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高延福的想象力

獒唐·蒼山月·4,341·2026/3/24

第二二九章 高延福的想象力 “關門,給本宮綁起來!” 且不說門外百姓如何看待,可是把高延高急壞了,腦袋嗡嗡作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地個老天爺!高延福心說,還不如不“親近”這個穆子究,怎麼公主殿下又來脾氣了呢? “殿下,不可啊!” 高延福貼到太平耳邊低吼,“這可就把人得罪死了!” “你別管!” 太平哪聽得進去,“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得,左右侍衛一見公主心意已決,那還廢什麼話?綁吧! 一擁而上,把吳寧捆了個結實。 “給本宮抬到廳中!” 說完這句,太平憤然轉身,親自到馬廄尋了一根鞭子回來。 完了,完了,完了...... 高延福腦仁兒直疼,心說,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主子呢? “穆公子......穆公子你別怕!我家殿下只是一時氣憤,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別怕?” 吳寧翻著白眼,還別怕?我信你個鬼! 心道:我特麼也是感冒吃了避孕藥,腦子壞掉了。咋想的,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特麼幾年不見,這太平怎麼還成瘋婆子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公主府雖說是太平的府邸,可誰也不敢保證人人都信得過啊!他也不能表露身份與太平硬剛。 吳老九是走也走不得,勸又勸不得,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算計人真好,害你的果然都是最親近的人啊! ...... 五花大綁被抬到了後廳,太平拎著鞭子,掐著腰,一雙杏眼瞪的嚇人。 “都出去!!” 侍衛一聽,也只能為吳老九祈禱了。這得把殿下氣成什麼樣兒,還要親自動手? 眨眼間,廳中只剩太平、高延福、李裹兒和吳寧。 李裹兒心知姑母這回不像是假的,怯生生地勸慰:“姑母...您....” “你閉嘴!”太平一聲咆哮,“本宮還要問你!” “什麼叫不方便!?” “你和他,有什麼不方便!?” “嘿嘿嘿。”李裹兒賠笑,“沒有....逗著玩呢,姑母別當真。” “就是就是。”高延福也跟著敲起了鑼邊兒,“殿下寵溺安樂殿下,神都何人不知?” “穆公子初到洛陽,就算與安樂殿下做出點什麼出格兒的,那也是不知內情,殿下何必動這麼大的怒?畢竟....” 好吧,在高延福眼裡,太平是因為穆子究與樂安“不太方便”,太平這是圍護李裹兒,才動這麼大的火兒。 他哪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而且,他這句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正中太平心裡那股火氣,不由分說,揚起鞭子就抽到吳寧身上。 “我讓你不方便!” “我讓你不方便!” “說!” “這幾年死哪兒去了!?” “嗯??” “嗯??” 高延福和吳寧皆是一聲輕疑。 只見高延福愣在那裡,心說,這句聽著不太對啊?怎麼不像是圍護安樂,而像是...... 吃飛醋呢? “這個......”一臉茫然加尷尬,“這個......殿下與穆公子....早就認識?” ...... 而吳寧這邊兒也犯疑,他本來已經作好了被凌辱的準備,畢竟以太平的性格,你不讓她把心裡捋順了是不行的。 可是,太平此言一出......顯然她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存在,她敢當著高延福這麼說話,說明...... 吳寧擰著眉頭,與太平使的個眼色,意為:你信得過這個人?否則別亂說話。 太平也看懂了,正在氣頭上,也懶得和他打什麼啞謎,一揚手,“高長史是自己人。” “說!!你跑哪兒去了!!” “回來為什麼不找本宮?卻先......” 好吧,咱們殿下還真是在吃飛醋。 而吳寧一聽高延福是自己人,也就是說,這屋裡沒外人了。 那我還跟你裝什麼啊?登時臉色一變,“少廢話,給我解開!” 高延福:“......” 哦操!真認識?? 