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喜歡你本身是一件很甜的事情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65·2026/5/18

桑落落嘴脣發紅,嗓音輕得像氣音,又帶著一絲狡黠的軟勾:「你猜。」   京野眸色轉深,盯著她水光瀲灩的脣,喉結壓抑地滑動。   「我猜,這輩子都熟不透了。」   「那就別熟透了,反正我對你……」   她拉長語調,指尖從他繃緊的下頜線滑至耳後,就勢傾身,將那個語輕輕送進他耳裡:   「樂此不疲。」   話落,京野攔腰抱著她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休息間。   「等等,」桑落落手抵在他胸口,「我沒說現在,這是辦公室。」   京野腳步未停,門被他的手肘推開。   她被放在牀上,柔軟的牀墊陷下去一些。   他傾身壓下,將她籠在身下。   她退一寸,他進一尺。   直到她的背抵上牀頭軟墊,他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   「寶寶,在這兒玩我,不覺得很有成就感?」   他說的很慢,眼神充滿引誘。   說話間,冷白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將領帶完全抽離,隨手扔到牀邊。   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將禁慾與放縱的界限徹底模糊。   那片毫無防備的脖頸肌膚暴露在她眼前。   她像是被那眼神和動作下了蠱,仰起臉,不受控地攀緊他的肩膀,張嘴咬住了喉結。   那喉結在她脣下靜止了一瞬,呼吸沉沉壓了下來。   就在這緊繃的沉默裡,她鬆開齒關,紅脣貼著那塊被自己咬出齒印的皮膚,徐徐開口:   「我想當……高高在上的公主。」   京野極快地笑了聲,那笑聲又欲又啞,浸著一種被撩撥到興奮點的危險氣息。   他頸線微偏,繾綣的吻流連在她敏感的耳際,嗓音浸透了慾望的沙啞:   「如你所願,我的公主殿下。」   他手臂箍住她的腰,借力一帶。   天旋地轉。   她在上,他在下。   桑落落撐在他身上,垂眸看著他。   長發如瀑,掃過他緊繃的胸膛。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雙黑眸正仰視著她,裡面燒著慾火,滾燙得要命,卻又一動不動,任她坐在上頭,明明白白寫著:隨你怎麼樣都行。   桑落落有種奇妙的感覺,角色互換了。   她是男人,他是女人。   這新奇的體驗讓她心跳加速,竟隱隱有些期待。   腦子裡飛快閃過平時短劇裡男人主動時的樣子,最終選定了一款最符合此刻心境的「霸道總裁模式」。   她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壯膽,小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打算來個帥氣又霸氣的撕裂。   然而,手指剛揪緊布料,還沒來得及發力……   「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嚇得桑落落立刻從他身上翻身滾到一邊。   京野眉宇間蹙起一道極深的不耐,本能地伸手想將她撈回,帶著未消的燥意重新壓近。   她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急道:「別鬧,有人。」   他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慾念已被強行壓下大半,只餘一層剋制的暗色。   「你在這裡補會兒覺,我先去工作了。」他順手替她理了理蹭亂的髮絲。   「好,快去吧。」桑落落將捲到大腿上的裙擺往下扯了扯。   京野拉開休息室的門,關上。   聽著門外隱約的交談聲,桑落落慵懶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意。   她拽過牀尾疊放的薄被蓋在身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下來。   被子上還殘留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這味道,她思念了很久,早已刻骨銘心。   ……   醒來時,天色已暗。   休息室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她坐起身,緩了片刻,才下牀走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和混沌。   她用毛巾擦乾臉,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間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京野正坐在辦公桌後,與祕書低聲交談著工作。   聽到腳步聲,他話音頓住,抬眼看過來。   「先按這個方案去準備,其他細節明天再談。」他對助理吩咐道。   「是,京少。」助理會意,立刻收拾文件,躬身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京野將手中的鋼筆擱在文件上,朝她敞開手臂。   桑落落側身坐進他懷裡,臉頰靠在他肩頭。   低眸時,一點銀光從他微敞的領口閃出。   她指尖勾出來,銀色的十字架落在她掌心。   「為什麼喜歡這個?」   京野耷拉著眼皮,十字架在她指間晃動,「不記得了?」   她茫然地盯著他。   「四年前的秋天,有次在首飾店,你拿起過這條,看了很久。」   「從那天起,它就一直在我身上。」   經他這麼一提,桑落落隱約想起了那個午後。   一家街角的首飾店鋪,玻璃櫃檯裡簡潔的銀飾。   她一眼就被這條簡潔的十字架吸引,拿起來對著窗外的秋陽端詳了好一會兒。   「你當時也在店裡?」她有些難以置信。   「在你身後,你沒發現。」   那天,他比她去得更早。   路過那家店時,他鬼使神差地進去,停在腳鏈展示櫃。   記憶猝不及防地閃回,是某個下雨天。   她捲起褲腳,踩著水窪跑過,露出一截纖細雪白的腳踝,在潮溼的空氣裡晃著瓷一樣的光。   當時他心頭就無端一動,覺得那裡該繫上點什麼。   最好是一條細細的銀鏈能圈住那截伶仃的骨節。   結帳時,他買了那條項鍊和腳鏈。   那條腳鏈還一直安靜地躺在他一中附近那套房子的抽屜深處。   「就因為我多看了幾眼,你就買下來,一直戴到現在?」   「你碰過的東西,就沾了你的氣息。戴在身上,就像把你的一部分,也帶在了身邊。」   聞言,桑落落眼裡漾開甜得化不開的笑意。   「當時覺得這條鏈子很襯你的氣質,就多看了兩眼。」   「兜兜轉轉,竟真得戴在你身上了。」   京野笑著說:「說明我們有緣份,命中註定。」   哪怕失憶,遺忘了有關她的過往,他仍舊會循著靈魂深處那點未熄的火光,在茫茫人海中,再一次,義無反顧地愛上她。   「你喜歡棒棒糖的原因我知道了。」桑落落那雙好奇的杏仁眼直視他,「那煙呢?為什麼你抽的,也總是甜的?」   京野低頭,額頭與她相抵。   「因為,喜歡你本身是一件很甜的事情。」   「所以,也要把我喜歡的味道,都變成甜味的記憶。」   「這樣,每次嘗到甜,想到得人只有你。」   「現在你知道了,那些你渾然不覺的歲月裡,我是怎樣,一遍又一遍地愛著你

