第七百五十九章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7,237·2026/3/23

第七百五十九章 第七百五十九章 嚥了一口口水,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來到床前,目光與橫躺在床上的阿爾託莉雅那雙明亮的碧綠眸子相遇。 等……等等,這種時候,以本悲劇帝的經驗之談,怎麼看都不可能會發生順順利利將這隻精靈王吃掉的順利事情吧。 腦海裡模擬可能發生的出各種各樣的悲劇事件,我心裡的'色'心一下子冷卻了不小,用警惕的目光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 雖然說,以阿爾託莉雅的'性'格判斷,怎麼看都不會像是那種在中途陰自己一把,讓自己捂著要害嚎叫上一夜的樣子,但還是小心為妙。 等等,仔細看的話,雖然現在阿爾託莉雅的目光十分平靜,和往常一樣,充滿了自信和威儀,但是,目光移動,看向阿爾託莉雅擺在床上的兩隻小手,看看被她兩隻手抓著的粉紅'色'被褥,分明已經變成了兩團鹹菜模樣,我敢保證,這時候稍微再刺激一下阿爾託莉雅的話,被褥肯定會被她那兩隻小手給分屍了。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她一臉鎮定的表情給騙了,其實她現在的表情是職業病吧,身為【王】的職業病,哪怕內心再怎麼緊張也不會在臉上流'露'出來。 若是剛剛貿貿然的撲上去,說不定真的會給她下意識的一腳踹飛……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心裡暗叫僥倖,目光不斷在她那緊張的抓著被褥的小手上游離,結果一直看著我的阿爾託莉雅,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臉蛋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絲紅暈,雙手立刻鬆了開來,在抓過的被褥上拍拍幾下撫平,消滅罪證。 好吧,這樣的確是無法從手上看出她在緊張了,但是....... 我無語的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再往上一點,往上一點,直到額頭上那根標誌'性'的金'色'呆'毛'上。 轉起來了........ “阿爾託莉雅,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最後,覺得不將生命當玩笑的我,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恩,凡,有什麼儘管說吧,我說過了,今晚由你做主。” 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已經將自己的緊張心情,掩飾的天衣無縫的阿爾託莉雅,綠'色'的眸子投過來職業'性'的平靜目光,點頭說道。 呆'毛'加速轉動中.......... “答應我,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不要踹我.......呃,至少不要踹我這裡.......” 瑟瑟發抖的捂著胯下,我用一種幾近哀求的口氣說道,雖然對於冒險者來說,哪怕是被狼牙棒大砍刀命中這裡,只要不死的話,也不會造成任何**上的【功能】障礙,但是心理上會呀....... “還有,不許打臉~~” 突然記起什麼,我補充說道,哥雖然不是靠這張臉吃飯,怕就怕在萬一明天早上留下什麼痕跡,會穿出無數版本的八卦呀。 “凡,你在說些什麼,我們是夫妻,我怎麼可能踹你呢?” 阿爾託莉雅微微皺起眉頭,大義凜然的說道。 不,沒有說服力,你額頭上那根越轉越快的呆'毛',太沒有說服力了!! 不過,她竟然這樣說了,想必待會真的下手,也會留一份情吧,想到這裡,我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顫抖的向爬了上床,仰躺在阿爾託莉雅身邊。 “那個......” 輕輕握著放在旁邊的小手,白天的時候,給自己纖細柔軟感覺的小手,如今只剩下生硬,讓我終於遲疑著開口。 “阿爾託莉雅,你……緊張嗎?” “恩,果然還是瞞不了你,說不清楚原因,就是無法平靜下來。” 聲音從旁邊緩緩響起,帶上一絲感情的起伏。 “……” 其實我到真害怕等會做點什麼的時候,阿爾託莉雅還是一臉冷靜嚴肅的樣子,所以看到她現在的表現,反而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畢竟是女孩子呀。 “沒關係,第一次都會緊張的,阿爾託莉雅也是女孩嘛。” 想到這裡,我的話裡不禁流'露'出笑意。 “凡也很緊張嗎?” 阿爾託莉雅微微偏頭看過來,說話撥出的熱氣吹在耳邊,帶來一絲絲酥癢。 “嗯,挺緊張的。” 我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剛剛自己的確很緊張,因為怕被你給踹飛了。 話落音一會,抓著的小手突然反握,十指相交,緊扣在一起,從手心傳來的觸感,逐漸由剛剛的僵硬轉至柔軟溫潤。 “聽到你這麼說,心裡好像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輕笑著道,餘光一看,果然,那根呆'毛'轉動的速度變慢下來,看來這次的確沒有騙自己。 “凡,我已經準備好了,無論接下來是痛苦,亦或是快樂,我都可以接受,請在今天晚上,好好的教導我作為一名妻子的本分吧。” 越發炙熱的氣息在耳邊吹著,讓我忍不住也轉過頭,和阿爾託莉雅面對著面,只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離那張美麗的臉蛋,已經不足半尺了,近到就連那眼簾上是一根根修長睫'毛'都能數清楚,溫熱的鼻息互相交替著,隨之而來的是阿爾託莉雅所獨有的香味。 