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1章↜ (ψ`▽′)o安妮:你們這是在鬧嘛呢?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748·2026/3/23

第4051章↜ (ψ`▽′)o安妮:你們這是在鬧嘛呢? “……” 許久,黛玉才彷彿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 於是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捏著著桌沿的手,隨後站直了身子。 雖然吧,她臉色依舊難看,身形看起來也依舊單薄,但那雙眸子裡的水光卻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疏離與決絕的平靜。 她先是定定看著賈寶玉許久,最後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盤那般道: “二表哥。” 此時,她已不再叫‘二哥哥’,而是用了更顯距離和疏遠的‘表哥’稱謂。 “不管怎樣。” “即便是我林黛玉,當真要學那等‘沽名釣譽’之徒,一心想著有朝一日踏入那‘國賊祿鬼’之列,那也是我林黛玉自己的選擇,是我林家的門風與教誨,與表哥你——” “又有何干系?” 說到這,她頓了頓,語氣中的譏諷之意更濃,目光如刀,眼波如秋水含霜般刮在那賈寶玉的臉上。 “再則,二表哥口口聲聲‘清流’、‘濁流’,又自詡清高,厭棄那仕途經濟,厭惡修煉。” “可這浩浩人間,哪裡就真能分得清誰是真正的‘清’,誰又是真正的‘濁’呢?” “只怕……” “這清濁之辨,倒比那經書上的道理還難參透呢!” 她微微揚起下巴,略抬眸,唇邊噙一絲似諷似憐的淺笑,接著眼波微動,望向窗外竹影。 “既如此……” “二表哥往後便莫要再與我這‘濁物’往來才是。” “我怕是不配同你們這些金尊玉貴的人說話,沒的憑白玷汙了你們的那一份清雅?”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再次連連冷笑著。 如果,那所謂‘清濁’都如對方所說和所認為的那般的話,那她林黛玉這明混混的‘濁’偏不與對方口中的那水做的‘清’為伍,誓要與那‘清’誓不兩立! “!!” 而黛玉那話便如同是一把最鋒利的匕首那般,直刺賈寶玉心中最敏感、也最自負和最脆弱的地方。 要知道,他可是自詡與眾不同、超然物外的嗎,且向來鄙視功名利祿的! 可現在,林妹妹說了那些話,甚至還給某些個‘俗人’都準備了禮物,可卻獨獨忘了他這個‘清’流,那豈不是在說,在林妹妹的心中,他賈寶玉竟連那些個‘俗物’都不如? 又或者……是林妹妹真的已經變了,開始去用那些‘祿蠹’們的標準來衡量他和嫌棄他了? “你……你……” 所以,不可避免的,賈寶玉被黛玉那番話徹底擊懵了。 他瞪大著眼睛,張著嘴踉蹌後退了兩步,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覺得一股混合著巨大羞辱、失望、憤怒與被拋棄感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所以,他猛地抬手,又想去抓脖頸上掛著的那塊‘通靈寶玉’,似乎想要再次用摔玉那種行為來宣洩他那心中無法承受的情緒,以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並順便用引起混亂的形式去宣告自己的委屈。 然則!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睡意和被擾醒的不耐煩、卻又有些好奇的清脆聲音從花廳內側通往小院大廳那邊的珠簾後傳了來: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啊?” |˙˙)? “怎麼吵吵嚷嚷的,還有人摔東西?這是要拆房子呢?!” (ψ`▽′)o 緊接著,珠簾晃動,一個穿著寬鬆睡裙、赤金色頭髮亂糟糟、顯然是剛被吵醒的小小身影揉著眼睛,趿拉著小棉鞋,就那麼蹭蹭蹭並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而那人,不是安妮本妮又是誰? 此時,她懷裡還抱著那隻略顯猙獰的毛絨小熊提伯斯。 而安妮的出現,就如同是按下了現場的某個暫停鍵一樣。 “……” 正打算要摔玉的賈寶玉動作猛地僵住,然後那隻伸向項圈的手也如同被燙到般縮了回來。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狂怒與委屈瞬間凝固,然後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混合著尷尬、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的複雜神色。 沒錯! 他賈寶玉在榮國府這裡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只怕他那個會真的打他的老子和眼前這個從不給他面子,還隱隱能給他帶來‘大恐怖’的火焰大仙! 畢竟,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天的那個宴席上,這位火焰大仙那輕描淡寫卻恐怖至極的‘遮天’手段以及某種可怕的眼神的,而此刻驟然見到正主,他那有些囂張的氣焰頓時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頓時癟了下去。 “……” 於是,他站在原地,看看面色冰冷的林妹妹,又看看那睡眼惺忪、正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他不且不懷好意的火焰大仙,又看看地上狼藉的碎片,一時間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更是紅白交錯,嘴唇還囁嚅著,最終卻只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哼唧’聲,方才那股興師問罪、無理取鬧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 “喲!” (_) 這時,安妮眨巴著那雙尚未完全清明的碧色眸子,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茶盞和茶漬,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黛玉和探春,最後將目光落在某個表情精彩、顯得十分滑稽的賈寶玉身上,僅僅是用腳指頭去想,也大概知道這裡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 所以,她那小臉上旋即佈滿了某種莫名其妙和古怪,接著才不耐煩道: “喂!