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5章-(゜-゜)有客自遠方來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555·2026/3/23

第4055章-(゜-゜)有客自遠方來 時光荏苒,距離安妮頂替林黛玉去參加那個仙舉的擢英試已轉眼過去足足一月有餘了。 在這期間,榮國府的內宅沒什麼大事。 而在某個大臉寶再次被氣走之後,林黛玉與賈探春二人便也再次一頭扎進了修煉之中,幾乎到了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求仙道明的境地了。 甚至啊,她們有時候連晨昏定省都疏忽,但好在賈母也知她們在用功,所以也是多有體諒,還直言她們只需偶爾去看看她便可,其餘一切從簡。 至於榮國府的外邊,一切也是都風平浪靜,沒有什麼事情影響到兩人。 只不過,今天,榮國仙府賈母后院的正房大廳這裡,卻格外地熱鬧! 這不? 往日的午後,賈母應該早就歇著了,要麼是自己例行打坐,一般人也輕易不會驚擾。 但今天卻不同,她不僅正由鴛鴦等丫鬟伺候著,在暖閣裡和一眾嬤嬤、媳婦以及姑娘們說話,歡聲笑語不停不說,她本人還頻頻朝著門外看去,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聞外面一陣喧譁,其中還夾雜著賈母熟悉的那王夫人難掩喜悅的說話聲,讓賈母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然後沒說的,在場的其餘人也紛紛停下了話頭,轉而紛紛朝著外邊張望著。 不多時,便有大丫鬟來報:說是金陵薛家姨太太帶著女兒薛寶釵,以及一些隨從,已然抵達賈母后院的二門外了。 原來,那薛姨媽一家今日要來,那王夫人早已得了信,之前便喜不自勝,親自帶了管事媳婦和得力丫鬟迎去了,還將自家姐妹一家人迎至了賈母后院這裡,這就是為什麼賈母等人會在這裡等著的主要緣由。 那王夫人和薛姨媽姐妹倆多年未見,一朝相逢,自是有一番悲喜交集的敘舊,互道契闊什麼的,然後又一路說了許多體己話,待激動之情稍平,王夫人才引著薛姨媽母女,前往賈母等人所在的後院大廳暖房這裡拜見。 “可算來了?” 賈母正由王熙鳳陪著說話,聽得稟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來了就好,快快接進來。” “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多繁文縟節。” 不多時,只見王夫人引著一位穿著體面、面容富態、眉眼間與王夫人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人,以及一位儀容端麗、舉止嫻雅的少女走了進來。 那少女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肌膚瑩潤,臉若銀盆,眼同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穿著淡雅卻用料考究的淺黃色雲錦衣裙,通身上下並無奢華配飾,只脖頸間戴著一個質樸金質項圈墜子,更顯其品格端方,隨分從容。 而那個少女不是誰,就正是薛家的嫡女——薛寶釵。 “好了好了!” “這是薛家的閨女?快過來看看!” 待行過禮後,賈母第一時間拉著薛寶釵的手,開始上下細細端詳,越看越是歡喜,只覺得這姑娘容貌豐美,氣度沉穩,渾不似自家那些或嬌憨或伶俐或清冷的孫女們,別有一番端莊大方的韻致,深得她歡心。 於是,她不由笑著朝那薛姨媽問道: “早就聽寶玉那猴兒唸叨,說他姨媽和寶姐姐要來了,算算日子,原說該打半個月前就到的,怎的拖到今日才來?” “可是路上有什麼耽擱,或是捨不得金陵的家業?” “又或是路上遊山玩水去了?” 賈母語氣親切,帶著長輩的關切與一絲玩笑的意味。 “哪有?” 薛姨媽聞言,連忙賠著笑臉,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解釋道: “哎喲,我的好老太太!我等哪裡是遊山玩水?” “實是家裡那個孽障不省心,耽擱了行程!” 說著,她嘆了口氣,看到賈母繼續質詢,她臉上才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神色並繼續說了起來。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名喚薛蟠,憐他是個獨根孤種,自小未免溺愛縱容了些,誰曾想竟養成了老大無成的性子!” “終日裡不過是鬥雞走馬,遊山玩景,修為卻是稀鬆平常。” “前陣子,他還一時糊塗,在外面惹下了一樁官司,好不容易才撇清幹係,料理乾淨,這才得以脫身前來神都,投奔姐姐和老太太,也……也望能拘束住他些。” 說到自己的兒子,薛姨媽不由長籲短嘆起來,顯然對方沒少給她惹事。 “哦?” 賈母聽了,臉上露出關切之色,問道: “是何官司?” “可嚴重否?莫不是牽扯太廣?” 對此,賈母可是知道的,薛家近年來雖說沒落了,但一般的官司應該是動不得他們才是,所以不由多問了一句。 “不嚴重!不嚴重!” 