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他想起來一點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88·2026/5/18

「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京野面無表情,腳下力道分毫不減,直到聽見骨節傳來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才俯身。   「誰指使你來的?」   他腳下又加了一分力。   「想清楚了再說,你只有一次機會。」   「沒、沒人指使我。」   那混混疼得直抽氣,斷斷續續地解釋:   「我就是……就是看上這家網吧,想在裡頭弄點抽水的玩法,賺點快錢。」   他們這種人,專挑學生多、看著好欺負的店下手,先威脅恐嚇,低價強佔,然後就在裡面搞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京野盯著他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   混混心裡猛沉,慌忙偏開頭躲閃視線。   他哪裡想得到,這家不起眼的小網吧竟然和京家這位少爺有關係。   以為事情過去兩年,當時又黑燈瞎火的,對方絕不可能認出自己。   「沒、沒有!您肯定認錯人了!」   就在他偏頭時,京野瞧見他耳後那顆黃豆大小的黑痣。   他眼尾危險地壓下,那雙桃花眼裡,情景乍現。   暴雨像鞭子一樣抽下來,視線一片模糊。   耳邊是混亂的、踩在積水裡的沉重腳步聲,前後左右都是晃動的黑影,被雨幕扭曲成幢幢鬼影。   棍棒劃破雨簾的破風聲,骨骼重擊的悶響,從四面八方湧來。   京野猛地閉眼,再睜開時,眼底血絲密佈,看向地上那混混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他一把掐住那混混的脖子,將人發狠地摁在地上。   手指收攏,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   「少爺,別髒了你的手。」一旁的保鏢見京野神色不對,出聲阻止。   京野充耳不聞。   他盯著手下那張因窒息而迅速漲紅的臉,那些人裡其中就有他一個。   桑落落本就緊盯著外面,見狀立馬衝了出去。   她撲到京野身邊,用力去拉他手臂。   再掐下去,那混混真會沒命。   「京野,你鬆手。」   見他毫無反應,她從身後緊緊抱著他。   「哥哥,你的手這麼幹淨,別為這種人弄髒了。」   熟悉的聲音,喚回了些許理智,京野眼底的赤紅退了一點。   他鬆開手,沉聲吩咐:「查他們老底,找夠證據,都給我送進去。」   「是,少爺。」   為首的保鏢一揮手,幾人利落地將地上癱軟哀嚎的混混拖起,迅速帶離了現場。   桑落落將他拉回店裡,看他臉色還繃著,「你剛才怎麼了?」   「想起來點事,有點失控。」京野按了按太陽穴。   桑落落內心複雜。   照這樣下去,他恢復記憶是早晚的事。   店裡已經空了。   京野替她拿上包,推開門讓她先出去,「走吧。」   桑落落鎖好店門,和他一起往宿舍走。   「嚇到你了?」   這一路上,她安靜得反常,京野以為是自己剛才那副模樣嚇著她了。   「嗯,以後別再那樣了。」桑落落順勢應著。   「好。」他在路燈下停住腳,雙手握住她肩膀,「別怕我,我永遠不會那樣對你。」   桑落落拉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我沒怕你,別胡思亂想。」   「寶寶,你不高興。」   「我是不高興,我怕你以後還會這樣。為一個不值得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他牽住她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不會,我有你,做事會有分寸。」   「嗯,」桑落落往他身邊靠了靠,「好冷,快走吧。」   -   夜深人靜,宿舍裡只有平穩的呼吸聲。   桑落落睜著眼,望著黑暗裡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心裡亂糟糟地堆著問題。   聽說夢詩琪是另所大學的舞蹈生,身段好,氣質也亮眼,家世更是與京野門當戶對。   方方面面都無可挑剔。   如果他全都想起來了,應該會選她吧?   她忽然很自私地想,要是他永遠別想起來,就好了。   ——桑落落,你已經夠自私了。他喜歡別人的事,你至今一個字都沒提。   她不想提。   這偷來的時光,她想再多留一會兒。   -   另一邊,男生宿舍。   牀鋪上的人眉頭擰得很緊,呼吸變得短促,像是在夢魘中掙扎。   夢裡,是望不到頭的雨幕,和怎麼都看不清臉的人影。   夜色漆黑,他被圍在中間。   手背拂過眉眼,一片溼冷黏膩,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   「給我上!」   不知誰吼了一句,棍棒和拳腳從四面八方砸了過來。   「找死!」   他扯開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嘴角的弧度又冷又狠,眼底燒著兩簇噬人的戾火。   那表情,像極了索命的修羅。   拎著手裡的棍子就迎了上去。   現場陷入徹底的混亂。   骨頭斷裂的悶響、壓抑的痛呼、棍棒碰撞的脆響,混著暴雨聲,炸開一片。   等一切平息時,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堆人,在雨水泥濘中蜷縮呻吟。   雨勢絲毫未減,無情地衝刷著遍地的血跡和狼藉。   他仰起頭,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臉上,帶來片刻短暫的清醒。   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疼得發木。   就在他踉蹌著轉身的剎那,腳下渾濁的水窪裡,悄無聲息地映出了另一個人影。   他眼神驟然一厲,反手就將棍子朝身後掄去。   身後的人反應極快,往後疾退一步,堪堪避開。   他喫力地抬起頭,視線在雨幕中艱難地聚焦。   那個人裹著一身濃稠的黑。   黑帽子、黑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地站在雨裡。   牀上,京野的眉頭越擰越緊,額上青筋微現。   夢裡的雨聲太大,他聽不清自己當時說了什麼。   只看見自己在看到那個黑衣人時,手中染血的棍子被他扔了,周身所有的暴戾和戒備消散殆盡。   然後,就在他錯身準備離開的剎那。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黑暗吞噬了一切。   京野一下子從牀上坐起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指腹按住隱隱作痛的腦袋,那片被頭髮遮蓋的疤痕,觸感依舊清晰。   緩了許久,他掀開被子下牀,走到窗邊。   夜色沉沉,校園裡路燈昏黃。   夢裡最後那個黑影……   還有自己當時收斂的殺意。   這個人,他絕對認識。   否則,以他當時的狀態,絕不可能停下。   那個人,到底是誰?   根據夢詩琪後來的說法,她當時正好路過,看見他倒下。   在她驚慌失措打電話報警時,那個襲擊者曾慌張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但時間太短,她又嚇得厲害,根本沒看清。   那人隨即就消失在了雨夜裡。   為什麼兩年過去,關於這個人,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還有那雙看不真切的眼,為什麼會讓他覺得,有種莫名的熟