大臉寶,你又跑來鬧什麼啊?” (˙o˙) “你腦子沒毛病吧?” (||¬▽¬) “大晚上跑別人家的院子裡鬧事,會吵到人家睡覺的,你知不知道?” (ì_í) 安妮可不管什麼場合禮節,也不管這裡是對方的家,她直接就叫出了心裡給對方起的某個外號,然後語氣裡裡外外都是自己被打擾的不滿。 “師父……” 黛玉見安妮出來,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疲憊與無奈,當然了,還有一絲委屈。 但還好,她並不想在師父面前過多展露與寶玉之間的那些糟心事,尤其是自己此刻的狼狽。 所以,乾脆她緩緩坐回椅子上,然後偏過頭去,看著窗外漸濃的暮色,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大仙,吵到您了?” 探春見安妮出來,也不由鬆了口氣,然後連忙上前打圓場,同時再次暗暗拉了拉賈寶玉的袖子並低聲道: “二哥哥,你看你!” “還不快給林姐姐賠個不是?” “安妮大仙也在此,可休要再胡鬧了!” 此時,賈寶玉被安妮不懷好意地盯著,又被探春拉扯,再加上林妹妹的‘冷遇’,瞬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中那股憋悶有些無處發洩。 可他既不敢在安妮面前造次,又拉不下臉去當場給黛玉道歉,尤其是在他自己認為自己‘有理’的情況下,所以更覺得此刻場面尷尬和煎熬。 “我——” 在原地僵立了半晌,他最終狠狠地一跺腳,彷彿要將所有的憋屈都踩進地裡那般,然後朝著依舊偏頭不語的黛玉,用那種帶著哭腔卻又強作硬氣的聲音撂下了一句孩子般的狠話: “林妹妹!” “你、你往後再如此說,如此待我……從今往後,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彷彿生怕安妮再說什麼或是做什麼,竟猛地轉身,一把推開聞聲進來、正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的紫鵑和雪雁兩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花廳,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暮色籠罩的院門之外。 “……” “……” “……” “……” 於是,花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但卻瀰漫著一股難言的壓抑。 “什麼嘛!” (^) 安妮撓了撓自己有些亂糟糟的頭髮,看著那大臉寶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沉默的黛玉和嘆息的探春,然後聳了聳肩並嘀咕道: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 “算了,不管他。” (ˉ▽ ̄~)切~~ “你們沒事吧?” (˙o˙) “要不要人家追上去幫你們教訓他一頓?” |▽) 她倒是很樂意去‘教育’一下那個看起來很欠揍的大臉寶,或者好好恫嚇一下對方,讓對方十天半個月不敢靠近這個院子什麼的。 “師父,我沒事……不必了。” 聞言,黛玉這才緩緩轉回頭,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蒼白的笑容並搖了搖頭。 隨即她又低聲道: “些許小事,不值得師父費心。” 她聲音有些沙啞,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原本的興致和心情全無,甚至可能今晚都睡不好覺了。 “大仙!” 探春生怕安妮去亂來,於是也連忙勸道: “您別放在心上。” “二哥哥他就是這個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過個幾日他自己就好了。” “雖說……” “今日確實是他太過分了,但還請您別跟他一般計較?” 說著,探春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也閃過一絲對寶玉方才行為的不滿。 畢竟啊,哪有人跑來別人的院子裡數落別人,然後又砸了別人的東西物件後不吱一聲就又跑開的? “……” “……” 紫鵑和雪雁這時才敢上前,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心疼。 但她們身為丫鬟可不敢去多言,只是默默地找來掃帚、簸箕和抹布等等,開始小心翼翼地開始收拾著地上的碎瓷和茶漬,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生怕再驚擾了那個心情明顯不佳的姑娘。 “這樣啊?” (⊙o⊙*) “好吧!” (0`) 安妮看了看黛玉那強撐的平靜模樣,又看了看探春,覺得留在這裡似乎也沒什麼意思,於是便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接著又抱著她的小熊,轉身晃悠著走了回去。 “那你們聊吧,剛剛晚飯吃得太飽,人家要再回去躺一會兒……” “要是有宵夜吃的話,再來叫人家哦!” (-) 就這樣,當安妮離開不久,花廳內,暮色漸濃。 “……” “……” “……” 探春則開始輕聲安慰著生悶氣的黛玉,而紫鵑和雪雁兩人,則繼續默默蹲在地上收拾著殘局。 而方才那場由一份缺失的禮物所引發的鬧劇,以後又將牽扯出些什麼,則暫時不得而知。 許久…… “紫鵑?” “去外頭跟詩書說一聲。” “就說今晚我在林姐姐這裡一起睡,讓她和翠墨將我的衣物用具什麼的一併帶過來。” 很顯然,黛玉的心情肯定沒有平復,所以,探春打算今晚就跟黛玉一起睡了,到時候才好勸解以及一起秉燭夜談什麼的。 “是” “我這便去。” 對此,紫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將手頭的活兒交給雪雁後,便緩緩退出花廳去了。

