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通 第4章 第四章 蟒蛟烏鞭
隨著楊頂天一聲令下,在他身後的兩名約袍護院就同時發出一聲爆喝,齊齊向舒嶽經出去。
空氣震盪,發出裂錦似的澎湃聲,兩名紅袍護院勁氣旋轉,電光火石一般激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校場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聽到一聲慘叫。
“啊……”
卻是舒嶽經肩胛骨被已經被兩人擒拿,慘痛連天。
就武士境界也鍛鍊貫力,攻擊足足千鈞之力。更何況此刻出手的可是武師境界高手,能生撕虎豹,打出龍象般若神通,武徒九品的舒嶽經怎能閃躲。
“咔嚓!”“咔嚓!”
舒嶽經慘叫一聲,感到肩膀骨頭都碎裂了,面容扭曲,雙目射出怒火來,原本以為楊頂天已受他暗中掌控,成為可讓他任意擺弄的“傀儡”。
哪裡想到,楊頂天竟敢對他下手?
舒嶽經大汗涔涔,面色猙獰扭曲的咆哮:“好大膽子,你可知我父乃巨象城守備,掌控軍機,你敢對本少下手,你……”
“今天你不死,他日我難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就算不弄死你老子也要剝你一層皮,以報昨夜之仇!”
楊頂天思索了足足一夜,他既然敢扯起虎皮,對舒嶽經動手,自然就不會給他翻盤的機會。見舒嶽經欲吼出自己身份,楊頂天哪裡會給他出聲機會。
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風馳電掣!楊頂天五指畚張如鬥,十幾個耳光下去,頓時打的舒嶽經臉上血肉模糊,雙眼翻白,嘴角血液橫流。
武徒境界,主修“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楊頂天雖然沒修煉出“筋骨齊鳴”,可全速出手之下,雖說不是快若閃電,起碼也快若脫兔。
“不想死就給本世子閉嘴,要壞了本世子大事,休說你一個小小子爵,就算你父親巨象守備,也保不了你!”楊頂天語氣冷然,目光更是殺氣騰騰。
在場的旁系子侄和內門弟子們見楊頂天突然的發難,出手就把舒嶽經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狠辣果斷,完全沒有半分猶豫,心中均不由怵然。不過那兩名紅袍護院就不這麼想了。
兩名紅袍護院對望了一眼,均是身心一振:“這舒嶽經也不長眼,誰不好惹,偏偏要惹世子!咱侯府侍女又豈是他能動的?不過小侯爺出手也夠狠辣果斷,頗有當年將軍雄風啊!”
武侯府邸,紅袍護院大多是當年武威侯的親兵,或是江湖網羅來的高手,都曾經跟武威候上過戰場。故也都像舒震一樣,習慣的稱呼武威侯“將軍”。
都是從血腥戰場上打拼活下來的,因此對世子“舒世福”的狠辣果斷,不但不反感,反倒多了抹讚賞。
“世子下手真狠,幸虧剛剛對冉靜兒動手的不是我,要不然被世子打的血肉模糊的,怕就不是舒嶽經,而是我了!”
見識了楊頂天的狠辣手段,一名對冉靜兒也有垂涎色慾的武侯旁系弟子,頓時被嚇的臉色發青。
“舒大呆子自尋死路,怪不得了別人。小侯爺看重的女人,也是他小小一個子爵能夠動的?簡直不知死活!”
“話是如此,不過舒嶽經同你我畢竟都是門閥子弟,小侯爺為了小小侍女,將舒嶽經揍成這樣,怕是舒遠嶸守備會為子出頭!”
“舒遠嶸守備,就他也敢?”
“子蒼世兄說的對,巨象城敢逆武侯虎威者,有實力逆虎威者又有幾人?舒遠嶸守備,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門閥子弟們,今日算是見識了世子“舒世福”的狠辣果斷,個個深心忐忑不安,有些人或許還覺得“世子”為了一個小小侍女,如此傷殘舒嶽經,有點小題大做了。
但更多的門閥子弟,對“舒世福”打從心底生出了敬畏之意。
“說的也對,要真是小侯爺傷殘這狗崽子,就他老子舒遠嶸,絕不敢對小侯爺造次。可老子我只是個贗品,若是舒嶽經這狗崽子對他老子,告上我一狀,到時候戳破了我身份,捏死我可比捏死螻蟻簡單!”
耳嘈紛亂,聽覺靈敏楊頂天卻將門閥子弟們低聲議論的話都一一聽入耳!於是他將牙關一咬,發狠的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得罪就要得罪到底,反正日後不他死就我亡,今天就算沒法殺了他,也一定要揍他半死,最好讓他幾個月內都下不了床,沒法子再找老子我麻煩!”
“砰!”
想到這點,楊頂天即一把拽住半死不活的舒嶽經,猛的一招“猿舉泰摔”,將舒嶽經死狗般的身子狠狠的砸向地面,頓時將舒嶽經摔得半死,嘴裡吐的血沫子好像魚泡泡般。
“不知死活的混賬東西,在本世子面前,也敢自稱本少!”
楊頂天獰笑著,一腳踏在他胸膛上,透徹心扉的舒爽感傳遍五臟六腑,感渾身毛孔都舒服的宛若張開了一般。
“小人報仇,隔夜難安!不要你半死,我夜不能寐啊!”多麼熟悉的一幕,此刻的楊頂天總算體會到了擁有力量的美好。
“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難怪眾人都想出人頭地,列土封疆,主宰一方,操控他人命運,生殺大權在握啊!”
聽著舒嶽經骨骼在自己腳下不斷髮出咔嚓咔嚓聲,楊頂天舒爽的毛孔都炸開了,那是種酣暢淋漓的痛快感,是可踩踏門閥子弟帶來的爽快。
天生棄兒,自幼就隨魏老頭行那雞鳴狗盜的事情,成過街老鼠,也時有常事,溫飽難以賙濟!
