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1章(๑˘ ˘๑) 亭亭玉立(二)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177·2026/3/23

第3911章(๑˘ ˘๑) 亭亭玉立(二) “玉兒……” 林如海見她這般情狀,心下大急,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澀聲勸道: “你……你、你這是作甚?” “切莫要如此啊……” 良久,林黛玉才彷彿從剛剛那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 “……” 她微微側過臉,用手中的絹帕極快地、幾乎是無聲地拭了拭眼角,隨後當再轉回頭時,臉上只是強自擠出一絲悽然的笑容,聲音帶著哽咽後的沙啞並幽幽道: “爹爹的苦心……女兒豈有不知的?”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如同夢囈般呢喃著: “只是……” “爹爹可曾想過,那神都榮國府,縱是錦緞鋪地、珠玉滿堂,仙葩靈草遍植,終究……終究是隔著層親戚情分的外家。” “那裡再好,也不是自己家……” 說著,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環視著這間自己自幼居住的閨房,目光掠過熟悉的書架、琴案、繡架,最終落在窗外那在月色下搖曳的竹影上,聲音輕得如同嘆息般。 “也不如咱們這竹影掃階、月色入戶的舊院子。” “女兒便是對著庭中幾莖殘荷聽雨,看階前苦竹生煙,也覺著胸口是透氣的,睡覺也是安穩的。” 這一番話,說得婉轉悽惻,將一個不願寄人籬下、眷戀自家小院的少女心思,表露無遺。 其實,她並非不知榮國府的富貴,也並非不念外祖母的疼愛,只是那份‘客居’的疏離與小心翼翼,對她這般敏感細膩的性子而言,無異於一種無形的枷鎖。 況且,她才沒了孃親沒幾年,眼下又要離爹爹而去,她又怎麼會情願? “玉兒……” 林如海也有些語噎,畢竟,他何嘗不知女兒心思? 更別提聽著女兒那字字含淚、句句誅心之言,瞬間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咳——” 於是,他悵然長嘆一聲,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疲憊與蒼涼: “玉兒,為父……為父也知道,寄人籬下,看人眉眼高低,終究不是那麼自在的,比不得在自己家中隨心。” “然……”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醞釀措辭,許久才繼續沉痛地說道: “為父年已半百,鬢角已生華髮,於此兇險任上,早已絕了續室之念。” “而你……” “你年紀尚小,又自幼多病,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兄弟扶持,每每思之,為父便心如刀割,深愧對你早逝的母親。” “如今,讓你去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姊妹,一來可得親人照拂,二來……” “二來也正好減去為父的內顧之憂,使我得以專心應對公務,你……你叫為父如何能不讓你去?” 他將那‘內顧之憂’四字,咬得極重,只希望女兒能明白他苦心。 畢竟,但凡可以,誰又願意將自己的唯一的親生女兒送走,送去妻子的孃家並寄人籬下呢? “……” 然而,黛玉依舊默然垂首默然不語,只有那仍舊單薄的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抗拒與悲傷。 “咳——” 林如海見她如此,心中更是焦灼與痛惜,於是再次長嘆一聲,終於將話挑得更明,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身為仙官卻難以護佑家人的無力與悲憤: “玉兒!” “你要明白,你在這裡,爹爹便始終心有掛礙,騰不開手腳!” “這巡鹽仙史之位,看似風光,實則身處風口浪尖,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你前番大病,為父便疑心……” “眼下為父上不能竭誠報效天恩,下不能周全護佑於你,你……你讓為父怎麼辦?”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再次涉險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有些顫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哽咽與後怕。 “!!” 而他這番話,自然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林黛玉的耳邊。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看到了父親眼中那深切的痛苦、無奈以及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彷徨? 於是,她瞬間明白了。 原來事情竟這般複雜,竟還可能牽扯到官場的傾軋,而父親送她走,並非不疼愛她,而是為了保護她,是為了讓她遠離這揚州城的兇險漩渦? 早慧如她也不是那般不明事理的,所以,巨大的震驚與了悟,很快就衝散了她心中的委屈與不甘。 接著,她慢慢停下了無聲的抽噎,開始怔怔地看著瞬間彷彿蒼老了幾歲的父親,心尖一陣劇烈的刺痛。 