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到底你們倆誰出軌?

安然入心·墨昭熒·2,096·2026/5/18

胡曉聽得一頭霧水,蹙著眉追問,   「兩個男人?」   她側頭瞥了眼許安然,語氣裡滿是困惑,   「不是,到底是你們倆誰出了軌啊?」   許安然呆若木雞地望著她,好半天才想起來解釋,   「這還用問?」   她頓了頓,又嘆口氣繼續說道,   「不過剛才下班,陳向東在辦公樓門口對我動手動腳,被我狠狠罵了一通。」   「什麼?他找你了?不過罵得好!就該這麼治他!」   胡曉沒等她把話說完,當即拍著巴掌附和,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許安然趕緊伸手按住她的手,臉上帶著幾分窘迫,   「我罵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跟路邊的野狗沒兩樣,然後就……」   胡曉眼睛倏地瞪圓,屏住了呼吸。   就聽許安然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有氣無力地補完後半句,   「被新來的縣長全聽進去了……」   胡曉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   「沒事沒事,你罵的是陳向東,又不是罵天下所有男人,他怪你幹嗎   許安然卻再次癱倒在沙發上,眼神放空望著天花板,語氣裡滿是絕望,   「可我那措辭,哪像個小姑娘該說的?愛情沒了,我看事業也懸了。你說,我在安縣還能待下去嗎?不然還是收拾收拾回老家算了。」   胡曉笑著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得坐直了些,   「這可不是正好?上天都在提醒你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至於事業,你罵的是前男友,管他是縣長還是市長,再大的官也管不著咱們說真心話。明天是週末,今天咱們不醉不休,把煩心事全拋了!」   許安然望著胡曉真誠的笑臉,眼眶一熱,淚水忍不住一點點湧了出來……   三年前,許安然考上了老家下轄的安縣。   父母原本死活不肯放她走,從小到大,她就沒離開過家半步。   許家父母經商多年,家境優渥,對這個獨生女向來嬌慣,喫穿用度從不含糊。   可許安然偏想試試獨自生活的滋味,最終還是拖著一個行李箱,獨自來到安縣就職。   父母心疼她通勤不便,乾脆大手一揮,在安縣給她買了兩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貼補她每月少的可憐的工資,   而閨蜜胡曉,就是她的租客。   胡曉是通過招考進入安縣醫院的,兩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初來乍到的異鄉人。   幾次閒聊下來,發現彼此興趣愛好格外合拍,漸漸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許安然原本想免了胡曉的房租,父母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比她的工資還多幾倍,根本不差這點房租錢。   可胡曉執意不肯,還認真地跟她說,   「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一旦摻了金錢糾葛,就變味了。」   許安然認同她的想法,便乾脆承諾,   只要胡曉住著,永遠不漲房租。   兩人住樓上樓下,許安然打小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做飯更是一竅不通,便時常跑到胡曉家蹭喫蹭喝,日子過得熱熱鬧鬧。   當初許安然剛和陳向東在一起時,三人約著喫了頓便飯。   胡曉第一眼就不喜歡陳向東,雖說他長相周正,和許安然站在一起也算般配,可胡曉總覺得,他看許安然的眼神裡,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少了些真心實意的溫柔。   這天晚上,胡曉做了三菜一湯,還開了一瓶紅酒。   兩人邊喝邊吐槽陳向東,越聊越投機,臉蛋都喝得紅撲撲的,最後像往常一樣,擠在同一張牀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手機鈴聲把兩人從睡夢中吵醒。許安然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清來電顯示是王雪,沙啞著嗓子接了起來,   「喂,怎麼了?」   剛一開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昨晚又喝酒又絮絮叨叨罵了陳向東一整晚,嗓子早就啞得不成樣子。   電話那頭,王雪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急,   「安然,對不起啊,週末還打擾你。寧姐讓我做一份文件,可我媽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正在醫院等著做手術,我實在走不開……」   許安然知道王雪的家境,她父親早逝,全靠母親含辛茹苦拉扯長大,家裡條件一直不太好。   所以王雪大學一畢業就一門心思考公,聽說考了三次才成功上岸。   當初她考上安縣的崗位時,王雪媽在親戚鄰裡面前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王雪這人性格低調沉穩,平時在單位裡從不搶風頭,也不參與任何派系爭鬥。   因為工作上和許安然搭檔最多,兩人關係一直不錯。   平日裡趕上週末加班,科室主任寧東向來不敢指使許安然,只會一個勁地使喚王雪,可王雪從來沒抱怨過一句。   如今她難得開口求助,許安然實在不忍心拒絕,   「沒問題,你把文件的具體要求發給我,我現在去單位處理。你安心在醫院照顧阿姨,別擔心工作的事。」   王雪在電話裡連聲道謝,掛了電話後,許安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繼續搬磚吧。」   她回到樓上的家,快速衝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對著鏡子一看,宿醉後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   她本想化個淡妝遮遮氣色,可轉念一想,週末的辦公室大概率沒人,那份文件看著也不複雜,頂多半個小時就能做完,犯不著浪費時間化妝。   於是她隨手拿起一條圍巾裹在脖子上,便匆匆出了門。   打車到辦公樓前,許安然腳步頓了頓,昨天傍晚陳向東動手動腳、自己破口大罵的畫面突然湧上心頭。   她輕輕搖了搖頭,把煩心事甩開,抬眼掃了一圈停車場。   週末的停車場空蕩蕩的,沒幾輛車,一眼望去還全是黑色的轎車。   她悄悄拍了拍胸脯,暗自慶幸,   應該不會這麼倒黴,遇到那位新縣長

