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3章(๑・`◡´・๑)老嶽的反應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806·2026/3/23

第3503章(๑・`◡´・๑)老嶽的反應 夜色如墨,華山玉女峰上的松濤聲在夜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地清晰。 此時,令狐沖已在正氣堂後邊的一個小院前徘徊了半個多時辰了,手中的酒葫蘆也早已空空如也,然後還一身的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根據月相來看,現在顯然已經是差不多到亥時了,可他那師父師孃卻仍未歸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去了。 “喂!”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師兄?” “你還要在這等多久啊?” 原來,是嶽不群的女兒,令狐沖的小師妹嶽靈珊提著燈籠出來檢視了。 “你怎的還不去休息?” 嶽靈珊的小院就在嶽不群夫婦院子的不遠處,所以,她就自然知道令狐沖在這裡等有多久了。 “哈哈!” 令狐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然後想了想勸道: “小師妹,我還有事情要繼續等師父師孃。” “你先去睡吧!” “不用管我!” 因為,他覺得落日時分在演武場發生的事情很重要,只覺得如果今晚不將事情稟報給師父嶽不群和師孃甯中則的話,他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什麼事情?” “能先給我說說嘛!” 聽到是那樣,嶽靈珊一下子來精神了,直接湊到了令狐沖的旁邊,然後挨著對方的胳膊俏生生地撒嬌著並問道。 “這……”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長得越來越水靈的臉,令狐沖只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但最終認真想想還是搖了搖頭。 “小師妹,你還是先回去睡吧!” “明日你就知道了。” 自己跟六猴兒切磋比試輸了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丟臉,所以,令狐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說出來的,至少不想主動去跟自己的小師妹說。 “你說不說?” “不說我以後可不理你了!” 見狀,嶽靈珊當即惱了,然後直接一把甩開令狐沖的胳膊,接著豎起柳眉就待翻臉。 “珊兒!” “衝兒……” “大晚上不睡覺,你們這是在作甚?” 就在這時,遠處山道上出現了兩道身影,隨後嶽不群那威嚴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師父!” “師孃!” 見狀,令狐沖精神一振,然後顧不上嶽靈珊,趕忙快步迎了上去。 只見那走近的嶽不群一襲青衫,手持長劍,在月光下看起來略顯疲憊。 而甯中則走在他身側,髮髻微微有些鬆散,顯然是這一日的奔波頗為辛苦,舟車勞頓的情況下似乎都沒有時間去整理一下。 “……” 看到令狐沖在深夜在此,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嶽靈珊,同時還聞到了一股酒味的嶽不群眉頭便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然後某種情緒開始醞釀。 “衝兒……” “你有什麼重要的事?” 還好,甯中則此時輕聲問道,沒等嶽不群開口訓斥就替令狐沖解了圍。 “是的!” “弟子有要事需要稟告師父師孃!” 令狐沖深深一揖,同時不忘將酒葫蘆給藏在了身後。 “嗯!” “過來說話!” 嶽不群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的,只是拂袖朝著另一邊仍舊亮著燭火的正氣堂走去。 “珊兒先回去!” 然後,他直接用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將想要跟去看熱鬧的女兒嶽靈珊給斥退了。 “哼!” “不去就不去,有什麼了不起的?” 礙於自己父親的威嚴,嶽靈珊狠狠一跺腳,然後恨恨地甩著燈籠往她住處跑去了。 很快! 正氣堂內,燭火搖曳間,三人依次先後進入了大堂內。 而令狐沖則站在下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嶽不群則上前端坐在主位上,接過並慢條斯理地啜著甯中則剛沏來的一杯熱茶。 “說吧!” “何事如此緊急?” 說著,嶽不群放下茶盞,目光如劍般看向了他那大弟子。 在他看來,對方大半夜不睡覺也要堵在自己院子的門口等人,想必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要是沒有,那他可要好好懲戒一番對方酗酒的事由了。 “師父!師孃!” 先是再次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接著,令狐沖喉結滾動了一下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今日.” “弟子與六師弟比劍,然後弟子輸了。” 話音剛落,他只聽到‘啪’的一聲,那茶盞被嶽不群直接很不滿地重重地摔到了案上。 “你說什麼?” 嶽不群眼中精光暴射,看向令狐沖時絲毫不掩飾某種可怕的情緒。 “衝兒!” “你跟大有比劍,還輸了?” “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甯中則也不禁露出訝色。 因為令狐沖是她和丈夫從小帶在身邊的,他的武功她們夫婦倆也知道,可陸大有才入門幾年啊,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個大弟子的對手? “是!” “六師弟……” “他向那位安姑娘學了一招‘白雲出岫’,然後就把弟子給擊敗了。” “而且還是連敗三次……” 說到這裡,令狐沖低著頭都有點抬不起來了,畢竟實在是太丟人了。 “噢?” “還是連敗三次?!” 