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7章(ง˙o˙)ว計劃前往榮國府(二)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586·2026/3/23

第3907章(ง˙o˙)ว計劃前往榮國府(二) “……” “……”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繡閣,來到後院之中。 時值上午,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庭院內奇花異草競相吐豔,靈植仙株散發著勃勃生機,偶有靈雀啼鳴,更顯幽靜。 由於心情愉悅,於是他們遂沿著青石小徑緩步而行,欣賞著這平日裡因憂心而無心去顧及太多的景緻,彷彿要將之前籠罩在整個林府上空的愁雲慘霧徹底驅散一般,讓彼此的身心都沐浴在這久違的安寧與欣欣向榮之中。 直到行至一座臨水而建、飛簷翹角的六角涼亭處,二人方才駐足,然後踱步至亭中的石凳上坐下。 此時亭外,則是一池碧水,其中假山荷花,水中還有幾尾靈鯉悠然遊動,盪開圈圈漣漪。 “咳——” 坐下後,林如海輕嘆一聲,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難言的神色。 接著,他沉默片刻,望著池中游魚,忽然再嘆一聲後才開口道: “時飛兄!” “待過段時日,倘若黛玉身體調養得無礙了,我意……便將她送往神都榮國府去罷。” “哦?” “送到神都去?” 賈雨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些許的驚訝和愕然之色,然後不由探身去小心問道: “如海兄,這又是為何?” “黛玉此番大病初癒,正需親父在身邊關懷照料,以慰其心。” “何不多留她在身邊一兩年,待其身體恢復得更穩固些,屆時再另行打算?” 對此他確實是不解,因為黛玉才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眼下應該正是父女情深、相依為命之時,他不明白林如海為何急於將其送走。 “唉——” 林如海嘆著氣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無奈與一絲隱痛。 隨即站起身來在亭子裡踱步,並看向不遠處的假山流水,好一會才繼續嘆息著道: “黛玉是吾唯一骨血,唯一牽掛,這麼就送走,某又豈不掛念?” “只是她年紀尚幼,又自幼體弱多病,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兄弟扶持,每每思之,總覺心中便愧怍難安,只覺愧對她那早逝的母親。” 他頓了頓,接著繼續道: “近年來,京中的岳母史老太君,憐惜她這外孫女孤苦,此前已是多次來信,言辭懇切,欲接黛玉往神都榮國府居住照看。” “我想著,讓她去依傍外祖母也好,能與舅氏諸多姊妹們一同成長,不至於孤苦伶仃,既能讓她外祖母得享天倫之樂,見識神都繁華,亦能……” “能減我內顧之憂,豈不三全其美?” 最後那幾個字的一句話,他說得格外緩慢低沉,似是有點點不情願,但又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所以,說完他又忍不住輕嘆一聲。 “……” 聞言,賈雨村眉頭微蹙,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如海話語中的那未盡之意,於是趕緊追問道: “內顧之憂?” “如海兄,此話……怎講?” 他心中雖已經隱隱有了某個猜測,但就還需林如海親口來證實。 “呵!” 林如海聞言,先是苦笑,接著面色陡然一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其中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和殺意。 他停下並憑欄看著池子裡的遊魚沉吟了半晌,彷彿在斟酌某種措辭,心下也有些遲疑,但最終,他還是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賈雨村,幾乎是咬著牙,壓低聲音冷冷道: “時飛兄並非外人,我也不瞞你了。” “自林某受任這天庭正四品巡鹽仙史、欽命巡察三界鹽政、督理江淮靈脈以來,就屢屢備受阻礙!” “先是賤荊莫名早逝,接著又到玉兒又突遭此等詭異厄難,險些魂飛魄散……” “時飛兄莫非真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只是個意外不成?!”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讓亭中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分。 “!!” 果不其然,賈雨村聞言心頭一震,臉上先是震驚,接著下意識地低下頭,默然沉吟了起來。 他自然明白林如海話中所指,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賈雨村自身也曾宦海浮沉,雖當時只是一縣之尊,但卻也深知官場傾軋之酷烈,利益牽扯之複雜。 而林如海所任的巡鹽仙史一職,幹係一方鹽政,梳理八千里江淮靈脈,權柄重大,涉及的利益更是足以讓某些仙神家族、宗門大派都為之眼紅心動。 這些年,據他所知,林如海在任上秉公執法,觸動了不少江淮勢力和宗門的利益,明裡暗裡的打壓、構陷乃至刺殺,只怕是從未間斷過。 