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神威庭首(上)

傲世法則·明寐·3,379·2026/3/26

第五節 :神威庭首(上) 哥達麾下,荊棘玫瑰兩千人別的什麼都不做,就在戰場上專心幹一件事,殺旗 用刀砍、用火燒、用馬撞、用繩拖、用箭射……殺旗 那裡有豎立的聯軍旗幟,他們就衝向那裡,兩三下弄翻了之後再衝去下一面有十個黑甲騎士幫手,聯軍部隊無論如何都擋不住,一不小心讓他們衝到旗陣附近後更不得了,並列飄揚的聯軍旗幟一面面的往下倒,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旗幟連綿倒下,聯軍各部隊就徹底失去聯絡。 第五節 銀濤城鏖戰的同時?萬裡之外?光輝聖城?光輝教會總部。 從築城工匠打下第一塊城市地基開始,光輝聖城的大約風格就漸漸形成。按照這座信仰城市的慣例,在所有的功能性建築中,越靠北的建築越尊貴、越繁忙、越具有權勢與威懾。 不過什麼事情都有例外,不然怎麼會有“規矩就是拿來破壞的”戲言呢?就算信仰勝地,亦不能免俗在輪值主教官邸的北方、靜修院大教習官邸的北方,有一片非常氣派非常恢弘同時也非常冷清的建築。 這地方名叫“神威庭”。 光輝教會的最高權力象徵是輪值主教,最高管理機構是輪值主教掌管的光輝聖殿,其內包括輪值主教的教務隨員、政務隨員、地區專員、分會主教等等。聖殿一般不插手實務,它負責將輪值主教的意圖變成可執行的大略方案,然後發下去。 接到、驗證並準備執行這薪案的,就是聖殿的直接下屬機構,就是各“庭”。 具備實際職能的管理機構裡面,“庭”的等級最高,例如外事庭、承志庭等等;庭下的分支就是上傳下達、監督過程的第二層,被稱為“廳”,例如外事庭下的外海廳,承志庭下的初教廳等等,更下面就是的照顧各種細節問題的“局”。 另外還有些沒有等級的零散機構,比如“團”和“會”。 神威庭直接向輪值主教負責,其下共有六廳、十四局,還有兩個騎士團和五個小修會。這樣算,級別倒是很高,可惜這只是理論層面實際跟其他的庭相比,神威庭真是悽悽慘慘慼戚,半點活力都欠奉。 說氣派,這地方的正門不是一兩扇,而是足足十二扇對開的實心雕花門金屬門。門前的廣場比主教城堡前的廣場大兩倍;說冷清,正經訪客那是鳳毛麟角,長年累月只有三種人來回,分別是打掃街道的、發薪水的還有送家信的。 從這種景象裡面,人們很難猜到神威庭是什麼機構。 如果只論資排輩講歷史的話,神威庭可以嚇死人,輕鬆就能把其他機構壓在身下翻不起來很久以前,神威庭是專門向使徒提供支援的專門機構 後來,教會事務逐漸固定,神威庭就成為了協調使徒、管理使徒隨員的機構;一路走到現在,神威庭還保有管理使徒的權利。當然,這種權力只是名義上的。 使徒這種強大的生物,當然可以被管理,要他們交出隨員相關權力也可以,但只會耍嘴皮子的教士能拿走這些嗎?顯然不可能 久而久之,兩者必然漸行漸遠、貌合神離。 在此之前,神威庭是教會內最暴力的機構,同時它也最守舊,連內部的記載文字都是古體。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庭院裡那塊石碑,上頭的遠古戒律就是證明。 “關於神的一切別看、別聽、別說、別想” 這是神威庭建立時的風格和宗旨,而且這規則自樹立以來從未變動,所以在教會大眾看來,神威庭已經老朽不堪,完全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就算它曾經與光輝神關係緊密,但經年不變的玩意會有幾個人喜歡? 就連使徒們,都不太喜歡這地方。他們嘴上不會明說,但除了出席舉行重大儀式之外,他們從不在這裡露面。 大人物不來,稍有權力的中層自然也不來這裡。久而久之,神威庭的特點就不是威嚴莊重了,而是“地闊樹多、樓高屋寬,人少事散”。白天的話,還可以稱之為寂靜,如果到了晚上,不客氣的說就跟鬧鬼差不多。 在神威庭當值,那是壞處多多,最起碼也是失寵失勢。好處卻只有兩個,第一是養膘,第二是練膽,所以普通教士進來會被譏笑為“養老”。 地位高的實權教士是採取輪值制度,要不然沒人願意來,輪值的話就當休假比如這段時間輪值的中級教士,就是鹹魚翻身、異軍突起、有虔誠稱號的新星。 此人名叫奧斯頓?克里斯多。 這位最年輕的中級教士是個傳奇人物,他原本是個褻瀆神威的苦囚,卻命不該絕,在全體大教習參與的判決中逆轉局面,最後居然成了忠貞與虔誠的象徵。 從他那事傳開之後,把鐵七條抄寫下來隨身攜帶的做法就蔚然成風。