這麼多年了,此時此刻楊頂天才覺得,自己像個人,體會到了做人的樂趣。
“武威侯能主宰一方,那是力量!小侯爺承蒙蔭佑,就敢教訓舒嶽武,也是建立在武侯力量基礎上。我要變強,變強,再變強!只有成為真正的無敵強者才能改變我的命運!”
想通了力量可帶來的一切,楊頂天對武道認知有一種醍醐灌頂的豁然感,念頭通達。
“啊…啊!”楊頂天如鷹俯兔,一把揪住了舒嶽經頭髮。
剛剛楊頂天牟足全力耳光下去,舒嶽經門牙崩斷,早已說不出話來,只是咿咿嗚嗚,看他滿是血汙的面容滿是乞求之色,應該是想討命求饒。
“放心,怎麼說你舒嶽經也是守備之子,我不殺你,不過……”
楊頂天臉上厲色一顯,低聲道:“要是你敢洩露一言半語,壞了本世子大事,就算是守備親來,也保不住你小命,可聽的明白?”
“嗚嗚…嗚嗚!”被揪住頭髮,舒嶽經想點頭求饒也難,只好拼命含糊咿咿嗚嗚著,表示明白了楊頂天的意思。
要是真正的世子“舒世福”,借他一百個膽子,舒嶽經也不敢招惹啊!
狗雜碎楊頂天,竟敢扯起虎皮。
“報仇,我要報仇,這狗雜碎……我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不,我要削去雜碎你手腳,挖眼斷舌將你做成人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舒嶽經對楊頂天的恨,就算傾盡九天銀水也難以洗滅。
“嗯?跟本世子動歪歪心思,虛以偽蛇,也不嫌太嫩了點!”做為慣偷,察言觀色可是楊頂天必修功,又怎會看不出來舒嶽經心中所想,當下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噗!”血肉夾雜著牙齒,從舒嶽經嘴中噴了出來。
“爾等聽著,你們受我父侯蔭佑,一嶸皆嶸一損皆損,既然是嶸損與共,那就請尊重我候府,要是哪個敢在本府肆意妄為,他就是下場!”
眾人再次震驚了!
在場的人,包括兩名紅袍護院也呆愣住了。舒嶽經和小侯爺有仇?為了小小侍女,小侯爺莫非要整死他不成?
看著慘不忍睹的舒嶽經,雖是初秋涼風送爽的季節,可門閥子弟們還是不禁渾身冒汗。而在旁觀的白衣侍女們,對冉靜兒則愈發敬畏了。
為了冉靜兒,世子大動肝火怒髮衝冠為紅顏?
白衣侍女們不僅秀美絕倫,能夠成為武威侯府侍女,哪個不是百裡挑一,聰慧過人?因此垂涎她們,想打她們主意的門閥子弟們可不在少數。不過看到眼前一幕,所有的門閥子弟們都不由自主的打消了心中這個想法,都感到戰戰兢兢的,如同寒風抖索的小鳥。
管中窺豹,冉靜兒在小侯爺心中地位可見一斑。
“我與靜兒姐姐交好,他日靜兒姐姐鳥雀飛枝頭,攀上高枝時,定然不會虧待了我等!”。
同冉靜兒交好的侍女均是心中想到。而那嫉妒過冉靜兒的侍女“蘇嬋”,則是驚的黛顏蒼白,瑟瑟發抖。
“將軍虎威,虎父無犬子!”
兩名紅袍護院望著“舒世福”,內心觸動頗大。
“嗬…額…嗚嗚!”舒嶽經含糊不清吐詞著,對楊頂天的憤恨卻不敵現在深心的驚恐,渾身打顫掙扎著:“世…世子,請饒命!”
“念你我同宗一場,舒遠嶸獨生一子也要傳繼香火,本世子也就饒你一命。不過小懲大誡,賞你百鞭,也好叫你長點記性!”。
楊頂天獰聲冰冷,他要的就是數月內舒嶽經不能康復。
“什麼?”
門閥子弟們都看傻了眼,舒嶽經已經慘不忍睹,若再被抽百鞭,怕是不死也殘啊!可今日眼見一切,小侯爺狠辣無比,哪個敢為舒嶽經求情。
“洪巖、呂柳!”楊頂天直接下令。
“諾!”兩紅袍護院袍袖一抖,手中各握一黑色長鞭。
撲哧!
只是輕輕的一抖之下,黑色長鞭就陡然的爆發出一條長蛇虛影,似龍非龍,似蛇非蛇,那虛影凝實竟發出一聲裂雲吞日的狂嘯聲。
“蟒蛟烏鞭,這,這就是蟒蛟烏鞭?”
“寶器,我父親一等錦衣捕快,也有一件寶器‘地乾枷鎖’,能幻大變小,滴血融合,與主人心神想通,制敵克寶無所而不利啊!”
“我等門閥世家,就家主也才能夠擁有一兩件鎮宅寶器,而武侯府居然連紅袍護院,就能人手一件?”
門閥子弟們面色微變,心中驚異不已。
嗤啦!嗤啦!
楊頂天此時也已看清,兩紅袍護院手中黑鞭,在抖動時各自凝形出一條蒼天巨蟒,騰挪間撕裂空氣,巨蟒足有三丈好不威武。
“這就是‘蟒蛟烏鞭’?”楊頂天也看傻眼了!
蟒頂長有倚角,筆直似劍,隨著洪巖、呂柳鞭抽向舒嶽經,蟒蛟嘶鳴,張開血盆大嘴,蛟蟒翻滾,勾勒出了一幅“蛇蟒吞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