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2章(ノ´▽`)ノ♪已經繫結了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530·2026/3/23

第4072章(ノ´▽`)ノ♪已經繫結了 終於! 黛玉見探春解釋得還不夠透徹,或者說,紫鵑和雪雁尚未真正理解那‘無常客’三個字背後所代表的沉重與兇險? 所以,她再次輕輕嘆了口氣,接過了話頭,用她那特有的、清冷而又帶著一絲悲憫的嗓音,開始更為詳細地解釋了起來: “罷了,其中曲折,還是由我來分說罷……” 說著,她攥著令牌的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舷窗外流動的雲海,聲音彷彿也飄渺了幾分。 “‘無常客’者,非地府鬼差之‘黑白無常’。” “此‘無常’,乃是‘天道無常,世事無常’之‘無常’,寓意執此令者,行事可遵循‘無常’之道,無有定規。” 她緩緩道來,如同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塵封的傳說那般,同時還蹙眉望向窗外遠處的雲影。 “其源流,書中寫有,據說可追溯至千萬年前的凡間武林,就是那種拿錢辦事、專司追緝亡命之徒的‘捉刀人’一脈?” “後來,天庭統御三界日久,監察萬方,雖設天網,布星斗,遣天兵,設土地城隍,然卻終究發覺,天道恢恢,終有疏漏之處;天網密密,亦有難及之隅。” “世間總有一些罪惡,或因天條律令未曾明載,或因牽扯過廣、天兵巡查難以企及,或因涉及某些身份特殊、不宜明面處置之人……” “而那些‘漏網之魚’、‘法外之惡’,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蝕著三界秩序和天庭的根基。” “於是,不知是始於何時,天庭之中某位或某幾位天尊掌權者,便動了心思。” “他們暗中將類似於‘捉刀人’的這類遊離於天庭體制外的力量,納入了天道體系的暗面,並授予了特殊的權柄。” “這,便是‘無常客’的最先的由來。” “他們最先被賦予存在的意義,便是‘補天網之漏!’。” 黛玉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洞察世情的透徹和輕靈。 “不過……” “無常客卻無天庭仙籙,不列天庭朝班,不受仙官俸祿。” “他們,是天庭藏於陰影中的‘暗刃’,是天道執行中自行運轉的‘補丁’。其職司,大抵有三……” 說到這裡,黛玉忽抬眼,眸光清凌凌的,還伸出了三根纖纖玉指: “一曰‘收漏’。” “凡天條律令未曾明載、或天兵仙吏巡查不及,然其行徑確鑿悖逆天道倫常、禍亂陰陽秩序之事者,無常客皆有權‘收’,即‘殺’之。” “只要‘無常令’認可,殺之……無罪!” “此乃代天行罰,補天網之缺。” “二曰‘斷網’。” “世間有些因果,糾纏過深,牽涉過廣,如同亂麻,已然阻塞了天地氣運的正常流轉,甚至影響到區域性天網的穩定?” “對於此類惡性因果,無常客有權‘代天出手’,以非常手段強行‘了斷’,剪除孽緣,疏通滯礙。” “三曰‘鎮諱’。” “此條最為兇險,也最易招致殺身之禍。” 說到這,黛玉下意識將令牌按在胸前,聲音漸低卻字字清晰。 “世間總有一些人,或因身份尊貴無比,或因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其罪行不便被天網記錄在案……天庭出於種種考量,或許是平衡,或許是忌憚,或許是利益交換,不宜、不能、或不願以明正典刑處置。” “對於此類‘特殊’目標,無常客……可‘自行處置’。” “然此舉,無異於火中取栗,刀尖跳舞,無論成敗,必遭酷烈反噬。” 說到這裡,黛玉停頓了一下,眼中開始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正因如此,無常客資料不被登記在冊,也不被天網記錄,身份資訊無人可查詢,即便天帝亦不知。” “故,他們行事,需奉行其‘無常’之道。” “即:無常法,不拘泥於固定仙術神通;無常形,可偽裝千面,行蹤不定;無常情,需冷酷果決,不為外物所動。” “他們唯一的身份憑證,便是這樣的一枚玄鐵鑄造、黑白分明的‘無常令’。” “行動之時,無常客只需出示此令,引動靈力,心中默唸或口誦令上那十六字口訣,若能引動令牌共鳴,便意味著此次行動得到了‘天網’的默許,獲得了‘無常客’的權柄加持,可規避或幹擾天網的常規監察,行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說到這,她的語氣卻變得低沉起來。 “此職司雖看似代天行道,權柄特殊,實則……兇險無比,且後來因某些原因而備受爭議,甚至一度引發混亂。” “據悉,有段時期,還引得天庭的仙官們聯名反對,斥之為‘以暴制暗,有損天庭光明正大之威嚴’?” “再就是,更因無常客往往在執行任務時,觸及太多不可告人的隱秘,動搖諸多勢力的既得利益,故早在數百上千年前,天庭便已不再承認‘無常客’的存在,也聲稱天庭從未有過此序列。” “但,不知為何,‘無常令’之權柄核心卻並未被廢除,依舊有效。” “持有者仍可行使那三項職權,只是……天庭徹底剝離了與此相關的責任與庇護。” “從此,無常客不歸天庭管束,亦不受天庭保護。” “他們如同遊走於光明與黑暗縫隙間的影子,維繫著三界某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卻不為黑白任何一方所真正接納。” “一旦被發現,必遭雙方追殺!” “因此,曾有無常客自嘲作偈雲:‘天不容我,因我知天亦有私;魔不容我,因我令魔亦生畏。’