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聯軍之威(上)

傲世法則·明寐·3,194·2026/3/26

第四節:聯軍之威(上) 第四節:聯軍之威(上) 氣勢洶洶,大軍壓境,結果二話不說先在城下襬陣列,這事有點傻。 可聯軍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先把銀濤城嚇個屁滾尿流,不好意思,那就輪到自己這邊屁滾尿流了――理由很簡單,他們這回打的是銀濤城!跟以前的敵人相比,銀濤城很特殊,王子殿下那就更特殊了。 說白了,這場耀武揚威是給聯軍自己壯膽用的! 銀色海岸還有餘威,但百年時光下來也消磨得差不多了,所以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菲斯特王子的賢者身份,他在正式場合的全稱是:銀月之冠、深海之濤、西海岸賢者、波濤大廳的主人、銀濤城的看護者――菲斯特?奧德里奇?康納理惟士殿下。 這一長串的頭銜裡面,這麼沒有“王子”呢? 其實嚴格的說,菲斯特的主要身份是賢者。但因為聖王支系在百年前完蛋了,別的人都不夠格,只能由他來兼職……王子的未來是聖王,聖王的全稱也很長:烈日之冕、大地之主、西海岸聖王、奎爾薩的主人、銀色海岸的管理者。 這些稱謂都不是白來的,是三叉戟家族的先輩用豐功偉績凝注、是各個部落、億萬民眾誠心贈與。所以賢者和聖王很崇高,在西海岸民間有相當程度的積威,二者合一之後,菲斯特的威望反而更高。 想想看,西海岸人從小聽著賢者的傳說長大,菲斯特的事蹟不斷流傳――現在站在銀濤城下的二十萬人裡面,至少有十九萬九千是西海岸人。只要想到殿下可能在城牆上出現,他們就會震撼、就會戰慄、就會忍不住產生頂禮膜拜的念頭。 暫且不說賢者的本事了,就只說要把從小到大的偶像往死裡打……正常人會幹出這種事?被誘惑、裹挾、威逼著幹,內心不扭曲、不糾結、不慌亂?弄不好,還真有可能屁滾尿流。 所以,即使聯軍現在如日中天,即使銀濤城現在窮途末路,他們還是要壯膽才行。 城門四里外的小土坡,插著整整一排寫有“西海岸秋冬季狩獵團”字樣的巨大旗幟。旗杆筆直,比城頭的三叉戟旗幟還高;旗面又寬又長,被海風展開之後,遮住好大一塊地方…… 那就是各勢力高層的觀戰位置,俗稱的“中軍旗陣”。但凡有戰爭,聯軍各勢力高層必須到場觀戰,他們用這個方式來保證士氣。 各勢力的高層們,騎著裝飾華美的異獸,正在蝦兵蟹將的簇擁下指點江山。確切的說,是二十五家的高層們,因為荊棘玫瑰是才爬起來的小勢力,連充場面的高層都沒有,更沒有本事參加這種好重要的活動……這玩意很複雜的,今天至少有兩個主題。 第一個主題大概是:看!我們的軍隊多麼浩大;看!我們的事業是多麼雄壯;看!站在這的都是大爺;看!大爺有資格玩所見即所得的遊戲…… 後一個主題大概是:大爺們都是風雅俊傑!風雅既然放在前面,那咱上場去打打殺殺就會引人閒話。乾脆把軍功讓給將領們!他們負責帶軍隊攻城掠地,咱們負責品頭論足…… 兩個主題連說,搞好了很有氣勢、很有格調、很漲士氣。 但在今天,高層們的表現很一般。三大勢力的傢伙們說話不順溜,動作也有點變形。其他勢力的傢伙們更是不堪,縮頭縮腦,背不直,腰不挺,就像去帳篷區買春的糟老頭,生怕被熟人瞅見…… 那個熟人叫菲斯特。 賢者居住的城市是神聖的,所以他們忐忑不安、自慚形穢、表現失常。 高層們有點害怕,頻頻偷瞄被大家簇擁的大人物……二十六家勢力,高層何其多?但聯軍的頭兒只能有一個。既然霧靄宮殿的少爺出現了,誰敢跟他搶這位置? 亞洛?伯格,正被他們眾星拱月,也被他們各種偷瞧。 少爺今天穿得很低調,坐騎只是匹尋常駿馬,根本沒拿當家人的派頭。但高層們卻不敢掉以輕心,很怕少爺討厭自己――少爺討厭的人,那是絕沒有好下場的。 幸運的是,少爺今天心情不錯。 被“花枝招展”的奇人異獸們簇擁在中間,少爺依然安之若素,他眉頭舒展,嘴角略向上翹,所以臉上的寧靜神態被注入了微微的笑意――如此清新明朗的少爺,拍賣會上那個“少爺”根本沒得比。 其實,少爺看到了高層們的不安,也清楚將領們隱藏的畏懼。 