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安然入心·墨昭熒·2,168·2026/5/18

這話來得太過突兀,許安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工作上的事,無論聊多少都合情合理,畢竟兩人是上下級關係,   感情上的事,之前顧知行問的那些,她還能理解為是因為撞見了幾次,出於禮貌的問候。   可"還敢相信愛情嗎"這種私密的問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聊這種情感話題的程度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突然想起之前安心追問她感情事時,自己用來敷衍的那套說辭,趕緊照搬過來,對著顧知行一本正經地說,   "現階段我主要想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打算以後再說。我來安縣也三年了,還是希望能在工作上多進步進步。"   這套官腔十足的話,顧知行早就聽膩了。   再聯想到剛纔在車上她那句"高興還來不及"的客套話,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放緩,緩緩開口,   "以後對著我,還是多說說真心話。"   許安然聽後,抬眼對上顧知行誠摯認真的雙眼,她突然覺得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回想剛才自己一本正經說的那些場面話,她只覺得有些可笑,   像極了在大人面前刻意裝成熟的小孩,透著股說不出的彆扭。   顧知行抬手看了眼手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語氣自然地說,   「走吧,該集合了。另外多穿點,之後的調研行程大多在室外,連市比安縣冷不少,你穿這麼單薄,一會就得凍透。」   兩人並肩走出咖啡店,曹祕書遠遠看到他們,趕緊快步迎了上來,簡單寒暄幾句後,中巴車恰好開到路邊,一行人陸續上車。   曹祕書很有眼力見地走到後排坐下,把前排的位置留給了他們。   如今許安然多了份記錄的任務,加上剛纔在咖啡店裡把話說開了,心裡對顧知行的畏懼也淡了不少,坐在他身邊時,比之前自然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渾身緊繃。   忙完下午剩下的調研行程,回到酒店時已經傍晚五點多。   一行人奔波了一天,都透著股疲憊,曹祕書麻利地安排好大家的住宿,又叮囑了晚餐時間和地點,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許安然一進房間,就直接癱倒在牀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才第一天就累得夠嗆,剩下的四天可怎麼熬啊?   她輕嘆一聲,看了眼時間,距離晚餐還有段時間,便拿出手機給安心打了個電話。   母女倆剛聊了沒幾句,安心那邊突然說觀瀾府安裝電視的師傅到了,只好匆匆掛斷電話,約好晚上再聯繫。   掛了電話,許安然才發現手機提示電量不足,連忙找出充電器插上。   剛插好電源,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閨蜜胡曉發來的信息。她索性直接回撥了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曉曉……我快累死了!」   許安然拖著哭腔,一開口就忍不住抱怨。   胡曉在電話那頭輕笑兩聲,   「我太理解你了,跟大領導一起出差,壓力肯定特別大吧?」   「可不是嘛!」   許安然應了一聲,就迫不及待地倒起了苦水,   「那個顧縣長,突然讓我跟在他身邊幫忙記錄,平白無故給我加活!你說那麼多人他不用,偏偏找我,肯定是之前看到我被陳向東糾纏,覺得我工作態度不行,這會故意變相折磨我呢!」   胡曉倒是見過顧知行一次。   之前顧知行去醫院考察,醫院裡的小護士都在傳安縣新來的縣長又帥又好,她在人羣中遠遠見過一眼,印象裡是個一身正氣的人。   這會兒聽到許安然的話,她不禁皺了皺眉,   「真的假的?原來他是這種人啊,還真看不出來。」   「當然是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不過我今天可出息了!」   許安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得意。   胡曉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哦?怎麼出息了?」   「我直接跟他攤牌了!」   許安然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說,   「我跟他說,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希望他不要質疑我對工作的熱情和態度!」   「哇!」   胡曉驚得提高了音量,「   你平時那麼膽小,竟然敢跟大領導說這種話?可以啊你!」   兩人聊得正起勁,許安然突然想起晚上要和同事們一起喫晚餐,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集合只剩五分鐘了!她嚇得一激靈,連忙跟胡曉說了兩句,匆匆掛斷電話就開始收拾。   晚餐就在酒店餐廳,不用特意外出。   許安然便沒穿外套,換了件舒服的衛衣和牛仔褲,急急忙忙往樓下跑。   一進餐廳,她就發現同事們基本都到齊了,各自找好位置坐下。   許安然四處打量了一圈,心裡暗自慶幸,喫飯應該不用特意坐在領導身邊吧?可轉念一看,十多個人剛好湊成一桌,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唯獨顧知行身邊,一邊坐著曹祕書,另一邊空著一個位置。   這時,坐在顧知行斜對面的一個女同事看到她,連忙笑著招手,   「安然,這裡!」   許安然沒辦法,只好低著頭,硬著頭皮走到顧知行旁邊的空位坐下。   那女同事熱情地拉住她的手,   「我早就給你留好位置啦!」   許安然對著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心裡卻暗自腹誹,   你可真是「好心」啊!   人一到齊,飯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顧知行開口讓大家不用拘謹,隨意喫。   可餐桌上的氣氛依舊壓抑得可怕,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偶爾的咀嚼聲,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許安然本就因為緊張沒什麼胃口,被這沉悶的氛圍一影響,胃裡突然隱隱作痛。   但她又不想搞特殊,只好強忍著,勉強喫了幾口,心裡默默盤算著,等回去就點一杯滿糖的熱奶茶,暖暖胃。   一頓飯也就喫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   曹祕書站起身,簡單交代了一下明天的行程,重點強調了集合時間,眾人便陸續起身往樓上

這話來得太過突兀,許安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工作上的事,無論聊多少都合情合理,畢竟兩人是上下級關係,