一語道盡了其中孤寂與兇險。” 接著,不管紫鵑和雪雁兩人難看的臉色,黛玉做著最後的總結,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悲涼。 “故而,千萬年來,無常客皆是以此非正式之身,行那最嚴酷、最隱秘之天罰。” “他們無名無分,無俸無祿,往往即便是付出了性命,卻什麼也得不到。” “更因身份特殊,行動需隱秘,稍有不慎,或是身份暴露,便會遭遇酷烈圍剿,所以很多時候,暴露便意味著滅亡。” “無數的無常客,便這樣死於非命,屍骨無存。” “而‘無常令’也因持有者的不斷隕落而越發稀少,近幾百年來,已罕有聽聞‘無常客’活動的訊息了。” “或許,就像某些人所說的那樣,他們已經被圍剿一空了?” “又或許……” “還有傳承隱匿於世間,但他們已經變得更加小心,不敢輕易暴露,更不敢貿然行動。” “否則……” 否則怎樣,林黛玉搖了搖頭沒有說,只是以手掩唇,略有些凝重地側身望向窗外。 而她這一番長篇解釋,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差不多將‘無常客’以及‘無常令’的來歷、職責、權柄、兇險與危險處境剖析得淋漓盡致,以至於駭得紫鵑和雪雁都不敢吱聲了,船艙內也是一片寂靜,只有雲天飛舟破開雲層的細微嗡鳴聲。 “……” “……” 紫鵑和雪雁此時早已聽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 她們只是緊緊握著手中那枚突然變得無比沉重、甚至有些燙手的‘無常令’,臉上血色盡褪。 而雪雁更是覺得喉嚨發乾,許久才猛地轉向某個糟心的小女孩大仙,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與後怕: “大、大仙……” “照小姐剛剛那麼說,我們……我們拿了這令牌,豈不是……豈不是將自己置於了萬分兇險的境地?” “一旦被人發現,怕不是天上地下都難有容身之處?” “這、這哪裡是什麼方便行事的令牌,分明是催命符啊!” 說著,她就待將那‘無常令’給還回去。 “……” 可安妮只顧拿起一串新的水晶葡萄吃著,也不去接,許久才歪著頭,碧色的眸子瞥向對方並理所當然地說道: “對呀!” ( ̄~ ̄)嚼! “所以人家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們要好好偽裝,要蒙面,還要速戰速決,不能讓人發現呀!” (゜▽^*) 說完,她甚至還俏皮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怎麼樣?”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比之前偷偷摸摸去打那些山溝裡的邪修,要刺激多,還要更好玩許多?” (`)~ “!!” “好、好玩?!” 雪雁一聽,差點沒跳起來,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哪裡好玩了?” “這一點都不好玩!這是要命的事情啊!” “大仙!” “我、我們能不能把令牌還給您?” “我們不去做那什麼可怕的‘無常客’了,行不行?” 她看著手中那枚半黑半白的令牌,只覺得它如同燒紅的烙鐵,恨不得立刻丟出天舟外邊去,但卻又不太敢。 “不行!” 安妮想都不想,直接斷然拒絕! “我——” 雪雁急了,只得看向她旁邊的紫鵑。 “……” 而紫鵑雖然比雪雁沉穩些,但此刻也是臉色煞白,雙手更是緊緊攥著令牌,求助般地看向旁邊低頭默然不知道是想些什麼的林黛玉,希望自家姑娘能拿個主意。 “……” “……” 林黛玉再次探春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苦笑了一下。 很顯然,她們似乎比紫鵑雪雁更清楚這枚令牌所代表的意義和重量,也清楚其中更多的辛秘,甚至還發現了某些問題。 所以,最終她開口了: “還不掉了。” “你們沒發現麼?” “這令牌上早染了你我的氣息,怕是師父那個促狹鬼……早悄沒聲兒地,就把咱們拴在一處了。” 聞言,在黛玉用幽怨的眼神朝著她那師父剜去的同時,紫鵑和雪雁則再次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 “……” “……” “……” 就這樣,飛舟依舊在雲海中穿行,朝著未知的目的地堅定前行著。 而握在四人手中的那幾枚‘無常令’,其上的‘無常’二字,在漸漸明亮的那日頭中,似乎也愈發顯得冰冷刺目了。 此時,在船艙中的眾人,除了某個糟心的小女孩之外,黛玉、探春、紫鵑和雪雁四人只是各自心思各異地捧著各自的那枚令牌,然後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誰也沒有心思再去看外邊的風景了。

