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寧知道了

·夢裳宛·3,237·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寧知道了 第二天是週末。>雅文吧 --=.·y·a- 戰熠陽醒得比以往都要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東方的天空才剛剛有了一抹白色。 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沒有溫度。 心臟又是一陣刺痛。 他想,六年前,聽到他的死訊後,許榮榮每天醒來,感受是不是和現在的他一樣? 起床的時候,戰熠陽看了看時間,才是六點。 他記得很清楚,凌晨三點的時候,他的腦袋依然是清醒的,五點多就又醒了,原來壓根沒睡多久,難怪頭痛。 可是再痛他也無法入睡了,起身看他和許榮榮復婚時在南海島拍的婚紗照。 隨著相簿的翻頁,陽光也慢慢地湧進了房內,不知不覺的,時鐘已經指向八點。 戰熠陽的房門被開啟,天寧探頭進來,叫了一聲:“爸爸。” 戰熠陽抬頭望向門口,看見天寧穿著睡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靠在門邊,他放下相簿過去,用手理了理小傢伙的黑:“帶你去換衣服。” 今天的天氣似乎比昨天更冷了,但是家裡暖很足,戰熠陽給小傢伙換上了一件暖黃|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再帶著他去洗漱了一下,小傢伙整個人頓時變得非常精神。 看著兒子,戰熠陽的思緒有片刻的恍惚。 天寧的事情,他似乎從來沒有操心過,以前許榮榮把他照顧得很好。 許榮榮心細,面面俱到,給兒子的總是合適他的且最好的。所以,天寧的一切看起來都剛剛好,連一件小小的衣服都是。 以後……他們的父子的生活再也不會有她了。 感覺有什麼迎面襲來,恰好堵在了胸口上,戰熠陽幾乎要窒息。 但是最後,為了天寧,這口氣他還是喘了過來,摸摸小傢伙的頭,抱著他下樓。雅文8 -`-.=y-a--e·n=8`.com 吃過早餐後,梁淑嫻說:“今天是週末,熠陽,你帶天寧出去轉轉?” 其實,梁淑嫻只是想讓戰熠陽出去散散心,她並沒有把握戰熠陽會答應。 “我帶他去醫院。”戰熠陽的語氣意外的平靜,“看看世言。” “也好。” 梁淑嫻點點頭,眼眶有些熱。 她知道,戰熠陽呈現出來的狀態,只是他的偽裝。黑夜裡,他獨自承受的巨痛和折磨,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爸爸,”天寧拉了拉戰熠陽的手,仰頭看著他,“閔叔叔怎麼了?” 戰熠陽耐心地跟兒子解釋:“閔叔叔不舒服,在醫院看醫生,我們去看看他?” 天寧使勁點頭:“嗯嗯!”他主動了牽住了戰熠陽的手,“爸爸,我們走吧。” 戰熠陽就要牽著天寧出去,梁淑嫻卻叫住了他,去樓上拿了件馬甲下來:“外面冷,天寧穿得太少了。” 梁淑嫻把馬甲穿到天寧身上,這才說:“好了,走吧。” 戰熠陽牽著天寧出門,心口卻又像被堵住一樣——如果許榮榮還在,她一定和梁淑嫻一樣,考慮到讓天寧加衣服才出門。 原來,就算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天寧,也彌補不了許榮榮不在他身邊的缺憾。 而許榮榮的事情,他不知道還能瞞天寧多久…… 天寧察覺到戰熠陽的失神,晃了晃他的手:“爸爸?你怎麼了?” 戰熠陽回過神來,朝著兒子笑了笑:“沒事。” 說話間,父子兩已經進了車庫,戰熠陽開啟副駕座的車門讓天寧坐上去,隨後,他坐上了駕駛座,車子開向軍區總院。 週末,這座城市緊張的節奏似乎放鬆了那麼一點點,連馬路上的車子都不再那麼匆忙,戰熠陽的車子也在車流中,一直前進。雅文8 ``=.`y· 到了醫院後,很快就找到了閔世言的病房,在住院部的頂層套房。 看到戰熠陽父子,閔世言是意外的,然而想到許榮榮,他的神色又是一暗。 這兩個晚上,他連續在做同一個夢,夢裡只有一個畫面——許榮榮縱身躍下懸崖。 許榮榮這麼做,是為了谷憶旋,他知道,也因此,他倍感愧疚。 再看戰熠陽的現在樣子,雖然算不上形容憔悴,但是他眼底的痛和眉宇間的倦色,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閔世言心裡更加難受。 天寧還是感覺不到戰熠陽和閔世言之間的那股沉重,鬆開了閔世言的手,跑到閔世言的床邊:“閔叔叔,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閔世言摸了摸天寧的頭,揚起唇角笑著“嗯”了一聲。 “那,閔叔叔,你難受嗎?”天寧住過院,在他的記憶中,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都是痛苦的。 “叔叔不難受。”閔世言說,“天寧,讓護士姐姐帶你去玩一會好不好?叔叔和你爸爸有話要說。”他知道,許榮榮出意外的事情,天寧肯定還不知道,否則他不會還這樣開心快樂。 天寧看了看閔世言,又看看了看戰熠陽,眨巴眨巴眼睛:“好吧。” 隨後,天寧被閔世言的看護帶出去了,閔世言示意戰熠陽:“坐吧。” 