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助興遊戲

傲妃,風華無雙·默雅·4,156·2026/3/23

第310章 助興遊戲 靜蘭閣裡一共也沒多少下人,表演很快就結束了。 雖然除了晶霜、瑩雪的表演很精彩外,其他的丫鬟、婆子都狀況百出,但卻增添了不少笑料,這就看點了,表演結束,觀看的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氣氛已經被帶動起來了,莫峻非不甘心氣氛再冷卻下去,便提議玩酒席遊戲,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岑溪岩心裡雖有些無奈,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掃了大家的興致。 古代的酒桌遊戲,有幾樣流傳悠久廣泛的,比方曲水流觴、席間投壺、行酒令等。 他們現在要玩的是一種類似曲水流觴的遊戲,或者,也可以說是擊鼓傳花的前身遊戲,就是由樂師奏樂,以花傳客,當樂聲戛然而止時,花在誰的手上,誰就認罰,或作詩,或罰酒。 靜蘭閣裡沒有樂師,莫峻軒自告奮勇,要親自撫琴奏樂。 堂堂的碩親王都自薦了,別人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岑溪巖便讓瑩雪上樓去把她的琴取來了,又讓晶霜用綢緞紮了一朵簡易的大花。 岑溪巖的琴,並不是什麼名琴,但是絕對是好琴,不管是用料、做工、音質調配,都無可挑剔,是出自她自己的手,親自做的。 莫峻軒是個很有眼力的人,那琴一上手,他便眼睛一亮,試了音色,更是讚了一聲,“好琴!”隨即便問道:“岑六小姐,你這琴是從哪裡得來的?” “哦,這琴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名琴,只是有一次生辰時,我名下鋪子的一個掌櫃的,送上的賀禮而已,據他說,是去南方跑商時,在一家琴行買的。”岑溪巖隨口敷衍道。 果然,莫峻軒聽說是別人送岑溪巖的生辰賀禮,便沒有再說什麼了,不管他信與不信,她說是壽禮,他就不好追根究底,或者拿東西換用了。 接下來,遊戲正式開始。 莫峻軒坐在琴架子前,背對著眾人,彈起了一首有名的琴曲《高山流水》。 莫峻軒的琴技是不錯的,曲子從他指間溢出,時而雄壯、高亢,時而舒暢、流利,令人陶醉。 綢緞花朵從莫峻非手裡開始,在大家手中開始傳開了。 第一次音樂停,綢緞花傳到了靳慕辰手裡。 靳慕辰一笑,思索了一會兒,便讓丫鬟拿筆,寫了一首五言絕句出來。 由於時間太短,靳慕辰作出來的詩並不算什麼特別絕妙的詩,只是還算工整而已,不過能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詩來,也算文采了得了,而且他還取了巧意,這詩裡是有祝壽之意的,倒是極為應和今天這日子,而且他的字寫的極好,飄灑風流,都說字如其人,他的字的確能體現出他的性格來。 大家都讚了說好。 遊戲繼續。 接下里,又有幾人拿了花,也都作了詩,有靳慕辰在一開始做了例子,所以接下來大家的詩句,幾乎都圍著岑溪巖命題的,或是贊她美貌和氣質,或向她表達祝壽之意。 其中岑弘勉的最為出色,不愧是武勳之家岑家出來的唯一文臣。 岑溪巖聽了大家讚美她的詩詞,倒是淡定,一點沒有羞澀之意,見識過二十一世紀那種直白的表達,這種隱晦的讚美,她已經皮厚的沒啥特別感覺了。 綢緞花在眾人手裡傳了幾次後,這一次,竟落在了岑溪巖的手裡! 岑溪巖拿了那綢緞花,直接大方的說道:“我不會作詩,我認罰,我喝酒!”之後,便對一旁伺候的晶霜道:“來,拿酒杯,給我滿上。” 這席上的酒,是岑弘勉命人去大廚房批的陳年好酒,如果不是岑弘勉今日帶著這些人來,這酒是不會給靜蘭閣的,只會給一些女兒家喝的那種清淡味甘的果子酒而已。 岑溪巖之前喝了兩杯那種果子酒,覺得真是寡淡無味的很,早就饞岑弘勉、莫峻軒他們所喝的酒了。 現在藉著罰酒的機會,正好喝上兩杯。 