在大家的失常表現告一段落之後,他掉轉馬頭,輕咳了一聲,表示當家人要說話。高層和將領們立即屏息凝神,騎馬的坐好,地上的站正,對少爺行注目禮 “通常在做事之前,首領都要說幾句。那咱們就聊聊吧。”少爺很輕鬆:“大家知道,我不是西海岸人。但是,在不同的地方長大、聽不同的傳說和故事,並不妨礙我對大家的瞭解。” “至少,我還沒在這種事上錯過,有嗎?” “沒有!”高層們都被少爺的話吸引了,他們臉上的笑容漸漸自然了,然而心有卻有個疑惑:這個人真的是少爺?少爺定的調子不高,語氣親切、神態和藹,跟高層們之前聽說的可不一樣。 “站在這裡看城牆,諸君心裡肯定不自在。為什麼我知道這種感覺?曾幾何時,我也遇到過這種事。”少爺說:“我六歲左右,因為某種原因,有個人被塑造成我的英雄和偶像。但在我十一歲生日的時候,此人走進飯廳,當著我所有朋友的面,踩碎了我的生日蛋糕。” 高層們聽得很專注,他們知道這不是故事。 “這之後,此人對我的壓力達到頂峰,那時候他很強,可以打我十個。”少爺說:“十二歲生日之前,另一人問我,你想過好日子嗎?你想在未來隨心所欲的選擇、不被人威逼脅迫嗎?” “我說想。”少爺平靜的語氣,突然間變得銳利而冰冷:“他說,如果你想,那就去打倒他!” 高層們有點懵,沒聽懂的人被少爺的語氣驚到;聽懂的人卻想到了兩邊實力懸殊――這是逼著少爺去打敗比自己強大十倍的對手啊!他那時才十一歲! “只有我一個人,只有一次機會,但我幹勁十足。”少爺這句話說得很平淡:“三個月準備,一個半月實施,一天結束……此刻,我在對諸君說話。那個人呢,在某處長眠,十幾年了。” 高層們都被少爺鎮住了,雖然知道最後是少爺贏,但卻沒人想到會是這種贏法。他們臉上的神情很多,驚恐、佩服、羨慕、敬仰、惆悵…… “打敗了敵人,我很開心!”少爺接著說:“但一年半之後,我發現那個讓我打倒別人的傢伙是騙子,而且是個很狡猾的騙子……他是我下個對手,所以在我十六歲生日前,他失蹤了。” 高層們抬頭看著少爺,似乎感覺到有種東西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又被自己緩緩吸收。 “十八歲的對手,我覺得應該是我個人的秘密……就不說了。”少爺淡淡的笑著:“從此以後,我就習慣用這個過程去對付那些夠資格的對手和敵人。我會用三個月準備,一個半月實施,最後用一天時間結束整件事。” “那麼,”強大的自信湧上少爺的面龐:“大家應該記得,這次狩獵活動的各階段時間吧?” 高層們同時點頭――聯軍準備時間剛好三個月,從出發到抵達銀濤城,剛好一個半月。 “銀濤城可怕嗎?菲斯特厲害嗎?”少爺自問自答:“也許吧。” “但是,他們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嗎?有我當時的對手強大嗎?沒有!”少爺臉色一肅:“我現在提個問題:諸君,你們想過好日子嗎?你們想隨心所欲的選擇、不被人威逼脅迫嗎?” “想!”人群中有很多***聲回應,但沒有超過半數:“我們想!” 少爺的坐騎在人群中漫步:“你們面前的銀濤城,領地越來越小、軍隊越來越弱;城裡面有個菲斯特,但他的助力越來越少、他的親屬長輩十有***就在你們身邊。” “政令不出城牆的銀濤城,有什麼資格帶領你們?寸步難行的菲斯特王子,有什麼本事震懾你們?”少爺的質問語氣加重了:“現在,它憑什麼讓西海岸臣服?今天,他還憑什麼霸佔西海岸?就靠他那點人手?” 圍攏在少爺身邊的高層人群激動起來,但是還不夠。 “銀色海岸,百年前就應該被徹底毀滅!當時那支聯軍留下銀濤城,只是為了磨礪後輩的意志、給諸君樹立的一個目標!”少爺伸手,往身後的城市輪廓上點點:“撕開這城市的偽裝,你們就會發現,它只是一個生日前的小問題!” “所以,如果想罵銀濤城、想罵菲斯特,就要用點心,用點力。”少爺爽朗大笑幾聲,然後面色一正:“不管做什麼事,都別丟了聯軍的臉,諸君,記住了嗎?” “記住了!”高層們轟然回應,氣勢很強,就像水庫崩潰、濁浪滾滾而下。 “士兵們都在看著諸君,記住了嗎?” “記住了!”回答聲整齊劃一,雄壯威武。 “那就請繼續聊吧,風範這種東西,諸君一向不缺的。”