胡曉聽得一頭霧水,蹙著眉追問,

  「兩個男人?」

  她側頭瞥了眼許安然,語氣裡滿是困惑,

  「不是,到底是你們倆誰出了軌啊?」

  許安然呆若木雞地望著她,好半天才想起來解釋,

  「這還用問?」

  她頓了頓,又嘆口氣繼續說道,

  「不過剛才下班,陳向東在辦公樓門口對我動手動腳,被我狠狠罵了一通。」

  「什麼?他找你了?不過罵得好!就該這麼治他!」

  胡曉沒等她把話說完,當即拍著巴掌附和,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許安然趕緊伸手按住她的手,臉上帶著幾分窘迫,

  「我罵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跟路邊的野狗沒兩樣,然後就……」

  胡曉眼睛倏地瞪圓,屏住了呼吸。

  就聽許安然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有氣無力地補完後半句,

  「被新來的縣長全聽進去了……」

  胡曉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

  「沒事沒事,你罵的是陳向東,又不是罵天下所有男人,他怪你幹嗎

  許安然卻再次癱倒在沙發上,眼神放空望著天花板,語氣裡滿是絕望,

  「可我那措辭,哪像個小姑娘該說的?愛情沒了,我看事業也懸了。你說,我在安縣還能待下去嗎?不然還是收拾收拾回老家算了。」

  胡曉笑著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得坐直了些,

  「這可不是正好?上天都在提醒你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至於事業,你罵的是前男友,管他是縣長還是市長,再大的官也管不著咱們說真心話。明天是週末,今天咱們不醉不休,把煩心事全拋了!」

  許安然望著胡曉真誠的笑臉,眼眶一熱,淚水忍不住一點點湧了出來……

  三年前,許安然考上了老家下轄的安縣。

  父母原本死活不肯放她走,從小到大,她就沒離開過家半步。

  許家父母經商多年,家境優渥,對這個獨生女向來嬌慣,喫穿用度從不含糊。

  可許安然偏想試試獨自生活的滋味,最終還是拖著一個行李箱,獨自來到安縣就職。

  父母心疼她通勤不便,乾脆大手一揮,在安縣給她買了兩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貼補她每月少的可憐的工資,

  而閨蜜胡曉,就是她的租客。

  胡曉是通過招考進入安縣醫院的,兩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初來乍到的異鄉人。

  幾次閒聊下來,發現彼此興趣愛好格外合拍,漸漸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許安然原本想免了胡曉的房租,父母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比她的工資還多幾倍,根本不差這點房租錢。

  可胡曉執意不肯,還認真地跟她說,

  「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一旦摻了金錢糾葛,就變味了。」

  許安然認同她的想法,便乾脆承諾,

  只要胡曉住著,永遠不漲房租。

  兩人住樓上樓下,許安然打小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做飯更是一竅不通,便時常跑到胡曉家蹭喫蹭喝,日子過得熱熱鬧鬧。

  當初許安然剛和陳向東在一起時,三人約著喫了頓便飯。

  胡曉第一眼就不喜歡陳向東,雖說他長相周正,和許安然站在一起也算般配,可胡曉總覺得,他看許安然的眼神裡,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少了些真心實意的溫柔。

  這天晚上,胡曉做了三菜一湯,還開了一瓶紅酒。

  兩人邊喝邊吐槽陳向東,越聊越投機,臉蛋都喝得紅撲撲的,最後像往常一樣,擠在同一張牀上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手機鈴聲把兩人從睡夢中吵醒。許安然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清來電顯示是王雪,沙啞著嗓子接了起來,

  「喂,怎麼了?」

  剛一開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昨晚又喝酒又絮絮叨叨罵了陳向東一整晚,嗓子早就啞得不成樣子。

  電話那頭,王雪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急,

  「安然,對不起啊,週末還打擾你。寧姐讓我做一份文件,可我媽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正在醫院等著做手術,我實在走不開……」

  許安然知道王雪的家境,她父親早逝,全靠母親含辛茹苦拉扯長大,家裡條件一直不太好。

  所以王雪大學一畢業就一門心思考公,聽說考了三次才成功上岸。

  當初她考上安縣的崗位時,王雪媽在親戚鄰裡面前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王雪這人性格低調沉穩,平時在單位裡從不搶風頭,也不參與任何派系爭鬥。

  因為工作上和許安然搭檔最多,兩人關係一直不錯。

  平日裡趕上週末加班,科室主任寧東向來不敢指使許安然,只會一個勁地使喚王雪,可王雪從來沒抱怨過一句。

  如今她難得開口求助,許安然實在不忍心拒絕,

  「沒問題,你把文件的具體要求發給我,我現在去單位處理。你安心在醫院照顧阿姨,別擔心工作的事。」

  王雪在電話裡連聲道謝,掛了電話後,許安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繼續搬磚吧。」

  她回到樓上的家,快速衝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對著鏡子一看,宿醉後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

  她本想化個淡妝遮遮氣色,可轉念一想,週末的辦公室大概率沒人,那份文件看著也不複雜,頂多半個小時就能做完,犯不著浪費時間化妝。

  於是她隨手拿起一條圍巾裹在脖子上,便匆匆出了門。

  打車到辦公樓前,許安然腳步頓了頓,昨天傍晚陳向東動手動腳、自己破口大罵的畫面突然湧上心頭。

  她輕輕搖了搖頭,把煩心事甩開,抬眼掃了一圈停車場。

  週末的停車場空蕩蕩的,沒幾輛車,一眼望去還全是黑色的轎車。

  她悄悄拍了拍胸脯,暗自慶幸,

  應該不會這麼倒黴,遇到那位新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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