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2章(^o^)準備重返揚州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2,612·2026/3/23

第4152章(^o^)準備重返揚州 “……” 安排完黛玉這邊,賈母心頭的悲慼壓下之後,旋即一股無名火卻陡然升騰起來。 於是! 她猛地轉向一旁肅立著的賈政,渾濁的老眼中帶著責備與怨懟,聲音也徒然拔高了幾分: “都怪你!” “老身早先便與你等幾人說了,此事先莫要急著告知玉兒,要先瞞著!” “事已至此,好歹再拖兩個月,好歹等她參加完這屆的會仙試的武試,無論中與不中,心氣兒總得有個著落!” “屆時再去告知,她即便沒法承受也不誤事!” “你們偏不聽,非要立時告知!” “如今可好?” “她這副模樣,還如何去考?你這當舅舅的,可滿意了?!” 賈母越說越氣,指著賈政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恨不得過去打上兩個巴掌。 “母親……” 賈政被賈母當眾斥責,雖說面上閃過一絲窘迫與羞赧,但卻並未退縮。 他遲疑了一會,待到賈母說完,這才對著賈母深深一揖,然後苦笑著去小心解釋道: “母親息怒!” “兒子也知道,告知黛玉定會徒生波瀾,只是……此乃人倫大孝,天地至理,我這作為舅舅的,又豈敢隱瞞?” “妹夫猝然離世,玉兒身為獨女,又豈有不告知之理?” “若是為了區區一場考試便加以隱瞞,日後玉兒知曉,非但不會感念我等苦心,反而定會心生怨懟,怪我等作為長輩的不通人情,阻其盡孝!” “此其一也。” 他頓了頓,繼續道: “再者……” “仙閨大比是六年一屆,玉兒今年不過才虛歲十二,即便錯過此次武試,待下屆大比之時,她也才十七八歲,正是修為精進、心性漸穩的時候。” “趁著這幾年好生沉澱,夯實根基,屆時再去應試,既不惹人眼,也不招人妒,水到渠成不是正好?” “此可謂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未必是件壞事。” “母親,一鼓作氣雖好,可若因此留下心病,導致根基不穩、心神不寧,只怕是反受其害,對往後的修行和殿廷試無益啊!” “兒子想了一宿,還是覺得第一時間告知黛玉是最為穩妥的。” 賈母聽著賈政這番道理,雖知不無道理,但自己心中對黛玉的疼惜與對女兒賈敏早逝的悲傷交織在一起,卻還是讓她難以平靜下來。 所以,說不過的她只得搖著頭,帶著哭腔埋怨道: “我豈又不知?” “只是,玉兒如今遭此打擊,心氣兒都散了,往後還能不能提起勁兒來,都未可知!” “要是能先過了武試,往後再差也是個天庭仙舉進士,萬一受此影響一蹶不振,那又如何是好?” 說著說著,她忽地悲從中來,再次掩面放聲慟哭起來。 “咳呀——!” “我那可憐的玉兒啊……” “先是沒了娘,如今又沒了爹……往後在這世上,可真是孤伶伶一個人了!” “我那苦命的敏兒啊!” “怎地就這般狠心,早早撇下我這老婆子去了啊!” 見賈母哭得傷心,王熙鳳、探春、鴛鴦等人雖心中也覺悽惶,但此時此刻,她們也只能強忍情緒,連忙上前圍住賈母,你一言我一語地溫言勸慰著, 然後遞茶的遞茶,撫背的撫背,說好話的說好話,一時間大廳這裡反倒亂了起來。 “……” 賈政見母親如此,心中亦是沉重。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只是搖頭嘆息一聲,然後默默走到一旁坐下,眉頭緊鎖,不再多言。 因為他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說什麼也沒用。 “對了!” 靜默了片刻,賈政似想起什麼,抬頭看向一直垂手侍立在一旁、面帶戚容,然後一直不敢說話的賈璉,直接沉聲吩咐道: “璉兒,你且過來。” 聞言,賈璉慌忙上前並拱手作揖。 “二老爺,您有何吩咐?” 賈政沒有立即開口,只是頓了頓,先是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深遠,隨即想了想,才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道: “這樣!” “你即刻去檢視咱們府外碼頭處的那艘‘雲闕天舟’,看看其整備得如何了。” “將一應治喪所需的白綾、魂幡、冥器、香燭紙馬,還有隨行護衛、執事人手等等,全都預備齊全,不得有誤!” 聽到賈政這話,賈璉不禁一怔,隨即下意識地看向仍在垂淚中的賈母,想看看賈母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 但賈政卻不管他的那小動作,只是沉吟著繼續吩咐道: “我料定,等你表妹黛玉醒轉過來,定會堅持要返回揚州,為其父守孝以及料理後事。” “你且先去準備妥當,免得到時倉促,亂了陣腳,反顯得我賈府不知禮數,慢待了親戚。” “速去!” “至於規格……” “哼!” “就按東府榮哥兒媳婦的規格去辦,省得地方上的那些個豪強們小覷了我榮國仙府!” 冷哼著,賈政深吸了一口氣。 “.” 賈璉扭頭再看,見賈母並未出聲反對,只是自顧自閉目流淚,心知此事已成定局,於是便點點頭。 “是,二老爺!” 此時,他心中亦不免唏噓。 要知道,兩個月前,府中才剛辦完一場喪事,那艘雲闕天舟上的素白裝飾才撤下不久,清潔的相關工作都未完工,如今卻又要披掛上陣,奔赴另一場喪事了。 這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想畢,他不敢怠慢,恭敬應道: “那……” “侄兒這便去安排了,定會準備周全。” 說罷,他再次向賈母、賈政以及王夫人行了一禮,同時不忘給了自己媳婦王熙鳳一個眼色,隨後才轉身匆匆去了。 “政兒……” 聽到賈政安排賈璉準備船隻行裝,看到賈璉離去,賈母終於止住了哭聲,抬起淚眼,顫聲問道: “你、你這是當真要放玉兒回揚州去?” 雖然知道事情無法更改,但賈母的話語中仍舊滿是不捨與憂慮。 “母親……” 賈政看著母親哀慼的面容,心中亦是酸楚,但語氣依舊堅定道: “沒辦法的,此乃人子本分,天理倫常!” “妹夫既已仙逝,黛玉又乃是林家唯一血脈,豈能不回去守孝祭奠、扶靈歸葬?” “我等若強行阻攔,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更會傷了黛玉的心,讓她覺得自己連為父盡孝都不能,豈非更加孤苦?” 聞言,賈母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一聲沉痛至極的長嘆。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兒子說的對。 縱然她有萬般不捨,千般擔憂,她也確實無法去剝奪外孫女為父盡孝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她只得無力地靠回太師椅中,用帕子捂住臉,再次壓抑地哽咽起來。 賈母哭了一會,忽然問道: “政兒……” “江南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先是女兒死了,接著孫女差點就死了,現在女婿也死了,她即便再不管外邊的事情,也知道其中定是有著大凶險存在。 “唉——!” 然而,賈政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並搖了搖頭,只是自顧自地嘆息著。 “母親……” “箇中緣由,別說是你兒子了,連天庭怕是都理不清的……” “那裡的水太深了,您還是別問了吧!” “兒子也不是太清楚。” 再次搖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後賈政坐著不吱聲了。 於是乎,大廳內,漸漸地開始被一股淡淡的哀愁所籠罩著,一群人就那麼坐著,然後也不急著離開,只是默默哀悼並看著賈母垂泣。