第四節:聯軍之威(上)

第四節:聯軍之威(上)

氣勢洶洶,大軍壓境,結果二話不說先在城下襬陣列,這事有點傻。

可聯軍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先把銀濤城嚇個屁滾尿流,不好意思,那就輪到自己這邊屁滾尿流了――理由很簡單,他們這回打的是銀濤城!跟以前的敵人相比,銀濤城很特殊,王子殿下那就更特殊了。

說白了,這場耀武揚威是給聯軍自己壯膽用的!

銀色海岸還有餘威,但百年時光下來也消磨得差不多了,所以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菲斯特王子的賢者身份,他在正式場合的全稱是:銀月之冠、深海之濤、西海岸賢者、波濤大廳的主人、銀濤城的看護者――菲斯特?奧德里奇?康納理惟士殿下。

這一長串的頭銜裡面,這麼沒有“王子”呢?

其實嚴格的說,菲斯特的主要身份是賢者。但因為聖王支系在百年前完蛋了,別的人都不夠格,只能由他來兼職……王子的未來是聖王,聖王的全稱也很長:烈日之冕、大地之主、西海岸聖王、奎爾薩的主人、銀色海岸的管理者。

這些稱謂都不是白來的,是三叉戟家族的先輩用豐功偉績凝注、是各個部落、億萬民眾誠心贈與。所以賢者和聖王很崇高,在西海岸民間有相當程度的積威,二者合一之後,菲斯特的威望反而更高。

想想看,西海岸人從小聽著賢者的傳說長大,菲斯特的事蹟不斷流傳――現在站在銀濤城下的二十萬人裡面,至少有十九萬九千是西海岸人。只要想到殿下可能在城牆上出現,他們就會震撼、就會戰慄、就會忍不住產生頂禮膜拜的念頭。