看看太平,又看看吳寧,敢這麼和公主殿下說話,有故事啊? 登時機智的一面展現了出來,“好嘞,公子稍等!” 說著話,都不等太平發話,老高已經上去解繩子了。 “你給我住手!” 太平無語,我讓你動了嗎? 老高卻是裝傻,嘿嘿直樂,“原來都是自己人,何必這般拘謹呢?” “你!!”太平揚起鞭子,“本宮說不聽你是不是?信不信....” “誒誒誒!”李裹兒也攔在了中間,“姑母打累了吧?快歇歇。” 說話間,把鞭子也給下了。 把太平氣的啊,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延福把吳寧解開,親手扶起來,還一臉諂媚地哈著腰。 “公子別介意,咱家殿下就這個脾氣!” “那什麼,既然公子與殿下屬舊識,自然也不會介懷吧?” “說起來,殿下這些年走的艱難,還要公子多多幫襯啊!” 太平被李裹兒隔著,登時不憤,“我要他幫!?” “本宮沒他,一樣活的好好的!!” “沒事兒,沒事兒!”老高還在那打著馬虎眼,“殿下消消氣。” “......” 此時吳寧並沒有理會高延福,而是越過他,來到太平身前。 太平見他過來,下意識地也安靜了下來,緊咬著下唇,把頭別到一邊,不看他一眼。 吳寧輕輕地撥開李裹兒,給她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屋外。 李裹兒這回倒是懂事得很,知道吳寧的意思,俏皮一笑,“那本宮當一回帶刀侍衛,去門外把風!” 說完,一陣風似的出得廳中。 外面立時傳來李裹兒的叫嚷:“喂喂喂喂!!都給本宮滾遠點!” ..... “姑母辦事,旁人退讓!” ...... “廢什麼話!因為不方便.....” .... 吳寧與太平面對面的站著,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她。 老高一看這情形,特麼跟狗血八點檔似的,心中更是篤定,這兩人之前必有交集,而且,還得是那種關係極為曖昧的存在啊! ...... 吳寧看了太平一會兒,見她與自己槓上了,就不把頭轉回來對視。 不由笑了,調侃道:“真不用我幫你?” “不!用!” 太平堵著氣,“沒你,本宮也活的好好的!” “喂!”吳寧佯裝驚訝道,“這話可傷人了啊!枉費我這麼多年來,幫你度過那麼多難關。” “......” 太平無言,一時沒法反駁,高延福那邊卻是驚呼出聲。 “啊??” 原來,這些年一直暗中幫助殿下的那個無名高人,就是穆公子? 老高驚訝之餘,也是狂喜啊! 穆子究一直在幫太平,兩人早有相識,這不就是說.... 這個長路鏢局,外面那幾位爭來爭去其實都是白爭,原來長路鏢局一直是太平公主的勢力!? 想到這兒,老高心裡都樂開了花兒,心說,還是咱們殿下深藏不漏啊,卻是早就押中了穆子究這個寶! ...... 此時,沒人注意高延福的心理活動,太平已經溼了眼角,終於把頭轉過來,恨恨地看著吳寧。 猛的抬起玉臂,照著吳寧就是重重一下。 “你跑哪兒去了!?” “你跑哪兒去了!?” “你跑哪兒去了!!!!” 有了第一下,太平就再也停不下來,一邊哭,一邊錘著吳寧的胸口。 到了最後,公主殿下幾近失控,嚎啕大哭,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宣洩著多年的艱辛與情愫。 “你跑哪兒去了!!” 吳寧被她捶的實在受之不住,只得抓住她的雙臂,任之掙扎。 太平使勁掙脫,卻是徒勞,反而被吳寧向懷中一帶。太平順勢一抱,放聲哭嚎,“你跑哪兒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難!?” “知道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知道。”吳寧輕輕地回著,“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太平聞罷,哭的更甚,靠在吳寧肩膀上,“當初就應該聽你的,做個閒散公主多好?” “誰讓你不聽,非要逞能呢?” “......” 高延福..... 高延福的想象力已經起飛了。 哦擦!! 哦擦擦!! 這二人果有姦情,都抱上了! 老高心說,就憑這關係,看來是穩了。有長路鏢局,再加上之前這個穆子究在陛下那裡展現出來的才華。 如果他能輔佐公主,那太平成為大周第二位女皇,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 可惜,高延福的想象力還是不夠豐富,太平與吳寧接下來的對話,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 “姐....”