戰熠陽拉過來一張椅子,在閔世言的病床前坐下:“你情況怎麼樣了?” “用了很多藥。”閔世言語氣無奈,“專家說我不會死,但是不能保證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就是……也許會有後遺症的意思。” “……”戰熠陽的心情愈沉重,沒說話。 “榮榮的事情……”閔世言閉了閉眼,“我……” “你不用覺得有什麼。”戰熠陽打斷了閔世言,語氣雖然失落但還算溫和,“她那麼做,不僅是為了谷憶旋,也為了我。” “榮榮她……”接下來的話,閔世言說不出口,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許榮榮居然死了,前幾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浩然還在找,找不到。”戰熠陽心口又是一陣緊縮一樣的疼痛,“不過這樣也好,我還能騙騙自己,告訴自己她還活著,等著我去找她……” “……”閔世言知道,其實誰都心知肚明,許榮榮跳下深江這麼多天找不到,早已沒有生還的機會。更何況,她身上的m3o5還沒徹底清除…… 這也是戰熠陽不敢親自去找許榮榮的原因,他怕自己找不到,怕到了最後,連騙自己許榮榮還活著都不能。 沉默在蔓延,最終,還是被戰熠陽打破:“谷憶旋呢?” 閔世言的唇角揚起一抹苦笑:“跟我一起被送來醫院的,檢查完沒事後,就被她家裡人接走了。” “沒來看過你?” 閔世言搖搖頭:“他父母也許根本不讓她聯絡我。” 戰熠陽說:“實在解釋不清楚,你可以把m3o5的事情告訴谷憶旋的父母。” 因為害怕會引起公眾恐慌,所以,專門有人交代了閔世言和谷憶旋,m3o5事情不可以外洩。 也是這個原因,谷憶旋無法向父母解釋清楚整件事情。 可是現在,戰熠陽允許他們把事情說出去。 閔世言點點頭:“我看情況決定。”畢竟卡里蘭海島和m3o5的事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戰熠陽又和閔世言說了些事情,隨後帶著天寧離開。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戰熠陽在家陪著天寧,不悲不喜。陳浩然還在試著找到許榮榮的屍體,卻始終沒有結果。閔世言躺在醫院接受治療,等待著命運宣判。而谷憶旋,因為無法把事情解釋清楚,而被母親關在郊外的小別墅裡,不被允許去找閔世言。 半個月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 戰司令夫妻和何惠蘭夫妻開始商量許榮榮的葬禮的事情,卻遭到了戰熠陽的反對。 這些日子以來,家裡人都不敢在戰熠陽面前提起許榮榮的名字,可是商量葬禮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瞞著他的。 然而一提,戰熠陽就說: “不許辦!” “熠陽……”梁淑嫻和何惠蘭試圖勸戰熠陽。 戰熠陽雙目赤紅:“浩然還沒找到她,辦什麼葬禮?要下葬誰?不許辦!” “你還是不肯接受榮榮去世的事情,對嗎?”何惠蘭也紅了眼眶,“你醒醒吧,她還有可能活著嗎?” 戰熠陽的情緒瞬間失控,他卻又拼命壓抑著,壓抑到太陽穴和雙手都陣陣麻起來,最後卻還是咬著牙吐出了一句:“她沒死!不許辦喪禮!” 說完,戰熠陽霍地從沙上起身,上樓,卻看見天寧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茫茫然看著樓下的大人們。 戰亦琳暗叫糟糕,她早知道家裡人要商量許榮榮的喪禮,明明讓天寧在自己房間裡玩的,沒想到他跑出來了,大人的話估計他都聽到了。 那他……聽懂了嗎? 戰熠陽也有片刻的慌亂,還沒反應過來,天寧已經轉身回了房間,他已經顧不上自己了,忙跟上去。 天寧回的是戰熠陽和許榮榮的房間,戰熠陽推開門,現小傢伙趴在床邊,臉深深地埋在床上,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天寧。” 小天寧抬起頭,看著戰熠陽,模樣有些委屈:“爸爸,媽媽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我要找媽媽……” “……”戰熠陽眼眶一熱,輕輕把兒子摟入了懷裡。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天寧,他也想找許榮榮,可是……她在一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而天寧,彷彿已經從戰熠陽的動作中意識到什麼了,抱緊了戰熠陽,一下子哭出了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寧知道了

第二天是週末。>雅文吧 --=.·y·a-

戰熠陽醒得比以往都要早,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東方的天空才剛剛有了一抹白色。

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沒有溫度。

心臟又是一陣刺痛。

他想,六年前,聽到他的死訊後,許榮榮每天醒來,感受是不是和現在的他一樣?

