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鑾閣歸屬!

傲天鬥神·曉威·5,437·2026/3/27

黃樹朗也很納悶,平時這鑾閣每年的收入都是要‘交’給宗‘門’,也就是由黃樹良帶回去,可是今年用來‘交’租金的靈石卻是遲遲不到,前兩次合歡派來催要,都是憑著他的兩片薄‘唇’勉強‘混’過關,但是今天恰恰是最後的一天,看樣子拿不出靈石來真是要捲鋪蓋走人了。 “嘿嘿,這位神人大爺,靈石馬上就到的,再寬限幾天吧。”黃樹朗的臉是不紅不白,儘管他的心裡比誰都著急,卻面‘色’依舊的說道。 這便是本事,最懷不‘亂’的本事,在這個局面,如果他表現的很慌張,一眼被人看出來心中沒底,這個謊言說不說也沒有必要了。 “嘶……,我說小黃子,咱們在這青鸞城裡對你也算照顧了,你小子平時也還不錯,知道孝敬大爺,但是今天拿不出靈石來,這鋪子我們絕對要收回。”男子被黃樹朗這樣一說,似有猶豫的微微皺了皺眉,他轉頭看了看老者,老者雖然不言不語,可是在這個時候,沒有說話就只代表一個意思,沒有轉圜的餘地。 “呵呵,你是在等宗‘門’給你送靈石來吧?真是可笑,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你的那個宗‘門’已經不存在了,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正在此時,老者身邊走過來一人,是一個‘女’子,長相平平,只是這打扮卻光鮮‘豔’麗,塗脂抹粉,頭上更是‘亂’七八糟的掛墜著很多零碎兒。 邢羽一直在看,方才在黃樹朗說出沒有靈石的時候,他本想‘挺’身而出,此時‘女’子的話使得他頓了頓,轉頭看去,打量一番,一皺劍眉,心中暗道:“這人是誰?想來黃樹朗這種人各方面的關係應該都打點的不錯,不至於這三兩天的時間都無法拖延,看來恐怕和這個‘女’人有些關係。” 他看了看黃樹朗,果然,在‘女’子從老者身後走出之後,黃樹朗的臉‘色’變了變,一雙細眉微皺,一雙小眼滴溜溜‘亂’轉,鼻子底下標誌的八瞥胡徐甚至都向上翹了翹。 “哦,嘿嘿,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百‘花’軒的‘花’掌櫃啊,今日不知怎麼也有雅興到我這來了?”瞬間黃樹朗的表情便恢復如常,而後臉上又是笑意盈盈,上前對著那個‘女’人笑了笑道。 百‘花’軒?這個名字似乎也很熟悉啊,邢羽不禁有些疑‘惑’,他四下看了看,原來如此,就在這鑾閣的斜對面,有著一個三層的小樓,小樓的裝潢照比鑾閣要好一些,不過也說不上富麗堂皇,而且在那小樓的‘門’前還站著兩個打扮也是十分‘豔’麗的‘女’子。 邢羽也是聰明之人,他看了看目前的局面,心中似乎有了些許瞭解,這個‘女’人恐怕就是這個百‘花’軒的‘女’主人,這鑾閣同百‘花’軒同在一條街巷,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同行,可恐怕也是冤家,而且,這鑾閣的位置卻要比那百‘花’軒好上一些。 看來,一定是這個所謂的‘花’掌櫃在裡面動了手腳,或者是看上了鑾閣這個地方,這才在背後不斷催促。 但是,邢羽心裡有些不解的是,這五行宗分宗被滅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雖然事情發生了不少天了,可是很明顯,這個黃樹朗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花’掌櫃居然能瞭解? 有點意思,邢羽索‘性’看起了熱鬧,反正這‘玉’牌在自己的手中,靈石自己也夠,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到時候拿出‘玉’牌,付夠靈石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小子,你別跟我在這嬉皮小臉的,這青鸞城的規矩誰都知道,我也沒有過分不是,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如果你拿不出靈石,那便將青鸞‘玉’牌‘交’出來,看你小子還有些頭腦,老孃或許可以收留你做個打雜的,你看怎樣?” “你不用再抱有幻想了,老孃從來不說假話,你那宗‘門’早就不存在了,你所謂的那些師兄弟,甚至你那些師傅師伯,現在恐怕都轉世投胎了吧,哈哈哈哈。”‘花’掌櫃甩了甩手中的白‘色’手帕,笑的‘花’枝招展。 