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一章 堅持

獒唐·蒼山月·2,205·2026/3/24

第四三一章 堅持 對於賀蘭敏之來說,救出沙州罪營,與其說是逼吳寧走一趟死鏢,倒不如說是給他設的一個死局。 在他的眼裡,無論是吳寧,還是武則天,沒有第二個選項,只能按照他設定好的這個局走下去。 那結果,也是不言而喻。 這有點像當年的李二和李建成,一個必須殺兄奪位,一個必須殊死反抗。 有點像被逼反的李承乾和李二,一個不反就是死,一個只能廢而另立。 像當年不得不往上爬的武則天,沒有回頭路。因為跌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李唐王唐向來如此,都是別無選擇,都是不死不休之局。 不得不說,賀蘭敏之是扭曲的,他可以不顧一切。 什麼下山坳,什麼吳寧,包括他自己,都是他復仇之路的墊腳石。 在他的眼裡,他也是別無選擇。 可是,他終究不是吳寧。 此時,吳老九仰望皇城,頗有幾分自在。 什麼陽謀陰謀,什麼死局活局,從十六歲一腳踏入這場紛爭開始,始終伴隨著吳寧。 而就是現在,也該是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了。 這讓吳寧怎能不輕鬆? 在他眼裡,擇獒之計也好,什麼別無選擇的死局也罷,一切都是浮雲。 武老太太可能無路可選,賀蘭敏之也可能無路可選,甚至滿朝文武亦是無路可選。 但是,他吳寧永遠也不會無路可選。 賀蘭敏之的死局確實是處心積慮,可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 吳老九從始至終,他都想做個局外人,他壓根兒就不想跳進來搏殺。 什麼爭權奪位,什麼貴族秘史,你們一個個都當成了寶,可是在吳寧眼裡,屁都不是。 至於現在這個死局 呵呵,趕緊把罪營從沙州拉出來,把真相弄到手。到時候,該誰償命誰償命,該下來的下來,該上去的上去。 不想償命的,老子幫你一把。不想下來的,我拉你下來。 至於不想上去的,那就由他吧。 把這些都了結,就完了。 之後,心情好,我就當閒散王爺。心情不好,那就躲在我的江湖裡,快意恩仇。 誰還管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 ———————— 此時,武則天可比吳寧要緊張的多。 老太太眉頭深鎖,還在想著些什麼。 而且,得知吳寧求見,武則天特意把地點選在了太極殿。 這是每逢大朝,百官朝賀之地。亦新皇登基,諸王冊封之所在。 乃皇權之最也。 當吳寧步入殿中的時候,武則天鳳袍金冠,高居正位。 諾大的殿堂之上,獨武則天與吳寧二人。 “參見陛下!” 武則天沒說話,平靜地看著吳寧。 “接了嗎?” “” 吳寧一愣,沒想到,老太太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句。 “接了嗎?”顯然問的是那趟死鏢,吳寧接了嗎? 點了點頭,“接了。” “呼.” 武則天聞言,只覺呼吸都不順暢。 賀蘭敏之說的沒錯,吳寧到底還是接了、 “你來是想聽朕說當年的事?” 吳寧再次點頭,“正是。” “那你不相信敏之的話,卻相信朕所說?” 吳寧略有沉吟,“正是。” 繼續道:“從孟蒼生潛藏我舅甥二人身邊這麼多年,亦不下殺手。還有我入京之後,陛下的種種寬仁來看” “寧不覺得,當年是陛下殺了我娘,一定另有隱情吧!” “哈。”武則天笑了,“你果然比那個逆畜強得多!” “可是,既然心中已有判斷,那為何還來問朕!?” 吳寧答,“寧想聽陛下親口告訴我,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寧應該找誰去報母仇。” “找誰報母仇!?”武則天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你找的那個人,不就是朕嗎!?” “”吳寧聞言,皺了皺眉,“陛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哪裡誤會?你接了這趟死鏢,就等於是與朕做對,將來還要反朕!!” “你還敢說”武則天站了起來,一步步蹣跚地走下龍椅,“還敢說對付的不是朕!?” “陛下!”吳寧抬起頭,“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怎麼是兩回事!?”武則天咆哮著,甩手衝向吳寧,“這是一回事兒!” “朕是皇帝!” “金口一開,四海之內,莫敢不從。你若忤逆朕的意思,那就是與朕為敵!?” “” 吳寧皺起眉頭,心說,這都特麼的是什麼邏輯?怎麼,沾著這個皇城的每一個人,腦子都不正常嗎? 一臉嚴肅地看著武則天,“我去救人,那是因為應該救。於公於私,我都要讓他們活著。” “可是救了人,並不意味著我要與陛下反目。更不意味著,我必須像醜舅安排好的那般,做他的棋子。” 武則天一邊聽一邊搖頭,直接最後嘶吼出聲,老太太完全就聽不進去。 “你要知道,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什麼公啊私的,都是虛的。” “勢!!” 武則天吐出一字,“勢有可為,有不可為!有順勢而起,有逆勢而亡!” “大勢如此,到時候,你想由著性子都不行。” 老太太說到最後,抓著吳寧的肩膀:“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不行!”老太太有些歇斯底里,“你不能去!” “朕不讓你去!你是朕的” 一下扼住,轉而又吼:“朕的長寧郡王!” “你不能說走就走了,不能任性了啊!!” “陛下!”吳寧平靜地看著武則天,“我先是長路鏢主,之後才是長寧郡王。走鏢,那是寧的本分。” “不對!”武則天搖晃著吳寧,“沒有先後,你只能是朕的長寧郡王!” “朕不讓你去,你就不能去!” 吳寧默然良久,“可是,這就是我啊!” 在這一刻,吳寧是相信武則天是動了真情的。 這個老太太雖然嘴上說的都是皇權大勢,可是行動騙不了人,她是發自內心地希望吳寧不走。 “可是,這就是我啊!” 吳寧滿面真誠地與老太太對視,“我就是一個生於江湖,長於江湖,心無大志,且陰損無德的小混蛋。” “我根本不是陛下想像中的那個皇家貴子,甚至不是什麼好人。” “唯一還算是可取之處,便是這一腔真心真情。” “所以,我必須要去!哪怕去了這一趟,辜負了陛下,辜負了前程,我也要去。” “因為,在這個時空裡,這是我唯一還拿得出手,誇得出去,覺得不丟人的東西!” (今天沒有標點,因為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下一章。) (後背疼了一天,根本低不下頭。吃完晚飯才勉強碼了一點,怕大家等得著急,趕緊發了。)

