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9章(ง˙o˙)ว林黛玉半夜上門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493·2026/3/23

第4169章(ง˙o˙)ว林黛玉半夜上門 而當賈政被天宮的太監仙官下旨帶走引得賈府上下動盪,人人正惶恐不安四下奔走探聽情況的時候,同一時間,遠在千萬裡之外的揚州城,由於路途遙遠和時區不同,這裡已然是深夜了。 此時,林府西廂,安妮暫居在客院的一間廂房裡。 時值深夜,萬籟俱寂。 七日的喪事已畢,府中上下皆已疲憊不堪,多數人早已歇下,然後明天還要扶靈往蘇州去,此時外邊迴廊裡懸掛的白色靈幡依舊沒撤,所以,它們在夜風中自然是微微飄動著,時不時發出陣陣簌簌的輕響,廊外那幾盞素白且畫著大大的‘奠’字的燈籠也還幽幽地亮著,映照著滿庭院的縞素之色併為這偌大的府邸更添幾分悽清和陰森。 不過,雖然夜深了,外邊幾乎沒有什麼人走動,但向來都是晚睡晚起的某糟心小女孩大仙的房內卻依舊還亮著燈。 很顯然,安妮還沒有入睡,也不可能這麼早就睡。 因為只要相熟的都知道,每天晚上睡覺前,她可都是要吃宵夜的。 這不? 此時房間裡,她正盤腿坐在臨窗的床榻上,懷裡還抱著她家的小熊提伯斯,碧色的眸子時不時望著窗外那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小手也不時伸手朝著几案上的零食伸去,然後丟到嘴裡大口大口嚼著。 “……” ( ̄~ ̄)嚼! 而地板上已經散落著好幾個空了的零食紙袋子了,桌上還有一盞清茶還冒著些許熱氣,那是之前探春送來的,但她卻不怎麼愛喝。 忽然! 篤!篤! 篤! 房門被輕輕叩響,聲音很輕,似是還帶著一絲遲疑? “…..” (.) “進來吧,門沒鎖。” 安妮頭也不回地說著,因為她不用看都知道外邊的是誰。 甚至啊,她還知道,對方在外邊猶豫遲疑地來回踱步了好久了,她還以為對方不敢進來呢! (……) (;¬¬) 嘎啦——! 房門被緩緩推開併發出一聲木頭的摩擦聲,隨後,一個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開門並挪了進來,然後又輕輕將門掩上。 接著,當對方來到外間的隔間那並依靠在隔間門框那時,安妮終於看到了,來人不正是那個哭哭啼啼了好幾天的林黛玉又是誰? “……” 若要俏,一身孝。 此時,這句話用在那倚著門框的林黛玉身上,那是再貼切不過的。 “……” 反正安妮看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裁剪得極為合體,襯得對方那本就纖弱的身姿愈發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 然後烏黑的髮髻上未戴任何珠翠,只簪了一朵小小的、以素絹紮成的幾朵白花,除此之外,再無半點裝飾。 而那張原本就清麗絕倫的小臉,因連日的悲痛與守靈,更顯蒼白憔悴,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此刻更是紅腫未消,甚至還有淚痕,眼下的青黑即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清晰可見,長長的睫毛上同樣還沾著未乾的溼氣。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隔間的門邊,如同一枝在寒夜中瑟瑟發抖、沾染了露水的白海棠,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哀慼與脆弱,讓人見了不由得心生憐惜,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好生安慰撫慰。 然而…… “……” (ˉ▽ ̄~)切~~ 安妮卻不是那種會輕易被別人的脆弱打動的人。 所以,她只是用碧色的眸子在那林黛玉身上掃了掃,眼中並無太多的波瀾,只是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又直截了當的語氣去問道: “是你啊?” (`) “你這幾天都沒怎麼閤眼,對吧?” - (゜-゜) “瞧你這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明天一大早就要動身,護送你那勞什子……哦,是你那爹爹的骨灰回蘇州祖塋去安葬了,聽說那雲闕天舟也得飛上兩天才能到呢!” (_) “你不好好去歇著,養足精神,這會兒跑來找人家做什麼?” (.) 她安妮大仙的話語就這麼直白,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雖然吧,熟悉她的人細聽之下,卻也能感覺到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她安妮大仙方式的關切? “……” 林黛玉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抿了抿那幾乎失了血色的唇瓣,一雙紅腫的眸子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安妮。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悲痛,有茫然,有決絕,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 終於,她緩步離開了隔間的門框那,轉而走到了安妮的榻前。 “??” ( ̄^ ̄) 待離得近了,安妮甚至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香燭與麻布的味道。 “!!” 然而,林黛玉卻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般,然後,在安妮略微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她竟直接‘噗通’一聲,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那冰涼的地板上,任由她那身素白的裙裾如水般鋪散開來。 “?!” (^) “我——” “師父……” 她甫一開口,聲音便已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慄,只喚了這麼一聲,眼淚便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她身前的地面上,洇開一朵朵小小的深色痕跡。 此時此刻,她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但卻因情緒太過激動,一時竟無法成句,只是那麼哀哀慼戚地、充滿著祈求地看向安妮,肩膀還微微聳動,無聲地哭泣哽咽著。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即便是那種鐵石心腸的都會心軟。 然而,安妮卻不會。 “……” ε=(ο`*)))唉 她只是在對方剛跪下、剛喚出那一聲‘師父’時,便想也不想地輕笑一下,隨即又嘆了一口氣,小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接著,她抬起一隻小手擺了擺,做了個手勢,同時乾脆利落地喊道: “打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然,瞬間打斷了黛玉即將傾瀉而出的某個遲疑了許久的懇求。 “……” 而林黛玉自然是被安妮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一怔,所有都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那些個關於父親的冤屈、關於那血海深仇、關於自身無助的傾訴與哀求全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嚨裡,那種感覺真是上不去也下不來,所以,最終只化作更洶湧的淚水無聲流淌著。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繼續用那雙蓄滿淚水的眸子,茫然又帶著一絲委屈和倔犟地跟安妮對視著。 “好啦!好啦!” 安妮看著對方這副悽楚的模樣,也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接著她從榻上跳下來,就那麼赤著腳走到黛玉面前,但卻並沒有立刻扶對方起來,而是雙手叉腰,用一種明瞭一切的語氣和態度直截了當地說道: “別跪著了,也別哭哭啼啼的了,人家知道你想說些什麼和想求些什麼。” ╮(╯▽╰)╭ 說著,安妮耷耷肩,又頓了頓,碧色的雙眸裡映著燈光,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揶揄表情。 “不就是想找出害你爹孃的壞蛋,然後砍了他們,給你爹爹報仇嘛?” (`) “多大點事兒,值得你這般哭哭啼啼、還要跪下來求?” ( ̄︶ ̄) 說著,安妮走到桌子邊,又拿了一塊零食丟到嘴裡,而她那語氣,也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麼一樣。 “我——” 林黛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頭,紅腫和迷濛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甚至連哭泣都暫時止住了。 然後,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的她才下意識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去顫聲問道: “師、師父……” “您……” “您願意幫玉兒?” “願意……願意為玉兒做主?” 林黛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這幾日,她都沉浸在喪父的巨大悲痛中,同時也被那隱隱察覺的陰謀與無能為力的絕望所籠罩。 畢竟,她那爹爹去世得太過突然,太過蹊蹺,那掩蓋的痕跡也太過明顯,可她卻毫無頭緒,毫無辦法。 她只能將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寄託在自家師父的身上,可此刻,聽到自家師父如此乾脆地表態,她又怎能不激動? “……” (ˉ▽ ̄~)切~~ 安妮卻還是隻撇了撇小嘴,臉上露出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屑表情,然後又揮了揮小手。 “這不就是找到幾個壞蛋,然後‘咔嚓’一下的事情嗎?” “能有多麻煩?” (||¬▽¬) “趕緊起來吧!地上涼,你還穿著薄薄的孝服呢,別跪著了,坐下說!” ╭(′ o′)╭ 說著,安妮還難得體貼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繡墩。 “……” 林黛玉怔怔地看著自家師父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又仔細品味著她話中那理所當然的輕蔑,心中的絕望與冰冷似乎被注入了一股微弱卻真實的暖流那般。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見師父確實不像是推諉或敷衍,這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撐著有些發麻的膝蓋,慢慢地、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 這些天,她在靈堂那跪的夠多了,身體確實是有些吃不消。 “……” 但她並沒有依言坐下,只是垂首斂目,依舊一副畏畏縮縮、可憐兮兮的模樣,靜靜地站在一旁,雙手無意識地絞著素白的衣角,彷彿一株在風雨中等待裁決的柔弱花草那般。 “……” - (゜-゜) 安妮瞥了一眼,也不強求對方坐,而是自己先跳回榻上,盤腿坐好,順手再次拿起案几上的一塊蜜漬靈果脯放進嘴裡嚼了嚼。 好一會,她才抬起眼,看向了林黛玉,語氣稍微正經了些並問道: “喂,你確定真的要報仇?” (`) “不是一時氣憤,不是說說而已?” ∠(」∠)_ “真的下定決心了?” (ì_í) 是的,安妮還打算進行最後的確認,要不然,以後對方做到一半又反悔退縮的話,那可就不好玩了。

