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碰都不讓碰

安然入心·墨昭熒·2,148·2026/5/18

走進顧知行的辦公室,許安然心裡還揣著一絲拘謹,好在顧知行主動找了些輕鬆的話題,從年後工作的規劃聊到家常瑣事,兩人邊喫邊談,那份緊繃的拘謹漸漸就消散在了閒聊裡。   喫飽喝足,許安然還是覺得不便在顧知行辦公室久留,畢竟值班的不止她一個人,萬一被其他人看見,難免會生出閒話,解釋起來也麻煩。   她斟酌著開口,找了個藉口,   「我想回辦公室眯一會兒,就先回去了。」   顧知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顧慮,沒有為難,爽快地點點頭,   「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整個下午,許安然都埋首梳理年後的工作,忙起來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五點下班時間,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以為會收到顧知行約她一起回家的信息,可屏幕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新消息,她想了想,他大概是還在忙吧。   下樓路過保安室時,許安然跟雷叔打了聲招呼,剛走出政府大樓的大門,準備在馬路邊打車,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了她身邊。   許安然心裡一緊,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車門打開,一個陌生男人從駕駛位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你是許安然?」   許安然沒有應聲,眼神快速掃過四周。   春節假期還沒結束,馬路上行人寥寥,連輛車都少見。   她皺緊眉頭,語氣帶著戒備,   「你是誰?」   男人輕哼一聲,眼神裡帶著不懷好意的審視,上前一步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個朋友託我來的,帶你去見他一面,跟我上車。」   許安然瞬間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想掙脫後退,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一個成年男人。   男人手腕一使勁,就把她拽到了車後座門邊,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沾了東西的毛巾,狠狠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許安然只覺得一股刺鼻的異味鑽入鼻腔,腦袋很快就變得昏沉,意識漸漸模糊,軟倒在男人懷裡。   男人見狀,趕緊把她塞進後座,關上車門,迅速駕車離去。   另一邊,雷叔站在大樓透過玻璃看到許安然走到馬路邊,原本以為那輛黑色轎車是她叫的網約車,可看著男人強行拉人的架勢,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他越想越不安,連忙推開保安室的門,快步往馬路邊跑,想上前看個究竟。   剛走下臺階,身後就傳來一聲熟悉的問候,   「雷叔,這麼著急去哪兒?」   是顧知行。   他下午出去辦事,趕在下班時間回來,本想接上許安然一起回家,卻看到雷叔神色慌張的樣子,便停下腳步詢問。   雷叔一見是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指著黑色轎車離去的方向,   「顧縣長!剛纔有輛黑車把安然帶走了!我看那架勢好像不對勁,」   顧知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順著雷叔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黑色轎車的尾燈越來越遠。   他來不及多問,快步跑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就追了上去。   可剛行駛了一段路程,就遇上了車流,眨眼間就把那輛黑色轎車跟丟了。   顧知行猛地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急促卻沉穩地交代了幾句。   不到五分鐘,交警指揮中心就傳來了消息,告知了黑色轎車的行駛軌跡和實時定位。   顧知行一邊讓指揮中心通知就近的警力支援,一邊調轉車頭,沿著定位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王大強把昏迷不醒的許安然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用繩子死死捆住了她的手腳,看著許安然安靜躺著的模樣,他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心裡直發癢。   之前陳向東找到他,給了他一筆錢,拿了許安然的照片,讓他幫忙「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王大強第一眼看到照片就覺得許安然長得漂亮,此刻見到真人,更是覺得比照片上還要驚豔,心裡的邪念越發膨脹。   他伸手解開許安然的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焦糖色的毛衣。   雪白的脖頸線條優美,毛衣的領口貼合著肌膚,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王大強嚥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去扯毛衣的領子,拉扯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就是這陣聲響,讓許安然混沌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那個陌生男人正蹲在她身邊,眼神猥瑣地盯著她,手裡還在撕扯她的衣服。   巨大的恐懼和憤怒湧上心頭,許安然拼盡全身力氣,抬起腳狠狠踹在了王大強的胸口。   「唔!」   王大強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後仰了一下,疼得悶哼一聲。   他惱羞成怒地看著許安然,罵罵咧咧道,   「媽的,藥量沒控制好!竟然醒得這麼快?」   聽到「藥量」兩個字,許安然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失去意識。   再聯想到男人能準確叫出她的名字,提前準備好藥物,還知道她今天值班,這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熟悉又讓她厭惡的名字浮現在腦海裡,   陳向東!   她蜷縮著身體,儘量往後縮,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問道,   「是……是陳向東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跟陳向東提了分手,他竟然會喪心病狂到找人來害自己。   王大強站起身,拍了拍胸口,咧嘴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   「小姑娘長得漂亮,腦子也很聰明。」   他往前逼近幾步,俯身盯著許安然,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瞞你。陳向東說你跟他裝清純,碰都不讓碰,現在又勾搭上了大領導,讓我幫他『驗驗貨』,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清高。」   說著,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輕浮地勾了勾許安然的下巴,   「本來想讓你昏昏沉沉的,省點事。不過你醒了也挺好,這種事,還是醒著體驗更有意思,是吧