第4072章(ノ´▽`)ノ♪已經繫結了

終於!

黛玉見探春解釋得還不夠透徹,或者說,紫鵑和雪雁尚未真正理解那‘無常客’三個字背後所代表的沉重與兇險?

所以,她再次輕輕嘆了口氣,接過了話頭,用她那特有的、清冷而又帶著一絲悲憫的嗓音,開始更為詳細地解釋了起來:

“罷了,其中曲折,還是由我來分說罷……”

說著,她攥著令牌的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舷窗外流動的雲海,聲音彷彿也飄渺了幾分。

“‘無常客’者,非地府鬼差之‘黑白無常’。”

“此‘無常’,乃是‘天道無常,世事無常’之‘無常’,寓意執此令者,行事可遵循‘無常’之道,無有定規。”

她緩緩道來,如同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塵封的傳說那般,同時還蹙眉望向窗外遠處的雲影。

“其源流,書中寫有,據說可追溯至千萬年前的凡間武林,就是那種拿錢辦事、專司追緝亡命之徒的‘捉刀人’一脈?”

“後來,天庭統御三界日久,監察萬方,雖設天網,布星斗,遣天兵,設土地城隍,然卻終究發覺,天道恢恢,終有疏漏之處;天網密密,亦有難及之隅。”

“世間總有一些罪惡,或因天條律令未曾明載,或因牽扯過廣、天兵巡查難以企及,或因涉及某些身份特殊、不宜明面處置之人……”

“而那些‘漏網之魚’、‘法外之惡’,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蝕著三界秩序和天庭的根基。”

“於是,不知是始於何時,天庭之中某位或某幾位天尊掌權者,便動了心思。”

“他們暗中將類似於‘捉刀人’的這類遊離於天庭體制外的力量,納入了天道體系的暗面,並授予了特殊的權柄。”

“這,便是‘無常客’的最先的由來。”

“他們最先被賦予存在的意義,便是‘補天網之漏!’。”

黛玉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洞察世情的透徹和輕靈。

“不過……”

“無常客卻無天庭仙籙,不列天庭朝班,不受仙官俸祿。”

“他們,是天庭藏於陰影中的‘暗刃’,是天道執行中自行運轉的‘補丁’。其職司,大抵有三……”

說到這裡,黛玉忽抬眼,眸光清凌凌的,還伸出了三根纖纖玉指:

“一曰‘收漏’。”

“凡天條律令未曾明載、或天兵仙吏巡查不及,然其行徑確鑿悖逆天道倫常、禍亂陰陽秩序之事者,無常客皆有權‘收’,即‘殺’之。”

“只要‘無常令’認可,殺之……無罪!”