晶霜心裡清楚自家小姐是饞酒了,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給自家小姐斟了一杯。 大家見岑溪巖如此,都愣了愣。 “岑府出美女,也出才女,你不至於連幾句詩都做不出來吧?”莫峻非忍不住道。 岑溪巖端了酒杯,衝莫峻非一笑,說道:“讓九皇子您失望了,溪巖慚愧的很,岑家的女兒中,就出了我這麼一個無才之人,這詩,我是真做不出來的,罰酒,我不會賴。” 說罷,也不等其他人再說什麼,一仰脖,將滿杯的酒一口氣喝下去了。 眾人被她那豪爽乾脆的氣勢鎮住了,呆愣了片刻後,回過神來,又都紛紛叫好起來。 雖然岑溪巖沒作詩,但她這份豪爽和坦然,在女子中可是非常少見的,還是博得了眾人的好感。 岑溪巖暗暗回味了一番口中的酒味,心中暗贊,不錯,府裡的藏酒,果然是好酒啊! “溪巖,你還好吧?”靳芳有些擔憂的問。 那麼大一杯烈酒,女孩子喝下去,能受得了嗎? 岑弘勉也頗為擔心的看向自己的六妹妹,怕她這一杯酒下去,就要醉倒了。 岑溪沁倒是不擔心,她知道岑溪巖是會武功的人,內力可以化解酒力,就算岑溪巖不擅長喝酒,也不會那麼容易被醉倒的。 “我很好,放心吧。”岑溪巖笑道。 眾人見她臉色不便,眸光清亮,一點醉意都沒有,這才放下心來,看來那一杯酒,真的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 遊戲繼續進行。 莫峻軒繼續撫琴,綢緞花繼續在大家手中傳遞。 當那花在此傳遞到岑溪巖手裡的時候,琴聲,又戛然而止! 又是她?桌上眾人都不由愣了愣,這還真是巧了! 岑溪巖則眯眯眼,看了莫峻軒一眼,這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過,喝酒麼,她是不怕的!正好藉此機會過酒癮了! “我接著認罰,晶霜,給我倒酒。”岑溪巖道。 “不如,用果子酒代替吧。”靳芳提議道。 “果子酒,哪裡能酸酒!”莫峻非撇嘴,插言道。 “不用換,倒酒吧。”岑溪巖也不想喝那種寡淡的女性飲品。 晶霜將車溪巖的酒杯滿上了。 不等岑溪巖將酒杯拿起來,岑弘勉便道:“我是六妹妹的兄長,我來替六妹妹喝吧!” 莫峻軒轉身,悠悠說道:“兄長替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罰雙倍!” “雙倍就雙倍,我來喝!”岑弘勉道。 其實岑弘勉的酒力很一般,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又兩大杯酒下肚,估計他會直接醉倒在酒桌上了。 岑溪巖卻自己端起了酒杯,說道:“三哥不必替我,我可以喝的。” 說罷,也不等岑弘勉阻攔,仰脖就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好酒!痛快!岑溪岩心裡暗贊,很是滿足。 岑溪巖連喝了兩杯酒,大家又把她盯住了,見她依舊面不改色,眼神清澈,都暗想:看不出,這姑娘還有些酒量呢…… 遊戲繼續。 莫峻軒再次撫琴,音樂聲響起。 之後…… 第三次,那花朵傳到岑溪巖手裡的時候,琴聲停了! 這一回,眾人看的不是岑溪巖了,而是都看向了莫峻軒! 兩次巧合,三次還巧合麼?大家這時都看得出來,莫峻軒是故意的了!故意在為難岑溪巖! 可是,莫峻軒什麼意思?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跟岑溪巖有什麼過節麼?很多人都不懂了。 岑弘勉臉色不好看,看向莫峻軒,眸光隱隱有著怒意,他也不懂,六妹妹哪裡得罪碩親王了?竟然這麼明顯的針對? 但為人臣子,儘管心裡惱怒,臉上的表情也在明顯抗議,但卻不好真的出言質問莫峻軒,這讓岑弘勉心裡更是憋悶的很,覺得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有些沒用。 岑溪巖卻微微一笑,讓晶霜繼續將她的酒杯滿上,端起杯子要喝。 “六妹妹,我來替你喝!”岑弘勉伸手去奪岑溪巖的杯子。 