  感情上的事,之前顧知行問的那些,她還能理解為是因為撞見了幾次,出於禮貌的問候。

  可"還敢相信愛情嗎"這種私密的問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聊這種情感話題的程度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突然想起之前安心追問她感情事時,自己用來敷衍的那套說辭,趕緊照搬過來,對著顧知行一本正經地說,

  "現階段我主要想好好工作,感情的事打算以後再說。我來安縣也三年了,還是希望能在工作上多進步進步。"

  這套官腔十足的話,顧知行早就聽膩了。

  再聯想到剛纔在車上她那句"高興還來不及"的客套話,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放緩,緩緩開口,

  "以後對著我,還是多說說真心話。"

  許安然聽後,抬眼對上顧知行誠摯認真的雙眼,她突然覺得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回想剛才自己一本正經說的那些場面話,她只覺得有些可笑,

  像極了在大人面前刻意裝成熟的小孩,透著股說不出的彆扭。

  顧知行抬手看了眼手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語氣自然地說,

  「走吧,該集合了。另外多穿點,之後的調研行程大多在室外,連市比安縣冷不少,你穿這麼單薄,一會就得凍透。」

  兩人並肩走出咖啡店,曹祕書遠遠看到他們,趕緊快步迎了上來,簡單寒暄幾句後,中巴車恰好開到路邊,一行人陸續上車。

  曹祕書很有眼力見地走到後排坐下,把前排的位置留給了他們。

  如今許安然多了份記錄的任務,加上剛纔在咖啡店裡把話說開了,心裡對顧知行的畏懼也淡了不少,坐在他身邊時,比之前自然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渾身緊繃。

  忙完下午剩下的調研行程,回到酒店時已經傍晚五點多。

  一行人奔波了一天,都透著股疲憊,曹祕書麻利地安排好大家的住宿,又叮囑了晚餐時間和地點,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許安然一進房間,就直接癱倒在牀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才第一天就累得夠嗆,剩下的四天可怎麼熬啊?

  她輕嘆一聲,看了眼時間,距離晚餐還有段時間,便拿出手機給安心打了個電話。

  母女倆剛聊了沒幾句,安心那邊突然說觀瀾府安裝電視的師傅到了,只好匆匆掛斷電話,約好晚上再聯繫。

  掛了電話,許安然才發現手機提示電量不足,連忙找出充電器插上。

  剛插好電源,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閨蜜胡曉發來的信息。她索性直接回撥了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曉曉……我快累死了!」

  許安然拖著哭腔,一開口就忍不住抱怨。

  胡曉在電話那頭輕笑兩聲,

  「我太理解你了,跟大領導一起出差,壓力肯定特別大吧?」

  「可不是嘛!」

  許安然應了一聲,就迫不及待地倒起了苦水,

  「那個顧縣長,突然讓我跟在他身邊幫忙記錄,平白無故給我加活!你說那麼多人他不用,偏偏找我,肯定是之前看到我被陳向東糾纏,覺得我工作態度不行,這會故意變相折磨我呢!」

  胡曉倒是見過顧知行一次。

  之前顧知行去醫院考察,醫院裡的小護士都在傳安縣新來的縣長又帥又好,她在人羣中遠遠見過一眼,印象裡是個一身正氣的人。

  這會兒聽到許安然的話,她不禁皺了皺眉,

  「真的假的?原來他是這種人啊,還真看不出來。」

  「當然是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不過我今天可出息了!」

  許安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得意。

  胡曉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哦?怎麼出息了?」

  「我直接跟他攤牌了!」

  許安然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說,

  「我跟他說,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希望他不要質疑我對工作的熱情和態度!」

  「哇!」

  胡曉驚得提高了音量,「

  你平時那麼膽小,竟然敢跟大領導說這種話?可以啊你!」

  兩人聊得正起勁,許安然突然想起晚上要和同事們一起喫晚餐,趕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集合只剩五分鐘了!她嚇得一激靈,連忙跟胡曉說了兩句,匆匆掛斷電話就開始收拾。

  晚餐就在酒店餐廳,不用特意外出。

  許安然便沒穿外套,換了件舒服的衛衣和牛仔褲,急急忙忙往樓下跑。

  一進餐廳,她就發現同事們基本都到齊了,各自找好位置坐下。

  許安然四處打量了一圈,心裡暗自慶幸,喫飯應該不用特意坐在領導身邊吧?可轉念一看,十多個人剛好湊成一桌,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唯獨顧知行身邊,一邊坐著曹祕書,另一邊空著一個位置。

  這時,坐在顧知行斜對面的一個女同事看到她,連忙笑著招手,

  「安然,這裡!」

  許安然沒辦法,只好低著頭,硬著頭皮走到顧知行旁邊的空位坐下。

  那女同事熱情地拉住她的手,

  「我早就給你留好位置啦!」

  許安然對著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心裡卻暗自腹誹,

  你可真是「好心」啊!

  人一到齊,飯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顧知行開口讓大家不用拘謹,隨意喫。

  可餐桌上的氣氛依舊壓抑得可怕,只有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偶爾的咀嚼聲,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許安然本就因為緊張沒什麼胃口,被這沉悶的氛圍一影響,胃裡突然隱隱作痛。

  但她又不想搞特殊,只好強忍著,勉強喫了幾口,心裡默默盤算著,等回去就點一杯滿糖的熱奶茶,暖暖胃。

  一頓飯也就喫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都喫得差不多了。

  曹祕書站起身,簡單交代了一下明天的行程,重點強調了集合時間,眾人便陸續起身往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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