嶽不群被氣笑了,以至於忍不住沉著臉緩緩站了起來,就準備發作並好好懲戒一番眼前的這個怠惰憊懶的首席大弟子。 “師兄,且聽衝兒說完?” 幸好,甯中則這時輕輕按住了嶽不群的手臂並攔住了他。 “師父!師孃!” “事情是這樣的……” 雖然確實很丟臉,但令狐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比劍的始末和經過給細細地道了出來。 而當他說到陸大有劍招變化時,他的手指手臂不自覺地比劃著。 “那劍勢……” “看似‘白雲出岫’,但實則.實則詭異非常,劍路飄忽如鬼魅,弟子明明看得很真切,但卻總是格擋不住!” “之後弟子想了半宿,怎麼都想不明白!” 說完,令狐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嶽不群的臉色,然後又趕緊把頭低下。 只不過,他剛剛也沒有全部交代。 因為,他很雞賊地忽略了他跟六猴兒瓜分了那塊金子的事情,要不然,他今晚哪裡有錢買酒喝? “……” 嶽不群面色陰晴不定,許久,才突然斥道: “演示給我看看。”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自己親自看一看,所以,嶽不群持劍上前,示意令狐沖可以開始了。 “是!” 令狐沖苦笑著應了下來。 “但弟子只記得大概,難以重現全貌……” “師父小心了!” 說著,令狐沖緩緩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無妨!” 嶽不群擺擺手,壓根沒有將令狐沖給放在眼裡。 “……” 見狀,令狐沖也不多說,只是持劍而立,努力回憶著之前陸大有的劍招路數。 “……” 而嶽不群就那麼不丁不八地負手站著,任由堂中的燭火在夜風的吹拂下忽明忽暗的。 “!!” 突然,令狐沖動了。 只見他手腕一抖,長劍斜斜上挑,朝著嶽不群攻去。 而此時,他使的雖還是白雲出岫的劍招,卻在半途突然變化,劍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 嶽不群瞳孔驟縮,不待令狐沖劍勢用老,他已挺劍帶鞘直刺,正是破解‘白雲出岫’的標準招式。 可誰知這時候令狐沖劍鋒再次一轉,竟如靈蛇般繞過格擋,直指嶽不群咽喉? 鐺! 隨著一聲輕響,嶽不群急退三步。 雖然他的劍鞘在千鈞一髮之際架住了令狐沖的劍鋒,但卻也失去了先機,然後更是因為被逼退而面色鐵青著,額頭更是忍不住滲出絲絲冷汗。 因為他知道,幸虧他功力高出大徒弟令狐沖太多,且對華山劍法也是爛熟於心,要不然,換了一個跟令狐沖差不多的對手,或者對華山劍法不熟的,剛剛只怕就已經‘飲恨當場’了! “師父!” “就是這樣了!” “而且我學的不是很像,只有四五分韻味,六師弟使出來那才叫一個防不勝防!” 畢竟劍法只有一招,所以令狐沖抹了抹汗水沒有繼續,然後臉上也沒有絲毫得意,只是滿臉的苦澀和無奈。 “師兄……” 這時,甯中則站起身來並一臉愕然地驚歎道: “剛剛衝兒那劍法……” “形似神卻不似,劍意又更勝一籌……” “哪裡還是我華山劍法?” 說完,她皺著眉頭看向了她的丈夫。 “……” 嶽不群沒有說話,堂中一時間也安靜了下來,在緩緩放下手中的寶劍後,嶽不群就那麼眉頭微皺沉吟著,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最終,他搖搖頭轉身走向主座並重新緩緩坐下。 “衝兒!” “去!” “把大有喚來!” 想了想,最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他,就自然是打算直接將人給找來再親自試試。 “師兄!” 還好,甯中則打斷了他。 “夜深了,大有想必也早已歇下。” “不如……” “明日早課,以考教武功的名義?” 說到這裡,甯中則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她的丈夫嶽不群肯定是會知道她的意思的。 “……” 嶽不群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厲色和愁容漸漸褪去。 “也罷!” 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眼前垂首而立的令狐沖,終於緩了緩點頭。 “衝兒……”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演武場早課結束,你與大有一同來見我和你師父。” “去吧!” 說完,擺擺手,甯中則趕緊示意令狐沖可以退下了,要不然等會又得挨罰,特別是酗酒的問題。 “是!” 令狐沖深施一禮,然後趕忙退出了正氣堂。 到了外邊,夜風拂面,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而抬頭望去,一彎殘月高懸在峰頂,看著冷冷清清的。 “……” 而堂內,嶽不群仍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任由燭光將他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的。 “師妹。” “你怎麼看?” 許久,他才突然開口問道。 “哎!” 甯中則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那劍招” “雖仍是白雲出岫,但劍路和變化確實玄妙詭異!” 說完,她再次看向了嶽不群,滿臉都是擔憂和苦澀。 “不過,更令我擔憂的是,那個安妮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何能教大有那樣的劍法?” 虧她夫婦倆之前還想著將那個小女娃安妮給收入門下呢,現在別的不說,單單對方修改和指導的那招白雲出岫就能知道,收徒那想法估計肯定是行不通了的。 因為,那個小姑娘怕是來歷很不簡單? “……” 嶽不群再次沉吟著,沒有回答。 他只是凝視著案上搖曳的燭火出神,就那麼細細琢磨著剛剛大徒弟令狐沖使出的那招劍法,然後神色變幻,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噼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燭芯突然爆出一個燈花,他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罷了!” “不早了,師妹,我們先回去歇息吧!” “此事…..” “留待明日再說?”

