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8章(*˘︶˘*)殺人奪寶的傢伙死翹了.。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736·2026/3/23

第4018章(*˘︶˘*)殺人奪寶的傢伙死翹了.。 噗嗤——! 噗嗤——! 伴隨著兩聲沉悶且隔著老遠就能讓安妮聽到的那種利器入肉之聲,然後安妮看到了:那兩柄蘊含著破靈符文的長戟利刃,竟然毫無阻礙地洞穿了那名金丹修士倉促間祭起的玄冰盾法寶的靈光,然後還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胸膛與腹部,甚至還直接洞穿扎透了? 剎那間,鮮血頓時如同噴泉般灑落長空和大街。 “啊——!” 然後,不可避免的那名金丹修士當場就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接著周身靈光便徹底潰散開來,那三件看著不凡的法器或法寶也哀鳴著失去了控制,隨著他一同從半空中重重地跌落了下來。 嘭——! 隨著又一聲的悶響那個金丹大佬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同時身體也還仍舊被那兩柄交叉的長戟死死釘在地面,動彈不得。 “……” 再然後,他掙紮了幾下後,沒等那兩個天兵抽出利刃,便抽搐著趴在石板地面上,很快就沒法再動了。 “……” “……” “……” “……” “……” 就這樣隨著那些天兵們撤掉陣型,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追捕與反撲,竟然在短短的幾個照面內,就以本是弱勢一方的天兵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雷霆一擊而結束! “好!” “殺得好!”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幹得好!” “就該這樣!” 而見狀,不可避免的,那些圍觀的百姓也紛紛爆發出陣陣驚呼以及喝彩聲。 “……” 然而,戰鬥並未完全結束。 那金丹修士雖遭重創,被釘在地上,但畢竟是金丹後期,生命力頑強,所以,就在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喝采的時候,他忽然雙目赤紅,臉上也滿是怨毒與瘋狂。 緊接著,趴在地上的他竟口中唸唸有詞,同時周身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同時一股毀滅性的波動開始凝聚。 “咦?” (.) 那情況,即便隔著老遠,安妮都看出來了對方竟然是想要自爆金丹,拉著周圍的天兵和百姓們同歸於盡? “!!” 但還好,那名帶隊的天將也發現了。 “哼!” “冥頑不靈!” 緊接著,半點不慌的他先是冷哼一聲,隨即手中令旗猛然一揮。 唰——! 只見那些纏繞在那金丹修士身上的靈力羅網猛地收縮,死死束縛在其身上。 同時,地面上天兵戰陣靈光再變,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虛影,纏繞上修士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其丹田和紫府位置。 下一秒,那股毀滅性的靈力波動,便在那層層壓制與封鎖下,只是波動了一會便迅速衰弱直到消散。 再然後,不過半刻鐘功夫,那修士眼中的瘋狂與光彩,便如同風中的殘燭般,徹底熄滅了。 “……” 隨後他頭顱一歪,趴在地上氣息斷絕,就此隕落! 唯有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還殘留著無盡的驚駭、不甘與難以置信,彷彿至死都不明白,為何他那自己堂堂金丹大能,竟會如此輕易地折損在一群雜兵的手中,竟還連逃脫都做不到? “哼!” 緊接著,又一名天兵上前,手中持著一面造型古樸、刻滿符文的黑色令牌並對著那修士的屍體一晃。 隨後安妮發現,一道微弱的、帶著驚恐與怨念的虛影,似乎是那個金丹修士的神魂便被從屍體中強行抽出,然後哀嚎著被吸入令牌之中,當場就消失不見,不知道是直通幽冥而去還是被關起來了。 “……” 直到這時,那名天將見到塵埃落定,才上前一步,環視四周那些仍舊在討論和喝彩,完全不知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圍觀人群並運起靈力,聲如同洪鐘地宣佈道: “呔!” “爾等聽著!” “此獠名喚‘寒焰老祖’璃非宇,乃下界飛昇之武修!” “其歷來恃強凌弱,膽大妄為!” “三年前於北荒‘落鷹澗’襲殺散修青松子,還奪其寶物,觸犯《天庭天條》刑律第七條‘無故殺害修士或奪寶者’之重罪!” “兩年前,其又於蒼松嶺為奪一株靈藥殺害兩名同伴後潛逃至今……” “其方才拒捕頑抗,罪加一等!” “我等依據天條第一百一十二條‘暴力抗法者,執法天兵可酌情就地格殺’之規定,已將其就地正法,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其神魂已收,不日送至地府,依律將判入十八層地獄服刑百年,以贖其罪!” “望爾等修士、百姓,引以為戒,恪守天條!” “另!” “今日此事嚴禁以訛傳訛,嚴禁造謠生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爾等好自為之,勿謂言之不預也!” 宣判完畢,他大手一揮。 隨後那兩柄天兵動作麻利地拔出屍體上的長戟,接著又有兩個天兵上前,用特製的收屍法寶將那金丹修士的屍首給裝入。 緊接著,十餘道銀光沖天而起,井然有序地匯入天上的空域交通軌道里並朝著巡天司的某個方向飛掠而去,轉眼便消失在天際。 “……” “……” “……” 而那些天兵剛走,另一群穿著統一灰色短衫、沒什麼修為,多是武者甚至是普通凡人的街區清潔司苦役們便提著水桶、刷子等物,飛快地跑了過來。 他們也不管那些圍觀的人群,而是開始熟練又麻利地衝刷著地面上的血跡和汙穢,然後不過盞茶的功夫,青石地板上便只剩下一片溼痕,別的基本看不出什麼異常來了。 “……” “……” “……” “……” 而待到圍觀的人群見熱鬧看完,看到天兵已走,甚至血跡也很快清理乾淨後,便也三三兩兩地跟著散開,議論跟嘈雜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沒多久,那片街市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熙攘與喧鬧,叫賣聲、談笑聲再次響起,彷彿剛才那場短暫的、血腥的執法,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樣,並未在這座龐大的神都美食坊市裡激起太多的漣漪。 周圍人們或者遊客們繼續忙著各自的生計,該吃吃,該喝喝,該逛該買,一切如常。 “……” (′ o′) 而居高臨下的安妮,就自然是將剛剛那一幕從頭到尾都盡收眼底。 並直到人群散盡,直到街道徹底恢復之前的狀態,她才緩緩收回目光,然後邊吃邊眨眨那雙碧色的眸子,看向一旁也同樣看得津津有味、此刻正咂摸著嘴感慨唏噓著的小二問道: “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就這樣,死掉了?” (_) 雖說見慣了生死,自己也從不將那種區區金丹修士放在眼裡,但看到對方被如此高效、冷酷的天兵‘執法’擊殺的場面,安妮就還是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在她看來,最少都應該是雙方大戰一場,打得天崩地裂,打得幾個坊市被夷為平地,然後天兵們拼盡全力才勉強制服對方,那樣或許才稍稍好看和精彩一點? 哪像剛才那般,她才看得過癮並正期待著呢,結果‘噗呲’‘噗呲’兩下,沒等她反應過來,身為主角的金丹大能就直接被兩個天兵給扎死了? (……) (;¬¬) “哈!” 那小二聞言,臉上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對剛剛那修士不自量力的鄙夷。 “瞧您說的!” “不死還能怎的,難不成還詐屍啊?” 他撇了撇嘴,繼續很不屑地說道: “說好聽點,他是個金丹期的大修,放在一些小門派或是下界,那都是能開宗立派、稱尊做祖的大人物。” “可說不好聽的,在天條面前,他就是個殺人越貨的兇犯罷了!” “也就是個匪徒!” “小客官,您怕是不知道吧?” 說著說著,看到安妮很有興致,他便索性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在咱們這神都,在咱們這天庭治下,講究的就是個‘規矩’!” “修士犯了天條,自有天兵天將去管;武者作奸犯科,也有八扇門和錦衣軍去緝拿;普通人殺人放火,自然也有衙役捕快去對付!” “管你修為多高,背景多硬,只要犯了事,觸了天條,就有對應的‘規矩’和‘律法’去等著!” 說著,他又打了個比方道: “比如方才那人……” “就他那金丹修為,在天庭跟前,跟一個手持強弩的亡命徒,面對一群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官差捕快,又有甚本質區別?“ “或許單個捕快確實打不過他,但官差代表的可是王法,是天庭,對付那種亡命之徒,自然有的是辦法去收拾!” “據說……” “天帝當年立下天庭,就專門防備著那些修仙者,防備著那些個修仙宗門作亂呢!” “會修仙,有點本事也沒甚了不起的,他們難不成還能為所欲為了?” “敢亂來,下場就跟方才那人一樣!” “身死道消,神魂打入十八層地獄,想要轉世輪迴,那至少也得等百年之後了。” 看得出來,這個小二似乎對能修仙的人有著某種怨念,以至於,他仍舊對剛剛那個金丹大修殞命的事情幸災樂禍著? 正說著,三樓外邊似乎有另一桌雅間裡客人正在高聲呼喚點菜。 聞言,那小二連忙止住話頭,朝著外邊看了看,然後確認後才趕緊朝著安妮歉意地躬了躬身。 “對不住!” “小客官,您請慢用,小的得先去那邊伺候了。” “待會兒再來?” 說完,看到安妮沒有意見,且看到安妮離吃飽喝足還有一段時間,他先是又給安妮諂媚地續了一杯靈茶後,才點頭哈腰,腳步匆匆地朝著另一個雅間外跑去。 “……” 安妮自然沒有管對方,而是繼續吃著她的。 獨自坐在雅間內的她,看了看窗外恢復平靜的街道,又低頭看了看桌上依舊豐盛、但已涼了少許的菜餚,接著又回想了一下方才那小二的某些話,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再去多想什麼。 總的來說,她對於這個世界的天庭還挺滿意的。 因為這裡的天庭有著嚴密的秩序,上到豪門勳貴,下到平頭老百姓似乎都要遵守某種規則,一切都執行得井井有條,跟以往她看到的那些個修仙者高高在上魚肉眾生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她對這些也並無太多評價的興趣,相比起來,眼下,就還是繼續享用她的這桌美食顯得更為實在? “……” ( ̄~ ̄)嚼! 於是,她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涼了但依舊美味的醬香靈獸肉脯送入口中,然後慢慢地咀嚼品嚐了起來。 “……” ° 只是,她那雙碧色的眸子偶爾會朝著窗外的白玉京瞥去,眼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著或者琢磨著些什麼。 (……) (● ̄ ̄●)

