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2章(o^-^)o風雲再起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787·2026/3/23

第3632章(o^-^)o風雲再起 深秋的天氣越發冷了,華山上邊仍舊是雲霧繚繞的,但很多落葉樹都變得光禿禿的了,只餘山間的蒼翠的松柏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併發出那陣陣沙沙的聲響。 嶽不群和之前的兩天一樣,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他今天很早就起床了。 不過,雖然起得早,但心情卻不一定會好! 這不? 眼下正端坐在正氣堂內的他,手中拿著一份江湖傳聞,臉色陰沉得和外邊秋高氣爽的天氣完全成了兩個不同的極端。 他就那麼默默坐在掌門的主位上,身穿一襲紫色且袖口還繡著精緻雲紋的長袍,頭戴一頂精緻的發冠,黑著的臉讓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可怕氣勢。 “……” 不遠處,甯中則正在用紅泥小火爐扇著蒲扇燒著水。 很快,她就端著一杯熱茶,輕輕走近並將茶放在嶽不群旁邊的小几,然後柔聲嘆道: “師兄……” “先喝口茶吧,莫要氣壞了身子。” 她當然知道嶽不群為什麼在生氣,所以,她就只是儘可能用那種溫婉的聲音去勸著。 “……” 然而,嶽不群卻並未理會,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那幾張折在一起的紙,身體微微顫慄著,似乎是在壓抑著些什麼。 “哼!” 終於,嶽不群怒極反笑,先是冷哼一聲後才將手中的那份江湖傳聞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好好好!” “真是我的好大徒啊!” “我華山上下同心,現如今好不容易發展壯大,風太師叔和劍宗的弟子們也都回來了,本以為從此華山能從此安穩昌盛,可結果呢?”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陡然提高,語氣中也滿是那種憤怒和失望。 “咱們從小養大的大徒弟竟跟魔教的人跑了?” “這讓我臉往哪擱?!” 說到這,嶽不群頓了頓,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 但很可惜,他接下來的語氣還是依舊十分冰冷,顯然是心下仍舊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哈!” “他令狐沖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吧?” “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他難道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是不是魔教的人他會分不清楚?” “對方是什麼人他不會去問,不會去查?” “明知道對方來歷不明還要執意混跡一起,他這是想幹什麼?” “難道他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能在魔教中周旋,還是覺得我華山派已經威震江湖,無論如何都能護他周全?” 說著說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的他,乾脆站起身來,然後在正氣堂內來回快步走動著,並悲憤地對旁邊站著的妻子抱怨道: “難道他忘了他自己的身份了?” “身為華山派首徒,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我華山的顏面,可他倒好,跑去跟魔教的妖人勾搭在一起!” “他是不是覺得上一次輕易解決了劉正風的事情,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 “他也想當下一個劉正風?” “哼!” “那劉正風之事,不過是僥倖,豈能次次都如此這般?” “哪天死了都白死!” 嶽不群越說越氣,在大殿內來回踱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起來。 “他就不能安分老實一點,非要將我華山派架在火上烤?” “如今江湖上議論紛紛,我華山派多年積累的聲譽,都快要被他毀於一旦了!” 說完,想到事情沒法挽回的嶽不群不禁有些頭疼地再次坐到了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原本大清早起床時的那種神清氣爽的狀態也一下子全沒了。 要知道,原本安妮亂傳劍譜和喜歡廢人武功的事情就被外人忌憚和稱呼作魔女妖女了,他華山多少也擔了幹係,但那畢竟都是事出有因,還能勉強解釋得清楚。 可眼下,自己的大徒弟卻跑去跟魔教的人混在一起,有說有笑還在畫舫上喝酒彈琴,這要讓他嶽不群怎麼洗清這汙名? 江湖上本就紛紛擾擾人心複雜,此事再次被那百曉生組織傳開,他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華山派必將再次陷入輿論的漩渦,搞不好還會成為眾矢之的! “……” 甯中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過那份江湖傳聞,仔細看了看一眼頭版頭條,再看看別的小道訊息後,看著那明擺著針對華山派的排版,她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所以,她還是上前輕聲勸道: “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衝兒向來行事磊落,雖偶有放蕩不羈的時候,但絕非與魔教勾結的那種人。” “要不咱們找到他問個清楚?” 對於令狐沖,甯中則更多的還是擔憂和信任,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相信自己的那個半子半徒大徒弟不會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 “誤會?” 聞言,原本快冷靜下來的嶽不群猛地抬起了頭。 “他令狐沖都跟魔教妖女跑了,這可是大有親眼看到的!”