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劍天下 第一百零六章 黃雀在後
第一百零六章 黃雀在後
第一百零六章黃雀在後
原地人影一閃,竟是方旭與天刑不知從何處現出身來。 天刑指著那絕塵而去的轎車,輕笑著道:“這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是我現在倒是有些迷惑,嘖,你我究竟是螳螂哪,還是黃雀?”
見方旭沒有接言,天刑呵呵笑著又道:“我想我們先前是螳螂,現在變成黃雀,這位置變化的還真是快哪。 ”
方旭好笑的望了一眼自說自劃的天刑,板著臉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羅羅嗦嗦的廢話說個不停,咱倆就什麼都不是了。 ”此時那破破爛爛的轎車已經開到了街道的盡頭,正慢慢的拐過彎去,就要在二人的視線中消失,故而方旭有此一說。
天刑無奈的望了他一眼,嘆道:“你小子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真不明白師妹喜歡你哪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方旭心中一動,疑道:“什麼?”
天刑自知失言,忙仰天打了個哈哈,道:“沒什麼,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頓了頓,笑著又道:“好了,快點追吧,今天要是讓那幾個教廷中人溜走了,呵呵,我把你方旭的名字倒過來寫。 ”
克莉亞將車開出了市區,沿著東環路向南直行,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工業區內。 車子在裡面七扭八轉,便開進了一處廢棄的廠房裡。
克莉亞三人下車,扶著李潞潞走出車子,將李潞潞放在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克莉亞便取出李潞潞的手機,撥起了號碼,很快便通了。
“喂,潞潞姐。 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邊傳來秦浩的聲音。
“吆,還潞潞姐哪,叫的真親熱哪。 ”克莉亞嬌笑著道,秦浩明顯的一驚,疑道:“你是誰?”
克莉亞咯咯嬌笑著道:“這你倒是不要問,你只需知道,現在李潞潞在我的手上。 ”說著話,克莉亞地聲調陡的變冷。 那聲音,便如同冰窖發出來的一般,“限你在一個小時內趕過來,否則,你就等著收屍吧。 還有,不許報警。 ”
“你又怎麼能證明潞潞姐在你們手上?”秦浩遲疑了片刻,突然問道。
克莉亞笑著道:“這簡單。 ”說著話,克莉亞將手機放到了李潞潞的嘴邊。 順手在李潞潞的香肩上一按,李潞潞但覺身上一暖,便恢復了幾分力氣。
李潞潞一路之上,自然是希冀秦浩來救自己,只是眼下見克莉亞幾人的目的顯然不在自己身上。 只是以自己為誘餌來引出秦浩,心下不由的替秦浩擔心。
李潞潞打量一下四周地環境:工房雖然是破敗不堪,可是自己所處的地方卻是乾淨異常,顯然是提前打掃過的。 再看這三個綁匪的架勢。 一番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早有了佈置,而且那個如同巨熊一般的男子看來更是嚇人。 想著想著李潞潞腦海中便浮現出警匪片那彈肉橫飛的情景,秦浩武功再高,可怎麼也抵擋不了子彈哪。 李潞潞想到這,心中一陣害怕,見克莉亞將手機放到自己嘴邊,便知道她的意圖。 心下一橫,便扭過頭去。 ‘我不能害了小浩。 ’
克莉亞見她緊咬著牙,小嘴用力抿著,本來極是柔和地玉面之上竟是堅強一片,眼神中滿是倔強之意,擺明了不合作。 克莉亞心中微有些驚訝,卻又突然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撫在李潞潞的玉面之上。 柔膩纖美的手指在李潞潞的面頰上打著轉。 神容輕佻而妖媚。
克莉亞的玉手輕撫上自己地臉上時,李潞潞止不住一陣緊張。 接下來卻又發現在克莉亞的撫摸之下面上麻癢難耐,舒服的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本來極是緊張的神經似乎也舒緩了起來。 卻不料就在這時,克莉亞突然狠狠地一掌打在她的臉上,李潞潞忍不住痛呼出聲,玉面登時腫了起來,其上便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
克莉亞笑的更是迷人,舉起電話道:“秦浩同學,你聽到了吧,是不是你的乖乖美女姐姐的聲音哪?”
