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想她了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09·2026/5/18

來到他那輛黑色車旁,桑落落注意到後面還停著一輛更低調的黑車。   一個穿著得體的司機正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保溫食盒。   「少爺。」   司機微微頷首,將食盒遞給了京野,便安靜地回到車上,隨即駛離。   京野接過食盒,拉開後座車門,桑落落坐了進去。   他繞道另一邊上車,將食盒放在展開的小桌板上,逐一打開。   蟹粉小籠的鮮香、小餛飩的清湯氣息,立刻瀰漫開來。   每樣都是雙份。   桑落落先喝了幾口水潤潤乾澀的嗓子,纔拿起筷子。   喫飯間,桑落落偏過頭,迎上他未曾移開的視線。   「總看我做什麼?」她嚥下口中的食物,輕聲問。   「看你喫,比我自己喫有意思。」京野用筷子尖撥弄著自己碗裡的餛飩。   她喫東西的樣子很專注,小口又認真,讓人看著就覺得碗裡的東西一定很香。   「別貧了,涼了就不好喫了。」   「嗯。」   京野依言喝了一口餛飩湯,問:「高中在哪兒上的?」   「二中。」   「離一中就隔一條街。」他眼神深了些,像是在捕捉腦海中理應存在卻始終模糊的碎片,「那……聽過我麼?」   桑落落握著筷子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聽過。」   「都聽過什麼?」他追問,語氣聽起來尋常。   「說你打架厲害,成績又好什麼的。」   聽後,他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又問:「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   桑落落:「我見過你,你來我們學校打過籃球賽。」   「是麼。」他最後只是這樣說。   「嗯。」她應了一聲,垂下眼繼續喫餛飩。   桑落落回到宿舍時,其他三人已經結伴去喫早飯了。   她快速衝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拎起書包便出了門。   -   浴室裡,花灑的水流聲停止。   京野抬手將溼透的黑髮向後捋去,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和緊繃的脖頸線條滾落。   他閉著眼,水汽瀰漫的鏡面上映出模糊的輪廓。   籃球賽……二中……   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一種類似直覺的滯澀感,卡在記憶的斷層裡。   片刻後,他套上T恤和運動褲出來。   宿舍裡那三人已經醒了。   陳戈正從上鋪探下腦袋,「哎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起牀氣能燻死人的京少爺,居然肯早起去跑步?」   京野沒理他,走到自己桌前拿起毛巾擦頭髮。   「你們聽過二中的桑落落嗎?」   「她在二中?」陳戈反問。   陸止安戴上眼鏡,「二中,是不是有個女孩成績永遠第一,姓桑?」   「對,好像就是。」陳戈反應過來,一拍牀板,「我靠!這人是桑落落?!」   「你們不認識她?」京野將毛巾搭在肩上。   「我們上哪認識去?」陳戈重新躺回牀上,「又不是一個學校的。再說了,我們那會兒天天玩的時間都不夠,誰有閒心去打聽隔條街的好學生?」   「那我認識她麼?」京野轉過來看他們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莫名。   陳戈扒拉了幾下睡得蓬亂的頭髮,「怎麼突然這麼問?高中都不是一個學校的,你上哪認識人家二中的學霸去?」   沈倦多了個心眼:「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陳戈和陸止安的神色也跟著認真了些。   高考前,京野出了場大事。   他在ICU裡幾進幾出,命懸一線。   後來人是救回來了,腦袋也動了刀子,也把出事前那兩三年的記憶,幾乎丟了個乾淨。   醫生解釋說,腦部受創後,越是臨近受傷時期的記憶,丟失的風險就越高。   很不幸,他丟掉的正好是高中這段。   在醫學上,被稱為——逆行性遺忘。   「沒有。」京野擰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嚥滾動。   「嗐,想那多幹嘛!」陳戈一揮手,語氣輕鬆地把話題從沉重的過去拉回來,「以前認不認識有什麼要緊?重點是現在認識了,不也照樣在一起了麼!」   「嗯。」京野應了一聲,仰頭將瓶裡剩下的冰水一飲而盡。   -   晚上,公寓書房。   京野陷在寬大的扶手椅裡,背脊微弓,額發垂落,陰影遮住了大半神情,只有握筆的手指在穩定地移動。   房間裡極靜,只有炭筆尖劃過粗紋紙面時的沙沙聲。   手邊擱著另一張定稿素描。   紙上是一對戒指。   男戒線條冷峻利落,與之相扣的女戒,戒圈極細,在側面精準地起了一座多切面的星形結構。   她喜歡星星,那就讓星星,從此圈在她的指間。   此時,筆尖在草稿紙邊緣停下。   這張是他勾勒的一條極細手鍊的雛形,鏈身幾處巧妙地預留了鑲嵌位。   京野放下筆,掃過桌上並排的兩張畫稿。   左邊是對戒,右邊是與之配套的細手鍊,鑲嵌位將會點綴著碎鑽,扣頭處則是一顆與女戒主星相呼應的輔星。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陳設計師,我這裡有兩份設計,圖紙稍後發你。上面的鑽石,全部用頂級紅鑽。」   「全部用頂級紅鑽?」   陳設計師的聲音傳過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震動,他迅速調整了語調。   「京少,容我確認,您的意思是,從主石到最小的配鑽,無一例外?」   「是。」京野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電話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京少,恕我直言,這類紅鑽顆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拍賣級藏品,最終的造價會高得驚人。」   京野等他說完,才開口:「不計成本。」   「是,我明白。我會動用全球最頂級渠道,不過需要時間。」陳設計師立刻應道,聲音恢復了專業。   「嗯。你只管去找,預算沒有上限,時間可以等。」   「好的,京少。」   掛斷電話,京野把圖紙拍下來傳過去。   快十一點了,宿舍樓快要落鎖。   他收拾好桌面,關燈離開。   來時沒開車,公寓到學校十分鐘的路,他是走回來的。   路燈的光將他獨行的影子拖得很長。   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步履平穩。   想她了。   這個點,她應該已經睡了。   下學期,得想辦法,把她拐回公寓來

