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寶寶不陪我嗎?
「寶寶,我沒事。」
「不疼。」
江賜搖頭。
「我只是摔了一跤。」
「沒有大礙的。」
他攔住少女,不讓她衝動。
「江賜,你撒謊。」
摔跤怎麼可能摔破嘴角?
有那麼巧合嗎?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徐溫雨看著他,眼中滿是難過。
江賜受傷,她的心很疼。
「真的沒事的。」
「寶寶不要難過。」
江賜心虛,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好一會之後,他才慢吞吞的伸手去握她的手。
察覺到她沒有甩開自己之後,他才用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寶寶乖。」
他哄著她。
實際上,他的後背很疼。
不過,他的後背應該青紫一片了,他只希望他的脊樑沒事。
「江賜,我不要理你了。」
徐溫雨掙脫開他的手,她轉身上牀。
江賜暗暗嘆了一口氣,這次,他的寶寶真的很生氣。
他讓自己受傷,惹她不開心了。
「寶寶,我們去醫院。」
他順從她。
只有這樣,她才能消氣。
「不去了。」
「你一直在騙我。」
「江賜,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
上次說要去體檢,後來還是沒有去。
江賜總有不去的理由,這次受傷了,他還是不去!那就以後都不要去了。
「我沒有騙寶寶。」
「寶寶讓我去,我就去。」
江賜走到牀邊,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腳腕,一下子就將她拉到了自己身下。
他靠近她,荷爾蒙正在爆發。
「寶寶不是餓了?」
「先喫飽。」
他摸了摸她的頭,徐溫雨假裝生氣,她避開了。
「不要摸我。」
她偏開頭不去看他,嘟著嘴巴氣呼呼道。
江賜也就不碰她了,他將東西擺好,讓她方便喫。
「我先去洗澡。」
他覺得身上好髒。
徐溫雨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進了浴室。
一直到浴室內響起水聲,她纔回神。
看著桌上的拌粉,她的肚子再一次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不過,她已經沒有多少胃口了。
江賜的澡洗得很快,他出來的時候,時間才過去5分鐘。
「寶寶怎麼不喫?」
桌上的筷子都沒有動過的痕跡,她不喫嗎?
江賜意識到,因為他受傷的事情,徐溫雨都沒胃口了。
「寶寶,我真的沒事。」
「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我發誓。」
他的骨頭應該都沒有問題,就是肉疼。
「關我什麼事情?」
「我要睡覺了。」
徐溫雨故作狠心,她將他推開,一副他受傷了也不關她事情的模樣。
「寶寶……」
江賜輕飄飄的就被推開了。
他好委屈。
「寶寶,理理我。」
他受不了她不看他的樣子。
這會,他覺得心疼。
「哼。」
少女只是冷哼一聲,不再管他。
江賜沒辦法,只能咬咬牙裝可憐了。
「寶寶。」
「我這裡也受傷了。」
「你快看看。」
「我這就去醫院。」
「寶寶不陪我嗎?」
江賜起身,說著就要出門了。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想看看她還理不理他。
好在,徐溫雨還是理他的。
「哪裡受傷了?」
她的眼中滿是擔憂,還有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寶寶陪我去醫院吧?」
去醫院,她就知道了。
去過醫院,寶寶也能放心了,她就會理他了。
「走吧。」
徐溫雨原本還想繼續生氣,但江賜的傷更重要。
算了,她現在就不和他計較什麼了。
江賜點頭,帶著她出門了。
大晚上的,他們一起坐上了去醫院的計程車。
一路上,徐溫雨都在擔心江賜的情況。
他有沒有發燒?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呢?
「江賜,你的頭疼不疼呢?」
她真的好擔心。
「不疼。」
江賜搖頭,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真的不疼。」
她不用太擔心。
「那你知道是誰打了你嗎?」
「報警了嗎?」
要是讓她抓到打江賜的人,她一定要揍死他。
可惡,居然敢欺負江賜。
她這輩子都沒有欺負過的人,別人怎麼能欺負?
「不知道。」
江賜並不認識那些人,他甚至都沒有見過他們。
他也沒有報警。
那裡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證人,報警之後也只會得到兩個字:等待。
許多案子都在等待中塵封,或許永遠都沒有結案的可能,這樣的話,報警還有什麼意思?