吳寧輕聲呼喚,“這些年,你辛苦了。” “姐?” 老高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辛苦。”太平回道,“只要回來就好。” “你回來了,姐也就可以不再辛苦,把這些都交給你了。” “......” 老高有點暈,和想象的出入有點大。 不是應該穆子究輔佐太平嗎?他聽這意思,怎麼像是調過來了? ..... ———————————— “妙娘呢?” 平復下來的太平並不關心吳寧為什麼而來,要做什麼事。 對於這個她當親弟弟一樣看待的人,她更關心的是吳寧的近況,還有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妙娘呢?你們成親了嗎?” “成親了。” “但是....”吳寧臉上現出苦楚,“我卻是連一個體面的婚禮都不能與她。” “......” 太平一陣無言,寬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當年她與你的事連陛下都知道。若讓外人知道你們成親了,難免惹人懷疑。” “那她現在?” “在益州,與其父生活在一起。” “嗯。”太平點頭,怕再觸及吳寧的心事,只得轉移話題,“吳啟和吳黎他們呢?” “還好嗎?” “還不錯。”吳寧道,“老十就是你們搶破頭的那個穆子期。剛剛還在邀月樓,估計是看見你先跑了。” “呵。”太平苦笑搖頭,回想起那個跳脫的吳老十,不由道,“還是那麼不著調。” 想到原來長路鏢局就是吳寧的手筆,“那你這次怎麼打算?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吳寧笑了,“不需要,只要看著就好。” “看著?” 太平眉頭緊了起來,“老九,朝堂不比江湖,如今這個局勢,你手上只有一個長路鏢局,是鬥不過武承嗣他們的。” 說到這兒,太平有些氣惱,嗔怪道:“你就該一進京就先來找我的,那樣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把岑長倩送入虎口的!” 岑長倩雖然哪邊都不想幫,有他自己的堅持,但是當年的救命之恩,再加上吳寧本為李氏的身份,說不定加以勸導,岑老爺子會轉變心意,站在吳寧這一邊。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岑長倩這次九死一生,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沒關係。”吳寧不以為意,“且不說他一定會回來。” “就算他沒去,我也沒打算指望岑老爺子幫忙。” “哦?”太平聽出一些不同,“難道,岑長倩是你故意送到突厥去的?” “對。” “為什麼?” “我要和親成功。” “和親成功?”太平更是不解,“你知不知道,一但和親成功,武承嗣父子就是大功一件,此功極有可能左右陛下立儲的決定。” “萬一武承嗣逆襲上位,你要與他尋仇,豈不是不更難!?” “呵呵。”吳寧乾笑一聲,面色漸冷,意外地說出一句:“萬一武承嗣上位,那還用我去與之尋仇嗎?” “!!!!” 太平猛的一震,只覺脊背生寒。 “.....” 呆愣地看著吳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是啊,武承嗣要是當了太子,那.... 還用吳寧去尋仇嗎? 李賢、李顯、李旦、武三思,這些有資格問鼎的人,會容許武承嗣在儲位上活的舒服嗎? 正想著,只聞吳寧的聲音傳來: “如今的朝堂,因為沒有儲君,各家雖暗懷鬼胎,卻保持著相對的平衡。可是,一但有人登上儲位,那麼這種平衡也就不復存在了。” “誰站的最高,誰就必成眾矢之的。” “所以...” 吳寧看著太平,“姐,以後不要再試圖讓武皇拖延立儲之事,爭去吧!儘管讓他們去爭。” “像武承嗣這種人,讓他死在爭權的路上,並不可悲。” “可悲的是,看似已經得到,卻得而復失,那比殺了他更難受。” “可是....” 太平憂心重重地看著吳寧欲言又止。 她想說,這做固然可行,可是...... 可是對吳寧自己卻沒有任何好處,對吳寧的實力也沒有提升。 說白了,那幾個人爭的再兇,消耗再大,也與吳寧無關。 吳寧始終無法入局。更沒有一問鼎的資格。 ... 吳寧看出了太平的擔憂,卻是沒有正面回答。 只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 。 https: :.。