相比起來,他自己當年只是涉及一些小小的貪腐便被罷職,說起來都算是僥倖了。 如此想來,當年林夫人之死,以及之前黛玉之病,恐怕……就真的未必是意外。 只不過,對方手段高明,讓他們抓不到切實的證據罷了……而想到此處,賈雨村背後不禁生出些許寒意,冷汗都開始下來了。 很顯然,這仙官之位,固然尊榮且好處多多,卻也是步步殺機,絲毫馬虎不得。 “……” 林如海見賈雨村的神色,知他已明白其中關竅,於是便繼續沉聲道: “無論如何,玉兒必須離開這是非之地!” “揚州怕是會成漩渦的中心,她留在我身邊,便永遠是我的軟肋,是敵人可以攻擊的靶子。” “送她去神都榮國府,有賈府庇護,有老太君看顧,遠離此地紛爭,方可保她平安,也才能讓我放手去做,再無後顧之憂,以報天帝知遇之恩!” 說到這,他微微朝著神都白玉京的方向拱手作揖的同時,語氣也漸漸變得斬釘截鐵起來,再不復之前幾日的那副頹喪模樣,顯然是已經徹底下定了某個決心。 話音剛落,他又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溫和並看向了默然不語的賈雨村。 “況且……” “此前因玉兒病重,耽擱了時飛兄的前程,如今既已無事,之前的承諾自然要作數兌現。” “來日待我修書一封,勞煩時飛兄與玉兒同行,一路還望多加照拂。” “抵達神都後,再將薦書轉呈內兄賈存周,如今他在工部任職,位列仙班,人脈頗廣,我屆時會在信中言明,託他務必代為時飛兄周全打點。” “以時飛兄之才學修為,重歸天朝序列,謀一合適仙職,必能有所作為,一展抱負!” 他的這番安排,可謂是周到,既解決了黛玉的安置問題,也兌現了他之前對賈雨村的承諾。 “!!” 賈雨村聽完,面露感動之色,然後齊聲規規矩矩作了一揖。 接著,他看了看林如海那堅定而又隱含些許疲憊的眼神,忽然心下一動,試探著提議道: “如海兄處境如此艱難,不若某留下,助兄一臂之力?” “某雖修為淺薄,但多一人,總多一分照應?” 這番話,倒是有幾分真心。 畢竟,林如海對他也算是有知遇和舉薦之恩,此刻留下,既是報答,或許也能在危機中建立更牢固的關係。 “不可!” 然而,林如海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非常堅決。 “時飛兄的心意,林某心領了。” “但兄如今乃是白身,並無仙職在身,留下非但於事無補,反而可能將你也捲入這兇險漩渦,平白連累於你。” “不若依計先行,待在內兄相助下謀得仙職,站穩腳跟,將來你我遙相呼應,或可互為襄助,方是長遠之計。” 他這裡的事情可沒那麼簡單,既然那些人連他的家人都敢下死手,那就更別提區區一個白身的幕僚了,所以,他就自然是不願賈雨村因他而涉險。 再就是,賈雨村雖目前是白身,但卻是有功名的,這樣一來很多事情是很好操作,到時候被天庭重新啟用很簡單,而等有了官職,對他的幫助再怎樣也會比區區一個幕僚要強得多。 畢竟官場就是這樣的,官官相護,然後再互相拉幫結派,然後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就好辦多了。 就比如這次,要是他林如海身後有一整個官僚勢力,揚州本地的官紳世家們還敢那麼對他肆無忌憚? “……” 賈雨村仔細思量,也覺得林如海所言確實在理。 他如今自身難保,留下確實作用有限,反而可能成為累贅,但若能借助賈家的力量重返天庭仙官體系,無論對自身還是未來對林如海提供幫助,那都更為有利。 於是他再次沉吟片刻,覺得林如海剛才的安排十分周詳,最終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也罷!” “既然如海兄已有全盤考量,那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切,就依如海兄安排。” 正事談畢,待到亭內的氣氛稍稍緩和,賈雨村抬眼看了看天色,看到日頭已近中天,便故意岔開話題,語氣輕鬆地問道: “對了,如海兄,今日怎的未曾見到那位火焰大仙?” “眼看著都要到正午時分了。” “她是個好口腹之慾的,也該請她去用膳了吧?” 然而林如海聞言,臉上先是一怔,接著才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並搖搖頭道: “時飛兄有所不知,據丫鬟們稟報,那位小祖宗……昨日可是睡到下午申時左右,方才起身。” “今日這般時辰……” “怕是還在她那院子裡,高臥未起吧?” “噢?” “還有這事?” “呵——” “那位火焰大仙,行事……果然非常人可揣度。” “或許……” “是在修煉某種我等無法理解的玄功妙法?” “嗯,理應如此。” “前輩高人嘛,總有些異於常人的修行習慣。” 儘管安妮看著只是個八歲的小女娃,但展現出的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所以,他們自然是不敢怠慢,即便是行為舉止乖張,也只能以前輩高人去揣度了。 “……” 又坐了片刻,林如海忽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隨後對賈雨村笑道: “走吧,時飛兄。” “午時將近,咱們且去小酌兩杯。” “一來慶賀玉兒康復,二來,也算是預祝時飛兄此番神都之行,前程似錦?” 賈雨村亦趕緊含笑起身,拱手謙虛道: “不敢!” “如海兄,請!”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涼亭,各自準備將未知的前路與潛藏的危機暫時壓下,去享受這難得片刻的輕鬆。

