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一四九

傲嬌冰山養成記·請叫我低調君·3,118·2026/3/26

149一四九 龍熵尚未答話,6府中人見他們口中的“梅大夫”竟是個女子,一時愕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將目光都投注在了程英身上,“英兒……” 程英大窘,訥訥道,“姨丈,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梅大夫跳了出來,這才看見一眾人,片刻的窘然後,略微清了清嗓子,暗自撇撇嘴,走到6展元兄弟面前,拱手道,“兩位好。” 6立鼎怒氣衝衝地望著她,“你――”卻被6展元打斷了,抱拳道,“可是梅姑娘救了在下?感激不盡。” “不用。”梅大夫揮揮手,“我又不是為了救人才醫你。” 見6立鼎滿面怒容,想他是因為自己當時一時好奇答應了人家女兒的婚事又逃跑一事,梅大夫略有些不自在,又道,“上次的事情,抱歉。我那時只是一時起了玩心,才犯渾做錯事。藏梅山莊的弟子一生不許婚配,小女子身為繼任莊主,絕不敢有違莊規。” “藏梅山莊……”6展元思忖半晌,皺眉道,“這是什麼地方……”意識到自己這樣有失禮儀,忙道,“抱歉,恕在下孤陋寡聞――” “你們沒聽說過才對。”梅大夫擺擺手,“此事略過不提,如今我要醫的是房裡那姑娘――”她指了指龍熵所在的房間,“不知諸位可否幫忙?” “自然。”6展元忙笑應下,給了6立鼎一個眼神,示意他不得無禮後,才道,“梅姑娘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不為旁的,”梅大夫道,“那姑娘積患內傷,如今又急火攻心,內外夾擊下,身體已經很虛弱了。為今之計,是千萬不能讓她再多奔波。只需要留她一年半載,就能醫好,所以,你們能想辦法讓她安心在這裡待一年,至少半年麼?” “這……”幾人面面相覷。程英道,“只怕……難。” “如今李莫愁生死未卜,龍姑娘執意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想這種情況下讓她安心休養半年,幾乎難若登天啊。” “那李莫愁和她什麼關係?”梅大夫皺眉道,“我出來這幾年,總聽過那李莫愁不少傳聞,皆是說她心狠手辣之語,又說為了和她師妹爭什麼心經,百般刁難,哦,對,就是那個龍姑娘,怎地她還對這師姐這樣執著?” 程英聽著,暗自嘆息罷,只道,“此中緣由,一言難盡。只是梅姑娘,您這要求,恐怕我等實在無能為力。” 梅大夫皺眉,還要說什麼,程英倏然睜大了眼睛,驚喜道,“師父!” 卻見青衫遙立,黃藥師正站在屋簷之上。見程英抑制不住地驚喜,黃藥師微微點頭示意。目光落在梅大夫身上時,黃藥師一頓,輕“咦”一聲,落在她面前,上下打量著。 “徒兒見過師父~”程英淺淺一施禮,黃藥師袖口一拂,就將她輕輕託了起來。卻看著梅大夫道,“這姑娘好生面熟……” 梅大夫皺眉看看他,也不答話,只轉身就走。 程英介面答道,“她姓梅,是什麼藏梅山莊的莊主……” “哦?藏梅山莊?只怕,她並不姓梅。”黃藥師粲然一笑,對著梅大夫的背影高聲道,“林莊主別來無恙!” 被他一句話喊停的女子驚訝地轉身望著他,“你是什麼人?” “哈哈!”黃藥師笑道,“昔年我曾與尊師有杯酒之緣,當時林姑娘你還是總角之年。”頓了頓,黃藥師道,“雖然十多年不見,如今你已長大成人,但幼時的靈氣還在,倒也依稀辨得出來。林夙,可對?” 梅大夫,不,林夙靜靜地和黃藥師對視半晌,忽然鞠躬九十度,施一大禮,道,“不知前輩乃家師友人,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黃藥師連忙扶起她,“林莊主何出此言!尊師乃世外高人,老朽哪敢擔姑娘你這等大禮。” “前輩當得起。”林夙正色道,“家師遺言,此生走訪山川大河數十載,所見所交之人不計其數,唯有三人最為投緣,其中一位便是十多年前偶遇的黃藥師。”林夙從身上掏出一本隨身古冊,“這便是當年師父答應的醫治尊夫人的法子,只可惜師父窮其一生之力,卻也未能完成此書,更無緣將它交付到前輩手中。臨終前便將這無名醫書交與晚輩,唯願有朝一日能將它交給真正的主人。” 黃藥師接過林夙手中的書,怔怔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我當年走遍天下,遍尋名醫,終究也未能救得她性命。