第4051章↜ (ψ`▽′)o安妮:你們這是在鬧嘛呢?

“……”

許久,黛玉才彷彿找回了屬於自己的聲音。

於是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捏著著桌沿的手,隨後站直了身子。

雖然吧,她臉色依舊難看,身形看起來也依舊單薄,但那雙眸子裡的水光卻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疏離與決絕的平靜。

她先是定定看著賈寶玉許久,最後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盤那般道:

“二表哥。”

此時,她已不再叫‘二哥哥’,而是用了更顯距離和疏遠的‘表哥’稱謂。

“不管怎樣。”

“即便是我林黛玉,當真要學那等‘沽名釣譽’之徒,一心想著有朝一日踏入那‘國賊祿鬼’之列,那也是我林黛玉自己的選擇,是我林家的門風與教誨,與表哥你——”

“又有何干系?”

說到這,她頓了頓,語氣中的譏諷之意更濃,目光如刀,眼波如秋水含霜般刮在那賈寶玉的臉上。

“再則,二表哥口口聲聲‘清流’、‘濁流’,又自詡清高,厭棄那仕途經濟,厭惡修煉。”

“可這浩浩人間,哪裡就真能分得清誰是真正的‘清’,誰又是真正的‘濁’呢?”

“只怕……”

“這清濁之辨,倒比那經書上的道理還難參透呢!”

她微微揚起下巴,略抬眸,唇邊噙一絲似諷似憐的淺笑,接著眼波微動,望向窗外竹影。

“既如此……”

“二表哥往後便莫要再與我這‘濁物’往來才是。”

“我怕是不配同你們這些金尊玉貴的人說話,沒的憑白玷汙了你們的那一份清雅?”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再次連連冷笑著。

如果,那所謂‘清濁’都如對方所說和所認為的那般的話,那她林黛玉這明混混的‘濁’偏不與對方口中的那水做的‘清’為伍,誓要與那‘清’誓不兩立!

“!!”

而黛玉那話便如同是一把最鋒利的匕首那般,直刺賈寶玉心中最敏感、也最自負和最脆弱的地方。

要知道,他可是自詡與眾不同、超然物外的嗎,且向來鄙視功名利祿的!

