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安然入心·墨昭熒·2,218·2026/5/18

許安然和顧知行聽到聲音同時抬頭,只見曹祕書端著餐盤,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站起身,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聲音都帶著點倉促,   「我喫好了,先、先走了,你們慢慢喫。」   說完,她甚至沒敢再看顧知行一眼,快步朝著餐廳門口走去,腳步都帶著點慌亂。   曹祕書笑嘻嘻地看著許安然匆匆離去的背影,剛要對著對面的顧知行說話,就見顧知行也跟著站起身,語氣平淡地丟下一句「你慢慢喫吧」,便徑直跟了上去。   顧知行快步走到電梯口,掃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看到許安然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打開,他走了進去,猶豫了兩秒,果斷按下了15樓的按鈕。   來到1505房間門口,顧知行抬手懸在門鈴上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按了下去。   許安然此刻已經收拾妥當,正坐在牀邊盯著手機屏幕,等著集合時間。聽到門鈴聲,她想都沒想,以為是酒店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便徑直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顧知行,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   「顧縣長……您找我有事嗎?」   顧知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你把昨天那個保溫杯給我,我在樓上燒了點熱水,給你重新裝一壺。今天調研走路多,帶著隨時能喝口熱的。」   許安然心裡倏地一暖,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他。   可轉念一想,要是今天因為沒喝好熱水再胃疼,反而更耽誤事。只是她看著顧知行,又有些猶豫,總不能讓他拿了杯子上去,倒好水再特意送下來吧?於是她轉身回屋拿起保溫杯,對著顧知行說,   「還是我跟您一起上去吧,省得您再跑一趟。」   「也好。」   顧知行應了一聲,率先朝著電梯口走去。   他住在18樓,來到房門口,掏出房卡準備刷卡時,許安然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沒動。   她心裡暗自糾結,昨天顧知行進她房間,是因為她生病需要照顧,情非得已,可現在,她要是貿然走進男領導的房間,傳出去總歸不太妥當,免不了惹人閒話。   想到這裡,她連忙走上前,把保溫杯遞給他,   「顧縣長,您自己進去倒吧,倒好水再拿給我就行,我在門口等您。」   顧知行點點頭,接過保溫杯走進了房間。   剛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熱水,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許安然竟快步跑進了屋裡,還反手關上了房門。   顧知行停下倒水的動作,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神色慌張的許安然,眼底滿是疑惑。   許安然嚥了口口水,手指有些無措地攥著衣角,慌忙解釋,   「我,我剛纔看到曹祕書過來了……我怕他看到我站在您房間門口,會誤會……」   顧知行聽完她的解釋,忍不住低笑出聲,輕輕搖了搖頭。   他繼續把保溫杯裝滿熱水,擰緊蓋子,走到玄關處遞給她,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寵溺的意味,   「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說完,他打開房門,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黑色牛仔褲配深色羽絨服,比昨天穿得厚實多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可隨即又皺起了眉,視線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脖頸上,   「把圍巾戴上,今天風大,別凍著脖子。」   許安然連連點頭,接過水杯趕緊轉身離開。   走進電梯裡,她靠在冰涼的牆面上,閉著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懊惱得不行,   自己這哪是避嫌,分明是此地無銀、做賊心虛!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顧知行的反應,他好像沒多想,只是笑了笑而已。   哎,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讓自己一描述,反而覺得有些···   回到房間,許安然拿起隨身包,把溫熱的保溫杯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看了一眼時間,離集合還差幾分鐘,她拿起房卡快步出門。   這幾天跟著顧知行調研,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別人閒聊的時候她在整理筆記,別人休息的時候她在覈對資料,不知不覺竟成了團隊裡最敬業的一個。   結束一天的行程,準備坐中巴車回酒店時,顧知行看了一眼身邊還在低頭整理筆記的許安然,輕聲開口,   「這些都不急的,回去再弄也一樣,不用這麼緊張。」   許安然連忙合上筆記本,生怕領導以為自己是在做面子工程特意給他看,臉頰微微發燙。   顧知行卻沒在意她的窘迫,只是淡淡道,   「你把水杯給我,一會喫晚飯的時候我裝好熱水再給你。」   許安然一聽,趕緊擺擺手,   「不用不用,我在房間也可以燒的。」   她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不少關於酒店水壺的負面新聞,所以出門在外一般不用酒店的水壺。   昨天在顧知行房間,她看到過一個專門為出差準備的摺疊水壺,當時還特意多看了一眼。   雖說她的工作性質不常出差,但想到這次這麼麻煩大領導,還是默默決定以後出差都自己備一個燒水壺。   話剛說出口,顧知行的臉色就暗了暗,   「酒店的燒水壺不乾淨,我用的是自己的。把保溫杯給我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安然腦中也不自覺浮現出那些新聞裡的畫面,想想都覺得有些犯噁心。   於是她還是從包裡拿出保溫杯,遞了過去,小聲道,   「那麻煩您了。」   也是從這天之後,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   每天晚上坐中巴車回酒店的路上,許安然就把空了的保溫杯偷偷交給顧知行,晚上喫完飯,她再從顧知行手裡拿回裝滿溫水的保溫杯。   第二天早飯時,她把空杯子給顧知行,等坐上調研的車,又能接到那個暖乎乎的杯子。   這個小小的保溫杯,此刻傳遞的,不再僅僅是熱水的溫度,似乎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安心的牽絆。   轉眼來到第四天,坐在中巴車回酒店的路上,安心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這幾天的相處,大家對顧知行的畏懼漸漸淡了,車上也漸漸放開了,時不時有人聊幾句天。   許安然也沒多想,連忙接起電話,   「媽,怎麼了

