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回來了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433·2026/5/18

陸止安率先笑出聲,打破沉默,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調侃。   「一年沒見,你剛回來,馮婉兒就聞著味兒找來了。你這生人勿近的氣場是半點沒散,怎麼反倒更招人了?」   陳戈晃著筷子,笑嘻嘻地插話:「這你就不懂了吧?人馮大小姐就好他這口愛答不理的調調。他越冷,她越來勁,典型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陸止安樂了,正想再添油加醋兩句。   「嗒。」   京野將筷子不輕不重地撂在餐盤邊沿。   「喫都堵不上你倆的嘴?要不我給你們換個地方,去門口那桌,跟看門狗湊一桌,對著吠,也熱鬧。」   陳戈:「......」   陸止安:「......」   這人的嘴,殺傷力怎麼又升級了?簡直能噎死人。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桑落落幾個女孩,聽到這話同時低下頭,憋笑憋得臉頰發燙,連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陳戈瞥見對面女孩們忍俊不禁的模樣,摸了摸鼻子,訕訕地和陸止安老老實實地喫飯,扒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生怕旁邊那位爺再蹦出什麼更扎心的話來,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沈倦悠悠補了一句:「你倆也是出息。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招來姑娘免費看猴戲。」   陳戈心口更堵了,悶頭扒飯:「別說了,喫飯。」   京野瞧了瞧對面,那小姑娘低著頭,嘴角偷偷彎著,頰邊那個若隱若現的梨渦,把那份想藏又沒藏住的笑意,暴露得乾乾淨淨。   沒安靜多久,陳戈又按捺不住本性,咋咋呼呼起了新話題。   有孟琳這個捧哏在,飯桌上的氣氛很快重新熱鬧起來,其他人笑著接話,包廂裡滿是年輕的說笑聲。   整張桌子,只有桑落落和京野兩個人,始終安安靜靜的,像待在另一個頻道裡。   -   孟琳關上宿舍門,把包往椅子上一放就開了口:「那個京野,他平時也這麼惜字如金嗎?一頓飯下來,他說的話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談書音:「你喜歡話多的?我反而不喜歡,太吵。」   孟琳:「我話多嘛,當然覺得能聊到一塊兒纔有意思。不過說真的,他氣場太強了,就算不說話也讓人沒法忽視。」   蘇南看向一直沒怎麼出聲的桑落落,「落落,你的帳還沒算完呢,昨晚回來為什麼不說?你和京野還有這層關係。」   桑落落正在爬牀,動作頓了頓,「我沒想過會和他有接觸。」   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在學校沒什麼事,不去主動找他幫忙,他是絕不可能主動來找她的,所以就沒提這茬。   今天他來找自己喫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行吧,原諒你了。」蘇南接連打了兩個哈欠,眼底滿是倦意,「喫飽了就困,我還能眯十分鐘,到點叫我。」   昨晚和男友聊到太晚,此刻眼皮直打架,恨不得立刻躺下。   「就十分鐘你也睡?」孟琳失笑。   「我入睡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蘇南說完眼睛一閉,秒睡過去,均勻的呼吸聲隨即響起。   桑落落她們三個:「……」   起初剛住一起時,有一次大家正聊著天,前一秒蘇南還接話,下一秒就聽見她傳來輕微的鼾聲。   當時幾個人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怎麼有人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能睡著?   後來才發現,蘇南這人確實天賦異稟:坐著能睡,站著也能睡,上課時撐著下巴能睡,等地鐵時靠著欄杆也能睡。只要她想睡,不挑時間地點,秒睡技能隨時發動。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只是每次目睹她瞬間「下線」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嘆一句:真是個人才。   -   此後幾天,桑落落再沒和京野碰過面。   那天喫完飯的第二天,他曾發來一條簡短的消息,說這幾天有事,不在京市,如果有急事可以聯繫陳戈。   直到今天她才從別人那裡聽說,原來他以青年發言代表的身份,受邀前往沿海的F市,參加本屆國際青年金融領袖論壇。   他的名字,總是和那些門檻極高、連高年級學生都難以企及的活動場合綁在一起。   關於她是京野妹妹的事情早已在京大傳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或多或少比從前多了些微妙的打量與客氣。   她剛從圖書館出來,把上次借的書給還了。   沿著那條被樹蔭覆蓋的小徑走去,剛拐過兩個彎,視線被銀杏林邊那抹突兀的白色身影攫住了。   他回來了。   那人背靠著一棵需兩人合抱的粗壯老銀杏,席地而坐。   一條腿隨意曲起,另一條腿伸得老長,頭歪向一側,抵著斑駁的樹皮,闔著眼,額前碎發被微風拂動。   隔著幾步遠,她也能看清他眼瞼下淡淡的青色倦意,眉宇間滲著幾分疲憊。   這靜謐卻被不遠處一聲生猛尖銳的呵斥驟然劃破。   桑落落驚了一下,循聲望去。   不遠處,一座新立的校園公告宣傳欄那邊,一個抱著舊畫具,身材瘦小的男生,被幾個學生會模樣的高年級學生團團圍住。   幾張畫稿散落在地,沾上了明顯的鞋印。   為首的那個學生會幹部,正指著男生,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   「跟你強調多少次?非校方指定的展覽區域,嚴禁私自張貼任何個人作品!你這些破畫,花花綠綠貼在公告欄上,像什麼樣子?嚴重影響校容校貌,立刻給我清理乾淨!」   男生試圖彎腰去撿拾那些畫稿,態度倔強:「這是呼籲領養流浪動物的公益海報,內容也是正向的,怎麼算影響?」   「少跟我扯這些!規定就是規定!」為首者不耐煩地打斷,伸手就要去拽男生的衣領,「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現在、立刻、收拾乾淨滾蛋!不然記你違紀!」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男生衣領的剎那——   「手收回去。」   銀杏樹下,京野已經睜開了眼。   他就著靠坐的姿勢,略一借力,便站了起來,身形頎長而舒展。   抬手揉了揉後頸被樹皮硌到的地方,動作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懶散。   他掀起那雙沒什麼溫度的冷白眼皮,視線先掃過那幾個學生會成員胸前的名牌,最後定格在為首者臉上。   「海報我畫的,有意見?」他聲音很淡,還有些被吵醒的不耐。   這幾天在F市,原本訂的酒店因為論壇爆滿,不得不和另一個參會者同住。   偏巧那位室友鼾聲如雷,他連著幾夜都沒睡過一個整覺。   他剛趕回來,見這片風景挺好,索性就靠著樹眯一會兒,卻被這陣仗擾了清夢。   抱著畫具的瘦小男生愕然地抬頭,看著京野嘴脣動了動,沒能發出聲音。   桑落落見過那些海報,筆觸細膩溫柔,畫的都是蜷縮在各種角落、眼神溼漉漉的小動物,旁邊寫著給它一個家,分明是地上這個男生的風格。   京野這是在替他解