第3503章(๑・`◡´・๑)老嶽的反應

夜色如墨,華山玉女峰上的松濤聲在夜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地清晰。

此時,令狐沖已在正氣堂後邊的一個小院前徘徊了半個多時辰了,手中的酒葫蘆也早已空空如也,然後還一身的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根據月相來看,現在顯然已經是差不多到亥時了,可他那師父師孃卻仍未歸來,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去了。

“喂!”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師兄?”

“你還要在這等多久啊?”

原來,是嶽不群的女兒,令狐沖的小師妹嶽靈珊提著燈籠出來檢視了。

“你怎的還不去休息?”

嶽靈珊的小院就在嶽不群夫婦院子的不遠處,所以,她就自然知道令狐沖在這裡等有多久了。

“哈哈!”

令狐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然後想了想勸道:

“小師妹,我還有事情要繼續等師父師孃。”

“你先去睡吧!”

“不用管我!”

因為,他覺得落日時分在演武場發生的事情很重要,只覺得如果今晚不將事情稟報給師父嶽不群和師孃甯中則的話,他就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什麼事情?”

“能先給我說說嘛!”

聽到是那樣,嶽靈珊一下子來精神了,直接湊到了令狐沖的旁邊,然後挨著對方的胳膊俏生生地撒嬌著並問道。

“這……”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長得越來越水靈的臉,令狐沖只感覺心跳都慢了半拍,但最終認真想想還是搖了搖頭。

“小師妹,你還是先回去睡吧!”

“明日你就知道了。”

自己跟六猴兒切磋比試輸了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丟臉,所以,令狐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說出來的,至少不想主動去跟自己的小師妹說。

“你說不說?”

“不說我以後可不理你了!”

見狀,嶽靈珊當即惱了,然後直接一把甩開令狐沖的胳膊,接著豎起柳眉就待翻臉。

“珊兒!”

“衝兒……”

“大晚上不睡覺,你們這是在作甚?”

就在這時,遠處山道上出現了兩道身影,隨後嶽不群那威嚴的聲音幽幽地傳了過來。

“師父!”

“師孃!”

