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張嘴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39·2026/5/18

帳篷裡,孟琳已經呼吸均勻地睡熟。   桑落落本來是犯著困,簡單洗漱後,反倒又精神了許多。   她望著頭頂,頂上這塊篷布是透明色,能看到星空,一時又沒了睡意。   方纔對著流星許下的願望,此刻格外清晰地浮現在心底:   ——願我的少年,永遠張揚,永遠熱烈。所行之處,皆是星光;心之所向,必有迴響。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不帶任何私心,最乾淨也最虔誠的祝福。   帳篷外,極輕的腳步聲一掠而過。   她認得,那是他的步子,正漸漸走遠。   這麼晚了,他還不睡?   桑落落小心地拉開帳篷拉鏈,輕手輕腳地鑽了出去。   夜色濃重,只有遠處幾盞路燈暈開微弱的光。   京野背脊正鬆散地倚著樹幹,九分褲下露出一截冷白的腳踝,在夜色裡隨意交疊著。   聽見動靜,他懶懶地掀起眼皮望過來。   桑落落在他面前停下。   她站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近。   這距離讓京野眸光微動,心裡隱約有了預感,她似乎要說什麼。   這幾天,他變著花樣撩,肢體接觸不斷,她不躲不厭,甚至偶爾臉紅。   包括那杯可樂,也是他存心的試探。   特意告訴她那杯他喝過,如果真對他無意,絕不會再碰第二口。   她不僅喝完了,還一滴不剩。   此刻,見她微啟雙脣似要開口,京野抬手,在夜色中泛著冷白光澤的食指貼上了她的脣。   「噓,讓我先說。」他聲音很低,透著夜風的微涼。   他拉著她朝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走去。   繞到車尾,他按下開關。   後備箱緩緩升起——   沉暗的空間被一片濃烈而盛大的深紅驟然點亮,滿滿當當的弗洛伊德玫瑰。   每一枝都修長挺拔,花朵飽滿而矜持地低垂著,花瓣上沾著新鮮的水珠,在車燈的映照下,每一滴都像墜落的碎鑽。   玫瑰中間點綴著幾個粉色愛心氣球,晚風一吹,氣球輕輕晃著,浪漫得不像話。   桑落落站在那裡,忘了眨眼。   京野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看著她被花海映亮的眼睛。   花是下午準備的。   原本的計劃並非如此。   他原想帶她好好享受幾天全然放鬆的時光,在一個更妥帖的時機開口。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或者說,趕不上心動。   下午那個偷來的吻,像一根點燃的引信,剋制已久的衝動再難按捺。   結果晚上牌局湊起,看她困得眼睛泛紅,終是沒開口。   總之,就是好事多磨。   他掌心攏住她後頸,將她往身前一帶。   桑落落踉蹌著仰起臉,驀地撞進他的眼底。   那裡沒有平日的散漫,只有一片被夜色浸透的深黯,在瞳孔中心燃著兩簇清晰的火焰,將她完整地映在火光裡。   他聲音沉下來,碾著夜色,褪去了所有散漫的稜角,露出一種近乎笨拙的坦誠:   「桑落落。」   「我不敢說自己是你遇到過最好的人,但我敢說,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怕看見你哭。」   「我長這麼大,從沒這麼想要過什麼。」   他喉結狠狠一滾,聲音更啞了。   「現在,我他媽想當你男朋友,想得都快瘋了。」   話落,他抵著她額頭,氣息灼人,每個字都燙在她皮膚上。   「我不難養,也只聽你的話。」   「寶寶行行好,收了我,成嗎?」   桑落落的眼圈,漫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眼前這個人,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用一千多個日夜反覆描摹,始終不敢觸碰的少年。   這個她連在夢裡觸碰都覺得是奢望的星星,此刻正脫下所有光環與距離,僅僅作為一個為她心動的人,將一顆赤裸的真心,毫無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他說的每一個字裡,都沒有她曾仰望過的那種驕矜與光芒。   只有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捧出來,等她一個點頭。   她嘴角的梨渦越陷越深,笑起來時,整張臉都漾開一種乾淨透亮的光,像是把心裡藏了很久的糖,一下子全化開了。   她側過臉,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軟軟的臉頰。   「親這裡一下,我就答應你。」   話一出,京野先是一怔,隨即眼底像被星火燎過,倏地亮了起來。   他低下頭,喉間滾出一聲縱容的笑。   小姑娘……還挺會拿捏。   再抬眼時,便吻上她指尖點過的那一小片肌膚。   脣瓣溫熱,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觸即分,像火星落在雪上,燙得她塵埃落定。   她漫長的暗戀,終於等來了它的春天。   後備車廂開關的聲響,突兀地劃破了這片刻的悸動,驚醒了怔忡出神的她。   下一瞬,她就被京野一把攬進旁邊的帳篷,兩人一同跌進厚實柔軟的墊子裡。   桑落落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嚴絲合縫。   軟軟的胸脯毫無緩衝地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那清晰的擠壓與觸感讓她頭皮一麻,連自己身體的形狀都能感知分明。   她面頰發熱,剛借力撐起一半,一隻強勢的手掌便扣住她的腰側,不由分說地將她往下一按、一攬。   視野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那股巧勁帶著躺平,他沉身壓了下來。   京野垂眸瞧著她笑,那眼神又野又燙。   「教你件事,男朋友的第一個特權是什麼。」   緊接著,他的脣便纏了上來,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的下脣。   桑落落的呼吸亂了。   滾燙的、溼潤的氣息,分不清彼此。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帳篷裡被無限放大,每一寸移動都像撩撥心絃。   「寶寶,張嘴。」   沙啞的命令緊貼著脣縫鑽入,熱氣拂過她微顫的脣瓣。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那聲音牽引,又或是被脣上持續廝磨的蠱惑所俘獲,下意識地鬆開了齒關。   他長驅直入,沒給她半點喘息的餘地。   探入的瞬間,帶著蠻橫的親暱,狠狠勾住她的,攻城略地般席捲了她所有的呼吸。   ——太兇了。   夢裡就知道他接吻兇,真真切切嘗過才知,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何止是兇,是野,是能把人筋骨都啃酥的掠奪。   桑落落終於尋到一絲空隙,偏頭躲開他的脣,急促地喘息。   沾著水汽的眼睫簌簌輕顫,一聲又軟又委屈的控訴脫口而出:   「哥哥……你親疼我了