第二二九章 高延福的想象力

“關門,給本宮綁起來!”

且不說門外百姓如何看待,可是把高延高急壞了,腦袋嗡嗡作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地個老天爺!高延福心說,還不如不“親近”這個穆子究,怎麼公主殿下又來脾氣了呢?

“殿下,不可啊!”

高延福貼到太平耳邊低吼,“這可就把人得罪死了!”

“你別管!”

太平哪聽得進去,“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得,左右侍衛一見公主心意已決,那還廢什麼話?綁吧!

一擁而上,把吳寧捆了個結實。

“給本宮抬到廳中!”

說完這句,太平憤然轉身,親自到馬廄尋了一根鞭子回來。

完了,完了,完了......

高延福腦仁兒直疼,心說,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不省心的主子呢?

“穆公子......穆公子你別怕!我家殿下只是一時氣憤,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別怕?”

吳寧翻著白眼,還別怕?我信你個鬼!

心道:我特麼也是感冒吃了避孕藥,腦子壞掉了。咋想的,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特麼幾年不見,這太平怎麼還成瘋婆子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公主府雖說是太平的府邸,可誰也不敢保證人人都信得過啊!他也不能表露身份與太平硬剛。

吳老九是走也走不得,勸又勸不得,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算計人真好,害你的果然都是最親近的人啊!

......

五花大綁被抬到了後廳,太平拎著鞭子,掐著腰,一雙杏眼瞪的嚇人。

“都出去!!”

侍衛一聽,也只能為吳老九祈禱了。這得把殿下氣成什麼樣兒,還要親自動手?

眨眼間,廳中只剩太平、高延福、李裹兒和吳寧。

李裹兒心知姑母這回不像是假的,怯生生地勸慰:“姑母...您....”

“你閉嘴!”太平一聲咆哮,“本宮還要問你!”

“什麼叫不方便!?”

“你和他,有什麼不方便!?”

“嘿嘿嘿。”李裹兒賠笑,“沒有....逗著玩呢,姑母別當真。”

“就是就是。”高延福也跟著敲起了鑼邊兒,“殿下寵溺安樂殿下,神都何人不知?”

“穆公子初到洛陽,就算與安樂殿下做出點什麼出格兒的,那也是不知內情,殿下何必動這麼大的怒?畢竟....”

好吧,在高延福眼裡,太平是因為穆子究與樂安“不太方便”,太平這是圍護李裹兒,才動這麼大的火兒。

他哪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而且,他這句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正中太平心裡那股火氣,不由分說,揚起鞭子就抽到吳寧身上。

“我讓你不方便!”

“我讓你不方便!”

“說!”

“這幾年死哪兒去了!?”

“嗯??”

“嗯??”

高延福和吳寧皆是一聲輕疑。

只見高延福愣在那裡,心說,這句聽著不太對啊?怎麼不像是圍護安樂,而像是......

吃飛醋呢?

“這個......”一臉茫然加尷尬,“這個......殿下與穆公子....早就認識?”

......

而吳寧這邊兒也犯疑,他本來已經作好了被凌辱的準備,畢竟以太平的性格,你不讓她把心裡捋順了是不行的。

可是,太平此言一出......顯然她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存在,她敢當著高延福這麼說話,說明......

吳寧擰著眉頭,與太平使的個眼色,意為:你信得過這個人?否則別亂說話。

太平也看懂了,正在氣頭上,也懶得和他打什麼啞謎,一揚手,“高長史是自己人。”

“說!!你跑哪兒去了!!”

“回來為什麼不找本宮?卻先......”

好吧,咱們殿下還真是在吃飛醋。

而吳寧一聽高延福是自己人,也就是說,這屋裡沒外人了。

那我還跟你裝什麼啊?登時臉色一變,“少廢話,給我解開!”

高延福:“......”

哦操!真認識??

看看太平,又看看吳寧,敢這麼和公主殿下說話,有故事啊?

登時機智的一面展現了出來,“好嘞,公子稍等!”

說著話,都不等太平發話,老高已經上去解繩子了。

“你給我住手!”

太平無語,我讓你動了嗎?

老高卻是裝傻,嘿嘿直樂,“原來都是自己人,何必這般拘謹呢?”