秦浩怒喝一聲,道:“你們別欺負她,告訴我你們在什麼地方。 ”
克莉亞笑著將地址告訴了她,而後將手機掛掉,塞給李潞潞。 然後又笑著對一臉淚痕的李潞潞道:“其實我們本來不想綁架你的,只是你那個男朋友拿了我們一樣東西,而這些日子他又總是不出校門,我們又很急,也只好靠你來引他出來了。 當然了,我最討厭別人不跟我合作,我今天只是打了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 吆,你也不要這麼狠狠地望著我,生氣會讓女人老的很快的。 當然了,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你若是有本事,也可以打還我,不過,你這一輩子恐怕都沒這個機會了。 ”
說罷,克莉亞又發出了一陣放肆的笑聲,半晌後,又對著李潞潞眨眨眼睛道:“我的小公主,給你彙報一下,你的小情人的語氣中興奮好似大過緊張哪。 也是耶,他大概認為有了一個可以表現地機會了吧。 唉,你這麼漂亮,怎麼交了這麼一個男朋友,嘖嘖。 ”克莉亞連連撇著嘴,似乎頗有些替李潞潞不值,末了又道:“不如這樣吧,這件事後,我替你找個。 我有個同學,她地男朋友就是你們學校的,又高又壯又帥氣質又好簡直酷斃了,我遠遠地看過他一眼,就恨不得立刻跟他上床。 他絕對是所有女孩子的夢中情人,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 ”
李潞潞羞紅著臉,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似乎說上了興致的克莉亞,克莉亞卻不自覺,依然羅羅嗦嗦說個不停。
這時那個高壯的男子左手撫上了耳朵,半晌後對著克莉亞開口道:“克莉亞,秦浩一個人出發了,沒有報警。 ”
克莉亞這才停住口,不再騷擾李潞潞,點點頭,笑著道:“英雄救美。 還真是浪漫哪。 接下來,我們就慢慢的等著今天的主角登場吧。 ”
時間在枯燥的等待中一點一滴的慢慢的溜走了。
約莫四十多分鐘後,克莉亞纖眉一揚,嬌笑著道:“小公主,你地白馬王子來了。 ”李潞潞聞言,忙緊張的打量著四周。
半晌後本來緊緊掩上的大門‘哐啷’一聲震天巨響,兩片門扇便如風中搖曳的樹葉般狠狠的甩到了兩側的牆壁上。 秦浩便揹著手,嘴角含著一絲邪笑。 一步三晃,緩緩的自門外走了進來。
“哇。 ”克莉亞掩著小嘴,訝道:“好的力氣,好粗暴地男人哪,雖然我喜歡粗暴的男生,可你也不要這麼明顯的勾引我哪。 ”克莉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采。
秦浩冷哼一聲,走到三人對面約五米的地方站定,望著李潞潞道:“潞潞姐。 你沒事吧,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
李潞潞心中歡喜,卻又有些緊張,顫聲道:“我沒事。 小浩,你小心了,他們要對付你。 ”
秦浩見她無恙,心中也是稍安。 聞言不屑的一笑,冷冷的道:“潞潞姐,你放心,在我地眼中,他們已經是死人了。 ”秦浩的神情極是張狂,他覺得這幾個綁匪綁架李潞潞,不索要錢財,單單只是為了引他出來。 心中便認定這些傢伙是自己以前教訓過的那些混混們請來的,專程來對付自己,心中不由連聲冷笑。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雖高,卻也抵擋不了子彈,心中也微有些緊張,於是便在進門之前,施展輕功躍上了工房,偷偷窺視了一下。 見是三個外國人。 心中先是一愣。 轉而想到,警匪片中也常有些黑社會請一些外國人來助陣。 心中有些釋然,接著又看到三人手上沒有武器,更是心安。 這才選了一個比較帥地造型從大門進入。 其實克莉亞早在他窺探之際便已經發現他了,可笑的是他竟然還以為自己輕功高強,神不知鬼不覺。
秦浩見克莉亞三人俱都離李潞潞約莫有五米的距離,更是安心,自忖以自己的輕功可以一掠而至,完全能夠在搶在三人先頭到達。 這才對著克莉亞三人笑著道:“現在在你們面前有兩條路走,一是現在就跪下,給潞潞姐磕三個響頭,我這人寬大地很,可以既往不咎。 二是我把你們打個半死,再讓你們給潞潞姐磕頭,你們選吧。 ”