來到他那輛黑色車旁,桑落落注意到後面還停著一輛更低調的黑車。

  一個穿著得體的司機正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兩個精緻的保溫食盒。

  「少爺。」

  司機微微頷首,將食盒遞給了京野,便安靜地回到車上,隨即駛離。

  京野接過食盒,拉開後座車門,桑落落坐了進去。

  他繞道另一邊上車,將食盒放在展開的小桌板上,逐一打開。

  蟹粉小籠的鮮香、小餛飩的清湯氣息,立刻瀰漫開來。

  每樣都是雙份。

  桑落落先喝了幾口水潤潤乾澀的嗓子,纔拿起筷子。

  喫飯間,桑落落偏過頭,迎上他未曾移開的視線。

  「總看我做什麼?」她嚥下口中的食物,輕聲問。

  「看你喫,比我自己喫有意思。」京野用筷子尖撥弄著自己碗裡的餛飩。

  她喫東西的樣子很專注,小口又認真,讓人看著就覺得碗裡的東西一定很香。

  「別貧了,涼了就不好喫了。」

  「嗯。」

  京野依言喝了一口餛飩湯,問:「高中在哪兒上的?」

  「二中。」

  「離一中就隔一條街。」他眼神深了些,像是在捕捉腦海中理應存在卻始終模糊的碎片,「那……聽過我麼?」

  桑落落握著筷子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聽過。」

  「都聽過什麼?」他追問,語氣聽起來尋常。

  「說你打架厲害,成績又好什麼的。」

  聽後,他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又問:「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

  桑落落:「我見過你,你來我們學校打過籃球賽。」

  「是麼。」他最後只是這樣說。

  「嗯。」她應了一聲,垂下眼繼續喫餛飩。

  桑落落回到宿舍時,其他三人已經結伴去喫早飯了。

  她快速衝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拎起書包便出了門。

  -

  浴室裡,花灑的水流聲停止。

  京野抬手將溼透的黑髮向後捋去,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和緊繃的脖頸線條滾落。

  他閉著眼,水汽瀰漫的鏡面上映出模糊的輪廓。

  籃球賽……二中……

  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一種類似直覺的滯澀感,卡在記憶的斷層裡。

  片刻後,他套上T恤和運動褲出來。

  宿舍裡那三人已經醒了。

  陳戈正從上鋪探下腦袋,「哎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起牀氣能燻死人的京少爺,居然肯早起去跑步?」