“你!!”太平揚起鞭子,“本宮說不聽你是不是?信不信....”

“誒誒誒!”李裹兒也攔在了中間,“姑母打累了吧?快歇歇。”

說話間,把鞭子也給下了。

把太平氣的啊,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高延福把吳寧解開,親手扶起來,還一臉諂媚地哈著腰。

“公子別介意,咱家殿下就這個脾氣!”

“那什麼,既然公子與殿下屬舊識,自然也不會介懷吧?”

“說起來,殿下這些年走的艱難,還要公子多多幫襯啊!”

太平被李裹兒隔著,登時不憤,“我要他幫!?”

“本宮沒他,一樣活的好好的!!”

“沒事兒,沒事兒!”老高還在那打著馬虎眼,“殿下消消氣。”

“......”

此時吳寧並沒有理會高延福,而是越過他,來到太平身前。

太平見他過來,下意識地也安靜了下來,緊咬著下唇,把頭別到一邊,不看他一眼。

吳寧輕輕地撥開李裹兒,給她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屋外。

李裹兒這回倒是懂事得很,知道吳寧的意思,俏皮一笑,“那本宮當一回帶刀侍衛,去門外把風!”

說完,一陣風似的出得廳中。

外面立時傳來李裹兒的叫嚷:“喂喂喂喂!!都給本宮滾遠點!”

.....

“姑母辦事,旁人退讓!”

......

“廢什麼話!因為不方便.....”

....

吳寧與太平面對面的站著,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她。

老高一看這情形,特麼跟狗血八點檔似的,心中更是篤定,這兩人之前必有交集,而且,還得是那種關係極為曖昧的存在啊!

......

吳寧看了太平一會兒,見她與自己槓上了,就不把頭轉回來對視。

不由笑了,調侃道:“真不用我幫你?”

“不!用!”

太平堵著氣,“沒你,本宮也活的好好的!”

“喂!”吳寧佯裝驚訝道,“這話可傷人了啊!枉費我這麼多年來,幫你度過那麼多難關。”

“......”

太平無言,一時沒法反駁,高延福那邊卻是驚呼出聲。

“啊??”

原來,這些年一直暗中幫助殿下的那個無名高人,就是穆公子?

老高驚訝之餘,也是狂喜啊!

穆子究一直在幫太平,兩人早有相識,這不就是說....

這個長路鏢局,外面那幾位爭來爭去其實都是白爭,原來長路鏢局一直是太平公主的勢力!?

想到這兒,老高心裡都樂開了花兒,心說,還是咱們殿下深藏不漏啊,卻是早就押中了穆子究這個寶!

......

此時,沒人注意高延福的心理活動,太平已經溼了眼角,終於把頭轉過來,恨恨地看著吳寧。

猛的抬起玉臂,照著吳寧就是重重一下。

“你跑哪兒去了!?”

“你跑哪兒去了!?”

“你跑哪兒去了!!!!”

有了第一下,太平就再也停不下來,一邊哭,一邊錘著吳寧的胸口。

到了最後,公主殿下幾近失控,嚎啕大哭,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宣洩著多年的艱辛與情愫。

“你跑哪兒去了!!”

吳寧被她捶的實在受之不住,只得抓住她的雙臂,任之掙扎。

太平使勁掙脫,卻是徒勞,反而被吳寧向懷中一帶。太平順勢一抱,放聲哭嚎,“你跑哪兒去了?”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難!?”

“知道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知道。”吳寧輕輕地回著,“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太平聞罷,哭的更甚,靠在吳寧肩膀上,“當初就應該聽你的,做個閒散公主多好?”

“誰讓你不聽,非要逞能呢?”

“......”

高延福.....

高延福的想象力已經起飛了。

哦擦!!

哦擦擦!!

這二人果有姦情,都抱上了!

老高心說,就憑這關係,看來是穩了。有長路鏢局,再加上之前這個穆子究在陛下那裡展現出來的才華。

如果他能輔佐公主,那太平成為大周第二位女皇,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

可惜,高延福的想象力還是不夠豐富,太平與吳寧接下來的對話,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

“姐....”吳寧輕聲呼喚,“這些年,你辛苦了。”

“姐?”

