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老孃先弄死你!

·夢裳宛·3,219·2026/3/23

第五十三章 老孃先弄死你! 有史以來,葉子安第一次後悔和紀凡逸對峙了。也才知道,以往的紀凡逸對自己是多麼溫柔。 現在的紀凡逸就是一頭徹徹底底的野獸。 “紀凡逸!”葉子安的聲音沒什麼力氣,但是卻飽含怒氣。 她已經不叫紀凡逸放開她了,因為已經叫過無數遍,可是紀凡逸的大腦好像可以自動過濾這兩個字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於是,她只能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怒吼。 可是因為力氣的流逝,她所謂的“怒吼”,聽起來其實更像軟軟的哀求。 紀凡逸擒住葉子安的雙手,按在她的頭上方,長腿壓著葉子安的雙腳,葉子安徹底無法動彈了。他冷笑,“葉子安,你休想就這麼離開我。這一輩子也別想!” “你表弟是害死我父母的兇手。”葉子安目光倔強地直視紀凡逸,“見到你,我就會想起我爸媽車禍身亡的事情。紀凡逸,你要我怎麼和你在一起,怎麼和你上床**?!” “……” “如果你真的想,去找別的女人吧,放我回家,我們不要再聯繫了。”葉子安偏過頭,沒勇氣去面對紀凡逸的目光。 “葉子安!”紀凡逸的聲音終於變成了怒吼,“我表弟已經死了!你可不可以當成他也為你父母的車禍付出了代價,別再讓一個死人影響我們之間?” “不可以。”葉子安目光悽悽地看著紀凡逸,“就算你表弟死了,我也沒辦法和你在一起。” “……”紀凡逸咬了咬牙,狠狠吻住了葉子安的雙唇。 再說下去,這個死丫頭還是會倔著要走。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跟她浪費口舌呢?不如馬上就把她辦了,讓她想走都走不了! 紀凡逸絕對是能第一時間就把想法落實的人。 手一起一落,葉子安的上衣已經被他剝掉了,只剩下一件肉色的胸衣,半裹著她渾圓的豐滿,白皙挺翹,看上軟綿綿的卻又不失彈性,看得紀凡逸渾身都起了火。 葉子安無法動彈,無路可逃,只能從嘴巴發洩所有的怒火。 她看著紀凡逸炙熱的目光冷哼了一聲:“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啊?” 紀凡逸眯了眯眼,低頭就一口咬在了葉子安的豐滿上,手握住了另一隻:“一手就能掌握,哪裡大了,嗯?” “那你還不滾?”葉子安也不介意紀凡逸的輕慢了,只求他放過她,“外面有很多36e的在等你啊!” “為什麼要滾?”紀凡逸一口一口地嘗著葉子安的味道,“小暴力,我喜歡你的形狀,這個大小也剛好。” “……”無恥! 紀凡逸迅速褪去了葉子安的衣服,在她身上賣力地上演前戲。 對葉子安他是很有耐心的,他想讓她體驗兩個人契合的美好,不想讓她覺得他只是在發洩生理需要。 更何況,太猴急的話,這個小暴力不知道能鬧出什麼事情來。 紀凡逸技術高超,很快地,葉子安就迷醉在他的前戲裡,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剩下思想在掙扎。 葉子安的身體叫囂著想要紀凡逸,可是理智卻不讓。 再想起車禍慘死的父母,興沖沖地趕往巴黎卻無緣抵達巴黎的父親,瞬間,葉子安的身體僵硬得像被冰封住了似的。 紀凡逸馬上就察覺到了。 “笨女人,你要我說幾遍?”紀凡逸一邊努力地重新點燃葉子安身上的火,一邊柔聲說,“我是我,我表弟是我表弟。你能不能別再因為他,把我也當成害死你父母的兇手?葉子,我和你父母的意外,沒有絲毫關係。” “……”可是,你和兇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紀凡逸見葉子安還是不願意看他就知道,死丫頭還是沒想明白,那……算了,直接辦了她吧! 下一秒,紀凡逸褪下了葉子安的鉛筆褲到膝蓋彎處,火熱的堅硬隔著薄薄的棉底褲,在葉子安的敏感處磨蹭著,嘴角噙著一抹壞壞的笑。 葉子安好像被紀凡逸的溫度燙到了一樣回過神來,掙扎要紀凡逸滾開,紀凡逸卻把食指抵在了她的雙唇上,另一手探進她的底褲內,停留在某個敏感的地方:“寶貝,你看,你溼了……” “……”葉子安的身上有火在燒,心裡也有一團火在燒。 靠!死人,不說這麼曖昧的字眼會死嗎? “唔,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紀凡逸吻著葉子安的耳垂,和她曖昧地耳鬢廝磨,吐出來的溫熱氣息全然灑在了葉子安的耳後,“在浴室,這句話是你先跟我說的。” 他的氣息熱熱的,好像在葉子安的耳後生起了一團火,紅豔豔的火光一直蔓延到她的雙頰。 那天晚上的記憶在葉子安的腦海裡其實很模糊,但是她在浴室裡纏著紀凡逸說“我溼了”的那個畫面,她卻在前段時間驀地記了起來,然後……再也無法揮去。 “那是因為我被人下了藥!藥!!藥!!!藥懂不懂?”靠,要不是被人下了藥,她死也不會爬到紀凡逸的床上去,死也不會那麼不知廉恥! “乖,別急。”