帳篷裡,孟琳已經呼吸均勻地睡熟。

  桑落落本來是犯著困,簡單洗漱後,反倒又精神了許多。

  她望著頭頂,頂上這塊篷布是透明色,能看到星空,一時又沒了睡意。

  方纔對著流星許下的願望,此刻格外清晰地浮現在心底:

  ——願我的少年,永遠張揚,永遠熱烈。所行之處,皆是星光;心之所向,必有迴響。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不帶任何私心,最乾淨也最虔誠的祝福。

  帳篷外,極輕的腳步聲一掠而過。

  她認得,那是他的步子,正漸漸走遠。

  這麼晚了,他還不睡?

  桑落落小心地拉開帳篷拉鏈,輕手輕腳地鑽了出去。

  夜色濃重,只有遠處幾盞路燈暈開微弱的光。

  京野背脊正鬆散地倚著樹幹,九分褲下露出一截冷白的腳踝,在夜色裡隨意交疊著。

  聽見動靜,他懶懶地掀起眼皮望過來。

  桑落落在他面前停下。

  她站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近。

  這距離讓京野眸光微動,心裡隱約有了預感,她似乎要說什麼。

  這幾天,他變著花樣撩,肢體接觸不斷,她不躲不厭,甚至偶爾臉紅。

  包括那杯可樂,也是他存心的試探。

  特意告訴她那杯他喝過,如果真對他無意,絕不會再碰第二口。

  她不僅喝完了,還一滴不剩。

  此刻,見她微啟雙脣似要開口,京野抬手,在夜色中泛著冷白光澤的食指貼上了她的脣。

  「噓,讓我先說。」他聲音很低,透著夜風的微涼。

  他拉著她朝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走去。

  繞到車尾,他按下開關。

  後備箱緩緩升起——

  沉暗的空間被一片濃烈而盛大的深紅驟然點亮,滿滿當當的弗洛伊德玫瑰。

  每一枝都修長挺拔,花朵飽滿而矜持地低垂著,花瓣上沾著新鮮的水珠,在車燈的映照下,每一滴都像墜落的碎鑽。

  玫瑰中間點綴著幾個粉色愛心氣球,晚風一吹,氣球輕輕晃著,浪漫得不像話。

  桑落落站在那裡,忘了眨眼。

  京野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看著她被花海映亮的眼睛。

  花是下午準備的。

  原本的計劃並非如此。

  他原想帶她好好享受幾天全然放鬆的時光,在一個更妥帖的時機開口。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或者說,趕不上心動。