聞言,傑瑞二人面面相覷,克莉亞‘噗哧’一下笑出聲來,秦浩看的眼中一亮,指著克莉亞道:“你要是肯拜我為師,我倒是也可以饒了你。 還會教你一些真正的功夫。 ”
克莉亞三人齊齊一愣,李潞潞卻是不悅的輕哼了一聲,秦浩故作不知,克莉亞卻是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看地秦浩一陣目眩,一幅痴呆呆的樣子。
好半晌克莉亞才止住笑,猩紅的小香舌伸出來在火辣的雙唇之上輕輕舔了一下,這個誘惑力十足的動作看的秦浩渾身血脈一漲。 克莉亞接著嬌聲笑道:“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想做我的男人,首先要年輕,再次一定要是s級才行,你是很年輕---,只是能力還差的遠哪。 ”
受到輕視地秦浩怒喝一聲,就待發作,克莉亞突然神色一整,冷冷地道:“秦浩,我們明說了吧。 綁架你的女朋友無非是為了引你前來,而我們地目的就在那碧玉瓜之上,你把碧玉瓜交出來,我們放你走。 否則,不但是你女朋喲,即便是你,也走不出這裡。 ”
秦浩渾身一震,接下來身形一閃,便向李潞潞躍去。 秦浩雖然狂妄,卻不笨,克莉亞話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測全都錯誤了,這三人竟然知道碧玉瓜的存在。 那肯定是來著不善了,所以他想在第一時間將李潞潞救下來。 只是當他掠過那巨熊般的男子身旁時,突然身子一緊,便似被一道無形的枷鎖困住一般,還未待他反應過來,一個碗口大的拳頭便擊在了他的小腹之上,然後秦浩便在李潞潞的驚呼聲中,滾地葫蘆般的遠遠的摔了開去。
“約翰。 怎麼樣?”克莉亞對著高壯男子道。
約翰一咧嘴,扯了個森然地笑容,道:“功力不錯,大概有流雲老鬼五成的實力。 但是經驗技巧都很差,否則我肯定打不到他的。 ”
秦浩站了起來,身上除了微有些疼痛外倒也無事,眼神中卻是暴戾一片。 秦浩心說這種力道便讓你打上個一百拳也打不死人,只要防備那古怪的能將人束縛住的古怪力道就行了。 當下怒喝道:“施暗算,算的什麼好漢,有種明刀明槍的跟我打。 ”
克莉亞皺皺眉,走到李潞潞面前,手掌虛扼住她的脖子,冷冷地道:“我們不是來打架的,你把碧玉瓜交出來,免你倆一死。 否則。 我現在便殺了你女朋友。 ”
秦浩一愣,神色間緊張一片,忙道:“別---別---,你別激動。 我---我,其實你說的那碧玉瓜不在我的手上。 流雲師父只是將功力傳了給我,什麼話都沒來得及說便過世了。 真的,我不騙你們。 你們就是殺了我跟潞潞姐也沒用,白白惹上官司。 那可是划不來的。 ”言罷,故作無奈的聳聳肩,攤開雙手,神情間坦然一片,只是對方三人俱是見多識廣之輩,有怎麼輕易相信他的話,克莉亞見拿李潞潞威脅也無法讓他老實,便鬆開李潞潞。 走到約翰二人身旁,對著秦浩嬌媚地一笑,道:“沒有,那好。 約翰,就打的他有。 ”
言罷,還未待秦浩有所表示,克莉亞又輕聲對著約翰道:“約翰,對付這種虛浮而狂妄的人。 只有狠狠的打擊他。 讓他從心底害怕,他便會將乖乖的將一切都吐露出來。 ”
約翰點點頭。 緩步走上前去,與秦浩對峙,秦浩心說正合我意,只要將這個大笨熊擒住,就可以與他們交換人質,救回潞潞姐。
二人對峙半晌,秦浩心中漸感不耐,猛地一拳擊出,速度如電,拳風霍霍,殊是不弱,約翰面上毫無半點輕視之意,也是一拳擊出,雙拳相較,二人力道相若,激起一陣狂風,將兩旁的一些廢舊鋼管木片捲了起來在空中打著轉。
秦浩心中微驚,這個大漢能夠若無其事的與自己對接,功力想必與自己相仿,所以他的心中便有了些惴惴,也忙收起了輕視之意。
拳來腳去,人影交錯,轉眼間二人便交手十多招,約翰用地是西洋拳,快捷兇猛,秦浩招式卻很雜,一會兒是散打,一會是拳擊,一會兒又冒出一兩招掌法,都是些尋常招式,卻正因為雜亂,無跡可尋,才能暫保的不敗。
克莉亞突然纖眉微皺,不悅的道:“約翰,別玩了,正事要緊。 ”
約翰一聲大笑,道:“好。 ”
秦浩趁他開口說話,搶身而上,左腿腳尖支地,身形微微晃動間,左拳、右拳、右腳,全都打了出去,更隨著身形的晃動,擊打的方向也是詭秘莫測的變幻著。 約翰心中也是微驚,秦浩適才打的毫無章法,他便認定流雲沒有傳過他武功,而他自己更是從沒有認真的系統練習過,此時見他竟然打出如此一招妙招來,巧妙而兇猛,來勢更是詭秘難測。 即便自己全神貫注,也得好生應付才行。
