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患有隱疾的變態男人(2)

·夢裳宛·3,231·2026/3/23

第二百一十五章 患有隱疾的變態男人(2)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落入眼簾的這一幕,還是讓許榮榮深深地覺得無法接受。 和她發生過親密關係的男人,只有戰熠陽,也因為戰熠陽,她以為男女之間的事情很美好,是靈與肉的美好結合。 可是她才知道,原來也有人可以把這種美好的事變得這麼骯髒齷齪。 她看過去的時候,女孩在龍景天瘋狂的蹂/躪下已經是奄奄一息狀,她身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還有曖昧的液體正在從她的腿間流出…… 女孩雙頰潮紅,看起來很虛弱,許榮榮已經無法再看下去,剛要別開目光,就又聽見了龍景天的聲音: “看好。” 許榮榮不知道龍景天還有什麼變態的手段,但是怕反抗只會招來他變態的對待,只能忍著顫抖看著他。 龍景天對許榮榮的聽話似乎感到十分滿意,勾了勾唇角,然後……他從女孩帶來的包裡,拿出了一個什麼。 那東西許榮榮不認識也沒見過,但是她看見龍景天似乎把那東西開啟了,送往女孩的身下…… 接下來的龍景天的動作,許榮榮不去看也知道,她別開目光,只是感覺整個人被一股冰的恐懼籠罩住了。 她沒忘記龍景天剛才說過什麼,他說,,明天就會這樣對她。 現在這個女孩的模樣,就是明天她的下場。 龍景天之所以這樣虐待這個女孩給她看,就是為了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讓她在恐懼和絕望中等待明天的到來。 許榮榮閉上了眼睛,聽見了女孩發出的聲音: “啊……啊……” 聽見女孩的聲音,龍景天的眸底掠過令人寒到骨髓的笑容,雙手不停地揉弄著女孩的身體,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正常人不會出現的表情,,與生俱來的冷血、狠戾。 只有這樣,龍景天心底的憤怒才能得到一點點的撫慰。 而他的憤怒,來自久遠的從前。 那年,他還很小,但是已經懂得不少事情,一家人生活得開心快樂,雖然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老是要搬家,但是不管搬到哪裡,一家人都在一起,他很滿足。 可是,那天,他新家的門外忽然想起了槍聲,然後就是爆炸聲,還有這個國家的軍方談判專家的廣播聲,要他的父親投降就擒。 年紀尚小的他不明白父親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投降。 後來,父親也再沒機會告訴他。 他只是記得,一片混亂中,父親把他藏了起來,但是爆炸中他還是被倒塌下來的牆垣砸中了右腿,直接導致了現在他的右腿殘疾。 那時,劇痛中,他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在緬甸,陪在他身邊的不是家人,而是父親多年的好友,他叫他周叔。 周叔告訴他,他已經家破人亡了,全家只有他在父親的掩護下活了下來,但是他的右腿已經殘疾。 那以後他失去了自由跑跳的資格,終日離不開輪椅,同時,仇恨在他心中滋長。 當仇恨的藤蔓纏遍他的全身時,他開始在輪椅上接受訓練,槍火炮彈,能學的他都學,目的只有一個,,復仇。 十二歲那年,周叔找人研製出“電子假肢”,開始時他走了還有些跛,但習慣了之後,他就和正常人無異了,於是更加拼命地訓練、學習武器知識。 他一度以為,他真的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可十七歲那年,他因為身體蠢蠢欲動的yu望,把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卻發現自己無法像正常人那樣進入女孩的體內。 年輕女孩的鄙視他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這個都不行,你還是個男人嗎?” “哦,不對,你只是個小孩而已。” “喂,小孩,不行的話就走開,我找別人去。你呢,就別學大人了,當一輩子的和尚吧。” 後來,那個女孩的家裡人在女孩一天一夜不回家之後報了警,但是一直到今天,十幾年的時間過去了,女孩的下落都不明,不見活人,也不見屍體。 當然,那個女孩的下落,龍景天是知道的。 “啊……”女孩的叫聲把龍景天從記憶中拉回到現實世界,“我夠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龍景天冷冷一笑,終於是放過了女孩。 一身狼藉的女孩從床上爬起來,狼狽地低著頭離開了小木屋。 龍景天這也才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穿上他的黑色風衣,來到了許榮榮的面前。 許榮榮還偏著頭緊閉著雙眼,好要把自己和這個骯髒的環境隔開來一樣。 “呵,,”龍景天用手指勾起許榮榮的下巴,許榮榮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他,他問,“怎麼樣?害怕嗎?明天,躺在床上的人可就是你了。” “龍景天,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人。”那時,她以為龍景天身殘志堅,是個散發著正能量的勵志案子。可誰曾想,他的人格和心理根本就是扭曲的。 “為什麼不說是你太天真了?”龍景天哂謔地看著許榮榮,“你沒見過這個世界骯髒的那一面,就先入為主地以為世界上大部分人是好人。其實呢,我告訴你吧,那天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抓走用來威脅戰熠陽了。可後來陰差陽錯,反而是你讓我裝成了人質,逃了過去。” “……”許榮榮已經不願意再看面前的男人。 “明天,等著我。”留下這句話後,龍景天轉身離開了小木屋。 許榮榮聽見龍景天出去後對門外的人交代了幾句什麼,然後就有個男人進來,把她帶到了另一間小木屋。 新的小屋距離之前的並不遠,傢俱設施也是一樣的簡陋,只是放了幾套衣服在裡面,應該是給許榮榮準備的,桌上放著一個人分量的飯菜。 “龍哥說了,讓你把東西吃了。你不吃也可以,餓死也是一種自殺方式,只不過痛苦了一點而已。”送許榮榮過來的男人留下這句後,就離開了房間。 許榮榮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再看看那瓷碗,心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她坐下,開始吃飯。 男人說得沒錯,餓死確實是個自殺的方式,但是她現在還不想死。 戰熠陽雖然現在無法趕來救她,但她知道,他一定會來的,而且……她不會等太久。 她要活下去。 匆匆吃完了東西之後,許榮榮拿起碗,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嘭,,” 守在門外的男人聽見異常的聲響,立即推門進屋,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了,卻只是看見許榮榮茫茫然地站在房間裡,看著地上的陶瓷碗碎片,見他進來,她說:“不小心摔碎了。” “怎麼回事?”男人很不耐煩,但還是動手收拾乾淨了,全程許榮榮站在一旁,一點異常都沒有。 “下次小心點!”男人瞪了許榮榮一眼,帶著垃圾離開了。 “知道了。” 許榮榮的聲音輕輕的,男人一出門,她就把手伸進了口袋…… 她的手再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掌心上多了一片陶瓷碎片,是她剛才一把碗摔碎就撿起來放進了衣服的口袋裡的。 明天如果龍景天真的對她做什麼,她用這片東西來代替刀子結束自己的生命,足夠了。 只是……明天,她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嗎? …… …… 第二天。 a市市郊外,海岸邊。 “言遇?”龍景天的手下拿著手裡的照片和麵前的男人做對比。 長相很……普通的一個男人,擱馬路上就是一個沒有回頭率的路人甲,一頭黑髮倒是打理得很好,髮型也很好看,大概是因為醫生都不會忽略細節的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這男人的個子很高,在這個男性平均身高才一米七出頭的國家,他妥妥的貢獻了不少。 更吸引手下注意的,是言遇身旁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長相和言遇一樣,,很普通,唯一出色的恐怕就是那高挺的鼻樑了,但是他的個子也很高,甚至比言遇還要高出幾公分,神色有些嚴肅,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樣子,眼神……很難懂。 “他是誰?”手下問言遇,“我們並不知道你們是兩個人來的。” “哦,我跟龍先生提過的,”言遇說,“他是我的助手,楊易。龍先說你們現在也需要人手,我就把他也帶過來了。不確定的話,你可以再問問龍先生。不過你仔細想一下,我怎麼敢亂帶人進島呢?” 手下想了想,“算了,上船吧。”他遞給兩人各人一個眼罩,“戴上,這是規矩,你們應該懂。” “懂。”言遇笑了笑,遞了個眼罩給身旁的楊易,上船後,兩人戴上了。 很快地,船開了,兩人在半個多小時後登上了搖月島。 摘下眼罩後,兩人被帶去見了龍景天。 龍景天比他的手下要警覺得多,雖然說是跟隨了多年的醫生推薦來的人,而且也查過他們的身份,都是真的。那個叫言遇的是a市大學醫學系的畢業生,甚至能找到他的畢業照,但他還是看得很仔細。 然而,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他指了指言遇旁邊的男人,“你說他叫楊易,學過心理學,對抑鬱症有研究?” “楊易”看向龍景天,“是。” 龍景天勾了勾唇角,“很好,你倒是告訴我,抑鬱症這種病是怎麼回事?”這是考驗,他對這兩個新人的第一個考驗。

