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6章|( ̄0 ̄)華山的應對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591·2026/3/23

第3566章|( ̄0 ̄)華山的應對 三天後,華山正氣堂內…… 這個有著幾分道家韻味的大堂顯然是有些年頭了,陳設略顯古樸但卻莊重,几案上的茶盞冒著絲絲熱氣,燭火也在夜風中搖曳不定,昏黃的光影更是在兩側的牆壁上肆意舞動著。 然而,此時這正氣堂內的氣氛卻稍稍有些壓抑。 因為啊,那華山派的掌門「君子劍」嶽不群正鐵青著臉,拿著那個‘江湖百曉生’組織新鮮出版的一份江湖傳聞月報看著,且越看越是有些咬牙切齒? 而那張江湖傳聞月報上則是這麼寫的: —————— 《江湖月報·魔女篇》 嶺南小劍聖陸九,自負劍法通神,日前在華山腳下小鎮挑釁,而遭遇華山小魔女後被一招破氣海,破功後陷於汙淖糞坑,欲出不得。 昔日小劍聖,卻淪為糞中蛆,然圍觀愚民卻無不拊掌。 對此,有目擊者曰: ‘噫!’ ‘恃武者終為武戕,豈非天道好還?’ 自「血影刀」厲雨飛與「玉面羅剎」白無瑕之後,「小劍聖」陸九成為被此小魔女廢功之第三人! 而據悉,該魔女常住華山,與華山派、與嶽不群關係匪淺,其所作所為,疑似為嶽不群授意? —————— 嘭——! “荒謬!” 嶽不群猛地一掌將紙張拍在了案幾之上,那用力之大,竟震得茶盞‘哐當’地跳起三寸有餘,茶水更是直接從盞蓋裡飛濺出來。 “哼!” “欺人太甚!” “簡直欺人太甚!” 雖說嶽不群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冷冽,每一個字都彷彿都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一樣。 很顯然,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以至於燭光映照下,他那那張平日裡素來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臉,此刻也有點青筋隱現,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然後,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在正氣堂內來回踱步起來。 “……” 而坐在一旁的甯中則神色平靜,除了媚眼間隱隱透著一絲憂慮之外,倒也沒有更多的反應,也沒有要去阻止和勸慰的意思。 好一會,她想了想,才默默伸手從桌上拿起那張月報,目光在‘華山小魔女’那幾個刺眼的字上停頓了一揮,眉頭也不由漸漸蹙起。 “哎!” “師兄,你就先彆氣了。” 接著她輕嘆一聲,那輕柔磁性的聲音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 說著,她不再看那月報,而是將其摺好,然後輕輕放回案上,動作優雅又從容,然後又繼續皺眉思索著。 “……” 嶽不群則是繼續在來回走動著,身上的灰白長袍隨風而動,每一步都踏得極重,絲毫不掩飾其心下的憤怒與焦慮。 走了一會,有些氣不過的他便再次恨聲道: “這幫傢伙,實在可惡至極!” “他們竟說安妮的所作所為是我嶽不群授意的?” “哈!” “好一招禍水東引!” “他們想要作甚?” “是想要把我華山派架在火上烤,讓我華山派成為眾矢之的,然後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這,甯中則皺了皺眉,還是沒有出聲。 “……” 接著,她又想了想,再看看自己丈夫繼續來回走動的焦躁情形,好一會才點頭緩聲道: “確實!” “師兄,你看看這措辭——‘與嶽不群關係匪淺’,這分明是要坐實你這個華山掌門縱容安妮去行兇的罪行啊。” “再就是,他們不問緣由,只論結果……” “這百曉生,怕是用心險惡呢!” 她看出來了那個百曉生那譁眾取寵以及歪曲事實的用意,但看出來又能怎樣呢? 她們華山派在江湖裡雖然還有些威望,但也就那樣了,跟那隻用了區區三天就將訊息傳遍整個江湖的‘百曉生’來說就還是差得太遠了。 “哼!” “豈止那百曉生!” “嵩山派還不是居心不良?” 嶽不群猛地轉身,開始數落起來: “單單上回!” “五嶽劍派發信質問我華山時,那左冷禪便從中作梗,還發出五嶽盟主令咄咄逼人,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華山派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之前在江陰碼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左冷禪吃相已經難看到那種程度了,說他欲滅我華山而後快都不為過吧?” “如今‘百曉生’再來這麼一出……” “他們這是他們聯手想要逼我華山自絕於武林,想讓我華山派在江湖中再無立足之地啊!”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說道: “還說什麼‘糞中蛆’?” “這不過是想要把安妮塑造成邪魔外道,連帶著將我華山派打成魔教同黨,好讓我華山派揹負這無端罵名罷了!” “有人想要讓這江湖亂起來!” “而那‘江湖百曉生’就是背後推波助瀾者!” 說著說著,他越說越快,來回踱步的步伐也更快了。 “……” 甯中則默默起身,將桌上的茶水端起,然後朝著說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嶽不群遞了過去。 “可安妮確實廢了那三人武功,這是不爭的事實。”