許久,她終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低啞地認命般嘆道: “爹爹且住了這些嘮叨話罷……” “女兒……” “女兒去便是了。” 她抬起手,用絹帕輕輕拭去臉上怎麼都止不住的淚痕,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橫豎是躲不過的命數,難道我竟是那不知理、不曉事的人?” “便依著爹爹的安排,去神都走一遭便是了……” “何苦來,又招出爹爹這許多為難的話?” 她的話語中,雖然仍舊帶著濃濃的苦澀,但也透著一份超越她那年齡的懂事與體諒。 “呼——!” 林如海見女兒終於應允,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頓時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於是他連忙強自笑道: “好玉兒,你能明白為父的苦心便好!” “非是為父不願將你帶在身邊,實是……不能啊!”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事,語氣轉為鄭重叮囑了起來: “不過還好,你那師父安妮大仙,已答應會與你一同前往神都。” “這段時日為父觀察過了,她雖行事有些灑脫乖張,有時還令人啼笑皆非,但確是個身懷大神通的深不可測之輩。” “你此去,定要恭敬侍奉,好好跟她修習道法,切不可使小性子,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提及安妮,林黛玉那強裝的平靜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些許無奈的嗔怪。 “爹爹還說呢……” “到如今,這位師父她還不曾教女兒一招半式呢。” “整日裡不見人影,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林如海聞言,故意把臉一唬。 “休得胡言!” “前輩高人,行事自有深意,豈是你能妄加揣度的?” “許是時機未到,許是在考察你的心性!” “總之,你只管恭敬候著便是!” 林黛玉見父親認真,忙斂容正色道: “爹爹且寬心,女兒自有分寸,斷不敢怠慢了師父。” 林如海看著眼前這早慧得讓人心疼的女兒,心下又是一陣悵然。 “此去神都,路途遙遠,有你璉二表兄引路,有賈先生同行,更有安妮大仙坐鎮,安全應是無虞。” “只是……” “那榮國府乃國公府邸,仙道世家,規矩大,禮數多,人際關係盤根錯節,不比咱家清淨。” “你到了那裡,需得步步留心,時時在意,切莫任性,失了禮數,讓人看了笑話,也讓你外祖母為難。” 接著,他又這般仔細叮囑起來。 “爹爹……” 林黛玉聽著父親的諄諄教誨,心中暖流與酸楚交織,但還是她微微頷首,輕聲應道: “女兒雖愚鈍怯懦,也請您莫要總把女兒當作那什麼都不知曉的人兒才是。” “女兒省得的……” “再不濟,女兒便學那廊下鸚鵡,將‘謹言慎行’四字,時時銜在舌尖上,如此可好?” 她這話,難得地帶上了幾分調侃和嗔怪,卻也向林如海表明瞭她會將剛剛的叮囑牢記於心。 “罷了……” 看著女兒如此乖巧懂事,林如海縱然有萬般不捨,千般擔憂,此刻也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接著,他狠了狠心,站起身來說道: “還有兩日功夫,你看看有何需要收拾的,早點讓丫鬟婆子們打理妥當。” “為父也給你備下了一些靈石用度,以及給你外祖母、舅母、表兄弟姐妹們的各色禮物,屆時一併帶上,由你自行斟酌分派。” “若想到還缺什麼短什麼,務必在這兩日內建辦齊全。” 說完,他又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雖說沒到分別之日,但還是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一樣。 最終,他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腳步略顯沉重地走出了女兒的閨房。 “……” 直到林如海的腳步聲消失在院外,林黛玉那強撐的堅強終於再次崩塌。 她就那麼怔怔地望著那明亮的燭光,然後兩行清淚,就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略微有些蒼白的面頰無聲滑落,滴在手中的絹帕上並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 雪雁見狀,連忙上前,心疼地勸道: “小姐,您快別哭了,仔細哭傷了身子。” 然而,林黛玉只是搖了搖頭,用手帕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此時此刻,所有的委屈、不安、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家園的不捨,都化作了那無聲的淚水。 明亮的燭光下,她那微微顫抖的、纖細的身影,顯得如此孤單而無助….畢竟,前往神都的路,外祖母的家,對她而言,總歸是個陌生的所在。 況且,她也十分擔心她的爹爹。 只是她卻也知道,她留在這裡,終歸只會成為累贅,她不得不走。

第3911章(๑˘ ˘๑) 亭亭玉立(二)

“玉兒……”

林如海見她這般情狀,心下大急,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澀聲勸道:

“你……你、你這是作甚?”