第4018章(*˘︶˘*)殺人奪寶的傢伙死翹了.。

噗嗤——!

噗嗤——!

伴隨著兩聲沉悶且隔著老遠就能讓安妮聽到的那種利器入肉之聲,然後安妮看到了:那兩柄蘊含著破靈符文的長戟利刃,竟然毫無阻礙地洞穿了那名金丹修士倉促間祭起的玄冰盾法寶的靈光,然後還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胸膛與腹部,甚至還直接洞穿扎透了?

剎那間,鮮血頓時如同噴泉般灑落長空和大街。

“啊——!”

然後,不可避免的那名金丹修士當場就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接著周身靈光便徹底潰散開來,那三件看著不凡的法器或法寶也哀鳴著失去了控制,隨著他一同從半空中重重地跌落了下來。

嘭——!

隨著又一聲的悶響那個金丹大佬狠狠地砸在了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同時身體也還仍舊被那兩柄交叉的長戟死死釘在地面,動彈不得。

“……”

再然後,他掙紮了幾下後,沒等那兩個天兵抽出利刃,便抽搐著趴在石板地面上,很快就沒法再動了。

“……”

“……”

“……”

“……”

“……”

就這樣隨著那些天兵們撤掉陣型,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追捕與反撲,竟然在短短的幾個照面內,就以本是弱勢一方的天兵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雷霆一擊而結束!

“好!”

“殺得好!”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幹得好!”

“就該這樣!”

而見狀,不可避免的,那些圍觀的百姓也紛紛爆發出陣陣驚呼以及喝彩聲。

“……”

然而,戰鬥並未完全結束。

那金丹修士雖遭重創,被釘在地上,但畢竟是金丹後期,生命力頑強,所以,就在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們喝采的時候,他忽然雙目赤紅,臉上也滿是怨毒與瘋狂。

緊接著,趴在地上的他竟口中唸唸有詞,同時周身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極不穩定,同時一股毀滅性的波動開始凝聚。

“咦?”

(.)

那情況,即便隔著老遠,安妮都看出來了對方竟然是想要自爆金丹,拉著周圍的天兵和百姓們同歸於盡?

“!!”