淡淡的體香,只有在如此靠近的距離才能聞到,有些像那高崖上的雪蓮幽香,潔白無暇,一身正骨,高貴冷澈的氣息,正如阿爾託莉雅的'性'格般。 精緻小巧的五官,就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找不到任何瑕疵,那染上了一層淡淡紅潤的臉龐,與平時那個高高在上,總是保持著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的阿爾託莉雅相比,讓人覺得十分新奇和有趣,當然,帶來更多的是驚豔,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王,也會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似乎對這種危險的距離感到不適,阿爾託莉雅臉上的紅暈更添一分,給予我的感覺,就像冰雪消融的初春草原上,那原本枯黃的草地突然開遍了燦爛的太陽花一般,如此的芬芳美麗,讓人再也無法將視線挪開。 微微一動,她似乎打算將彼此的距離拉開些許,卻被我轉過身來,另外一隻手輕撫上那如玉一樣溫潤細膩的臉蛋,同時也阻止了她的動作。 “阿爾託莉雅,不行哦,說好今晚由我做主,不允許你退卻。” 痴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我喃喃著說道,撫著臉蛋的手不斷往下,從那白皙優美的頸項劃過,順著香肩,不斷下滑,最後……握上了她另外一隻小手,緊緊十指相扣著。 總之,先抓著她的雙手,避免被打臉的危機吧。 心裡僅存的一絲理智如是想到。 聽了我一番話之後,阿爾託莉雅也停止了本能的退縮,只是面對越發湊近,鼻尖都快要湊在一起的距離,她那雙總是帶著冷靜和自信的綠'色'眸子,也終於開始動搖起來,王的面具在不斷破裂,裡面所展'露'出來的風情,是一個作為普通女孩,在新婚之夜所應該湧起的緊張和害羞情緒的真實一面。 最終,彼此的距離不可避免的拉近為零,輕輕吻著那香膩的俏臉,我心裡湧起無限豪情精靈族的王,高貴威儀的阿爾託莉雅,此刻正如同柔軟女孩一般,被自己摟在懷裡親吻著。 輕微乾燥的嘴唇,在如凝脂般的俏臉上留下一道道吻跡,落在那翡翠一般清幽醉人的碧綠眼眸上,咬上可愛耳垂,'舔'著精緻圓潤的鼻子,最後,在阿爾託莉雅全身僵直的顫抖中,吻上了那雙誘人的櫻唇。 安全觸壘,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雙唇相疊那一刻,我的腦海裡響起了約翰內斯堡足球城體育場上的十萬觀眾的歡呼聲,無數的禮花綻放開來,差點就沒有老淚縱橫,就彷彿經歷過了無數次的精神摧殘,終於來到某變態遊戲的最後一關和boss遭遇,結果發現接下來只是一段和最終boss圈圈叉叉的過場動畫,然後螢幕一黑,浮現出good‘h’end字樣一樣。 “恩~嗚~,凡......” 從頭腦一片空白,就連呆'毛'也喪失了機能而停止轉動的阿爾託莉雅喉嚨裡,發出一聲柔軟的顫音,更是讓我獸血沸騰,不能自抑。 能將那個威風凜凜的王,變成眼前一副柔軟女孩的模樣,內心的男人成就感瞬間破錶。 從那香唇之處攝取的柔軟溼潤觸覺,還有帶著淡淡酒味的香甜氣息,不斷傳向四肢百骸,刺激著神經末梢,讓我有一種變身血熊時全身血'液'化作火焰燃燒起來的感覺,不由加大摟抱的力道,將懷裡的嬌小身體緊緊貼緊,充分感受那壓在胸膛上的,規模和小幽靈一般大小的高聳,只可惜兩手還要防著阿爾託莉雅暴走,無法空出來去更加清晰的感受那柔軟和彈'性'。 唇分,近距離的看著目光'迷'離,與平時威嚴莊重的精靈王大相庭徑的阿爾託莉雅,我的臉上帶上了狡黠微笑。 ”如何,阿爾託莉雅,新婚之夜,身為妻子所該做的本分,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 嘴巴若即若離的點在那雙香唇上,呼著炙熱難耐的氣息,我輕聲,卻不容她忽視的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別.......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呼吸一窒,那雙朦朧水霧的碧綠眸子閃過一道羞澀,阿爾託莉雅將頭一偏,避開了我的視線和嘴唇的挑逗,臉上泛起的深深紅暈,卻更加'迷'人美麗。 “騙人是不對的哦,阿爾託莉雅,告訴我,究竟怎麼樣?” 一看那根開始轉動起來的呆'毛',我就知道阿爾託莉雅是在口胡了,不由在她那正對著自己的耳朵上,輕輕吹著氣。 顫抖......顫抖....... 哦?好像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帶呢。 眼看在自己的吹氣下,全身不斷顫抖著,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究竟該忍耐下去,還是寧願回過頭繼續接受我的調戲,而緊緊合上雙目,睫'毛'輕顫,緊咬著唇口,將內心的天人交戰淋漓盡致表現出來的阿爾託莉雅,我偷笑著想到。 實在太可愛了,那些小精靈們根本不可能想到,她們的王,在撕破了那層名為王的角'色'面具以後,會有如此單純可愛的一面。 “告訴我哦,不想學習妻子的本分了嗎?” 聽到我這番話以後,她終於回過頭,正對著我,睜開雙眼,那雙碧綠眸子裡帶著一絲少女的責備。 “凡,戲弄別人可不是身為一個王所該做的事情。” 正當我在阿爾託莉雅責備的目光中,開始自我反省的時候,她用力的咬了咬香唇,彷彿心裡下定了什麼決心般,臉蛋突地泛起了更深的紅暈。 “但.....但是,如果這是妻子的本分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在我的驚訝目光下,這樣說著,阿爾託莉雅再次將臉蛋偏向一邊,正對著自己的側臉上,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上頭紅暈的泛深,直至血紅血紅。 “雖然有點怪,但是的確不難受,不.......或許的確應該說是愉悅才對,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 嗚~~ 看到'露'出如此憨態可掬一面的阿爾託莉雅,那讓人發狂的可愛樣子,鼻子頓時一熱,我連忙用手捂著,定定的看著眼前火燒一樣的俏臉。 “沒辦法了,竟然我的阿爾託莉雅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好好的給你指導一下妻子該盡的本分吧。” 感覺**辣的鼻子終於冷卻下來,我喃喃著,終於放開阿爾託莉雅的雙手,將她的臉蛋轉過來,輕輕吻了上去。 帶著醉意的吻不斷廝磨著,有了一次經驗以後,阿爾託莉雅似乎放鬆了一點,被動的接受著親吻,身體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和無措的反應。 隨著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越發'迷'離,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攀上了那座高峰,隔著柔軟的婚紗布料,感受從手中傳過來的豐盈柔軟,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痴狂的衝動。 是時候了........ 顫顫的雙手逐漸滑至後背,不斷在上面'摸'索著,記得婚紗的開口鏈子應該是在這裡才對。 '摸'索了一陣,我才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阻礙,不單單是那條讓人怦然心動的拉鍊,鏈子外面還有一層交錯的緞帶繫著,想要將鏈子拉開,就得先將這些緞帶解開才行,當然,暴力接破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以阿爾託莉雅的'性'格,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行為吧。 於是,白天還看著可愛的婚紗,現在變得可惡起來,你說那些小精靈是不是吃飽了閒著沒事幹,將衣服弄的那麼複雜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阻止我脫下來?太可怕了,這種深沉的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 彷彿又回到了我和維拉絲相愛的那個晚上,那一個妙曼漣漪的夜晚,作為神誕日表演的服裝,維拉絲那身線條美麗的帶著民族特'色'的袍子,同樣讓我束手無策,最後還是維拉絲強忍著羞恥幫我解開,回憶起那一幕,為維拉絲的害羞而神魂顛倒的同時,我也感受到了作為男人的壓力。 這年頭,男人如果不善解人衣的話,可是會被淘汰掉的。 “我來幫你好了。” 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背後突然伸來另外一雙小手,利索的將那對自己來說彷彿天險一樣的緞帶解開,順便還嘶啦一聲,將鏈子也拉到了腰部。 哦哦,這樣一來就能繼續了。 將敞開的婚紗禮服褪至肩部,我放開阿爾託莉雅的嬌唇,摟著她坐了起來,狠狠將心靈裡面的桌子一掀。 繼續你妹呀!! 看著坐在我們兩個旁邊,笑意盈盈的小幽靈,我全身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阿爾託莉雅似乎也對突然出現的小幽靈感到驚訝,碧綠眸子裡的目光,瞬間閃過驚奇,警惕,鬆懈,然後變得溫和。 將凌'亂'的婚紗禮服和那頭金子一般的髮絲稍作梳理,俏臉上的紅霞也逐漸褪去,面對著小幽靈,正襟危坐在床上,目光呈現出冷靜,她似乎又恢復到了那個處事不驚,一絲不苟的精靈女王。 “怎麼,不繼續下去嗎?” 小聖女那銀'色'眸子裡掠過一絲失望神'色',就好像看到煮熟的鴨子飛走了一般。 “……” 那困'惑'的眼神,和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對視著,她似乎突然醒悟過來了。 終於察覺到了吧,你這小笨蛋打擾了我們兩個的好事。 我嗯嗯的點著頭,先不說知錯能改,單單能讓這隻小聖女知錯,其實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我栽倒了,小凡你想玩3p。” 小幽靈的答案讓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不行哦,我是沒什麼關係,但是對阿爾託莉雅可不公平。” 小幽靈沒有一絲罪魁禍首的覺悟,抬頭挺胸,搖著可愛的指頭,反倒對我說教起來了。 目光與阿爾託莉雅相觸,不知道為什麼表現出出奇溫和目光的阿爾託莉雅,雖然不知道3p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順著小幽靈的任'性','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這傢伙呀,還真是一點悔過之心都欠奉呢。” 十指不斷'揉'動著,我臉'色'陰沉的朝這隻小聖女擺出了千佛手五式的起手式。 “咕~咕~~” 突然,從小幽靈肚子裡傳來的咕咕聲,讓一切動作都停止下來。 “嗚嗚~~,小凡,我肚子餓了。” 像小孩子一般含著自己的指頭,朝我'露'出可憐巴巴目光的小幽靈,那嬌憨可憐的姿態,讓我心裡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罪惡感。 雖然這完全是她自己一覺睡到肚子餓醒,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是了。 