起床的時候,戰熠陽看了看時間,才是六點。

他記得很清楚,凌晨三點的時候,他的腦袋依然是清醒的,五點多就又醒了,原來壓根沒睡多久,難怪頭痛。

可是再痛他也無法入睡了,起身看他和許榮榮復婚時在南海島拍的婚紗照。

隨著相簿的翻頁,陽光也慢慢地湧進了房內,不知不覺的,時鐘已經指向八點。

戰熠陽的房門被開啟,天寧探頭進來,叫了一聲:“爸爸。”

戰熠陽抬頭望向門口,看見天寧穿著睡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靠在門邊,他放下相簿過去,用手理了理小傢伙的黑:“帶你去換衣服。”

今天的天氣似乎比昨天更冷了,但是家裡暖很足,戰熠陽給小傢伙換上了一件暖黃|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再帶著他去洗漱了一下,小傢伙整個人頓時變得非常精神。

看著兒子,戰熠陽的思緒有片刻的恍惚。

天寧的事情,他似乎從來沒有操心過,以前許榮榮把他照顧得很好。

許榮榮心細,面面俱到,給兒子的總是合適他的且最好的。所以,天寧的一切看起來都剛剛好,連一件小小的衣服都是。

以後……他們的父子的生活再也不會有她了。

感覺有什麼迎面襲來,恰好堵在了胸口上,戰熠陽幾乎要窒息。

但是最後,為了天寧,這口氣他還是喘了過來,摸摸小傢伙的頭,抱著他下樓。雅文8 -`-.=y-a--e·n=8`.com

吃過早餐後,梁淑嫻說:“今天是週末,熠陽,你帶天寧出去轉轉?”

其實,梁淑嫻只是想讓戰熠陽出去散散心,她並沒有把握戰熠陽會答應。

“我帶他去醫院。”戰熠陽的語氣意外的平靜,“看看世言。”

“也好。”

梁淑嫻點點頭,眼眶有些熱。

她知道,戰熠陽呈現出來的狀態,只是他的偽裝。黑夜裡,他獨自承受的巨痛和折磨,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爸爸,”天寧拉了拉戰熠陽的手,仰頭看著他,“閔叔叔怎麼了?”

戰熠陽耐心地跟兒子解釋:“閔叔叔不舒服,在醫院看醫生,我們去看看他?”

天寧使勁點頭:“嗯嗯!”他主動了牽住了戰熠陽的手,“爸爸,我們走吧。”

戰熠陽就要牽著天寧出去,梁淑嫻卻叫住了他,去樓上拿了件馬甲下來:“外面冷,天寧穿得太少了。”

梁淑嫻把馬甲穿到天寧身上,這才說:“好了,走吧。”

戰熠陽牽著天寧出門,心口卻又像被堵住一樣——如果許榮榮還在,她一定和梁淑嫻一樣,考慮到讓天寧加衣服才出門。

原來,就算他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天寧,也彌補不了許榮榮不在他身邊的缺憾。

而許榮榮的事情,他不知道還能瞞天寧多久……

天寧察覺到戰熠陽的失神,晃了晃他的手:“爸爸?你怎麼了?”

戰熠陽回過神來,朝著兒子笑了笑:“沒事。”

說話間,父子兩已經進了車庫,戰熠陽開啟副駕座的車門讓天寧坐上去,隨後,他坐上了駕駛座,車子開向軍區總院。

週末,這座城市緊張的節奏似乎放鬆了那麼一點點,連馬路上的車子都不再那麼匆忙,戰熠陽的車子也在車流中,一直前進。雅文8 ``=.`y·

到了醫院後,很快就找到了閔世言的病房,在住院部的頂層套房。

看到戰熠陽父子,閔世言是意外的,然而想到許榮榮,他的神色又是一暗。

這兩個晚上,他連續在做同一個夢,夢裡只有一個畫面——許榮榮縱身躍下懸崖。

許榮榮這麼做,是為了谷憶旋,他知道,也因此,他倍感愧疚。

再看戰熠陽的現在樣子,雖然算不上形容憔悴,但是他眼底的痛和眉宇間的倦色,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閔世言心裡更加難受。

天寧還是感覺不到戰熠陽和閔世言之間的那股沉重,鬆開了閔世言的手,跑到閔世言的床邊:“閔叔叔,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閔世言摸了摸天寧的頭,揚起唇角笑著“嗯”了一聲。

“那,閔叔叔,你難受嗎?”天寧住過院,在他的記憶中,躺在病床上的日子都是痛苦的。

“叔叔不難受。”閔世言說,“天寧,讓護士姐姐帶你去玩一會好不好?叔叔和你爸爸有話要說。”他知道,許榮榮出意外的事情,天寧肯定還不知道,否則他不會還這樣開心快樂。

天寧看了看閔世言,又看看了看戰熠陽,眨巴眨巴眼睛:“好吧。”

隨後,天寧被閔世言的看護帶出去了,閔世言示意戰熠陽:“坐吧。”

戰熠陽拉過來一張椅子,在閔世言的病床前坐下:“你情況怎麼樣了?”

