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寶寶什麼時候開始?

暗戀!甜撩!偏執哥哥親一下就乖·柳霖鈴·4,506·2026/5/18

「寶寶怕不怕?」   江賜的眼中罕見帶著笑意,他盯著她看了許久,指尖還在摩挲著她的嘴脣。   她的嘴脣很小巧,脣形也好看,他很喜歡。   他其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徐溫雨有種奇怪的著迷。   就算是她的一根頭髮絲,他都覺得異常美麗。   「江賜,可以換個法子解決問題嗎?」   徐溫雨知道他的意思之後,她渾身一顫。   她不喜歡這樣。   前世關於這方面有很多不好的回憶,她真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江賜怎麼還是那麼口味獨特?   世界上的所有的男生是不是都很喜歡讓女生這樣?   徐溫雨有些抗拒,面上的拒絕顯而易見。   江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久久無言。   徐溫雨指尖捏緊,心跳加速。   「江賜,你真的很想要嗎?」   她閉了閉眼,有種豁出去了的衝動。   罷了,這次,她願賭服輸。   江賜見她的臉逐漸泛紅,忍不住勾了勾脣。   「想要,寶寶答應嗎?」   他不斷逼近,這會,儼然就是一個變態,他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那我……先去刷牙。」   徐溫雨說完這句話,她的臉色更紅了。   江賜看著她跑開,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江賜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就這樣,徐溫雨刷牙,他洗澡。   他們好像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做準備。   洗手臺邊的牆壁上貼著一面鏡子,徐溫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忍不住拍了拍臉頰。   「不用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安撫自己,然而,越說下去,她越緊張了。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江賜他瘦瘦高高的,他肯定很厲害。   徐溫雨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就不隨便和人打賭了。   她以為江賜沒有玩過碰碰車,肯定會輸纔敢和他打賭的。   現在好了,她賭輸了,上輩子的苦又要喫一遍了。   隨著水聲的消失,徐溫雨的心提到了嗓子處,她忙洗手出了洗手間。   公寓的洗手間和浴室在同一處,不過,中間有一道門隔開了。   江賜穿衣服很快,幾乎是她前腳剛剛走出洗手間,後腳,他就出來了。   男人只穿著一件簡單的薄長袖和一條灰色運動褲。   江賜的頭髮還在滴水,徐溫雨下意識朝他伸手接過毛巾。   她給他擦頭髮。   男人倒是沒有拒絕,乖乖坐下任由她在他的頭上胡作非為了。   「江賜,你的頭髮好軟。」   「像是小狗。」   徐溫雨覺得氣氛太過嚴肅,她不禁開始胡言亂語。   這樣說,也只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感。   「汪汪。」   讓她沒想到的是,江賜會突然學狗叫了兩聲。   她被他逗笑了。   「江賜,你這是什麼狗?」   狗的種類有很多,他是哪一種?   「寶寶想要我是什麼狗就是什麼狗。」   反正,他只會是她的小狗。   徐溫雨的心暖呼呼的,她溫柔的給人擦頭髮。   「江賜,等放寒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吧?」   上次她想要和他去,但他不跟她去。   「好。」   他想也不想就點頭了。   接下來的時間,少女都沒有再開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溫雨才停下了給他擦頭的動作。   「江賜,你的頭髮幹了。」   接下來,他們是不是要開始了?   「寶寶先去洗澡。」   天冷,她得早些洗。   「好。」   徐溫雨沒有拒絕,起身離開了。   她現在還很緊張,先洗澡也好。   少女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她剛剛要將自己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江賜卻走了過來。   「我來。」   他給她洗衣服。   