桑落落嘴脣發紅,嗓音輕得像氣音,又帶著一絲狡黠的軟勾:「你猜。」

  京野眸色轉深,盯著她水光瀲灩的脣,喉結壓抑地滑動。

  「我猜,這輩子都熟不透了。」

  「那就別熟透了,反正我對你……」

  她拉長語調,指尖從他繃緊的下頜線滑至耳後,就勢傾身,將那個語輕輕送進他耳裡:

  「樂此不疲。」

  話落,京野攔腰抱著她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休息間。

  「等等,」桑落落手抵在他胸口,「我沒說現在,這是辦公室。」

  京野腳步未停,門被他的手肘推開。

  她被放在牀上,柔軟的牀墊陷下去一些。

  他傾身壓下,將她籠在身下。

  她退一寸,他進一尺。

  直到她的背抵上牀頭軟墊,他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

  「寶寶,在這兒玩我,不覺得很有成就感?」

  他說的很慢,眼神充滿引誘。

  說話間,冷白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將領帶完全抽離,隨手扔到牀邊。

  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將禁慾與放縱的界限徹底模糊。

  那片毫無防備的脖頸肌膚暴露在她眼前。

  她像是被那眼神和動作下了蠱,仰起臉,不受控地攀緊他的肩膀,張嘴咬住了喉結。

  那喉結在她脣下靜止了一瞬,呼吸沉沉壓了下來。

  就在這緊繃的沉默裡,她鬆開齒關,紅脣貼著那塊被自己咬出齒印的皮膚,徐徐開口:

  「我想當……高高在上的公主。」

  京野極快地笑了聲,那笑聲又欲又啞,浸著一種被撩撥到興奮點的危險氣息。

  他頸線微偏,繾綣的吻流連在她敏感的耳際,嗓音浸透了慾望的沙啞:

  「如你所願,我的公主殿下。」

  他手臂箍住她的腰,借力一帶。

  天旋地轉。

  她在上,他在下。

  桑落落撐在他身上,垂眸看著他。

  長發如瀑,掃過他緊繃的胸膛。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雙黑眸正仰視著她,裡面燒著慾火,滾燙得要命,卻又一動不動,任她坐在上頭,明明白白寫著:隨你怎麼樣都行。