薛姨媽連連擺手,語氣盡量放緩並輕描淡寫笑著道: “說起來,也算是一樁糊塗官司。” “是這樣的,蟠兒那孩子,看上了一個模樣還算齊整的女子,本打算花些靈石買來做個使喚丫頭,也算給其一條活路。” “誰料想……” “那牙人竟是個天殺的柺子!” “我家蟠兒這邊付了靈石,那柺子貪心不足,轉頭又偷偷將那女子賣與了另外一家。” “他自己原本想捲了兩家的靈石一走了之,偏生又沒能走脫,被兩家當場給拿住,直接打了個半死!” “然後這邊兩家都付了錢,自然都不肯退讓,都只要領人,不要錢。” “結果爭執起來,混亂之中……” “唉,不知怎地,竟鬧出了人命!” “這才驚動了地方官府,拖延至今。” 薛姨媽儘可能地將將事情說得曲折些,還重點強調了柺子的奸詐與當時場面的混亂,將自家兒子薛蟠的責任給撇去了七八分,只留了個‘一時糊塗’和那區區‘混亂中出人命’的模糊說法。 “是這樣啊……” 賈母點點頭,沒有多做評斷。 不過,她是何等人物?執掌偌大仙府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所以,她基本一聽便知薛姨媽這話裡水分不少。 像什麼‘混亂中出了人命’,只怕當時多半是薛蟠仗著薛家皇商勢大,跋扈慣了,與人爭執時下手不知輕重,或是縱容手下行兇什麼的。 “原來如此!” “竟有這等奸詐的柺子,著實可惡!” “那……官司如今可曾徹底了結?靈石罰便罰了,可莫要留下什麼首尾才是。” 但她面上並不戳破,只是微微頷首,想了想,才順著薛姨媽的這般問著。 “了結了的。” 薛姨媽忙順從地嘆息道: “託老太太您的洪福,也託姐夫的面子,那金陵府的知府與姐夫有舊,明察秋毫,好不容易才查清了來龍去脈,斷明瞭是非。” “除了罰了我家好些靈石作為補償與罰金,勒令去好生安葬死者之外,再無其他。” “蟠兒此次也受了教訓,如今老實了許多。” 她刻意點出了賈政的面子,既是示好,也是暗示此事已借賈府之力擺平,她是將這個人情記在心裡了的。 “了結便好!了結便好啊!” 聞言,賈母臉上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人沒事,破費些靈石倒也無妨。” “咱們這等人家,在外行走,難免有些磕碰,只要事情能妥善處置,便是萬幸。” 她這話說得圓滑,既未深究。 或許在她看來,事情了結,不影響親戚情分便可,至於人命,只要不涉及重要人物,薛家又已自己花錢了結,那確實是不算什麼大事。 “對了。” “你那蟠兒,現在何處?怎不帶來讓我見見?” 接著,賈母看到那薛姨媽似乎只帶了寶釵和幾個婆子丫鬟進來,心下不由有些詫異。 “回老太太!” 薛姨媽忙道: “他此刻正在外頭,由璉哥兒陪著,拜見政老爺呢!” “待會兒還要去見大老爺。” “這裡畢竟是後院,他一個男人來往不便,不如等晚些時候設宴接風,我再讓他來給您磕頭請安?” 薛姨媽剛來榮國府,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所以自然是不敢輕易帶自己的兒子進來的。 “也好。” 聞言,賈母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男子漢,是該多跟舅舅、表兄們多學學規矩,長些見識。” 說著,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擠在丫鬟堆裡,此時正不知道跟那寶釵說些什麼的寶玉,心下不禁黯然嘆了一聲。 “好了。” “都別站著了,快坐吧。” “鴛鴦……” “上茶!” 接著,賈母便讓薛姨媽和薛寶釵落座,然後讓鴛鴦等丫鬟奉上香茗靈茶。 “……” “……” 王夫人直接坐在妹妹身旁,滿臉笑意,拉著薛姨媽的手低聲說著不知什麼私房話。 “姨媽,快請喝茶……” “我跟您說啊……” 而王熙鳳則在一旁,一雙丹鳳眼靈活地打量著薛寶釵,心中暗自品評,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不時插話,妙語連珠,將場面烘托得十分熱鬧。 從親屬關係看,薛姨媽是王熙鳳的親姑媽,理論上應稱‘姑媽’而不是‘姨媽’,然而,她作為賈府的媳婦,只能遵循夫家習俗,隨賈璉、賈寶玉等人稱薛姨媽為‘姨媽’,這就像她平日裡不喊王夫人作姑媽一樣。 “……” 此時,賈寶玉也沒說的,身為男人的他當然是一點也不害臊地往女人堆裡擠著,一雙眼睛還時不時地偷偷瞟向那薛寶釵。 或許,他只覺得這位新來的寶姐姐端莊美麗,氣度不凡,與林妹妹有著全然不同的韻味,心中新奇並嚮往不已吧? 所以,他也自是插嘴多問了對方好幾句金陵風物,而對此,那薛寶釵也是落落大方地對答如流,偶爾輕聲細語地主動問上幾句,舉止得體,令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而見狀,沒說的,惹得他越發地稀罕了。 就這樣,廳內一時笑語晏晏,充滿了親戚間久別重逢的溫馨與熱鬧。 賈母也是樂得看到滿堂兒孫和親戚,所以臉上也總是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與薛姨媽說著舊日的往事,又問了薛家生意近況,薛家在神都可有落腳處等等閒話。 而薛姨媽都一一給答了,言語間還頗為雞賊,隱隱透著一絲想借賈府之力在神都立足的意思。 “……” 但對此,賈母卻並不多言,只笑吟吟地推說外頭的事情可自去找老爺們去商談,她既不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第4055章-(゜-゜)有客自遠方來