. “大有為人你知道,忠厚老實,雖性格有些懦弱,但絕不會去無端誣陷他大師兄!” “況且現在江湖傳聞上也證實了,他人更是都跑到杭州去了,還在西湖泛舟被人給看到,旁邊就是那個魔教妖女,還有那光明左使向問天,別人親眼看到了的,這還能有假?” “我敢跟你說,那個魔教妖女的身份絕對不低!” 說完,他又重重嘆息了一聲,似是已經對那令狐沖的某些行為已失望透頂了。 “……” 甯中則微微一怔,想了想,隨即又問道: “那……” “我們要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衝兒越陷越深吧?” 在甯中則看來,不管對方做了什麼,作為師父師孃,他們就有責任引導令狐沖走上正途。 “!!” 終於,嶽不群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還能怎麼辦?” “我去把他抓回來!” “我倒想要去問問他,究竟為何非要如此行事,非要置華山派的聲譽於不顧?” 說著,嶽不群就想要去收拾東西出去。 “師兄且慢!” 但還好,甯中則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嶽不群的衣袖。 “師兄!” “眼下華山事務繁忙,你我豈可輕離?” “風太師叔剛剛回歸華山,劍宗弟子也需安撫,還有諸多門派事務等待你處理。” “你若此時離開,華山派恐生變故啊。” 如果是別的時候也就算了,但現在劍宗迴歸還沒兩天,然後身為掌門的嶽不群卻跑下山去,到時候華山上這麼一大攤子該交給誰去管,誰又能管? 所以,甯中則是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同意嶽不群離開的! “……” 還好,嶽不群沒有急昏頭,被他妻子那麼一說,他當即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也開始猶豫遲疑起來。 “你說的對,確實不能輕離……但也總不能任由他令狐沖繼續胡作非為吧?” “若不及時制止,他必將鑄成大錯!” “到時候悔之晚矣!” 不下山去找人吧,他又擔心令狐沖的安危和前途;可下山去吧,他又擔心華山的穩定和發展,一時間即便是嶽不群也覺得進退不得並有些躊躇無措起來。 萬幸的是,好在令狐沖不僅僅是他嶽不群的大徒弟,同時還是劍宗那風清揚風太師叔的唯一傳人,所以,這件事情劍宗的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剛剛才消停下來的華山會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想到這裡,想到華山內部應該不會因為令狐沖的事情而鬧出事端,嶽不群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安定歸安定,他臉上的憂愁卻並未消散分毫。 “這樣!” 甯中則考慮了一會,然後提議道: “要不,讓靈珊和大有兩人去?” “他們與衝兒感情深厚,或許能夠勸他回頭,再將他給帶回來?” “而且他們行動也方便,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在甯中則看來,華山掌門這個時候下山就肯定是不行的,但兩個弟子下山,應該就不會那麼引人注意了。 “不……” 然而,甯中則說出她的意見後,嶽不群反而冷靜了下來並搖搖頭否定了。 接著,他起身緩緩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沉吟了一會後斷然道: “誰都不能去!” “現在去……” “也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躥,哪能那麼容易找到他?” “杭州城那麼大,等從華山趕到了杭州,他人都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 “況且,此事一旦傳開,江湖上必然會認為我們華山派理虧,才會派人去尋找,到時候我們會更加被動。” 聽到嶽不群這麼說,甯中則皺起了眉頭,然後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那咱們就什麼都不做?” “那萬一……” “萬一衝兒真的被魔教利用,做出某些危害華山或者江湖的事情,那到時可如何是好?” 在甯中則看來,自己那大徒弟也到了年紀,正是少年慕艾的時候,萬一被魔教妖女利用,她不敢想象到時候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沒有萬一!” 嶽不群忽地轉過身來,眼神中透著堅定。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們華山就全當不知道此事,一切等事情落下帷幕後再說罷!” “眼下江湖上只是傳聞,並無確鑿證據,我們若貿然行動,反而會中了別人的圈套,落人口舌!” “我們只能暫且相信衝兒,希望他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分清是非善惡,不要釀成大錯?” 甯中則還有些糾結,還想再勸,但嶽不群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就這樣罷!”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莫要再操心了。” “今日劍宗那邊別院的修繕工作,就交予你了,你待會兒親自去鎮上找工匠和驢馬隊,要上點心,將別院修好一點。” “就這樣罷!” 說完,不顧甯中則的愕然,心下煩悶的嶽不群黑著臉轉身就走。 “!!” “師兄……” 甯中則還想說點什麼,然而嶽不群已經大跨步且頭也不回地走出正氣堂去了,她也只得將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然後表情落寞地在正氣堂內整理著,準備等早上的霧氣散了再下山。 然而…… “啊!” “師孃!” “師、師父呢?” 沒到一盞茶的時間,陸大有便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然後看到甯中則後先是驚呼一聲,接著開口就想要找嶽不群。 “大有?” “大清早的你怎麼咋咋呼呼的?” 看到陸大有臉上的急切,甯中則心下一咯噔,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的她趕忙問道。 “師孃!” “出大事了!” “早上我沒看到小師妹出早課,便讓一個師妹去看看,結果……” “結果昨晚小師妹她跑了!” “喏!” “她留下了這麼一封信,說是去找大師兄了!” 說著,他趕緊將那一封他已經看過了的沒封口且也沒有署名的信給拿了出來遞到了甯中則手裡。

