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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冰山養成記 · 189189

傲嬌冰山養成記 189189

作者:請叫我低調君

189189

這下就可以放心地談事了。

公孫綠萼一見到龍熵就淚眼朦朧,忍著心中憋屈上前走到龍熵面前,“龍姐姐;

。”她一副見到親人的模樣,對龍熵甚是依賴。看得李莫愁嘴角一抽,心中嘆氣連連,為什麼龍熵走到哪裡都能招惹到人!這才不過一天的功夫,竟然公孫綠萼如此信任依賴於她……李莫愁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她心裡酸溜溜地想,以後一定要把龍熵和自己拴在一起,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更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勾搭去了。

被公孫綠萼握住雙手的一刻,龍熵覷眼看李莫愁表情,見她一副牙疼的模樣暗自磨牙,龍熵不由得勾唇笑笑。

“這位就是公孫姑娘吧。”黃蓉道,“果然出落地是個妙人。”

公孫綠萼這才認真打量房間裡的人,龍熵且不說,自是眾人中最出眾的。至於她旁邊那個無奈唇角含笑的人,相貌雖美卻也遠不及龍熵,不過自有一股風流體態,看似灑脫不羈卻又顯見出穩重之態,相比龍熵的清冷難以接近,那人似乎更容易讓人親近。至於跟她說話的這女子,儼然一副婦人裝扮,卻也是出眾的美人兒。雖然相比前兩位略顯得有些飽經風霜,但她眉眼間仍有一股靈氣在。

其後那玉立的青衫女子,手持一柄玉簫,溫溫和和大有君子之風。她身旁的小姑娘卻未脫稚氣,天真可愛。

公孫綠萼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答道,“正是小女子,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龍姑娘想必你已經認識了,”黃蓉道,“婦人姓黃,拙夫郭靖,旁人都稱我郭夫人,公孫姑娘依此便可。這位是龍姑娘的師姐李莫愁,”她又指了指身後坐著的6無雙和程英,“這位是程英,旁邊是她表妹6無雙。”

正說著,武三娘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黃蓉道,“她是武三娘。”一番介紹罷,黃蓉道,“不知公孫姑娘可曾見過小女郭襄?”

“正被楊大哥抱著,無礙。”公孫綠萼剛答罷,程英道,“姑娘見過洪凌波麼?”

公孫綠萼打量她一眼,點頭道,“她就在我房中。”

“他是想建後宮嗎?”李莫愁聽言好笑道,“幾乎所有和楊過有關係的女子,幾乎全被他引到這裡來了。”她無意一說,卻不知賈師憲正有此意。

寒暄罷,李莫愁問,“公孫姑娘,你能救出小郭襄嗎?”郭襄是賈似道手裡最重要的人質,若是救出了她,她們幾人顧慮也少些。

“……我當日聽他說,還以為那女嬰當真是他救下的,”公孫綠萼黯然道,“沒成想原來是人質。”她猶豫了下道,“這些日子一直是我在幫著楊大哥照顧她,她很安全。”

“但是,倘若咱們跟他翻了臉,只怕就不安全了。”黃蓉嘆氣道,“我襄兒尚在襁褓中,就要受這等苦難。”

“郭夫人不必擔憂,令千金在絕情谷中並未受半點委屈。”公孫綠萼道,“只是那朱子柳請來的天竺神僧怕是命不久矣。”

“朱子柳?”武三娘道,“他既然在這兒,不知拙夫武三通姑娘你可曾見過?”

“那朱子柳正是為了救武三通受傷。”公孫綠萼遂將她所知道的的事情告訴眾人。原來那日楊過跟著金輪國師前來這裡,說是要除郭靖卻不知竟是來和賈師憲會合,楊過一見到賈師憲就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可他自知武力不濟,便只好暗自強忍著。賈師憲本要除了他,豈料金輪國師相護,賈師憲也無奈。又見楊過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無甚大用處,也就礙於國師的面子暫且放過了他。

楊過在絕情谷外遇見了武三通,他正和朱子柳惡戰。原是朱子柳聽得江湖傳聞,特奉師命來從武三通手中救出郭襄,哪知武三通六親不認,竟和朱子柳大戰起來。朱子柳一方面怕傷了嬰兒,另一方面又怕誤傷武三通,竟被他打傷。賈師憲趁此空隙將三人一併擒獲,天竺神僧更是吃了賈師憲一掌,性命垂危。

洪凌波卻是被賈師憲一路帶過來的,他有意將眾女子匯在此處。

“現下,朱子柳他們正被關在水牢中。”公孫綠萼說罷,李莫愁等人面面相覷。那水牢裡大概關的全是男子。

“可有法子將他們救出來?”