第4169章(ง˙o˙)ว林黛玉半夜上門

而當賈政被天宮的太監仙官下旨帶走引得賈府上下動盪,人人正惶恐不安四下奔走探聽情況的時候,同一時間,遠在千萬裡之外的揚州城,由於路途遙遠和時區不同,這裡已然是深夜了。

此時,林府西廂,安妮暫居在客院的一間廂房裡。

時值深夜,萬籟俱寂。

七日的喪事已畢,府中上下皆已疲憊不堪,多數人早已歇下,然後明天還要扶靈往蘇州去,此時外邊迴廊裡懸掛的白色靈幡依舊沒撤,所以,它們在夜風中自然是微微飄動著,時不時發出陣陣簌簌的輕響,廊外那幾盞素白且畫著大大的‘奠’字的燈籠也還幽幽地亮著,映照著滿庭院的縞素之色併為這偌大的府邸更添幾分悽清和陰森。

不過,雖然夜深了,外邊幾乎沒有什麼人走動,但向來都是晚睡晚起的某糟心小女孩大仙的房內卻依舊還亮著燈。

很顯然,安妮還沒有入睡,也不可能這麼早就睡。

因為只要相熟的都知道,每天晚上睡覺前,她可都是要吃宵夜的。

這不?

此時房間裡,她正盤腿坐在臨窗的床榻上,懷裡還抱著她家的小熊提伯斯,碧色的眸子時不時望著窗外那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麼,然後小手也不時伸手朝著几案上的零食伸去,然後丟到嘴裡大口大口嚼著。

“……”

( ̄~ ̄)嚼!

而地板上已經散落著好幾個空了的零食紙袋子了,桌上還有一盞清茶還冒著些許熱氣,那是之前探春送來的,但她卻不怎麼愛喝。

忽然!

篤!篤!

篤!

房門被輕輕叩響,聲音很輕,似是還帶著一絲遲疑?

“…..”

(.)

“進來吧,門沒鎖。”

安妮頭也不回地說著,因為她不用看都知道外邊的是誰。

甚至啊,她還知道,對方在外邊猶豫遲疑地來回踱步了好久了,她還以為對方不敢進來呢!

(……)

(;¬¬)

嘎啦——!

房門被緩緩推開併發出一聲木頭的摩擦聲,隨後,一個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開門並挪了進來,然後又輕輕將門掩上。

接著,當對方來到外間的隔間那並依靠在隔間門框那時,安妮終於看到了,來人不正是那個哭哭啼啼了好幾天的林黛玉又是誰?

“……”

若要俏,一身孝。

此時,這句話用在那倚著門框的林黛玉身上,那是再貼切不過的。

“……”

反正安妮看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裁剪得極為合體,襯得對方那本就纖弱的身姿愈發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

然後烏黑的髮髻上未戴任何珠翠,只簪了一朵小小的、以素絹紮成的幾朵白花,除此之外,再無半點裝飾。

而那張原本就清麗絕倫的小臉,因連日的悲痛與守靈,更顯蒼白憔悴,一雙似喜非喜的含情目此刻更是紅腫未消,甚至還有淚痕,眼下的青黑即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清晰可見,長長的睫毛上同樣還沾著未乾的溼氣。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隔間的門邊,如同一枝在寒夜中瑟瑟發抖、沾染了露水的白海棠,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哀慼與脆弱,讓人見了不由得心生憐惜,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好生安慰撫慰。

然而……

“……”

(ˉ▽ ̄~)切~~

安妮卻不是那種會輕易被別人的脆弱打動的人。

所以,她只是用碧色的眸子在那林黛玉身上掃了掃,眼中並無太多的波瀾,只是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漫不經心又直截了當的語氣去問道:

“是你啊?”

(`)

“你這幾天都沒怎麼閤眼,對吧?”

-

(゜-゜)

“瞧你這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明天一大早就要動身,護送你那勞什子……哦,是你那爹爹的骨灰回蘇州祖塋去安葬了,聽說那雲闕天舟也得飛上兩天才能到呢!”

(_)

“你不好好去歇著,養足精神,這會兒跑來找人家做什麼?”

(.)

她安妮大仙的話語就這麼直白,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雖然吧,熟悉她的人細聽之下,卻也能感覺到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她安妮大仙方式的關切?

“……”

林黛玉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抿了抿那幾乎失了血色的唇瓣,一雙紅腫的眸子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安妮。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悲痛,有茫然,有決絕,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祈求。

終於,她緩步離開了隔間的門框那,轉而走到了安妮的榻前。

“??”

( ̄^ ̄)

待離得近了,安妮甚至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香燭與麻布的味道。

“!!”