見狀,令狐沖精神一振,然後顧不上嶽靈珊,趕忙快步迎了上去。

只見那走近的嶽不群一襲青衫,手持長劍,在月光下看起來略顯疲憊。

而甯中則走在他身側,髮髻微微有些鬆散,顯然是這一日的奔波頗為辛苦,舟車勞頓的情況下似乎都沒有時間去整理一下。

“……”

看到令狐沖在深夜在此,再看看自己的女兒嶽靈珊,同時還聞到了一股酒味的嶽不群眉頭便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然後某種情緒開始醞釀。

“衝兒……”

“你有什麼重要的事?”

還好,甯中則此時輕聲問道,沒等嶽不群開口訓斥就替令狐沖解了圍。

“是的!”

“弟子有要事需要稟告師父師孃!”

令狐沖深深一揖,同時不忘將酒葫蘆給藏在了身後。

“嗯!”

“過來說話!”

嶽不群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的,只是拂袖朝著另一邊仍舊亮著燭火的正氣堂走去。

“珊兒先回去!”

然後,他直接用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將想要跟去看熱鬧的女兒嶽靈珊給斥退了。

“哼!”

“不去就不去,有什麼了不起的?”

礙於自己父親的威嚴,嶽靈珊狠狠一跺腳,然後恨恨地甩著燈籠往她住處跑去了。

很快!

正氣堂內,燭火搖曳間,三人依次先後進入了大堂內。

而令狐沖則站在下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嶽不群則上前端坐在主位上,接過並慢條斯理地啜著甯中則剛沏來的一杯熱茶。

“說吧!”

“何事如此緊急?”

說著,嶽不群放下茶盞,目光如劍般看向了他那大弟子。

在他看來,對方大半夜不睡覺也要堵在自己院子的門口等人,想必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要是沒有,那他可要好好懲戒一番對方酗酒的事由了。

“師父!師孃!”

先是再次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接著,令狐沖喉結滾動了一下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今日.”

“弟子與六師弟比劍,然後弟子輸了。”

話音剛落,他只聽到‘啪’的一聲,那茶盞被嶽不群直接很不滿地重重地摔到了案上。

“你說什麼?”

嶽不群眼中精光暴射,看向令狐沖時絲毫不掩飾某種可怕的情緒。

“衝兒!”

“你跟大有比劍,還輸了?”

“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甯中則也不禁露出訝色。

因為令狐沖是她和丈夫從小帶在身邊的,他的武功她們夫婦倆也知道,可陸大有才入門幾年啊,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個大弟子的對手?

“是!”

“六師弟……”

“他向那位安姑娘學了一招‘白雲出岫’,然後就把弟子給擊敗了。”

“而且還是連敗三次……”

說到這裡,令狐沖低著頭都有點抬不起來了,畢竟實在是太丟人了。

“噢?”

“還是連敗三次?!”

嶽不群被氣笑了,以至於忍不住沉著臉緩緩站了起來,就準備發作並好好懲戒一番眼前的這個怠惰憊懶的首席大弟子。

“師兄,且聽衝兒說完?”

幸好,甯中則這時輕輕按住了嶽不群的手臂並攔住了他。

“師父!師孃!”

“事情是這樣的……”

雖然確實很丟臉,但令狐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比劍的始末和經過給細細地道了出來。

而當他說到陸大有劍招變化時,他的手指手臂不自覺地比劃著。

“那劍勢……”

“看似‘白雲出岫’,但實則.實則詭異非常,劍路飄忽如鬼魅,弟子明明看得很真切,但卻總是格擋不住!”

“之後弟子想了半宿,怎麼都想不明白!”

說完,令狐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嶽不群的臉色,然後又趕緊把頭低下。

只不過,他剛剛也沒有全部交代。

因為,他很雞賊地忽略了他跟六猴兒瓜分了那塊金子的事情,要不然,他今晚哪裡有錢買酒喝?

“……”

嶽不群面色陰晴不定,許久,才突然斥道:

“演示給我看看。”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自己親自看一看,所以,嶽不群持劍上前,示意令狐沖可以開始了。

“是!”

令狐沖苦笑著應了下來。

“但弟子只記得大概,難以重現全貌……”

“師父小心了!”

說著,令狐沖緩緩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無妨!”