“此乃代天行罰,補天網之缺。”

“二曰‘斷網’。”

“世間有些因果,糾纏過深,牽涉過廣,如同亂麻,已然阻塞了天地氣運的正常流轉,甚至影響到區域性天網的穩定?”

“對於此類惡性因果,無常客有權‘代天出手’,以非常手段強行‘了斷’,剪除孽緣,疏通滯礙。”

“三曰‘鎮諱’。”

“此條最為兇險,也最易招致殺身之禍。”

說到這,黛玉下意識將令牌按在胸前,聲音漸低卻字字清晰。

“世間總有一些人,或因身份尊貴無比,或因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其罪行不便被天網記錄在案……天庭出於種種考量,或許是平衡,或許是忌憚,或許是利益交換,不宜、不能、或不願以明正典刑處置。”

“對於此類‘特殊’目標,無常客……可‘自行處置’。”

“然此舉,無異於火中取栗,刀尖跳舞,無論成敗,必遭酷烈反噬。”

說到這裡,黛玉停頓了一下,眼中開始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正因如此,無常客資料不被登記在冊,也不被天網記錄,身份資訊無人可查詢,即便天帝亦不知。”

“故,他們行事,需奉行其‘無常’之道。”

“即:無常法,不拘泥於固定仙術神通;無常形,可偽裝千面,行蹤不定;無常情,需冷酷果決,不為外物所動。”

“他們唯一的身份憑證,便是這樣的一枚玄鐵鑄造、黑白分明的‘無常令’。”

“行動之時,無常客只需出示此令,引動靈力,心中默唸或口誦令上那十六字口訣,若能引動令牌共鳴,便意味著此次行動得到了‘天網’的默許,獲得了‘無常客’的權柄加持,可規避或幹擾天網的常規監察,行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然而,說到這,她的語氣卻變得低沉起來。

“此職司雖看似代天行道,權柄特殊,實則……兇險無比,且後來因某些原因而備受爭議,甚至一度引發混亂。”

“據悉,有段時期,還引得天庭的仙官們聯名反對,斥之為‘以暴制暗,有損天庭光明正大之威嚴’?”

“再就是,更因無常客往往在執行任務時,觸及太多不可告人的隱秘,動搖諸多勢力的既得利益,故早在數百上千年前,天庭便已不再承認‘無常客’的存在,也聲稱天庭從未有過此序列。”

“但,不知為何,‘無常令’之權柄核心卻並未被廢除,依舊有效。”

“持有者仍可行使那三項職權,只是……天庭徹底剝離了與此相關的責任與庇護。”

“從此,無常客不歸天庭管束,亦不受天庭保護。”

“他們如同遊走於光明與黑暗縫隙間的影子,維繫著三界某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卻不為黑白任何一方所真正接納。”

“一旦被發現,必遭雙方追殺!”

“因此,曾有無常客自嘲作偈雲:‘天不容我,因我知天亦有私;魔不容我,因我令魔亦生畏。’一語道盡了其中孤寂與兇險。”

接著,不管紫鵑和雪雁兩人難看的臉色,黛玉做著最後的總結,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悲涼。

“故而,千萬年來,無常客皆是以此非正式之身,行那最嚴酷、最隱秘之天罰。”

“他們無名無分,無俸無祿,往往即便是付出了性命,卻什麼也得不到。”

“更因身份特殊,行動需隱秘,稍有不慎,或是身份暴露,便會遭遇酷烈圍剿,所以很多時候,暴露便意味著滅亡。”

“無數的無常客,便這樣死於非命,屍骨無存。”

“而‘無常令’也因持有者的不斷隕落而越發稀少,近幾百年來,已罕有聽聞‘無常客’活動的訊息了。”

“或許,就像某些人所說的那樣,他們已經被圍剿一空了?”