“切莫要如此啊……”

良久,林黛玉才彷彿從剛剛那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

“……”

她微微側過臉,用手中的絹帕極快地、幾乎是無聲地拭了拭眼角,隨後當再轉回頭時,臉上只是強自擠出一絲悽然的笑容,聲音帶著哽咽後的沙啞並幽幽道:

“爹爹的苦心……女兒豈有不知的?”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如同夢囈般呢喃著:

“只是……”

“爹爹可曾想過,那神都榮國府,縱是錦緞鋪地、珠玉滿堂,仙葩靈草遍植,終究……終究是隔著層親戚情分的外家。”

“那裡再好,也不是自己家……”

說著,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環視著這間自己自幼居住的閨房,目光掠過熟悉的書架、琴案、繡架,最終落在窗外那在月色下搖曳的竹影上,聲音輕得如同嘆息般。

“也不如咱們這竹影掃階、月色入戶的舊院子。”

“女兒便是對著庭中幾莖殘荷聽雨,看階前苦竹生煙,也覺著胸口是透氣的,睡覺也是安穩的。”

這一番話,說得婉轉悽惻,將一個不願寄人籬下、眷戀自家小院的少女心思,表露無遺。

其實,她並非不知榮國府的富貴,也並非不念外祖母的疼愛,只是那份‘客居’的疏離與小心翼翼,對她這般敏感細膩的性子而言,無異於一種無形的枷鎖。

況且,她才沒了孃親沒幾年,眼下又要離爹爹而去,她又怎麼會情願?

“玉兒……”

林如海也有些語噎,畢竟,他何嘗不知女兒心思?

更別提聽著女兒那字字含淚、句句誅心之言,瞬間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咳——”

於是,他悵然長嘆一聲,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疲憊與蒼涼:

“玉兒,為父……為父也知道,寄人籬下,看人眉眼高低,終究不是那麼自在的,比不得在自己家中隨心。”

“然……”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在醞釀措辭,許久才繼續沉痛地說道:

“為父年已半百,鬢角已生華髮,於此兇險任上,早已絕了續室之念。”

“而你……”

“你年紀尚小,又自幼多病,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兄弟扶持,每每思之,為父便心如刀割,深愧對你早逝的母親。”

“如今,讓你去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姊妹,一來可得親人照拂,二來……”

“二來也正好減去為父的內顧之憂,使我得以專心應對公務,你……你叫為父如何能不讓你去?”

他將那‘內顧之憂’四字,咬得極重,只希望女兒能明白他苦心。

畢竟,但凡可以,誰又願意將自己的唯一的親生女兒送走,送去妻子的孃家並寄人籬下呢?

“……”

然而,黛玉依舊默然垂首默然不語,只有那仍舊單薄的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抗拒與悲傷。

“咳——”

林如海見她如此,心中更是焦灼與痛惜,於是再次長嘆一聲,終於將話挑得更明,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身為仙官卻難以護佑家人的無力與悲憤:

“玉兒!”

“你要明白,你在這裡,爹爹便始終心有掛礙,騰不開手腳!”

“這巡鹽仙史之位,看似風光,實則身處風口浪尖,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你前番大病,為父便疑心……”

“眼下為父上不能竭誠報效天恩,下不能周全護佑於你,你……你讓為父怎麼辦?”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再次涉險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有些顫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哽咽與後怕。

“!!”

而他這番話,自然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林黛玉的耳邊。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看到了父親眼中那深切的痛苦、無奈以及一絲她從未見過的……彷徨?

於是,她瞬間明白了。

原來事情竟這般複雜,竟還可能牽扯到官場的傾軋,而父親送她走,並非不疼愛她,而是為了保護她,是為了讓她遠離這揚州城的兇險漩渦?

早慧如她也不是那般不明事理的,所以,巨大的震驚與了悟,很快就衝散了她心中的委屈與不甘。

接著,她慢慢停下了無聲的抽噎,開始怔怔地看著瞬間彷彿蒼老了幾歲的父親,心尖一陣劇烈的刺痛。

許久,她終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低啞地認命般嘆道:

“爹爹且住了這些嘮叨話罷……”

“女兒……”

“女兒去便是了。”

她抬起手,用絹帕輕輕拭去臉上怎麼都止不住的淚痕,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橫豎是躲不過的命數,難道我竟是那不知理、不曉事的人?”