第二百一十五章 患有隱疾的變態男人(2)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落入眼簾的這一幕,還是讓許榮榮深深地覺得無法接受。

和她發生過親密關係的男人,只有戰熠陽,也因為戰熠陽,她以為男女之間的事情很美好,是靈與肉的美好結合。

可是她才知道,原來也有人可以把這種美好的事變得這麼骯髒齷齪。

她看過去的時候,女孩在龍景天瘋狂的蹂/躪下已經是奄奄一息狀,她身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還有曖昧的液體正在從她的腿間流出……

女孩雙頰潮紅,看起來很虛弱,許榮榮已經無法再看下去,剛要別開目光,就又聽見了龍景天的聲音:

“看好。”

許榮榮不知道龍景天還有什麼變態的手段,但是怕反抗只會招來他變態的對待,只能忍著顫抖看著他。

龍景天對許榮榮的聽話似乎感到十分滿意,勾了勾唇角,然後……他從女孩帶來的包裡,拿出了一個什麼。

那東西許榮榮不認識也沒見過,但是她看見龍景天似乎把那東西開啟了,送往女孩的身下……

接下來的龍景天的動作,許榮榮不去看也知道,她別開目光,只是感覺整個人被一股冰的恐懼籠罩住了。

她沒忘記龍景天剛才說過什麼,他說,,明天就會這樣對她。

現在這個女孩的模樣,就是明天她的下場。

龍景天之所以這樣虐待這個女孩給她看,就是為了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讓她在恐懼和絕望中等待明天的到來。

許榮榮閉上了眼睛,聽見了女孩發出的聲音:

“啊……啊……”

聽見女孩的聲音,龍景天的眸底掠過令人寒到骨髓的笑容,雙手不停地揉弄著女孩的身體,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正常人不會出現的表情,,與生俱來的冷血、狠戾。

只有這樣,龍景天心底的憤怒才能得到一點點的撫慰。

而他的憤怒,來自久遠的從前。

那年,他還很小,但是已經懂得不少事情,一家人生活得開心快樂,雖然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老是要搬家,但是不管搬到哪裡,一家人都在一起,他很滿足。

可是,那天,他新家的門外忽然想起了槍聲,然後就是爆炸聲,還有這個國家的軍方談判專家的廣播聲,要他的父親投降就擒。

年紀尚小的他不明白父親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投降。

後來,父親也再沒機會告訴他。

他只是記得,一片混亂中,父親把他藏了起來,但是爆炸中他還是被倒塌下來的牆垣砸中了右腿,直接導致了現在他的右腿殘疾。

那時,劇痛中,他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在緬甸,陪在他身邊的不是家人,而是父親多年的好友,他叫他周叔。

周叔告訴他,他已經家破人亡了,全家只有他在父親的掩護下活了下來,但是他的右腿已經殘疾。

那以後他失去了自由跑跳的資格,終日離不開輪椅,同時,仇恨在他心中滋長。

當仇恨的藤蔓纏遍他的全身時,他開始在輪椅上接受訓練,槍火炮彈,能學的他都學,目的只有一個,,復仇。

十二歲那年,周叔找人研製出“電子假肢”,開始時他走了還有些跛,但習慣了之後,他就和正常人無異了,於是更加拼命地訓練、學習武器知識。

他一度以為,他真的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可十七歲那年,他因為身體蠢蠢欲動的yu望,把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卻發現自己無法像正常人那樣進入女孩的體內。

年輕女孩的鄙視他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這個都不行,你還是個男人嗎?”

“哦,不對,你只是個小孩而已。”

“喂,小孩,不行的話就走開,我找別人去。你呢,就別學大人了,當一輩子的和尚吧。”

後來,那個女孩的家裡人在女孩一天一夜不回家之後報了警,但是一直到今天,十幾年的時間過去了,女孩的下落都不明,不見活人,也不見屍體。

當然,那個女孩的下落,龍景天是知道的。

“啊……”女孩的叫聲把龍景天從記憶中拉回到現實世界,“我夠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龍景天冷冷一笑,終於是放過了女孩。

一身狼藉的女孩從床上爬起來,狼狽地低著頭離開了小木屋。

龍景天這也才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穿上他的黑色風衣,來到了許榮榮的面前。

許榮榮還偏著頭緊閉著雙眼,好要把自己和這個骯髒的環境隔開來一樣。

“呵,,”龍景天用手指勾起許榮榮的下巴,許榮榮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他,他問,“怎麼樣?害怕嗎?明天,躺在床上的人可就是你了。”