老高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辛苦。”太平回道,“只要回來就好。”

“你回來了,姐也就可以不再辛苦,把這些都交給你了。”

“......”

老高有點暈,和想象的出入有點大。

不是應該穆子究輔佐太平嗎?他聽這意思,怎麼像是調過來了?

.....

————————————

“妙娘呢?”

平復下來的太平並不關心吳寧為什麼而來,要做什麼事。

對於這個她當親弟弟一樣看待的人,她更關心的是吳寧的近況,還有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妙娘呢?你們成親了嗎?”

“成親了。”

“但是....”吳寧臉上現出苦楚,“我卻是連一個體面的婚禮都不能與她。”

“......”

太平一陣無言,寬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當年她與你的事連陛下都知道。若讓外人知道你們成親了,難免惹人懷疑。”

“那她現在?”

“在益州,與其父生活在一起。”

“嗯。”太平點頭,怕再觸及吳寧的心事,只得轉移話題,“吳啟和吳黎他們呢?”

“還好嗎?”

“還不錯。”吳寧道,“老十就是你們搶破頭的那個穆子期。剛剛還在邀月樓,估計是看見你先跑了。”

“呵。”太平苦笑搖頭,回想起那個跳脫的吳老十,不由道,“還是那麼不著調。”

想到原來長路鏢局就是吳寧的手筆,“那你這次怎麼打算?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吳寧笑了,“不需要,只要看著就好。”

“看著?”

太平眉頭緊了起來,“老九,朝堂不比江湖,如今這個局勢,你手上只有一個長路鏢局,是鬥不過武承嗣他們的。”

說到這兒,太平有些氣惱,嗔怪道:“你就該一進京就先來找我的,那樣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把岑長倩送入虎口的!”

岑長倩雖然哪邊都不想幫,有他自己的堅持,但是當年的救命之恩,再加上吳寧本為李氏的身份,說不定加以勸導,岑老爺子會轉變心意,站在吳寧這一邊。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岑長倩這次九死一生,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沒關係。”吳寧不以為意,“且不說他一定會回來。”

“就算他沒去,我也沒打算指望岑老爺子幫忙。”

“哦?”太平聽出一些不同,“難道,岑長倩是你故意送到突厥去的?”

“對。”

“為什麼?”

“我要和親成功。”

“和親成功?”太平更是不解,“你知不知道,一但和親成功,武承嗣父子就是大功一件,此功極有可能左右陛下立儲的決定。”

“萬一武承嗣逆襲上位,你要與他尋仇,豈不是不更難!?”

“呵呵。”吳寧乾笑一聲,面色漸冷,意外地說出一句:“萬一武承嗣上位,那還用我去與之尋仇嗎?”

“!!!!”

太平猛的一震,只覺脊背生寒。

“.....”

呆愣地看著吳寧,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是啊,武承嗣要是當了太子,那....

還用吳寧去尋仇嗎?

李賢、李顯、李旦、武三思,這些有資格問鼎的人,會容許武承嗣在儲位上活的舒服嗎?

正想著,只聞吳寧的聲音傳來:

“如今的朝堂,因為沒有儲君,各家雖暗懷鬼胎,卻保持著相對的平衡。可是,一但有人登上儲位,那麼這種平衡也就不復存在了。”

“誰站的最高,誰就必成眾矢之的。”

“所以...”

吳寧看著太平,“姐,以後不要再試圖讓武皇拖延立儲之事,爭去吧!儘管讓他們去爭。”

“像武承嗣這種人,讓他死在爭權的路上,並不可悲。”

“可悲的是,看似已經得到,卻得而復失,那比殺了他更難受。”

“可是....”

太平憂心重重地看著吳寧欲言又止。

她想說,這做固然可行,可是......

可是對吳寧自己卻沒有任何好處,對吳寧的實力也沒有提升。

說白了,那幾個人爭的再兇,消耗再大,也與吳寧無關。

吳寧始終無法入局。更沒有一問鼎的資格。

...

吳寧看出了太平的擔憂,卻是沒有正面回答。

只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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