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發現了他的祕密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182·2026/5/18

京野步伐未停,目不斜視地穿過鴉雀無聲的開放辦公區。   「這樣,他們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你。」   聞言,她的紅脣貼著他耳畔:「阿野,我想告訴你,被你愛著好幸福。」   京野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側過臉,很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助理適時地咳嗽了一聲,提醒後面那些看呆了的員工:「京少,桑小姐。」   身後傳來一片參差卻響亮的問候:「京少,桑小姐。」   桑落落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被他一路抱進自己的辦公室。   助理緊隨其後,待京野將她穩妥地放在沙發上,才低聲請示:「京少,會議準備好了,現在過去嗎?」   桑落落:「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你。」   京野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   「好,無聊了可以玩電腦,密碼是你生日。」   「書架上有些書,累了就去裡面休息室睡會兒。」   「我知道了,快去吧。」她溫聲催促。   京野掏出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走出辦公室。   桑落落走到寬大的辦公桌邊,拿起他那部黑色手機。   指尖撥弄著那隻已經有些舊了的毛絨小松鼠掛墜。   她自己那個,還好好收在行李箱的夾層裡。   按亮屏幕,上面還是他們的合照。   一切都沒有變化,好像只是單純出國留學了一趟。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一個陌生號碼。   她沒接,把玩著小松鼠,讓手機兀自響到自動掛斷。   沒過幾秒,同一個號碼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進來。   桑落落怕對方真有急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接聽了。   「喂,您好,他暫時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您如果有急事,可以稍後再打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傳來一個中年男人帶著歉意和急切的聲音:   「您好!我是物業的,他家廚房水管突然爆了,漏水很嚴重,都滲到樓下去了。」   「總水閥在戶內,我們無法從外部關閉。想徵求業主同意開鎖,情況緊急,您看能不能幫忙聯繫一下他,或者代為同意一下?」   聽完,桑落落心想,現在趕過去,不定被淹成什麼樣。   她便說道:「好,你開鎖吧。請問地址在哪裡,我現在過去一趟。」   「在一中學校這裡,詳細地址我發給你。」   「好的,麻煩了。」   掛斷電話,桑落落記下地址,走到外間對祕書輕聲交代。   「你好,等他開完會出來,麻煩你跟他說一聲,他在一中附近的房子水管爆了漏水,我過去看看情況。」   祕書立刻起身:「好的,需要幫您安排車嗎?」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桑落落匆匆離開走進電梯。   她按地址找過來時,公寓的門已經打開了。   物業經理和幾位工作人員正忙著處理最後的積水,見她來了,都停下手中的活。   「您好,我們已第一時間處理了大部分積水。」   「客廳、餐廳和幾間臥室的地面都清理乾淨了,只有最裡面那間臥室。」   經理指了指走廊盡頭緊閉的房門。   「因為門鎖著,我們擔心裏面有貴重物品或私人物品,沒敢貿然破門進去清理。另外,爆裂的水管我們已經緊急更換好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桑落落點點頭,掏出手機,「一共多少錢?我付給您。」   「這是開鎖公司的費用,鎖具完好無損。還有這個是更換水管的材料和人工費。」經理遞上一張清單。   桑落落掃碼付款。   送走物業人員後,她踏進屋內,粗略打量了一下。   這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格局方正,裝修是簡潔的灰白調。   地面上的積水已經清理乾淨。   夏季溫度高,殘留的水漬早蒸發了,只在地板縫隙和牆角留下幾圈淡淡的水痕。   她反手關上門,依次查看每個房間。   主臥像是很久沒人住過,但收拾得整齊。   衣帽間裡,一件高中校服還醒目地掛在最外側。   另一間是書房兼電腦房,設備專業齊全,看得出少年時期的主人沒少在這裡打遊戲。   最後那間,就是物業經理提到的房間。   房門緊閉著,底部門縫裡,能清楚地看到一灘未乾的積水痕跡。   她試著輸入他的生日,密碼錯誤。   那會兒他常用的密碼是什麼?   她是真不知道,就隨便輸入自己的生日試試。   「滴」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密碼對了?   她推開門,瞳孔隨之放大,積水在她腳下濺開微小的水花,一步步走了進去。   三面牆壁,掛滿了照片。   全是穿著校服的少女——或微笑,或蹙眉,或側影,或奔跑。   每一張,都是她。   沒有一張是清晰的正臉直視鏡頭,所有照片的角度都透著一種無聲的窺視感。   窗邊立著一個蒙著白布的畫架,上面已經落了不少灰。   很明顯,京野很久沒來這裡了。   她小心揭開那層白布。   畫板上,是一幅油畫。   畫中的少女穿著那身熟悉的藍白校服,微微側首,眼眸清澈,幾縷髮絲被微風拂起。   整幅畫的光影與神態都已細膩渲染,栩栩如生。   唯獨她的脣上,是一片乾淨的畫布留白,像是落筆的人在這裡停駐了太久,終於還是沒能落下顏色。   旁邊釘著一張泛黃的便籤,上面是鋒利卻收著力道的字跡:   【不敢畫你的脣,怕一著色,念想就成了燎原的火。】   桑落落脣畔落了笑,那時候他就不正經。   視線一轉,她瞧見書桌角落,一個透明亞克力罩子下,玻璃瓶裡插放幾十根橘子味的棒棒糖。   買這麼多,也不怕蛀牙。   她心裡嘀咕著,掀開罩子,隨手取了一顆。   指尖觸到糖球時,裡面是空的。   糖紙包裝完好,從外面看毫無異樣。   她疑惑地剝開糖紙,裡面果然沒有糖果,只有一張被仔細捲成小筒的紙條。   小心展開,上面是一行熟悉又恣意的字跡:   【橘子糖,沒你甜。】   桑落落的笑容漾開得更深。   她取出第二顆:【那天放學,你回頭跟朋友說話的笑容,比風更甜