但還好,那名帶隊的天將也發現了。

“哼!”

“冥頑不靈!”

緊接著,半點不慌的他先是冷哼一聲,隨即手中令旗猛然一揮。

唰——!

只見那些纏繞在那金丹修士身上的靈力羅網猛地收縮,死死束縛在其身上。

同時,地面上天兵戰陣靈光再變,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鎖鏈虛影,纏繞上修士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其丹田和紫府位置。

下一秒,那股毀滅性的靈力波動,便在那層層壓制與封鎖下,只是波動了一會便迅速衰弱直到消散。

再然後,不過半刻鐘功夫,那修士眼中的瘋狂與光彩,便如同風中的殘燭般,徹底熄滅了。

“……”

隨後他頭顱一歪,趴在地上氣息斷絕,就此隕落!

唯有那雙瞪得滾圓的眼睛,還殘留著無盡的驚駭、不甘與難以置信,彷彿至死都不明白,為何他那自己堂堂金丹大能,竟會如此輕易地折損在一群雜兵的手中,竟還連逃脫都做不到?

“哼!”

緊接著,又一名天兵上前,手中持著一面造型古樸、刻滿符文的黑色令牌並對著那修士的屍體一晃。

隨後安妮發現,一道微弱的、帶著驚恐與怨念的虛影,似乎是那個金丹修士的神魂便被從屍體中強行抽出,然後哀嚎著被吸入令牌之中,當場就消失不見,不知道是直通幽冥而去還是被關起來了。

“……”

直到這時,那名天將見到塵埃落定,才上前一步,環視四周那些仍舊在討論和喝彩,完全不知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圍觀人群並運起靈力,聲如同洪鐘地宣佈道:

“呔!”

“爾等聽著!”

“此獠名喚‘寒焰老祖’璃非宇,乃下界飛昇之武修!”

“其歷來恃強凌弱,膽大妄為!”

“三年前於北荒‘落鷹澗’襲殺散修青松子,還奪其寶物,觸犯《天庭天條》刑律第七條‘無故殺害修士或奪寶者’之重罪!”

“兩年前,其又於蒼松嶺為奪一株靈藥殺害兩名同伴後潛逃至今……”

“其方才拒捕頑抗,罪加一等!”

“我等依據天條第一百一十二條‘暴力抗法者,執法天兵可酌情就地格殺’之規定,已將其就地正法,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其神魂已收,不日送至地府,依律將判入十八層地獄服刑百年,以贖其罪!”

“望爾等修士、百姓,引以為戒,恪守天條!”

“另!”

“今日此事嚴禁以訛傳訛,嚴禁造謠生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爾等好自為之,勿謂言之不預也!”

宣判完畢,他大手一揮。

隨後那兩柄天兵動作麻利地拔出屍體上的長戟,接著又有兩個天兵上前,用特製的收屍法寶將那金丹修士的屍首給裝入。

緊接著,十餘道銀光沖天而起,井然有序地匯入天上的空域交通軌道里並朝著巡天司的某個方向飛掠而去,轉眼便消失在天際。

“……”

“……”

“……”

而那些天兵剛走,另一群穿著統一灰色短衫、沒什麼修為,多是武者甚至是普通凡人的街區清潔司苦役們便提著水桶、刷子等物,飛快地跑了過來。

他們也不管那些圍觀的人群,而是開始熟練又麻利地衝刷著地面上的血跡和汙穢,然後不過盞茶的功夫,青石地板上便只剩下一片溼痕,別的基本看不出什麼異常來了。

“……”

“……”

“……”

“……”

而待到圍觀的人群見熱鬧看完,看到天兵已走,甚至血跡也很快清理乾淨後,便也三三兩兩地跟著散開,議論跟嘈雜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沒多久,那片街市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熙攘與喧鬧,叫賣聲、談笑聲再次響起,彷彿剛才那場短暫的、血腥的執法,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樣,並未在這座龐大的神都美食坊市裡激起太多的漣漪。

周圍人們或者遊客們繼續忙著各自的生計,該吃吃,該喝喝,該逛該買,一切如常。

“……”

(′ o′)

而居高臨下的安妮,就自然是將剛剛那一幕從頭到尾都盡收眼底。

並直到人群散盡,直到街道徹底恢復之前的狀態,她才緩緩收回目光,然後邊吃邊眨眨那雙碧色的眸子,看向一旁也同樣看得津津有味、此刻正咂摸著嘴感慨唏噓著的小二問道:

“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就這樣,死掉了?”