不但年輕教士這樣做,老頭子們也偶爾學學因為榜樣的力量無窮大,這還不到一年時間,奧斯頓就完成了從實習教士到中級教士的晉升 “中級教士”是個寬泛的稱呼,泛指可以擔當地區主教職務的教士,奧斯頓要再晉升一級的話,就可擔任候補專員,成為總部輪值主教的直接下屬這可是通往地區主教的必經之路、獨一無二的捷徑 奧斯頓這次會到神威庭輪值,不是因為被打擊遭遇冷落,而是因為上頭的青睞考慮到教會目前與異能師公會不對付,內部紛爭也有加劇的跡象,輪值主教特地把奧斯頓抽離總部的大漩渦,去神威庭當個見習庭副。 神威庭,一沒閒錢二沒女人,出了名的清心寡慾前途無望,還能有什麼爛事? 但沒成想,奧斯頓當閒差也兢兢業業,神威庭的普通教士們在他手下簡直是苦不堪言。他花樣太多了,什麼早晚點名、什麼餐後講習、什麼夜間自省、甚至要求他們葷素搭配不能挑食…… 這是要把人逼瘋啊 翻不起浪花的小人物,當面違抗上司的膽子是沒有的,他們只能在背後議論,頂了天,只能背後聚眾議論神威庭主樓頂層的意志大廳就是最好的場所,那裡很安全,地方大、隔音好、還有一班騎士站崗。 典型的“外面戒備森嚴、裡面隨便怎樣”的地方。 意志大廳面積很大,但殿堂裡只擺放十二尊使徒的全身石雕,每尊石雕手上都有一簇火焰,號稱是“當代使徒的靈魂之火”。但是呢,這玩意得每天加油進去,幾乎所有的內部人員都偷偷試過用它點菸……烤肉不行,滴油冒煙的太難處理了。 現在,恰好是大傢俬密聚會、吐槽上司奧斯頓的專屬時間。 明亮的陽光穿過穹頂的琉璃瓦之後,變得馴服而溫順,它照亮偌大廳堂中的一切,卻並不那麼刺眼。因為這裡是當世最龐大的光輝教會、這裡是曾經最具震撼力的神威庭、十二位使徒的靜修之地,即便是陽光也要收斂一點。 只有內部人員,才能在此肆意妄為,把意志大廳變成菜市場。 “混賬啊誰不知道神威庭清閒得要鬧鬼嗎?我們做的再好有什麼用?” “是啊除了打掃之外我們真的有必要做其他事嗎?這就是個養老的地方” “這混蛋還鼓吹掌握一門外語甚至方言的重要性,這種丟臉的事誰會去做?” “難道他是要逼我們回家嗎?想讓我們走,除非使徒的靈魂之火熄滅啊” 最後那位的吐槽剛剛出口,廳中便有奇異的聲音響起,同時,最右側雕像手中的靈魂之火開始閃耀大廳內頓時光影搖曳,悲鳴長響 “不得了被發現了” “奧斯頓來了嗎?混蛋啊” “這班到底是誰站崗啊,不知道機靈點嗎?” 鉅變驟起,聚集於此的教士們面帶驚恐,他們一時半會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以為奧斯頓又搞什麼突擊檢查,於是紛紛慌張起來、開始找藏身之處。 混亂中,大廳與小隔間的斑駁木門開啟了,一個老教士走了出來。 他的雙眼渾濁而淡漠,目光並沒放在身邊的人昂馬翻上,而是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向使徒的石雕惶惶不安、滿屋子亂竄的教士們也沒注意到他,因為老頭的袍子很陳舊,樣式傳統,顏色也很普通。 當然,這種袍子的光彩和寓意,普通教士是看不見的,就跟螞蟻看不到人類、教民看不到真神是同樣道理。 老教士徑直走到使徒群像前面,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眶,然後挨個把雕像觀察一偏……十二簇靈魂之火依舊燃燒,從外形與顏色上,看不出任何奇異之處。 “剛剛是那簇火焰在閃?”老教士研究了一陣沒結果,不由疑惑起來,就隨口問了這句話他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遍全廳,引發四周好一陣“嗡嗡”的迴響。 +激情 教士們驚異的轉頭看老教士,各人的臉色在瞬間凝滯,及其豐富、及其生動 他們幾乎同時認出來這位老教士的身份。這老頭,其實是此地唯一不用輪值的中級教士,神威庭的庭首 傳聞中說,庭首的資格非常老,老到讓人記不住他的程度,事實上大家也真的記不住他的臉,因為那張臉實在太普通……沒人起念頭認真去想,為什麼每次見面後會遺忘關於庭首的一切,但當庭首出現在面前時,那些記憶又會突然蹦出來。 遺忘與記憶的關係,這本身就很神奇吧? 庭首的威嚴源自他的權力,權力不很算高,剛好可以把他們這種人拖出去砍了。雖然這麼多年來,他其實沒砍過誰,但權力最厲害的地方,不就在真正使用前嗎? 以下不算字數: 昨天睡眼惺忪,第四節漏了一段,今天補。 最近一週睡眠嚴重不足,第五節更完之後,必須要休假了。 不過第五節很精彩,很好看……。 更多到,地址