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我華山派確實是有些張揚了,恐惹得不少人嫉恨吧?” “如今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也是這個理,我們也得想個萬全應對之策才好。” 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 嶽不群點點頭,接過茶盞雖不飲,但也好歹停下來了,不再踱步。 “夫人以為我豈不知?” 他怒極反笑,然後感慨著冷聲道: “哼!” “那陸九在嶺南作惡多端,欺壓良善,雖不是無惡不作,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再說了,他來我華山腳下挑釁,別說是廢他武功,殺了他都不冤!” “至於之前那厲雨飛、白無瑕更是黑白兩道的巨擘,那些個殺人越貨惡貫滿盈的事情他們也沒少做,安妮廢了他們,那是為江湖除害,廢便廢了,何錯之有?” “可那百曉生卻這般肆意歪曲渲染,分明是想要借題發揮,不過想借此打壓我華山派,順便挑動武林對我華山心生不滿,這才是關鍵!” “我氣的是這個!” “可偏偏他們躲在暗中,連他們是誰,有多少人,又躲在哪,我等想要找他們理論都也找不到人,這才讓人著惱!” 是的,嶽不群就是氣這個!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想要針對他們華山,然後還藉著莫名其妙的‘江湖百曉生’的名義在活動,還刻意製造矛盾和輿論,甚至歪曲事實針對他們華山派,可偏偏他卻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然,要是知道對方的所在的話,他早就殺上門去了。 就比如之前的江陰碼頭那一戰,那是誰做的他心知肚明,但那種爭鬥只是暗地裡的,不管是他嶽不群還是那個左冷禪都不會把事情給挑明,即便那左冷禪吃了大虧,對方在某些事情上也都會跟他達成默契心照不宣,勉強維持著彼此的體面,不會將事情給鬧得太大。 要不然,真的鬧大了他嶽不群帶人殺上嵩山去,到時候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但那‘江湖百曉生’就不同了,對方躲在暗地裡挑撥離間和肆意汙衊,想說什麼說什麼還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樣一來,他們華山派可就難受了,然後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呼——! 這時,窗外一陣風過,吹得燭火明滅不定,讓兩人影子也在牆上微微晃動著,如同此時兩人那煩躁不安的內心一樣。 “師兄……” 想了想,甯中則只得這麼嘆息著勸道: “眼下當務之急,是約束好派內弟子們的言行。” “最近還好!” “大有在指導外門弟子,還算盡心盡力,不會出什麼差錯;而衝兒在思過崖也還算安分,珊兒也算聽話。” “暫時只能閉門不出,以不變應萬變了。” 那個‘江湖百曉生’組織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開始的時候是一些說書人,後來乾脆人員全都消失了,就只有那些總能在江湖裡散佈的‘江湖傳聞月報’而已。 所以,在甯中則想來,想要憑著華山派的力量將其找出來並去跟其理論,那怕也是不太可行的,除了先律己之外,她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來。 “咳——” “也只能先這樣了!” 嶽不群頓了頓,最終只得將那有些涼了的茶湯一飲而盡,任由那苦澀的湯水滑過喉嚨淌到心裡。 “.” “……” 接著,兩人沉默良久,直到嶽不群忽然一掌拍在柱上。 “罷了!” “無論如何,安妮對我華山有大恩,不僅傳劍於珊兒、大有,更是助我等擊退強敵,若不是她,我華山派恐已陷入絕境。” “這份恩情,嶽某豈能辜負?” “哼!” “即便江湖中人有諸多非議,我嶽不群也定要護她周全!” “就按師妹說的,且先看看再說罷!” 說完,他走到几案旁,然後將茶盞放下後才緩緩坐下,勉強平靜了下來。 “正是此理!” 看到嶽不群終於坐了下來,甯中則難得地展顏一笑,心下也放輕鬆了不少。 “管他什麼陰謀軌跡,你我夫妻同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再則……” “我華山派行得正,坐得端,何懼他人非議?” “師兄還是看開些。” 聞言,嶽不群先是悵然一嘆,接著點點頭,又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原本懊惱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師妹說的是。” “只是苦了師妹你,身為華山派掌門夫人,既要操心派中事務,又要為我分憂解難……” “師兄嚴重了……” “你我本是夫妻,何必說這些?” “這樣!” “明日我修書五嶽各派解釋一番,勞師妹你親自去恆山走一遭。” “那定逸師太剛正不阿,為人正直,或可為我華山轉圜?” “你此去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大意。” “師兄放心!” “我去恆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省得的。” “唔……” “好了,師兄,夜深了,咱們回去歇著吧!” “也好!” 就這樣,看看沒有什麼事情了,然後也實在想不出合適的應對之策,於是在討論完畢後,嶽不群和甯中則便先後熄滅了正氣堂的燭火,然後收拾妥當之後便雙雙回他們自己的院子歇著去了。

