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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夫君,不禁撩 · 第二十四章:我相中他了

傲嬌夫君,不禁撩 第二十四章:我相中他了

作者:姑蘇白

第二十四章:我相中他了

 段閣聽後,一個激靈,哆哆嗦嗦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就是單純的想出口氣。”

顧墨無奈的看著段閣,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出口氣,差點釀成大錯。”

“將軍,我知道錯了。”段閣低著頭。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

顧墨看著這個小夥子。低頭笑了起來,對著段閣說道:“你知道錯了?錯哪了!來給我說道說道,讓我看看你自我反省的怎麼樣。”

段閣下一識的吞了一下口水,道:“我不該那麼衝動,只顧著自己,沒有顧全大局。我沒有想兩個國家之間的關係,如果剛剛,我們兩個真的打得很厲害的話,那麼下一步,要交戰的估計就是我們兩國了。”

段閣見顧墨沒有說話,就繼續道:“且不說我們的戰鬥力如何,如果打起來,受難的只有我們的百姓。”

顧墨和白梓清,默默的聽著這個小夥子,說的這些話,不斷的點頭。

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能反省的這麼透徹。

顧墨見他不說了,就一副大男人的樣子對他說:“你說的很對,你很會為百姓著想,其實今天,你的出手,讓我們很解氣,但是你的這種做法沒有經過腦子,我們在武力上下功夫的同時,也要兼顧下腦子,不然你長個頭幹啥呢!是吧?”

段閣和白梓清,看著這個滔滔不絕的少年,都笑了,顧墨見他們都笑了,也就不說話了,沒一會兒自己也笑了。

整個院子,都是他們的笑聲。

最後顧墨對段閣說到:“你啊!還是要懲罰的!不然,你小子就不會長記性。”

“是,我願受罰。”

顧墨看著如此痛快的人,就果斷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演練場,我示範的那些動作?還有那日,楊副將耍的那套拳法?”

“記得,這個忘不了。”段閣傻傻的笑著。

顧墨也笑著對他說:“人家是五天後展示,那你就後天吧!後天我在演練場等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白梓清則上前拍了拍段閣的肩膀,以示安慰。

段閣哭笑不得,弱弱的對著背影來了句:“是!”

二人回到了房間,白狐狸倒了杯水遞給了顧墨,顧墨很自然的接著。

然後就對著白狐狸說道:“狐狸,這蠻族的首領,到底在賣什麼藥,按道理來說,他們比我們佔得優勢,多多了,可是為什麼還要和親。”

白梓清道:“你好好想下,是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想不起來?”

顧墨轉著手中的杯子,垂眸想著:“難道是障眼法?他們這樣做只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白狐狸看著顧墨,點了點頭。

顧墨有道:“如果是障眼法的話,那麼應該還有一對人,會潛入到我們鼎山關的內部,來瞭解我們的後方資源。可是,我並沒有見啊!”

白狐狸道:“這事,你不用管了,你就老老實實的,管好你手下的兵吧!好好訓練他們,來迎接我們即將到來的惡戰!”

白狐狸眼中的戲謔不見,取代的是一抹堅定。顧墨也沒了剛剛的模樣,有的是堅毅。

第二日,白狐狸又消失了,任誰找不到。

顧墨得知訊息後,不再像之前那樣,因為他知道,白狐狸永遠都會陪著他。

可是,又一件事,讓顧墨頭疼不已。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的,能這麼的厚臉皮。

當他去往演練場的路上,被阿卡莫截著了。

顧墨扭頭就走,換條路,誰知還沒有轉身,就被阿卡莫的鞭子給困住了。顧墨閉眼沉力,最後掙脫了出來,一個飛身,就竄出去老遠。

阿卡莫也不急,就笑著又到了演練場。顧墨還在慶幸,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哪知剛到演練場就看到了那個女人。

阿卡莫沒有給他躲得機會,就飛身到圓臺上,對著正在操練計程車兵道:“我!蠻族公主,阿卡莫,相中你們將軍了,我要嫁給他。”

顧墨還沒緩過來氣,就看到看守演練場的老王,跑了過來,對顧墨道:“將……將軍,阿卡莫小姐剛剛,又跑了進去,我們……沒攔住。”

正在氣頭上的顧墨,對著老王笑眯眯道:“沒事,你們攔不住她很正常,你們要都能攔住咯!那都成副將了!”

一眾士兵,彷彿聽到了一陣陣的磨牙聲,這聲音聽的他們瘮得慌。

顧墨的眼神從老王的身上,轉移到了阿卡莫的身上。只見圓臺中的那個女人,拿著皮鞭上手叉腰,灑脫當中帶著點……潑婦的樣子。

顧墨閉著眼睛,不想去看那個不知羞的女人。

可是阿卡莫卻不給他機會。

她見顧墨沒有回話,就又嚷嚷道:“都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嘛!我說我相中你們將軍了,我要他娶我為妻。”

士兵們都沒有見過如此奔放的女人,一瞬間就被震著了。過了一會兒,底下就一片譁然。

而另一個主人公顧墨,此刻卻是不在意,士兵們都在等著他說話。

顧墨看了看臺上的人,又看了看站著計程車兵們,飛身轉向圓臺,對著士兵們說:“我問大家個問題啊!你說,這做人啊,是不是該知道羞啊!”

