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寶寶得了什麼病?
等江賜洗完衣服上牀的時候,徐溫雨連忙就將手機給關了。
「寶寶在看什麼?」
江賜好奇的湊過去看,他想知道,她剛剛在看什麼?
為什麼他一過來,她就關手機?
難道,她在和哪個男人聊天?
寶寶背著他和別的男生聊什麼?
「沒什麼。」
「在看新聞。」
「江賜,我們早些休息吧。」
徐溫雨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
「好。」
江賜能看出她在撒謊,不過,他沒有拆穿她。
「寶寶還記得自己昨晚答應了我什麼嗎?」
江賜突然抱住她,提起了昨晚。
「什麼?」
今天事情太多,她有些忘記了。
「寶寶說,要給我機會試試的。」
「寶寶忘記了嗎?」
江賜說這話的時候,嘴巴已經湊近她了。
徐溫雨的嘴巴被咬了一下。
「噢。」
「我沒有忘記。」
她想起來了。
他想要現在嗎?
「江賜,你想要的話,就來吧。」
她答應的事情,不反悔。
少女直接躺下,等著他動作。
江賜卻罕見的沒有半點動作。
「怎麼了?」
徐溫雨看出他的不對勁,連忙又坐起來。
「江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有些著急。
他可不能出事。
「寶寶,我沒事。」
江賜抱緊她,他一點事都沒有。
相反,她是不是有事?
江賜想問,可也知道,他大概什麼都問不出來。
她要是想說,肯定會主動說的。
「寶寶,睡覺吧。」
今晚,什麼都不做。
她看起來也很累了。
「江賜,不做了?」
她有些錯愕。
他不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嗎?
現在她給機會,他倒是不做了?
不後悔?
「嗯。」
「以後再說。」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讓她放鬆下來。
「江賜,那……晚安。」
不做了也好,她真的累了。
她心裡一直藏著媽媽的事情,累壞了。
「晚安,寶貝。」
江賜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後和她躺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江賜安靜的等待著。
他一點都不困,他在等少女睡著。
等確定徐溫雨沉睡之後,他才起身拿起少女的手機。
他再一次查探起她的手機。
少女可能是太過相信他了,也或許是她沒有刪除瀏覽記錄的習慣,這次,江賜查到了什麼。
等看完手機頁面的內容,江賜的手不禁抖了抖。
寶寶為什麼要百度找醫生?
她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這就是她的心事嗎?
江賜的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
他不敢想像那病多嚴重,不然,徐溫雨為什麼不和他說?
江賜的腦子很亂,他的心都要碎掉了。
不行,他不會讓寶寶有事的。
生病又如何?
一定能治好的。
江賜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可徐溫雨並沒有在手機留下太多痕跡,他查不出什麼了。
原本就沒有睡意的江賜這會更加睡不著了。
他的頭很疼。
他的寶寶生病了,他現在才知道。
寶寶一定是怕他擔心纔不和他說的。
江賜心疼壞了,他多想現在就叫醒徐溫雨,和她說說話,問明白。
可他不能這樣做。
時間很晚了,她很累,她該睡覺。
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說。
「寶寶,一切有我。」
江賜重新躺好,臨閉眼之前,他摸了摸她的頭,呢喃著。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切有他。
徐溫雨還不知道江賜誤會了什麼,她睡得很香。
週一,又要上課。
徐溫雨的生物鐘很快就響了,她迷迷糊糊的起來。
江賜還沒有醒,他正牢牢地抱著她。
「江賜,該起來上課了。」
今天,他們都有早課。
「嗯。」
江賜眼睛都沒有睜開,他胡亂的回應了一句。
徐溫雨也不管他了,她打算先去刷牙。
然而,她根本就下不了牀,男人將她死死抱住。
察覺到她要走,江賜用了點力氣將她拉回懷中。
「江賜?」
少女無奈,她只得捧住他的臉,讓他清醒點。
大早上可不能做愛。
昨晚她給他機會他不做,現在就更不行了。
「寶寶……」
「我難受。」
可誰知,江賜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相反,他對著她撒嬌。
「哪裡難受?」
徐溫雨瞬間著急了。
聽他的聲音,他好像很不舒服。
「心。」
江賜的聲音悶悶的,就像是烏雲遮住了藍天一樣讓人沉鬱。
「心怎麼會不舒服?」
該不會是心梗吧?