紀凡逸很有耐心地安撫著葉子安,同時在葉子安身下的手不著痕跡地勾住了她的底褲,慢慢地往下褪,“想要,我這就給你――” 葉子安還在想著紀凡逸怎麼能把“藥”聽成“要”,下身就忽然被紀凡逸狠狠地填滿。 “唔……”葉子安的手下意識地撓在了紀凡逸的背上,在心裡暗罵:混蛋! 紀混蛋開始一下一下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葉子安被他的深度和力度嚇得退縮,卻被他按住了肩膀,在她耳邊蠱惑:“乖,別動。” “……”乖你妹啊! 葉子安無法罵出聲,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咆哮。 紀凡逸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裡嫌棄著,動得愈加興奮起來,一口一個“寶貝”地叫著,好像葉子安真的是他遺失了多年又重新找回來的寶貝。 不久之前,葉子安初初聽到這麼親暱的稱呼的時候,心裡面確實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歡喜,心臟幾乎要開出一朵花來。 可是激情褪去,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卻又不禁想起――紀凡逸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叫過其他女人?是不是每個躺在他身下的女人,都是他的寶貝? 那這麼一來,紀凡逸的寶貝還真不少,都可以開個博物館了。 以前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吵,更何況紀凡逸也沒再找其他女人,所以葉子安從來沒說起。 可是這次,她巴不得跟紀凡逸吵起來,好讓她離開。 “別再叫了。”葉子安的聲音裡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紀凡逸,你叫其他女人還沒叫厭麼?” “什麼意思?”紀凡逸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不可理喻地看著葉子安。 “……”葉子安偏過頭,沒再說話,但意思在她的眼底,已經再明顯不過。 “……”紀凡逸咬著牙,死死地忍著才沒下手弄死葉子安。 死女人,他以前是有過很多女人沒錯。但是跟她在一起之後,他沒有再聯繫其他女人好嗎?她餓了他那麼多天,他也沒有出去獵食好嗎? 以前的那些女人,他沒叫過一聲“寶貝”好嗎!? “葉子安。”一片赤誠赤誠之心全給了葉子安,卻遭到嫌棄和懷疑的苦逼紀凡逸壓抑著怒氣,“你看我怎麼讓你下不了床!” 尾音落下的時候,紀凡逸狠狠的一下,深深頂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葉子安痛得額頭都差點冒汗了。 “我告訴你以前我是怎麼對其他女人的。”紀凡逸野獸一樣,拉開葉子安的雙腿架在肩上,狠狠地衝進去,不顧一切地深深淺淺地進出。 幸好葉子安的身體柔韌度很好,否則,她鐵定要被折成兩截。 葉子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身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不適,熱流緊跟著湧出來,可是紀凡逸好像正在撕咬獵物的野獸一樣不管不顧,下了決心要弄死她似的,繼續折磨她。 雖然說一直以來她都沒和紀凡逸心平氣和地相處過,他們之間不是她想弄死紀凡逸,就是紀凡逸想掐死她。可是無論如何,紀凡逸都從來沒對她這麼狠過。 他根本不是想做什麼,只是在發洩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對其他女人,紀凡逸就是這樣的? 葉子安忽然無比懷念他溫柔綿長的前戲,和那些下流的汙言穢語。 同時,隱隱約約的,葉子安也明白過來紀凡逸想說什麼了。 紀凡逸想說他以前找別的女人,不過是為了發洩最原始的**。可是對她不是,他把她當成了女人,他的女人。 她知道了,後悔跟紀凡逸抬槓了,能不能放開她?真的很難受啊,這是生理期啊魂淡! 小紀凡逸漲得難受,但是紀凡逸知道葉子安的身體不合適,匆匆的幾下後,在外面釋放了自己。 葉子安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噴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概也知道是什麼,臉上一陣不自然的發紅。 紀凡逸恨不得咬死葉子安,壓著她,眼神危險地警告:“要是別的女人,我今天就會弄死你。懂了?” 葉子安翻了個白眼,一腳把紀凡逸踹到了沙發下,“滾――老孃先弄死你!” “……”紀凡逸躺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鬱悶了。 笨女人那麼暴力,他喜歡她什麼啊?