岑溪巖卻巧妙的一閃,躲開了岑弘勉的手,很杯中的酒,卻一滴都沒灑出來,眾人都在猜測莫峻軒的用意,並沒有人注意到岑溪巖閃避的這個細節,可能,即便注意到了,也只以為是巧合,不會想太多吧。 “不必了,三哥,我可以喝的。”岑溪巖又仰脖,將第三杯酒喝了個乾淨。 “岑六小姐好酒力!”莫峻軒微笑,讚歎出聲。 岑溪巖放下空酒杯,也微微一笑,說道:“讓王爺見笑了,其實溪巖並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眾人聽了她這話,都無語了。 三大杯酒下去,面不改色,口齒清晰,毫無醉意,這叫不會喝酒??!她也真敢說! 莫峻軒笑了,說道:“那遊戲,我們繼續吧。”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逼著岑溪巖喝酒,他只是不信,她所說的不會作詩的話而已,在回京的路上,她所養的那隻鸚鵡,所念的幾句詩詞,讓他印象深刻,對她當時所說的那些說辭,他始終都不是很信,認為她在隱藏一些什麼。 所以今日,接著酒宴遊戲的機會,他便想探一探她而已。 卻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不肯作詩,而選擇喝酒?而且還酒力不錯的樣子?他可真是開了眼了! 不過,這也激起了莫峻軒心裡的一些不服氣,他倒要看看,這丫頭到底還能得多少的酒! 聽到莫峻軒說繼續遊戲,岑弘勉和岑溪沁的臉上都出現了怒意。 “王爺!”岑弘勉終於忍不住出了聲道。 莫峻軒看向岑弘勉,淡淡道:“弘勉你莫不是要掃興吧?岑六小姐玩得很高興的,不信,你問問令妹。” 岑溪巖看了莫峻軒一眼,便微笑道:“王爺說的不錯,溪巖的確挺高興,挺喜歡這遊戲的,三哥不必擔心我,繼續吧。” 莫峻軒繼續撫琴,大家表情有些驚異,動作有些機械的繼續傳花。 果然,那花第四次落到岑溪巖手裡。 岑溪巖一點都不含糊,又喝下去滿滿一杯的酒。 之後第五次…… 第六次…… …… 岑溪巖已經一連喝下去九杯的酒了! 眾人都已經徹底的驚了,被岑溪巖的酒量驚得膛目結舌! 岑弘勉幾次要替酒,都被岑溪巖拒絕了。 現在看岑溪巖,依舊臉色不變,一點醉態都沒有,眾人都被她的酒量震住了! 女人中酒酒量的人不是沒有,但大多是風月場所的女人,經常陪人喝酒,練出來的酒量,大戶人家的女子,詩會助興什麼的,喝的大多是女子喝的各種口味的果子酒,這種男人喝的陳年烈酒,女子能喝上三兩杯,已經很是了不起了。 岑溪巖今天才剛及笄啊!這麼小的年紀,如此了得的酒量,天生的麼?厲害啊! 在岑溪巖端起第十杯酒的時候,莫峻非忽然開了口。 他撇嘴道:“老這麼喝酒,有什麼意思?你即便不會作詩,也應該有其他的才藝吧?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會,岑家的女兒,就如此草包麼?” 這話說得不好聽,岑溪沁怒了,就要起身跟莫峻非理論。 岑溪巖在桌子第一下伸手,一壓岑溪沁的大腿,將她穩穩按坐在椅子上了,示意她不要急躁。 這時,莫峻軒又開口笑道:“岑六小姐這琴不錯,應該也是懂琴之人吧?不如,來撫琴一首好了。” 岑溪巖一笑,說道:“琴麼,是別人說的賀禮,我其實並不大懂琴,就不獻醜了,別的才藝,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不如,我就講給大家講個故事好了。” “哦?”莫峻軒來了興致,笑道:“好啊,那我們就聽聽岑六小姐的故事吧,相信一定是很精彩的故事。不過……”莫峻軒話鋒一轉,又道:“一定要我們都沒聽過的故事才行,若是岑六小姐所講的故事,我們當中有人聽過,岑六小姐可也要受罰的哦?” 岑溪巖對上莫峻軒的目光,淡然一笑,“好啊,如果我所講的故事,是大家聽過的,那我繼續罰酒好了。” 眾人都無語了,還罰酒?剩下的那一罈子酒,估計都得進這姑娘的肚子了。 “六妹妹……”岑弘勉有些擔憂喚了一聲。 岑溪巖看向岑弘勉,會給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第310章 助興遊戲