第4152章(^o^)準備重返揚州

“……”

安排完黛玉這邊,賈母心頭的悲慼壓下之後,旋即一股無名火卻陡然升騰起來。

於是!

她猛地轉向一旁肅立著的賈政,渾濁的老眼中帶著責備與怨懟,聲音也徒然拔高了幾分:

“都怪你!”

“老身早先便與你等幾人說了,此事先莫要急著告知玉兒,要先瞞著!”

“事已至此,好歹再拖兩個月,好歹等她參加完這屆的會仙試的武試,無論中與不中,心氣兒總得有個著落!”

“屆時再去告知,她即便沒法承受也不誤事!”

“你們偏不聽,非要立時告知!”

“如今可好?”

“她這副模樣,還如何去考?你這當舅舅的,可滿意了?!”

賈母越說越氣,指著賈政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恨不得過去打上兩個巴掌。

“母親……”

賈政被賈母當眾斥責,雖說面上閃過一絲窘迫與羞赧,但卻並未退縮。

他遲疑了一會,待到賈母說完,這才對著賈母深深一揖,然後苦笑著去小心解釋道:

“母親息怒!”

“兒子也知道,告知黛玉定會徒生波瀾,只是……此乃人倫大孝,天地至理,我這作為舅舅的,又豈敢隱瞞?”

“妹夫猝然離世,玉兒身為獨女,又豈有不告知之理?”

“若是為了區區一場考試便加以隱瞞,日後玉兒知曉,非但不會感念我等苦心,反而定會心生怨懟,怪我等作為長輩的不通人情,阻其盡孝!”

“此其一也。”

他頓了頓,繼續道:

“再者……”

“仙閨大比是六年一屆,玉兒今年不過才虛歲十二,即便錯過此次武試,待下屆大比之時,她也才十七八歲,正是修為精進、心性漸穩的時候。”

“趁著這幾年好生沉澱,夯實根基,屆時再去應試,既不惹人眼,也不招人妒,水到渠成不是正好?”

“此可謂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未必是件壞事。”

“母親,一鼓作氣雖好,可若因此留下心病,導致根基不穩、心神不寧,只怕是反受其害,對往後的修行和殿廷試無益啊!”

“兒子想了一宿,還是覺得第一時間告知黛玉是最為穩妥的。”

賈母聽著賈政這番道理,雖知不無道理,但自己心中對黛玉的疼惜與對女兒賈敏早逝的悲傷交織在一起,卻還是讓她難以平靜下來。

所以,說不過的她只得搖著頭,帶著哭腔埋怨道:

“我豈又不知?”