徐溫雨瞬間更著急了。
她伸手去摸摸他的心口,想讓他舒服點。
江賜卻握住她的手,不讓他碰,他自己將臉埋入她的懷中。
「寶寶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問她,指尖下意識攥緊。
她是不是真的生了病?
為什麼不告訴他?
「什麼事情?」
「我哪有事情瞞著你?」
徐溫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
她只瞞了他一件事,那就是媽媽的病。
「真的嗎?」
江賜已經不相信她的話了。
「真的。」
「千真萬確。」
徐溫雨就差舉手保證了。
「嗯。」
江賜到底沒有拆穿她的謊言。
她那樣苦心瞞著,他拆穿了,她肯定要難過。
他捨不得她難過。
不管是什麼病,他都會陪著她的,會讓她變好的。
「寶寶,我們去刷牙吧。」
江賜打算接下來再繼續查證,總有一天,他會知道是什麼病的。
「好。」
徐溫雨被江賜抱著去了洗手臺那邊。
這一次,還是江賜給她刷牙洗臉。
等換完衣服,他們才一起出門去喫早餐。
在去學校的路上,他們還碰上了幾個熟人,都是江賜籃球隊的隊員,他們和江賜打招呼。
江賜卻一臉冷淡。
徐溫雨只能笑著代替江賜和他們打招呼。
然而,江賜不開心了。
「江賜,別人和你打招呼,你怎麼不理他們?」
都一起訓練好幾次了,還不熟悉嗎?
「寶寶對他們笑得很開心。」
他只在意這件事。
他不想她對別人笑。
「寶寶只能笑給我一個人看。」
有時候看她和舍友那麼親密,他都會心裡暗暗喫醋。
他的寶寶天下第一好,他看誰都像是情敵。
「江賜,我那是禮貌。」
「做人的基本道理。」
徐溫雨教他做人的道理。
他不能總是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這樣的話,他一個朋友都沒有,走到哪裡都會很艱難。
出門在外都要靠朋友。
江賜這樣的性子不好,容易喫虧。
「好的朋友,我們要維持關係。」
「不好的朋友,我們自然要遠離。」
「江賜,你能明白嗎?」
「人的一生,不止家人,不止愛人,還要有朋友。」
「一個小動物,也可以是我們的朋友。」
徐溫雨試圖讓江賜理解什麼是朋友。
她猜測,在江賜的心中,朋友兩個字從不存在。
江賜愛獨來獨往,沒有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江賜冷冰冰的回答。
這樣的話,讓徐溫雨想起了一開始的時候。
她剛剛重生,找到了江賜,說要做他朋友,他也是這樣回應她的。
「江賜,你需要朋友。」
她反駁他。
沒有人不需要朋友。
江賜動了動嘴脣,還想說不需要。
可他不敢惹徐溫雨不開心。
算了,她說他需要,他就是需要。
「江賜,適當的社交也有助於身心健康。」
「知道嗎?」
「如果你們籃球隊的人約你出去聚會,你也不要拒絕。」
徐溫雨摸了摸他的頭,叮囑他。
他不能總是悶著。
「嗯。」
江賜這樣算是答應下來了。
很快,徐溫雨就去教室了。
江賜看著她上樓之後才離開。
沒走兩步,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江賜拿出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有人給他發了消息。
他還以為是徐溫雨,連忙點開,然而,不是的。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消息。
【江賜,你有種就上來天台。】
僅僅只有一句話,江賜就知道是誰給他發的了。
是秦宇峯。
他又死不悔改,想要激怒他。
他不會去的。
【江賜,你不敢了嗎?】
【你怎麼那麼孬種?】
【你這樣,能給徐溫雨幸福生活嗎?要不然,你把她讓出來,我以後都不來找你了。】
【讓我玩玩她。】
秦宇峯給江賜發下流消息。
為了徐溫雨,江賜忍住了。
他直接將人的手機號拉黑了。
可很快,又有消息發來了。
【江賜,拉黑我做什麼?】
【我多的是手機號,勸你不要白費力氣。】
【上來天台。】
秦宇峯使勁給江賜發消息,江賜只當沒看見。
他發一句,他就拉黑一次。
秦宇峯都要氣死了。
「操。」
什麼時候,那個雜種的脾氣變好了?
他那麼刺激他,他都不發怒。
「該死的。」
他原本想在刺激江賜,讓他再犯一次錯,這樣的話,學校就會將他勸退。
他要江賜連學都上不了。
可惜,這次的計劃失敗了。
不過,沒關係的,他肯定還會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