時光荏苒,距離安妮頂替林黛玉去參加那個仙舉的擢英試已轉眼過去足足一月有餘了。

在這期間,榮國府的內宅沒什麼大事。

而在某個大臉寶再次被氣走之後,林黛玉與賈探春二人便也再次一頭扎進了修煉之中,幾乎到了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求仙道明的境地了。

甚至啊,她們有時候連晨昏定省都疏忽,但好在賈母也知她們在用功,所以也是多有體諒,還直言她們只需偶爾去看看她便可,其餘一切從簡。

至於榮國府的外邊,一切也是都風平浪靜,沒有什麼事情影響到兩人。

只不過,今天,榮國仙府賈母后院的正房大廳這裡,卻格外地熱鬧!

這不?

往日的午後,賈母應該早就歇著了,要麼是自己例行打坐,一般人也輕易不會驚擾。

但今天卻不同,她不僅正由鴛鴦等丫鬟伺候著,在暖閣裡和一眾嬤嬤、媳婦以及姑娘們說話,歡聲笑語不停不說,她本人還頻頻朝著門外看去,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聞外面一陣喧譁,其中還夾雜著賈母熟悉的那王夫人難掩喜悅的說話聲,讓賈母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然後沒說的,在場的其餘人也紛紛停下了話頭,轉而紛紛朝著外邊張望著。

不多時,便有大丫鬟來報:說是金陵薛家姨太太帶著女兒薛寶釵,以及一些隨從,已然抵達賈母后院的二門外了。

原來,那薛姨媽一家今日要來,那王夫人早已得了信,之前便喜不自勝,親自帶了管事媳婦和得力丫鬟迎去了,還將自家姐妹一家人迎至了賈母后院這裡,這就是為什麼賈母等人會在這裡等著的主要緣由。

那王夫人和薛姨媽姐妹倆多年未見,一朝相逢,自是有一番悲喜交集的敘舊,互道契闊什麼的,然後又一路說了許多體己話,待激動之情稍平,王夫人才引著薛姨媽母女,前往賈母等人所在的後院大廳暖房這裡拜見。

“可算來了?”