第五節 :神威庭首(上)

哥達麾下,荊棘玫瑰兩千人別的什麼都不做,就在戰場上專心幹一件事,殺旗

用刀砍、用火燒、用馬撞、用繩拖、用箭射……殺旗

那裡有豎立的聯軍旗幟,他們就衝向那裡,兩三下弄翻了之後再衝去下一面有十個黑甲騎士幫手,聯軍部隊無論如何都擋不住,一不小心讓他們衝到旗陣附近後更不得了,並列飄揚的聯軍旗幟一面面的往下倒,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旗幟連綿倒下,聯軍各部隊就徹底失去聯絡。

第五節

銀濤城鏖戰的同時?萬裡之外?光輝聖城?光輝教會總部。

從築城工匠打下第一塊城市地基開始,光輝聖城的大約風格就漸漸形成。按照這座信仰城市的慣例,在所有的功能性建築中,越靠北的建築越尊貴、越繁忙、越具有權勢與威懾。

不過什麼事情都有例外,不然怎麼會有“規矩就是拿來破壞的”戲言呢?就算信仰勝地,亦不能免俗在輪值主教官邸的北方、靜修院大教習官邸的北方,有一片非常氣派非常恢弘同時也非常冷清的建築。

這地方名叫“神威庭”。

光輝教會的最高權力象徵是輪值主教,最高管理機構是輪值主教掌管的光輝聖殿,其內包括輪值主教的教務隨員、政務隨員、地區專員、分會主教等等。聖殿一般不插手實務,它負責將輪值主教的意圖變成可執行的大略方案,然後發下去。

接到、驗證並準備執行這薪案的,就是聖殿的直接下屬機構,就是各“庭”。

具備實際職能的管理機構裡面,“庭”的等級最高,例如外事庭、承志庭等等;庭下的分支就是上傳下達、監督過程的第二層,被稱為“廳”,例如外事庭下的外海廳,承志庭下的初教廳等等,更下面就是的照顧各種細節問題的“局”。