許安然和顧知行聽到聲音同時抬頭,只見曹祕書端著餐盤,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站起身,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聲音都帶著點倉促,

  「我喫好了,先、先走了,你們慢慢喫。」

  說完,她甚至沒敢再看顧知行一眼,快步朝著餐廳門口走去,腳步都帶著點慌亂。

  曹祕書笑嘻嘻地看著許安然匆匆離去的背影,剛要對著對面的顧知行說話,就見顧知行也跟著站起身,語氣平淡地丟下一句「你慢慢喫吧」,便徑直跟了上去。

  顧知行快步走到電梯口,掃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看到許安然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打開,他走了進去,猶豫了兩秒,果斷按下了15樓的按鈕。

  來到1505房間門口,顧知行抬手懸在門鈴上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按了下去。

  許安然此刻已經收拾妥當,正坐在牀邊盯著手機屏幕,等著集合時間。聽到門鈴聲,她想都沒想,以為是酒店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便徑直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顧知行,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

  「顧縣長……您找我有事嗎?」

  顧知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你把昨天那個保溫杯給我,我在樓上燒了點熱水,給你重新裝一壺。今天調研走路多,帶著隨時能喝口熱的。」

  許安然心裡倏地一暖,卻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他。

  可轉念一想,要是今天因為沒喝好熱水再胃疼,反而更耽誤事。只是她看著顧知行,又有些猶豫,總不能讓他拿了杯子上去,倒好水再特意送下來吧?於是她轉身回屋拿起保溫杯,對著顧知行說,

  「還是我跟您一起上去吧,省得您再跑一趟。」

  「也好。」

  顧知行應了一聲,率先朝著電梯口走去。

  他住在18樓,來到房門口,掏出房卡準備刷卡時,許安然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沒動。

  她心裡暗自糾結,昨天顧知行進她房間,是因為她生病需要照顧,情非得已,可現在,她要是貿然走進男領導的房間,傳出去總歸不太妥當,免不了惹人閒話。

  想到這裡,她連忙走上前,把保溫杯遞給他,

  「顧縣長,您自己進去倒吧,倒好水再拿給我就行,我在門口等您。」

  顧知行點點頭,接過保溫杯走進了房間。

  剛往杯子裡倒了一半熱水,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許安然竟快步跑進了屋裡,還反手關上了房門。

  顧知行停下倒水的動作,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神色慌張的許安然,眼底滿是疑惑。

  許安然嚥了口口水,手指有些無措地攥著衣角,慌忙解釋,

  「我,我剛纔看到曹祕書過來了……我怕他看到我站在您房間門口,會誤會……」

  顧知行聽完她的解釋,忍不住低笑出聲,輕輕搖了搖頭。

  他繼續把保溫杯裝滿熱水,擰緊蓋子,走到玄關處遞給她,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寵溺的意味,

  「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說完,他打開房門,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黑色牛仔褲配深色羽絨服,比昨天穿得厚實多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可隨即又皺起了眉,視線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脖頸上,

  「把圍巾戴上,今天風大,別凍著脖子。」

  許安然連連點頭,接過水杯趕緊轉身離開。

  走進電梯裡,她靠在冰涼的牆面上,閉著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心裡懊惱得不行,

  自己這哪是避嫌,分明是此地無銀、做賊心虛!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顧知行的反應,他好像沒多想,只是笑了笑而已。

  哎,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讓自己一描述,反而覺得有些···

  回到房間,許安然拿起隨身包,把溫熱的保溫杯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看了一眼時間,離集合還差幾分鐘,她拿起房卡快步出門。

  這幾天跟著顧知行調研,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別人閒聊的時候她在整理筆記,別人休息的時候她在覈對資料,不知不覺竟成了團隊裡最敬業的一個。

  結束一天的行程,準備坐中巴車回酒店時,顧知行看了一眼身邊還在低頭整理筆記的許安然,輕聲開口,

  「這些都不急的,回去再弄也一樣,不用這麼緊張。」

  許安然連忙合上筆記本,生怕領導以為自己是在做面子工程特意給他看,臉頰微微發燙。

  顧知行卻沒在意她的窘迫,只是淡淡道,

  「你把水杯給我,一會喫晚飯的時候我裝好熱水再給你。」

  許安然一聽,趕緊擺擺手,

  「不用不用,我在房間也可以燒的。」

  她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不少關於酒店水壺的負面新聞,所以出門在外一般不用酒店的水壺。

  昨天在顧知行房間,她看到過一個專門為出差準備的摺疊水壺,當時還特意多看了一眼。

  雖說她的工作性質不常出差,但想到這次這麼麻煩大領導,還是默默決定以後出差都自己備一個燒水壺。

  話剛說出口,顧知行的臉色就暗了暗,

  「酒店的燒水壺不乾淨,我用的是自己的。把保溫杯給我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安然腦中也不自覺浮現出那些新聞裡的畫面,想想都覺得有些犯噁心。

  於是她還是從包裡拿出保溫杯,遞了過去,小聲道,

  「那麻煩您了。」

  也是從這天之後,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

  每天晚上坐中巴車回酒店的路上,許安然就把空了的保溫杯偷偷交給顧知行,晚上喫完飯,她再從顧知行手裡拿回裝滿溫水的保溫杯。

  第二天早飯時,她把空杯子給顧知行,等坐上調研的車,又能接到那個暖乎乎的杯子。

  這個小小的保溫杯,此刻傳遞的,不再僅僅是熱水的溫度,似乎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安心的牽絆。

  轉眼來到第四天,坐在中巴車回酒店的路上,安心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這幾天的相處,大家對顧知行的畏懼漸漸淡了,車上也漸漸放開了,時不時有人聊幾句天。

  許安然也沒多想,連忙接起電話,

  「媽,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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