黃樹朗常年遊歷在人際關係之中,這一顆心可謂是枯井無‘波’,但是在聽到宗‘門’覆滅這個訊息時,就是心驚再沉穩也不可能沒有表現。 “你,你說什麼?‘花’掌櫃,這話可不能‘亂’說。”沒等黃樹朗說話,身後的彪形大漢一個箭步到了近前,與此同時,站在黃樹朗身前的男子腳步移動,直接擋在了大漢的近前。 “齊猛,怎麼?在這裡你還要造次不成?”‘花’掌櫃絲毫不顯懼‘色’,滿臉得意的說道。 黃樹朗強自鎮定了一下,而後拉住了齊猛,他的腦海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可是現在就連他也感覺到了渾然無力,看得出來,‘花’掌櫃的話不是假的,這段時間他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聽到‘花’掌櫃的話,恐怕這是最好的一個解釋了。 可是,這鑾閣對於黃樹朗來說就等於是生命,就好像靈石對他哥哥黃樹良來說一樣,這裡面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今日要拱手讓人,這怎麼接受得了? 可是不接受能如何?動武不是人家對手,而且自己也根本不在理,拖也沒有可能了,‘花’掌櫃恐怕是覬覦已久,做好了準備,今天恐怕是勢在必得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這四個字在黃樹朗的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出現,甚至,邢羽發現,黃樹朗的額角都流出了斑斑汗水,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急了,也真是無計可施了。 其實,邢羽想過,他還真的很需要黃樹朗這樣的人,人之愛財取之有道,貪婪沒什麼,主要看的就是這個度,如果自己能夠控制住他,這個人還真是一個得力的助手。 所以,邢羽沒有出手,看得出來,鑾閣對黃樹朗來說真的很重要。邢羽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他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甚至在黃樹朗感覺到絕望的時候,將鑾閣重新收回,這樣一來,黃樹朗對自己的第一印象恐怕不能差。 “小黃子,我也沒有辦法,凡事都要有個規矩,今天你恐怕是必須要‘交’出鑾閣了。”男子片刻之後,對著黃樹朗說道。 “等等,等等,再寬限幾日吧,我這裡有靈石,給你,都給你,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湊夠靈石,到時候一併奉上。”實在沒有了辦法的黃樹朗,最後竟是將自己的空間袋拿了出來,這裡面可是他多年的積蓄,裡面靈石的數量也不少,摺合成下品靈石的話,也有了八千之數,可是跟三萬比較起來卻差得太遠。 拿過黃樹朗的空間袋,男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靈識一掃,男子皺了皺眉,而後一甩手將空間袋又丟了回來,說道:“這才多少,你不會是打發我們呢吧,好了,不用多說了,我看你也是拿不出更多的靈石了,看在往常的面子上我才和你說這麼多,你小子好生不識好歹,快把青鸞‘玉’牌‘交’出來吧,我們要收回鑾閣了。” 說罷,男子將手放在了黃樹朗的面前,平攤向上。 青鸞‘玉’牌,這東西別說黃樹朗不想‘交’,就是想‘交’他也‘交’不出來,甚至黃樹朗還納悶,自己這個哥哥到底是去了哪裡,幾年未見一面,如果他要是在恐怕就好了,可是現在怎麼辦?沒有青鸞‘玉’牌,還沒有靈石,怎麼辦? “我,我……。” “你什麼你,‘交’出來啊。”‘花’掌櫃也收起了臉上千嬌百媚的笑,上前一步,瞬間從一個溫柔的‘女’子變成了潑‘婦’,掐著腰,對著黃樹朗吼道。 “我,這‘玉’牌不在我身上。”黃樹朗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 “什麼?你把‘玉’牌‘弄’丟了?”男子面‘色’一變,對著黃樹朗吼道。 黃樹朗長的本身就矮小,在男子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孩子,此時正是臉‘色’愁苦,倒是有些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這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露’出這種表情,看的邢羽心裡也有些憤恨。 