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江賜,你是把我當成女兒了嗎?
江賜聽見徐溫雨說的話,他被嚇了一跳。
他忙垂頭看了一眼她的內褲,沒破。
他纔不會搓破她的內褲。
「江賜,兼職沒了,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你和我回去吧。」
徐溫雨將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江賜點頭,面上看似平靜,實際上,他的心裡開始緊張了。
他明天就要見到她媽媽了?
他見到她媽媽,她媽媽會喜歡他嗎?
萬一,她媽媽不喜歡他怎麼辦?
再萬一,她媽媽要他和徐溫雨分手怎麼辦?
江賜慌張無比,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
「江賜,你怎麼流汗了?」
他這是開始緊張了?
這還沒有出發他就緊張了?
「沒有。」
他否認了。
「江賜,我媽媽很好。」
「她會喜歡你的。」
徐溫雨抱緊他,安撫他,讓他放鬆。
這會,江賜就像是一隻大狗狗,很容易就被安撫好了。
「嗯。」
他相信她的話。
「江賜,要不然我們後天再回去吧?」
既然他緊張,那就再晚一天回去。
「不需要。」
他知道,她很想她媽媽了。
「你確定?」
徐溫雨沒想到他拒絕了,嘴角彎彎。
「確定。」
反正遲早都得見到的。
「好,那我們晚上早點睡。」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強求了。
江賜將她的衣服晾好,又洗了手才朝牀邊走去。
已經晚上10點半了,該睡覺了。
江賜一般睡在最外面,徐溫雨睡裡面。
他剛剛躺下,少女就抱住了他。
「江賜,給我摸摸腹肌。」
她突然想摸一摸他的腹肌。
「嗯?」
江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說什麼?
「我想摸摸你的腹肌。」
徐溫雨不禁重複了一遍,說完,她的手也伸了過去。
其實,不僅僅是她的手想摸他的腹肌,她的腳也很想摸摸他的腹肌。
她的腳好冷,冬天,太難熬了。
「江賜,我們回家,來福也帶回去吧?」
貓總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裡。
「好。」
不管她說什麼,他都同意。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坐高鐵回去了。
「江賜,我的腳冷。」
很多女生到了冬天腳都是冰凍的,徐溫雨也不例外。
這會,她主動將自己的腳伸進了男人的衣內,貼著他的腹肌。
江賜被冰了一下,不過沒有推開她。
「怎麼那麼涼?」
她是不是偷偷喫冰了?
「女生都是這樣的。」
徐溫雨嘟囔了一句,閉眼開始醞釀睡意。
江賜聽著她的話,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抱緊她的腿,捂著她冰凍的雙腳,希望能溫暖到她。
「寶寶除了想摸腹肌,還想不想摸別的?」
江賜突然間發問,打破了房中的安靜。
她想不想摸摸他的……
江賜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人的回應,這才知道少女已經睡著了。
腳不冷之後,她睡得極快。
男人的眉頭緊皺,喉結滾了又滾,只能將眼底翻滾的慾望壓制下來。
「寶寶真壞。」
就這樣睡著了,讓他一個人痛苦著。
江賜捨不得放開她的腳去浴室解決,如此,他只能強忍著舔了少女的嘴巴一下後躺下了。
這一夜對他來說,依舊難熬。
不過,比前兩夜好一些,他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
早上9點,徐溫雨睡醒,她醒來的時候,江賜還在身邊睡著。
她稀裡糊塗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睡懵了。
等看到已經9點的時候,她都驚住了。
她怎麼那麼能睡?
還說今日要回家,這一晃一個上午都要沒了。
徐溫雨垂頭回復著徐媽早上給她發的消息,等放下手機的時候,她的胳膊被人一扯,她又摔回了男人的懷中。
「江賜,你醒了?」
她張嘴說話,卻沒想到江賜會直接伸出舌頭和她糾纏。
「唔。」
一大早他就這樣親她!還沒有刷牙!