第3907章(ง˙o˙)ว計劃前往榮國府(二)

“……”

“……”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繡閣,來到後院之中。

時值上午,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庭院內奇花異草競相吐豔,靈植仙株散發著勃勃生機,偶有靈雀啼鳴,更顯幽靜。

由於心情愉悅,於是他們遂沿著青石小徑緩步而行,欣賞著這平日裡因憂心而無心去顧及太多的景緻,彷彿要將之前籠罩在整個林府上空的愁雲慘霧徹底驅散一般,讓彼此的身心都沐浴在這久違的安寧與欣欣向榮之中。

直到行至一座臨水而建、飛簷翹角的六角涼亭處,二人方才駐足,然後踱步至亭中的石凳上坐下。

此時亭外,則是一池碧水,其中假山荷花,水中還有幾尾靈鯉悠然遊動,盪開圈圈漣漪。

“咳——”

坐下後,林如海輕嘆一聲,臉上的輕鬆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難言的神色。

接著,他沉默片刻,望著池中游魚,忽然再嘆一聲後才開口道:

“時飛兄!”

“待過段時日,倘若黛玉身體調養得無礙了,我意……便將她送往神都榮國府去罷。”

“哦?”

“送到神都去?”

賈雨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些許的驚訝和愕然之色,然後不由探身去小心問道:

“如海兄,這又是為何?”

“黛玉此番大病初癒,正需親父在身邊關懷照料,以慰其心。”

“何不多留她在身邊一兩年,待其身體恢復得更穩固些,屆時再另行打算?”

對此他確實是不解,因為黛玉才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眼下應該正是父女情深、相依為命之時,他不明白林如海為何急於將其送走。

“唉——”

林如海嘆著氣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無奈與一絲隱痛。

隨即站起身來在亭子裡踱步,並看向不遠處的假山流水,好一會才繼續嘆息著道:

“黛玉是吾唯一骨血,唯一牽掛,這麼就送走,某又豈不掛念?”

