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阿琉斯的新朋友

暗黑破壞神之毀滅·第七重奏01·3,077·2026/3/23

第八百一十一章 阿琉斯的新朋友 第八百一十一章阿琉斯的新朋友 “哦?!” “嗯,是這樣的,你學著我……像這樣……雙手交叉在胸前……對,就是這樣,然後一拍,再舉起來,三個動作,每一個動作念一個字……像這樣,藍~藍~路~” “這是魔法嗎?沒有感受到魔法波動呀。” 見我完成這個“怪異”的魔法之後,大家目瞪口呆。 “哼哼,所以我才說這個魔法不簡單,不能以常理待之。” 我雙手抱胸,後仰著上半身讓椅子兩條後腿獨立支撐起身體全部重量,高深莫測的看了眾人一眼。 “總覺得那個所謂的舊圖書室管理員十分可疑,而且你之前有說過這個魔法不簡單嗎?也罷,反正不會失去什麼,我姑且試一試。” 大概是覺得被騙了也沒什麼壞處,漢斯困'惑'的抓著頭想了想,點頭,然後噌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深呼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於胸。 “藍~~” 在胸前輕輕合十一拍。 “藍~~” 雙手高高舉起。 “路~~” “……” 附近數十道目光聚集在漢斯身上,一個個目瞪口呆,連嘴巴里的麥酒從嘴角漏出來都恍然不覺。 “似乎沒什麼效果……咦,吳凡老弟?!!” 我已經倒在桌底下笑趴了。 可惜,要是再化化妝,穿套小丑服和一雙大紅靴子,就更完美了。 這時候,尚且僵硬的維持著高舉雙手動作的漢斯,才發現越來越多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臉'色'一變,似乎喘不過氣來般悶悶的抓著胸口。 “可惡,原本以為被騙了也沒什麼損失,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失去了點什麼。” “失去了作為人的價值呀白痴,哇哈哈哈哈哈~~~” 裡肯指著漢斯大笑。 “我跟你拼了!!” 心情正鬱悶的漢斯乍一見老對頭朝自己冷嘲熱諷,不由心中怒起,一個餓虎撲食將笑抽的裡肯撲倒在地,兩個勢同水火的敵人立刻滾地扭打起來。 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件事雖然暫時揭過,但是等漢巴格小隊開始在西部王國嶄'露'頭角,成為眾多冒險者所仰視的頂尖冒險者小隊以後,又被重新提起,於是那時候在西部王國已經是老大級別的漢斯,背後裡多了一個藍藍路的外號。 不理會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隊長,我將目光落到旁邊,那個蓋著斗篷帽子的嬌小女孩身上。 從一開始,這小傢伙就在旁邊盯著我,雖然目光隱隱蔽蔽的藏在帽子下面,但是冒險者的直覺豈是說笑,如此明顯的注視我要是發現不了,不如一頭撞死好過了。 “阿硫斯,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有點無法想象,這具宛如十五六歲纖弱少女一般的嬌小身體,單薄精緻的給人一種彷彿只要摔一跤就會破裂開來的感覺,居然能夠在長達十天的幾近不眠不休戰鬥中熬過來。 “……” 輕輕將斗篷帽子放下,流水般麗質的火焰長髮隨著帽子傾灑下來,一剎那間,阿琉斯就彷彿被無數飄舞的炎之精靈縈繞著一樣,讓人不由眼前一亮,只覺得連四周的景'色'都隨著她的長髮和容顏展'露'而明媚了不少。 抬起那張嬌小精緻的臉蛋,阿琉斯神'色'呆頭呆腦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像小動物一般小巧的腦袋呼呼點了起來。 “不怎麼,累,站在牆上,拉弓,拉弓,呼呼的,拉弓~~” 像是要努力讓我明白一般,這小腐女捏著拇指和食指,做起了拉弓的動作,然後眼睛閃爍起了讓我'毛'骨悚然的興奮光芒。 “大家,揮灑血汗,男人的,友情,阿琉斯,萬分感動,靈感,很多的,靈感。” “……” 為什麼明明應該一副戰士浴血奮搏,發出拼死吶喊的修羅戰場,從這死腐女嘴裡說出來,我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改成無數皮膚油棕發亮的'裸'男,揮灑著汗水,塊塊凸起的肌肉互相擠在一起併發出噁心呻'吟'的場面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腐女光環效應?! “是啊,太令人感動了。” 聖騎士巴爾、巫師基拉等人,回憶起城門血戰時那拼死保護,戰友之情綻放的一幕幕,不由擦了擦溼潤的眼角,就連冰塊一樣的刺客格里斯也輕輕點了點頭。 這些傢伙,如果能明白阿琉斯那句話的真正含義,不知道會'露'出什麼精彩表情呢? 本來想抽出捲紙筒給著死腐女來一記當頭棒喝,不過想想我還是放棄了,這傢伙的腐'性'不是刻在腦海裡,而是烙在靈魂上,無論用捲紙筒拍多少次都沒用。 “算了,沒事就好。” 改而用手輕輕在她頭上那炎'色'長髮撫著,看到舒服的眯起眼睛,似小貓一般將腦袋蹭過來的阿琉斯,我突然覺得偶爾也該關心一下這小傢伙,怎麼說也被叫了那麼多聲師父,雖然我從未承認過。 問題是怎麼才算關心?對了,從最基本的溝通開始吧,就像朋友一樣,互相聊聊家常什麼的,於是,我泛起爽朗的笑容,輕輕在阿琉斯的纖細肩膀上一拍。 “喲,阿琉斯,一個人悶在這裡幹什麼呢,不如給我說說這幾天的經歷吧,有什麼感觸之類的。” “經歷……感觸?” 阿琉斯抬起頭,盈滿的美麗目光裡冒出無數問號,然後低頭思索起來,思索起來,思索…… 五分鐘過後。 思索…… “……” 差點忘記了,這傢伙不擅長說話,而且還深諳四字真言術,這樣問不就等於讓一個瘸子去跑百米飛人麼? 得想個辦法補救一下。 “對了,簡單一點,用你的方法,簡單說一下這兩天的見聞就行了。”在阿琉斯浪費了七分鐘的思考時間後,我亡羊補牢道。 “簡單,阿琉斯的,方法?” 阿琉斯繼續低頭低'吟'起來,過了大概三分多鐘,就在我開始不耐煩的時候,她突然一拍掌心,甚少流'露'出什麼感情的臉蛋,上下點了起來。 阿琉斯的小巧手指透過酒吧牆壁指向城門方向。 “前天,看到了,乾屍。” 然後,指了指地下。 “昨天,是沙蟲。” 最後,可愛的小指頭直指向我。 “今天,是老師。” “不要把我和沙蟲乾屍混為一談呀混蛋!!” 清脆的連擊拍打響起,阿琉斯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下,蜷縮著瑟瑟發抖的嬌軀,泛著溼氣的眸子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抽泣問道。 “吐槽,是吐槽?” 啪的一聲再次響起。 “閉嘴,這已經是我避重就輕了。” 你可要搞清楚,剛剛那些話可吐槽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我可是拼命忍著,就像在石頭堆裡挑出那唯一的一粒沙子,只是找了一個最輕點攻擊而已。 果然,讓這隻死腐女太得意忘形是錯誤的,必須掌握主動權才行。 “說起來,讓你交一百個朋友的事,現在完成的怎麼樣了?”魔鬼教導主任般一邊拍著捲紙筒,我居高臨下,神'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本來以為自己這麼一問,這小腐女會更加將自己瑟瑟發抖的身體縮到角落裡去,沒想到她卻突然站起來,啪啪的在衣服上啪了幾下,抬起頭,像只驕傲的大白鵝似的挺起白皙修美的頸項,彷彿她做了什麼十分了不起的事情,用著邀功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在斗篷的口袋裡掏了掏,小手一翻,掌心上託著一隻四腳撐地的玩意。 “搞'毛'呀!”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她的掌心,那玩意似乎對我“呱~~呱呱~~”的叫了幾聲,是我出現了幻聽嗎? “沙蛙,學名趾璞,分佈於,綠洲地帶,以蟲子,為食,小一點,的魚,和蠍子,也能吃。” 阿琉斯以為我不知道,在一旁有板有眼的解釋起來。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玩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揉'了'揉'額頭,難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朋友,阿琉斯的。”十分肯定的語氣。 “給我找能說能兩腳直立說人話的朋友呀混蛋!” 啪一聲,捲紙筒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敲擊在阿琉斯頭上。 “呱呱~~” 乘著阿琉斯抱頭悲鳴的空當,她掌心那隻沙蛙猛然一蹦,從她手中逃離。 “嗚哇~~,嗚哇~~,呱太~~” 阿琉斯以otz的姿勢跪倒在地,小手無力的向那隻沙蛙逃竄的方向伸去,彷彿想用這種悲哀的姿勢將對方挽留下來一般。 “……” 連充滿吐槽點的名字都已經取好了麼…… “為什麼……” 看著呱太一蹦一跳,恨不得多長幾條腿的飛快逃竄,阿琉斯大受打擊。 “……”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換做是我一天到晚被塞在暗無天日的斗篷口袋裡,我也跑。 我繼續在一旁吐槽。 “嘰!!” 逃跑中的呱太,身體在落地一瞬間和某個恰恰好轉身的野蠻人的鞋底重疊在了一起,頓時血水四濺…… “啊……啊啊……” 發著無意義的悲鳴音節,阿琉斯逐漸石化。 “別喪氣,重頭開始吧。”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說呢,這也太歡樂點了吧。