過去我狂妄自負,總以為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最後才明白,生死天註定,半點不由人。”已然發染霜雪的老人悽然一笑,重又將書遞還到林夙手中,“這書於我已經沒有用處,你留著,只願日後再遇到一個黃藥師時,可以救得他愛妻。” 林夙淺淺嘆息一聲,看看一旁的程英,竟將書遞給了她。“前輩有所不知,我們藏梅山莊素來與世隔絕,此次我下山奉師命要醫治九十九位病人,便是師父因為當日對前輩的愧疚而立下的規矩。他老人家雖對我說是歷代的規矩,但我翻閱藏梅山莊歷代的莊主事蹟,卻並未見此條例。後來師父臨終前的一番話,我便多多少少猜到這緣由。藏梅山莊只有一條規矩,隱居避世,故此次我回去之後,便再也不會出來。這書若跟著我,恐怕前輩的念想便要落空。倒不如留在這世上,說不定還能救上幾個有緣人。” 程英震驚地望著林夙,不想自己的師父竟對她如此尊重。一時僵硬的站著,拿著那本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黃藥師聽罷嘆口氣,“料不到當今世上,竟真還有如此隱居之地。我只當我那桃花島已是世外桃源,那時才知,藏梅山莊才是真正的人間仙境。既然如此,也不便強求。”便對程英說,“你收好罷。” 林夙點點頭,便要告辭。忽然想起一事,道,“不知前輩可否幫晚輩一個忙?” “房內那女子也是與我藏梅山莊有夙緣之人,此番她身衰氣弱,此地著實不適宜將養,可否將她移至桃花島一段時日?” “無妨。”黃藥師道,“便帶她去就是。”又囑咐程英,“英兒,你帶她們去。” “是。”程英應聲將去時,黃藥師突然道,“對了,我此次前來是受人之託,前來傳個口信。” “咦?”程英暗暗吃驚,她無所不能的師父竟然還會給人帶口信? 只聽黃藥師道,“前陣子我雲遊之時,偶遇大理段王爺一燈大師,他說他漁樵耕讀四大弟子中的武三通前些日子離開了大理,好像到了中原地界。據說,他有個義女叫何沅君,一燈大師擔心他神志不清惹來事端,故託我告知一聲。何沅君可曾在此?” 一旁愣愣聽著沒說話的6展元6立鼎夫婦忙道,“在此在此。” 何沅君上前一步,“見過前輩。” 黃藥師擺擺手,“如今我話已帶到,你們且警醒些。”便囑咐程英帶人走。 6立鼎也不好攔。且見得程英能夠有緣拜黃藥師為師,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阻攔。更加之見到黃藥師對那叫做林夙的女子如此敬重,就更不敢對林夙有半點不敬了。 龍熵被林夙點了昏睡穴,程英帶她到馬車上時,黃藥師驚訝道,“竟是這個小姑娘!” 林夙奇道,“前輩認識?” “有些緣分。”黃藥師也不坐車,餵了龍熵一粒玉露丸,只道,“儘量坐船去。馬車太過顛簸,她這身子骨,只怕禁不起折騰。” 程英應下,黃藥師道,“我在渡口等你們。” 馬車緩緩前行,嘎吱作響。遠遠地,程英看見洪凌波手中帶著藥包,一臉焦急地急急從馬車身邊擦過,額上都是汗珠。 “洪凌波!”喊住她的人卻不是剛要開口的程英,而是許久不見的郭芙。只見郭大小姐縱馬前來,急急道,“你可見過我外公?” “黃藥師?”洪凌波停下腳步,搖頭道,“沒有。” 郭芙又道,“那楊過呢?” 聽到這個名字,洪凌波臉色冷了下來,“不曾。” 郭芙還要張口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只一徑駕馬而去。 程英一愣神的功夫,就見郭芙一陣風似的從馬車旁疾馳而去,也不怕傷到道路兩旁的無辜。待她要喊洪凌波時,卻見洪凌波眉頭一皺,對著郭芙的背影喊了句,“喂!你找楊過幹什麼?” 郭芙哪裡會回答她!徑自走得快。 洪凌波只略作猶疑,腳下生風的直直追了過去。 程英猶疑的功夫,便見兩人都片刻功夫從自己眼前走過,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見她久不回神,林夙道,“趕路要緊。” 程英忙回到馬車裡,“藥還在洪凌波那兒。” “無妨。”林夙眯著眼睛小憩,“待會兒路過藥鋪時,再抓些就是。” “……”程英無話可說。心道,找來洪凌波也沒什麼事,兩人待著恐怕還有些尷尬。倒不如就這樣吧。只是,這樣不辭而別…… 也罷。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149一四九