(_)

雖說見慣了生死,自己也從不將那種區區金丹修士放在眼裡,但看到對方被如此高效、冷酷的天兵‘執法’擊殺的場面,安妮就還是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在她看來,最少都應該是雙方大戰一場,打得天崩地裂,打得幾個坊市被夷為平地,然後天兵們拼盡全力才勉強制服對方,那樣或許才稍稍好看和精彩一點?

哪像剛才那般,她才看得過癮並正期待著呢,結果‘噗呲’‘噗呲’兩下,沒等她反應過來,身為主角的金丹大能就直接被兩個天兵給扎死了?

(……)

(;¬¬)

“哈!”

那小二聞言,臉上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對剛剛那修士不自量力的鄙夷。

“瞧您說的!”

“不死還能怎的,難不成還詐屍啊?”

他撇了撇嘴,繼續很不屑地說道:

“說好聽點,他是個金丹期的大修,放在一些小門派或是下界,那都是能開宗立派、稱尊做祖的大人物。”

“可說不好聽的,在天條面前,他就是個殺人越貨的兇犯罷了!”

“也就是個匪徒!”

“小客官,您怕是不知道吧?”

說著說著,看到安妮很有興致,他便索性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在咱們這神都,在咱們這天庭治下,講究的就是個‘規矩’!”

“修士犯了天條,自有天兵天將去管;武者作奸犯科,也有八扇門和錦衣軍去緝拿;普通人殺人放火,自然也有衙役捕快去對付!”

“管你修為多高,背景多硬,只要犯了事,觸了天條,就有對應的‘規矩’和‘律法’去等著!”

說著,他又打了個比方道:

“比如方才那人……”

“就他那金丹修為,在天庭跟前,跟一個手持強弩的亡命徒,面對一群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官差捕快,又有甚本質區別?“

“或許單個捕快確實打不過他,但官差代表的可是王法,是天庭,對付那種亡命之徒,自然有的是辦法去收拾!”

“據說……”

“天帝當年立下天庭,就專門防備著那些修仙者,防備著那些個修仙宗門作亂呢!”

“會修仙,有點本事也沒甚了不起的,他們難不成還能為所欲為了?”

“敢亂來,下場就跟方才那人一樣!”

“身死道消,神魂打入十八層地獄,想要轉世輪迴,那至少也得等百年之後了。”

看得出來,這個小二似乎對能修仙的人有著某種怨念,以至於,他仍舊對剛剛那個金丹大修殞命的事情幸災樂禍著?

正說著,三樓外邊似乎有另一桌雅間裡客人正在高聲呼喚點菜。

聞言,那小二連忙止住話頭,朝著外邊看了看,然後確認後才趕緊朝著安妮歉意地躬了躬身。

“對不住!”

“小客官,您請慢用,小的得先去那邊伺候了。”

“待會兒再來?”

說完,看到安妮沒有意見,且看到安妮離吃飽喝足還有一段時間,他先是又給安妮諂媚地續了一杯靈茶後,才點頭哈腰,腳步匆匆地朝著另一個雅間外跑去。

“……”

安妮自然沒有管對方,而是繼續吃著她的。

獨自坐在雅間內的她,看了看窗外恢復平靜的街道,又低頭看了看桌上依舊豐盛、但已涼了少許的菜餚,接著又回想了一下方才那小二的某些話,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再去多想什麼。

總的來說,她對於這個世界的天庭還挺滿意的。

因為這裡的天庭有著嚴密的秩序,上到豪門勳貴,下到平頭老百姓似乎都要遵守某種規則,一切都執行得井井有條,跟以往她看到的那些個修仙者高高在上魚肉眾生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她對這些也並無太多評價的興趣,相比起來,眼下,就還是繼續享用她的這桌美食顯得更為實在?

“……”

( ̄~ ̄)嚼!

於是,她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涼了但依舊美味的醬香靈獸肉脯送入口中,然後慢慢地咀嚼品嚐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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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那雙碧色的眸子偶爾會朝著窗外的白玉京瞥去,眼裡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著或者琢磨著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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