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6章(⊙o⊙*)將雪雁打個屁股開花
第4086章(⊙o⊙*)將雪雁打個屁股開花
“……”
聞言，林黛玉先是下意識地抬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有些頭疼該如何去向自己這個明明很厲害，可很多事情卻缺乏常識的師父解釋這個‘常識’。
最終，她斟酌了片刻，才抬起那雙清澈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某個還一本正經的大仙，然後用一種儘量平緩、清晰的語氣解釋道：
“師父……”
“此事，其實倒也簡單。”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著語言。
“您想啊，金銀銅等物，之所以能鑄成錢幣流通，蓋因其本身除作為貨幣外，主要便是本身就是貴重金屬，性質穩定，不易損耗。”
“鑄成規整錢幣的話，附以防偽印記與防止刮削的鋸齒浮紋，便可便於經濟交易、還能防偽與長久流通，且它們自身，不會在交易中產生太多‘損耗’之虞。”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可靈石卻截然不同。”
“靈石之所以能成為三界共認的貨幣，其核心在於其內蘊含的‘靈氣’！”
“它首先是最重要的修煉資源，其次還是最重要的能源、諸如陣法、照明、取暖、法器驅動等等都需要用到，最次才是其貨幣功效。”
說著，看到自家師父那雙依舊帶著疑惑的雙眸，林黛玉只得繼續耐心解釋道：
“若是將靈石鑄造成標準‘靈幣’，暫且不論其中靈氣會不會自然緩慢散逸的問題，單單說這‘靈幣’本身，它既是錢，又是修煉資糧和驅動能源。”
“若鑄成靈幣，在交易和流透過程中，你悄悄吸納一絲，我暗中也去吸收一縷，他也丟到陣法中用一點，時日一久，靈幣內靈氣日漸耗盡，只餘空殼，屆時誰還會承認其價值？”
“爹爹主持江淮鹽政，鹽稅倒是其次，更重要的便是督理江淮靈脈和採辦靈石礦脈等等，玉兒曾看過爹爹書房中相關的書籍，知曉貨幣之根基，在於其公認的、穩定的價值尺度與交換媒介。”
“若靈石鑄造成幣，其核心價值，也就是靈氣必須要施加禁制，讓其不被人輕易‘竊取’消耗，可靈石不能拿來使用的話，還有何價值？”
“沒有價值，這貨幣體系的信用頃刻間便會崩塌，天庭是斷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聽完黛玉這番條理清晰、直切要害的解釋，安妮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眸子裡閃過一絲恍然之色並懊惱道：
“啊！對哦！”
(ノ△。)
“人家光想著方便了，都忘了這茬了！”
(﹏)
確實！
靈石可不僅僅只是貨幣，同時還是拿來修煉和充當能源的消耗品，比如她買的那艘天舟就是需要用靈石驅動，要是將靈石鑄成錢幣的話，就確實容易被某些不法之徒偷偷‘偷吃’或者‘偷用’消耗掉！
即便對方不敢直接偷空吃空，可哪怕一枚靈石貨幣偷用一部分，普通人無法鑑別，那也是會出大問題的。
那樣一來，還不如現在，直接使用經過提純打磨後的靈石，至少不需要天庭去為其背書，然後商家經手時也會自行進行稱重和檢測，省了天庭不少事。
“正是此理！”
這時，坐在書桌對面的探春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她先是放下手中的《山海異聞錄》，隨後介面道：
“而且啊，天庭與各大仙盟、宗門早就有共識，不對靈石進行任何鑄幣和推廣。”
“開採出的靈石，大多隻是經過初步切割、打磨，確保重量與基本品相後，便直接投入流通。”
“甚至，為了維持靈石體系的穩定，天庭還需大致調控每年的靈石開採量與消耗量，以求平衡。”
“否則，一旦失衡，不僅會導致靈石價值劇烈波動，引發經濟動盪，更關鍵的是——大量靈石若被囤積或過快消耗，都會影響天地靈氣的迴圈再生與修士修煉的根基，對三界穩定大不利。”
“這些東西，仙舉可都是要重點考的！”
她頓了頓，隨即補充了一個更專業角度的分析。
“而且啊，據天庭的一些煉器宗師與陣法大家們研究後發現，靈石自靈脈中開採出來後，其內靈氣便處於一種緩慢的‘散逸’狀態。”
“即便無人主動吸收，大約每過百八十年左右，也會經歷一個較為明顯的‘半衰期’，到時候靈氣濃度會下降一個檔次。”
“若是鑄成靈幣，因交易流通、形狀改變、陣紋附加等等，或許還會大大加速這一過程，於長期儲存、作為價值儲備而言，反而遠不如原礦穩定。”
“所以一般都是切割製成一兩左右一塊的靈石，又或是靈石豆子以方便交易。”
這時，黛玉聽完探春的補充，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後又輕聲總結道：
“三妹妹所言甚是。”
“反觀金銀銅幣，只要無人刻意去切割剮蹭，即便歷經千百年自然磨損，甚至被人摩挲得起了‘包漿’，其作為貴金屬的價值仍存，依舊可以正常流通使用。”
“這便是物性的根本之不同之處了。”
安妮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其中關竅剖析得明明白白，然後不由得將臉上那點疑惑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
“好吧！”
ε=(ο｀*)))唉
隨即她將掌心的兩枚金幣隨手丟回榻上的一個小錦囊裡，然後拍了拍手才悻悻然道：
“人家知道了！是人家想岔了。”
(ˇεˇ)*¨*.
