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我也在同樣笨拙地,暗戀著你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427·2026/5/18

京野眉目輕蹙:「暗戀我,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連看我的眼神都陌生得很。」   「桑落落,我好歹幫過你,過河拆橋都沒你這麼徹底。」   桑落落睜著茫然的眸子:「你幫過我?什麼時候?我們高中明明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京野氣笑了,在她脣上咬了一記:   「你沒良心就算了,記性怎麼也這麼差?」   「被你叫哥哥,還被你餵了一顆橘子味棒棒糖的人,是誰?」   桑落落瞳孔地震,嗓音都驚得變了調:「那個哥哥是你?」   京野不滿地又擰起眉,「我這張臉還不夠讓人過目不忘?你倒是心大,轉頭就把我忘了。」   桑落落縮了縮脖子,聲音漸弱:「我那天沒戴眼鏡,又沒仔細看你的臉,我真不知道是你。」   京野捏了捏眉心。   搞了半天,竟是她壓根沒看他長什麼樣。   「你別生氣了,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桑落落扯了扯他衣角,忐忑地問。   「差不多,包括你父親的事。」   京野翻身躺到一側,盯著昏暗的天花板,語氣發狠:   「我他媽當時就不該放過他,我就該把他打廢了,讓他這輩子只能癱在牀上,那樣你就可以完成你的外交官夢想了。」   話落,他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一顫。   溫熱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浸溼了他的襯衫。   桑落落用力抱住他,嗓音哽咽。   「傻瓜。」   「什麼夢想,都比不上你重要。」   「只有你好好的,我才會好。」   「如果是用我的夢想換你的前途,我寧願,這個夢想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這句話像最柔軟的絲線,卻勒得他心臟發疼。   她錯了。   在他心裡,她的一切都在他之上。   她的夢想,她的前途,她的喜怒,她的人生,每一樣都重過他自己。   他想要他的小姑娘,完完整整,閃閃發光。   否則當年,就衝桑修拿著棍子,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桑修。   他這人脾氣擰得狠,誰存了弄他的心思,他必定十倍奉還,絕不留後患。   是他錯了,是他高估了桑修,他不配做父親。   京野溫柔地蹭掉她的眼淚,兩人靜靜相擁了很久,久到陽光又燦爛了幾分。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問:「是你爸爸告訴你,我在英國的嗎?」   「他們同意了,我媽讓我捎話給你,別怪我爸。」   「我從沒怪過京叔叔,不是他的錯。」   京野鬆開一些,垂眸凝視她。   「桑落落,你給我聽好了。」   「就算是你親手拿刀捅我,我也不會跟你分手,更別談是你爸。」   「我爸找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誰準你擅自做主,說分手就分手?」   桑落落解釋:「因為我看見你給別人寫的情書了。」   「抽屜那封?」京野微怔。   「嗯,我都看見了。」   京野的眉宇漸漸舒展,低低笑了一聲。   「小傻子。」   「那封是寫給你的。」   「從頭到尾,只有你。」   看著她驀然睜大的眼睛,他繼續解釋:   「那時候記憶還沒恢復,看到那封信時捨不得扔,就放在在抽屜裡了。」   「那是我高中想寫給你的。」   桑落落有些不敢置信:「你高中……喜歡的人是我?」   「嗯。」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與她交融,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脣邊,「桑落落,你聽好。」   「你躲在人羣後偷偷看我的時候,我也曾隔著人潮找你。」   「你為我繞那條遠路的時候,我每天也在掐著時間偶遇。」   「你暗戀我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望進她眼底最深處,彷彿要透過漫長的時光,擁抱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我也在同樣笨拙地,暗戀著你。」   「我從沒喜歡過別人。」   「以前是你,現在是你,以後也只有你,我的喜歡只給你一個人。」   桑落落怔怔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世界好像忽然被按下了靜音,又好像有無數璀璨的光在耳邊無聲地炸開。   那時,有好幾次和他對上視線,她都像受驚的小鹿,慌張地移開目光。   情竇初開的年紀,光是和他目光相接一瞬,就足夠讓她心慌意亂一整天。   哪裡會想到如此耀眼的人,會注意到她這個普通女孩。   當時的她,是真的很普通。   穿著肥大、毫無版型的校服,戴著笨重的黑邊眼鏡。   跟那些早早學會了化淡妝、把校服改得修身、露出纖細腳踝的女生比起來,她就像顆還沒長開、灰撲撲的土豆,淹沒在放學的人潮裡,毫不起眼。   而他,是人羣的焦點,是球場上奔跑的風,是無數女生日記本裡偷偷描摹的側影。   她從未奢望過交集,只敢把那份隱祕的歡喜,釀成一個人的心事。   在每一個與他偶遇的時刻,她都會悄悄調整自己的步伐,不遠不近地,讓他的身影留在餘光裡,走一段自認為他沒發現的路。   原來那些酸澀的、小心翼翼的仰望的光,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暗戀。   京野捏了捏她的臉,話鋒忽然一轉。   「現在該你老實交代了,為什麼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你好像不是新手,跟人親過?」   桑落落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目光遊移,最後索性把臉整個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裡。   「我在夢裡強了你。」   京野神情僵滯,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燒紅的耳垂,聲線裡混著低笑和濃濃的興味。   「行啊,我家寶寶。」   「夢裡……挺野?」   桑落落窘得把臉埋得更深,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桑老師。」他的氣息全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手也極不安分地開始遊移,「要不要把夢裡的課程,都複習一遍?嗯?」   桑落落按住他作亂的手,軟著聲音告饒:「別,我真不行了。」   京野的手搭在她腰間,揉著她那片細軟的後腰。   「鋤地的人都沒嫌累,你這塊軟土倒先不行了?」   「我嬌氣,行了吧。」她沒好氣地嗔道。   他眼尾笑意微斂,神情認真起來:   「說正事,我爸說你在英國上學,走的是他安排的交換生途徑。」   「現在想提前結束交換,手續上完全沒問題。」   「下學期就回來,好不好?」   「如果你想繼續完成原定的交換,我也支持,有空我就多飛幾趟去看你。」   桑落落沒有絲毫猶豫,輕輕點頭:   「願意,你幫我安排吧。」   「英國我待過了,也走過了你可能走過的街道,看過了你看過的風景,沒有遺憾了。」   「好,那我來安排。」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乖乖在我身邊,好不好?」   桑落落再次點頭。   靜默片刻,他又說:「過段時間,我們訂婚?」   桑落抬起頭看他,脣角彎起:「好,我們訂婚