第四三一章 堅持

對於賀蘭敏之來說,救出沙州罪營,與其說是逼吳寧走一趟死鏢,倒不如說是給他設的一個死局。

在他的眼裡,無論是吳寧,還是武則天,沒有第二個選項,只能按照他設定好的這個局走下去。

那結果,也是不言而喻。

這有點像當年的李二和李建成,一個必須殺兄奪位,一個必須殊死反抗。

有點像被逼反的李承乾和李二,一個不反就是死,一個只能廢而另立。

像當年不得不往上爬的武則天,沒有回頭路。因為跌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李唐王唐向來如此,都是別無選擇,都是不死不休之局。

不得不說,賀蘭敏之是扭曲的,他可以不顧一切。

什麼下山坳,什麼吳寧,包括他自己,都是他復仇之路的墊腳石。

在他的眼裡,他也是別無選擇。

可是,他終究不是吳寧。

此時,吳老九仰望皇城,頗有幾分自在。

什麼陽謀陰謀,什麼死局活局,從十六歲一腳踏入這場紛爭開始,始終伴隨著吳寧。

而就是現在,也該是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了。

這讓吳寧怎能不輕鬆?

在他眼裡,擇獒之計也好,什麼別無選擇的死局也罷,一切都是浮雲。

武老太太可能無路可選,賀蘭敏之也可能無路可選,甚至滿朝文武亦是無路可選。

但是,他吳寧永遠也不會無路可選。

賀蘭敏之的死局確實是處心積慮,可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

吳老九從始至終,他都想做個局外人,他壓根兒就不想跳進來搏殺。

什麼爭權奪位,什麼貴族秘史,你們一個個都當成了寶,可是在吳寧眼裡,屁都不是。

至於現在這個死局

呵呵,趕緊把罪營從沙州拉出來,把真相弄到手。到時候,該誰償命誰償命,該下來的下來,該上去的上去。

不想償命的,老子幫你一把。不想下來的,我拉你下來。

至於不想上去的,那就由他吧。

把這些都了結,就完了。

之後,心情好,我就當閒散王爺。心情不好,那就躲在我的江湖裡,快意恩仇。

誰還管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

————————

此時,武則天可比吳寧要緊張的多。

老太太眉頭深鎖,還在想著些什麼。

而且,得知吳寧求見,武則天特意把地點選在了太極殿。

這是每逢大朝,百官朝賀之地。亦新皇登基,諸王冊封之所在。

乃皇權之最也。

當吳寧步入殿中的時候,武則天鳳袍金冠,高居正位。

諾大的殿堂之上,獨武則天與吳寧二人。

“參見陛下!”