第3632章(o^-^)o風雲再起

深秋的天氣越發冷了,華山上邊仍舊是雲霧繚繞的,但很多落葉樹都變得光禿禿的了,只餘山間的蒼翠的松柏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併發出那陣陣沙沙的聲響。

嶽不群和之前的兩天一樣,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他今天很早就起床了。

不過,雖然起得早,但心情卻不一定會好!

這不?

眼下正端坐在正氣堂內的他,手中拿著一份江湖傳聞,臉色陰沉得和外邊秋高氣爽的天氣完全成了兩個不同的極端。

他就那麼默默坐在掌門的主位上,身穿一襲紫色且袖口還繡著精緻雲紋的長袍,頭戴一頂精緻的發冠,黑著的臉讓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可怕氣勢。

“……”

不遠處,甯中則正在用紅泥小火爐扇著蒲扇燒著水。

很快,她就端著一杯熱茶,輕輕走近並將茶放在嶽不群旁邊的小几,然後柔聲嘆道:

“師兄……”

“先喝口茶吧,莫要氣壞了身子。”

她當然知道嶽不群為什麼在生氣,所以,她就只是儘可能用那種溫婉的聲音去勸著。

“……”

然而,嶽不群卻並未理會,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那幾張折在一起的紙,身體微微顫慄著,似乎是在壓抑著些什麼。

“哼!”

終於,嶽不群怒極反笑,先是冷哼一聲後才將手中的那份江湖傳聞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好好好!”

“真是我的好大徒啊!”

“我華山上下同心,現如今好不容易發展壯大,風太師叔和劍宗的弟子們也都回來了,本以為從此華山能從此安穩昌盛,可結果呢?”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陡然提高,語氣中也滿是那種憤怒和失望。

“咱們從小養大的大徒弟竟跟魔教的人跑了?”

“這讓我臉往哪擱?!”

說到這,嶽不群頓了頓,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

但很可惜,他接下來的語氣還是依舊十分冰冷,顯然是心下仍舊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哈!”

“他令狐沖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吧?”