不過,這種事情他見的多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實。 “沒了‘玉’牌怎麼辦?”聞聽此言,‘花’掌櫃到了男子的近前,問道。 皺了皺眉,想了想,男子對著‘花’掌櫃笑了笑道:“放心吧,沒事,到時候再申請一個就可以了。” “小子,走吧,這裡已經不屬於你了。” 黃樹朗萬般無奈,走?去哪裡?現在宗‘門’沒了,而他身上又沒有多高的修為,他的心思都用在了商計上,從今往後如何生存? 況且,這些年來他和‘花’掌櫃是明爭暗鬥,到了今天,就這樣輸了,他實在不甘心。 最後,黃樹朗直接站在了‘門’前,雙手伸開,面‘色’嚴肅,還帶有些許驚恐的神‘色’說道:“你們要進入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邢羽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黃樹朗可是要比黃樹良有些骨氣啊,嗯,行,這個人真的不錯。 那合歡派的幾人怎麼會被他這樣的胡攪蠻纏給嚇到,反而方才的男子見到黃樹朗如此倒是氣的笑了出來。 “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踩著你的屍體進去?你別說,這個主意似乎真不錯,那你可怪不得我了。”男子說罷,邁開大步向著黃樹朗走去,雙眼中已經隱隱含有殺氣。 見此‘花’掌櫃又從潑‘婦’變回了‘花’枝招展的‘女’子,一臉笑意,晃著手中的手帕,等著看好戲。 邢羽知道,差不多了,再等恐怕黃樹朗這小子的小命就要丟了,於是,他將裝有整整三萬枚下品靈石的空間袋,還有代表鑾閣所有權的‘玉’牌一併‘交’給了一旁的天風,而後對天風使了個顏‘色’,天風頓時會意。 邢羽也留了個心眼,自己還是不要直接拋頭‘露’面來的好些,他到不懼這些人,只是那個老者使得邢羽有些忌諱,所以,如果真要是出現異常,對方來硬的,躲在暗處的他才有希望一舉重創那位老者,如果現在他出去,老者的注意力自然也會落在他的身上,那他便沒有了偷襲的可能。 所以,在把東西‘交’給了天風之後,邢羽緩緩移動,儘量距離那位老者近一些。 接過邢羽手中的空間袋,天風頓時滿臉驚訝,邢羽能拿出來,這個他不懷疑,可是驟然感受到空間袋裡的靈石,也使得他下意識的心驚,要知道,這邢羽的靈石也是拼湊的,上中下品都有,這就更使得天風不解了,這上品靈石可是極其難得,甚至他根本沒見過,這邢羽是從哪裡‘弄’來的。 當然,他想不到金長老的家底都跑到邢羽那裡了。 於是,就在那位大漢走到黃樹朗近前的時候,就在他伸出手,對著黃樹朗的頭準備砸下去的時候,人群裡傳來的一聲高喝。 “住手。” 一聲斷喝使得眾人頓時心生疑‘惑’,旋即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 在那一剎那,黃樹朗甚至已經是閉目等死了,他的一雙小眼都閉了起來,忽然間聽到這一生呼喊,好像是把他從鬼‘門’關上給拉了回來一樣。 天風在高喝一聲後,緩步走了出去。 他來到眾人的近前,看了看‘花’掌櫃,又看了看黃樹朗,最後看向了那位男子。 “兄弟,切莫動手,我就是代表五行宗來送靈石的。” …………。 天風的一番話,使得眾人頓時驚愕,邢羽看到眾人這番表情也有些感觸,想必,這五行宗分宗已經被滅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才會顯出這種不信的表情。 “哦?呵呵,你是誰?”男子收回了手,來到天風的近前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那麼多了,我已經把你們需要的三萬枚下品靈石帶來,按照你們的要求,應該可以了吧。” 天風緩緩伸出了手,將裝有靈石的空間袋遞送到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打量了一番天風,也沒看出個什麼來,他又轉頭看了看人群中的老者,老者緩緩點了點頭後,他才將空間袋接了過來,拿到手中,靈石探入,這靈識之力一掃,樹木很快便被確定,摺合起來整整三萬枚下品靈石,沒錯。 於是,男子的臉上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再次看向老者。 