約翰當下只得左拳一架,勉強封住秦浩地右拳,約翰右拳擊向秦浩的面部,用的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秦浩被約翰封住的右臂以二人手臂相較處為支點,急速滑過一道圓弧將約翰的拳頭擋了出去。 就在約翰驚訝莫名中,秦浩的左拳右腿劃過兩道弧線擊中了約翰的下巴與腹部,秦浩心中露出一抹得意地冷笑,他對自己地功力很是自信,自己這全力一拳一腳即便是花崗岩也能打的粉碎,何況是打在血肉之軀,而且是兩個要害之處。
‘撲’‘撲’兩聲,秦浩這兩下如擊敗革,更沒有意料之中地慘呼之聲,秦浩心中微微一愣,單隻這麼走神的一剎那,約翰朝秦浩咧嘴一笑,被秦浩擋開的右臂閃電般的一個肘擊,直直的砸在了秦浩的臉上,秦浩登時飛了出去,面上鼻涕眼淚不由自主的齊齊的流了下來。 勉力爬起,胃部又捱了重重地一記。 秦浩但覺胃部一陣痙攣,一股暈車般的感覺便湧上心頭,一陣噁心,一張口,‘哇’的一下便吐了出來。 約翰微一閃避,接下來卻是拳腳不停,一陣打踢,秦浩初始還能抵抗一二。 最後只能無力的護住要害。 約翰拳頭刁鑽的很,沒有用出全力,但是每一拳都打在秦浩的關節之處,那分筋錯骨般的巨痛疼澈入骨,秦浩忍不住嘶聲痛吼,後來便來吼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機械地挨著打,嘴中更是喃喃道:“別打了。 我認輸,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而約翰每待他支持不住要倒地之時,便打出一拳將他扶住,結果秦浩便如同被繩子吊住般的挨著毒打。
李潞潞心中痛惜。 哭的如梨花帶雨,連聲哀求道:“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他了---,求求你了。 ”
克莉亞一聲嬌笑。 道:“好了。 ”
約翰依言罷手,秦浩猛的委頓在地,一動也不敢動,哪怕只動一個小手指頭,那鑽心般的疼痛也讓他忍不住哀號出聲。 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先前的盛氣凌人便都消逝不見,約翰的重拳將他地鬥志盡數瓦解掉了。 他現在才真正意識到,這些傢伙才是真正的高手,自己跟他們比簡直就是小孩子般的軟弱無力。 他心中又悔又怕,怕這些傢伙再虐待自己,更是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報警,卻偏偏要逞能一個人前來,結果卻像條死狗般躺在這裡,一動不能動。 最後竟然忍不住哭出聲來。 克莉亞三人先是一愣。 最後齊齊笑了出來。 那聲音中的諷刺味道極是濃重,李潞潞聽在耳裡。 嬌軀便如同被鞭子抽打般的哆嗦了起來。
李潞潞此時不是害怕,她更多地是悲憤,憤恨克莉亞等人的冷血,更是憤恨秦浩的軟弱;在秦浩受毒打的時候,李潞潞心中痛惜萬分,她認為都是自己地緣故害的秦浩如此狼狽,所以嘶聲痛哭著替他求情,只是眼下見秦浩竟然哭了起來,李潞潞反而停下了眼淚,對著秦浩呼道:“小浩,不要哭,不要哭給這些壞蛋看,我們中國人不要在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面前落淚,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膽小鬼。 ”
秦浩依言停住哭泣,倒不是因為李潞潞的話,而是因為他發現一旦哭起來,會痛的更加厲害。
在秦浩的驚懼中,克莉亞緩步走行秦浩,“秦浩,我早說過了,你還是乖乖的把碧玉瓜交出來的好。 我們跟流雲不是敵人,相反,我地哥哥跟他是朋友,而且他倆是一起失蹤的。 ”說到這,克莉亞面上那勾魂攝魄的笑容俱都不見,眼圈微微一紅,眼神中哀愁一片,頓了頓,神色稍稍恢復,又道:“你把碧玉瓜給我,然後把流雲跟你講的話一字不拉的跟我們說一遍,我們也好替他們報仇。 當然了,我們再治好你,放你們回家,怎麼樣?”