公孫綠萼搖頭,“必會打草驚蛇。我素來不管這些,若是此時去水牢救人,他定然會懷疑。”

“我倒覺得,咱們不必憂心。”李莫愁道,“現在水牢裡,一燈大師和裘千仞應該已經見到了朱子柳、武三通和天竺神僧,他們的武功都不可小覷。尤其是有一燈大師在,又有公孫姑娘相助,救他們出水牢想也不是難事。”李莫愁想了想說,“只是咱們不能立刻施救。他們在水牢裡養傷也並無不可,咱們的難題在金輪國師和尹克西、尼摩星他們身上。金輪國師也是宗師級的人物,除了一燈大師,恐怕咱們沒人是他對手。只是一燈大師又負傷……”李莫愁靈光一閃,忽然道,“其實,只要把金輪國師分散出去,有人能纏住他就足夠了。”

“只怕不妥。”黃蓉道,“我見那谷主也是功夫了得,只怕比金輪國師差不了多少。若是一燈大師對付金輪國師,憑我等功夫恐怕不是那谷主對手。”

一時眾人沉默。

良久,龍熵道,“不知你們可還記得田忌賽馬?”

她一言點撥,頓時李莫愁黃蓉和程英都恍然。公孫綠萼道,“故事倒是聽過,卻是何解?”

“咱們主要的目標是賈師憲,”李莫愁道,“旁的能拖住就拖住,集眾人力量對付賈師憲即可。”

“只是,想要拖住金輪國師,怕不是易事。”黃蓉皺眉,“素來聽聞那國師的小無相功了得,只怕拖不了他許久。”

她話音落,眾人又是一陣沉默,半晌李莫愁忽然抬頭,沒料到龍熵也恍然,兩人齊聲道,“玉|女素心劍法!”

旁人不解,李莫愁和龍熵卻是心有靈犀,兩人相視一笑道,“此劍法正是剋制金輪國師的功夫。”

“不過,咱們中也只有楊過會全真劍法。”李莫愁道,“偏偏他沒學過素心劍。”

“我古墓中的弟子,除了楊過,還有6無雙。”龍熵道,“倘若讓他二人合練此劍法,即使不能克敵制勝,想必也能拖上一拖。”她之所以想到6無雙,是因為想起6無雙曾經為了楊過尋死覓活,而且楊過還稱她“媳婦兒”,女子名節已毀在楊過手中,而且她曾學過古墓派的劍法,正是練素心劍的不二人選。

“以楊過的聰慧和天賦,練上十天半月基本就是像模像樣了;

。”李莫愁皺眉,“只是他二人內力不夠……”

“我前些日子和楊大哥說話,他說他的劍法是獨孤九劍,並非什麼全真劍法啊。”公孫綠萼道,“他獨臂使劍,卻也劍術非凡。”

“獨孤九劍?!”李莫愁皺眉,“怕不是對手。”

“楊大哥手裡有本秘籍。”公孫綠萼道,“他確實天賦極高。”

“倘若他學精了獨孤九劍……”李莫愁沉吟道,“倒還真能和金輪比上一比。只是……咱們需要時間。”

黃蓉道,“若是拖延時間的話,我倒是有個法子。”她看向龍熵,又看看公孫綠萼,“就不知道幾位願不願意做。”

“郭夫人且說來聽聽。”李莫愁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法卻也容易,”黃蓉道,“不過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原來竟是讓龍熵假意應允,再讓公孫綠萼從中大鬧,此時再讓李莫愁去和賈師憲假意談判,一來二去的拖著,就能拖上十天半個月。在此期間,教6無雙和楊過暗中練功,幾人在以內力相助,到時二人定能拖上金輪一陣子。

賈師憲總以為女人難成大事,他雖有防備,卻完全不知道女子為他爭風吃醋有幾分真假。她們困在絕情谷中,不知道蒙宋戰爭已起,賈師憲又官升一級,竟被認命為徵蒙將軍。上有理宗施加壓力,下有金輪國師虎視眈眈,旁邊還有一眾女子鬧騰,賈師憲竟一時吃不消了。他不過為娶龍熵而已,哪料竟遭逢此多事之秋!一來二去的竟然就拖了月餘時間。