不過,這隻小笨蛋的下一句話,就將我內心的負罪感沖刷全無。 “嗚嗚,愛麗絲真是太可憐了,被小凡像奴隸一樣豢養在身邊肆意褻玩也就罷了,還老是隻給吃一些冷冰冰硬邦邦的食物,嗚嗚~~嗚嗚嗚嗚~~~” 一副棄'婦'的幽怨模樣,輕抹著眼角,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到還真讓人覺得她有點在淚光閃閃的委屈意思。 “……” “好吧,冷冰冰硬邦邦的東西就不給你吃了,吃熱呼呼的就行了吧,以後也是,你就呆在營地裡,想去哪就去哪吧。” 我咬牙切齒的將臉湊上去,忿忿盯著這隻在裝可愛裝可憐的小幽靈道。 “嗚嗚~~,小凡欺負人,人家才不要熱乎乎的東西呢,人家才不要離開小凡身邊呢。” 這一次,小幽靈是真的是淚光閃爍,眼淚汪汪,委屈的就像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一樣。 “……” 這小聖女,命中註定是自己的剋星嗎? 心疼的將小幽靈摟入懷中,我連聲哄了好一會兒,保證提供足量的鑽石,保證只要她想跟著,就可以一直跟在身邊,這才將她哄停。 “哼,少自以為是了,本聖女剛剛只是故意裝出那副樣子的,知道小凡你無論如何都要跟著本聖女,卻拉不下臉來相求,才故意這樣做的,這可是即使小凡你感激涕零的跪恩發誓要效忠本聖女永生永世,也無法回報的恩情。” 將臉上稀里嘩啦的淚水和鼻涕一股腦的擦在天藍'色'貴族禮服上,小幽靈鼻子一哼,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般,雙手抱胸神'色'驕傲起來。 “是~~是~~,我知道了。” 淚流滿面的,我忙不迭的點著頭。 “是字只要回答一遍就好了,你在敷衍本聖女嗎?” “是!!” “太簡短了,一點誠意都沒有。” “……” 仁慈商量貌若天仙智勇無雙目光如炬的聖女殿下,你就給我個痛快行不? “好吧,先跪下來謝恩吧,然後將鑽石高舉頭頂,供奉給本聖女享用,呼哼~~” “別給我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下一刻,一記手刀擊在這隻小聖女的額頭上,讓她立刻抱著頭嗚嗚悲鳴起來。 一味縱容這小笨蛋的話,她立刻就會鬧翻天。 頭疼的搖了搖,順手從物品欄裡取出一枚鑽石。 咦? 捏在手裡,我才發現自己拿出的並不是鑽石,而是阿爾託莉雅送給自己的信物,阿蒂絲女王送給她的,用水晶之樹的木頭雕刻成的雕像,大概是因為閃閃發光的外形和鑽石類似,所以被自己信手當做鑽石拿了出來吧。 危險!! 一股莫名的危機預兆從內心升起,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將手中的雕像一扯,下一刻,小幽靈張大的嘴巴,就取代了雕像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 “鏘” 那雪白的牙齒合上一瞬間,我彷彿聽見了金石相撞的火花四迸,額頭不由梭梭冒出了冷汗。 自己這些年來,究竟是如何在她這口牙齒的'淫'威下熬過來的? “嗚~~” 死死盯著我手中的雕像,小幽靈咬著指頭,那雙銀'色'瞳孔完成只剩下雕像的倒影,口水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終於找到新口味了嗎?話說你就不能給我找點正常的食物嗎? 一邊僥倖的連道好險好險,我一邊連忙將雕像塞回物品欄裡,要是在阿爾託莉雅面前,讓雕像被小幽靈吃掉,那漏子可就捅大了,說不定我們兩個會被立刻趕出去。 “小凡~~” 衣角被拉了拉,一看,是小幽靈擺出一副飢餓小狗的樣子,仰起頭,閃爍著霧水的美麗瞳孔,眼巴巴的看著我剛剛握雕像的那隻手。 “那個絕對不行。” 我狠下心腸搖了搖頭,將一顆完整鑽石攤於掌心,擺出一副你愛吃不吃的態度。 結果,在整個進食過程中,一直被這小傢伙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著,一口一口小啃著鑽石,聲音比往常還要響亮,頭皮發炸的'摸'著腦袋,上面隱隱存在的牙痕讓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小聖女絕對是將手中的鑽石想象成自己了。 肚子填飽以後,小幽靈的怨念似乎也逐漸消失,滿足的拍了拍平坦光滑小腹,撥出一口氣,然後,這隻小聖女便理所當然尋著她的御用寶座,將腦袋埋在自己的懷裡,兩隻小手像樹袋熊一般緊緊摟著,在上面小貓似地蹭了幾下,'露'出安心滿足的表情,呼吸逐漸變得細微均勻。 “抱歉了,阿爾託莉雅。” 如同摟著這世上最珍貴和脆弱的寶貝一般,將小傢伙輕輕摟在懷裡,我抬起頭,朝一直坐在旁邊,帶著淡然笑意將剛剛一幕收入眼底的阿爾託莉雅'露'出歉意眼神。 搖了搖頭,阿爾託莉雅輕輕說道。 “凡,該說抱歉的是我,在沒有獲得你的同意下,我已經從阿卡拉大長老那裡聽過這位女孩的故事。” “是嗎?嘿嘿~~很讓人頭疼的小傢伙是吧,明明都已經活了上萬年了,還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輕撫著那一襲柔順披散在床上的月'色'長髮,我有點小自豪的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是呢,或許的確會讓凡你感到頭疼,像這樣全心全意依賴你而生存,無法割捨的可愛女孩。” 阿爾託莉雅伸出手,想和我一樣,'摸''摸'那如同稀世瑰寶一樣的月'色'髮絲,沒想到才剛剛做出伸手的動作,小幽靈便如同被突然驚醒的小貓一樣,呲牙裂嘴的從懷裡抬起小腦袋,朝阿爾託莉雅嗚嗚低鳴著,眼睛裡滿是警惕的神'色',給人一種只要那隻手再朝這邊伸過來一點,她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下去,然後迅速躲回項鍊裡去的小動物一般的感覺。