可現在,林妹妹說了那些話,甚至還給某些個‘俗人’都準備了禮物,可卻獨獨忘了他這個‘清’流,那豈不是在說,在林妹妹的心中,他賈寶玉竟連那些個‘俗物’都不如?

又或者……是林妹妹真的已經變了,開始去用那些‘祿蠹’們的標準來衡量他和嫌棄他了?

“你……你……”

所以,不可避免的,賈寶玉被黛玉那番話徹底擊懵了。

他瞪大著眼睛,張著嘴踉蹌後退了兩步,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覺得一股混合著巨大羞辱、失望、憤怒與被拋棄感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所以,他猛地抬手,又想去抓脖頸上掛著的那塊‘通靈寶玉’,似乎想要再次用摔玉那種行為來宣洩他那心中無法承受的情緒,以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並順便用引起混亂的形式去宣告自己的委屈。

然則!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睡意和被擾醒的不耐煩、卻又有些好奇的清脆聲音從花廳內側通往小院大廳那邊的珠簾後傳了來: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啊?”

|˙˙)?

“怎麼吵吵嚷嚷的,還有人摔東西?這是要拆房子呢?!”

(ψ`▽′)o

緊接著,珠簾晃動,一個穿著寬鬆睡裙、赤金色頭髮亂糟糟、顯然是剛被吵醒的小小身影揉著眼睛,趿拉著小棉鞋,就那麼蹭蹭蹭並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而那人,不是安妮本妮又是誰?

此時,她懷裡還抱著那隻略顯猙獰的毛絨小熊提伯斯。

而安妮的出現,就如同是按下了現場的某個暫停鍵一樣。

“……”

正打算要摔玉的賈寶玉動作猛地僵住,然後那隻伸向項圈的手也如同被燙到般縮了回來。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狂怒與委屈瞬間凝固,然後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混合著尷尬、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的複雜神色。

沒錯!

他賈寶玉在榮國府這裡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只怕他那個會真的打他的老子和眼前這個從不給他面子,還隱隱能給他帶來‘大恐怖’的火焰大仙!

畢竟,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天的那個宴席上,這位火焰大仙那輕描淡寫卻恐怖至極的‘遮天’手段以及某種可怕的眼神的,而此刻驟然見到正主,他那有些囂張的氣焰頓時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頓時癟了下去。

“……”

於是,他站在原地,看看面色冰冷的林妹妹,又看看那睡眼惺忪、正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他不且不懷好意的火焰大仙,又看看地上狼藉的碎片,一時間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更是紅白交錯,嘴唇還囁嚅著,最終卻只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哼唧’聲,方才那股興師問罪、無理取鬧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

“喲!”

(_)

這時,安妮眨巴著那雙尚未完全清明的碧色眸子,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茶盞和茶漬,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黛玉和探春,最後將目光落在某個表情精彩、顯得十分滑稽的賈寶玉身上,僅僅是用腳指頭去想,也大概知道這裡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

所以,她那小臉上旋即佈滿了某種莫名其妙和古怪,接著才不耐煩道:

“喂!大臉寶,你又跑來鬧什麼啊?”

(˙o˙)

“你腦子沒毛病吧?”

(||¬▽¬)

“大晚上跑別人家的院子裡鬧事,會吵到人家睡覺的,你知不知道?”

(ì_í)

安妮可不管什麼場合禮節,也不管這裡是對方的家,她直接就叫出了心裡給對方起的某個外號,然後語氣裡裡外外都是自己被打擾的不滿。

“師父……”

黛玉見安妮出來,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疲憊與無奈,當然了,還有一絲委屈。

但還好,她並不想在師父面前過多展露與寶玉之間的那些糟心事,尤其是自己此刻的狼狽。

所以,乾脆她緩緩坐回椅子上,然後偏過頭去,看著窗外漸濃的暮色,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大仙,吵到您了?”

探春見安妮出來,也不由鬆了口氣,然後連忙上前打圓場,同時再次暗暗拉了拉賈寶玉的袖子並低聲道:

“二哥哥,你看你!”