走進顧知行的辦公室,許安然心裡還揣著一絲拘謹,好在顧知行主動找了些輕鬆的話題,從年後工作的規劃聊到家常瑣事,兩人邊喫邊談,那份緊繃的拘謹漸漸就消散在了閒聊裡。

  喫飽喝足,許安然還是覺得不便在顧知行辦公室久留,畢竟值班的不止她一個人,萬一被其他人看見,難免會生出閒話,解釋起來也麻煩。

  她斟酌著開口,找了個藉口,

  「我想回辦公室眯一會兒,就先回去了。」

  顧知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顧慮,沒有為難,爽快地點點頭,

  「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整個下午,許安然都埋首梳理年後的工作,忙起來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了五點下班時間,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以為會收到顧知行約她一起回家的信息,可屏幕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新消息,她想了想,他大概是還在忙吧。

  下樓路過保安室時,許安然跟雷叔打了聲招呼,剛走出政府大樓的大門,準備在馬路邊打車,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了她身邊。

  許安然心裡一緊,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車門打開,一個陌生男人從駕駛位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你是許安然?」

  許安然沒有應聲,眼神快速掃過四周。

  春節假期還沒結束,馬路上行人寥寥,連輛車都少見。

  她皺緊眉頭,語氣帶著戒備,

  「你是誰?」

  男人輕哼一聲,眼神裡帶著不懷好意的審視,上前一步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一個朋友託我來的,帶你去見他一面,跟我上車。」

  許安然瞬間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想掙脫後退,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一個成年男人。

  男人手腕一使勁,就把她拽到了車後座門邊,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沾了東西的毛巾,狠狠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許安然只覺得一股刺鼻的異味鑽入鼻腔,腦袋很快就變得昏沉,意識漸漸模糊,軟倒在男人懷裡。

  男人見狀,趕緊把她塞進後座,關上車門,迅速駕車離去。

  另一邊,雷叔站在大樓透過玻璃看到許安然走到馬路邊,原本以為那輛黑色轎車是她叫的網約車,可看著男人強行拉人的架勢,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他越想越不安,連忙推開保安室的門,快步往馬路邊跑,想上前看個究竟。

  剛走下臺階,身後就傳來一聲熟悉的問候,

  「雷叔,這麼著急去哪兒?」

  是顧知行。

  他下午出去辦事,趕在下班時間回來,本想接上許安然一起回家,卻看到雷叔神色慌張的樣子,便停下腳步詢問。

  雷叔一見是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指著黑色轎車離去的方向,

  「顧縣長!剛纔有輛黑車把安然帶走了!我看那架勢好像不對勁,」

  顧知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順著雷叔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黑色轎車的尾燈越來越遠。

  他來不及多問,快步跑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就追了上去。

  可剛行駛了一段路程,就遇上了車流,眨眼間就把那輛黑色轎車跟丟了。

  顧知行猛地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急促卻沉穩地交代了幾句。

  不到五分鐘,交警指揮中心就傳來了消息,告知了黑色轎車的行駛軌跡和實時定位。

  顧知行一邊讓指揮中心通知就近的警力支援,一邊調轉車頭,沿著定位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王大強把昏迷不醒的許安然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用繩子死死捆住了她的手腳,看著許安然安靜躺著的模樣,他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心裡直發癢。

  之前陳向東找到他,給了他一筆錢,拿了許安然的照片,讓他幫忙「教訓教訓」這個女人。

  王大強第一眼看到照片就覺得許安然長得漂亮,此刻見到真人,更是覺得比照片上還要驚豔,心裡的邪念越發膨脹。

  他伸手解開許安然的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焦糖色的毛衣。

  雪白的脖頸線條優美,毛衣的領口貼合著肌膚,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王大強嚥了咽口水,忍不住伸手去扯毛衣的領子,拉扯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就是這陣聲響,讓許安然混沌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那個陌生男人正蹲在她身邊,眼神猥瑣地盯著她,手裡還在撕扯她的衣服。

  巨大的恐懼和憤怒湧上心頭,許安然拼盡全身力氣,抬起腳狠狠踹在了王大強的胸口。

  「唔!」

  王大強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後仰了一下,疼得悶哼一聲。

  他惱羞成怒地看著許安然,罵罵咧咧道,

  「媽的,藥量沒控制好!竟然醒得這麼快?」

  聽到「藥量」兩個字,許安然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失去意識。

  再聯想到男人能準確叫出她的名字,提前準備好藥物,還知道她今天值班,這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熟悉又讓她厭惡的名字浮現在腦海裡,

  陳向東!

  她蜷縮著身體,儘量往後縮,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卻還是強撐著問道,

  「是……是陳向東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跟陳向東提了分手,他竟然會喪心病狂到找人來害自己。

  王大強站起身,拍了拍胸口,咧嘴大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

  「小姑娘長得漂亮,腦子也很聰明。」

  他往前逼近幾步,俯身盯著許安然,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瞞你。陳向東說你跟他裝清純,碰都不讓碰,現在又勾搭上了大領導,讓我幫他『驗驗貨』,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清高。」

  說著,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輕浮地勾了勾許安然的下巴,

  「本來想讓你昏昏沉沉的,省點事。不過你醒了也挺好,這種事,還是醒著體驗更有意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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