「江賜,都有洗衣機了,讓洗衣機洗就好了。」   之前就修車鋪沒有洗衣機就算了,現在有,他不用辛苦手洗了。   「洗衣機洗不乾淨。」   他手洗,最乾淨。   徐溫雨對他的理由有些無言以對,洗衣機怎麼就洗不乾淨了?   她覺得挺乾淨的。   「寶寶乖,上牀躺著。」   「等我。」   江賜就是喜歡給她洗衣服,這點,永遠都改不了。   「好吧。」   她只能放棄勸說了。   就這樣,江賜又進了浴室忙活了起來。   徐溫雨回房間捧著熱水喝,心口暖暖的。   等江賜洗完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徐溫雨正在閉目養神,沒一會,她感受到江賜抱住了她。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了起來。   「江賜。」   她嘟囔了一句,而後翻身面對他,整個人貼著他的胸膛。   很快,她吻住了他。   她願賭服輸,不會反悔的。   江賜被她的熱情感染,他被動化為主動。   吻到氣喘籲籲的時候,徐溫雨主動去摸他的腹肌。   然而,江賜很快就制止了她。   「沒有那個東西了。」   修車鋪中很多東西他都沒有帶來,只是簡單的拿了衣服。   若是不戴那東西,她一定會懷孕的。   江賜對自己很有信心,他很厲害的,他會一擊即中。   「江賜,你對自己未免太過有信心了?」   她不禁和他開玩笑。   「寶寶試試?」   江賜的眼中滿是危險。   她要是想要懷孕,儘管可以試試。   他倒是很想要和她有一個孩子。   可她不一定想要……孩子。   「那還是算了。」   徐溫雨搖頭,現在下去買也有些不可能。   下去再回來,激情都沒有了。   江賜聽見她這句話,他突然將頭埋在了她的懷中。   他彷彿有些喪氣。   徐溫雨以為他難過,不開心了,她瞬間支支吾吾起來。   「江賜,雖然沒有那東西,但……」   「但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了,不是嗎?」   「你想不想?」   她握住他的手,想讓他開心點。   她已經刷好牙漱口好了,不會反悔的。   江賜其實並沒有在不開心,他只是覺得難受,只有貼著她才能緩解點。   「寶寶真乖。」   她願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江賜眼中一閃而過的佔有欲。   只有寶寶徹底成為他的,纔不會被人搶走。   江賜將身體支起一點,他下牀將燈關掉,只留下了一盞牀頭燈。   他怕她會害怕。   「江賜,我還有一個要求。」   徐溫雨忍不住又開口了。   「什麼?」   不管她什麼要求,他都答應。   「我主動,你要聽我的。」   前世她被動,所以她的感受很不好。   這輩子,她主動,是不是能好些?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恐懼都消散了些。   「好。」   他一定不亂動。   「寶寶,開始吧。」   江賜平躺著,等著她開始動作。   徐溫雨的指尖摸向了他的褲子,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色情。   江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他的寶寶好純潔,她好像不敢,怎麼辦?   他要不要放過她呢?   「寶寶,什麼時候開始?」   他故意催促她。   徐溫雨手又抖了一下。   她突然發現眼前的江賜和前世的江賜一樣惡劣,他很喜歡看她羞澀的樣子。   她不禁瞪了他一眼。   「寶寶求我一下,我們便換種玩法。」   他摸了摸她的小臉,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碾著她的粉脣。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她的那雙修長白皙的手上。   「換什麼玩法?」   徐溫雨懵懵懂懂的,她湊過去,等著他說。   江賜嘴角微勾,他的手摸著她的細腰。   好一會之後,他才靠過去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什麼?」   他瘋了不成。   江賜果然很變態。   他居然想讓她……   這種想法,前世的江賜也有。   江賜這會很安靜,他等著她的答案。   「江賜,你……」   徐溫雨有些欲哭無淚,她怎麼越來越覺得江賜的變態就是天生的,這種天生的,還能改過來嗎?   「寶寶不是願賭服輸嗎?」   江賜又親了她一下。   「好。」   徐溫雨總算答應了。   這一夜很漫長,兩人相擁著躺在牀上,徐溫雨一直沒能睡著。   她感受著江賜胸膛處越來越高的體溫,冬日好像也不冷了。   現在外面明明沒有下雪,也沒有下雨,可週遭的空氣卻很粘膩。   「江賜,你睡了嗎?」   