克莉亞嬌笑著在秦浩的面前站定,向下俯視著,秦浩勉力抬起雙目,與她對視一眼,卻又驚恐般的移開目光,嘴中喃喃的道:“這---這---,可是我發了誓不說地,發了誓地。 ”
克莉亞見他雙目散亂無神,驚惶一片,面上有些猶豫,便知他有些動心,只是迫於一個毒誓而心中有些惴惴,心說還得再下猛藥,於是狠狠一腳踩在秦浩的小腿之上,克莉亞穿地是高跟鏤空涼鞋,白嫩的小腳上塗著指甲油。 因為用力,那纖細白皙宛如玉柱般的腳趾微微張開,其上那藍色的指甲油在從玻璃透射而入的光線中反射著瑩瑩的色彩,
只是此時秦浩根本無暇觀賞這些誘人美景,他被自小腿傳來的疼痛籠罩著,只顧的失聲慘叫,克莉亞腳上微微一鬆,秦浩疼痛稍減,忙不迭的道:“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告訴你,什麼寶物都給你。 ”
“這才乖嘛。 ”克莉亞將腳虛踩在秦浩的腿上,冷冷的道:“我只要碧玉瓜與流雲的話。 快說,你如果敢撒謊的話,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秦浩正待開口,李潞潞卻搶先叫出聲來:“小浩,不能說,你怎麼能向一個外國人低頭,你怎麼能把我們中國的東西給這些壞蛋哪。 你堅持住。 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一定的。 ”李潞潞望著秦浩的樣子,心中陣陣失望,卻又忍不住提醒他,免地他一不小心做了賣國(寶)賊,當然,這時李潞潞自己的理解,她見這三個外國人如此厲害,卻又如此大費周折的尋找這個什麼碧玉瓜。 那這個碧玉瓜定然是個大大的寶貝了。 當然她這麼自信的說會有人來救自己與秦浩,那自然是出於對老太太卜術的信心。
秦浩面上閃過一絲羞慚的神色,望了克莉亞那嬌媚的玉面,與那雙冷酷雙眸一對,卻又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顫聲道:“可是---可是潞潞姐,他們---他們會殺了我呀。 ”
李潞潞聞言心中全然被失望充斥著,忍不住鼻子一酸。 哭了出來,邊哭邊道:“你是男子漢,他們是壞人,咱們就是死了,你也不應該向他們低頭。 不應該呀。 ”
克莉亞不去理會她,對著秦浩道:“說!”雖只一個字,在秦浩耳中聽來宛如霹靂一般,忙道:“我說我說。 我當時在紅梅公園地後山上碰到流雲師父的時候,他已經不行了,渾身都是血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喂他喝了點水,他把功力傳了給我,後來又傳了我一招武功與輕功,我問他是誰害的他。 他卻執意不說,最後他神智有些昏迷,抓著我的手,說什麼‘千萬不要動那寶藏’,後來就死了。 ”
克莉亞一愣,忙問道:“那他有沒有提到別人?快說。 ”
秦浩用力思索了好一陣,半晌後方道:“流雲師父死的時候嘴裡說了一大堆的話,我也沒記不清出。 好像說了一句---什麼雷放。 懷特,可萊爾什麼的。 你們等等我,老哥我來陪你們了。 ”
克莉亞嬌軀一顫,臉上死灰一片,喃喃道:“可萊爾?可萊爾是我哥哥哪,哥哥---。 ”悲悽地顫呼聲中,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滑過了她無暇的玉面,砸落在地上。
一雙溫暖而堅定的手按在她的香肩之上,正是傑瑞,他地目中滿是傷心與憐憫之色,克莉亞再也忍不住,轉身伏在傑瑞的懷中,嗚咽的痛哭了起來,抽噎著道:“傑瑞大哥,我哥哥死了,我哥哥死了。 ”
傑瑞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以做安慰。 約翰沉聲道:“克莉亞,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可萊爾報仇地。 ”
克莉亞聞言止住哭泣,轉身對著秦浩道:“你說,那碧玉瓜在哪裡?”
秦浩忙道:“那碧玉瓜不在我手裡,流雲師伯說它是不詳之物,臨死前吩咐我將它丟了,永遠莫要讓人找到,他還讓我發了個毒誓,永遠不把見過他的事情告訴別人。 ”秦浩說到這,面上浮現出慚愧之色,只是驚懼壓住了慚愧,忙又道:“流雲師伯的話我不敢不聽,他死後,我便趁著一次到wx玩,把它丟到了太湖之中。 ”
“什麼!?”三人齊齊驚呼,約翰更是忍不住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道:“你說什麼?”
秦浩的渾身百骸便如同散架般的疼痛,面色發黃,斗大的汗珠滲了出來,失聲痛呼道:“我沒說謊,我沒說謊,我真的把它扔在太湖裡了,真地。 ”
傑瑞一揮手,道:“約翰,他應該沒有謊話,算了,給他個痛快的吧。 ”言下之意竟然是殺人滅口。
秦浩一愣,忙哭喊道:“我沒有說謊,真的沒說謊。 ”面上涕淚縱流,神情極是可憐。
克莉亞也是一愣,道:“傑瑞大哥,不是說放了他嗎?何況若是殺了他,便會引來中國超能執法隊的。 ”
“我也不想殺他,只是我們本以為只有可萊爾與流雲在一起,可現在又冒出了同盟的雷放,德國的火焰大師懷特這麼多人,你想可萊爾能與我們聯繫,雷放懷特就會那麼老實?”傑瑞搖搖頭,望著渾身顫抖的秦浩,嘆道:“你要是不死,總有人會再去找你的,到時候我們就危險了。 因為我們是第一個與你接觸地人,如果我們拿到碧玉瓜也倒罷了,現在卻是一無所獲,反倒要惹上這個嫌疑。 所以,拼地單單惹上中國執法隊,也只有委屈你們了,何況執法隊也未必能查到是我們做的。 ”
克莉亞目中露出一絲不忍地神色,張張嘴卻又無力地合上,約翰殘酷的一咧嘴,在李潞潞的哭聲與秦浩的絕望眼神中,一拳朝秦浩的頭上擊去。 突然平地響起了一聲巨喝:“住手!”