龍熵尚未答話,6府中人見他們口中的“梅大夫”竟是個女子,一時愕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將目光都投注在了程英身上,“英兒……”

程英大窘,訥訥道,“姨丈,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梅大夫跳了出來,這才看見一眾人,片刻的窘然後,略微清了清嗓子,暗自撇撇嘴,走到6展元兄弟面前,拱手道,“兩位好。”

6立鼎怒氣衝衝地望著她,“你――”卻被6展元打斷了,抱拳道,“可是梅姑娘救了在下?感激不盡。”

“不用。”梅大夫揮揮手,“我又不是為了救人才醫你。”

見6立鼎滿面怒容,想他是因為自己當時一時好奇答應了人家女兒的婚事又逃跑一事,梅大夫略有些不自在,又道,“上次的事情,抱歉。我那時只是一時起了玩心,才犯渾做錯事。藏梅山莊的弟子一生不許婚配,小女子身為繼任莊主,絕不敢有違莊規。”

“藏梅山莊……”6展元思忖半晌,皺眉道,“這是什麼地方……”意識到自己這樣有失禮儀,忙道,“抱歉,恕在下孤陋寡聞――”

“你們沒聽說過才對。”梅大夫擺擺手,“此事略過不提,如今我要醫的是房裡那姑娘――”她指了指龍熵所在的房間,“不知諸位可否幫忙?”

“自然。”6展元忙笑應下,給了6立鼎一個眼神,示意他不得無禮後,才道,“梅姑娘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不為旁的,”梅大夫道,“那姑娘積患內傷,如今又急火攻心,內外夾擊下,身體已經很虛弱了。為今之計,是千萬不能讓她再多奔波。只需要留她一年半載,就能醫好,所以,你們能想辦法讓她安心在這裡待一年,至少半年麼?”

“這……”幾人面面相覷。程英道,“只怕……難。”

“如今李莫愁生死未卜,龍姑娘執意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想這種情況下讓她安心休養半年,幾乎難若登天啊。”

“那李莫愁和她什麼關係?”梅大夫皺眉道,“我出來這幾年,總聽過那李莫愁不少傳聞,皆是說她心狠手辣之語,又說為了和她師妹爭什麼心經,百般刁難,哦,對,就是那個龍姑娘,怎地她還對這師姐這樣執著?”

程英聽著,暗自嘆息罷,只道,“此中緣由,一言難盡。只是梅姑娘,您這要求,恐怕我等實在無能為力。”

梅大夫皺眉,還要說什麼,程英倏然睜大了眼睛,驚喜道,“師父!”

卻見青衫遙立,黃藥師正站在屋簷之上。見程英抑制不住地驚喜,黃藥師微微點頭示意。目光落在梅大夫身上時,黃藥師一頓,輕“咦”一聲,落在她面前,上下打量著。

“徒兒見過師父~”程英淺淺一施禮,黃藥師袖口一拂,就將她輕輕託了起來。卻看著梅大夫道,“這姑娘好生面熟……”

梅大夫皺眉看看他,也不答話,只轉身就走。

程英介面答道,“她姓梅,是什麼藏梅山莊的莊主……”

“哦?藏梅山莊?只怕,她並不姓梅。”黃藥師粲然一笑,對著梅大夫的背影高聲道,“林莊主別來無恙!”

被他一句話喊停的女子驚訝地轉身望著他,“你是什麼人?”

“哈哈!”黃藥師笑道,“昔年我曾與尊師有杯酒之緣,當時林姑娘你還是總角之年。”頓了頓,黃藥師道,“雖然十多年不見,如今你已長大成人,但幼時的靈氣還在,倒也依稀辨得出來。林夙,可對?”

梅大夫,不,林夙靜靜地和黃藥師對視半晌,忽然鞠躬九十度,施一大禮,道,“不知前輩乃家師友人,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黃藥師連忙扶起她,“林莊主何出此言!尊師乃世外高人,老朽哪敢擔姑娘你這等大禮。”

“前輩當得起。”林夙正色道,“家師遺言,此生走訪山川大河數十載,所見所交之人不計其數,唯有三人最為投緣,其中一位便是十多年前偶遇的黃藥師。”林夙從身上掏出一本隨身古冊,“這便是當年師父答應的醫治尊夫人的法子,只可惜師父窮其一生之力,卻也未能完成此書,更無緣將它交付到前輩手中。臨終前便將這無名醫書交與晚輩,唯願有朝一日能將它交給真正的主人。”