然而,林黛玉卻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般,然後,在安妮略微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她竟直接‘噗通’一聲,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那冰涼的地板上,任由她那身素白的裙裾如水般鋪散開來。

“?!”

(^)

“我——”

“師父……”

她甫一開口,聲音便已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慄,只喚了這麼一聲,眼淚便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她身前的地面上,洇開一朵朵小小的深色痕跡。

此時此刻,她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但卻因情緒太過激動,一時竟無法成句,只是那麼哀哀慼戚地、充滿著祈求地看向安妮,肩膀還微微聳動,無聲地哭泣哽咽著。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即便是那種鐵石心腸的都會心軟。

然而,安妮卻不會。

“……”

ε=(ο`*)))唉

她只是在對方剛跪下、剛喚出那一聲‘師父’時,便想也不想地輕笑一下,隨即又嘆了一口氣,小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接著,她抬起一隻小手擺了擺,做了個手勢,同時乾脆利落地喊道:

“打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斷然,瞬間打斷了黛玉即將傾瀉而出的某個遲疑了許久的懇求。

“……”

而林黛玉自然是被安妮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一怔,所有都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那些個關於父親的冤屈、關於那血海深仇、關於自身無助的傾訴與哀求全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嚨裡,那種感覺真是上不去也下不來,所以,最終只化作更洶湧的淚水無聲流淌著。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繼續用那雙蓄滿淚水的眸子,茫然又帶著一絲委屈和倔犟地跟安妮對視著。

“好啦!好啦!”

安妮看著對方這副悽楚的模樣,也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接著她從榻上跳下來,就那麼赤著腳走到黛玉面前,但卻並沒有立刻扶對方起來,而是雙手叉腰,用一種明瞭一切的語氣和態度直截了當地說道:

“別跪著了,也別哭哭啼啼的了,人家知道你想說些什麼和想求些什麼。”

╮(╯▽╰)╭

說著,安妮耷耷肩,又頓了頓,碧色的雙眸裡映著燈光,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揶揄表情。

“不就是想找出害你爹孃的壞蛋,然後砍了他們,給你爹爹報仇嘛?”

(`)

“多大點事兒,值得你這般哭哭啼啼、還要跪下來求?”

( ̄︶ ̄)

說著,安妮走到桌子邊,又拿了一塊零食丟到嘴裡,而她那語氣,也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麼一樣。

“我——”

林黛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頭,紅腫和迷濛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甚至連哭泣都暫時止住了。

然後,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的她才下意識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去顫聲問道:

“師、師父……”

“您……”

“您願意幫玉兒?”

“願意……願意為玉兒做主?”

林黛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這幾日,她都沉浸在喪父的巨大悲痛中,同時也被那隱隱察覺的陰謀與無能為力的絕望所籠罩。

畢竟,她那爹爹去世得太過突然,太過蹊蹺,那掩蓋的痕跡也太過明顯,可她卻毫無頭緒,毫無辦法。

她只能將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寄託在自家師父的身上,可此刻,聽到自家師父如此乾脆地表態,她又怎能不激動?

“……”

(ˉ▽ ̄~)切~~

安妮卻還是隻撇了撇小嘴,臉上露出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屑表情,然後又揮了揮小手。

“這不就是找到幾個壞蛋,然後‘咔嚓’一下的事情嗎?”

“能有多麻煩?”

(||¬▽¬)

“趕緊起來吧!地上涼,你還穿著薄薄的孝服呢,別跪著了,坐下說!”

╭(′ o′)╭

說著,安妮還難得體貼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繡墩。

“……”

林黛玉怔怔地看著自家師父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又仔細品味著她話中那理所當然的輕蔑,心中的絕望與冰冷似乎被注入了一股微弱卻真實的暖流那般。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見師父確實不像是推諉或敷衍,這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撐著有些發麻的膝蓋,慢慢地、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

這些天,她在靈堂那跪的夠多了,身體確實是有些吃不消。

“……”

但她並沒有依言坐下,只是垂首斂目,依舊一副畏畏縮縮、可憐兮兮的模樣,靜靜地站在一旁,雙手無意識地絞著素白的衣角,彷彿一株在風雨中等待裁決的柔弱花草那般。

“……”

-

(゜-゜)

安妮瞥了一眼,也不強求對方坐,而是自己先跳回榻上,盤腿坐好,順手再次拿起案几上的一塊蜜漬靈果脯放進嘴裡嚼了嚼。

好一會,她才抬起眼,看向了林黛玉,語氣稍微正經了些並問道:

“喂,你確定真的要報仇?”

(`)

“不是一時氣憤,不是說說而已?”

∠(」∠)_

“真的下定決心了?”

(ì_í)

是的,安妮還打算進行最後的確認,要不然,以後對方做到一半又反悔退縮的話,那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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