這樣,他也能睡得著嗎?   「沒有。」   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讓徐溫雨幫忙,其實是在折磨自己。   「江賜,你是不是很熱?」   少女喋喋不休,江賜卻一句話都不說,他強忍著什麼,額上的青筋越發明顯了。   徐溫雨抿緊脣,她不禁又親了親他。   再後來,事情有些不可控了,房間隱隱有些細碎的聲音傳出。   後半夜,徐溫雨臭罵了江賜好幾句才翻身睡著。   她以後絕對不要可憐江賜這個變態了!   他就是個變態。   大變態。   不同於氣呼呼的少女,江賜渾身舒暢,覺也睡得舒服。   隔天一早,徐溫雨先醒。   醒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可在想到什麼的時候,她又放下了手。   拜江賜所賜。她的手很不舒服。   昨晚的一切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不禁回頭瞪了一眼江賜。   這個可惡的變態,完全不知節制。   她都求饒了,他卻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少女低頭聞了聞,確定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才放心。   算他識相,沒有偷懶不給她洗手。   徐溫雨起身去了洗手間,今天她還有早八,得快點去學校。   少女剛剛下牀,江賜就醒了。   「寶寶。」   他走過去就抱住了她。   徐溫雨還氣他昨晚呢,避開他的懷抱。   他昨晚嚇到她了,他就像是一匹餓狼,要把她喫到骨頭都不剩。   她今天連刷牙都沒有多少力氣。   他還說他聽話,她覺得他很不聽話,特別是在牀上。   「寶寶生我的氣?」   江賜後知後覺,他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沒有生氣。」   徐溫雨到底怕他誤會,還是搖頭了。   「只是我要上早八,要馬上刷牙出門了。」   她看了他一眼,解釋了一句。   江賜卻不信她的話。   他開始反思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   是不是昨晚她說手痠的時候他沒有讓她休息,她就生氣了?   「不要生氣。」   她可以打他可以罵他,就是不要生氣,然後不理他。   「江賜,我沒生氣。」   她只是手痠。   他不信她的話。   「江賜,我確實有點生氣。」   「如果以後在牀上的時候你也聽我的,那我就不生氣了。」   她只能這樣說。   江賜瞬間點頭:「好。我以後一定聽話。」   昨晚,他知道,他累到她了。   「溫溫寶寶,你不要再生氣了。」   他幫她刷牙,再幫她按摩手。   徐溫雨露出了一抹笑容,讓江賜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安全感,就怕她完全不要他了。   沒有得到的時候還好,他還能騙騙自己。   可現在,月亮已經向他靠近了,要是突然間離開他,他大概率會比死還要難受。   「江賜,適當的性愛可以放鬆心情。」   「但,健康的性愛尤其重要。」   「知道嗎?」   想要改變江賜的變態屬性,就要讓他的心理變得健康點。   徐溫雨不禁開始思考,她要不要弄本佛經給江賜看看?   「不知道。」   江賜實話實說。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很喜歡她,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   「那我以後慢慢教你。」   看來,佛經是必要買的東西了,江賜需要這種能讓他清心寡慾的書。   「江賜,記住,不能縱慾過度。」   不然,男人過了25歲就是60歲。   徐溫雨到底沒將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江賜肯定不服這句話。   江賜:「……」。   雖然不知道徐溫雨為什麼總是和他強調這些,但江賜會裝乖,對於她的話,他都沒有反駁。   「嗯。」   他都應下了。   只要她一直在,什麼都好。   這個話題到底結束,徐溫雨匆匆換好衣服就要出門了。   江賜今天只有一節課,不過都在下午。   他送少女出門,兩人圍著同款圍巾。   路上的時候徐溫雨接到了徐媽給她發的語音消息。   「溫溫,怎麼還沒把你男朋友的照片發來?」   徐媽有些等不及了。   她一直在等,但女兒好像忘記了這回事。   徐溫雨聽完語音消息,她忙打開相機,對著江賜就發了幾張。   不過,拍了幾張,她都不是很滿意。   「江賜,你笑一笑。」   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媽媽可能不太喜歡。   ……   作者話:求好評和小禮

