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重生 九十一章 :相擁淚兩行
九十一章 :相擁淚兩行
鐵叔沒有反應,但是克魯伯爵的白鬍子卻是又吹了起來,眼睛瞪的滾圓渾像銅鈴。鐵叔三代為家族服務,絕對不應該獲得這樣的侮辱!對面的德拉科同樣是不甘示弱,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再一次雙目交匯,火光四射槓了起來,圓桌會議的其他人都憋住了漲紅的臉,不得不說每次這兩個人碰到一起,總是他們作壁上觀看兩虎相爭的憋著笑看好戲的時候。
“我說,德拉科你真不像個貴族,瞧你那張刻薄的嘴巴,再捏捏你自己的臉皮嘴臉,厚的堪比茶壺了,放在火上估計都能燒開水了!還有,別逼我翻舊賬,我手上可有不少你丟人不想聽到的事實。”
戰火一點即燃,往往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德拉科伯爵立馬是拍案而起,怒容滿面,身上的紅色蘇格蘭裙一陣顫抖:“茶壺!?我不像貴族,你倒是像了?我丟人的事情,你倒是說說看!”他嗤鼻一笑,不屑一顧,他可不記得他有什麼把柄在他的手上。
“比如說,某伯爵仗勢欺人,欺負某些救了他寶貴孫女的小朋友什麼的。”先跳起來的永遠是弱者,德拉科沉不住氣拍案而起在氣勢上落了下籌,因此克魯伯爵的語氣很是怡然淡定。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孫女了!”德拉科憤怒的伸出手指,他還想再繼續說下去像往常一樣罵的他的老對手灰頭土臉,但是他看著他的老對手的臉色逐漸的蒼白不穩起來,他有些奇怪。這麼容易就變虛弱可不像他平時的風格。
看著他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有些不穩,蒼老的手在顫抖,德拉科放下了伸出去指責的手指,神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難道比他們剛才議論的塔橋事件還要嚴重?
女王的訊息總是得的那麼迅速,他們剛剛得知塔橋事件,女王的怒火就發了下來。雷霆之怒,在象徵著英國的建築物下,就連她巡遊時都要經過的塔橋之上,光天白日竟然發生了搶劫和黑道火併事件,未免也太過囂張!她立即要求首相進行一系列的調查,宣稱勢必還人民一個和平國家。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簡單的黑道火併事件,但是警察來的那麼遲。這裡面的問題很大。他們這些老頭子看起來是休息的太久了,下面的人全部都變的不像樣了!
德拉科伯爵向前傾著身子,伸長耳朵仔細聽著克魯伯爵那裡的動靜,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行,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冷靜些。先通知你的母親,注意言辭,不要讓她情緒太激動緊張。我立即通知你伯父並且派人過去,你是家裡唯一清醒的男子漢了,你要挺直脊樑撐起來!”
德拉科伯爵的身子向著克魯伯爵更近了,雙手全部撐到了圓桌上,踮起腳尖伸長了耳朵,生怕錯了任何一句話。聽到伯父以及唯一清醒的男子漢等字眼,他的心裡頓時起了疑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克魯伯路斯家破人亡的訊息啊,怎麼最近自家的訊息越來越落後了,拼不過白金漢宮裡的女王也就算了,連克魯都比不上那就臉丟大發了,回去要好好敲打敲打。
他偷聽的太專心,沒有覺察對面已經掛上了電話。此時的克魯伯爵周身散發著低氣壓。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期英俊之色的面龐陰沉的幾乎要擠出水來,他臉色不佳的看向了德拉科。
“你告訴我,塔橋裡的那夥人裡面有沒有你德拉科家的人!”克魯伯爵面有慍色,陰沉沉的發問。
德拉科一時有些發懵,不清楚他這句話內裡的意思,但到底是個油滑奸詐的老狐狸,轉眼就明白了其中的來回道道。
“絕對沒有!”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我有事先離開了。”話音未落,他就已經起身離開,大門再他的身後被狠狠的摔上,在摔門出去的瞬間竟然讓德拉科覺得這個老對手真的是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連背影都驀然衰老了起來。
圓桌上另外一個家族的當家一時沒看明白,他敲了敲桌子,疑惑發問道:“克魯伯爵他老人家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看越糊塗了呢,怎麼和我們討論的塔橋事件扯上聯絡了?尊敬的德拉科伯爵,您慧眼清明,是不是看出來了?”