賈母正由王熙鳳陪著說話,聽得稟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來了就好,快快接進來。”

“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麼多繁文縟節。”

不多時,只見王夫人引著一位穿著體面、面容富態、眉眼間與王夫人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人,以及一位儀容端麗、舉止嫻雅的少女走了進來。

那少女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肌膚瑩潤,臉若銀盆,眼同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穿著淡雅卻用料考究的淺黃色雲錦衣裙,通身上下並無奢華配飾,只脖頸間戴著一個質樸金質項圈墜子,更顯其品格端方,隨分從容。

而那個少女不是誰,就正是薛家的嫡女——薛寶釵。

“好了好了!”

“這是薛家的閨女?快過來看看!”

待行過禮後,賈母第一時間拉著薛寶釵的手,開始上下細細端詳,越看越是歡喜,只覺得這姑娘容貌豐美,氣度沉穩,渾不似自家那些或嬌憨或伶俐或清冷的孫女們,別有一番端莊大方的韻致,深得她歡心。

於是,她不由笑著朝那薛姨媽問道:

“早就聽寶玉那猴兒唸叨,說他姨媽和寶姐姐要來了,算算日子,原說該打半個月前就到的,怎的拖到今日才來?”

“可是路上有什麼耽擱,或是捨不得金陵的家業?”

“又或是路上遊山玩水去了?”

賈母語氣親切,帶著長輩的關切與一絲玩笑的意味。

“哪有?”

薛姨媽聞言,連忙賠著笑臉,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解釋道:

“哎喲,我的好老太太!我等哪裡是遊山玩水?”

“實是家裡那個孽障不省心,耽擱了行程!”

說著,她嘆了口氣,看到賈母繼續質詢,她臉上才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神色並繼續說了起來。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名喚薛蟠,憐他是個獨根孤種,自小未免溺愛縱容了些,誰曾想竟養成了老大無成的性子!”

“終日裡不過是鬥雞走馬,遊山玩景,修為卻是稀鬆平常。”

“前陣子,他還一時糊塗,在外面惹下了一樁官司,好不容易才撇清幹係,料理乾淨,這才得以脫身前來神都,投奔姐姐和老太太,也……也望能拘束住他些。”

說到自己的兒子,薛姨媽不由長籲短嘆起來,顯然對方沒少給她惹事。

“哦?”

賈母聽了,臉上露出關切之色,問道:

“是何官司?”

“可嚴重否?莫不是牽扯太廣?”

對此,賈母可是知道的,薛家近年來雖說沒落了,但一般的官司應該是動不得他們才是,所以不由多問了一句。

“不嚴重!不嚴重!”

薛姨媽連連擺手,語氣盡量放緩並輕描淡寫笑著道:

“說起來,也算是一樁糊塗官司。”

“是這樣的,蟠兒那孩子,看上了一個模樣還算齊整的女子,本打算花些靈石買來做個使喚丫頭,也算給其一條活路。”

“誰料想……”

“那牙人竟是個天殺的柺子!”

“我家蟠兒這邊付了靈石,那柺子貪心不足,轉頭又偷偷將那女子賣與了另外一家。”

“他自己原本想捲了兩家的靈石一走了之,偏生又沒能走脫,被兩家當場給拿住,直接打了個半死!”

“然後這邊兩家都付了錢,自然都不肯退讓,都只要領人,不要錢。”

“結果爭執起來,混亂之中……”

“唉,不知怎地,竟鬧出了人命!”

“這才驚動了地方官府,拖延至今。”

薛姨媽儘可能地將將事情說得曲折些,還重點強調了柺子的奸詐與當時場面的混亂,將自家兒子薛蟠的責任給撇去了七八分,只留了個‘一時糊塗’和那區區‘混亂中出人命’的模糊說法。

“是這樣啊……”

賈母點點頭,沒有多做評斷。

不過,她是何等人物?執掌偌大仙府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所以,她基本一聽便知薛姨媽這話裡水分不少。

像什麼‘混亂中出了人命’,只怕當時多半是薛蟠仗著薛家皇商勢大,跋扈慣了,與人爭執時下手不知輕重,或是縱容手下行兇什麼的。

“原來如此!”

“竟有這等奸詐的柺子,著實可惡!”