陸止安率先笑出聲,打破沉默,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調侃。

  「一年沒見,你剛回來,馮婉兒就聞著味兒找來了。你這生人勿近的氣場是半點沒散,怎麼反倒更招人了?」

  陳戈晃著筷子,笑嘻嘻地插話:「這你就不懂了吧?人馮大小姐就好他這口愛答不理的調調。他越冷,她越來勁,典型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陸止安樂了,正想再添油加醋兩句。

  「嗒。」

  京野將筷子不輕不重地撂在餐盤邊沿。

  「喫都堵不上你倆的嘴?要不我給你們換個地方,去門口那桌,跟看門狗湊一桌,對著吠,也熱鬧。」

  陳戈:「......」

  陸止安:「......」

  這人的嘴,殺傷力怎麼又升級了?簡直能噎死人。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桑落落幾個女孩,聽到這話同時低下頭,憋笑憋得臉頰發燙,連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陳戈瞥見對面女孩們忍俊不禁的模樣,摸了摸鼻子,訕訕地和陸止安老老實實地喫飯,扒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生怕旁邊那位爺再蹦出什麼更扎心的話來,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沈倦悠悠補了一句:「你倆也是出息。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招來姑娘免費看猴戲。」

  陳戈心口更堵了,悶頭扒飯:「別說了,喫飯。」

  京野瞧了瞧對面,那小姑娘低著頭,嘴角偷偷彎著,頰邊那個若隱若現的梨渦,把那份想藏又沒藏住的笑意,暴露得乾乾淨淨。

  沒安靜多久,陳戈又按捺不住本性,咋咋呼呼起了新話題。

  有孟琳這個捧哏在,飯桌上的氣氛很快重新熱鬧起來,其他人笑著接話,包廂裡滿是年輕的說笑聲。

  整張桌子,只有桑落落和京野兩個人,始終安安靜靜的,像待在另一個頻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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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琳關上宿舍門,把包往椅子上一放就開了口:「那個京野,他平時也這麼惜字如金嗎?一頓飯下來,他說的話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談書音:「你喜歡話多的?我反而不喜歡,太吵。」