“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他難道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是不是魔教的人他會分不清楚?”

“對方是什麼人他不會去問,不會去查?”

“明知道對方來歷不明還要執意混跡一起,他這是想幹什麼?”

“難道他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能在魔教中周旋,還是覺得我華山派已經威震江湖,無論如何都能護他周全?”

說著說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的他,乾脆站起身來,然後在正氣堂內來回快步走動著,並悲憤地對旁邊站著的妻子抱怨道:

“難道他忘了他自己的身份了?”

“身為華山派首徒,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我華山的顏面,可他倒好,跑去跟魔教的妖人勾搭在一起!”

“他是不是覺得上一次輕易解決了劉正風的事情,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了?”

“他也想當下一個劉正風?”

“哼!”

“那劉正風之事,不過是僥倖,豈能次次都如此這般?”

“哪天死了都白死!”

嶽不群越說越氣,在大殿內來回踱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起來。

“他就不能安分老實一點,非要將我華山派架在火上烤?”

“如今江湖上議論紛紛,我華山派多年積累的聲譽,都快要被他毀於一旦了!”

說完,想到事情沒法挽回的嶽不群不禁有些頭疼地再次坐到了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滿是疲憊和無奈,原本大清早起床時的那種神清氣爽的狀態也一下子全沒了。

要知道,原本安妮亂傳劍譜和喜歡廢人武功的事情就被外人忌憚和稱呼作魔女妖女了,他華山多少也擔了幹係,但那畢竟都是事出有因,還能勉強解釋得清楚。

可眼下,自己的大徒弟卻跑去跟魔教的人混在一起,有說有笑還在畫舫上喝酒彈琴,這要讓他嶽不群怎麼洗清這汙名?

江湖上本就紛紛擾擾人心複雜,此事再次被那百曉生組織傳開,他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華山派必將再次陷入輿論的漩渦,搞不好還會成為眾矢之的!

“……”

甯中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過那份江湖傳聞,仔細看了看一眼頭版頭條,再看看別的小道訊息後,看著那明擺著針對華山派的排版,她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所以,她還是上前輕聲勸道:

“師兄,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衝兒向來行事磊落,雖偶有放蕩不羈的時候,但絕非與魔教勾結的那種人。”

“要不咱們找到他問個清楚?”

對於令狐沖,甯中則更多的還是擔憂和信任,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相信自己的那個半子半徒大徒弟不會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

“誤會?”

聞言,原本快冷靜下來的嶽不群猛地抬起了頭。

“他令狐沖都跟魔教妖女跑了,這可是大有親眼看到的!”.

“大有為人你知道,忠厚老實,雖性格有些懦弱,但絕不會去無端誣陷他大師兄!”

“況且現在江湖傳聞上也證實了,他人更是都跑到杭州去了,還在西湖泛舟被人給看到,旁邊就是那個魔教妖女,還有那光明左使向問天,別人親眼看到了的,這還能有假?”

“我敢跟你說,那個魔教妖女的身份絕對不低!”

說完,他又重重嘆息了一聲,似是已經對那令狐沖的某些行為已失望透頂了。

“……”

甯中則微微一怔,想了想,隨即又問道:

“那……”

“我們要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衝兒越陷越深吧?”

在甯中則看來,不管對方做了什麼,作為師父師孃,他們就有責任引導令狐沖走上正途。

“!!”

終於,嶽不群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還能怎麼辦?”

“我去把他抓回來!”

“我倒想要去問問他,究竟為何非要如此行事,非要置華山派的聲譽於不顧?”

說著,嶽不群就想要去收拾東西出去。

“師兄且慢!”

但還好,甯中則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嶽不群的衣袖。

“師兄!”

“眼下華山事務繁忙,你我豈可輕離?”

“風太師叔剛剛回歸華山,劍宗弟子也需安撫,還有諸多門派事務等待你處理。”

“你若此時離開,華山派恐生變故啊。”

如果是別的時候也就算了,但現在劍宗迴歸還沒兩天,然後身為掌門的嶽不群卻跑下山去,到時候華山上這麼一大攤子該交給誰去管,誰又能管?