德拉科高傲的仰了仰下巴,很滿意這個當家在車稱呼自己之前加了尊敬的,而稱呼克魯那個老頭的時候沒有。
他眯起眼睛斜了一眼拍他馬屁的人,他摸了摸手上寶石閃閃的戒指,依次拂過紅寶石、藍寶石已經祖母綠,反覆的摩擦旋轉,動作緩慢輕柔,彷彿陷入了沉思或回憶之中。
拍馬屁的人等了半晌才聽到德拉科高傲尖細的聲音重新響起:“別的不知道,不過有人必須要倒黴了。”
緹娜媽咪做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剛剛將又熱了一遍的熱湯放回鍋中重新熱了一次。但是心中的慌亂一直沒有平息下來,她有些望眼欲穿的望著大門,期盼下一秒她親愛的老公和可愛的孩子們就喜笑顏開的開著車從大門口進來,一路上留下動聽悅耳的歡笑聲,瞬間就能溫暖平定她總是跳的不安穩的心臟。
“怎麼還不回來?”緹娜媽咪又一次望眼欲穿,失望的神色在臉上毫不遮掩。
噩耗般的鈴聲叮叮叮響起,就像是拉起了一直繃在緹娜媽咪心臟上的一根雷管導線。
緹娜媽咪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臉上的水光還沒有抹乾顯的很是狼狽,左腳高跟鞋在慌忙之中斷了,直接就脫了拎在了手上,幾乎是光著兩隻腳奔向了亮燈的手術室。
布萊特見到緹娜媽咪的一瞬間,淚水就瀑布一樣失控的流了出來,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慌一下子撲到了緹娜媽咪的懷抱裡,忍了很久咬的通紅的嘴唇終是放開嚎啕大哭起來,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面止不住抽泣,一陣陣的顫抖抽噎。
“媽…媽咪,爹地爹地他們,他們都還,沒沒有出來,嗚嗚嗚,我我沒有用,沒能把把小妹救回來。媽咪,媽咪你打我一巴掌吧,我沒有保護好小妹,嗚嗚嗚嗚,你打我一巴掌吧,媽咪。”
緹娜媽咪狠狠的將布萊特摟在懷裡,將他的腦袋用力的壓在身上彷彿擔心下一秒他就會消失在眼前,她抑制住了流淚的衝動,吸了吸通紅的鼻子,親了親布萊特麥金色的髮絲。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布萊特聽到將腦袋埋在她頭頂的媽咪喃喃道:“傻孩子,媽媽打你做什麼,你沒事真好,真好!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啊!”
布萊特聽到緹娜媽咪的話,淚水汪汪的眼睛立刻又下起了瀑布雨,雙手反抱住媽咪,哭的更加兇猛起來了。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就允許他再這麼放肆的哭一次吧,以後他要抹乾眼淚,撐起所有來!
在兒子面前要做好榜樣,緹娜媽咪抑制住自己想要哭的衝動,推開布萊特緊握著他的雙臂,紅腫著眼睛,神情悲傷聲音鎮定的道:“你手續都辦好了嗎?電話裡面你說你爹地和哥哥都出車禍受了傷,小妹被,被人給帶走了,是哪些人帶走的!?你們碰上了什麼?還有賈斯汀那孩子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受傷?”在電話裡面布萊特的情緒很不穩定,事情只說了個大概,大多含糊不清。
布萊特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倔強的擦乾了眼淚,出的汗水以及眼淚將他額前的麥金色碎髮都沾溼潤了黏在了額前,他睜大著棕色的鳳眼,稍仰腦袋,嘗試著把眼淚給倒回去。
他的聲音抽噎著模糊不清:“我們,我們在路上被輛黑色路虎給撞了,爹地當時就昏迷不醒了,然後然後又在塔橋碰上了槍戰,這個時候大哥大哥因為要拉住爹地的身子中了子彈。那些不要臉的人不敢自己上巴士,他們他們所有人拿著手槍逼著小妹上去,小妹為了先將爹地和大哥送到醫院同他們達成了協議。賈斯汀他沒什麼大事,他是因為拉著小妹不讓他去被人打昏的。”
“媽咪!二哥!嗚嗚!”兩人聽到熟悉的叫聲,賈斯汀哭小臉,著不要命的瘋狂的奔了過來,身上換了的病人服空空蕩蕩的,白皙的手掌上有一個紅腫的針孔,正往外沁著血珠。身後跟著緊緊忙忙趕過來的護士,明顯是剛剛醒過來,就自己拔了針孔跑出來找爹地和愛德華的。
“二哥,爹地和大哥怎麼樣!他們有沒有事?”賈斯汀巴掌大的小臉上揚著,帶著未乾的水跡滿滿的都是期盼,期盼他一覺醒來,二哥就通知他好的振奮人心的訊息。
“你爸爸他們還在手術室裡,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沒事的!我們要這樣相信。”緹娜媽咪抱住了兩個孩子,在接到電話之時破碎了幾片的心終於是重新拼接了兩片,但是更多的碎片還是空蕩蕩的。
“你們先在這裡乖乖待著,爹地他們一出來你就通知媽咪,媽咪這就去找助力,打電話報警,全力將小妹給找回來!”
“媽咪,我已經通知過爺爺了,爺爺說會立即派人過來!”
“行,我也要通知你外公,我的家族從來不會放過綁架了我孩子的任何人!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該死的代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