第五十三章 老孃先弄死你!

有史以來,葉子安第一次後悔和紀凡逸對峙了。也才知道,以往的紀凡逸對自己是多麼溫柔。

現在的紀凡逸就是一頭徹徹底底的野獸。

“紀凡逸!”葉子安的聲音沒什麼力氣,但是卻飽含怒氣。

她已經不叫紀凡逸放開她了,因為已經叫過無數遍,可是紀凡逸的大腦好像可以自動過濾這兩個字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於是,她只能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怒吼。

可是因為力氣的流逝,她所謂的“怒吼”,聽起來其實更像軟軟的哀求。

紀凡逸擒住葉子安的雙手,按在她的頭上方,長腿壓著葉子安的雙腳,葉子安徹底無法動彈了。他冷笑,“葉子安,你休想就這麼離開我。這一輩子也別想!”

“你表弟是害死我父母的兇手。”葉子安目光倔強地直視紀凡逸,“見到你,我就會想起我爸媽車禍身亡的事情。紀凡逸,你要我怎麼和你在一起,怎麼和你上床**?!”

“……”

“如果你真的想,去找別的女人吧,放我回家,我們不要再聯繫了。”葉子安偏過頭,沒勇氣去面對紀凡逸的目光。

“葉子安!”紀凡逸的聲音終於變成了怒吼,“我表弟已經死了!你可不可以當成他也為你父母的車禍付出了代價,別再讓一個死人影響我們之間?”

“不可以。”葉子安目光悽悽地看著紀凡逸,“就算你表弟死了,我也沒辦法和你在一起。”

“……”紀凡逸咬了咬牙,狠狠吻住了葉子安的雙唇。

再說下去,這個死丫頭還是會倔著要走。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跟她浪費口舌呢?不如馬上就把她辦了,讓她想走都走不了!

紀凡逸絕對是能第一時間就把想法落實的人。

手一起一落,葉子安的上衣已經被他剝掉了,只剩下一件肉色的胸衣,半裹著她渾圓的豐滿,白皙挺翹,看上軟綿綿的卻又不失彈性,看得紀凡逸渾身都起了火。

葉子安無法動彈,無路可逃,只能從嘴巴發洩所有的怒火。

她看著紀凡逸炙熱的目光冷哼了一聲:“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啊?”

紀凡逸眯了眯眼,低頭就一口咬在了葉子安的豐滿上,手握住了另一隻:“一手就能掌握,哪裡大了,嗯?”

“那你還不滾?”葉子安也不介意紀凡逸的輕慢了,只求他放過她,“外面有很多36e的在等你啊!”

“為什麼要滾?”紀凡逸一口一口地嘗著葉子安的味道,“小暴力,我喜歡你的形狀,這個大小也剛好。”

“……”無恥!

紀凡逸迅速褪去了葉子安的衣服,在她身上賣力地上演前戲。

對葉子安他是很有耐心的,他想讓她體驗兩個人契合的美好,不想讓她覺得他只是在發洩生理需要。

更何況,太猴急的話,這個小暴力不知道能鬧出什麼事情來。

紀凡逸技術高超,很快地,葉子安就迷醉在他的前戲裡,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剩下思想在掙扎。

葉子安的身體叫囂著想要紀凡逸,可是理智卻不讓。

再想起車禍慘死的父母,興沖沖地趕往巴黎卻無緣抵達巴黎的父親,瞬間,葉子安的身體僵硬得像被冰封住了似的。

紀凡逸馬上就察覺到了。

“笨女人,你要我說幾遍?”紀凡逸一邊努力地重新點燃葉子安身上的火,一邊柔聲說,“我是我,我表弟是我表弟。你能不能別再因為他,把我也當成害死你父母的兇手?葉子,我和你父母的意外,沒有絲毫關係。”

“……”可是,你和兇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紀凡逸見葉子安還是不願意看他就知道,死丫頭還是沒想明白,那……算了,直接辦了她吧!

下一秒,紀凡逸褪下了葉子安的鉛筆褲到膝蓋彎處,火熱的堅硬隔著薄薄的棉底褲,在葉子安的敏感處磨蹭著,嘴角噙著一抹壞壞的笑。

葉子安好像被紀凡逸的溫度燙到了一樣回過神來,掙扎要紀凡逸滾開,紀凡逸卻把食指抵在了她的雙唇上,另一手探進她的底褲內,停留在某個敏感的地方:“寶貝,你看,你溼了……”

“……”葉子安的身上有火在燒,心裡也有一團火在燒。

靠!死人,不說這麼曖昧的字眼會死嗎?