京野步伐未停,目不斜視地穿過鴉雀無聲的開放辦公區。

  「這樣,他們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你。」

  聞言,她的紅脣貼著他耳畔:「阿野,我想告訴你,被你愛著好幸福。」

  京野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側過臉,很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助理適時地咳嗽了一聲,提醒後面那些看呆了的員工:「京少,桑小姐。」

  身後傳來一片參差卻響亮的問候:「京少,桑小姐。」

  桑落落對著眾人微微頷首,被他一路抱進自己的辦公室。

  助理緊隨其後,待京野將她穩妥地放在沙發上,才低聲請示:「京少,會議準備好了,現在過去嗎?」

  桑落落:「你去忙吧,我在這裡等你。」

  京野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

  「好,無聊了可以玩電腦,密碼是你生日。」

  「書架上有些書,累了就去裡面休息室睡會兒。」

  「我知道了,快去吧。」她溫聲催促。

  京野掏出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走出辦公室。

  桑落落走到寬大的辦公桌邊,拿起他那部黑色手機。

  指尖撥弄著那隻已經有些舊了的毛絨小松鼠掛墜。

  她自己那個,還好好收在行李箱的夾層裡。

  按亮屏幕,上面還是他們的合照。

  一切都沒有變化,好像只是單純出國留學了一趟。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一個陌生號碼。

  她沒接,把玩著小松鼠,讓手機兀自響到自動掛斷。

  沒過幾秒,同一個號碼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進來。

  桑落落怕對方真有急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接聽了。

  「喂,您好,他暫時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您如果有急事,可以稍後再打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傳來一個中年男人帶著歉意和急切的聲音:

  「您好!我是物業的,他家廚房水管突然爆了,漏水很嚴重,都滲到樓下去了。」

  「總水閥在戶內,我們無法從外部關閉。想徵求業主同意開鎖,情況緊急,您看能不能幫忙聯繫一下他,或者代為同意一下?」

  聽完,桑落落心想,現在趕過去,不定被淹成什麼樣。

  她便說道:「好,你開鎖吧。請問地址在哪裡,我現在過去一趟。」

  「在一中學校這裡,詳細地址我發給你。」

  「好的,麻煩了。」

  掛斷電話,桑落落記下地址,走到外間對祕書輕聲交代。

  「你好,等他開完會出來,麻煩你跟他說一聲,他在一中附近的房子水管爆了漏水,我過去看看情況。」

  祕書立刻起身:「好的,需要幫您安排車嗎?」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桑落落匆匆離開走進電梯。