約翰被這一聲怒喝震的心神不定,拳勢一緩,便在這閃電的瞬間,一條黑影侵入身前,約翰但覺脈門一酸,手中的秦浩便被人奪走,接著胸口一痛,一股大力傳來。 整個人便如同投射機射出地石子般迅疾的倒飛而出,重重的撞入了一個廢棄的大貨箱裡,直砸的木屑橫飛塵土瀰漫。
與此同時,另一道黑影護在了李潞潞的身前,二人俱都是遮住了臉。 而李潞潞身旁的那人更是誇張,整個頭部都被衣服包住了,只露出一雙眸子。
饒是克莉亞三人久經風浪,卻也被這變故驚的呆了一呆。 但是也僅僅是呆了一下而已。 下一刻,傑瑞手上魔術般地多了一隻黑黝黝毫不起眼的手槍,樣式很像是美國ted公司的超級自動手槍,只是槍管極長,這麼長的一把手槍也不知道傑瑞如何藏在身上,又是如何取出的;克莉亞地手上多了一條黑色的鞭子,鞭子詭異的飄在空中,而且鞭身上黑氣繚繞竟然越來越粗。 如同一隻蟒蛇般可怖,鞭子的末端也不停地伸縮著,每伸縮一下便長了十幾釐米;而此時又是一聲虎吼,約翰長身站起,上身肌肉膨脹,勁氣發出將上衣迸的四裂開來,他的渾身冒著銀光,身上胸腹處竟然有刻著幾處神秘的符號。 整個人宛如銀甲戰神下凡一般神威凜凜。
此時救了秦浩的那人咦了一聲。 他正是天刑。 天刑一掌雖只用了三成力道,但是便是個b級高手中了此掌。 也會倒地半天不起,卻沒想到這個約翰的抗擊打能力如此強悍。 望著凝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手的克莉亞三人,天刑呵呵一笑,腳下微一用力,右手扯著秦浩,便如行雲流水般的遠遠地退了開去。
天刑朝克莉亞三人擺擺手,指著方旭道:“你們要動手,找他去。 我可不奉陪。 ”接著又對方旭道:“那個大個子身上是聖光加持,他本身應該有著類似於金鐘罩的異能,抗擊打能力特強,你小心了。 ”
在天刑說話聲中,克莉亞三人依言朝方旭出招,倒不是他們聽話,而是天刑那一手委實太過匪夷所思,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強了,他們自忖再苦練個十幾二十年也未必能達到人家的境界,何況他竟然遠遠的避開,便按照就近原則,擊向了方旭。
毒蛇般的黑鞭轉瞬即至,在空中盤旋著泛起重重鞭影,散出陣陣黑氣,傑瑞手中單隻聞一聲槍響,三發銀色子彈的成品字型射向了方旭的胸及兩肋,約翰自身側猛竄而至,卻是一拳擊向了李潞潞。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李潞潞怕不當場香消玉殞了。 卻是為了分散方旭地注意力。
方旭淡淡一笑,伸出左手一晃漫天鞭影俱都消散不見,鞭梢竟然被他準確地捏在手中,方旭左手微抖,克莉亞但覺手腕一麻,鞭子便與自身氣勁失去了聯繫,竟硬生生的被方旭奪了過去。
克莉亞心中大駭,原來這鞭子不是實物,而是她利用自身異能將體內地黑暗力量集結而成,所以普通兵刃根本無法削斷它,即便是級別比她高的超能者應付起來,也很是吃力,一個不好,往往為她所敗。 如今卻被方旭一個照面切斷自己體內勁氣與黑暗長鞭的聯繫,將鞭子奪走,讓她如何不驚?
