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夏淮,你該怎麼補償我?

傲妃,風華無雙·默雅·2,104·2026/3/23

第281章 夏淮,你該怎麼補償我? 出了小樓,翻上院牆,岑溪巖又習慣性的往睿王府的望向瞄了一眼,睿王府裡漆黑一片,沒有燈火,也感覺不到人息。 岑溪巖的身形只是略頓了一下,很快就出了岑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一次,她沒有去清園帶上蒼青,直接去了與相里夏淮相約的望霞酒樓。 岑溪巖剛一進入望霞酒樓的大堂,上次招待他們的小二便迎了過來,笑著道:“客官,樓上的那位客人已經到了,正等著您呢,還是上次那間雅間。” “好,我知道了。”岑溪巖微笑著衝那小二點了點頭,說道:“今日不用麻煩小二哥帶路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那客官您請。”小二趕緊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岑溪巖上到二樓,來到上次來過的雅間門前,輕輕叩了一下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來開門的不是默言,而是相里夏淮親自開的門。 “隨風,你來了。”相里夏淮跟岑溪巖打了聲招呼,聲音有些低沉,表情也有些複雜,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又萌又二的神態了。 岑溪巖進了門,相里夏淮身後的默言衝她行了個禮,便自動自覺的出了雅間,將空間讓給了岑溪巖和相里夏淮。 二人坐到桌前,也沒急著上菜,岑溪巖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要喝。 “涼的。”相里夏淮忍不住提醒。 “我就想喝涼的。”岑溪巖一點都不在意,喝了大半杯下去。 “隨風,你口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怪了?”相里夏淮疑惑的問。 “哦,就這幾日變的。”岑溪巖說著,把剩下的半杯涼茶也下去了,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我們以後見面,我都給你準備涼茶麼?”相里夏淮問。 “不用,我的口味隨時變,下次再見面,我可能都不喜歡喝涼茶了。”頓了一下,岑溪巖切入正題,“好了,我們說正事吧,那塊墨刀令,怎麼回事?” 相里夏淮聞言,腦袋瞬間就耷拉了下來,歉聲說道:“隨風,對不起……” 岑溪巖揚眉,沒有說話,看著相里夏淮,等他繼續。 相里夏淮聲音低落的繼續道:“我回去查看了裝令牌的盒子,你送我的那塊牌子的確已經不見了……” “然後?”岑溪巖適時接了兩個字。 “那牌子是我四妹透拿的,送給碩親王的,三個多月前,我在忻城相里家的祖宅時,我四妹她也在……”相里夏淮面羞愧之色,又道:“都是我不好……” 岑溪巖聞言,眉毛又揚了揚,相里夏淮的四妹?岑溪巖知道,那是相里夏淮的一個庶妹,名叫相里水兒,其母的孃家也是忻城的一商戶人家,當然,家業跟相里家是沒法比的。 相里夏淮會帶相里水兒一同回在忻城的祖宅,很有可能是讓她順便去外祖家探親的。 岑溪巖曾見過相里水兒一面,那女孩雖是庶女,卻是個心高氣傲的,她回偷了墨刀令送給莫峻軒?這倒有意思了,難不成,她還對莫峻軒有什麼想法不成?果然心很高啊…… “你四妹,如何得知你有墨刀令的?又如何知道,拿了墨刀令,能找我辦事的?”岑溪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相里夏淮漂亮的臉蛋上,羞愧之色更濃了,“是……是那日我和碩親王他們喝酒,多喝了幾杯,當時,碩親王好似正為了什麼事情為難,我不知怎的,便……便說走了嘴,碩親王還好像是向我討過那牌子,好像被我拒絕了……具體的細節,我……我當時喝的有點多,記不太清了……”相里夏淮羞得滿臉通紅,抬眼,飛快的瞄了一眼岑溪巖的臉色,又把頭低下去了,訥訥的繼續道:“後來……後來……後來……” 聽相里夏淮“後來”個半天,也沒後來個所以然來,岑溪巖忍不住接話道:“後來,碩親王就從你四妹那裡下手,拿到了墨刀令?” 聽到這裡,岑溪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莫峻軒在忻城的時候,便已打算要去禹煌城了,奈何走官道時間上來不及參加秘寶大會了,因此正在發愁,要怎麼走近路以最短的時間到達禹煌城,而相里夏淮這個二貨孩子,酒喝多了,就將墨刀令的事情寫漏出去了。 莫峻軒因此打上了墨刀令的主意,向相里夏淮討要,相里夏淮雖然喝多了,但應該還記得她同他說過,這件墨刀令很重要,要他好好收著,不要隨意給別人看等這些話,因此沒有交給莫峻軒,之後莫峻軒便從相里水兒那裡入手,最終拿到了墨刀令。 為了國家的利益,為了皇室的利益,或者說,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可以利用任何能利用的人,這的確是像莫峻軒這種有野心的皇子會做的事情,利用一個女人的感情而已,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吧,特別是,在那個女人所付出的感情,也可能是有目的性,不那麼純粹的時候,他便更沒絲毫的負罪感了。 “是啊……”相里夏淮抬頭,對岑溪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絕對自己愧對“隨風”對他的信任,也為自己四妹的做法感到羞愧,無地自容。 “這墨刀令,你當時怎麼帶去祖宅了?”岑溪巖又問。 “那令牌,一直放在我裝重要賬本的匣子裡,用一個荷包裝著,壓在匣子底下,那天我同你分開,回去打開匣子,才發現,荷包裡被換成了一塊玉佩……”相里夏淮苦笑說道。 也正是這塊玉佩,讓他馬上便知道是誰做的了,因為他認得這是相里水兒的東西,他那玉佩去質問相里水兒,他那個昏了頭的四妹,竟然還理直氣壯的說:她用一塊玉佩,換他一塊破木牌子,是她吃了虧,他佔便宜呢!真真是氣死他了! “原來如此。”岑溪巖點點頭,喝了一口茶,之後看向相里夏淮,說道:“夏淮,你寫漏了墨刀令的事情,讓莫峻軒找上我,為了接他這件事情,我可是斷了一條財路呢,你說,你應該怎麼補償我?” -- ps:勿急,下章會有云大哥出場。