第3566章|( ̄0 ̄)華山的應對

三天後,華山正氣堂內……

這個有著幾分道家韻味的大堂顯然是有些年頭了,陳設略顯古樸但卻莊重,几案上的茶盞冒著絲絲熱氣,燭火也在夜風中搖曳不定,昏黃的光影更是在兩側的牆壁上肆意舞動著。

然而,此時這正氣堂內的氣氛卻稍稍有些壓抑。

因為啊,那華山派的掌門「君子劍」嶽不群正鐵青著臉,拿著那個‘江湖百曉生’組織新鮮出版的一份江湖傳聞月報看著,且越看越是有些咬牙切齒?

而那張江湖傳聞月報上則是這麼寫的:

——————

《江湖月報·魔女篇》

嶺南小劍聖陸九,自負劍法通神,日前在華山腳下小鎮挑釁,而遭遇華山小魔女後被一招破氣海,破功後陷於汙淖糞坑,欲出不得。

昔日小劍聖,卻淪為糞中蛆,然圍觀愚民卻無不拊掌。

對此,有目擊者曰:

‘噫!’

‘恃武者終為武戕,豈非天道好還?’

自「血影刀」厲雨飛與「玉面羅剎」白無瑕之後,「小劍聖」陸九成為被此小魔女廢功之第三人!

而據悉,該魔女常住華山,與華山派、與嶽不群關係匪淺,其所作所為,疑似為嶽不群授意?

——————

嘭——!

“荒謬!”

嶽不群猛地一掌將紙張拍在了案幾之上,那用力之大,竟震得茶盞‘哐當’地跳起三寸有餘,茶水更是直接從盞蓋裡飛濺出來。

“哼!”

“欺人太甚!”

“簡直欺人太甚!”