暫且不說賢者的本事了,就只說要把從小到大的偶像往死裡打……正常人會幹出這種事?被誘惑、裹挾、威逼著幹,內心不扭曲、不糾結、不慌亂?弄不好,還真有可能屁滾尿流。

所以,即使聯軍現在如日中天,即使銀濤城現在窮途末路,他們還是要壯膽才行。

城門四里外的小土坡,插著整整一排寫有“西海岸秋冬季狩獵團”字樣的巨大旗幟。旗杆筆直,比城頭的三叉戟旗幟還高;旗面又寬又長,被海風展開之後,遮住好大一塊地方……

那就是各勢力高層的觀戰位置,俗稱的“中軍旗陣”。但凡有戰爭,聯軍各勢力高層必須到場觀戰,他們用這個方式來保證士氣。

各勢力的高層們,騎著裝飾華美的異獸,正在蝦兵蟹將的簇擁下指點江山。確切的說,是二十五家的高層們,因為荊棘玫瑰是才爬起來的小勢力,連充場面的高層都沒有,更沒有本事參加這種好重要的活動……這玩意很複雜的,今天至少有兩個主題。

第一個主題大概是:看!我們的軍隊多麼浩大;看!我們的事業是多麼雄壯;看!站在這的都是大爺;看!大爺有資格玩所見即所得的遊戲……

後一個主題大概是:大爺們都是風雅俊傑!風雅既然放在前面,那咱上場去打打殺殺就會引人閒話。乾脆把軍功讓給將領們!他們負責帶軍隊攻城掠地,咱們負責品頭論足……

兩個主題連說,搞好了很有氣勢、很有格調、很漲士氣。

但在今天,高層們的表現很一般。三大勢力的傢伙們說話不順溜,動作也有點變形。其他勢力的傢伙們更是不堪,縮頭縮腦,背不直,腰不挺,就像去帳篷區買春的糟老頭,生怕被熟人瞅見……

那個熟人叫菲斯特。

賢者居住的城市是神聖的,所以他們忐忑不安、自慚形穢、表現失常。

高層們有點害怕,頻頻偷瞄被大家簇擁的大人物……二十六家勢力,高層何其多?但聯軍的頭兒只能有一個。既然霧靄宮殿的少爺出現了,誰敢跟他搶這位置?

亞洛?伯格,正被他們眾星拱月,也被他們各種偷瞧。

少爺今天穿得很低調,坐騎只是匹尋常駿馬,根本沒拿當家人的派頭。但高層們卻不敢掉以輕心,很怕少爺討厭自己――少爺討厭的人,那是絕沒有好下場的。

幸運的是,少爺今天心情不錯。

被“花枝招展”的奇人異獸們簇擁在中間,少爺依然安之若素,他眉頭舒展,嘴角略向上翹,所以臉上的寧靜神態被注入了微微的笑意――如此清新明朗的少爺,拍賣會上那個“少爺”根本沒得比。

其實,少爺看到了高層們的不安,也清楚將領們隱藏的畏懼。

在大家的失常表現告一段落之後,他掉轉馬頭,輕咳了一聲,表示當家人要說話。高層和將領們立即屏息凝神,騎馬的坐好,地上的站正,對少爺行注目禮

“通常在做事之前,首領都要說幾句。那咱們就聊聊吧。”少爺很輕鬆:“大家知道,我不是西海岸人。但是,在不同的地方長大、聽不同的傳說和故事,並不妨礙我對大家的瞭解。”

“至少,我還沒在這種事上錯過,有嗎?”

“沒有!”高層們都被少爺的話吸引了,他們臉上的笑容漸漸自然了,然而心有卻有個疑惑:這個人真的是少爺?少爺定的調子不高,語氣親切、神態和藹,跟高層們之前聽說的可不一樣。

“站在這裡看城牆,諸君心裡肯定不自在。為什麼我知道這種感覺?曾幾何時,我也遇到過這種事。”少爺說:“我六歲左右,因為某種原因,有個人被塑造成我的英雄和偶像。但在我十一歲生日的時候,此人走進飯廳,當著我所有朋友的面,踩碎了我的生日蛋糕。”

高層們聽得很專注,他們知道這不是故事。

“這之後,此人對我的壓力達到頂峰,那時候他很強,可以打我十個。”少爺說:“十二歲生日之前,另一人問我,你想過好日子嗎?你想在未來隨心所欲的選擇、不被人威逼脅迫嗎?”