「寶寶怕不怕?」

  江賜的眼中罕見帶著笑意,他盯著她看了許久,指尖還在摩挲著她的嘴脣。

  她的嘴脣很小巧,脣形也好看,他很喜歡。

  他其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徐溫雨有種奇怪的著迷。

  就算是她的一根頭髮絲,他都覺得異常美麗。

  「江賜,可以換個法子解決問題嗎?」

  徐溫雨知道他的意思之後,她渾身一顫。

  她不喜歡這樣。

  前世關於這方面有很多不好的回憶,她真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江賜怎麼還是那麼口味獨特?

  世界上的所有的男生是不是都很喜歡讓女生這樣?

  徐溫雨有些抗拒,面上的拒絕顯而易見。

  江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久久無言。

  徐溫雨指尖捏緊,心跳加速。

  「江賜,你真的很想要嗎?」

  她閉了閉眼,有種豁出去了的衝動。

  罷了,這次,她願賭服輸。

  江賜見她的臉逐漸泛紅,忍不住勾了勾脣。

  「想要,寶寶答應嗎?」

  他不斷逼近,這會,儼然就是一個變態,他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那我……先去刷牙。」

  徐溫雨說完這句話,她的臉色更紅了。

  江賜看著她跑開,眼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後,江賜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就這樣,徐溫雨刷牙,他洗澡。

  他們好像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做準備。

  洗手臺邊的牆壁上貼著一面鏡子,徐溫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忍不住拍了拍臉頰。

  「不用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安撫自己,然而,越說下去,她越緊張了。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江賜他瘦瘦高高的,他肯定很厲害。

  徐溫雨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就不隨便和人打賭了。

  她以為江賜沒有玩過碰碰車,肯定會輸纔敢和他打賭的。

  現在好了,她賭輸了,上輩子的苦又要喫一遍了。

  隨著水聲的消失,徐溫雨的心提到了嗓子處,她忙洗手出了洗手間。

  公寓的洗手間和浴室在同一處,不過,中間有一道門隔開了。

  江賜穿衣服很快,幾乎是她前腳剛剛走出洗手間,後腳,他就出來了。

  男人只穿著一件簡單的薄長袖和一條灰色運動褲。

  江賜的頭髮還在滴水,徐溫雨下意識朝他伸手接過毛巾。

  她給他擦頭髮。

  男人倒是沒有拒絕,乖乖坐下任由她在他的頭上胡作非為了。

  「江賜,你的頭髮好軟。」

  「像是小狗。」

  徐溫雨覺得氣氛太過嚴肅,她不禁開始胡言亂語。

  這樣說,也只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感。

  「汪汪。」

  讓她沒想到的是,江賜會突然學狗叫了兩聲。

  她被他逗笑了。

  「江賜,你這是什麼狗?」

  狗的種類有很多,他是哪一種?

  「寶寶想要我是什麼狗就是什麼狗。」

  反正,他只會是她的小狗。

  徐溫雨的心暖呼呼的,她溫柔的給人擦頭髮。

  「江賜,等放寒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吧?」

  上次她想要和他去,但他不跟她去。

  「好。」

  他想也不想就點頭了。

  接下來的時間,少女都沒有再開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溫雨才停下了給他擦頭的動作。

  「江賜,你的頭髮幹了。」

  接下來,他們是不是要開始了?

  「寶寶先去洗澡。」

  天冷,她得早些洗。

  「好。」

  徐溫雨沒有拒絕,起身離開了。

  她現在還很緊張,先洗澡也好。

  少女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她剛剛要將自己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江賜卻走了過來。

  「我來。」

  他給她洗衣服。

  「江賜,都有洗衣機了,讓洗衣機洗就好了。」

  之前就修車鋪沒有洗衣機就算了,現在有,他不用辛苦手洗了。

  「洗衣機洗不乾淨。」

  他手洗,最乾淨。

  徐溫雨對他的理由有些無言以對,洗衣機怎麼就洗不乾淨了?