「啊——!」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京野面無表情,腳下力道分毫不減,直到聽見骨節傳來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才俯身。

  「誰指使你來的?」

  他腳下又加了一分力。

  「想清楚了再說,你只有一次機會。」

  「沒、沒人指使我。」

  那混混疼得直抽氣,斷斷續續地解釋:

  「我就是……就是看上這家網吧,想在裡頭弄點抽水的玩法,賺點快錢。」

  他們這種人,專挑學生多、看著好欺負的店下手,先威脅恐嚇,低價強佔,然後就在裡面搞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京野盯著他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

  混混心裡猛沉,慌忙偏開頭躲閃視線。

  他哪裡想得到,這家不起眼的小網吧竟然和京家這位少爺有關係。

  以為事情過去兩年,當時又黑燈瞎火的,對方絕不可能認出自己。

  「沒、沒有!您肯定認錯人了!」

  就在他偏頭時,京野瞧見他耳後那顆黃豆大小的黑痣。

  他眼尾危險地壓下,那雙桃花眼裡,情景乍現。

  暴雨像鞭子一樣抽下來,視線一片模糊。

  耳邊是混亂的、踩在積水裡的沉重腳步聲,前後左右都是晃動的黑影,被雨幕扭曲成幢幢鬼影。

  棍棒劃破雨簾的破風聲,骨骼重擊的悶響,從四面八方湧來。

  京野猛地閉眼,再睜開時,眼底血絲密佈,看向地上那混混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他一把掐住那混混的脖子,將人發狠地摁在地上。