“那……官司如今可曾徹底了結?靈石罰便罰了,可莫要留下什麼首尾才是。”

但她面上並不戳破,只是微微頷首,想了想,才順著薛姨媽的這般問著。

“了結了的。”

薛姨媽忙順從地嘆息道:

“託老太太您的洪福,也託姐夫的面子,那金陵府的知府與姐夫有舊,明察秋毫,好不容易才查清了來龍去脈,斷明瞭是非。”

“除了罰了我家好些靈石作為補償與罰金,勒令去好生安葬死者之外,再無其他。”

“蟠兒此次也受了教訓,如今老實了許多。”

她刻意點出了賈政的面子,既是示好,也是暗示此事已借賈府之力擺平,她是將這個人情記在心裡了的。

“了結便好!了結便好啊!”

聞言,賈母臉上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人沒事,破費些靈石倒也無妨。”

“咱們這等人家,在外行走,難免有些磕碰,只要事情能妥善處置,便是萬幸。”

她這話說得圓滑,既未深究。

或許在她看來,事情了結,不影響親戚情分便可,至於人命,只要不涉及重要人物,薛家又已自己花錢了結,那確實是不算什麼大事。

“對了。”

“你那蟠兒,現在何處?怎不帶來讓我見見?”

接著,賈母看到那薛姨媽似乎只帶了寶釵和幾個婆子丫鬟進來,心下不由有些詫異。

“回老太太!”

薛姨媽忙道:

“他此刻正在外頭,由璉哥兒陪著,拜見政老爺呢!”

“待會兒還要去見大老爺。”

“這裡畢竟是後院,他一個男人來往不便,不如等晚些時候設宴接風,我再讓他來給您磕頭請安?”

薛姨媽剛來榮國府,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所以自然是不敢輕易帶自己的兒子進來的。

“也好。”

聞言,賈母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男子漢,是該多跟舅舅、表兄們多學學規矩,長些見識。”

說著,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擠在丫鬟堆裡,此時正不知道跟那寶釵說些什麼的寶玉,心下不禁黯然嘆了一聲。

“好了。”

“都別站著了,快坐吧。”

“鴛鴦……”

“上茶!”

接著,賈母便讓薛姨媽和薛寶釵落座,然後讓鴛鴦等丫鬟奉上香茗靈茶。

“……”

“……”

王夫人直接坐在妹妹身旁,滿臉笑意,拉著薛姨媽的手低聲說著不知什麼私房話。

“姨媽,快請喝茶……”

“我跟您說啊……”

而王熙鳳則在一旁,一雙丹鳳眼靈活地打量著薛寶釵,心中暗自品評,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不時插話,妙語連珠,將場面烘托得十分熱鬧。

從親屬關係看,薛姨媽是王熙鳳的親姑媽,理論上應稱‘姑媽’而不是‘姨媽’,然而,她作為賈府的媳婦,只能遵循夫家習俗,隨賈璉、賈寶玉等人稱薛姨媽為‘姨媽’,這就像她平日裡不喊王夫人作姑媽一樣。

“……”

此時,賈寶玉也沒說的,身為男人的他當然是一點也不害臊地往女人堆裡擠著,一雙眼睛還時不時地偷偷瞟向那薛寶釵。

或許,他只覺得這位新來的寶姐姐端莊美麗,氣度不凡,與林妹妹有著全然不同的韻味,心中新奇並嚮往不已吧?

所以,他也自是插嘴多問了對方好幾句金陵風物,而對此,那薛寶釵也是落落大方地對答如流,偶爾輕聲細語地主動問上幾句,舉止得體,令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而見狀,沒說的,惹得他越發地稀罕了。

就這樣,廳內一時笑語晏晏,充滿了親戚間久別重逢的溫馨與熱鬧。

賈母也是樂得看到滿堂兒孫和親戚,所以臉上也總是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與薛姨媽說著舊日的往事,又問了薛家生意近況,薛家在神都可有落腳處等等閒話。

而薛姨媽都一一給答了,言語間還頗為雞賊,隱隱透著一絲想借賈府之力在神都立足的意思。

“……”

但對此,賈母卻並不多言,只笑吟吟地推說外頭的事情可自去找老爺們去商談,她既不說同意也沒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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