他拿不定主意了,就像是邢羽想的那樣,這裡面‘花’掌櫃是做了手腳的,也不需多說,為了得到鑾閣,‘花’掌櫃背後一定沒少送禮,可是現在對方居然付夠了靈石,如此一來在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他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咯咯,這位公子好闊綽啊,三萬枚靈石說拿就拿,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天風只感覺一股子香氣撲面而來,一皺眉,他拱了拱說說道。 “呵呵,不過,如果按照你說的這樣,豈不是隻要是誰拿出個三萬枚下品靈石就能夠得到鑾閣了?真是笑話。”‘花’掌櫃看了看天風,旋即面‘色’一變,話鋒一轉。 “敢問,那要怎樣才算數?” “小子,看樣子你不知道這青鸞城的規矩吧?象徵著鑾閣所有權的只有一件東西,那便是青鸞‘玉’牌,那是合歡派與萬獸山莊聯發的,沒有那個,別說你拿這三萬靈石,就是三十萬也不能代表什麼。”‘花’掌櫃蔑視的看了天風一樣,悠哉悠哉的說道。 在天風出現的一剎那,在他拿出靈石的時候,黃樹朗一雙小眼就看了看天風,頓時心頭一喜,這個人他認得啊,不正是火烈堂的大弟子麼,他來了可好了,而且黃樹朗看的出來,天風拿出來的靈石還真夠。 不過此時聽著‘花’掌櫃的話外之音,黃樹朗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很清楚,‘花’掌櫃指的就是那個青鸞‘玉’牌。 可是這青鸞‘玉’牌只有一枚,在他哥哥黃樹良的身上,他哥哥的脾‘性’他是最瞭解,除了死,恐怕別想從他的手裡拿到青鸞‘玉’牌,這天風怎麼可能會有? 沒有‘玉’牌,一切不還是枉然,只是可笑,到了最後關頭,老天還作‘弄’了自己一次。 黃樹朗崔頭嘆氣,齊猛也是毫無辦法,他這個人火爆脾氣,死腦筋,雖然一身神力,但就是他再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飆。 天風頓了頓,而後臉上顯出了淡淡的笑意。 “哦……,你說的話我似乎明白了,你看看,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語氣輕描淡寫,閒定自如,說完,天風的手掌輕輕一晃,而後平攤向上,此時,在他的掌心竟然真的拖著一枚‘乳’白‘色’的‘玉’牌。 這一下‘花’掌櫃可是有些穩不住了,一雙杏眼在‘玉’牌上看了又看,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後一把將‘玉’牌搶了過去,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檢查幾遍,她的手裡也有百‘花’軒的‘玉’牌,所以這真假其實她是一看便知。 可是這怎麼可能? 大白天的,平白無故,就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蹦出來一個人,拿出了三萬靈石不說,就連的唯一的青鸞‘玉’牌也在他的手裡。 ‘花’掌櫃看了良久,天風這才說道:“怎麼樣,不是假的吧。” “這……。” ‘花’掌櫃無言以對,轉頭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天風,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天風也不理會他,轉頭面向了那位男子,說道:“這位兄弟,現在‘玉’牌也在,靈石如數奉上,你看這……。” 男子也有些懵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大白天的見鬼了? 可是,他從‘花’掌櫃的表情裡已經知道,‘玉’牌不是假的,他根本做不了主,只能看向了那位老者。 老者的雙眼緊盯天風,在天風拿出‘玉’牌的時候,臉‘色’也是變了變,此時見到眾人都看向了他,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衡量什麼,這才在幾息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黃樹朗也很納悶,平時這鑾閣每年的收入都是要‘交’給宗‘門’,也就是由黃樹良帶回去,可是今年用來‘交’租金的靈石卻是遲遲不到,前兩次合歡派來催要,都是憑著他的兩片薄‘唇’勉強‘混’過關,但是今天恰恰是最後的一天,看樣子拿不出靈石來真是要捲鋪蓋走人了。