“用了很多藥。”閔世言語氣無奈,“專家說我不會死,但是不能保證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就是……也許會有後遺症的意思。”

“……”戰熠陽的心情愈沉重,沒說話。

“榮榮的事情……”閔世言閉了閉眼,“我……”

“你不用覺得有什麼。”戰熠陽打斷了閔世言,語氣雖然失落但還算溫和,“她那麼做,不僅是為了谷憶旋,也為了我。”

“榮榮她……”接下來的話,閔世言說不出口,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許榮榮居然死了,前幾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浩然還在找,找不到。”戰熠陽心口又是一陣緊縮一樣的疼痛,“不過這樣也好,我還能騙騙自己,告訴自己她還活著,等著我去找她……”

“……”閔世言知道,其實誰都心知肚明,許榮榮跳下深江這麼多天找不到,早已沒有生還的機會。更何況,她身上的m3o5還沒徹底清除……

這也是戰熠陽不敢親自去找許榮榮的原因,他怕自己找不到,怕到了最後,連騙自己許榮榮還活著都不能。

沉默在蔓延,最終,還是被戰熠陽打破:“谷憶旋呢?”

閔世言的唇角揚起一抹苦笑:“跟我一起被送來醫院的,檢查完沒事後,就被她家裡人接走了。”

“沒來看過你?”

閔世言搖搖頭:“他父母也許根本不讓她聯絡我。”

戰熠陽說:“實在解釋不清楚,你可以把m3o5的事情告訴谷憶旋的父母。”

因為害怕會引起公眾恐慌,所以,專門有人交代了閔世言和谷憶旋,m3o5事情不可以外洩。

也是這個原因,谷憶旋無法向父母解釋清楚整件事情。

可是現在,戰熠陽允許他們把事情說出去。

閔世言點點頭:“我看情況決定。”畢竟卡里蘭海島和m3o5的事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戰熠陽又和閔世言說了些事情,隨後帶著天寧離開。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戰熠陽在家陪著天寧,不悲不喜。陳浩然還在試著找到許榮榮的屍體,卻始終沒有結果。閔世言躺在醫院接受治療,等待著命運宣判。而谷憶旋,因為無法把事情解釋清楚,而被母親關在郊外的小別墅裡,不被允許去找閔世言。

半個月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

戰司令夫妻和何惠蘭夫妻開始商量許榮榮的葬禮的事情,卻遭到了戰熠陽的反對。

這些日子以來,家裡人都不敢在戰熠陽面前提起許榮榮的名字,可是商量葬禮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瞞著他的。

然而一提,戰熠陽就說:

“不許辦!”

“熠陽……”梁淑嫻和何惠蘭試圖勸戰熠陽。

戰熠陽雙目赤紅:“浩然還沒找到她,辦什麼葬禮?要下葬誰?不許辦!”

“你還是不肯接受榮榮去世的事情,對嗎?”何惠蘭也紅了眼眶,“你醒醒吧,她還有可能活著嗎?”

戰熠陽的情緒瞬間失控,他卻又拼命壓抑著,壓抑到太陽穴和雙手都陣陣麻起來,最後卻還是咬著牙吐出了一句:“她沒死!不許辦喪禮!”

說完,戰熠陽霍地從沙上起身,上樓,卻看見天寧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茫茫然看著樓下的大人們。

戰亦琳暗叫糟糕,她早知道家裡人要商量許榮榮的喪禮,明明讓天寧在自己房間裡玩的,沒想到他跑出來了,大人的話估計他都聽到了。

那他……聽懂了嗎?

戰熠陽也有片刻的慌亂,還沒反應過來,天寧已經轉身回了房間,他已經顧不上自己了,忙跟上去。

天寧回的是戰熠陽和許榮榮的房間,戰熠陽推開門,現小傢伙趴在床邊,臉深深地埋在床上,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天寧。”

小天寧抬起頭,看著戰熠陽,模樣有些委屈:“爸爸,媽媽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我要找媽媽……”

“……”戰熠陽眼眶一熱,輕輕把兒子摟入了懷裡。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天寧,他也想找許榮榮,可是……她在一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而天寧,彷彿已經從戰熠陽的動作中意識到什麼了,抱緊了戰熠陽,一下子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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