第八百一十一章 阿琉斯的新朋友

第八百一十一章阿琉斯的新朋友

“哦?!”

“嗯,是這樣的,你學著我……像這樣……雙手交叉在胸前……對,就是這樣,然後一拍,再舉起來,三個動作,每一個動作念一個字……像這樣,藍~藍~路~”

“這是魔法嗎?沒有感受到魔法波動呀。”

見我完成這個“怪異”的魔法之後,大家目瞪口呆。

“哼哼,所以我才說這個魔法不簡單,不能以常理待之。”

我雙手抱胸,後仰著上半身讓椅子兩條後腿獨立支撐起身體全部重量,高深莫測的看了眾人一眼。

“總覺得那個所謂的舊圖書室管理員十分可疑,而且你之前有說過這個魔法不簡單嗎?也罷,反正不會失去什麼,我姑且試一試。”

大概是覺得被騙了也沒什麼壞處,漢斯困'惑'的抓著頭想了想,點頭,然後噌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深呼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於胸。

“藍~~”

在胸前輕輕合十一拍。

“藍~~”

雙手高高舉起。

“路~~”

“……”

附近數十道目光聚集在漢斯身上,一個個目瞪口呆,連嘴巴里的麥酒從嘴角漏出來都恍然不覺。

“似乎沒什麼效果……咦,吳凡老弟?!!”

我已經倒在桌底下笑趴了。

可惜,要是再化化妝,穿套小丑服和一雙大紅靴子,就更完美了。

這時候,尚且僵硬的維持著高舉雙手動作的漢斯,才發現越來越多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臉'色'一變,似乎喘不過氣來般悶悶的抓著胸口。

“可惡,原本以為被騙了也沒什麼損失,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失去了點什麼。”

“失去了作為人的價值呀白痴,哇哈哈哈哈哈~~~”

裡肯指著漢斯大笑。

“我跟你拼了!!”