“又或許……”

“還有傳承隱匿於世間,但他們已經變得更加小心,不敢輕易暴露,更不敢貿然行動。”

“否則……”

否則怎樣,林黛玉搖了搖頭沒有說,只是以手掩唇,略有些凝重地側身望向窗外。

而她這一番長篇解釋,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差不多將‘無常客’以及‘無常令’的來歷、職責、權柄、兇險與危險處境剖析得淋漓盡致,以至於駭得紫鵑和雪雁都不敢吱聲了,船艙內也是一片寂靜,只有雲天飛舟破開雲層的細微嗡鳴聲。

“……”

“……”

紫鵑和雪雁此時早已聽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

她們只是緊緊握著手中那枚突然變得無比沉重、甚至有些燙手的‘無常令’,臉上血色盡褪。

而雪雁更是覺得喉嚨發乾,許久才猛地轉向某個糟心的小女孩大仙,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與後怕:

“大、大仙……”

“照小姐剛剛那麼說,我們……我們拿了這令牌,豈不是……豈不是將自己置於了萬分兇險的境地?”

“一旦被人發現,怕不是天上地下都難有容身之處?”

“這、這哪裡是什麼方便行事的令牌,分明是催命符啊!”

說著,她就待將那‘無常令’給還回去。

“……”

可安妮只顧拿起一串新的水晶葡萄吃著,也不去接,許久才歪著頭,碧色的眸子瞥向對方並理所當然地說道:

“對呀!”

( ̄~ ̄)嚼!

“所以人家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們要好好偽裝,要蒙面,還要速戰速決,不能讓人發現呀!”

(゜▽^*)

說完,她甚至還俏皮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怎麼樣?”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比之前偷偷摸摸去打那些山溝裡的邪修,要刺激多,還要更好玩許多?”

(`)~

“!!”

“好、好玩?!”

雪雁一聽,差點沒跳起來,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哪裡好玩了?”

“這一點都不好玩!這是要命的事情啊!”

“大仙!”

“我、我們能不能把令牌還給您?”

“我們不去做那什麼可怕的‘無常客’了,行不行?”

她看著手中那枚半黑半白的令牌,只覺得它如同燒紅的烙鐵,恨不得立刻丟出天舟外邊去,但卻又不太敢。

“不行!”

安妮想都不想,直接斷然拒絕!

“我——”

雪雁急了,只得看向她旁邊的紫鵑。

“……”

而紫鵑雖然比雪雁沉穩些,但此刻也是臉色煞白,雙手更是緊緊攥著令牌,求助般地看向旁邊低頭默然不知道是想些什麼的林黛玉,希望自家姑娘能拿個主意。

“……”

“……”

林黛玉再次探春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苦笑了一下。

很顯然,她們似乎比紫鵑雪雁更清楚這枚令牌所代表的意義和重量,也清楚其中更多的辛秘,甚至還發現了某些問題。

所以,最終她開口了:

“還不掉了。”

“你們沒發現麼?”

“這令牌上早染了你我的氣息,怕是師父那個促狹鬼……早悄沒聲兒地,就把咱們拴在一處了。”

聞言,在黛玉用幽怨的眼神朝著她那師父剜去的同時,紫鵑和雪雁則再次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

“……”

“……”

“……”

就這樣,飛舟依舊在雲海中穿行,朝著未知的目的地堅定前行著。

而握在四人手中的那幾枚‘無常令’,其上的‘無常’二字,在漸漸明亮的那日頭中,似乎也愈發顯得冰冷刺目了。

此時,在船艙中的眾人,除了某個糟心的小女孩之外,黛玉、探春、紫鵑和雪雁四人只是各自心思各異地捧著各自的那枚令牌,然後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誰也沒有心思再去看外邊的風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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