“便依著爹爹的安排,去神都走一遭便是了……”

“何苦來,又招出爹爹這許多為難的話?”

她的話語中,雖然仍舊帶著濃濃的苦澀,但也透著一份超越她那年齡的懂事與體諒。

“呼——!”

林如海見女兒終於應允,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頓時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於是他連忙強自笑道:

“好玉兒,你能明白為父的苦心便好!”

“非是為父不願將你帶在身邊,實是……不能啊!”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事,語氣轉為鄭重叮囑了起來:

“不過還好,你那師父安妮大仙,已答應會與你一同前往神都。”

“這段時日為父觀察過了,她雖行事有些灑脫乖張,有時還令人啼笑皆非,但確是個身懷大神通的深不可測之輩。”

“你此去,定要恭敬侍奉,好好跟她修習道法,切不可使小性子,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提及安妮,林黛玉那強裝的平靜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些許無奈的嗔怪。

“爹爹還說呢……”

“到如今,這位師父她還不曾教女兒一招半式呢。”

“整日裡不見人影,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林如海聞言,故意把臉一唬。

“休得胡言!”

“前輩高人,行事自有深意,豈是你能妄加揣度的?”

“許是時機未到,許是在考察你的心性!”

“總之,你只管恭敬候著便是!”

林黛玉見父親認真,忙斂容正色道:

“爹爹且寬心,女兒自有分寸,斷不敢怠慢了師父。”

林如海看著眼前這早慧得讓人心疼的女兒,心下又是一陣悵然。

“此去神都,路途遙遠,有你璉二表兄引路,有賈先生同行,更有安妮大仙坐鎮,安全應是無虞。”

“只是……”

“那榮國府乃國公府邸,仙道世家,規矩大,禮數多,人際關係盤根錯節,不比咱家清淨。”

“你到了那裡,需得步步留心,時時在意,切莫任性,失了禮數,讓人看了笑話,也讓你外祖母為難。”

接著,他又這般仔細叮囑起來。

“爹爹……”

林黛玉聽著父親的諄諄教誨,心中暖流與酸楚交織,但還是她微微頷首,輕聲應道:

“女兒雖愚鈍怯懦,也請您莫要總把女兒當作那什麼都不知曉的人兒才是。”

“女兒省得的……”

“再不濟,女兒便學那廊下鸚鵡,將‘謹言慎行’四字,時時銜在舌尖上,如此可好?”

她這話,難得地帶上了幾分調侃和嗔怪,卻也向林如海表明瞭她會將剛剛的叮囑牢記於心。

“罷了……”

看著女兒如此乖巧懂事,林如海縱然有萬般不捨,千般擔憂,此刻也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接著,他狠了狠心,站起身來說道:

“還有兩日功夫,你看看有何需要收拾的,早點讓丫鬟婆子們打理妥當。”

“為父也給你備下了一些靈石用度,以及給你外祖母、舅母、表兄弟姐妹們的各色禮物,屆時一併帶上,由你自行斟酌分派。”

“若想到還缺什麼短什麼,務必在這兩日內建辦齊全。”

說完,他又深深地看了女兒一眼,雖說沒到分別之日,但還是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一樣。

最終,他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腳步略顯沉重地走出了女兒的閨房。

“……”

直到林如海的腳步聲消失在院外,林黛玉那強撐的堅強終於再次崩塌。

她就那麼怔怔地望著那明亮的燭光,然後兩行清淚,就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略微有些蒼白的面頰無聲滑落,滴在手中的絹帕上並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

雪雁見狀,連忙上前,心疼地勸道:

“小姐,您快別哭了,仔細哭傷了身子。”

然而,林黛玉只是搖了搖頭,用手帕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此時此刻,所有的委屈、不安、對未來的恐懼以及對家園的不捨,都化作了那無聲的淚水。

明亮的燭光下,她那微微顫抖的、纖細的身影,顯得如此孤單而無助….畢竟,前往神都的路,外祖母的家,對她而言,總歸是個陌生的所在。

況且,她也十分擔心她的爹爹。

只是她卻也知道,她留在這裡,終歸只會成為累贅,她不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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