武則天沒說話,平靜地看著吳寧。

“接了嗎?”

“”

吳寧一愣,沒想到,老太太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句。

“接了嗎?”顯然問的是那趟死鏢,吳寧接了嗎?

點了點頭,“接了。”

“呼.”

武則天聞言,只覺呼吸都不順暢。

賀蘭敏之說的沒錯,吳寧到底還是接了、

“你來是想聽朕說當年的事?”

吳寧再次點頭,“正是。”

“那你不相信敏之的話,卻相信朕所說?”

吳寧略有沉吟,“正是。”

繼續道:“從孟蒼生潛藏我舅甥二人身邊這麼多年,亦不下殺手。還有我入京之後,陛下的種種寬仁來看”

“寧不覺得,當年是陛下殺了我娘,一定另有隱情吧!”

“哈。”武則天笑了,“你果然比那個逆畜強得多!”

“可是,既然心中已有判斷,那為何還來問朕!?”

吳寧答,“寧想聽陛下親口告訴我,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寧應該找誰去報母仇。”

“找誰報母仇!?”武則天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你找的那個人,不就是朕嗎!?”

“”吳寧聞言,皺了皺眉,“陛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哪裡誤會?你接了這趟死鏢,就等於是與朕做對,將來還要反朕!!”

“你還敢說”武則天站了起來,一步步蹣跚地走下龍椅,“還敢說對付的不是朕!?”

“陛下!”吳寧抬起頭,“這根本就是兩回事。”

“怎麼是兩回事!?”武則天咆哮著,甩手衝向吳寧,“這是一回事兒!”

“朕是皇帝!”

“金口一開,四海之內,莫敢不從。你若忤逆朕的意思,那就是與朕為敵!?”

“”

吳寧皺起眉頭,心說,這都特麼的是什麼邏輯?怎麼,沾著這個皇城的每一個人,腦子都不正常嗎?

一臉嚴肅地看著武則天,“我去救人,那是因為應該救。於公於私,我都要讓他們活著。”

“可是救了人,並不意味著我要與陛下反目。更不意味著,我必須像醜舅安排好的那般,做他的棋子。”

武則天一邊聽一邊搖頭,直接最後嘶吼出聲,老太太完全就聽不進去。

“你要知道,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什麼公啊私的,都是虛的。”

“勢!!”

武則天吐出一字,“勢有可為,有不可為!有順勢而起,有逆勢而亡!”

“大勢如此,到時候,你想由著性子都不行。”

老太太說到最後,抓著吳寧的肩膀:“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不行!”老太太有些歇斯底里,“你不能去!”

“朕不讓你去!你是朕的”

一下扼住,轉而又吼:“朕的長寧郡王!”

“你不能說走就走了,不能任性了啊!!”

“陛下!”吳寧平靜地看著武則天,“我先是長路鏢主,之後才是長寧郡王。走鏢,那是寧的本分。”

“不對!”武則天搖晃著吳寧,“沒有先後,你只能是朕的長寧郡王!”

“朕不讓你去,你就不能去!”

吳寧默然良久,“可是,這就是我啊!”

在這一刻,吳寧是相信武則天是動了真情的。

這個老太太雖然嘴上說的都是皇權大勢,可是行動騙不了人,她是發自內心地希望吳寧不走。

“可是,這就是我啊!”

吳寧滿面真誠地與老太太對視,“我就是一個生於江湖,長於江湖,心無大志,且陰損無德的小混蛋。”

“我根本不是陛下想像中的那個皇家貴子,甚至不是什麼好人。”

“唯一還算是可取之處,便是這一腔真心真情。”

“所以,我必須要去!哪怕去了這一趟,辜負了陛下,辜負了前程,我也要去。”

“因為,在這個時空裡,這是我唯一還拿得出手,誇得出去,覺得不丟人的東西!”

(今天沒有標點,因為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下一章。)

(後背疼了一天,根本低不下頭。吃完晚飯才勉強碼了一點,怕大家等得著急,趕緊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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