且說方旭左手抖動,長長的鞭子在中間幻化出三個圓圈,無巧不巧的將那三枚子彈鎖住,克莉亞更是吃驚,此人控制黑暗力量竟然比自己都嫻熟。 她自然不知道所謂一通百通,黑暗力量說到底也是力量的一種,只要能摸到它運作的規律,便會駕馭它而不被反噬,當然了,說的容易,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
方旭順手一扔,鞭子裹著子彈在半空聚成了一個微滲出銀光的黑色圓球,悄無聲息卻又急速無比的狠狠的砸到了約翰身上。 將他那三百多斤重的身子猛的推開了三米,沒有能量相較地爆炸聲,但只見約翰身上銀光變得黯淡的多,胸口上三顆子彈整齊的嵌成了一條直線,只是卻沒有血液流出。
克莉亞三人被人破解的如此乾淨利落,不由的都呆住了,也忘了再出招,方旭望著驚魂方定的李潞潞。 笑著道:“你沒事吧。 ”
李潞潞玉面突的一紅,輕聲呢喃道:“沒事,謝謝你了。 ”
方旭點點頭,對著不知所措的克莉亞三人道:“你們剛才揍人揍地很爽,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們,你---。 ”方旭指指約翰,道:“你留下一隻手。 你---”方旭又指指克莉亞,道:“你留下一隻腳。 至於你嘛---。 ”方旭望著傑瑞,皺皺眉,道:“你就算了,你運氣好。 誰讓你沒親自動手哪。
克莉亞三人聽的是又驚又怒,約翰更是氣的渾身哆嗦,猛然間虎吼一聲,渾身銀光大盛。 撲了上來,傑瑞伸手一拉他,卻沒有拉住。
約翰厲喝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同時間打出了二十多拳,但見漫天拳影,緊緊的罩向了方旭全身要害,那璀璨的銀光便似要將方旭吞沒了一般,方旭哈哈大笑道:“這個提議不錯。 ”大笑聲中,漫天拳影俱都消散不見。 方旭左手成爪狀,虛空將約翰的拳頭按住,約翰渾身肌肉戰慄,直掙的面紅耳赤的,卻偏偏掙不開。
方旭嘆道:“你地提議不錯,奈何我已經說只要你一隻手,也不好改口。 ”猛然間左手微一合攏,約翰的拳頭便如麵糰般的變了形。 方旭抖手虛空一震。 將約翰震到傑瑞身旁。 約翰倒是也硬氣的很,痛的渾身冷汗淋漓地。 卻硬是不吭一聲。
方旭的目光又望向了克莉亞,傑瑞大驚,一掌擊在克莉亞的腰間,將她託了起來,直向屋頂竄去,喝道:“快走。 ”同時間一咬牙,槍身銀光大閃,擊向了方旭,方旭右手虛空朝著即將竄到屋頂的克莉亞一伸手,道:“下來吧。 ”克莉亞身形先是一滯,接著便如同被一塊強力磁鐵吸住一般,朝著方旭地手掌直直的落去。 方旭左手向前一探,那九顆本來擊向方旭全身各處的子彈便在離他身旁約莫三米的地方,劃過九道色彩絢爛的弧線,投入了方旭手中。
天刑喝了一聲彩,道:“好一招萬流歸宗。 ”
方旭啪的打了半空中的克莉亞一個巴掌,克莉亞頭暈眼花,整個身子如風車般的轉了起來,腦海中便想起了自己適才打李潞潞地那一巴掌。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悔。
方旭右手高高提著克莉亞的左腳,而克莉亞便頭下腳上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以方旭右手為支點晃悠著,方旭正待用力捏斷克莉亞的左腳,卻不料天刑猛的又喝道:“喂,放了他吧。 ”
方旭一愣,依言住手,奇道:“為什麼?”
天刑道:“她是可萊爾的妹妹。 可萊爾---,唉,是個好人,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饒了她吧。 ”
方旭微一思索,抖手將克莉亞扔了出去,傑瑞忙不迭的將他接住。
天刑對著傑瑞三人道:“今天地事情,我們不會透漏,我也可以保證秦浩他們也不會透漏。 ”
傑瑞心下明白,一咬牙道:“好,我保證今後不會再來找他們二位地麻煩。 ”
方旭笑道:“如此就好,但是,還望你不要跟我玩文字遊戲的好。 ”
傑瑞渾身一冷,忙正色道:“絕對不會。 ”
天刑擺擺手,道:“你們走吧。 ”
約翰走到門口,突然轉身望著方旭,道:“未請教閣下是何方高人?也好讓我日後再與閣下切磋一下。 ”他地臉色已經變的煞白,語調也微微有些顫抖,卻仍然強忍著不哼一聲,雖是挑戰之語,那語調中恭謹一片,那雙眸子中依然是鬥志盎然,卻又透漏出幾許敬佩之意,對真正的高手的敬佩。 聽了他的話,傑瑞與克莉亞臉色都已經變了。
方旭一愣,神色間也沒半點不悅,只是淡淡的道:“你日後若是能成為教廷八大聖戰士。 我自會去找你較量。 ”
約翰目中閃過一絲激動之色,道:“好,一言為定。 ”對著方旭微一鞠躬,轉身昂然而去。
此時李潞潞望著方旭那高大健壯的身材,心中一動,突然顫聲道:“你---你是執法者嗎?”