  桑落落有種奇妙的感覺,角色互換了。

  她是男人,他是女人。

  這新奇的體驗讓她心跳加速,竟隱隱有些期待。

  腦子裡飛快閃過平時短劇裡男人主動時的樣子,最終選定了一款最符合此刻心境的「霸道總裁模式」。

  她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壯膽,小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打算來個帥氣又霸氣的撕裂。

  然而,手指剛揪緊布料,還沒來得及發力……

  「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

  嚇得桑落落立刻從他身上翻身滾到一邊。

  京野眉宇間蹙起一道極深的不耐,本能地伸手想將她撈回,帶著未消的燥意重新壓近。

  她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急道:「別鬧,有人。」

  他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慾念已被強行壓下大半,只餘一層剋制的暗色。

  「你在這裡補會兒覺,我先去工作了。」他順手替她理了理蹭亂的髮絲。

  「好,快去吧。」桑落落將捲到大腿上的裙擺往下扯了扯。

  京野拉開休息室的門,關上。

  聽著門外隱約的交談聲,桑落落慵懶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意。

  她拽過牀尾疊放的薄被蓋在身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下來。

  被子上還殘留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這味道,她思念了很久,早已刻骨銘心。

  ……

  醒來時,天色已暗。

  休息室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她坐起身,緩了片刻,才下牀走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和混沌。

  她用毛巾擦乾臉,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間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京野正坐在辦公桌後,與祕書低聲交談著工作。

  聽到腳步聲,他話音頓住,抬眼看過來。

  「先按這個方案去準備,其他細節明天再談。」他對助理吩咐道。

  「是,京少。」助理會意,立刻收拾文件,躬身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京野將手中的鋼筆擱在文件上,朝她敞開手臂。

  桑落落側身坐進他懷裡,臉頰靠在他肩頭。

  低眸時,一點銀光從他微敞的領口閃出。

  她指尖勾出來,銀色的十字架落在她掌心。

  「為什麼喜歡這個?」

  京野耷拉著眼皮,十字架在她指間晃動,「不記得了?」

  她茫然地盯著他。

  「四年前的秋天,有次在首飾店,你拿起過這條,看了很久。」

  「從那天起,它就一直在我身上。」

  經他這麼一提,桑落落隱約想起了那個午後。

  一家街角的首飾店鋪,玻璃櫃檯裡簡潔的銀飾。

  她一眼就被這條簡潔的十字架吸引,拿起來對著窗外的秋陽端詳了好一會兒。

  「你當時也在店裡?」她有些難以置信。

  「在你身後,你沒發現。」

  那天,他比她去得更早。

  路過那家店時,他鬼使神差地進去,停在腳鏈展示櫃。

  記憶猝不及防地閃回,是某個下雨天。

  她捲起褲腳,踩著水窪跑過,露出一截纖細雪白的腳踝,在潮溼的空氣裡晃著瓷一樣的光。

  當時他心頭就無端一動,覺得那裡該繫上點什麼。

  最好是一條細細的銀鏈能圈住那截伶仃的骨節。

  結帳時,他買了那條項鍊和腳鏈。

  那條腳鏈還一直安靜地躺在他一中附近那套房子的抽屜深處。

  「就因為我多看了幾眼,你就買下來,一直戴到現在?」

  「你碰過的東西,就沾了你的氣息。戴在身上,就像把你的一部分,也帶在了身邊。」

  聞言,桑落落眼裡漾開甜得化不開的笑意。

  「當時覺得這條鏈子很襯你的氣質,就多看了兩眼。」

  「兜兜轉轉,竟真得戴在你身上了。」

  京野笑著說:「說明我們有緣份,命中註定。」

  哪怕失憶,遺忘了有關她的過往,他仍舊會循著靈魂深處那點未熄的火光,在茫茫人海中,再一次,義無反顧地愛上她。

  「你喜歡棒棒糖的原因我知道了。」桑落落那雙好奇的杏仁眼直視他,「那煙呢?為什麼你抽的,也總是甜的?」

  京野低頭,額頭與她相抵。

  「因為,喜歡你本身是一件很甜的事情。」

  「所以,也要把我喜歡的味道,都變成甜味的記憶。」

  「這樣,每次嘗到甜,想到得人只有你。」

  「現在你知道了,那些你渾然不覺的歲月裡,我是怎樣,一遍又一遍地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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