第七百五十九章

第七百五十九章

嚥了一口口水,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來到床前,目光與橫躺在床上的阿爾託莉雅那雙明亮的碧綠眸子相遇。

等……等等,這種時候,以本悲劇帝的經驗之談,怎麼看都不可能會發生順順利利將這隻精靈王吃掉的順利事情吧。

腦海裡模擬可能發生的出各種各樣的悲劇事件,我心裡的'色'心一下子冷卻了不小,用警惕的目光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

雖然說,以阿爾託莉雅的'性'格判斷,怎麼看都不會像是那種在中途陰自己一把,讓自己捂著要害嚎叫上一夜的樣子,但還是小心為妙。

等等,仔細看的話,雖然現在阿爾託莉雅的目光十分平靜,和往常一樣,充滿了自信和威儀,但是,目光移動,看向阿爾託莉雅擺在床上的兩隻小手,看看被她兩隻手抓著的粉紅'色'被褥,分明已經變成了兩團鹹菜模樣,我敢保證,這時候稍微再刺激一下阿爾託莉雅的話,被褥肯定會被她那兩隻小手給分屍了。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她一臉鎮定的表情給騙了,其實她現在的表情是職業病吧,身為【王】的職業病,哪怕內心再怎麼緊張也不會在臉上流'露'出來。

若是剛剛貿貿然的撲上去,說不定真的會給她下意識的一腳踹飛……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心裡暗叫僥倖,目光不斷在她那緊張的抓著被褥的小手上游離,結果一直看著我的阿爾託莉雅,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臉蛋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絲紅暈,雙手立刻鬆了開來,在抓過的被褥上拍拍幾下撫平,消滅罪證。

好吧,這樣的確是無法從手上看出她在緊張了,但是.......

我無語的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再往上一點,往上一點,直到額頭上那根標誌'性'的金'色'呆'毛'上。

轉起來了........

“阿爾託莉雅,能不能先打個商量。”

最後,覺得不將生命當玩笑的我,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恩,凡,有什麼儘管說吧,我說過了,今晚由你做主。”

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已經將自己的緊張心情,掩飾的天衣無縫的阿爾託莉雅,綠'色'的眸子投過來職業'性'的平靜目光,點頭說道。

呆'毛'加速轉動中..........

“答應我,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不要踹我.......呃,至少不要踹我這裡.......”

瑟瑟發抖的捂著胯下,我用一種幾近哀求的口氣說道,雖然對於冒險者來說,哪怕是被狼牙棒大砍刀命中這裡,只要不死的話,也不會造成任何**上的【功能】障礙,但是心理上會呀.......

“還有,不許打臉~~”

突然記起什麼,我補充說道,哥雖然不是靠這張臉吃飯,怕就怕在萬一明天早上留下什麼痕跡,會穿出無數版本的八卦呀。

“凡,你在說些什麼,我們是夫妻,我怎麼可能踹你呢?”

阿爾託莉雅微微皺起眉頭,大義凜然的說道。

不,沒有說服力,你額頭上那根越轉越快的呆'毛',太沒有說服力了!!

不過,她竟然這樣說了,想必待會真的下手,也會留一份情吧,想到這裡,我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顫抖的向爬了上床,仰躺在阿爾託莉雅身邊。

“那個......”

輕輕握著放在旁邊的小手,白天的時候,給自己纖細柔軟感覺的小手,如今只剩下生硬,讓我終於遲疑著開口。

“阿爾託莉雅,你……緊張嗎?”

“恩,果然還是瞞不了你,說不清楚原因,就是無法平靜下來。”

聲音從旁邊緩緩響起,帶上一絲感情的起伏。

“……”

其實我到真害怕等會做點什麼的時候,阿爾託莉雅還是一臉冷靜嚴肅的樣子,所以看到她現在的表現,反而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畢竟是女孩子呀。

“沒關係,第一次都會緊張的,阿爾託莉雅也是女孩嘛。”

想到這裡,我的話裡不禁流'露'出笑意。

“凡也很緊張嗎?”

阿爾託莉雅微微偏頭看過來,說話撥出的熱氣吹在耳邊,帶來一絲絲酥癢。

“嗯,挺緊張的。”

我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剛剛自己的確很緊張,因為怕被你給踹飛了。

話落音一會,抓著的小手突然反握,十指相交,緊扣在一起,從手心傳來的觸感,逐漸由剛剛的僵硬轉至柔軟溫潤。

“聽到你這麼說,心裡好像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輕笑著道,餘光一看,果然,那根呆'毛'轉動的速度變慢下來,看來這次的確沒有騙自己。

“凡,我已經準備好了,無論接下來是痛苦,亦或是快樂,我都可以接受,請在今天晚上,好好的教導我作為一名妻子的本分吧。”

越發炙熱的氣息在耳邊吹著,讓我忍不住也轉過頭,和阿爾託莉雅面對著面,只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離那張美麗的臉蛋,已經不足半尺了,近到就連那眼簾上是一根根修長睫'毛'都能數清楚,溫熱的鼻息互相交替著,隨之而來的是阿爾託莉雅所獨有的香味。

淡淡的體香,只有在如此靠近的距離才能聞到,有些像那高崖上的雪蓮幽香,潔白無暇,一身正骨,高貴冷澈的氣息,正如阿爾託莉雅的'性'格般。

精緻小巧的五官,就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找不到任何瑕疵,那染上了一層淡淡紅潤的臉龐,與平時那個高高在上,總是保持著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的阿爾託莉雅相比,讓人覺得十分新奇和有趣,當然,帶來更多的是驚豔,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王,也會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似乎對這種危險的距離感到不適,阿爾託莉雅臉上的紅暈更添一分,給予我的感覺,就像冰雪消融的初春草原上,那原本枯黃的草地突然開遍了燦爛的太陽花一般,如此的芬芳美麗,讓人再也無法將視線挪開。

