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寶寶怎麼還不摸摸我?
「溫溫,摸摸我。」
江賜將人禁錮住,不讓她有可以逃脫的機會。
他的大手,還一直牢牢地掐在她腰間,還有種越掐越用勁的趨勢。
她都覺得疼。
他把她當娃娃嗎?以為她不會疼?
「溫溫寶寶,摸摸我,抱抱我。」
「好不好?」
江賜稀裡糊塗的,這會醉得厲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只知道,他看見了徐溫雨,他不想她不見了。
等了許久,見徐溫雨還不摸自己,江賜都委屈壞了。
她是不是隻想要摸那個周列的?
那個周列有什麼好的?
那個周列的頭髮做過那麼多造型,噴過那麼多的髮膠,哪有他的頭髮軟?
他的頭髮比那個周列的軟多了。
她不信的話,摸摸他。
摸摸他不就知道了嗎?
江賜呼吸急促,想要她摸摸他。
徐溫雨看著滿地的酒瓶子,她這才確信江賜真的喝醉了。
在她的印象裡,江賜並不是喜歡酗酒的人。
他前世更是滴酒不沾,怎麼這次,喝了那麼多酒?
這個變態,他怎麼了?
難道,被她刺激到了?
徐溫雨沉思著,可不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然後,她的手掌心就多了一抹柔柔的觸感。
江賜居然抓著她的手去自己的頭。
她的手彷彿被燙到了,下意識就要收回去。
可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他瞬間抓緊了她的手,不讓她收回去。
「溫溫寶寶,摸摸我。」
「摸摸我。」
他渴求著,像是中了什麼藥一樣,欲求不滿。
「溫溫寶寶,求求你了。」
他難受得很,想要她的觸碰。
「我的頭髮比那個周列的軟,你摸摸。」
他沒有撒謊的。
徐溫雨想不明白,他怎麼開始執著起和周列比頭髮的柔軟度了?
很快,江賜又說了一句:「不過,溫溫寶寶,我只是頭髮比那個周列的軟,其他的可不會比他軟,我比他硬的。」
他雖然醉乎乎的,但還是下意識這樣說。
徐溫雨的嘴角微抽。
她剛剛就該將江賜這副模樣錄下來,等他清醒的時候再給他看。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徐溫雨今晚會過來修車鋪這裡只是不想再冷戰了。
因為她發現她不去見江賜,江賜也不會去找她,既然如此,她就不白白浪費時間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江賜居然在買醉。
「寶寶怎麼還不摸摸我?」
江賜本來就生得好看,這會醉醺醺的,臉上也有些紅,他看起來純情又無辜。
可他說的話卻很惡劣,他突然逼近她,說出了一句讓她心驚膽戰的話:「寶寶不理我,那我將寶寶藏起來,好不好?」
他要賺很多很多錢,然後買下一座半山別墅,以後,他就和寶寶住在裡面,誰也不能打擾他們。
江賜少年時期總是留著一頭三七微分碎蓋,他那張臉蛋比女人還要漂亮,這會,他彷彿攝人心魄的妖精。
徐溫雨的眼淚都要被嚇出來了,她不禁想到了上輩子。
前世她就是被江賜金屋藏嬌了五年,沒有半點自由,他總是控制著她,不讓她做這個,不讓她做那個,更不許她和別的男人說話。
她看別的男人一眼,晚上他都要加倍從牀上討回來。
記得有一次她看電視看得入迷,迷上了裡面的男主角,那可是明星,是影帝,她只是單純喜歡這個男明星的顏值,可就是這樣,江賜也不開心。
他喫醋,喫起醋來,跟個瘋子似的。
他連那部電視都不讓她看了。
她只要看一眼,他就發瘋咬她嘴巴。
那個時候她都要被江賜逼瘋了,偏要和他作對。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她和他吵了架。
「江賜,你是不是有病?」
「我看個電視都不行?」
「我到底算什麼?是你的奴隸嗎?你憑什麼事事都管著我?」
「狗東西,死變態。」
她罵他,氣到胸膛起伏。
她沒有江賜那麼高,她就站在沙發上和他吵。
死變態江賜以為她不看那個男明星就會喜歡他嗎?做夢!
她死都不會喜歡他這個變態!
那個時候的江賜從不會和她吵,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她,見她氣得胸膛起伏,他就像是變態一樣,眷戀的盯著她的胸口看不停。
徐溫雨捂住胸口,氣死了。
她和他吵,他倒好,腦子又在想那件事!!
最後,她直接被人從沙發上扛走了。
徐溫雨掙扎,她被人扛在肩膀上,她利用自己的兩條腿去打他,希望能跑。
可江賜被她亂踢亂打也不放手,她一怒,直接用指甲抓了他的臉。
江賜的臉很快就流血了,可他看起來更瘋了,眼中的慾火更甚了。
「再撓一次。」
他將她放在牀上,祈求著她的垂憐。
徐溫雨被他驚到了,他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不該生氣嗎?然後受不了,丟棄她,那樣,她就自由了。
可江賜沒有,他被她撓了一下,只覺得爽死了。
他太變態了。
徐溫雨怕死了。
她想跑,可腳踝被人抓住了,她被人拉至身邊。
「那個男明星好看還是我好看?」
「寶寶?」
他總愛用那種陰溼的眼神盯著她,直把她盯得渾身發毛。
彷彿她只要說那個男明星好看,她就徹底完蛋。
「寶寶,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江賜將她按在圓形落地窗前,他的前面緊貼著她的後背。
「寶寶,我喫醋。」
他聽不得她口中誇別的男人。
若是以後再有一次,她休想再出門半步。
他的手一點都不老實,徐溫雨又氣又怕。
她又被人吻住了。
接下來的事情有點不可控,徐溫雨知道自己攔不住這個變態,她只能祈求他。
「別在這裡。」
這裡能看見外面整個花園,若是有人抬頭看三樓的落地窗,就能看見她和江賜。
她不要現場直播。
「寶寶怕什麼?」
「整座山都是我的,這裡沒有別的人。「
江賜惡作劇般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她渾身都軟了。
「別。」
即使知道沒人,她也不願意在這裡。
「求我。」
江賜開口,聲音帶著極致的清冷和誘惑。
「求你。」
她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叫我什麼?」
江賜捏著她的下巴,眼睛陰沉沉的。
徐溫雨咬脣,心中罵著死變態,她久久不開口。
也不知道僵持多久,江賜先敗陣了,他將人抱回房做。
後來,她還是逼不得已喊了老公,畢竟不叫他老公的話,她要死了。
記憶回籠,徐溫雨怕到跌坐在了地上,她實在不想再過上輩子那樣的日子了。
沒有人格,沒有自由,每天只能看見江賜,他一回來,他和她就在牀上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太難過了。
她不喜歡。
現在喝醉了的江賜完全不會藏起自己的心思,他滿心都是要將他的寶寶藏在哪裡!
這樣的話,寶寶就只能是他的了。
看著男人越來越陰溼的眼神,徐溫雨咬牙鎮定了些,不行,她得哄好江賜。
萬萬不能讓他再想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今晚就要被藏起來了。
「江賜,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
「你不需要藏我。」
「我都是你的。」
「除了你,我不喜歡喜歡上別人的。」
說著,她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面上滿是溫柔。
江賜渾身一滯,他緩了許久纔看向她。
她說的是真的嗎?
她真的是他的寶寶了?不會喜歡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