第281章 夏淮,你該怎麼補償我?

出了小樓,翻上院牆,岑溪巖又習慣性的往睿王府的望向瞄了一眼,睿王府裡漆黑一片,沒有燈火,也感覺不到人息。

岑溪巖的身形只是略頓了一下,很快就出了岑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一次,她沒有去清園帶上蒼青,直接去了與相里夏淮相約的望霞酒樓。

岑溪巖剛一進入望霞酒樓的大堂,上次招待他們的小二便迎了過來,笑著道:“客官,樓上的那位客人已經到了,正等著您呢,還是上次那間雅間。”

“好,我知道了。”岑溪巖微笑著衝那小二點了點頭,說道:“今日不用麻煩小二哥帶路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那客官您請。”小二趕緊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岑溪巖上到二樓,來到上次來過的雅間門前,輕輕叩了一下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來開門的不是默言,而是相里夏淮親自開的門。

“隨風,你來了。”相里夏淮跟岑溪巖打了聲招呼,聲音有些低沉,表情也有些複雜,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又萌又二的神態了。

岑溪巖進了門,相里夏淮身後的默言衝她行了個禮,便自動自覺的出了雅間,將空間讓給了岑溪巖和相里夏淮。

二人坐到桌前,也沒急著上菜,岑溪巖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要喝。

“涼的。”相里夏淮忍不住提醒。

“我就想喝涼的。”岑溪巖一點都不在意,喝了大半杯下去。

“隨風,你口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怪了?”相里夏淮疑惑的問。

“哦,就這幾日變的。”岑溪巖說著,把剩下的半杯涼茶也下去了,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我們以後見面,我都給你準備涼茶麼?”相里夏淮問。

“不用,我的口味隨時變,下次再見面,我可能都不喜歡喝涼茶了。”頓了一下,岑溪巖切入正題,“好了,我們說正事吧,那塊墨刀令,怎麼回事?”