“只是,玉兒如今遭此打擊,心氣兒都散了,往後還能不能提起勁兒來,都未可知!”

“要是能先過了武試,往後再差也是個天庭仙舉進士,萬一受此影響一蹶不振,那又如何是好?”

說著說著,她忽地悲從中來,再次掩面放聲慟哭起來。

“咳呀——!”

“我那可憐的玉兒啊……”

“先是沒了娘,如今又沒了爹……往後在這世上,可真是孤伶伶一個人了!”

“我那苦命的敏兒啊!”

“怎地就這般狠心,早早撇下我這老婆子去了啊!”

見賈母哭得傷心,王熙鳳、探春、鴛鴦等人雖心中也覺悽惶,但此時此刻,她們也只能強忍情緒,連忙上前圍住賈母,你一言我一語地溫言勸慰著,

然後遞茶的遞茶,撫背的撫背,說好話的說好話,一時間大廳這裡反倒亂了起來。

“……”

賈政見母親如此,心中亦是沉重。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只是搖頭嘆息一聲,然後默默走到一旁坐下,眉頭緊鎖,不再多言。

因為他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說什麼也沒用。

“對了!”

靜默了片刻,賈政似想起什麼,抬頭看向一直垂手侍立在一旁、面帶戚容,然後一直不敢說話的賈璉,直接沉聲吩咐道:

“璉兒,你且過來。”

聞言,賈璉慌忙上前並拱手作揖。

“二老爺,您有何吩咐?”

賈政沒有立即開口,只是頓了頓,先是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深遠,隨即想了想,才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道:

“這樣!”

“你即刻去檢視咱們府外碼頭處的那艘‘雲闕天舟’,看看其整備得如何了。”

“將一應治喪所需的白綾、魂幡、冥器、香燭紙馬,還有隨行護衛、執事人手等等,全都預備齊全,不得有誤!”

聽到賈政這話,賈璉不禁一怔,隨即下意識地看向仍在垂淚中的賈母,想看看賈母是不是也是這個意思。

但賈政卻不管他的那小動作,只是沉吟著繼續吩咐道:

“我料定,等你表妹黛玉醒轉過來,定會堅持要返回揚州,為其父守孝以及料理後事。”

“你且先去準備妥當,免得到時倉促,亂了陣腳,反顯得我賈府不知禮數,慢待了親戚。”

“速去!”

“至於規格……”

“哼!”

“就按東府榮哥兒媳婦的規格去辦,省得地方上的那些個豪強們小覷了我榮國仙府!”

冷哼著,賈政深吸了一口氣。

“.”

賈璉扭頭再看,見賈母並未出聲反對,只是自顧自閉目流淚,心知此事已成定局,於是便點點頭。

“是,二老爺!”

此時,他心中亦不免唏噓。

要知道,兩個月前,府中才剛辦完一場喪事,那艘雲闕天舟上的素白裝飾才撤下不久,清潔的相關工作都未完工,如今卻又要披掛上陣,奔赴另一場喪事了。

這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想畢,他不敢怠慢,恭敬應道:

“那……”

“侄兒這便去安排了,定會準備周全。”

說罷,他再次向賈母、賈政以及王夫人行了一禮,同時不忘給了自己媳婦王熙鳳一個眼色,隨後才轉身匆匆去了。

“政兒……”

聽到賈政安排賈璉準備船隻行裝,看到賈璉離去,賈母終於止住了哭聲,抬起淚眼,顫聲問道:

“你、你這是當真要放玉兒回揚州去?”

雖然知道事情無法更改,但賈母的話語中仍舊滿是不捨與憂慮。

“母親……”

賈政看著母親哀慼的面容,心中亦是酸楚,但語氣依舊堅定道:

“沒辦法的,此乃人子本分,天理倫常!”

“妹夫既已仙逝,黛玉又乃是林家唯一血脈,豈能不回去守孝祭奠、扶靈歸葬?”

“我等若強行阻攔,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更會傷了黛玉的心,讓她覺得自己連為父盡孝都不能,豈非更加孤苦?”

聞言,賈母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只化作一聲沉痛至極的長嘆。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兒子說的對。

縱然她有萬般不捨,千般擔憂,她也確實無法去剝奪外孫女為父盡孝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她只得無力地靠回太師椅中,用帕子捂住臉,再次壓抑地哽咽起來。

賈母哭了一會,忽然問道:

“政兒……”

“江南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先是女兒死了,接著孫女差點就死了,現在女婿也死了,她即便再不管外邊的事情,也知道其中定是有著大凶險存在。

“唉——!”

然而,賈政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並搖了搖頭,只是自顧自地嘆息著。

“母親……”

“箇中緣由,別說是你兒子了,連天庭怕是都理不清的……”

“那裡的水太深了,您還是別問了吧!”

“兒子也不是太清楚。”

再次搖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後賈政坐著不吱聲了。

於是乎,大廳內,漸漸地開始被一股淡淡的哀愁所籠罩著,一群人就那麼坐著,然後也不急著離開,只是默默哀悼並看著賈母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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