  孟琳:「我話多嘛,當然覺得能聊到一塊兒纔有意思。不過說真的,他氣場太強了,就算不說話也讓人沒法忽視。」

  蘇南看向一直沒怎麼出聲的桑落落,「落落,你的帳還沒算完呢,昨晚回來為什麼不說?你和京野還有這層關係。」

  桑落落正在爬牀,動作頓了頓,「我沒想過會和他有接觸。」

  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在學校沒什麼事,不去主動找他幫忙,他是絕不可能主動來找她的,所以就沒提這茬。

  今天他來找自己喫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行吧,原諒你了。」蘇南接連打了兩個哈欠,眼底滿是倦意,「喫飽了就困,我還能眯十分鐘,到點叫我。」

  昨晚和男友聊到太晚,此刻眼皮直打架,恨不得立刻躺下。

  「就十分鐘你也睡?」孟琳失笑。

  「我入睡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蘇南說完眼睛一閉,秒睡過去,均勻的呼吸聲隨即響起。

  桑落落她們三個:「……」

  起初剛住一起時,有一次大家正聊著天,前一秒蘇南還接話,下一秒就聽見她傳來輕微的鼾聲。

  當時幾個人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怎麼有人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就能睡著?

  後來才發現,蘇南這人確實天賦異稟:坐著能睡,站著也能睡,上課時撐著下巴能睡,等地鐵時靠著欄杆也能睡。只要她想睡,不挑時間地點,秒睡技能隨時發動。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只是每次目睹她瞬間「下線」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嘆一句: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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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幾天,桑落落再沒和京野碰過面。

  那天喫完飯的第二天,他曾發來一條簡短的消息,說這幾天有事,不在京市,如果有急事可以聯繫陳戈。

  直到今天她才從別人那裡聽說,原來他以青年發言代表的身份,受邀前往沿海的F市,參加本屆國際青年金融領袖論壇。

  他的名字,總是和那些門檻極高、連高年級學生都難以企及的活動場合綁在一起。

  關於她是京野妹妹的事情早已在京大傳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或多或少比從前多了些微妙的打量與客氣。

  她剛從圖書館出來,把上次借的書給還了。

  沿著那條被樹蔭覆蓋的小徑走去,剛拐過兩個彎,視線被銀杏林邊那抹突兀的白色身影攫住了。

  他回來了。

  那人背靠著一棵需兩人合抱的粗壯老銀杏,席地而坐。

  一條腿隨意曲起,另一條腿伸得老長,頭歪向一側,抵著斑駁的樹皮,闔著眼,額前碎發被微風拂動。

  隔著幾步遠,她也能看清他眼瞼下淡淡的青色倦意,眉宇間滲著幾分疲憊。

  這靜謐卻被不遠處一聲生猛尖銳的呵斥驟然劃破。

  桑落落驚了一下,循聲望去。

  不遠處,一座新立的校園公告宣傳欄那邊,一個抱著舊畫具,身材瘦小的男生,被幾個學生會模樣的高年級學生團團圍住。

  幾張畫稿散落在地,沾上了明顯的鞋印。

  為首的那個學生會幹部,正指著男生,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

  「跟你強調多少次?非校方指定的展覽區域,嚴禁私自張貼任何個人作品!你這些破畫,花花綠綠貼在公告欄上,像什麼樣子?嚴重影響校容校貌,立刻給我清理乾淨!」

  男生試圖彎腰去撿拾那些畫稿,態度倔強:「這是呼籲領養流浪動物的公益海報,內容也是正向的,怎麼算影響?」

  「少跟我扯這些!規定就是規定!」為首者不耐煩地打斷,伸手就要去拽男生的衣領,「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現在、立刻、收拾乾淨滾蛋!不然記你違紀!」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男生衣領的剎那——

  「手收回去。」

  銀杏樹下,京野已經睜開了眼。

  他就著靠坐的姿勢,略一借力,便站了起來,身形頎長而舒展。

  抬手揉了揉後頸被樹皮硌到的地方,動作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懶散。

  他掀起那雙沒什麼溫度的冷白眼皮,視線先掃過那幾個學生會成員胸前的名牌,最後定格在為首者臉上。

  「海報我畫的,有意見?」他聲音很淡,還有些被吵醒的不耐。

  這幾天在F市,原本訂的酒店因為論壇爆滿,不得不和另一個參會者同住。

  偏巧那位室友鼾聲如雷,他連著幾夜都沒睡過一個整覺。

  他剛趕回來,見這片風景挺好,索性就靠著樹眯一會兒,卻被這陣仗擾了清夢。

  抱著畫具的瘦小男生愕然地抬頭,看著京野嘴脣動了動,沒能發出聲音。

  桑落落見過那些海報,筆觸細膩溫柔,畫的都是蜷縮在各種角落、眼神溼漉漉的小動物,旁邊寫著給它一個家,分明是地上這個男生的風格。

  京野這是在替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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