黃蓉她們在絕情谷中忙自救,卻不知郭靖在外已經急得生了華髮。他一邊嚴守襄陽城,須臾不離,另一方面又擔心妻女,內憂外患之下竟然染白了雙鬢。

可家國大義之下,郭靖的選擇乃是為國為民。郭芙成天鬧他,他卻不言不語。只對耶律齊道,“倘若他們有心拿蓉兒和襄兒來威脅我,那麼,想必她們現在應該尚且算安全。”縱使他心中焦慮萬分,可卻不能為一己私情棄襄陽城萬千百姓於不顧。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郭靖可謂是極致。

前方戰事吃緊,蒙哥皇帝率軍南下,轉眼已經過了月餘,賈師憲竟接到命令率軍上前線。他焦頭爛額,再也等不及了。當日縱馬去絕情谷,神情暴戾之極,再不顧旁人勸阻,竟撕下偽善面孔,率親衛闖進絕情谷,意圖強娶龍熵。而今也不再顧及公孫綠萼的鬧騰,直接令親衛攔住了她。

月餘時間,楊過和6無雙只練了個皮毛,而且6無雙內力十分不濟。所幸素心劍法乃以輕靈見長,只要靈活運用,拖延時間還是足夠的。只是楊過和6無雙心不齊,劍招使出來十分僵硬,叫李莫愁看在眼裡十分焦急。

黃蓉在旁觀戰日久,遂附耳對武三娘說了句話,武三娘一驚,黃蓉道,“你且去說說一試。”

武三娘目光復雜地道,“楊兄弟,你過來一下。”楊過遲疑了下,他剛剛看到黃蓉跟武三娘說話了。然而看李莫愁眼神示意,又不得不走了過去,“何事?”

武三娘清咳一聲,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你且試試把6姑娘當成你師父;

。”

楊過瞳孔微張,頓時羞煞了臉,再不敢抬頭去望李莫愁和龍熵,卻狠狠瞪了黃蓉一眼。黃蓉自抱著小郭襄,只做看不見。然而卻未料到楊過再練劍時,便不由得把6無雙當做龍熵,因6無雙本就對他有意,一時間二人聯手竟然威力大盛。

龍熵奇怪道,“郭夫人說了什麼話?怎麼的他進步如此之快?”

李莫愁搖搖頭。卻見楊過滿面羞紅,根本不敢看向自己,又見他眼神總往龍熵這裡飄,頓時眯了眼睛,不由得轉頭去看黃蓉。黃蓉卻仍舊一副專心帶孩子的模樣,旁人誰看她她也不顧。

她們在這谷中,並沒受什麼罪。一來賈師憲疲於奔命,無暇顧及這裡,只是令鐵騎圍住絕情谷不許幾人出去,二來因為有公孫綠萼做掩護,整日裡吃醋鬧騰,連金輪國師都被她鬧得避之唯恐不及。未曾想竟讓她們於此危機之時得了這些空隙,不僅把把郭襄抱回來了,還可以讓楊過私下過來練劍。

李莫愁心中還另有考慮,她強令楊過在練劍畢到後山瀑布激流地搬運巨石,楊過十分不解,然而見龍熵竟然也讓他這樣做,遂即使心中不滿也不得不依言去做。那激流沖刷下,人站立都是難事,更何況行走,還有搬著巨石行走,楊過屢次在瀑布下摔得鼻青臉腫,李莫愁卻絲毫不改本意,執意讓他以巨石當武器,高舉著阻擋瀑布。

龍熵道,“這是為練獨孤九劍嗎?”

李莫愁笑笑,“只有你懂。”她知道楊過缺少的就是這一關。幸而絕情谷裡養身的補品也不少,雖然沒有蛇膽那等功效,可也算是湊合著用了。

原本還以為能再多些時日,卻不料賈師憲此次過來竟如此殘暴,不由分說強行令人帶走了龍熵。甚至連拜堂成親都省了,直接往房間裡拖。

李莫愁豈能忍!她憤然而起,賈師憲極為暴戾地道,“這一個多月你們在谷中鬧騰地還不夠嗎?李莫愁,我念在龍兒的份上給你一條生路,可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我不客氣。”

大廳之上,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那麼,便是我們一決勝負的時候了。”李莫愁說罷,黃蓉已經將郭襄交給了武三娘,和李莫愁龍熵以及楊過6無雙站了出來。

“就憑你們?”賈師憲哈哈大笑,“你們四個女人,仗著會點花拳繡腿的功夫,就想要和我決一勝負?”他擺擺手,“趁早收手,我不為難你們。”

“還有我。”公孫綠萼站了出來。賈師憲身邊的樊一翁見到公孫綠萼,大吃一驚,“小師妹,你這是幹什麼!”