  她覺得挺乾淨的。

  「寶寶乖,上牀躺著。」

  「等我。」

  江賜就是喜歡給她洗衣服,這點,永遠都改不了。

  「好吧。」

  她只能放棄勸說了。

  就這樣,江賜又進了浴室忙活了起來。

  徐溫雨回房間捧著熱水喝,心口暖暖的。

  等江賜洗完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徐溫雨正在閉目養神,沒一會,她感受到江賜抱住了她。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了起來。

  「江賜。」

  她嘟囔了一句,而後翻身面對他,整個人貼著他的胸膛。

  很快,她吻住了他。

  她願賭服輸,不會反悔的。

  江賜被她的熱情感染,他被動化為主動。

  吻到氣喘籲籲的時候,徐溫雨主動去摸他的腹肌。

  然而,江賜很快就制止了她。

  「沒有那個東西了。」

  修車鋪中很多東西他都沒有帶來,只是簡單的拿了衣服。

  若是不戴那東西,她一定會懷孕的。

  江賜對自己很有信心,他很厲害的,他會一擊即中。

  「江賜,你對自己未免太過有信心了?」

  她不禁和他開玩笑。

  「寶寶試試?」

  江賜的眼中滿是危險。

  她要是想要懷孕,儘管可以試試。

  他倒是很想要和她有一個孩子。

  可她不一定想要……孩子。

  「那還是算了。」

  徐溫雨搖頭,現在下去買也有些不可能。

  下去再回來,激情都沒有了。

  江賜聽見她這句話,他突然將頭埋在了她的懷中。

  他彷彿有些喪氣。

  徐溫雨以為他難過,不開心了,她瞬間支支吾吾起來。

  「江賜,雖然沒有那東西,但……」

  「但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了,不是嗎?」

  「你想不想?」

  她握住他的手,想讓他開心點。

  她已經刷好牙漱口好了,不會反悔的。

  江賜其實並沒有在不開心,他只是覺得難受,只有貼著她才能緩解點。

  「寶寶真乖。」

  她願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江賜眼中一閃而過的佔有欲。

  只有寶寶徹底成為他的,纔不會被人搶走。

  江賜將身體支起一點,他下牀將燈關掉,只留下了一盞牀頭燈。

  他怕她會害怕。

  「江賜,我還有一個要求。」

  徐溫雨忍不住又開口了。

  「什麼?」

  不管她什麼要求,他都答應。

  「我主動,你要聽我的。」

  前世她被動,所以她的感受很不好。

  這輩子,她主動,是不是能好些?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恐懼都消散了些。

  「好。」

  他一定不亂動。

  「寶寶,開始吧。」

  江賜平躺著,等著她開始動作。

  徐溫雨的指尖摸向了他的褲子,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色情。

  江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他的寶寶好純潔,她好像不敢,怎麼辦?

  他要不要放過她呢?

  「寶寶,什麼時候開始?」

  他故意催促她。

  徐溫雨手又抖了一下。

  她突然發現眼前的江賜和前世的江賜一樣惡劣,他很喜歡看她羞澀的樣子。

  她不禁瞪了他一眼。

  「寶寶求我一下,我們便換種玩法。」

  他摸了摸她的小臉,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碾著她的粉脣。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她的那雙修長白皙的手上。

  「換什麼玩法?」

  徐溫雨懵懵懂懂的,她湊過去,等著他說。

  江賜嘴角微勾,他的手摸著她的細腰。

  好一會之後,他才靠過去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什麼?」

  他瘋了不成。

  江賜果然很變態。

  他居然想讓她……

  這種想法,前世的江賜也有。

  江賜這會很安靜,他等著她的答案。

  「江賜,你……」

  徐溫雨有些欲哭無淚,她怎麼越來越覺得江賜的變態就是天生的,這種天生的,還能改過來嗎?

  「寶寶不是願賭服輸嗎?」

  江賜又親了她一下。

  「好。」

  徐溫雨總算答應了。

  這一夜很漫長,兩人相擁著躺在牀上,徐溫雨一直沒能睡著。

  她感受著江賜胸膛處越來越高的體溫,冬日好像也不冷了。

  現在外面明明沒有下雪,也沒有下雨,可週遭的空氣卻很粘膩。

  「江賜,你睡了嗎?」

  這樣,他也能睡得著嗎?