心情正鬱悶的漢斯乍一見老對頭朝自己冷嘲熱諷,不由心中怒起,一個餓虎撲食將笑抽的裡肯撲倒在地,兩個勢同水火的敵人立刻滾地扭打起來。

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件事雖然暫時揭過,但是等漢巴格小隊開始在西部王國嶄'露'頭角,成為眾多冒險者所仰視的頂尖冒險者小隊以後,又被重新提起,於是那時候在西部王國已經是老大級別的漢斯,背後裡多了一個藍藍路的外號。

不理會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隊長,我將目光落到旁邊,那個蓋著斗篷帽子的嬌小女孩身上。

從一開始,這小傢伙就在旁邊盯著我,雖然目光隱隱蔽蔽的藏在帽子下面,但是冒險者的直覺豈是說笑,如此明顯的注視我要是發現不了,不如一頭撞死好過了。

“阿硫斯,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有點無法想象,這具宛如十五六歲纖弱少女一般的嬌小身體,單薄精緻的給人一種彷彿只要摔一跤就會破裂開來的感覺,居然能夠在長達十天的幾近不眠不休戰鬥中熬過來。

“……”

輕輕將斗篷帽子放下,流水般麗質的火焰長髮隨著帽子傾灑下來,一剎那間,阿琉斯就彷彿被無數飄舞的炎之精靈縈繞著一樣,讓人不由眼前一亮,只覺得連四周的景'色'都隨著她的長髮和容顏展'露'而明媚了不少。

抬起那張嬌小精緻的臉蛋,阿琉斯神'色'呆頭呆腦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像小動物一般小巧的腦袋呼呼點了起來。

“不怎麼,累,站在牆上,拉弓,拉弓,呼呼的,拉弓~~”

像是要努力讓我明白一般,這小腐女捏著拇指和食指,做起了拉弓的動作,然後眼睛閃爍起了讓我'毛'骨悚然的興奮光芒。

“大家,揮灑血汗,男人的,友情,阿琉斯,萬分感動,靈感,很多的,靈感。”

“……”

為什麼明明應該一副戰士浴血奮搏,發出拼死吶喊的修羅戰場,從這死腐女嘴裡說出來,我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的改成無數皮膚油棕發亮的'裸'男,揮灑著汗水,塊塊凸起的肌肉互相擠在一起併發出噁心呻'吟'的場面呢?

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腐女光環效應?!

“是啊,太令人感動了。”

聖騎士巴爾、巫師基拉等人,回憶起城門血戰時那拼死保護,戰友之情綻放的一幕幕,不由擦了擦溼潤的眼角,就連冰塊一樣的刺客格里斯也輕輕點了點頭。

這些傢伙,如果能明白阿琉斯那句話的真正含義,不知道會'露'出什麼精彩表情呢?

本來想抽出捲紙筒給著死腐女來一記當頭棒喝,不過想想我還是放棄了,這傢伙的腐'性'不是刻在腦海裡,而是烙在靈魂上,無論用捲紙筒拍多少次都沒用。

“算了,沒事就好。”

改而用手輕輕在她頭上那炎'色'長髮撫著,看到舒服的眯起眼睛,似小貓一般將腦袋蹭過來的阿琉斯,我突然覺得偶爾也該關心一下這小傢伙,怎麼說也被叫了那麼多聲師父,雖然我從未承認過。

問題是怎麼才算關心?對了,從最基本的溝通開始吧,就像朋友一樣,互相聊聊家常什麼的,於是,我泛起爽朗的笑容,輕輕在阿琉斯的纖細肩膀上一拍。

“喲,阿琉斯,一個人悶在這裡幹什麼呢,不如給我說說這幾天的經歷吧,有什麼感觸之類的。”

“經歷……感觸?”