雖說嶽不群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冷冽,每一個字都彷彿都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一樣。

很顯然,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以至於燭光映照下,他那那張平日裡素來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臉,此刻也有點青筋隱現,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然後,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在正氣堂內來回踱步起來。

“……”

而坐在一旁的甯中則神色平靜,除了媚眼間隱隱透著一絲憂慮之外,倒也沒有更多的反應,也沒有要去阻止和勸慰的意思。

好一會,她想了想,才默默伸手從桌上拿起那張月報,目光在‘華山小魔女’那幾個刺眼的字上停頓了一揮,眉頭也不由漸漸蹙起。

“哎!”

“師兄,你就先彆氣了。”

接著她輕嘆一聲,那輕柔磁性的聲音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

說著,她不再看那月報,而是將其摺好,然後輕輕放回案上,動作優雅又從容,然後又繼續皺眉思索著。

“……”

嶽不群則是繼續在來回走動著,身上的灰白長袍隨風而動,每一步都踏得極重,絲毫不掩飾其心下的憤怒與焦慮。

走了一會,有些氣不過的他便再次恨聲道:

“這幫傢伙,實在可惡至極!”

“他們竟說安妮的所作所為是我嶽不群授意的?”

“哈!”

“好一招禍水東引!”

“他們想要作甚?”

“是想要把我華山派架在火上烤,讓我華山派成為眾矢之的,然後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這,甯中則皺了皺眉,還是沒有出聲。

“……”

接著,她又想了想,再看看自己丈夫繼續來回走動的焦躁情形,好一會才點頭緩聲道:

“確實!”

“師兄,你看看這措辭——‘與嶽不群關係匪淺’,這分明是要坐實你這個華山掌門縱容安妮去行兇的罪行啊。”

“再就是,他們不問緣由,只論結果……”

“這百曉生,怕是用心險惡呢!”

她看出來了那個百曉生那譁眾取寵以及歪曲事實的用意,但看出來又能怎樣呢?

她們華山派在江湖裡雖然還有些威望,但也就那樣了,跟那隻用了區區三天就將訊息傳遍整個江湖的‘百曉生’來說就還是差得太遠了。

“哼!”

“豈止那百曉生!”

“嵩山派還不是居心不良?”

嶽不群猛地轉身,開始數落起來:

“單單上回!”

“五嶽劍派發信質問我華山時,那左冷禪便從中作梗,還發出五嶽盟主令咄咄逼人,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華山派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之前在江陰碼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左冷禪吃相已經難看到那種程度了,說他欲滅我華山而後快都不為過吧?”

“如今‘百曉生’再來這麼一出……”

“他們這是他們聯手想要逼我華山自絕於武林,想讓我華山派在江湖中再無立足之地啊!”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說道:

“還說什麼‘糞中蛆’?”

“這不過是想要把安妮塑造成邪魔外道,連帶著將我華山派打成魔教同黨,好讓我華山派揹負這無端罵名罷了!”

“有人想要讓這江湖亂起來!”

“而那‘江湖百曉生’就是背後推波助瀾者!”

說著說著,他越說越快,來回踱步的步伐也更快了。

“……”

甯中則默默起身,將桌上的茶水端起,然後朝著說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嶽不群遞了過去。

“可安妮確實廢了那三人武功,這是不爭的事實。”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我華山派確實是有些張揚了,恐惹得不少人嫉恨吧?”

“如今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也是這個理,我們也得想個萬全應對之策才好。”

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

嶽不群點點頭,接過茶盞雖不飲,但也好歹停下來了,不再踱步。

“夫人以為我豈不知?”

他怒極反笑,然後感慨著冷聲道:

“哼!”

“那陸九在嶺南作惡多端,欺壓良善,雖不是無惡不作,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再說了,他來我華山腳下挑釁,別說是廢他武功,殺了他都不冤!”

“至於之前那厲雨飛、白無瑕更是黑白兩道的巨擘,那些個殺人越貨惡貫滿盈的事情他們也沒少做,安妮廢了他們,那是為江湖除害,廢便廢了,何錯之有?”

“可那百曉生卻這般肆意歪曲渲染,分明是想要借題發揮,不過想借此打壓我華山派,順便挑動武林對我華山心生不滿,這才是關鍵!”

“我氣的是這個!”