“還不快給林姐姐賠個不是?”

“安妮大仙也在此,可休要再胡鬧了!”

此時,賈寶玉被安妮不懷好意地盯著,又被探春拉扯,再加上林妹妹的‘冷遇’,瞬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中那股憋悶有些無處發洩。

可他既不敢在安妮面前造次,又拉不下臉去當場給黛玉道歉,尤其是在他自己認為自己‘有理’的情況下,所以更覺得此刻場面尷尬和煎熬。

“我——”

在原地僵立了半晌,他最終狠狠地一跺腳,彷彿要將所有的憋屈都踩進地裡那般,然後朝著依舊偏頭不語的黛玉,用那種帶著哭腔卻又強作硬氣的聲音撂下了一句孩子般的狠話:

“林妹妹!”

“你、你往後再如此說,如此待我……從今往後,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彷彿生怕安妮再說什麼或是做什麼,竟猛地轉身,一把推開聞聲進來、正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的紫鵑和雪雁兩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花廳,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暮色籠罩的院門之外。

“……”

“……”

“……”

“……”

於是,花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但卻瀰漫著一股難言的壓抑。

“什麼嘛!”

(^)

安妮撓了撓自己有些亂糟糟的頭髮,看著那大臉寶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沉默的黛玉和嘆息的探春,然後聳了聳肩並嘀咕道: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

“算了,不管他。”

(ˉ▽ ̄~)切~~

“你們沒事吧?”

(˙o˙)

“要不要人家追上去幫你們教訓他一頓?”

|▽)

她倒是很樂意去‘教育’一下那個看起來很欠揍的大臉寶,或者好好恫嚇一下對方,讓對方十天半個月不敢靠近這個院子什麼的。

“師父,我沒事……不必了。”

聞言,黛玉這才緩緩轉回頭,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蒼白的笑容並搖了搖頭。

隨即她又低聲道:

“些許小事,不值得師父費心。”

她聲音有些沙啞,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原本的興致和心情全無,甚至可能今晚都睡不好覺了。

“大仙!”

探春生怕安妮去亂來,於是也連忙勸道:

“您別放在心上。”

“二哥哥他就是這個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過個幾日他自己就好了。”

“雖說……”

“今日確實是他太過分了,但還請您別跟他一般計較?”

說著,探春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也閃過一絲對寶玉方才行為的不滿。

畢竟啊,哪有人跑來別人的院子裡數落別人,然後又砸了別人的東西物件後不吱一聲就又跑開的?

“……”

“……”

紫鵑和雪雁這時才敢上前,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心疼。

但她們身為丫鬟可不敢去多言,只是默默地找來掃帚、簸箕和抹布等等,開始小心翼翼地開始收拾著地上的碎瓷和茶漬,動作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生怕再驚擾了那個心情明顯不佳的姑娘。

“這樣啊?”

(⊙o⊙*)

“好吧!”

(0`)

安妮看了看黛玉那強撐的平靜模樣,又看了看探春,覺得留在這裡似乎也沒什麼意思,於是便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接著又抱著她的小熊,轉身晃悠著走了回去。

“那你們聊吧,剛剛晚飯吃得太飽,人家要再回去躺一會兒……”

“要是有宵夜吃的話,再來叫人家哦!”

(-)

就這樣,當安妮離開不久,花廳內,暮色漸濃。

“……”

“……”

“……”

探春則開始輕聲安慰著生悶氣的黛玉,而紫鵑和雪雁兩人,則繼續默默蹲在地上收拾著殘局。

而方才那場由一份缺失的禮物所引發的鬧劇,以後又將牽扯出些什麼,則暫時不得而知。

許久……

“紫鵑?”

“去外頭跟詩書說一聲。”

“就說今晚我在林姐姐這裡一起睡,讓她和翠墨將我的衣物用具什麼的一併帶過來。”

很顯然,黛玉的心情肯定沒有平復,所以,探春打算今晚就跟黛玉一起睡了,到時候才好勸解以及一起秉燭夜談什麼的。

“是”

“我這便去。”

對此,紫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將手頭的活兒交給雪雁後,便緩緩退出花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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