阿琉斯抬起頭,盈滿的美麗目光裡冒出無數問號,然後低頭思索起來,思索起來,思索……

五分鐘過後。

思索……

“……”

差點忘記了,這傢伙不擅長說話,而且還深諳四字真言術,這樣問不就等於讓一個瘸子去跑百米飛人麼?

得想個辦法補救一下。

“對了,簡單一點,用你的方法,簡單說一下這兩天的見聞就行了。”在阿琉斯浪費了七分鐘的思考時間後,我亡羊補牢道。

“簡單,阿琉斯的,方法?”

阿琉斯繼續低頭低'吟'起來,過了大概三分多鐘,就在我開始不耐煩的時候,她突然一拍掌心,甚少流'露'出什麼感情的臉蛋,上下點了起來。

阿琉斯的小巧手指透過酒吧牆壁指向城門方向。

“前天,看到了,乾屍。”

然後,指了指地下。

“昨天,是沙蟲。”

最後,可愛的小指頭直指向我。

“今天,是老師。”

“不要把我和沙蟲乾屍混為一談呀混蛋!!”

清脆的連擊拍打響起,阿琉斯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地下,蜷縮著瑟瑟發抖的嬌軀,泛著溼氣的眸子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抽泣問道。

“吐槽,是吐槽?”

啪的一聲再次響起。

“閉嘴,這已經是我避重就輕了。”

你可要搞清楚,剛剛那些話可吐槽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我可是拼命忍著,就像在石頭堆裡挑出那唯一的一粒沙子,只是找了一個最輕點攻擊而已。

果然,讓這隻死腐女太得意忘形是錯誤的,必須掌握主動權才行。

“說起來,讓你交一百個朋友的事,現在完成的怎麼樣了?”魔鬼教導主任般一邊拍著捲紙筒,我居高臨下,神'色'不善的看著對方。

本來以為自己這麼一問,這小腐女會更加將自己瑟瑟發抖的身體縮到角落裡去,沒想到她卻突然站起來,啪啪的在衣服上啪了幾下,抬起頭,像只驕傲的大白鵝似的挺起白皙修美的頸項,彷彿她做了什麼十分了不起的事情,用著邀功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在斗篷的口袋裡掏了掏,小手一翻,掌心上託著一隻四腳撐地的玩意。

“搞'毛'呀!”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她的掌心,那玩意似乎對我“呱~~呱呱~~”的叫了幾聲,是我出現了幻聽嗎?

“沙蛙,學名趾璞,分佈於,綠洲地帶,以蟲子,為食,小一點,的魚,和蠍子,也能吃。”

阿琉斯以為我不知道,在一旁有板有眼的解釋起來。

“不,我的意思是說,這玩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揉'了'揉'額頭,難道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朋友,阿琉斯的。”十分肯定的語氣。

“給我找能說能兩腳直立說人話的朋友呀混蛋!”

啪一聲,捲紙筒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敲擊在阿琉斯頭上。

“呱呱~~”

乘著阿琉斯抱頭悲鳴的空當,她掌心那隻沙蛙猛然一蹦,從她手中逃離。

“嗚哇~~,嗚哇~~,呱太~~”

阿琉斯以otz的姿勢跪倒在地,小手無力的向那隻沙蛙逃竄的方向伸去,彷彿想用這種悲哀的姿勢將對方挽留下來一般。

“……”

連充滿吐槽點的名字都已經取好了麼……

“為什麼……”

看著呱太一蹦一跳,恨不得多長幾條腿的飛快逃竄,阿琉斯大受打擊。

“……”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麼,換做是我一天到晚被塞在暗無天日的斗篷口袋裡,我也跑。

我繼續在一旁吐槽。

“嘰!!”

逃跑中的呱太,身體在落地一瞬間和某個恰恰好轉身的野蠻人的鞋底重疊在了一起,頓時血水四濺……

“啊……啊啊……”

發著無意義的悲鳴音節,阿琉斯逐漸石化。

“別喪氣,重頭開始吧。”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說呢,這也太歡樂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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