所以,甯中則是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同意嶽不群離開的!

“……”

還好,嶽不群沒有急昏頭,被他妻子那麼一說,他當即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也開始猶豫遲疑起來。

“你說的對,確實不能輕離……但也總不能任由他令狐沖繼續胡作非為吧?”

“若不及時制止,他必將鑄成大錯!”

“到時候悔之晚矣!”

不下山去找人吧,他又擔心令狐沖的安危和前途;可下山去吧,他又擔心華山的穩定和發展,一時間即便是嶽不群也覺得進退不得並有些躊躇無措起來。

萬幸的是,好在令狐沖不僅僅是他嶽不群的大徒弟,同時還是劍宗那風清揚風太師叔的唯一傳人,所以,這件事情劍宗的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剛剛才消停下來的華山會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想到這裡,想到華山內部應該不會因為令狐沖的事情而鬧出事端,嶽不群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安定歸安定,他臉上的憂愁卻並未消散分毫。

“這樣!”

甯中則考慮了一會,然後提議道:

“要不,讓靈珊和大有兩人去?”

“他們與衝兒感情深厚,或許能夠勸他回頭,再將他給帶回來?”

“而且他們行動也方便,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在甯中則看來,華山掌門這個時候下山就肯定是不行的,但兩個弟子下山,應該就不會那麼引人注意了。

“不……”

然而,甯中則說出她的意見後,嶽不群反而冷靜了下來並搖搖頭否定了。

接著,他起身緩緩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沉吟了一會後斷然道:

“誰都不能去!”

“現在去……”

“也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躥,哪能那麼容易找到他?”

“杭州城那麼大,等從華山趕到了杭州,他人都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

“況且,此事一旦傳開,江湖上必然會認為我們華山派理虧,才會派人去尋找,到時候我們會更加被動。”

聽到嶽不群這麼說,甯中則皺起了眉頭,然後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那咱們就什麼都不做?”

“那萬一……”

“萬一衝兒真的被魔教利用,做出某些危害華山或者江湖的事情,那到時可如何是好?”

在甯中則看來,自己那大徒弟也到了年紀,正是少年慕艾的時候,萬一被魔教妖女利用,她不敢想象到時候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沒有萬一!”

嶽不群忽地轉過身來,眼神中透著堅定。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們華山就全當不知道此事,一切等事情落下帷幕後再說罷!”

“眼下江湖上只是傳聞,並無確鑿證據,我們若貿然行動,反而會中了別人的圈套,落人口舌!”

“我們只能暫且相信衝兒,希望他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分清是非善惡,不要釀成大錯?”

甯中則還有些糾結,還想再勸,但嶽不群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就這樣罷!”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莫要再操心了。”

“今日劍宗那邊別院的修繕工作,就交予你了,你待會兒親自去鎮上找工匠和驢馬隊,要上點心,將別院修好一點。”

“就這樣罷!”

說完,不顧甯中則的愕然,心下煩悶的嶽不群黑著臉轉身就走。

“!!”

“師兄……”

甯中則還想說點什麼,然而嶽不群已經大跨步且頭也不回地走出正氣堂去了,她也只得將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然後表情落寞地在正氣堂內整理著,準備等早上的霧氣散了再下山。

然而……

“啊!”

“師孃!”

“師、師父呢?”

沒到一盞茶的時間,陸大有便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然後看到甯中則後先是驚呼一聲,接著開口就想要找嶽不群。

“大有?”

“大清早的你怎麼咋咋呼呼的?”

看到陸大有臉上的急切,甯中則心下一咯噔,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的她趕忙問道。

“師孃!”

“出大事了!”

“早上我沒看到小師妹出早課,便讓一個師妹去看看,結果……”

“結果昨晚小師妹她跑了!”

“喏!”

“她留下了這麼一封信,說是去找大師兄了!”

說著,他趕緊將那一封他已經看過了的沒封口且也沒有署名的信給拿了出來遞到了甯中則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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