  「沒有。」

  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讓徐溫雨幫忙,其實是在折磨自己。

  「江賜,你是不是很熱?」

  少女喋喋不休,江賜卻一句話都不說,他強忍著什麼,額上的青筋越發明顯了。

  徐溫雨抿緊脣,她不禁又親了親他。

  再後來,事情有些不可控了,房間隱隱有些細碎的聲音傳出。

  後半夜,徐溫雨臭罵了江賜好幾句才翻身睡著。

  她以後絕對不要可憐江賜這個變態了!

  他就是個變態。

  大變態。

  不同於氣呼呼的少女,江賜渾身舒暢,覺也睡得舒服。

  隔天一早,徐溫雨先醒。

  醒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可在想到什麼的時候,她又放下了手。

  拜江賜所賜。她的手很不舒服。

  昨晚的一切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不禁回頭瞪了一眼江賜。

  這個可惡的變態,完全不知節制。

  她都求饒了,他卻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少女低頭聞了聞,確定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才放心。

  算他識相,沒有偷懶不給她洗手。

  徐溫雨起身去了洗手間,今天她還有早八,得快點去學校。

  少女剛剛下牀,江賜就醒了。

  「寶寶。」

  他走過去就抱住了她。

  徐溫雨還氣他昨晚呢,避開他的懷抱。

  他昨晚嚇到她了,他就像是一匹餓狼,要把她喫到骨頭都不剩。

  她今天連刷牙都沒有多少力氣。

  他還說他聽話,她覺得他很不聽話,特別是在牀上。

  「寶寶生我的氣?」

  江賜後知後覺,他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沒有生氣。」

  徐溫雨到底怕他誤會,還是搖頭了。

  「只是我要上早八,要馬上刷牙出門了。」

  她看了他一眼,解釋了一句。

  江賜卻不信她的話。

  他開始反思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

  是不是昨晚她說手痠的時候他沒有讓她休息,她就生氣了?

  「不要生氣。」

  她可以打他可以罵他,就是不要生氣,然後不理他。

  「江賜,我沒生氣。」

  她只是手痠。

  他不信她的話。

  「江賜,我確實有點生氣。」

  「如果以後在牀上的時候你也聽我的,那我就不生氣了。」

  她只能這樣說。

  江賜瞬間點頭:「好。我以後一定聽話。」

  昨晚,他知道,他累到她了。

  「溫溫寶寶,你不要再生氣了。」

  他幫她刷牙,再幫她按摩手。

  徐溫雨露出了一抹笑容,讓江賜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安全感,就怕她完全不要他了。

  沒有得到的時候還好,他還能騙騙自己。

  可現在,月亮已經向他靠近了,要是突然間離開他,他大概率會比死還要難受。

  「江賜,適當的性愛可以放鬆心情。」

  「但,健康的性愛尤其重要。」

  「知道嗎?」

  想要改變江賜的變態屬性,就要讓他的心理變得健康點。

  徐溫雨不禁開始思考,她要不要弄本佛經給江賜看看?

  「不知道。」

  江賜實話實說。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很喜歡她,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

  「那我以後慢慢教你。」

  看來,佛經是必要買的東西了,江賜需要這種能讓他清心寡慾的書。

  「江賜,記住,不能縱慾過度。」

  不然,男人過了25歲就是60歲。

  徐溫雨到底沒將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江賜肯定不服這句話。

  江賜:「……」。

  雖然不知道徐溫雨為什麼總是和他強調這些,但江賜會裝乖,對於她的話,他都沒有反駁。

  「嗯。」

  他都應下了。

  只要她一直在,什麼都好。

  這個話題到底結束,徐溫雨匆匆換好衣服就要出門了。

  江賜今天只有一節課,不過都在下午。

  他送少女出門,兩人圍著同款圍巾。

  路上的時候徐溫雨接到了徐媽給她發的語音消息。

  「溫溫,怎麼還沒把你男朋友的照片發來?」

  徐媽有些等不及了。

  她一直在等,但女兒好像忘記了這回事。

  徐溫雨聽完語音消息,她忙打開相機,對著江賜就發了幾張。

  不過,拍了幾張,她都不是很滿意。

  「江賜,你笑一笑。」

  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媽媽可能不太喜歡。

  ……

  作者話:求好評和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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