  下午那個偷來的吻,像一根點燃的引信,剋制已久的衝動再難按捺。

  結果晚上牌局湊起,看她困得眼睛泛紅,終是沒開口。

  總之,就是好事多磨。

  他掌心攏住她後頸,將她往身前一帶。

  桑落落踉蹌著仰起臉,驀地撞進他的眼底。

  那裡沒有平日的散漫,只有一片被夜色浸透的深黯,在瞳孔中心燃著兩簇清晰的火焰,將她完整地映在火光裡。

  他聲音沉下來,碾著夜色,褪去了所有散漫的稜角,露出一種近乎笨拙的坦誠:

  「桑落落。」

  「我不敢說自己是你遇到過最好的人,但我敢說,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怕看見你哭。」

  「我長這麼大,從沒這麼想要過什麼。」

  他喉結狠狠一滾,聲音更啞了。

  「現在,我他媽想當你男朋友,想得都快瘋了。」

  話落,他抵著她額頭,氣息灼人,每個字都燙在她皮膚上。

  「我不難養,也只聽你的話。」

  「寶寶行行好,收了我,成嗎?」

  桑落落的眼圈,漫起一層薄薄的霧氣。

  眼前這個人,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用一千多個日夜反覆描摹,始終不敢觸碰的少年。

  這個她連在夢裡觸碰都覺得是奢望的星星,此刻正脫下所有光環與距離,僅僅作為一個為她心動的人,將一顆赤裸的真心,毫無保留地捧到她面前。

  他說的每一個字裡,都沒有她曾仰望過的那種驕矜與光芒。

  只有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捧出來,等她一個點頭。

  她嘴角的梨渦越陷越深,笑起來時,整張臉都漾開一種乾淨透亮的光,像是把心裡藏了很久的糖,一下子全化開了。

  她側過臉,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軟軟的臉頰。

  「親這裡一下,我就答應你。」

  話一出,京野先是一怔,隨即眼底像被星火燎過,倏地亮了起來。

  他低下頭,喉間滾出一聲縱容的笑。

  小姑娘……還挺會拿捏。

  再抬眼時,便吻上她指尖點過的那一小片肌膚。

  脣瓣溫熱,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觸即分,像火星落在雪上,燙得她塵埃落定。

  她漫長的暗戀,終於等來了它的春天。

  後備車廂開關的聲響,突兀地劃破了這片刻的悸動,驚醒了怔忡出神的她。

  下一瞬,她就被京野一把攬進旁邊的帳篷,兩人一同跌進厚實柔軟的墊子裡。

  桑落落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嚴絲合縫。

  軟軟的胸脯毫無緩衝地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那清晰的擠壓與觸感讓她頭皮一麻,連自己身體的形狀都能感知分明。

  她面頰發熱,剛借力撐起一半,一隻強勢的手掌便扣住她的腰側,不由分說地將她往下一按、一攬。

  視野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那股巧勁帶著躺平,他沉身壓了下來。

  京野垂眸瞧著她笑,那眼神又野又燙。

  「教你件事,男朋友的第一個特權是什麼。」

  緊接著,他的脣便纏了上來,不輕不重地咬住她的下脣。

  桑落落的呼吸亂了。

  滾燙的、溼潤的氣息,分不清彼此。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帳篷裡被無限放大,每一寸移動都像撩撥心絃。

  「寶寶,張嘴。」

  沙啞的命令緊貼著脣縫鑽入,熱氣拂過她微顫的脣瓣。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那聲音牽引,又或是被脣上持續廝磨的蠱惑所俘獲,下意識地鬆開了齒關。

  他長驅直入,沒給她半點喘息的餘地。

  探入的瞬間,帶著蠻橫的親暱,狠狠勾住她的,攻城略地般席捲了她所有的呼吸。

  ——太兇了。

  夢裡就知道他接吻兇,真真切切嘗過才知,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何止是兇,是野,是能把人筋骨都啃酥的掠奪。

  桑落落終於尋到一絲空隙,偏頭躲開他的脣,急促地喘息。

  沾著水汽的眼睫簌簌輕顫,一聲又軟又委屈的控訴脫口而出:

  「哥哥……你親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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