“嘿嘿,這位神人大爺,靈石馬上就到的,再寬限幾天吧。”黃樹朗的臉是不紅不白,儘管他的心裡比誰都著急,卻面‘色’依舊的說道。

這便是本事,最懷不‘亂’的本事,在這個局面,如果他表現的很慌張,一眼被人看出來心中沒底,這個謊言說不說也沒有必要了。

“嘶……,我說小黃子,咱們在這青鸞城裡對你也算照顧了,你小子平時也還不錯,知道孝敬大爺,但是今天拿不出靈石來,這鋪子我們絕對要收回。”男子被黃樹朗這樣一說,似有猶豫的微微皺了皺眉,他轉頭看了看老者,老者雖然不言不語,可是在這個時候,沒有說話就只代表一個意思,沒有轉圜的餘地。

“呵呵,你是在等宗‘門’給你送靈石來吧?真是可笑,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你的那個宗‘門’已經不存在了,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正在此時,老者身邊走過來一人,是一個‘女’子,長相平平,只是這打扮卻光鮮‘豔’麗,塗脂抹粉,頭上更是‘亂’七八糟的掛墜著很多零碎兒。

邢羽一直在看,方才在黃樹朗說出沒有靈石的時候,他本想‘挺’身而出,此時‘女’子的話使得他頓了頓,轉頭看去,打量一番,一皺劍眉,心中暗道:“這人是誰?想來黃樹朗這種人各方面的關係應該都打點的不錯,不至於這三兩天的時間都無法拖延,看來恐怕和這個‘女’人有些關係。”

他看了看黃樹朗,果然,在‘女’子從老者身後走出之後,黃樹朗的臉‘色’變了變,一雙細眉微皺,一雙小眼滴溜溜‘亂’轉,鼻子底下標誌的八瞥胡徐甚至都向上翹了翹。

“哦,嘿嘿,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百‘花’軒的‘花’掌櫃啊,今日不知怎麼也有雅興到我這來了?”瞬間黃樹朗的表情便恢復如常,而後臉上又是笑意盈盈,上前對著那個‘女’人笑了笑道。

百‘花’軒?這個名字似乎也很熟悉啊,邢羽不禁有些疑‘惑’,他四下看了看,原來如此,就在這鑾閣的斜對面,有著一個三層的小樓,小樓的裝潢照比鑾閣要好一些,不過也說不上富麗堂皇,而且在那小樓的‘門’前還站著兩個打扮也是十分‘豔’麗的‘女’子。

邢羽也是聰明之人,他看了看目前的局面,心中似乎有了些許瞭解,這個‘女’人恐怕就是這個百‘花’軒的‘女’主人,這鑾閣同百‘花’軒同在一條街巷,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同行,可恐怕也是冤家,而且,這鑾閣的位置卻要比那百‘花’軒好上一些。

看來,一定是這個所謂的‘花’掌櫃在裡面動了手腳,或者是看上了鑾閣這個地方,這才在背後不斷催促。

但是,邢羽心裡有些不解的是,這五行宗分宗被滅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雖然事情發生了不少天了,可是很明顯,這個黃樹朗甚至都還不知道,這個‘花’掌櫃居然能瞭解?