“是!”

“那你們說,一個未出閣女子,是不是更加知羞啊!”

“是!”

顧墨看著士兵,又看了看阿卡莫,笑著對阿卡莫道:“不知道你是不是符合以上兩點呢!”

阿卡莫的小臉憋的超級紅,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顧墨看著這樣的阿卡莫,笑了起來。

底下計程車兵,也是哈哈大笑。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讓他們國的人,娶一個蠻族的女子,簡直就是笑話。

阿卡莫這下子忍不住了,對著顧墨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再說了,女人不能拋頭露面嘛!未出閣的女子就只能待在屋裡?哼,你們的思想,真的是封建。”

顧墨也不生氣,笑著對阿卡莫說:“哦!是嘛!呵,可能是我用詞不準吧!或許我應該說,能夠聽得懂話,理解其中的意思,才能被稱作人,而你阿卡莫,卻好像聽不懂話吧!”

顧墨不等阿卡莫反駁就繼續道:“我前兩天都給你說了,這個地方不是你想來都來的,我的府邸。你來,我接待,你不走,我也不攆你。你呢?我說的話,你有聽嘛!我這樣說你,並不過分吧!”

這下子,阿卡莫接不上話了,畢竟是她不聽顧墨的交代,一而再再而三的,闖進他們訓練的地方。阿卡莫見他們,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就忍不住了,往外面跑去。

阿卡莫怒吼一聲:“我走,行了吧!不過你,是我的。”

顧墨輕蔑的看著這個女人,道:“走?走哪?回你的蠻族?呵,你想多了,你以為你來了,我會讓你,就這麼輕易的走啊!”

士兵們看著這樣的顧墨,彷彿是看到了狐狸上身一樣,都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顧墨清冷的眸,薄唇微啟,道:“任意,蕭承蠻族公主,給我帶到一個空的小院裡,好好的照顧著。”

“交給屬下吧!”楊荻榮上前束縛了阿卡莫。

顧墨微微皺眉,等楊荻榮走後,段閣上前,小聲對顧墨說道:“將軍,他們四人是一起出去的,早上的時候,就不見了。”

顧墨擺了擺手,剩下的話沒有讓段閣說,吩咐士兵們繼續操練。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顧墨看著窗外的天空道:“狐狸,我不管你幹什麼去了,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回來的時候,身上別帶傷。”

這邊的白狐狸和蕭承、任意、張天、王澤,這幾人。已經到了回子鎮,回子鎮中有一個客棧,叫春來客棧。

客棧的老闆是個女子,當她見到白狐狸進來後,就對白狐狸招呼道:“喲,客官,一路走來,累了吧!來來來,這裡有上好的房。”

白狐狸走了進去,跟在後面的人,除了蕭承,其他的幾人,都不想在這裡住。待白梓清走進去後,蕭承對他們說道:“聽白公子的話,我們先進去,這裡條件雖然比不上其他,可是,你們要相信白公子。他讓住在這裡,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任意率先走了進去,王澤看著陸續走進去的人,無奈的跟著,嘴裡還嘟囔著:“我可是要立志,進墨淵閣的,這麼一個破店,外面馬不少,人卻不多,這···這怎麼收集訊息。”

蕭承聽到他說這話,就捅了他一下,對他說道:“出門在外,小心說話,”

王澤這才閉嘴。

他們都進去後,白梓清才對老闆娘說:“天字號房。”

老闆娘一臉抱歉的說:“抱歉啊!客官,這天字號房都沒了。就剩下水字房,這水字房,緊挨著天字房。”

王澤正要出去,就聽到白梓清道:“那就水字房。”

一行人,進了各自的房間。

王澤的屁股剛挨著床,就被張天叫去了白梓清的房間。

王澤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調整過來,就要被叫去,於是就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進去後,就被這陣仗給驚著了。

只見老闆娘闆闆正正的,站在白梓清的面前,眼神還在閃躲。

接下來就聽到白梓清問道:“你的訊息,是現在才收到?”

老闆娘,慢慢的開口道:“不是,是四天之前。”

白梓清的氣場一下子就變了,低沉的聲音道:“四天前!那為什麼我前天才收到訊息!這個訊息還是春園樓告訴我的!”

“是你們離得太遠,我墨淵閣管不住你們了,還是你有了其他的心思!”碰的一下,白梓清吧自己手下的桌子,給拍碎了。

老闆娘猛的下跪,哆哆嗦嗦道:“主上,易嵐以為自己能辦好這件事,所以沒想要麻煩主上。”

白梓清深吸口氣,用盡量平靜的音調對她說:“易嵐,我知道這麼些年,一直讓你呆在這個地方,你心中有不情願,但是你並不用去證實你的實力。”

“在我墨淵閣,沒有土包,有的都是很厲害的。我之所以讓你來這個地方,一是讓你收斂你急躁的性格,二就是讓你好好的看下這人情世故。你···可知,你這樣差點壞事?”

易嵐也不笨,立馬就明白了,就對白梓清道:“主上,易嵐會檢討自己的,今晚會去春園樓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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