另外還有些沒有等級的零散機構,比如“團”和“會”。

神威庭直接向輪值主教負責,其下共有六廳、十四局,還有兩個騎士團和五個小修會。這樣算,級別倒是很高,可惜這只是理論層面實際跟其他的庭相比,神威庭真是悽悽慘慘慼戚,半點活力都欠奉。

說氣派,這地方的正門不是一兩扇,而是足足十二扇對開的實心雕花門金屬門。門前的廣場比主教城堡前的廣場大兩倍;說冷清,正經訪客那是鳳毛麟角,長年累月只有三種人來回,分別是打掃街道的、發薪水的還有送家信的。

從這種景象裡面,人們很難猜到神威庭是什麼機構。

如果只論資排輩講歷史的話,神威庭可以嚇死人,輕鬆就能把其他機構壓在身下翻不起來很久以前,神威庭是專門向使徒提供支援的專門機構

後來,教會事務逐漸固定,神威庭就成為了協調使徒、管理使徒隨員的機構;一路走到現在,神威庭還保有管理使徒的權利。當然,這種權力只是名義上的。

使徒這種強大的生物,當然可以被管理,要他們交出隨員相關權力也可以,但只會耍嘴皮子的教士能拿走這些嗎?顯然不可能

久而久之,兩者必然漸行漸遠、貌合神離。

在此之前,神威庭是教會內最暴力的機構,同時它也最守舊,連內部的記載文字都是古體。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庭院裡那塊石碑,上頭的遠古戒律就是證明。

“關於神的一切別看、別聽、別說、別想”

這是神威庭建立時的風格和宗旨,而且這規則自樹立以來從未變動,所以在教會大眾看來,神威庭已經老朽不堪,完全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就算它曾經與光輝神關係緊密,但經年不變的玩意會有幾個人喜歡?

就連使徒們,都不太喜歡這地方。他們嘴上不會明說,但除了出席舉行重大儀式之外,他們從不在這裡露面。

大人物不來,稍有權力的中層自然也不來這裡。久而久之,神威庭的特點就不是威嚴莊重了,而是“地闊樹多、樓高屋寬,人少事散”。白天的話,還可以稱之為寂靜,如果到了晚上,不客氣的說就跟鬧鬼差不多。

在神威庭當值,那是壞處多多,最起碼也是失寵失勢。好處卻只有兩個,第一是養膘,第二是練膽,所以普通教士進來會被譏笑為“養老”。

地位高的實權教士是採取輪值制度,要不然沒人願意來,輪值的話就當休假比如這段時間輪值的中級教士,就是鹹魚翻身、異軍突起、有虔誠稱號的新星。

此人名叫奧斯頓?克里斯多。

這位最年輕的中級教士是個傳奇人物,他原本是個褻瀆神威的苦囚,卻命不該絕,在全體大教習參與的判決中逆轉局面,最後居然成了忠貞與虔誠的象徵。

從他那事傳開之後,把鐵七條抄寫下來隨身攜帶的做法就蔚然成風。不但年輕教士這樣做,老頭子們也偶爾學學因為榜樣的力量無窮大,這還不到一年時間,奧斯頓就完成了從實習教士到中級教士的晉升

“中級教士”是個寬泛的稱呼,泛指可以擔當地區主教職務的教士,奧斯頓要再晉升一級的話,就可擔任候補專員,成為總部輪值主教的直接下屬這可是通往地區主教的必經之路、獨一無二的捷徑

奧斯頓這次會到神威庭輪值,不是因為被打擊遭遇冷落,而是因為上頭的青睞考慮到教會目前與異能師公會不對付,內部紛爭也有加劇的跡象,輪值主教特地把奧斯頓抽離總部的大漩渦,去神威庭當個見習庭副。

神威庭,一沒閒錢二沒女人,出了名的清心寡慾前途無望,還能有什麼爛事?