京野眉目輕蹙:「暗戀我,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連看我的眼神都陌生得很。」

  「桑落落,我好歹幫過你,過河拆橋都沒你這麼徹底。」

  桑落落睜著茫然的眸子:「你幫過我?什麼時候?我們高中明明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京野氣笑了,在她脣上咬了一記:

  「你沒良心就算了,記性怎麼也這麼差?」

  「被你叫哥哥,還被你餵了一顆橘子味棒棒糖的人,是誰?」

  桑落落瞳孔地震,嗓音都驚得變了調:「那個哥哥是你?」

  京野不滿地又擰起眉,「我這張臉還不夠讓人過目不忘?你倒是心大,轉頭就把我忘了。」

  桑落落縮了縮脖子,聲音漸弱:「我那天沒戴眼鏡,又沒仔細看你的臉,我真不知道是你。」

  京野捏了捏眉心。

  搞了半天,竟是她壓根沒看他長什麼樣。

  「你別生氣了,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桑落落扯了扯他衣角,忐忑地問。

  「差不多,包括你父親的事。」

  京野翻身躺到一側,盯著昏暗的天花板,語氣發狠:

  「我他媽當時就不該放過他,我就該把他打廢了,讓他這輩子只能癱在牀上,那樣你就可以完成你的外交官夢想了。」

  話落,他感覺到懷裡的人輕輕一顫。

  溫熱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浸溼了他的襯衫。

  桑落落用力抱住他,嗓音哽咽。

  「傻瓜。」

  「什麼夢想,都比不上你重要。」

  「只有你好好的,我才會好。」

  「如果是用我的夢想換你的前途,我寧願,這個夢想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這句話像最柔軟的絲線,卻勒得他心臟發疼。

  她錯了。

  在他心裡,她的一切都在他之上。

  她的夢想,她的前途,她的喜怒,她的人生,每一樣都重過他自己。

  他想要他的小姑娘,完完整整,閃閃發光。

  否則當年,就衝桑修拿著棍子,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桑修。

  他這人脾氣擰得狠,誰存了弄他的心思,他必定十倍奉還,絕不留後患。

  是他錯了,是他高估了桑修,他不配做父親。

  京野溫柔地蹭掉她的眼淚,兩人靜靜相擁了很久,久到陽光又燦爛了幾分。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問:「是你爸爸告訴你,我在英國的嗎?」