微微一動,她似乎打算將彼此的距離拉開些許,卻被我轉過身來,另外一隻手輕撫上那如玉一樣溫潤細膩的臉蛋,同時也阻止了她的動作。

“阿爾託莉雅,不行哦,說好今晚由我做主,不允許你退卻。”

痴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我喃喃著說道,撫著臉蛋的手不斷往下,從那白皙優美的頸項劃過,順著香肩,不斷下滑,最後……握上了她另外一隻小手,緊緊十指相扣著。

總之,先抓著她的雙手,避免被打臉的危機吧。

心裡僅存的一絲理智如是想到。

聽了我一番話之後,阿爾託莉雅也停止了本能的退縮,只是面對越發湊近,鼻尖都快要湊在一起的距離,她那雙總是帶著冷靜和自信的綠'色'眸子,也終於開始動搖起來,王的面具在不斷破裂,裡面所展'露'出來的風情,是一個作為普通女孩,在新婚之夜所應該湧起的緊張和害羞情緒的真實一面。

最終,彼此的距離不可避免的拉近為零,輕輕吻著那香膩的俏臉,我心裡湧起無限豪情精靈族的王,高貴威儀的阿爾託莉雅,此刻正如同柔軟女孩一般,被自己摟在懷裡親吻著。

輕微乾燥的嘴唇,在如凝脂般的俏臉上留下一道道吻跡,落在那翡翠一般清幽醉人的碧綠眼眸上,咬上可愛耳垂,'舔'著精緻圓潤的鼻子,最後,在阿爾託莉雅全身僵直的顫抖中,吻上了那雙誘人的櫻唇。

安全觸壘,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雙唇相疊那一刻,我的腦海裡響起了約翰內斯堡足球城體育場上的十萬觀眾的歡呼聲,無數的禮花綻放開來,差點就沒有老淚縱橫,就彷彿經歷過了無數次的精神摧殘,終於來到某變態遊戲的最後一關和boss遭遇,結果發現接下來只是一段和最終boss圈圈叉叉的過場動畫,然後螢幕一黑,浮現出good‘h’end字樣一樣。

“恩~嗚~,凡......”

從頭腦一片空白,就連呆'毛'也喪失了機能而停止轉動的阿爾託莉雅喉嚨裡,發出一聲柔軟的顫音,更是讓我獸血沸騰,不能自抑。

能將那個威風凜凜的王,變成眼前一副柔軟女孩的模樣,內心的男人成就感瞬間破錶。

從那香唇之處攝取的柔軟溼潤觸覺,還有帶著淡淡酒味的香甜氣息,不斷傳向四肢百骸,刺激著神經末梢,讓我有一種變身血熊時全身血'液'化作火焰燃燒起來的感覺,不由加大摟抱的力道,將懷裡的嬌小身體緊緊貼緊,充分感受那壓在胸膛上的,規模和小幽靈一般大小的高聳,只可惜兩手還要防著阿爾託莉雅暴走,無法空出來去更加清晰的感受那柔軟和彈'性'。

唇分,近距離的看著目光'迷'離,與平時威嚴莊重的精靈王大相庭徑的阿爾託莉雅,我的臉上帶上了狡黠微笑。

”如何,阿爾託莉雅,新婚之夜,身為妻子所該做的本分,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

嘴巴若即若離的點在那雙香唇上,呼著炙熱難耐的氣息,我輕聲,卻不容她忽視的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別.......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呼吸一窒,那雙朦朧水霧的碧綠眸子閃過一道羞澀,阿爾託莉雅將頭一偏,避開了我的視線和嘴唇的挑逗,臉上泛起的深深紅暈,卻更加'迷'人美麗。

“騙人是不對的哦,阿爾託莉雅,告訴我,究竟怎麼樣?”

一看那根開始轉動起來的呆'毛',我就知道阿爾託莉雅是在口胡了,不由在她那正對著自己的耳朵上,輕輕吹著氣。

顫抖......顫抖.......

哦?好像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帶呢。

眼看在自己的吹氣下,全身不斷顫抖著,不知道這時候自己究竟該忍耐下去,還是寧願回過頭繼續接受我的調戲,而緊緊合上雙目,睫'毛'輕顫,緊咬著唇口,將內心的天人交戰淋漓盡致表現出來的阿爾託莉雅,我偷笑著想到。

實在太可愛了,那些小精靈們根本不可能想到,她們的王,在撕破了那層名為王的角'色'面具以後,會有如此單純可愛的一面。

“告訴我哦,不想學習妻子的本分了嗎?”