靜蘭閣裡一共也沒多少下人,表演很快就結束了。

雖然除了晶霜、瑩雪的表演很精彩外,其他的丫鬟、婆子都狀況百出,但卻增添了不少笑料,這就看點了,表演結束,觀看的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氣氛已經被帶動起來了,莫峻非不甘心氣氛再冷卻下去,便提議玩酒席遊戲,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岑溪岩心裡雖有些無奈,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掃了大家的興致。

古代的酒桌遊戲,有幾樣流傳悠久廣泛的,比方曲水流觴、席間投壺、行酒令等。

他們現在要玩的是一種類似曲水流觴的遊戲,或者,也可以說是擊鼓傳花的前身遊戲,就是由樂師奏樂,以花傳客,當樂聲戛然而止時,花在誰的手上,誰就認罰,或作詩,或罰酒。

靜蘭閣裡沒有樂師,莫峻軒自告奮勇,要親自撫琴奏樂。

堂堂的碩親王都自薦了,別人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岑溪巖便讓瑩雪上樓去把她的琴取來了,又讓晶霜用綢緞紮了一朵簡易的大花。

岑溪巖的琴,並不是什麼名琴,但是絕對是好琴,不管是用料、做工、音質調配,都無可挑剔,是出自她自己的手,親自做的。

莫峻軒是個很有眼力的人,那琴一上手,他便眼睛一亮,試了音色,更是讚了一聲,“好琴!”隨即便問道:“岑六小姐,你這琴是從哪裡得來的?”

“哦,這琴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名琴,只是有一次生辰時,我名下鋪子的一個掌櫃的,送上的賀禮而已,據他說,是去南方跑商時,在一家琴行買的。”岑溪巖隨口敷衍道。

果然,莫峻軒聽說是別人送岑溪巖的生辰賀禮,便沒有再說什麼了,不管他信與不信,她說是壽禮,他就不好追根究底,或者拿東西換用了。

接下來,遊戲正式開始。

莫峻軒坐在琴架子前,背對著眾人,彈起了一首有名的琴曲《高山流水》。

莫峻軒的琴技是不錯的,曲子從他指間溢出,時而雄壯、高亢,時而舒暢、流利,令人陶醉。

綢緞花朵從莫峻非手裡開始,在大家手中開始傳開了。

第一次音樂停,綢緞花傳到了靳慕辰手裡。

靳慕辰一笑,思索了一會兒,便讓丫鬟拿筆,寫了一首五言絕句出來。

由於時間太短,靳慕辰作出來的詩並不算什麼特別絕妙的詩,只是還算工整而已,不過能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詩來,也算文采了得了,而且他還取了巧意,這詩裡是有祝壽之意的,倒是極為應和今天這日子,而且他的字寫的極好,飄灑風流,都說字如其人,他的字的確能體現出他的性格來。

大家都讚了說好。

遊戲繼續。

接下里,又有幾人拿了花,也都作了詩,有靳慕辰在一開始做了例子,所以接下來大家的詩句,幾乎都圍著岑溪巖命題的,或是贊她美貌和氣質,或向她表達祝壽之意。

其中岑弘勉的最為出色,不愧是武勳之家岑家出來的唯一文臣。

岑溪巖聽了大家讚美她的詩詞,倒是淡定,一點沒有羞澀之意,見識過二十一世紀那種直白的表達,這種隱晦的讚美,她已經皮厚的沒啥特別感覺了。

綢緞花在眾人手裡傳了幾次後,這一次,竟落在了岑溪巖的手裡!

岑溪巖拿了那綢緞花,直接大方的說道:“我不會作詩,我認罰,我喝酒!”之後,便對一旁伺候的晶霜道:“來,拿酒杯,給我滿上。”

這席上的酒,是岑弘勉命人去大廚房批的陳年好酒,如果不是岑弘勉今日帶著這些人來,這酒是不會給靜蘭閣的,只會給一些女兒家喝的那種清淡味甘的果子酒而已。

岑溪巖之前喝了兩杯那種果子酒,覺得真是寡淡無味的很,早就饞岑弘勉、莫峻軒他們所喝的酒了。

現在藉著罰酒的機會,正好喝上兩杯。

晶霜心裡清楚自家小姐是饞酒了,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給自家小姐斟了一杯。

大家見岑溪巖如此,都愣了愣。

“岑府出美女,也出才女,你不至於連幾句詩都做不出來吧?”莫峻非忍不住道。

岑溪巖端了酒杯,衝莫峻非一笑,說道:“讓九皇子您失望了,溪巖慚愧的很,岑家的女兒中,就出了我這麼一個無才之人,這詩,我是真做不出來的,罰酒,我不會賴。”