“大師兄!”公孫綠萼含淚恨道,“咱們都被他騙啦,就是他害死我爹孃的!”

樊一翁愕然瞪目,“賈公子可是咱們谷上的大恩人!師父臨去前還說要待賈公子如待他,小師妹,你這……”

“我親耳聽到他承認的!”公孫綠萼恨聲道,“大師兄,你不信我?”

樊一翁一怔,竟愣在當場。

賈師憲這才覺得不對勁,然而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掌擊在樊一翁心口道,“既然已經無用,又何須留你;

!”樊一翁沒料他突然出手,竟然就這樣被他重傷。

“我要為完顏妹子報仇!”楊過再也忍不住,怒而上前和賈師憲相鬥。他勢若顛狂,拳掌不住往賈師憲背上招呼,這路拳招掌法,並無招數名稱。林朝英當年創此武功,只是求快,風馳電掣一般,於頃刻間連出數十招,一招未完,二招又至。發招者心中來不及去想招數,一想招數名稱次序,手腳就慢了。總之是有如狂風暴雨,連續出招。半天功夫,楊過躍開幾步,看賈師憲時,他竟兀立不動,上前一步,斜退一步,不屑的冷笑,“楊過,你把爺伺候的挺舒服。”

龍熵幾人見賈師憲要穴數處受擊,竟若無其事,不禁駭然失色。楊過也即大驚,適才明明打中了他背心幾處要穴,對手竟若無其事。

正在此時,公孫綠萼令人將一燈大師等請到大廳來,怒喝道,“賈師憲,你大勢已去!”

見這些人竟然都安然無恙,賈師憲眸子緊了緊,隨即又不屑道,“我一個人對付你們這些女人已經足夠。”至於一燈大師幾人,賈師憲喝道,“請國師他們過來!”

見此情景,李莫愁連忙道,“楊過,無雙,你們纏住金輪!”黃蓉卻叮囑武三娘和程英道,“兩位只需避開就可。”她是讓她們兩個保護郭襄。

一時間大廳內鬥作一團。

李莫愁和龍熵合力進攻賈師憲,賈師憲本不以為意,然而卻未料到李莫愁內力似乎並不亞於自己,頓時心中一凜,咬牙道,“李莫愁,你今日必死無疑!”

霎時間,竟見有親衛又帶著漁網走了過來。李、龍二人一見漁網,不由得臉色變色。原來四張漁網不同於原先,這次網上遍生倒鉤和匕首,精光閃閃,顯極鋒利,任誰給網兜住,全身中刀,絕無活命之望。

“熵兒,戴好金鈴索與掌套!”

她話音剛落,龍熵卻忽然塞給她一隻掌套,此時情勢危急,李莫愁也不多做推辭,只是滿腹柔腸情深意重地望她一眼。卻不知龍熵已經抱了與她同生死之心,此外更無別樣念頭,聽到她叮囑,當即從懷中取出一條白綢帶子,又取出一雙白色手套,分別給她和自己一人一隻。她握住李莫愁的手,眼眸中是少見的絕然和深情款款,看得李莫愁心頭一顫,“熵兒,我們不會有事的。”

正在此時,就見那漁網已經朝著兩人襲來。龍熵右手綢帶抖動,玲玲聲響,綢帶就如一條白蛇般伸了出去。綢帶末端是個發聲的金鈴,綢帶一伸一縮,金鈴已擊中南邊一名弟子的“陰谷穴”,回過來時擊中了東邊一名弟子的“曲澤穴”。那陰谷穴正當膝彎裡側,那人立足不牢,屈膝跪下;曲澤穴位處臂彎,給點中的手臂痠軟,漁網脫手。

金鈴索一出手,漁網陣立現破綻,西邊持網的四名弟子一驚之下,攻上時稍形遲緩,龍熵金鈴索倒將過來,玎玲玲聲響,又將兩名弟子點倒。但就在此時,北邊那張漁網已當頭罩下,網上刀鉤距他頭頂不到半尺,以金鈴索應敵已然不及。李莫愁連忙左掌翻起,一把抓住漁網,借力甩出,幸而她手上戴著金絲掌套,手掌雖抓住匕首利鉤,卻絲毫無損。漁網給她抓住了一抖,斗然向四名綠衫弟子反罩過去。