方旭一愣,天刑卻已哈哈笑著道:“小姐真是聰明,竟然連這都能猜到。 ”
李潞潞芳心激動萬分。 想要表達自己的謝意,喉嚨卻是一陣漲痛,鼻子一酸,竟然哭了出來,方旭登時有些手忙腳亂,柔聲勸慰道:“別哭了,別哭了,壞人已經跑了。 他們今後也不敢再找你們麻煩了。 ”
李潞潞聽地他的寬慰,心中卻是不知是喜是酸,真想撲到他的懷中哭一場,卻終於忍住了,掏出面巾紙擦擦眼淚。 羞紅著臉,輕聲道:“謝謝你來救我。 我---我今後還能看見你嗎?”
方旭一怔,淡笑著道:“莫非你還想經歷險境?”言下之意自然是執法者只會在人們危急之時才出現。
李潞潞玉面驀的一紅,搖搖頭卻又猛的點點頭。 玉面更是紅透了。 方旭被她搞的有點糊塗,只以為小女孩初次經歷危險,神智微微有些糊塗,自然也不去細想。
此時天刑也已經替秦浩療了一下傷,秦浩雖然周身仍是痠疼不已,卻是好多了。 只是那眼神中仍然是死灰一片,再不復往日的神采。
天刑有心開解一下,卻也知道這種打擊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夠開解的了地。 當下無奈的嘆口氣,默然無語。
最後,天刑借李潞潞的手機替他倆叫了一輛的士,然後先行離開,在遠處望著他倆上了的士後,這才與方旭一同離去。
在車上,李潞潞不停的把玩著一根亮如銀絲長線一般的東西,纖眉微皺著。 苦苦思索著什麼。 秦浩心中有些好奇。 忍不住囁嚅著道:“潞潞---潞潞姐,你手裡是什麼東西?”
李潞潞望了他一眼。 嘆口氣,道:“我剛才在地上撿的,看來挺好玩地。 ”
秦浩細細打量了一下,看不出一個銀色絲線有什麼好玩的,只是見李潞潞不再理他,想起今天自己的表現,神色一黯,嘆口氣,也不再言語。
夜幕微垂
方旭與天刑坐在公園的一處花壇邊上,默默的俱都不開口說話
“你是不是很奇怪,剛才秦浩被毒打地時候,我為什麼要攔住你?”天刑突然問道。
方旭淡然一笑,道:“不奇怪。 ”
“不奇怪?”這下天刑倒是有些奇怪了。
方旭淡淡的道:“第一,秦浩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借別人的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又不需要暴露,何樂而不為?第二,人總是要長大地,他如果想做普通人,就得學會別那麼張揚,如果想做超能者,就得發憤苦練,知道什麼叫愈挫愈勇,你是想借別人的手來讓他受些磨練,讓他明白這個道理吧。 ”
天刑微微一愣,失聲笑道:“真的是瞞不過你。 看來他也只適合做一個普通人了。 ” 說到最後神色已經是黯然一片。
方旭笑道:“你也別表現的這麼頹廢,其實做一個普通人也沒有什麼不好,而且他身上的武功也足以自保,你也無需非得把他拉上天字門。 ”
天刑嘆道:“其實普通人也好,超能者也好,都無所謂,我只是想讓流雲師伯唯一的傳人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
“不過嚴格說起來,秦浩也不算是個超能者,畢竟他生活的氛圍跟我們有很大地不同。 ”天刑頓了頓,突又笑著問道:“方旭,你有沒有被那般毒打過?”
方旭笑著反問道:“你呢?”
二人對視一眼,突齊聲笑了起來,方旭道:“那般毒打我經歷的沒十次也有八次了吧。 我那時還小,武功也差,其實有好幾次我師父就在一旁,可這老傢伙偏偏不露面,我便以為自己是孤軍一人,有好幾次失手被擒,糗到家了,還好沒給師父丟臉。 ”方旭呵呵笑了起來,神情絲毫沒有任何沮喪,苦難是一種經驗,或者,也是一種財富吧。
天刑笑著道:“我倒是比你強多了,只被人臭揍過四次。 還好終於給我逃了,否則,慘哪---。 ”言下不勝唏噓與慶幸。
二人隨口聊著天,方旭正色道:“天刑,眼下碧玉瓜已經沒了,而你流雲師伯又警告說,不要去動那個寶藏,那這個寶藏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天刑沉思片刻,問道:“那依你看來,別的勢力即便知道碧玉瓜丟了,他們會不會放棄?”
方旭手指輕輕點著膝蓋,半晌後,嘆道:“恐怕不能。 ”碧玉瓜與寶藏的關係也無非是人云亦云的,究竟是不是實情,也無從知曉,而流雲的話除了勾起別人的好奇心外,卻毫無別的作用。 故而方旭有此一說。
天刑長身站起,沉聲道:“那我也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