說罷,也不等其他人再說什麼,一仰脖,將滿杯的酒一口氣喝下去了。

眾人被她那豪爽乾脆的氣勢鎮住了,呆愣了片刻後,回過神來,又都紛紛叫好起來。

雖然岑溪巖沒作詩,但她這份豪爽和坦然,在女子中可是非常少見的,還是博得了眾人的好感。

岑溪巖暗暗回味了一番口中的酒味,心中暗贊,不錯,府裡的藏酒,果然是好酒啊!

“溪巖,你還好吧?”靳芳有些擔憂的問。

那麼大一杯烈酒,女孩子喝下去,能受得了嗎?

岑弘勉也頗為擔心的看向自己的六妹妹,怕她這一杯酒下去,就要醉倒了。

岑溪沁倒是不擔心,她知道岑溪巖是會武功的人,內力可以化解酒力,就算岑溪巖不擅長喝酒,也不會那麼容易被醉倒的。

“我很好,放心吧。”岑溪巖笑道。

眾人見她臉色不便,眸光清亮,一點醉意都沒有,這才放下心來,看來那一杯酒,真的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

遊戲繼續進行。

莫峻軒繼續撫琴,綢緞花繼續在大家手中傳遞。

當那花在此傳遞到岑溪巖手裡的時候,琴聲,又戛然而止!

又是她?桌上眾人都不由愣了愣,這還真是巧了!

岑溪巖則眯眯眼,看了莫峻軒一眼,這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過,喝酒麼,她是不怕的!正好藉此機會過酒癮了!

“我接著認罰,晶霜,給我倒酒。”岑溪巖道。

“不如,用果子酒代替吧。”靳芳提議道。

“果子酒,哪裡能酸酒!”莫峻非撇嘴,插言道。

“不用換,倒酒吧。”岑溪巖也不想喝那種寡淡的女性飲品。

晶霜將車溪巖的酒杯滿上了。

不等岑溪巖將酒杯拿起來,岑弘勉便道:“我是六妹妹的兄長,我來替六妹妹喝吧!”

莫峻軒轉身,悠悠說道:“兄長替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罰雙倍!”

“雙倍就雙倍,我來喝!”岑弘勉道。

其實岑弘勉的酒力很一般,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又兩大杯酒下肚,估計他會直接醉倒在酒桌上了。

岑溪巖卻自己端起了酒杯,說道:“三哥不必替我,我可以喝的。”

說罷,也不等岑弘勉阻攔,仰脖就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好酒!痛快!岑溪岩心裡暗贊,很是滿足。

岑溪巖連喝了兩杯酒,大家又把她盯住了,見她依舊面不改色,眼神清澈,都暗想:看不出,這姑娘還有些酒量呢……

遊戲繼續。

莫峻軒再次撫琴,音樂聲響起。

之後……

第三次,那花朵傳到岑溪巖手裡的時候,琴聲停了!

這一回,眾人看的不是岑溪巖了,而是都看向了莫峻軒!

兩次巧合,三次還巧合麼?大家這時都看得出來,莫峻軒是故意的了!故意在為難岑溪巖!

可是,莫峻軒什麼意思?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跟岑溪巖有什麼過節麼?很多人都不懂了。

岑弘勉臉色不好看,看向莫峻軒,眸光隱隱有著怒意,他也不懂,六妹妹哪裡得罪碩親王了?竟然這麼明顯的針對?