“我說想。”少爺平靜的語氣,突然間變得銳利而冰冷:“他說,如果你想,那就去打倒他!”

高層們有點懵,沒聽懂的人被少爺的語氣驚到;聽懂的人卻想到了兩邊實力懸殊――這是逼著少爺去打敗比自己強大十倍的對手啊!他那時才十一歲!

“只有我一個人,只有一次機會,但我幹勁十足。”少爺這句話說得很平淡:“三個月準備,一個半月實施,一天結束……此刻,我在對諸君說話。那個人呢,在某處長眠,十幾年了。”

高層們都被少爺鎮住了,雖然知道最後是少爺贏,但卻沒人想到會是這種贏法。他們臉上的神情很多,驚恐、佩服、羨慕、敬仰、惆悵……

“打敗了敵人,我很開心!”少爺接著說:“但一年半之後,我發現那個讓我打倒別人的傢伙是騙子,而且是個很狡猾的騙子……他是我下個對手,所以在我十六歲生日前,他失蹤了。”

高層們抬頭看著少爺,似乎感覺到有種東西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又被自己緩緩吸收。

“十八歲的對手,我覺得應該是我個人的秘密……就不說了。”少爺淡淡的笑著:“從此以後,我就習慣用這個過程去對付那些夠資格的對手和敵人。我會用三個月準備,一個半月實施,最後用一天時間結束整件事。”

“那麼,”強大的自信湧上少爺的面龐:“大家應該記得,這次狩獵活動的各階段時間吧?”

高層們同時點頭――聯軍準備時間剛好三個月,從出發到抵達銀濤城,剛好一個半月。

“銀濤城可怕嗎?菲斯特厲害嗎?”少爺自問自答:“也許吧。”

“但是,他們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嗎?有我當時的對手強大嗎?沒有!”少爺臉色一肅:“我現在提個問題:諸君,你們想過好日子嗎?你們想隨心所欲的選擇、不被人威逼脅迫嗎?”

“想!”人群中有很多***聲回應,但沒有超過半數:“我們想!”

少爺的坐騎在人群中漫步:“你們面前的銀濤城,領地越來越小、軍隊越來越弱;城裡面有個菲斯特,但他的助力越來越少、他的親屬長輩十有***就在你們身邊。”

“政令不出城牆的銀濤城,有什麼資格帶領你們?寸步難行的菲斯特王子,有什麼本事震懾你們?”少爺的質問語氣加重了:“現在,它憑什麼讓西海岸臣服?今天,他還憑什麼霸佔西海岸?就靠他那點人手?”

圍攏在少爺身邊的高層人群激動起來,但是還不夠。

“銀色海岸,百年前就應該被徹底毀滅!當時那支聯軍留下銀濤城,只是為了磨礪後輩的意志、給諸君樹立的一個目標!”少爺伸手,往身後的城市輪廓上點點:“撕開這城市的偽裝,你們就會發現,它只是一個生日前的小問題!”

“所以,如果想罵銀濤城、想罵菲斯特,就要用點心,用點力。”少爺爽朗大笑幾聲,然後面色一正:“不管做什麼事,都別丟了聯軍的臉,諸君,記住了嗎?”

“記住了!”高層們轟然回應,氣勢很強,就像水庫崩潰、濁浪滾滾而下。

“士兵們都在看著諸君,記住了嗎?”

“記住了!”回答聲整齊劃一,雄壯威武。

“那就請繼續聊吧,風範這種東西,諸君一向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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