嶽不群擺擺手,壓根沒有將令狐沖給放在眼裡。

“……”

見狀,令狐沖也不多說,只是持劍而立,努力回憶著之前陸大有的劍招路數。

“……”

而嶽不群就那麼不丁不八地負手站著,任由堂中的燭火在夜風的吹拂下忽明忽暗的。

“!!”

突然,令狐沖動了。

只見他手腕一抖,長劍斜斜上挑,朝著嶽不群攻去。

而此時,他使的雖還是白雲出岫的劍招,卻在半途突然變化,劍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

嶽不群瞳孔驟縮,不待令狐沖劍勢用老,他已挺劍帶鞘直刺,正是破解‘白雲出岫’的標準招式。

可誰知這時候令狐沖劍鋒再次一轉,竟如靈蛇般繞過格擋,直指嶽不群咽喉?

鐺!

隨著一聲輕響,嶽不群急退三步。

雖然他的劍鞘在千鈞一髮之際架住了令狐沖的劍鋒,但卻也失去了先機,然後更是因為被逼退而面色鐵青著,額頭更是忍不住滲出絲絲冷汗。

因為他知道,幸虧他功力高出大徒弟令狐沖太多,且對華山劍法也是爛熟於心,要不然,換了一個跟令狐沖差不多的對手,或者對華山劍法不熟的,剛剛只怕就已經‘飲恨當場’了!

“師父!”

“就是這樣了!”

“而且我學的不是很像,只有四五分韻味,六師弟使出來那才叫一個防不勝防!”

畢竟劍法只有一招,所以令狐沖抹了抹汗水沒有繼續,然後臉上也沒有絲毫得意,只是滿臉的苦澀和無奈。

“師兄……”

這時,甯中則站起身來並一臉愕然地驚歎道:

“剛剛衝兒那劍法……”

“形似神卻不似,劍意又更勝一籌……”

“哪裡還是我華山劍法?”

說完,她皺著眉頭看向了她的丈夫。

“……”

嶽不群沒有說話,堂中一時間也安靜了下來,在緩緩放下手中的寶劍後,嶽不群就那麼眉頭微皺沉吟著,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最終,他搖搖頭轉身走向主座並重新緩緩坐下。

“衝兒!”

“去!”

“把大有喚來!”

想了想,最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他,就自然是打算直接將人給找來再親自試試。

“師兄!”

還好,甯中則打斷了他。

“夜深了,大有想必也早已歇下。”

“不如……”

“明日早課,以考教武功的名義?”

說到這裡,甯中則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她的丈夫嶽不群肯定是會知道她的意思的。

“……”

嶽不群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厲色和愁容漸漸褪去。

“也罷!”

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眼前垂首而立的令狐沖,終於緩了緩點頭。

“衝兒……”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演武場早課結束,你與大有一同來見我和你師父。”

“去吧!”

說完,擺擺手,甯中則趕緊示意令狐沖可以退下了,要不然等會又得挨罰,特別是酗酒的問題。

“是!”

令狐沖深施一禮,然後趕忙退出了正氣堂。

到了外邊,夜風拂面,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而抬頭望去,一彎殘月高懸在峰頂,看著冷冷清清的。

“……”

而堂內,嶽不群仍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任由燭光將他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的。

“師妹。”

“你怎麼看?”

許久,他才突然開口問道。

“哎!”

甯中則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那劍招”

“雖仍是白雲出岫,但劍路和變化確實玄妙詭異!”

說完,她再次看向了嶽不群,滿臉都是擔憂和苦澀。

“不過,更令我擔憂的是,那個安妮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何能教大有那樣的劍法?”

虧她夫婦倆之前還想著將那個小女娃安妮給收入門下呢,現在別的不說,單單對方修改和指導的那招白雲出岫就能知道,收徒那想法估計肯定是行不通了的。

因為,那個小姑娘怕是來歷很不簡單?

“……”

嶽不群再次沉吟著,沒有回答。

他只是凝視著案上搖曳的燭火出神,就那麼細細琢磨著剛剛大徒弟令狐沖使出的那招劍法,然後神色變幻,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噼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燭芯突然爆出一個燈花,他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罷了!”

“不早了,師妹,我們先回去歇息吧!”

“此事…..”

“留待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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