  「他們同意了,我媽讓我捎話給你,別怪我爸。」

  「我從沒怪過京叔叔,不是他的錯。」

  京野鬆開一些,垂眸凝視她。

  「桑落落,你給我聽好了。」

  「就算是你親手拿刀捅我,我也不會跟你分手,更別談是你爸。」

  「我爸找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誰準你擅自做主,說分手就分手?」

  桑落落解釋:「因為我看見你給別人寫的情書了。」

  「抽屜那封?」京野微怔。

  「嗯,我都看見了。」

  京野的眉宇漸漸舒展,低低笑了一聲。

  「小傻子。」

  「那封是寫給你的。」

  「從頭到尾,只有你。」

  看著她驀然睜大的眼睛,他繼續解釋:

  「那時候記憶還沒恢復,看到那封信時捨不得扔,就放在在抽屜裡了。」

  「那是我高中想寫給你的。」

  桑落落有些不敢置信:「你高中……喜歡的人是我?」

  「嗯。」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與她交融,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脣邊,「桑落落,你聽好。」

  「你躲在人羣後偷偷看我的時候,我也曾隔著人潮找你。」

  「你為我繞那條遠路的時候,我每天也在掐著時間偶遇。」

  「你暗戀我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望進她眼底最深處,彷彿要透過漫長的時光,擁抱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我也在同樣笨拙地,暗戀著你。」

  「我從沒喜歡過別人。」

  「以前是你,現在是你,以後也只有你,我的喜歡只給你一個人。」

  桑落落怔怔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世界好像忽然被按下了靜音,又好像有無數璀璨的光在耳邊無聲地炸開。

  那時,有好幾次和他對上視線,她都像受驚的小鹿,慌張地移開目光。

  情竇初開的年紀,光是和他目光相接一瞬,就足夠讓她心慌意亂一整天。

  哪裡會想到如此耀眼的人,會注意到她這個普通女孩。

  當時的她,是真的很普通。

  穿著肥大、毫無版型的校服,戴著笨重的黑邊眼鏡。

  跟那些早早學會了化淡妝、把校服改得修身、露出纖細腳踝的女生比起來,她就像顆還沒長開、灰撲撲的土豆,淹沒在放學的人潮裡,毫不起眼。

  而他,是人羣的焦點,是球場上奔跑的風,是無數女生日記本裡偷偷描摹的側影。

  她從未奢望過交集,只敢把那份隱祕的歡喜,釀成一個人的心事。

  在每一個與他偶遇的時刻,她都會悄悄調整自己的步伐,不遠不近地,讓他的身影留在餘光裡,走一段自認為他沒發現的路。

  原來那些酸澀的、小心翼翼的仰望的光,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暗戀。

  京野捏了捏她的臉,話鋒忽然一轉。

  「現在該你老實交代了,為什麼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你好像不是新手,跟人親過?」

  桑落落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目光遊移,最後索性把臉整個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裡。

  「我在夢裡強了你。」

  京野神情僵滯,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燒紅的耳垂,聲線裡混著低笑和濃濃的興味。

  「行啊,我家寶寶。」

  「夢裡……挺野?」

  桑落落窘得把臉埋得更深,恨不得原地消失。

  「那桑老師。」他的氣息全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手也極不安分地開始遊移,「要不要把夢裡的課程,都複習一遍?嗯?」

  桑落落按住他作亂的手,軟著聲音告饒:「別,我真不行了。」

  京野的手搭在她腰間,揉著她那片細軟的後腰。

  「鋤地的人都沒嫌累,你這塊軟土倒先不行了?」

  「我嬌氣,行了吧。」她沒好氣地嗔道。

  他眼尾笑意微斂,神情認真起來:

  「說正事,我爸說你在英國上學,走的是他安排的交換生途徑。」

  「現在想提前結束交換,手續上完全沒問題。」

  「下學期就回來,好不好?」

  「如果你想繼續完成原定的交換,我也支持,有空我就多飛幾趟去看你。」

  桑落落沒有絲毫猶豫,輕輕點頭:

  「願意,你幫我安排吧。」

  「英國我待過了,也走過了你可能走過的街道,看過了你看過的風景,沒有遺憾了。」

  「好,那我來安排。」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乖乖在我身邊,好不好?」

  桑落落再次點頭。

  靜默片刻,他又說:「過段時間,我們訂婚?」

  桑落抬起頭看他,脣角彎起:「好,我們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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