“只是她年紀尚幼,又自幼體弱多病,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兄弟扶持,每每思之,總覺心中便愧怍難安,只覺愧對她那早逝的母親。”

他頓了頓,接著繼續道:

“近年來,京中的岳母史老太君,憐惜她這外孫女孤苦,此前已是多次來信,言辭懇切,欲接黛玉往神都榮國府居住照看。”

“我想著,讓她去依傍外祖母也好,能與舅氏諸多姊妹們一同成長,不至於孤苦伶仃,既能讓她外祖母得享天倫之樂,見識神都繁華,亦能……”

“能減我內顧之憂,豈不三全其美?”

最後那幾個字的一句話,他說得格外緩慢低沉,似是有點點不情願,但又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所以,說完他又忍不住輕嘆一聲。

“……”

聞言,賈雨村眉頭微蹙,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如海話語中的那未盡之意,於是趕緊追問道:

“內顧之憂?”

“如海兄,此話……怎講?”

他心中雖已經隱隱有了某個猜測,但就還需林如海親口來證實。

“呵!”

林如海聞言,先是苦笑,接著面色陡然一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其中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和殺意。

他停下並憑欄看著池子裡的遊魚沉吟了半晌,彷彿在斟酌某種措辭,心下也有些遲疑,但最終,他還是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賈雨村,幾乎是咬著牙,壓低聲音冷冷道:

“時飛兄並非外人,我也不瞞你了。”

“自林某受任這天庭正四品巡鹽仙史、欽命巡察三界鹽政、督理江淮靈脈以來,就屢屢備受阻礙!”

“先是賤荊莫名早逝,接著又到玉兒又突遭此等詭異厄難,險些魂飛魄散……”

“時飛兄莫非真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只是個意外不成?!”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讓亭中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分。

“!!”

果不其然,賈雨村聞言心頭一震,臉上先是震驚,接著下意識地低下頭,默然沉吟了起來。

他自然明白林如海話中所指,也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賈雨村自身也曾宦海浮沉,雖當時只是一縣之尊,但卻也深知官場傾軋之酷烈,利益牽扯之複雜。

而林如海所任的巡鹽仙史一職,幹係一方鹽政,梳理八千里江淮靈脈,權柄重大,涉及的利益更是足以讓某些仙神家族、宗門大派都為之眼紅心動。

這些年,據他所知,林如海在任上秉公執法,觸動了不少江淮勢力和宗門的利益,明裡暗裡的打壓、構陷乃至刺殺,只怕是從未間斷過。

相比起來,他自己當年只是涉及一些小小的貪腐便被罷職,說起來都算是僥倖了。

如此想來,當年林夫人之死,以及之前黛玉之病,恐怕……就真的未必是意外。

只不過,對方手段高明,讓他們抓不到切實的證據罷了……而想到此處,賈雨村背後不禁生出些許寒意,冷汗都開始下來了。

很顯然,這仙官之位,固然尊榮且好處多多,卻也是步步殺機,絲毫馬虎不得。

“……”

林如海見賈雨村的神色,知他已明白其中關竅,於是便繼續沉聲道:

“無論如何,玉兒必須離開這是非之地!”

“揚州怕是會成漩渦的中心,她留在我身邊,便永遠是我的軟肋,是敵人可以攻擊的靶子。”

“送她去神都榮國府,有賈府庇護,有老太君看顧,遠離此地紛爭,方可保她平安,也才能讓我放手去做,再無後顧之憂,以報天帝知遇之恩!”

說到這,他微微朝著神都白玉京的方向拱手作揖的同時,語氣也漸漸變得斬釘截鐵起來,再不復之前幾日的那副頹喪模樣,顯然是已經徹底下定了某個決心。

話音剛落,他又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變得溫和並看向了默然不語的賈雨村。

“況且……”

“此前因玉兒病重,耽擱了時飛兄的前程,如今既已無事,之前的承諾自然要作數兌現。”

“來日待我修書一封,勞煩時飛兄與玉兒同行,一路還望多加照拂。”

“抵達神都後,再將薦書轉呈內兄賈存周,如今他在工部任職,位列仙班,人脈頗廣,我屆時會在信中言明,託他務必代為時飛兄周全打點。”

“以時飛兄之才學修為,重歸天朝序列,謀一合適仙職,必能有所作為,一展抱負!”