她倒也爽快，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常識問題上的不足。
而這其實也不怪她，畢竟，她安妮大仙早就不需要修煉很多年了，確實是沒法去理解別人修煉的時候可能會偷偷去‘啃’靈石的問題。
“……”
而黛玉見安妮不再糾結此事，心下稍安，但當目光掃過那個被隨手丟在一旁的金幣後，又不由好奇問道：
“師父，您平素在神都花銷，不都是大手大腳用靈石結算的麼？”
“怎地……”
“您這錦囊裡，還會有這等凡俗的金銀錢幣？”
她記得很清楚，兩次隨自家這個糟心大仙師父到神都去，結賬的時候可都是使用靈石豆子，使用金銀什麼的確實很少見，就連她當時買禮物時，對方也都是用靈石豆子，那種太便宜的對方都是不允許買的。
那種大手大腳花靈石，一頓飯吃上十幾兩靈石的習慣，她看著都怕，也不知道那麼多靈石究竟是怎麼來的。
“……”
(ˉ▽￣～)切~~
安妮聞言，撇了撇小嘴，然後才抱怨道：
“還不是因為有些好吃的小零嘴、小玩意兒實在太便宜了嘛！”
(｀)
“一個糖糕才幾枚銅元，一串冰糖葫蘆也不過一兩個銅板，一碗芝麻糊更是隻要三五個！”
(_-)
“有些好一點的零食小吃也不過是幾枚銀元或者幾枚金元……”
╮(╯▽╰)╭
“要是用靈石付賬，就算是一顆一錢的靈石豆子，把那些小商小販賣了也找不開啊！”
∠(」∠)＿
“所以，人家也是備了不少零錢的！”
(*^▽^*)
這時，一旁的雪雁聽到這裡，也感同身受，然後忍不住插話道：
“可不是嘛！”
“小姐！大仙說得在理！”
“以前在揚州的時候，我就曾偷偷溜出去買過零嘴兒，一個糖人兒才兩枚銅元，一塊麥芽糖更是一個銅錢就能買到！”
“要是掏出一枚銀元，那攤主都得翻箱倒櫃找半天的銅板，有時候還找不齊，還要去找人兌，可麻煩了！”
“更別說拿出靈石了，那怕不是能把人給嚇跑？”
她說得興起，直接開始手舞足蹈的。
“……”
黛玉聽雪雁提到揚州和偷偷買零嘴的事情，不由得抬起眼簾，神情有些恍惚，隨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帶著幾分嬌嗔與懊惱道：
“你還好意思提這個？”
“那些年，你哪回不是自己偷偷買了糖人、糖塊什麼的，躲在角落裡吃得滿嘴甜香，然後才帶著一身甜膩膩的氣味回府？”
“可曾想過分我半點嚐嚐？”
她舊事重提，雖是玩笑，卻也帶著幾分真切的控訴，顯然她那些年過的並不好。
“！！”
雪雁被自家小姐當場揭穿罪行，當即嚇得吐了吐舌頭，然後連忙喊冤叫屈起來：
“我的好小姐！”
“天地良心！奴婢哪敢給您吃那些東西啊！”
“您那會兒身子骨多弱啊，大夫和老爺千叮萬囑，飲食上要格外小心，生冷甜膩辛辣皆要忌口！奴婢要是真敢拿那些街邊玩意兒給您吃，萬一吃出個好歹來，老爺非得把奴婢的皮給剝了不可！”
“奴婢是為了您著想，才自己……自己偷偷躲著吃掉的！”
她說得振振有詞，但眼神卻有些躲閃，顯然是底氣不太足的樣子。
“……”
黛玉豈會不知她的小心思？於是又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最終才輕哼道：
“哼！反正就是你的不是！”
“自己偷著吃也就罷了，偏還要讓我聞著味兒，勾得人饞蟲都出來了，卻又吃不著，平白惹人惱！”
她這話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態，雖是埋怨，卻也顯露出主僕間親近隨意的關係。
“嘻——”
雪雁知道自家小姐並非真的生氣，只是借題發揮，但也不敢再爭辯，只是嬉皮笑臉的。
畢竟，黛玉現在可還是‘傷號’，需要靜心休養，所以她只說了兩句便訕訕地閉了嘴，低下頭，又假裝專心去整理那個碳爐裡的靈碳來。
“……”
“……”
看著主僕二人這番有趣的互動，紫鵑和探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探春更是放下書本然後打趣道：
“林姐姐，看來雪雁這丫頭，從小就是個‘吃獨食’的慣犯呢！”
“可不能輕饒了她！”
“改天找個由頭，打她板子！”
“你下不去手，怕傷著了手也無妨，大不了就讓三妹妹我來幫忙！”
“我一巴掌下去，保證她屁股開花！”
說著，她目光開始頻頻朝著雪雁的屁股瞄去，就待擼起寬大的袖口。
而她那做派，自然是直嚇得雪雁趕忙告饒並驚呼著躲了開來，然後探春、紫鵑和雪雁三人也不管病號黛玉，也不再去看書，就那麼自顧自地鬧了起來。
“.”
(ˉ▽￣～)切~~
安妮懶得管她們，繼續趴到了軟榻上。
“.”
黛玉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去管，也沒法管，索性就繼續看她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