但為人臣子,儘管心裡惱怒,臉上的表情也在明顯抗議,但卻不好真的出言質問莫峻軒,這讓岑弘勉心裡更是憋悶的很,覺得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有些沒用。

岑溪巖卻微微一笑,讓晶霜繼續將她的酒杯滿上,端起杯子要喝。

“六妹妹,我來替你喝!”岑弘勉伸手去奪岑溪巖的杯子。

岑溪巖卻巧妙的一閃,躲開了岑弘勉的手,很杯中的酒,卻一滴都沒灑出來,眾人都在猜測莫峻軒的用意,並沒有人注意到岑溪巖閃避的這個細節,可能,即便注意到了,也只以為是巧合,不會想太多吧。

“不必了,三哥,我可以喝的。”岑溪巖又仰脖,將第三杯酒喝了個乾淨。

“岑六小姐好酒力!”莫峻軒微笑,讚歎出聲。

岑溪巖放下空酒杯,也微微一笑,說道:“讓王爺見笑了,其實溪巖並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眾人聽了她這話,都無語了。

三大杯酒下去,面不改色,口齒清晰,毫無醉意,這叫不會喝酒??!她也真敢說!

莫峻軒笑了,說道:“那遊戲,我們繼續吧。”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逼著岑溪巖喝酒,他只是不信,她所說的不會作詩的話而已,在回京的路上,她所養的那隻鸚鵡,所念的幾句詩詞,讓他印象深刻,對她當時所說的那些說辭,他始終都不是很信,認為她在隱藏一些什麼。

所以今日,接著酒宴遊戲的機會,他便想探一探她而已。

卻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不肯作詩,而選擇喝酒?而且還酒力不錯的樣子?他可真是開了眼了!

不過,這也激起了莫峻軒心裡的一些不服氣,他倒要看看,這丫頭到底還能得多少的酒!

聽到莫峻軒說繼續遊戲,岑弘勉和岑溪沁的臉上都出現了怒意。

“王爺!”岑弘勉終於忍不住出了聲道。

莫峻軒看向岑弘勉,淡淡道:“弘勉你莫不是要掃興吧?岑六小姐玩得很高興的,不信,你問問令妹。”

岑溪巖看了莫峻軒一眼,便微笑道:“王爺說的不錯,溪巖的確挺高興,挺喜歡這遊戲的,三哥不必擔心我,繼續吧。”

莫峻軒繼續撫琴,大家表情有些驚異,動作有些機械的繼續傳花。

果然,那花第四次落到岑溪巖手裡。

岑溪巖一點都不含糊,又喝下去滿滿一杯的酒。

之後第五次……

第六次……

……

岑溪巖已經一連喝下去九杯的酒了!

眾人都已經徹底的驚了,被岑溪巖的酒量驚得膛目結舌!

岑弘勉幾次要替酒,都被岑溪巖拒絕了。

現在看岑溪巖,依舊臉色不變,一點醉態都沒有,眾人都被她的酒量震住了!

女人中酒酒量的人不是沒有,但大多是風月場所的女人,經常陪人喝酒,練出來的酒量,大戶人家的女子,詩會助興什麼的,喝的大多是女子喝的各種口味的果子酒,這種男人喝的陳年烈酒,女子能喝上三兩杯,已經很是了不起了。

岑溪巖今天才剛及笄啊!這麼小的年紀,如此了得的酒量,天生的麼?厲害啊!

在岑溪巖端起第十杯酒的時候,莫峻非忽然開了口。

他撇嘴道:“老這麼喝酒,有什麼意思?你即便不會作詩,也應該有其他的才藝吧?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會,岑家的女兒,就如此草包麼?”

這話說得不好聽,岑溪沁怒了,就要起身跟莫峻非理論。

岑溪巖在桌子第一下伸手,一壓岑溪沁的大腿,將她穩穩按坐在椅子上了,示意她不要急躁。

這時,莫峻軒又開口笑道:“岑六小姐這琴不錯,應該也是懂琴之人吧?不如,來撫琴一首好了。”

岑溪巖一笑,說道:“琴麼,是別人說的賀禮,我其實並不大懂琴,就不獻醜了,別的才藝,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不如,我就講給大家講個故事好了。”

“哦?”莫峻軒來了興致,笑道:“好啊,那我們就聽聽岑六小姐的故事吧,相信一定是很精彩的故事。不過……”莫峻軒話鋒一轉,又道:“一定要我們都沒聽過的故事才行,若是岑六小姐所講的故事,我們當中有人聽過,岑六小姐可也要受罰的哦?”

岑溪巖對上莫峻軒的目光,淡然一笑,“好啊,如果我所講的故事,是大家聽過的,那我繼續罰酒好了。”

眾人都無語了,還罰酒?剩下的那一罈子酒,估計都得進這姑娘的肚子了。

“六妹妹……”岑弘勉有些擔憂喚了一聲。

岑溪巖看向岑弘勉,會給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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