  她按地址找過來時,公寓的門已經打開了。

  物業經理和幾位工作人員正忙著處理最後的積水,見她來了,都停下手中的活。

  「您好,我們已第一時間處理了大部分積水。」

  「客廳、餐廳和幾間臥室的地面都清理乾淨了,只有最裡面那間臥室。」

  經理指了指走廊盡頭緊閉的房門。

  「因為門鎖著,我們擔心裏面有貴重物品或私人物品,沒敢貿然破門進去清理。另外,爆裂的水管我們已經緊急更換好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桑落落點點頭,掏出手機,「一共多少錢?我付給您。」

  「這是開鎖公司的費用,鎖具完好無損。還有這個是更換水管的材料和人工費。」經理遞上一張清單。

  桑落落掃碼付款。

  送走物業人員後,她踏進屋內,粗略打量了一下。

  這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格局方正,裝修是簡潔的灰白調。

  地面上的積水已經清理乾淨。

  夏季溫度高,殘留的水漬早蒸發了,只在地板縫隙和牆角留下幾圈淡淡的水痕。

  她反手關上門,依次查看每個房間。

  主臥像是很久沒人住過,但收拾得整齊。

  衣帽間裡,一件高中校服還醒目地掛在最外側。

  另一間是書房兼電腦房,設備專業齊全,看得出少年時期的主人沒少在這裡打遊戲。

  最後那間,就是物業經理提到的房間。

  房門緊閉著,底部門縫裡,能清楚地看到一灘未乾的積水痕跡。

  她試著輸入他的生日,密碼錯誤。

  那會兒他常用的密碼是什麼?

  她是真不知道,就隨便輸入自己的生日試試。

  「滴」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密碼對了?

  她推開門,瞳孔隨之放大,積水在她腳下濺開微小的水花,一步步走了進去。

  三面牆壁,掛滿了照片。

  全是穿著校服的少女——或微笑,或蹙眉,或側影,或奔跑。

  每一張,都是她。

  沒有一張是清晰的正臉直視鏡頭,所有照片的角度都透著一種無聲的窺視感。

  窗邊立著一個蒙著白布的畫架,上面已經落了不少灰。

  很明顯,京野很久沒來這裡了。

  她小心揭開那層白布。

  畫板上,是一幅油畫。

  畫中的少女穿著那身熟悉的藍白校服,微微側首,眼眸清澈,幾縷髮絲被微風拂起。

  整幅畫的光影與神態都已細膩渲染,栩栩如生。

  唯獨她的脣上,是一片乾淨的畫布留白,像是落筆的人在這裡停駐了太久,終於還是沒能落下顏色。

  旁邊釘著一張泛黃的便籤,上面是鋒利卻收著力道的字跡:

  【不敢畫你的脣,怕一著色,念想就成了燎原的火。】

  桑落落脣畔落了笑,那時候他就不正經。

  視線一轉,她瞧見書桌角落,一個透明亞克力罩子下,玻璃瓶裡插放幾十根橘子味的棒棒糖。

  買這麼多,也不怕蛀牙。

  她心裡嘀咕著,掀開罩子,隨手取了一顆。

  指尖觸到糖球時,裡面是空的。

  糖紙包裝完好,從外面看毫無異樣。

  她疑惑地剝開糖紙,裡面果然沒有糖果,只有一張被仔細捲成小筒的紙條。

  小心展開,上面是一行熟悉又恣意的字跡:

  【橘子糖,沒你甜。】

  桑落落的笑容漾開得更深。

  她取出第二顆:【那天放學,你回頭跟朋友說話的笑容,比風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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