有點意思,邢羽索‘性’看起了熱鬧,反正這‘玉’牌在自己的手中,靈石自己也夠,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到時候拿出‘玉’牌,付夠靈石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小子,你別跟我在這嬉皮小臉的,這青鸞城的規矩誰都知道,我也沒有過分不是,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如果你拿不出靈石,那便將青鸞‘玉’牌‘交’出來,看你小子還有些頭腦,老孃或許可以收留你做個打雜的,你看怎樣?”

“你不用再抱有幻想了,老孃從來不說假話,你那宗‘門’早就不存在了,你所謂的那些師兄弟,甚至你那些師傅師伯,現在恐怕都轉世投胎了吧,哈哈哈哈。”‘花’掌櫃甩了甩手中的白‘色’手帕,笑的‘花’枝招展。

黃樹朗常年遊歷在人際關係之中,這一顆心可謂是枯井無‘波’,但是在聽到宗‘門’覆滅這個訊息時,就是心驚再沉穩也不可能沒有表現。

“你,你說什麼?‘花’掌櫃,這話可不能‘亂’說。”沒等黃樹朗說話,身後的彪形大漢一個箭步到了近前,與此同時,站在黃樹朗身前的男子腳步移動,直接擋在了大漢的近前。

“齊猛,怎麼?在這裡你還要造次不成?”‘花’掌櫃絲毫不顯懼‘色’,滿臉得意的說道。

黃樹朗強自鎮定了一下,而後拉住了齊猛,他的腦海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可是現在就連他也感覺到了渾然無力,看得出來,‘花’掌櫃的話不是假的,這段時間他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聽到‘花’掌櫃的話,恐怕這是最好的一個解釋了。

可是,這鑾閣對於黃樹朗來說就等於是生命,就好像靈石對他哥哥黃樹良來說一樣,這裡面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今日要拱手讓人,這怎麼接受得了?

可是不接受能如何?動武不是人家對手,而且自己也根本不在理,拖也沒有可能了,‘花’掌櫃恐怕是覬覦已久,做好了準備,今天恐怕是勢在必得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這四個字在黃樹朗的腦海中翻來覆去的出現,甚至,邢羽發現,黃樹朗的額角都流出了斑斑汗水,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急了,也真是無計可施了。

其實,邢羽想過,他還真的很需要黃樹朗這樣的人,人之愛財取之有道,貪婪沒什麼,主要看的就是這個度,如果自己能夠控制住他,這個人還真是一個得力的助手。

所以,邢羽沒有出手,看得出來,鑾閣對黃樹朗來說真的很重要。邢羽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他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甚至在黃樹朗感覺到絕望的時候,將鑾閣重新收回,這樣一來,黃樹朗對自己的第一印象恐怕不能差。

“小黃子,我也沒有辦法,凡事都要有個規矩,今天你恐怕是必須要‘交’出鑾閣了。”男子片刻之後,對著黃樹朗說道。

“等等,等等,再寬限幾日吧,我這裡有靈石,給你,都給你,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湊夠靈石,到時候一併奉上。”實在沒有了辦法的黃樹朗,最後竟是將自己的空間袋拿了出來,這裡面可是他多年的積蓄,裡面靈石的數量也不少,摺合成下品靈石的話,也有了八千之數,可是跟三萬比較起來卻差得太遠。

拿過黃樹朗的空間袋,男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靈識一掃,男子皺了皺眉,而後一甩手將空間袋又丟了回來,說道:“這才多少,你不會是打發我們呢吧,好了,不用多說了,我看你也是拿不出更多的靈石了,看在往常的面子上我才和你說這麼多,你小子好生不識好歹,快把青鸞‘玉’牌‘交’出來吧,我們要收回鑾閣了。”

說罷,男子將手放在了黃樹朗的面前,平攤向上。

青鸞‘玉’牌,這東西別說黃樹朗不想‘交’,就是想‘交’他也‘交’不出來,甚至黃樹朗還納悶,自己這個哥哥到底是去了哪裡,幾年未見一面,如果他要是在恐怕就好了,可是現在怎麼辦?沒有青鸞‘玉’牌,還沒有靈石,怎麼辦?

