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不做?
得到徐溫雨的答案之後,江賜就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櫃子邊。
他打開了櫃子,將保險套從裡面拿了出來。
徐溫雨看見他手中的東西,臉頰微微泛紅。
她願意將自己交給他的。
不過,江賜確定要現在做嗎?
他喫晚飯了?她還沒喫呢!
「徐溫雨,會後悔嗎?」
江賜逼近他,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間了。
男人的手很不老實,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後背,引得她渾身顫慄不止。
「江賜,我癢。」
他能不能不要亂摸。
「徐溫雨,你就算後悔也沒用了。」
「從你主動招惹我的時候,你就沒有退路了。」
「知道嗎?」
江賜抬手,拇指蹂躪著她的粉脣。
徐溫雨沒有被他弄疼,不過,她看他眼神不對,有些發怵。
「江賜,我纔不會後悔。」
「我說了,我要一輩子都陪在你身邊的。」
「只要你乖乖的,我們以後還要結婚。」
她將自己的未來都許給他了,他知道嗎?
江賜沒再開口,只是湊過去,他輕咬住她的脣。
他會乖的,只求她的眼中沒有別的男人的身影。
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了,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乾柴烈火,徐溫雨迫切的想要更貼近他。
她的身體對他還是熟悉的,一點都不抗拒江賜。
天冷,江賜的手剛剛將她的領子扯開,她就瑟縮了幾分。
察覺到她冷,江賜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清醒了幾分,脣稍稍離開她,他抱緊她,依舊喘著。
徐溫雨被吻到眼角泛紅,那是情動的表現。
「江賜,你怎麼了?」
他怎麼停下了?
「餓不餓?」
過了許久,江賜才突然開口。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他沒有忘記,她應該還沒有喫飯。
徐溫雨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她的臉頰紅透了。
她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江賜你……」
「你你你……」
他該不會是想要讓她喫……
她絕對不會喫的。
少女不禁想到了上輩子,她被江賜囚禁在半山別墅,那荒無人煙,只有一座華麗的別墅,只有她和江賜住在裡面。
當然,江賜也不是一天24小時都在的。
他有公司,必要的時候需要出門一趟。
有一次,她趁著他出門的時候偷偷從二樓跳下去,她打算逃跑,離開半山別墅,找一個江賜找不到的地方藏著。
然而,她算計得很好,卻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根本就不能完好無損從二樓下去,那次不小心跳下去之後,她摔在了草坪上。
好在她提前將許多柔軟的被子丟在草坪上,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不過,她的運氣很不好,腳骨斷了。
她受傷之後自然就跑不了,只能委屈的坐在原地,連動都不能動。
江賜每次出門絕對不會超過兩個小時,很快,他就回來了。
而且他只要一回來就會去找她,這次,他沒有在房間看見她。
徐溫雨在草坪坐著,並不知道別墅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聽見江賜摔了很多東西,他彷彿很生氣。
他因為什麼生氣呢?
他應該是在為了她不見這件事生氣。
徐溫雨發怵,她下意識想爬著離開,她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藏一陣子,可哪有那麼容易呢?
江賜看了監控,他立即找來了。
在看見她受傷的那一霎那,他的瞳孔都瞪大了幾分,那張冷峻的臉上更是顯而易見的怒氣。
「徐、溫、雨。」
他真的很生氣,喊她名字的時候,一板一眼的,聲音更是冰冷無比。
徐溫雨原本有些心虛,她逃跑不成被人抓到了。
不過,被他兇了之後,只覺得面子裡子都掛不住,她也生氣了。
他憑什麼兇她?
她的事情,關他什麼事?
她就算死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他完全沒有資格管她!她不給他管。
「死變態,少假惺惺。」
「別裝做很關心我的樣子,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放我走,而不是將我囚在這樣的地方。」
她很不喜歡這裡!
這半山腰,到了晚上樹葉總是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她聽著都覺得瘮人,都要瘋掉了。
江賜被她臭罵也不回嘴,只是蹲下身,一把握住她的腳,不讓她亂動。
「傷到哪裡了?」
他看了一眼二樓的陽臺,眼底滿是戾氣。
早在起牀的時候她對他又親又抱的時候,他就該警惕了。
沒想到,他還是著了她的道,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不用你管。」
徐溫雨討厭他的觸碰,她抬起那隻完好的腳就踹向了他。
「不需要我管?」
「寶寶是不是忘記了?」
「你是我的老婆,我們領證結婚了。」
「你的頭髮絲,我都能管。」
「不止你的頭髮絲,你的肚子以後還要懷著我們的孩子。」
「你說,我能不能管?」
江賜冷著臉說完,最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看來,他還是對她太過心軟了。
「江賜,你個混蛋,放開我。」
「放開我。」
她討厭死他了。
「江賜,我恨死你了。」
「你怎麼不去死?」
徐溫雨又疼又委屈,她哭著被江賜抱上了房間。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她的腿傷有點重。
腿骨真的斷了,得打石膏好好治療。
江賜進了房間之後從始至終都悶悶的,他不發一言。
徐溫雨又忍不住看向他,她胡思亂想著,他是不是憋著什麼壞?
等到醫生走了之後,江賜突然間走到了她的面前。
「餓不餓?」
已經快中午了,他買了她許多愛喫的東西。
雖然不想和江賜說話,和他有仇,但徐溫雨向來不虧待自己的嘴巴和胃。
「嗯。」
她嘟囔了一句,就是不看他。
她還是很生氣,若不是他限制她,她想喫什麼自己就能買。
「你去端上來。」
她指使他幹活,她以後都不想出門了,腿疼死了。
都怪江賜,都怪他。
「好。」
江賜點頭,他轉身往門口去。
然而沒有回,他突然掉頭回來。
徐溫雨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麼,只知道他站在自己面前搞得她好有壓力。
「滾開。」
她不想看見他,覺得礙眼。
說完話,她就偏頭看向了另一邊。
誰知道,江賜突然掐住她的下巴,他就站在她的牀頭。
「寶寶,是我以前太溫柔了嗎?」
「你想跑哪去?」
「嗯?」
「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
為了離開他,就算摔斷腿,她都願意?
「你才知道嗎?」
徐溫雨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鬥不過他。
江賜沒再說什麼,只是突然間直起了身體,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腰處。
他想做什麼?
他解皮帶做什麼?
江賜的動作很快,這一次,可能是為了懲罰徐溫雨,他強迫了她。
他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氣她怎麼可以不要命。
他只有她,她想要丟下他嗎?
「唔……」
「狗江賜,你無恥。」
她掙扎著想要躲,可根本就躲不開。
最後,她被迫……
原來,他問她餓不餓是這個意思。
徐溫雨回神,她看著江賜,驟然有些怕,她忍不住抿了抿脣,想要退縮。
「不餓。」
「我不餓。」
她衝著他搖頭,眼中的恐懼都要露出來了。
她現在雖然有勇氣和江賜在一起,但江賜對她做的很多事情,她都無法接受。
或許,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接受吧。
像他的某種行為,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接受不了。
「真的不餓?」
江賜眉頭緊皺,有些擔心。
怪不得她那麼瘦弱,是不是總是不好好喫飯?
都到晚飯的點了,就算不餓,也得多少喫一點。
「走吧。」
他帶她出門喫火鍋去。
「去哪?」
他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