不過,江賜大概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但,這就沒有必要告訴徐溫雨了。
他不想要讓她擔心。
「以後晚上,你不許出門了。」
他們都要少出門。
今晚是她的錯,要不是她肚子有些餓,江賜也不會去給她買拌粉。
要是她說自己的肚子不餓,他就不會出門了。
江賜抱著她,答應她。
很快他們就到了醫院掛號檢查,因為是掛的急診的號,所以流程進行得很快。
從醫院出來之後,徐溫雨徹底鬆了一口氣。
江賜確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只是後背青紫一片,看起來有些猙獰,只要每天抹藥,很快就能好。
「以後再碰上這樣的事情,你就快跑。」
「知道嗎?」
徐溫雨叮囑他。
她只希望,以後沒有這樣的事情了。
「嗯。」
江賜見她不生氣了,嘴角彎了彎。
「江賜,我們回家吧。」
她主動握著他的手,帶他上了車。
回到公寓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一點了。
徐溫雨看見桌上的拌粉,突然間又覺得餓了。
好餓。
出去奔波了那麼久,真的好餓。
「我去給寶寶煮麵。」
拌粉涼了,不好喫。
江賜說著就要去忙活,徐溫雨攔住他。
「不用了。」
「我將這個熱熱就能喫。」
他被人打都護得好好的粉,這樣丟掉,她覺得可惜。
她捨不得丟了。
江賜只能去給她加熱,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等喫完東西,他們才一起上牀睡覺。
徐溫雨窩在男人的懷中,她遲遲沒有睡意。
「江賜,你睡著了嗎?」
她明明很累,卻睡不著。
「怎麼了?」
他還以為她不舒服,立馬就要起來。
「我沒事。」
「我只是睡不著。」
「江賜,你是不是很疼?」
哪有人受傷不疼的呢?
「不疼。」
有她心疼,他哪裡還會疼?
「只要寶寶永遠陪在我的身邊,不管受什麼傷害,我都不疼。」
他沒有那麼脆弱,這點疼,死不了。
「嗯。」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徐溫雨主動親了他一下,兩人之間流轉的氣息瞬間纏綿悱惻起來。
江賜覺得有點熱,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寶寶,做嗎?」
他的嘴巴快過腦子。
好一會纔想起來,她經期來了。
「睡吧。」
江賜強行將自己的衝動壓下。
徐溫雨的臉貼著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炙熱。
他應該很難受。
氣氛都到了,卻因為她的大姨媽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這樣也好,就該懲罰一下江賜。
讓他總不和她說實話。
想到這裡,少女心情舒坦,一瞬間就有了睡意。
「江賜,晚安。」
她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江賜一個人清醒著,他看著天花板,無奈極了。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徐溫雨的。
不然,這輩子他怎麼就那麼愛她呢?
還總被她一撩就衝動!
江賜暗暗的想,等她經期過去,他一定要狠狠地欺負她,將她欺負哭。
還要讓她穿上情趣睡衣,他再惡劣的撕掉。
「寶寶晚安。」
他真想這一天,快快降臨。
江賜對未來有很多暢想,除了想要一座大大的半山腰別墅外,他還想要一個大大的遊泳池。
寶寶喜歡遊泳,以後就可以天天去遊泳了。
若他有一個私人的遊泳池,還是在無人的半山腰上,他和寶寶光著身體遊泳也可以。
一想到那個畫面,江賜渾身更不對勁了。
最後,大半夜,他只能起身再去衝一個冷水澡。
他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怕吵醒了徐溫雨。
徐溫雨睡得很沉,就算江賜現在叫她,她也不大可能會醒。
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裡,她將上輩子的一切又經歷了一遍。
從寄宿在舅媽家中,到發現江賜總是偷窺她,再到媽媽去世,最後,她嫁給了江賜,被囚禁在半山腰別墅,出不了門。
夢太過真實了,以至於她醒來的時候,還沉浸在上輩子。
看見江賜,她下意識害怕。
江賜見她醒了,他伸手想摸她的臉,卻被她躲開了。
不過,徐溫雨的害怕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衝散了。
「江賜,你該擦藥了。」
醫生叮囑過了,一天要擦四次藥水,早中晚,睡前再擦一次。
「寶寶怎麼了?」
江賜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好像在怕什麼。
她是不是夢魘了?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沒事。」
「只是做了噩夢。」
「我夢見你將我關在了半山腰別墅。」
「不讓我出門,總是欺負我。」
「還總是發神經。」
她半真半假的說著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想看江賜有什麼反應。
然而,江賜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是嗎?」
許久,他才吐出兩個字。
「寶寶在害怕嗎?」
他能看出來,她的表情有些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