「江賜……」
她推著他,想要推開他,然而,她的力氣太小了。
「寶寶,張嘴。」
「伸舌頭。」
他覺得她好甜。
「溫溫寶寶~」
江賜真的很喜歡喊她寶寶,喊她溫溫。
他的聲音,也是真的好聽。
徐溫雨沉溺下去,久久沒回神,她也不管有沒有刷牙了,配合起他。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江賜才放開她。
「寶寶真乖。」
「這是獎勵。」
江賜捧著她的臉,將她臉親了個遍,動作很溫柔,就像是羽毛輕輕劃過一般,也不色情。
「江賜,那你想要獎勵嗎?」
徐溫雨突然笑著看他,她想到了什麼,嘴角彎彎。
「想。」
江賜不禁猜測,她想要給他什麼獎勵呢?
「江賜,我們過兩天再回家吧。」
她決定今晚獎勵他。
「嗯?」
江賜不懂她的意思。
「今天睡晚了,後天再回去。」
她不禁又解釋了一遍。
江賜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江賜,我們快去刷牙,待會要出門。」
徐溫雨拉著他往洗手間去。
等江賜給她刷牙的時候,她才知道,江賜早就醒了,只是見她還沒有醒來,就一直躺在牀上陪著她。
他七點半的時候就已經買好早餐了。
「江賜,我又不是沒有手。」
徐溫雨被男人抱著坐在了洗手池邊,她背靠著鏡子,江賜就站在她面前給她刷牙洗臉。
「你是把我當成女兒了嗎?」
他這樣,和養孩子有什麼區別?
「不一樣。」
江賜卻執著的反駁她。
他沒有把她當成女兒。
就算他有女兒,他也不會這樣養著女兒。
唯有她,是他的寶貝,是他的寶寶,是他的掌心寶,他含在嘴裡怕化了。
「哪裡不一樣?」
徐溫雨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江賜卻沒再說話,等以後有孩子了,她就知道了。
提起孩子,徐溫雨不禁有些擔心,她以後生的孩子,不會像江賜這樣偏執變態吧?
畢竟,偏執狂以後生個小偏執狂也是有可能的。
萬一孩子以後也喜歡跟蹤偷窺別人怎麼辦?
不行!
她一定要將江賜的性子改掉。
不然孩子以後學到他就完蛋了。
江賜不知道徐溫雨在擔心什麼,她怎麼一直盯著他看不停?
「江賜,我自己洗臉。」
「你出去。」
徐溫雨將人手中的洗臉巾拿了過來,不需要他幫忙了。
「水冷,我幫寶寶。」
江賜很快又將洗臉巾拿了回去。
他喜歡幫她做一切的事情。
他喜歡幫她洗澡,喜歡幫她洗衣服,喜歡給她穿衣服,喜歡給她梳頭髮,喜歡餵她喫飯,喜歡看她睡覺,喜歡給她刷牙,喜歡給她洗臉,還喜歡給她穿鞋。
他的一切愛好都和她有關。
徐溫雨就是他的全世界。
這些事情在他這裡都很有趣,他永遠都不會厭煩。
若不是徐溫雨不允許,他都想給她擦屁股。
她什麼都不用動手,有他就足夠了。
他什麼都會做。
最後,徐溫雨還是讓江賜給她擦洗了臉。
她心想,這是最後一次讓江賜幫忙,沒有下一次了。
「江賜,我們去喫早餐吧。」
她餓了。
待會喫完,她要和他去廟裡上香。
之前說過的話,她差點忘記了,她要去給媽媽和江賜求平安的。
「好。」
江賜想抱著她到餐桌邊坐下,不過徐溫雨的動作比他快,她從洗手臺上跳下來就自己走了。
男人只能在一旁可惜,嘴角緊抿著。
江賜從保溫爐中將早餐拿出來,都還是熱的。
等喫完,徐溫雨纔拿著包包帶著江賜出門了。
「江賜,我們去華雲寺。」
這是喧城最靈驗的寺廟了,她要去求一求。
她要替媽媽求一求,少些痛苦,替她的亡夫江賜求一求一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