他的這番安排,可謂是周到,既解決了黛玉的安置問題,也兌現了他之前對賈雨村的承諾。

“!!”

賈雨村聽完,面露感動之色,然後齊聲規規矩矩作了一揖。

接著,他看了看林如海那堅定而又隱含些許疲憊的眼神,忽然心下一動,試探著提議道:

“如海兄處境如此艱難,不若某留下,助兄一臂之力?”

“某雖修為淺薄,但多一人,總多一分照應?”

這番話,倒是有幾分真心。

畢竟,林如海對他也算是有知遇和舉薦之恩,此刻留下,既是報答,或許也能在危機中建立更牢固的關係。

“不可!”

然而,林如海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非常堅決。

“時飛兄的心意,林某心領了。”

“但兄如今乃是白身,並無仙職在身,留下非但於事無補,反而可能將你也捲入這兇險漩渦,平白連累於你。”

“不若依計先行,待在內兄相助下謀得仙職,站穩腳跟,將來你我遙相呼應,或可互為襄助,方是長遠之計。”

他這裡的事情可沒那麼簡單,既然那些人連他的家人都敢下死手,那就更別提區區一個白身的幕僚了,所以,他就自然是不願賈雨村因他而涉險。

再就是,賈雨村雖目前是白身,但卻是有功名的,這樣一來很多事情是很好操作,到時候被天庭重新啟用很簡單,而等有了官職,對他的幫助再怎樣也會比區區一個幕僚要強得多。

畢竟官場就是這樣的,官官相護,然後再互相拉幫結派,然後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就好辦多了。

就比如這次,要是他林如海身後有一整個官僚勢力,揚州本地的官紳世家們還敢那麼對他肆無忌憚?

“……”

賈雨村仔細思量,也覺得林如海所言確實在理。

他如今自身難保,留下確實作用有限,反而可能成為累贅,但若能借助賈家的力量重返天庭仙官體系,無論對自身還是未來對林如海提供幫助,那都更為有利。

於是他再次沉吟片刻,覺得林如海剛才的安排十分周詳,最終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也罷!”

“既然如海兄已有全盤考量,那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切,就依如海兄安排。”

正事談畢,待到亭內的氣氛稍稍緩和,賈雨村抬眼看了看天色,看到日頭已近中天,便故意岔開話題,語氣輕鬆地問道:

“對了,如海兄,今日怎的未曾見到那位火焰大仙?”

“眼看著都要到正午時分了。”

“她是個好口腹之慾的,也該請她去用膳了吧?”

然而林如海聞言,臉上先是一怔,接著才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並搖搖頭道:

“時飛兄有所不知,據丫鬟們稟報,那位小祖宗……昨日可是睡到下午申時左右,方才起身。”

“今日這般時辰……”

“怕是還在她那院子裡,高臥未起吧?”

“噢?”

“還有這事?”

“呵——”

“那位火焰大仙,行事……果然非常人可揣度。”

“或許……”

“是在修煉某種我等無法理解的玄功妙法?”

“嗯,理應如此。”

“前輩高人嘛,總有些異於常人的修行習慣。”

儘管安妮看著只是個八歲的小女娃,但展現出的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所以,他們自然是不敢怠慢,即便是行為舉止乖張,也只能以前輩高人去揣度了。

“……”

又坐了片刻,林如海忽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隨後對賈雨村笑道:

“走吧,時飛兄。”

“午時將近,咱們且去小酌兩杯。”

“一來慶賀玉兒康復,二來,也算是預祝時飛兄此番神都之行,前程似錦?”

賈雨村亦趕緊含笑起身,拱手謙虛道:

“不敢!”

“如海兄,請!”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走出涼亭,各自準備將未知的前路與潛藏的危機暫時壓下,去享受這難得片刻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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