  手指收攏,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

  「少爺,別髒了你的手。」一旁的保鏢見京野神色不對,出聲阻止。

  京野充耳不聞。

  他盯著手下那張因窒息而迅速漲紅的臉,那些人裡其中就有他一個。

  桑落落本就緊盯著外面,見狀立馬衝了出去。

  她撲到京野身邊,用力去拉他手臂。

  再掐下去,那混混真會沒命。

  「京野,你鬆手。」

  見他毫無反應,她從身後緊緊抱著他。

  「哥哥,你的手這麼幹淨,別為這種人弄髒了。」

  熟悉的聲音,喚回了些許理智,京野眼底的赤紅退了一點。

  他鬆開手,沉聲吩咐:「查他們老底,找夠證據,都給我送進去。」

  「是,少爺。」

  為首的保鏢一揮手,幾人利落地將地上癱軟哀嚎的混混拖起,迅速帶離了現場。

  桑落落將他拉回店裡,看他臉色還繃著,「你剛才怎麼了?」

  「想起來點事,有點失控。」京野按了按太陽穴。

  桑落落內心複雜。

  照這樣下去,他恢復記憶是早晚的事。

  店裡已經空了。

  京野替她拿上包,推開門讓她先出去,「走吧。」

  桑落落鎖好店門,和他一起往宿舍走。

  「嚇到你了?」

  這一路上,她安靜得反常,京野以為是自己剛才那副模樣嚇著她了。

  「嗯,以後別再那樣了。」桑落落順勢應著。

  「好。」他在路燈下停住腳,雙手握住她肩膀,「別怕我,我永遠不會那樣對你。」

  桑落落拉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我沒怕你,別胡思亂想。」

  「寶寶,你不高興。」

  「我是不高興,我怕你以後還會這樣。為一個不值得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他牽住她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不會,我有你,做事會有分寸。」

  「嗯,」桑落落往他身邊靠了靠,「好冷,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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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宿舍裡只有平穩的呼吸聲。

  桑落落睜著眼,望著黑暗裡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心裡亂糟糟地堆著問題。

  聽說夢詩琪是另所大學的舞蹈生,身段好,氣質也亮眼,家世更是與京野門當戶對。

  方方面面都無可挑剔。

  如果他全都想起來了,應該會選她吧?

  她忽然很自私地想,要是他永遠別想起來,就好了。

  ——桑落落,你已經夠自私了。他喜歡別人的事,你至今一個字都沒提。

  她不想提。

  這偷來的時光,她想再多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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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男生宿舍。

  牀鋪上的人眉頭擰得很緊,呼吸變得短促,像是在夢魘中掙扎。

  夢裡,是望不到頭的雨幕,和怎麼都看不清臉的人影。

  夜色漆黑,他被圍在中間。

  手背拂過眉眼,一片溼冷黏膩,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

  「給我上!」

  不知誰吼了一句,棍棒和拳腳從四面八方砸了過來。

  「找死!」

  他扯開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嘴角的弧度又冷又狠,眼底燒著兩簇噬人的戾火。

  那表情,像極了索命的修羅。

  拎著手裡的棍子就迎了上去。

  現場陷入徹底的混亂。

  骨頭斷裂的悶響、壓抑的痛呼、棍棒碰撞的脆響,混著暴雨聲,炸開一片。

  等一切平息時,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堆人,在雨水泥濘中蜷縮呻吟。

  雨勢絲毫未減,無情地衝刷著遍地的血跡和狼藉。

  他仰起頭,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臉上,帶來片刻短暫的清醒。

  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疼得發木。

  就在他踉蹌著轉身的剎那,腳下渾濁的水窪裡,悄無聲息地映出了另一個人影。

  他眼神驟然一厲,反手就將棍子朝身後掄去。

  身後的人反應極快,往後疾退一步,堪堪避開。

  他喫力地抬起頭,視線在雨幕中艱難地聚焦。

  那個人裹著一身濃稠的黑。

  黑帽子、黑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地站在雨裡。

  牀上,京野的眉頭越擰越緊,額上青筋微現。

  夢裡的雨聲太大,他聽不清自己當時說了什麼。

  只看見自己在看到那個黑衣人時,手中染血的棍子被他扔了,周身所有的暴戾和戒備消散殆盡。

  然後,就在他錯身準備離開的剎那。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黑暗吞噬了一切。

  京野一下子從牀上坐起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指腹按住隱隱作痛的腦袋,那片被頭髮遮蓋的疤痕,觸感依舊清晰。

  緩了許久,他掀開被子下牀,走到窗邊。

  夜色沉沉,校園裡路燈昏黃。

  夢裡最後那個黑影……

  還有自己當時收斂的殺意。

  這個人,他絕對認識。

  否則,以他當時的狀態,絕不可能停下。

  那個人,到底是誰?

  根據夢詩琪後來的說法,她當時正好路過,看見他倒下。

  在她驚慌失措打電話報警時,那個襲擊者曾慌張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但時間太短,她又嚇得厲害,根本沒看清。

  那人隨即就消失在了雨夜裡。

  為什麼兩年過去,關於這個人,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還有那雙看不真切的眼,為什麼會讓他覺得,有種莫名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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