黃藥師接過林夙手中的書,怔怔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我當年走遍天下,遍尋名醫,終究也未能救得她性命。過去我狂妄自負,總以為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最後才明白,生死天註定,半點不由人。”已然發染霜雪的老人悽然一笑,重又將書遞還到林夙手中,“這書於我已經沒有用處,你留著,只願日後再遇到一個黃藥師時,可以救得他愛妻。”

林夙淺淺嘆息一聲,看看一旁的程英,竟將書遞給了她。“前輩有所不知,我們藏梅山莊素來與世隔絕,此次我下山奉師命要醫治九十九位病人,便是師父因為當日對前輩的愧疚而立下的規矩。他老人家雖對我說是歷代的規矩,但我翻閱藏梅山莊歷代的莊主事蹟,卻並未見此條例。後來師父臨終前的一番話,我便多多少少猜到這緣由。藏梅山莊只有一條規矩,隱居避世,故此次我回去之後,便再也不會出來。這書若跟著我,恐怕前輩的念想便要落空。倒不如留在這世上,說不定還能救上幾個有緣人。”

程英震驚地望著林夙,不想自己的師父竟對她如此尊重。一時僵硬的站著,拿著那本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黃藥師聽罷嘆口氣,“料不到當今世上,竟真還有如此隱居之地。我只當我那桃花島已是世外桃源,那時才知,藏梅山莊才是真正的人間仙境。既然如此,也不便強求。”便對程英說,“你收好罷。”

林夙點點頭,便要告辭。忽然想起一事,道,“不知前輩可否幫晚輩一個忙?”

“房內那女子也是與我藏梅山莊有夙緣之人,此番她身衰氣弱,此地著實不適宜將養,可否將她移至桃花島一段時日?”

“無妨。”黃藥師道,“便帶她去就是。”又囑咐程英,“英兒,你帶她們去。”

“是。”程英應聲將去時,黃藥師突然道,“對了,我此次前來是受人之託,前來傳個口信。”

“咦?”程英暗暗吃驚,她無所不能的師父竟然還會給人帶口信?

只聽黃藥師道,“前陣子我雲遊之時,偶遇大理段王爺一燈大師,他說他漁樵耕讀四大弟子中的武三通前些日子離開了大理,好像到了中原地界。據說,他有個義女叫何沅君,一燈大師擔心他神志不清惹來事端,故託我告知一聲。何沅君可曾在此?”

一旁愣愣聽著沒說話的6展元6立鼎夫婦忙道,“在此在此。”

何沅君上前一步,“見過前輩。”

黃藥師擺擺手,“如今我話已帶到,你們且警醒些。”便囑咐程英帶人走。

6立鼎也不好攔。且見得程英能夠有緣拜黃藥師為師,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阻攔。更加之見到黃藥師對那叫做林夙的女子如此敬重,就更不敢對林夙有半點不敬了。

龍熵被林夙點了昏睡穴,程英帶她到馬車上時,黃藥師驚訝道,“竟是這個小姑娘!”

林夙奇道,“前輩認識?”

“有些緣分。”黃藥師也不坐車,餵了龍熵一粒玉露丸,只道,“儘量坐船去。馬車太過顛簸,她這身子骨,只怕禁不起折騰。”

程英應下,黃藥師道,“我在渡口等你們。”

馬車緩緩前行,嘎吱作響。遠遠地,程英看見洪凌波手中帶著藥包,一臉焦急地急急從馬車身邊擦過,額上都是汗珠。

“洪凌波!”喊住她的人卻不是剛要開口的程英,而是許久不見的郭芙。只見郭大小姐縱馬前來,急急道,“你可見過我外公?”

“黃藥師?”洪凌波停下腳步,搖頭道,“沒有。”

郭芙又道,“那楊過呢?”

聽到這個名字,洪凌波臉色冷了下來,“不曾。”

郭芙還要張口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只一徑駕馬而去。

程英一愣神的功夫,就見郭芙一陣風似的從馬車旁疾馳而去,也不怕傷到道路兩旁的無辜。待她要喊洪凌波時,卻見洪凌波眉頭一皺,對著郭芙的背影喊了句,“喂!你找楊過幹什麼?”

郭芙哪裡會回答她!徑自走得快。

洪凌波只略作猶疑,腳下生風的直直追了過去。

程英猶疑的功夫,便見兩人都片刻功夫從自己眼前走過,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見她久不回神,林夙道,“趕路要緊。”

程英忙回到馬車裡,“藥還在洪凌波那兒。”

“無妨。”林夙眯著眼睛小憩,“待會兒路過藥鋪時,再抓些就是。”

“……”程英無話可說。心道,找來洪凌波也沒什麼事,兩人待著恐怕還有些尷尬。倒不如就這樣吧。只是,這樣不辭而別……

也罷。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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