聽到我這番話以後,她終於回過頭,正對著我,睜開雙眼,那雙碧綠眸子裡帶著一絲少女的責備。

“凡,戲弄別人可不是身為一個王所該做的事情。”

正當我在阿爾託莉雅責備的目光中,開始自我反省的時候,她用力的咬了咬香唇,彷彿心裡下定了什麼決心般,臉蛋突地泛起了更深的紅暈。

“但.....但是,如果這是妻子的本分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在我的驚訝目光下,這樣說著,阿爾託莉雅再次將臉蛋偏向一邊,正對著自己的側臉上,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上頭紅暈的泛深,直至血紅血紅。

“雖然有點怪,但是的確不難受,不.......或許的確應該說是愉悅才對,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

嗚~~

看到'露'出如此憨態可掬一面的阿爾託莉雅,那讓人發狂的可愛樣子,鼻子頓時一熱,我連忙用手捂著,定定的看著眼前火燒一樣的俏臉。

“沒辦法了,竟然我的阿爾託莉雅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好好的給你指導一下妻子該盡的本分吧。”

感覺**辣的鼻子終於冷卻下來,我喃喃著,終於放開阿爾託莉雅的雙手,將她的臉蛋轉過來,輕輕吻了上去。

帶著醉意的吻不斷廝磨著,有了一次經驗以後,阿爾託莉雅似乎放鬆了一點,被動的接受著親吻,身體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和無措的反應。

隨著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越發'迷'離,我終於如願以償的攀上了那座高峰,隔著柔軟的婚紗布料,感受從手中傳過來的豐盈柔軟,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痴狂的衝動。

是時候了........

顫顫的雙手逐漸滑至後背,不斷在上面'摸'索著,記得婚紗的開口鏈子應該是在這裡才對。

'摸'索了一陣,我才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阻礙,不單單是那條讓人怦然心動的拉鍊,鏈子外面還有一層交錯的緞帶繫著,想要將鏈子拉開,就得先將這些緞帶解開才行,當然,暴力接破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以阿爾託莉雅的'性'格,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行為吧。

於是,白天還看著可愛的婚紗,現在變得可惡起來,你說那些小精靈是不是吃飽了閒著沒事幹,將衣服弄的那麼複雜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阻止我脫下來?太可怕了,這種深沉的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

彷彿又回到了我和維拉絲相愛的那個晚上,那一個妙曼漣漪的夜晚,作為神誕日表演的服裝,維拉絲那身線條美麗的帶著民族特'色'的袍子,同樣讓我束手無策,最後還是維拉絲強忍著羞恥幫我解開,回憶起那一幕,為維拉絲的害羞而神魂顛倒的同時,我也感受到了作為男人的壓力。

這年頭,男人如果不善解人衣的話,可是會被淘汰掉的。

“我來幫你好了。”

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背後突然伸來另外一雙小手,利索的將那對自己來說彷彿天險一樣的緞帶解開,順便還嘶啦一聲,將鏈子也拉到了腰部。

哦哦,這樣一來就能繼續了。

將敞開的婚紗禮服褪至肩部,我放開阿爾託莉雅的嬌唇,摟著她坐了起來,狠狠將心靈裡面的桌子一掀。

繼續你妹呀!!

看著坐在我們兩個旁邊,笑意盈盈的小幽靈,我全身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阿爾託莉雅似乎也對突然出現的小幽靈感到驚訝,碧綠眸子裡的目光,瞬間閃過驚奇,警惕,鬆懈,然後變得溫和。

將凌'亂'的婚紗禮服和那頭金子一般的髮絲稍作梳理,俏臉上的紅霞也逐漸褪去,面對著小幽靈,正襟危坐在床上,目光呈現出冷靜,她似乎又恢復到了那個處事不驚,一絲不苟的精靈女王。

“怎麼,不繼續下去嗎?”

小聖女那銀'色'眸子裡掠過一絲失望神'色',就好像看到煮熟的鴨子飛走了一般。

“……”

那困'惑'的眼神,和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對視著,她似乎突然醒悟過來了。

終於察覺到了吧,你這小笨蛋打擾了我們兩個的好事。

我嗯嗯的點著頭,先不說知錯能改,單單能讓這隻小聖女知錯,其實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我栽倒了,小凡你想玩3p。”

小幽靈的答案讓我一頭栽倒在床上。

“不行哦,我是沒什麼關係,但是對阿爾託莉雅可不公平。”

小幽靈沒有一絲罪魁禍首的覺悟,抬頭挺胸,搖著可愛的指頭,反倒對我說教起來了。

目光與阿爾託莉雅相觸,不知道為什麼表現出出奇溫和目光的阿爾託莉雅,雖然不知道3p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順著小幽靈的任'性','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這傢伙呀,還真是一點悔過之心都欠奉呢。”

十指不斷'揉'動著,我臉'色'陰沉的朝這隻小聖女擺出了千佛手五式的起手式。

“咕~咕~~”

突然,從小幽靈肚子裡傳來的咕咕聲,讓一切動作都停止下來。

“嗚嗚~~,小凡,我肚子餓了。”

像小孩子一般含著自己的指頭,朝我'露'出可憐巴巴目光的小幽靈,那嬌憨可憐的姿態,讓我心裡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罪惡感。

雖然這完全是她自己一覺睡到肚子餓醒,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是了。

不過,這隻小笨蛋的下一句話,就將我內心的負罪感沖刷全無。

“嗚嗚,愛麗絲真是太可憐了,被小凡像奴隸一樣豢養在身邊肆意褻玩也就罷了,還老是隻給吃一些冷冰冰硬邦邦的食物,嗚嗚~~嗚嗚嗚嗚~~~”

一副棄'婦'的幽怨模樣,輕抹著眼角,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到還真讓人覺得她有點在淚光閃閃的委屈意思。

“……”

“好吧,冷冰冰硬邦邦的東西就不給你吃了,吃熱呼呼的就行了吧,以後也是,你就呆在營地裡,想去哪就去哪吧。”

我咬牙切齒的將臉湊上去,忿忿盯著這隻在裝可愛裝可憐的小幽靈道。

“嗚嗚~~,小凡欺負人,人家才不要熱乎乎的東西呢,人家才不要離開小凡身邊呢。”

這一次,小幽靈是真的是淚光閃爍,眼淚汪汪,委屈的就像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一樣。

“……”

這小聖女,命中註定是自己的剋星嗎?