但沒成想,奧斯頓當閒差也兢兢業業,神威庭的普通教士們在他手下簡直是苦不堪言。他花樣太多了,什麼早晚點名、什麼餐後講習、什麼夜間自省、甚至要求他們葷素搭配不能挑食……

這是要把人逼瘋啊

翻不起浪花的小人物,當面違抗上司的膽子是沒有的,他們只能在背後議論,頂了天,只能背後聚眾議論神威庭主樓頂層的意志大廳就是最好的場所,那裡很安全,地方大、隔音好、還有一班騎士站崗。

典型的“外面戒備森嚴、裡面隨便怎樣”的地方。

意志大廳面積很大,但殿堂裡只擺放十二尊使徒的全身石雕,每尊石雕手上都有一簇火焰,號稱是“當代使徒的靈魂之火”。但是呢,這玩意得每天加油進去,幾乎所有的內部人員都偷偷試過用它點菸……烤肉不行,滴油冒煙的太難處理了。

現在,恰好是大傢俬密聚會、吐槽上司奧斯頓的專屬時間。

明亮的陽光穿過穹頂的琉璃瓦之後,變得馴服而溫順,它照亮偌大廳堂中的一切,卻並不那麼刺眼。因為這裡是當世最龐大的光輝教會、這裡是曾經最具震撼力的神威庭、十二位使徒的靜修之地,即便是陽光也要收斂一點。

只有內部人員,才能在此肆意妄為,把意志大廳變成菜市場。

“混賬啊誰不知道神威庭清閒得要鬧鬼嗎?我們做的再好有什麼用?”

“是啊除了打掃之外我們真的有必要做其他事嗎?這就是個養老的地方”

“這混蛋還鼓吹掌握一門外語甚至方言的重要性,這種丟臉的事誰會去做?”

“難道他是要逼我們回家嗎?想讓我們走,除非使徒的靈魂之火熄滅啊”

最後那位的吐槽剛剛出口,廳中便有奇異的聲音響起,同時,最右側雕像手中的靈魂之火開始閃耀大廳內頓時光影搖曳,悲鳴長響

“不得了被發現了”

“奧斯頓來了嗎?混蛋啊”

“這班到底是誰站崗啊,不知道機靈點嗎?”

鉅變驟起,聚集於此的教士們面帶驚恐,他們一時半會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還以為奧斯頓又搞什麼突擊檢查,於是紛紛慌張起來、開始找藏身之處。

混亂中,大廳與小隔間的斑駁木門開啟了,一個老教士走了出來。

他的雙眼渾濁而淡漠,目光並沒放在身邊的人昂馬翻上,而是杵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向使徒的石雕惶惶不安、滿屋子亂竄的教士們也沒注意到他,因為老頭的袍子很陳舊,樣式傳統,顏色也很普通。

當然,這種袍子的光彩和寓意,普通教士是看不見的,就跟螞蟻看不到人類、教民看不到真神是同樣道理。

老教士徑直走到使徒群像前面,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眶,然後挨個把雕像觀察一偏……十二簇靈魂之火依舊燃燒,從外形與顏色上,看不出任何奇異之處。

“剛剛是那簇火焰在閃?”老教士研究了一陣沒結果,不由疑惑起來,就隨口問了這句話他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遍全廳,引發四周好一陣“嗡嗡”的迴響。

+激情

教士們驚異的轉頭看老教士,各人的臉色在瞬間凝滯,及其豐富、及其生動

他們幾乎同時認出來這位老教士的身份。這老頭,其實是此地唯一不用輪值的中級教士,神威庭的庭首

傳聞中說,庭首的資格非常老,老到讓人記不住他的程度,事實上大家也真的記不住他的臉,因為那張臉實在太普通……沒人起念頭認真去想,為什麼每次見面後會遺忘關於庭首的一切,但當庭首出現在面前時,那些記憶又會突然蹦出來。

遺忘與記憶的關係,這本身就很神奇吧?

庭首的威嚴源自他的權力,權力不很算高,剛好可以把他們這種人拖出去砍了。雖然這麼多年來,他其實沒砍過誰,但權力最厲害的地方,不就在真正使用前嗎?

以下不算字數:

昨天睡眼惺忪,第四節漏了一段,今天補。

最近一週睡眠嚴重不足,第五節更完之後,必須要休假了。

不過第五節很精彩,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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