“龍景天,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人。”那時,她以為龍景天身殘志堅,是個散發著正能量的勵志案子。可誰曾想,他的人格和心理根本就是扭曲的。

“為什麼不說是你太天真了?”龍景天哂謔地看著許榮榮,“你沒見過這個世界骯髒的那一面,就先入為主地以為世界上大部分人是好人。其實呢,我告訴你吧,那天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抓走用來威脅戰熠陽了。可後來陰差陽錯,反而是你讓我裝成了人質,逃了過去。”

“……”許榮榮已經不願意再看面前的男人。

“明天,等著我。”留下這句話後,龍景天轉身離開了小木屋。

許榮榮聽見龍景天出去後對門外的人交代了幾句什麼,然後就有個男人進來,把她帶到了另一間小木屋。

新的小屋距離之前的並不遠,傢俱設施也是一樣的簡陋,只是放了幾套衣服在裡面,應該是給許榮榮準備的,桌上放著一個人分量的飯菜。

“龍哥說了,讓你把東西吃了。你不吃也可以,餓死也是一種自殺方式,只不過痛苦了一點而已。”送許榮榮過來的男人留下這句後,就離開了房間。

許榮榮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再看看那瓷碗,心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她坐下,開始吃飯。

男人說得沒錯,餓死確實是個自殺的方式,但是她現在還不想死。

戰熠陽雖然現在無法趕來救她,但她知道,他一定會來的,而且……她不會等太久。

她要活下去。

匆匆吃完了東西之後,許榮榮拿起碗,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嘭,,”

守在門外的男人聽見異常的聲響,立即推門進屋,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了,卻只是看見許榮榮茫茫然地站在房間裡,看著地上的陶瓷碗碎片,見他進來,她說:“不小心摔碎了。”

“怎麼回事?”男人很不耐煩,但還是動手收拾乾淨了,全程許榮榮站在一旁,一點異常都沒有。

“下次小心點!”男人瞪了許榮榮一眼,帶著垃圾離開了。

“知道了。”

許榮榮的聲音輕輕的,男人一出門,她就把手伸進了口袋……

她的手再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掌心上多了一片陶瓷碎片,是她剛才一把碗摔碎就撿起來放進了衣服的口袋裡的。

明天如果龍景天真的對她做什麼,她用這片東西來代替刀子結束自己的生命,足夠了。

只是……明天,她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嗎?

……

……

第二天。

a市市郊外,海岸邊。

“言遇?”龍景天的手下拿著手裡的照片和麵前的男人做對比。

長相很……普通的一個男人,擱馬路上就是一個沒有回頭率的路人甲,一頭黑髮倒是打理得很好,髮型也很好看,大概是因為醫生都不會忽略細節的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這男人的個子很高,在這個男性平均身高才一米七出頭的國家,他妥妥的貢獻了不少。

更吸引手下注意的,是言遇身旁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長相和言遇一樣,,很普通,唯一出色的恐怕就是那高挺的鼻樑了,但是他的個子也很高,甚至比言遇還要高出幾公分,神色有些嚴肅,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樣子,眼神……很難懂。

“他是誰?”手下問言遇,“我們並不知道你們是兩個人來的。”

“哦,我跟龍先生提過的,”言遇說,“他是我的助手,楊易。龍先說你們現在也需要人手,我就把他也帶過來了。不確定的話,你可以再問問龍先生。不過你仔細想一下,我怎麼敢亂帶人進島呢?”

手下想了想,“算了,上船吧。”他遞給兩人各人一個眼罩,“戴上,這是規矩,你們應該懂。”

“懂。”言遇笑了笑,遞了個眼罩給身旁的楊易,上船後,兩人戴上了。

很快地,船開了,兩人在半個多小時後登上了搖月島。

摘下眼罩後,兩人被帶去見了龍景天。

龍景天比他的手下要警覺得多,雖然說是跟隨了多年的醫生推薦來的人,而且也查過他們的身份,都是真的。那個叫言遇的是a市大學醫學系的畢業生,甚至能找到他的畢業照,但他還是看得很仔細。

然而,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他指了指言遇旁邊的男人,“你說他叫楊易,學過心理學,對抑鬱症有研究?”

“楊易”看向龍景天,“是。”

龍景天勾了勾唇角,“很好,你倒是告訴我,抑鬱症這種病是怎麼回事?”這是考驗,他對這兩個新人的第一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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