“唔,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紀凡逸吻著葉子安的耳垂,和她曖昧地耳鬢廝磨,吐出來的溫熱氣息全然灑在了葉子安的耳後,“在浴室,這句話是你先跟我說的。”

他的氣息熱熱的,好像在葉子安的耳後生起了一團火,紅豔豔的火光一直蔓延到她的雙頰。

那天晚上的記憶在葉子安的腦海裡其實很模糊,但是她在浴室裡纏著紀凡逸說“我溼了”的那個畫面,她卻在前段時間驀地記了起來,然後……再也無法揮去。

“那是因為我被人下了藥!藥!!藥!!!藥懂不懂?”靠,要不是被人下了藥,她死也不會爬到紀凡逸的床上去,死也不會那麼不知廉恥!

“乖,別急。”紀凡逸很有耐心地安撫著葉子安,同時在葉子安身下的手不著痕跡地勾住了她的底褲,慢慢地往下褪,“想要,我這就給你――”

葉子安還在想著紀凡逸怎麼能把“藥”聽成“要”,下身就忽然被紀凡逸狠狠地填滿。

“唔……”葉子安的手下意識地撓在了紀凡逸的背上,在心裡暗罵:混蛋!

紀混蛋開始一下一下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葉子安被他的深度和力度嚇得退縮,卻被他按住了肩膀,在她耳邊蠱惑:“乖,別動。”

“……”乖你妹啊!

葉子安無法罵出聲,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咆哮。

紀凡逸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裡嫌棄著,動得愈加興奮起來,一口一個“寶貝”地叫著,好像葉子安真的是他遺失了多年又重新找回來的寶貝。

不久之前,葉子安初初聽到這麼親暱的稱呼的時候,心裡面確實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歡喜,心臟幾乎要開出一朵花來。

可是激情褪去,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卻又不禁想起――紀凡逸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叫過其他女人?是不是每個躺在他身下的女人,都是他的寶貝?

那這麼一來,紀凡逸的寶貝還真不少,都可以開個博物館了。

以前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吵,更何況紀凡逸也沒再找其他女人,所以葉子安從來沒說起。

可是這次,她巴不得跟紀凡逸吵起來,好讓她離開。

“別再叫了。”葉子安的聲音裡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紀凡逸,你叫其他女人還沒叫厭麼?”

“什麼意思?”紀凡逸的動作停了下來,一臉不可理喻地看著葉子安。

“……”葉子安偏過頭,沒再說話,但意思在她的眼底,已經再明顯不過。

“……”紀凡逸咬著牙,死死地忍著才沒下手弄死葉子安。

死女人,他以前是有過很多女人沒錯。但是跟她在一起之後,他沒有再聯繫其他女人好嗎?她餓了他那麼多天,他也沒有出去獵食好嗎?

以前的那些女人,他沒叫過一聲“寶貝”好嗎!?

“葉子安。”一片赤誠赤誠之心全給了葉子安,卻遭到嫌棄和懷疑的苦逼紀凡逸壓抑著怒氣,“你看我怎麼讓你下不了床!”

尾音落下的時候,紀凡逸狠狠的一下,深深頂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葉子安痛得額頭都差點冒汗了。

“我告訴你以前我是怎麼對其他女人的。”紀凡逸野獸一樣,拉開葉子安的雙腿架在肩上,狠狠地衝進去,不顧一切地深深淺淺地進出。

幸好葉子安的身體柔韌度很好,否則,她鐵定要被折成兩截。

葉子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身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不適,熱流緊跟著湧出來,可是紀凡逸好像正在撕咬獵物的野獸一樣不管不顧,下了決心要弄死她似的,繼續折磨她。

雖然說一直以來她都沒和紀凡逸心平氣和地相處過,他們之間不是她想弄死紀凡逸,就是紀凡逸想掐死她。可是無論如何,紀凡逸都從來沒對她這麼狠過。

他根本不是想做什麼,只是在發洩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對其他女人,紀凡逸就是這樣的?

葉子安忽然無比懷念他溫柔綿長的前戲,和那些下流的汙言穢語。

同時,隱隱約約的,葉子安也明白過來紀凡逸想說什麼了。

紀凡逸想說他以前找別的女人,不過是為了發洩最原始的**。可是對她不是,他把她當成了女人,他的女人。

她知道了,後悔跟紀凡逸抬槓了,能不能放開她?真的很難受啊,這是生理期啊魂淡!

小紀凡逸漲得難受,但是紀凡逸知道葉子安的身體不合適,匆匆的幾下後,在外面釋放了自己。

葉子安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噴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概也知道是什麼,臉上一陣不自然的發紅。

紀凡逸恨不得咬死葉子安,壓著她,眼神危險地警告:“要是別的女人,我今天就會弄死你。懂了?”

葉子安翻了個白眼,一腳把紀凡逸踹到了沙發下,“滾――老孃先弄死你!”

“……”紀凡逸躺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鬱悶了。

笨女人那麼暴力,他喜歡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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