相里夏淮聞言,腦袋瞬間就耷拉了下來,歉聲說道:“隨風,對不起……”

岑溪巖揚眉,沒有說話,看著相里夏淮,等他繼續。

相里夏淮聲音低落的繼續道:“我回去查看了裝令牌的盒子,你送我的那塊牌子的確已經不見了……”

“然後?”岑溪巖適時接了兩個字。

“那牌子是我四妹透拿的,送給碩親王的,三個多月前,我在忻城相里家的祖宅時,我四妹她也在……”相里夏淮面羞愧之色,又道:“都是我不好……”

岑溪巖聞言,眉毛又揚了揚,相里夏淮的四妹?岑溪巖知道,那是相里夏淮的一個庶妹,名叫相里水兒,其母的孃家也是忻城的一商戶人家,當然,家業跟相里家是沒法比的。

相里夏淮會帶相里水兒一同回在忻城的祖宅,很有可能是讓她順便去外祖家探親的。

岑溪巖曾見過相里水兒一面,那女孩雖是庶女,卻是個心高氣傲的,她回偷了墨刀令送給莫峻軒?這倒有意思了,難不成,她還對莫峻軒有什麼想法不成?果然心很高啊……

“你四妹,如何得知你有墨刀令的?又如何知道,拿了墨刀令,能找我辦事的?”岑溪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相里夏淮漂亮的臉蛋上,羞愧之色更濃了,“是……是那日我和碩親王他們喝酒,多喝了幾杯,當時,碩親王好似正為了什麼事情為難,我不知怎的,便……便說走了嘴,碩親王還好像是向我討過那牌子,好像被我拒絕了……具體的細節,我……我當時喝的有點多,記不太清了……”相里夏淮羞得滿臉通紅,抬眼,飛快的瞄了一眼岑溪巖的臉色,又把頭低下去了,訥訥的繼續道:“後來……後來……後來……”

聽相里夏淮“後來”個半天,也沒後來個所以然來,岑溪巖忍不住接話道:“後來,碩親王就從你四妹那裡下手,拿到了墨刀令?”

聽到這裡,岑溪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莫峻軒在忻城的時候,便已打算要去禹煌城了,奈何走官道時間上來不及參加秘寶大會了,因此正在發愁,要怎麼走近路以最短的時間到達禹煌城,而相里夏淮這個二貨孩子,酒喝多了,就將墨刀令的事情寫漏出去了。

莫峻軒因此打上了墨刀令的主意,向相里夏淮討要,相里夏淮雖然喝多了,但應該還記得她同他說過,這件墨刀令很重要,要他好好收著,不要隨意給別人看等這些話,因此沒有交給莫峻軒,之後莫峻軒便從相里水兒那裡入手,最終拿到了墨刀令。

為了國家的利益,為了皇室的利益,或者說,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可以利用任何能利用的人,這的確是像莫峻軒這種有野心的皇子會做的事情,利用一個女人的感情而已,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吧,特別是,在那個女人所付出的感情,也可能是有目的性,不那麼純粹的時候,他便更沒絲毫的負罪感了。

“是啊……”相里夏淮抬頭,對岑溪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絕對自己愧對“隨風”對他的信任,也為自己四妹的做法感到羞愧,無地自容。

“這墨刀令,你當時怎麼帶去祖宅了?”岑溪巖又問。

“那令牌,一直放在我裝重要賬本的匣子裡,用一個荷包裝著,壓在匣子底下,那天我同你分開,回去打開匣子,才發現,荷包裡被換成了一塊玉佩……”相里夏淮苦笑說道。

也正是這塊玉佩,讓他馬上便知道是誰做的了,因為他認得這是相里水兒的東西,他那玉佩去質問相里水兒,他那個昏了頭的四妹,竟然還理直氣壯的說:她用一塊玉佩,換他一塊破木牌子,是她吃了虧,他佔便宜呢!真真是氣死他了!

“原來如此。”岑溪巖點點頭,喝了一口茶,之後看向相里夏淮,說道:“夏淮,你寫漏了墨刀令的事情,讓莫峻軒找上我,為了接他這件事情,我可是斷了一條財路呢,你說,你應該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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