“可偏偏他們躲在暗中,連他們是誰,有多少人,又躲在哪,我等想要找他們理論都也找不到人,這才讓人著惱!”

是的,嶽不群就是氣這個!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想要針對他們華山,然後還藉著莫名其妙的‘江湖百曉生’的名義在活動,還刻意製造矛盾和輿論,甚至歪曲事實針對他們華山派,可偏偏他卻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然,要是知道對方的所在的話,他早就殺上門去了。

就比如之前的江陰碼頭那一戰,那是誰做的他心知肚明,但那種爭鬥只是暗地裡的,不管是他嶽不群還是那個左冷禪都不會把事情給挑明,即便那左冷禪吃了大虧,對方在某些事情上也都會跟他達成默契心照不宣,勉強維持著彼此的體面,不會將事情給鬧得太大。

要不然,真的鬧大了他嶽不群帶人殺上嵩山去,到時候彼此臉上都不好看。

但那‘江湖百曉生’就不同了,對方躲在暗地裡挑撥離間和肆意汙衊,想說什麼說什麼還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樣一來,他們華山派可就難受了,然後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呼——!

這時,窗外一陣風過,吹得燭火明滅不定,讓兩人影子也在牆上微微晃動著,如同此時兩人那煩躁不安的內心一樣。

“師兄……”

想了想,甯中則只得這麼嘆息著勸道:

“眼下當務之急,是約束好派內弟子們的言行。”

“最近還好!”

“大有在指導外門弟子,還算盡心盡力,不會出什麼差錯;而衝兒在思過崖也還算安分,珊兒也算聽話。”

“暫時只能閉門不出,以不變應萬變了。”

那個‘江湖百曉生’組織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開始的時候是一些說書人,後來乾脆人員全都消失了,就只有那些總能在江湖裡散佈的‘江湖傳聞月報’而已。

所以,在甯中則想來,想要憑著華山派的力量將其找出來並去跟其理論,那怕也是不太可行的,除了先律己之外,她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來。

“咳——”

“也只能先這樣了!”

嶽不群頓了頓,最終只得將那有些涼了的茶湯一飲而盡,任由那苦澀的湯水滑過喉嚨淌到心裡。

“.”

“……”

接著,兩人沉默良久,直到嶽不群忽然一掌拍在柱上。

“罷了!”

“無論如何,安妮對我華山有大恩,不僅傳劍於珊兒、大有,更是助我等擊退強敵,若不是她,我華山派恐已陷入絕境。”

“這份恩情,嶽某豈能辜負?”

“哼!”

“即便江湖中人有諸多非議,我嶽不群也定要護她周全!”

“就按師妹說的,且先看看再說罷!”

說完,他走到几案旁,然後將茶盞放下後才緩緩坐下,勉強平靜了下來。

“正是此理!”

看到嶽不群終於坐了下來,甯中則難得地展顏一笑,心下也放輕鬆了不少。

“管他什麼陰謀軌跡,你我夫妻同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再則……”

“我華山派行得正,坐得端,何懼他人非議?”

“師兄還是看開些。”

聞言,嶽不群先是悵然一嘆,接著點點頭,又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原本懊惱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師妹說的是。”

“只是苦了師妹你,身為華山派掌門夫人,既要操心派中事務,又要為我分憂解難……”

“師兄嚴重了……”

“你我本是夫妻,何必說這些?”

“這樣!”

“明日我修書五嶽各派解釋一番,勞師妹你親自去恆山走一遭。”

“那定逸師太剛正不阿,為人正直,或可為我華山轉圜?”

“你此去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大意。”

“師兄放心!”

“我去恆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省得的。”

“唔……”

“好了,師兄,夜深了,咱們回去歇著吧!”

“也好!”

就這樣,看看沒有什麼事情了,然後也實在想不出合適的應對之策,於是在討論完畢後,嶽不群和甯中則便先後熄滅了正氣堂的燭火,然後收拾妥當之後便雙雙回他們自己的院子歇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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