眾弟子操練漁網陣法之時,只怕敵人漏網兔脫,但求包羅嚴密,從來沒想到漁網竟會掉頭反噬,見網上明晃晃的刀鉤向自己頭上撲來,素知這漁網厲害無比,同聲驚呼,撒手躍開;

龍熵趁機右手抖動漁網舞起金鈴索,但聽得嗆啷啷、玎玲玲,刀鉤互擊,金鈴聲響,極是清脆動聽。她二人聯手一番惡鬥,竟破了這漁網攻勢,不及旁人反應,一時齊齊向賈師憲攻去。哪料賈師憲身下倏然後退,竟然一躍閃過兩人,直直朝著程英和武三娘而去。

程英大驚,連忙擋在抱著郭襄的武三娘身前,卻不妨賈師憲本來空無一物的手掌裡突然多出一把匕首,程英空手接刀刃,手中玉笛竟被那削鐵如泥的匕首削斷,眼見著匕首就要刺到程英咽喉,不料憑空竄出來一個人當下抱住了她。

賈師憲的匕首正中那人後心。

“洪凌波!”程英失聲,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洪凌波。洪凌波自從屢次想要殺掉賈師憲未果,便被賈師憲廢了周身武功,而今見程英遇難,她不顧一切的衝了出來,竟一朝命喪。

李莫愁和龍熵也大驚,哪知還未回神,賈師憲卻突然一個轉彎,匕首換長劍,直直刺向李莫愁心口。龍熵大急,連忙以手去抓賈師憲刀刃,可賈師憲卻忽然朝她灑了一包藥粉,李莫愁驚呼,“熵兒!”

她二人這邊陷入困境,沒料到楊過和6無雙終究不是金輪的對手,一時竟被重傷,金輪騰出手來去對付一燈大師。偏偏在此時,裘千仞狂性大發,殺紅了眼,不分敵我見人就是一掌,武家兄弟本在對付那些小嘍囉,未料到裘千仞突然發難,他二人一口鮮血吐出,武三娘大驚,“兒子!”

原本武三通正在對付尼摩星,見此情景他大受衝擊,竟一陣恍惚之後清醒過來,“我兒!”黃蓉正在和瀟湘子惡鬥,見狀心下一凜,卻見武三娘直衝裘千仞而去,黃蓉大急,卻根本擺脫不了瀟湘子的糾纏。當是時,一燈大師一招一陽指襲向裘千仞昏睡穴,他功力深厚,裘千仞背後遭襲轟然倒地。

黃蓉收回心神,她本來功夫應在瀟湘子之上,只是生產之後未能好生調養,故而身子骨較弱。不然,絕不至於被瀟湘子纏成這樣。眼見著李莫愁和龍熵陷入困境,黃蓉心下一凜,忙斂神聚精會神起來,只見她一隻雪白的手掌五指分開,拂向自己右手手肘的小海穴,五指形如蘭花,姿態曼妙難言。冷笑道,“瀟湘子,讓你嚐嚐我桃花島蘭花拂穴手的厲害!”霎時間瀟湘子忙翻掌出懷,伸手往她手指上抓去。黃蓉右手縮回,左手化掌為指,又拂向他頸肩之交的缺盆穴。瀟湘子尚未來得及躲閃,黃蓉又指化為掌,掌化為指,“桃華落英掌”與“蘭花拂穴手”互動為用,當真是掌來時如落英繽紛,指拂處若春蘭葳蕤,不但招招凌厲,且丰姿端麗,瀟湘子素來知道蘭花拂穴手天下聞名,卻並未與之對招過,而今不僅要應對蘭花拂穴手,更有桃花落英掌招招襲來,他眼花繚亂根本無從下手。見黃蓉招招逼人,瀟湘子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如暫且避一避。念頭一起,竟然一躍而出戰圈,卻又不好逃得太明顯,只邊接招邊逃。

黃蓉卻是看出了這苗頭。她不屑的笑笑,也不去追,反倒去幫李莫愁和龍熵。

可龍熵被賈師憲一把毒粉傷了眼睛,李莫愁心火交加,怒道,“無恥!”她一手去接龍熵,還要一邊抵擋賈師憲的攻勢。幸而黃蓉趕了過來,李莫愁當先把龍熵送到黃蓉懷中,“郭夫人!”

黃蓉剛剛接住,看見李莫愁背後的賈師憲一臉陰笑,忙道,“小心!”

然而已經晚了。李莫愁還離賈師憲有幾步距離,沒料到賈師憲竟朝她身上潑了酒。隨即腳尖挑起桌上燭臺,朝李莫愁身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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