“我,我……。”

“你什麼你,‘交’出來啊。”‘花’掌櫃也收起了臉上千嬌百媚的笑,上前一步,瞬間從一個溫柔的‘女’子變成了潑‘婦’,掐著腰,對著黃樹朗吼道。

“我,這‘玉’牌不在我身上。”黃樹朗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

“什麼?你把‘玉’牌‘弄’丟了?”男子面‘色’一變,對著黃樹朗吼道。

黃樹朗長的本身就矮小,在男子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孩子,此時正是臉‘色’愁苦,倒是有些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這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露’出這種表情,看的邢羽心裡也有些憤恨。

不過,這種事情他見的多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實。

“沒了‘玉’牌怎麼辦?”聞聽此言,‘花’掌櫃到了男子的近前,問道。

皺了皺眉,想了想,男子對著‘花’掌櫃笑了笑道:“放心吧,沒事,到時候再申請一個就可以了。”

“小子,走吧,這裡已經不屬於你了。”

黃樹朗萬般無奈,走?去哪裡?現在宗‘門’沒了,而他身上又沒有多高的修為,他的心思都用在了商計上,從今往後如何生存?

況且,這些年來他和‘花’掌櫃是明爭暗鬥,到了今天,就這樣輸了,他實在不甘心。

最後,黃樹朗直接站在了‘門’前,雙手伸開,面‘色’嚴肅,還帶有些許驚恐的神‘色’說道:“你們要進入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邢羽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黃樹朗可是要比黃樹良有些骨氣啊,嗯,行,這個人真的不錯。

那合歡派的幾人怎麼會被他這樣的胡攪蠻纏給嚇到,反而方才的男子見到黃樹朗如此倒是氣的笑了出來。

“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踩著你的屍體進去?你別說,這個主意似乎真不錯,那你可怪不得我了。”男子說罷,邁開大步向著黃樹朗走去,雙眼中已經隱隱含有殺氣。

見此‘花’掌櫃又從潑‘婦’變回了‘花’枝招展的‘女’子,一臉笑意,晃著手中的手帕,等著看好戲。

邢羽知道,差不多了,再等恐怕黃樹朗這小子的小命就要丟了,於是,他將裝有整整三萬枚下品靈石的空間袋,還有代表鑾閣所有權的‘玉’牌一併‘交’給了一旁的天風,而後對天風使了個顏‘色’,天風頓時會意。

邢羽也留了個心眼,自己還是不要直接拋頭‘露’面來的好些,他到不懼這些人,只是那個老者使得邢羽有些忌諱,所以,如果真要是出現異常,對方來硬的,躲在暗處的他才有希望一舉重創那位老者,如果現在他出去,老者的注意力自然也會落在他的身上,那他便沒有了偷襲的可能。

所以,在把東西‘交’給了天風之後,邢羽緩緩移動,儘量距離那位老者近一些。

接過邢羽手中的空間袋,天風頓時滿臉驚訝,邢羽能拿出來,這個他不懷疑,可是驟然感受到空間袋裡的靈石,也使得他下意識的心驚,要知道,這邢羽的靈石也是拼湊的,上中下品都有,這就更使得天風不解了,這上品靈石可是極其難得,甚至他根本沒見過,這邢羽是從哪裡‘弄’來的。

當然,他想不到金長老的家底都跑到邢羽那裡了。

於是,就在那位大漢走到黃樹朗近前的時候,就在他伸出手,對著黃樹朗的頭準備砸下去的時候,人群裡傳來的一聲高喝。

“住手。”