心疼的將小幽靈摟入懷中,我連聲哄了好一會兒,保證提供足量的鑽石,保證只要她想跟著,就可以一直跟在身邊,這才將她哄停。

“哼,少自以為是了,本聖女剛剛只是故意裝出那副樣子的,知道小凡你無論如何都要跟著本聖女,卻拉不下臉來相求,才故意這樣做的,這可是即使小凡你感激涕零的跪恩發誓要效忠本聖女永生永世,也無法回報的恩情。”

將臉上稀里嘩啦的淚水和鼻涕一股腦的擦在天藍'色'貴族禮服上,小幽靈鼻子一哼,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般,雙手抱胸神'色'驕傲起來。

“是~~是~~,我知道了。”

淚流滿面的,我忙不迭的點著頭。

“是字只要回答一遍就好了,你在敷衍本聖女嗎?”

“是!!”

“太簡短了,一點誠意都沒有。”

“……”

仁慈商量貌若天仙智勇無雙目光如炬的聖女殿下,你就給我個痛快行不?

“好吧,先跪下來謝恩吧,然後將鑽石高舉頭頂,供奉給本聖女享用,呼哼~~”

“別給我太得意忘形了笨蛋!!”

下一刻,一記手刀擊在這隻小聖女的額頭上,讓她立刻抱著頭嗚嗚悲鳴起來。

一味縱容這小笨蛋的話,她立刻就會鬧翻天。

頭疼的搖了搖,順手從物品欄裡取出一枚鑽石。

咦?

捏在手裡,我才發現自己拿出的並不是鑽石,而是阿爾託莉雅送給自己的信物,阿蒂絲女王送給她的,用水晶之樹的木頭雕刻成的雕像,大概是因為閃閃發光的外形和鑽石類似,所以被自己信手當做鑽石拿了出來吧。

危險!!

一股莫名的危機預兆從內心升起,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將手中的雕像一扯,下一刻,小幽靈張大的嘴巴,就取代了雕像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

“鏘”

那雪白的牙齒合上一瞬間,我彷彿聽見了金石相撞的火花四迸,額頭不由梭梭冒出了冷汗。

自己這些年來,究竟是如何在她這口牙齒的'淫'威下熬過來的?

“嗚~~”

死死盯著我手中的雕像,小幽靈咬著指頭,那雙銀'色'瞳孔完成只剩下雕像的倒影,口水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終於找到新口味了嗎?話說你就不能給我找點正常的食物嗎?

一邊僥倖的連道好險好險,我一邊連忙將雕像塞回物品欄裡,要是在阿爾託莉雅面前,讓雕像被小幽靈吃掉,那漏子可就捅大了,說不定我們兩個會被立刻趕出去。

“小凡~~”

衣角被拉了拉,一看,是小幽靈擺出一副飢餓小狗的樣子,仰起頭,閃爍著霧水的美麗瞳孔,眼巴巴的看著我剛剛握雕像的那隻手。

“那個絕對不行。”

我狠下心腸搖了搖頭,將一顆完整鑽石攤於掌心,擺出一副你愛吃不吃的態度。

結果,在整個進食過程中,一直被這小傢伙用深仇大恨的目光看著,一口一口小啃著鑽石,聲音比往常還要響亮,頭皮發炸的'摸'著腦袋,上面隱隱存在的牙痕讓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小聖女絕對是將手中的鑽石想象成自己了。

肚子填飽以後,小幽靈的怨念似乎也逐漸消失,滿足的拍了拍平坦光滑小腹,撥出一口氣,然後,這隻小聖女便理所當然尋著她的御用寶座,將腦袋埋在自己的懷裡,兩隻小手像樹袋熊一般緊緊摟著,在上面小貓似地蹭了幾下,'露'出安心滿足的表情,呼吸逐漸變得細微均勻。

“抱歉了,阿爾託莉雅。”

如同摟著這世上最珍貴和脆弱的寶貝一般,將小傢伙輕輕摟在懷裡,我抬起頭,朝一直坐在旁邊,帶著淡然笑意將剛剛一幕收入眼底的阿爾託莉雅'露'出歉意眼神。

搖了搖頭,阿爾託莉雅輕輕說道。

“凡,該說抱歉的是我,在沒有獲得你的同意下,我已經從阿卡拉大長老那裡聽過這位女孩的故事。”

“是嗎?嘿嘿~~很讓人頭疼的小傢伙是吧,明明都已經活了上萬年了,還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輕撫著那一襲柔順披散在床上的月'色'長髮,我有點小自豪的微微揚起嘴角說道。

“是呢,或許的確會讓凡你感到頭疼,像這樣全心全意依賴你而生存,無法割捨的可愛女孩。”

阿爾託莉雅伸出手,想和我一樣,'摸''摸'那如同稀世瑰寶一樣的月'色'髮絲,沒想到才剛剛做出伸手的動作,小幽靈便如同被突然驚醒的小貓一樣,呲牙裂嘴的從懷裡抬起小腦袋,朝阿爾託莉雅嗚嗚低鳴著,眼睛裡滿是警惕的神'色',給人一種只要那隻手再朝這邊伸過來一點,她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下去,然後迅速躲回項鍊裡去的小動物一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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