  京野沒理他,走到自己桌前拿起毛巾擦頭髮。

  「你們聽過二中的桑落落嗎?」

  「她在二中?」陳戈反問。

  陸止安戴上眼鏡,「二中,是不是有個女孩成績永遠第一,姓桑?」

  「對,好像就是。」陳戈反應過來,一拍牀板,「我靠!這人是桑落落?!」

  「你們不認識她?」京野將毛巾搭在肩上。

  「我們上哪認識去?」陳戈重新躺回牀上,「又不是一個學校的。再說了,我們那會兒天天玩的時間都不夠,誰有閒心去打聽隔條街的好學生?」

  「那我認識她麼?」京野轉過來看他們仨。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莫名。

  陳戈扒拉了幾下睡得蓬亂的頭髮,「怎麼突然這麼問?高中都不是一個學校的,你上哪認識人家二中的學霸去?」

  沈倦多了個心眼:「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陳戈和陸止安的神色也跟著認真了些。

  高考前,京野出了場大事。

  他在ICU裡幾進幾出,命懸一線。

  後來人是救回來了,腦袋也動了刀子,也把出事前那兩三年的記憶,幾乎丟了個乾淨。

  醫生解釋說,腦部受創後,越是臨近受傷時期的記憶,丟失的風險就越高。

  很不幸,他丟掉的正好是高中這段。

  在醫學上,被稱為——逆行性遺忘。

  「沒有。」京野擰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嚥滾動。

  「嗐,想那多幹嘛!」陳戈一揮手,語氣輕鬆地把話題從沉重的過去拉回來,「以前認不認識有什麼要緊?重點是現在認識了,不也照樣在一起了麼!」

  「嗯。」京野應了一聲,仰頭將瓶裡剩下的冰水一飲而盡。

  -

  晚上,公寓書房。

  京野陷在寬大的扶手椅裡,背脊微弓,額發垂落,陰影遮住了大半神情,只有握筆的手指在穩定地移動。

  房間裡極靜,只有炭筆尖劃過粗紋紙面時的沙沙聲。

  手邊擱著另一張定稿素描。

  紙上是一對戒指。

  男戒線條冷峻利落,與之相扣的女戒,戒圈極細,在側面精準地起了一座多切面的星形結構。

  她喜歡星星,那就讓星星,從此圈在她的指間。

  此時,筆尖在草稿紙邊緣停下。

  這張是他勾勒的一條極細手鍊的雛形,鏈身幾處巧妙地預留了鑲嵌位。

  京野放下筆,掃過桌上並排的兩張畫稿。

  左邊是對戒,右邊是與之配套的細手鍊,鑲嵌位將會點綴著碎鑽,扣頭處則是一顆與女戒主星相呼應的輔星。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陳設計師,我這裡有兩份設計,圖紙稍後發你。上面的鑽石,全部用頂級紅鑽。」

  「全部用頂級紅鑽?」

  陳設計師的聲音傳過來,帶著掩飾不住的震動,他迅速調整了語調。

  「京少,容我確認,您的意思是,從主石到最小的配鑽,無一例外?」

  「是。」京野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電話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京少,恕我直言,這類紅鑽顆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拍賣級藏品,最終的造價會高得驚人。」

  京野等他說完,才開口:「不計成本。」

  「是,我明白。我會動用全球最頂級渠道,不過需要時間。」陳設計師立刻應道,聲音恢復了專業。

  「嗯。你只管去找,預算沒有上限,時間可以等。」

  「好的,京少。」

  掛斷電話,京野把圖紙拍下來傳過去。

  快十一點了,宿舍樓快要落鎖。

  他收拾好桌面,關燈離開。

  來時沒開車,公寓到學校十分鐘的路,他是走回來的。

  路燈的光將他獨行的影子拖得很長。

  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步履平穩。

  想她了。

  這個點,她應該已經睡了。

  下學期,得想辦法,把她拐回公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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