一聲斷喝使得眾人頓時心生疑‘惑’,旋即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

在那一剎那,黃樹朗甚至已經是閉目等死了,他的一雙小眼都閉了起來,忽然間聽到這一生呼喊,好像是把他從鬼‘門’關上給拉了回來一樣。

天風在高喝一聲後,緩步走了出去。

他來到眾人的近前,看了看‘花’掌櫃,又看了看黃樹朗,最後看向了那位男子。

“兄弟,切莫動手,我就是代表五行宗來送靈石的。”

…………。

天風的一番話,使得眾人頓時驚愕,邢羽看到眾人這番表情也有些感觸,想必,這五行宗分宗已經被滅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才會顯出這種不信的表情。

“哦?呵呵,你是誰?”男子收回了手,來到天風的近前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那麼多了,我已經把你們需要的三萬枚下品靈石帶來,按照你們的要求,應該可以了吧。”

天風緩緩伸出了手,將裝有靈石的空間袋遞送到了男子的面前。

男子打量了一番天風,也沒看出個什麼來,他又轉頭看了看人群中的老者,老者緩緩點了點頭後,他才將空間袋接了過來,拿到手中,靈石探入,這靈識之力一掃,樹木很快便被確定,摺合起來整整三萬枚下品靈石,沒錯。

於是,男子的臉上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再次看向老者。

他拿不定主意了,就像是邢羽想的那樣,這裡面‘花’掌櫃是做了手腳的,也不需多說,為了得到鑾閣,‘花’掌櫃背後一定沒少送禮,可是現在對方居然付夠了靈石,如此一來在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他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咯咯,這位公子好闊綽啊,三萬枚靈石說拿就拿,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天風只感覺一股子香氣撲面而來,一皺眉,他拱了拱說說道。

“呵呵,不過,如果按照你說的這樣,豈不是隻要是誰拿出個三萬枚下品靈石就能夠得到鑾閣了?真是笑話。”‘花’掌櫃看了看天風,旋即面‘色’一變,話鋒一轉。

“敢問,那要怎樣才算數?”

“小子,看樣子你不知道這青鸞城的規矩吧?象徵著鑾閣所有權的只有一件東西,那便是青鸞‘玉’牌,那是合歡派與萬獸山莊聯發的,沒有那個,別說你拿這三萬靈石,就是三十萬也不能代表什麼。”‘花’掌櫃蔑視的看了天風一樣,悠哉悠哉的說道。

在天風出現的一剎那,在他拿出靈石的時候,黃樹朗一雙小眼就看了看天風,頓時心頭一喜,這個人他認得啊,不正是火烈堂的大弟子麼,他來了可好了,而且黃樹朗看的出來,天風拿出來的靈石還真夠。

不過此時聽著‘花’掌櫃的話外之音,黃樹朗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很清楚,‘花’掌櫃指的就是那個青鸞‘玉’牌。

可是這青鸞‘玉’牌只有一枚,在他哥哥黃樹良的身上,他哥哥的脾‘性’他是最瞭解,除了死,恐怕別想從他的手裡拿到青鸞‘玉’牌,這天風怎麼可能會有?

沒有‘玉’牌,一切不還是枉然,只是可笑,到了最後關頭,老天還作‘弄’了自己一次。

黃樹朗崔頭嘆氣,齊猛也是毫無辦法,他這個人火爆脾氣,死腦筋,雖然一身神力,但就是他再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飆。

天風頓了頓,而後臉上顯出了淡淡的笑意。

“哦……,你說的話我似乎明白了,你看看,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東西?”

語氣輕描淡寫,閒定自如,說完,天風的手掌輕輕一晃,而後平攤向上,此時,在他的掌心竟然真的拖著一枚‘乳’白‘色’的‘玉’牌。

這一下‘花’掌櫃可是有些穩不住了,一雙杏眼在‘玉’牌上看了又看,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後一把將‘玉’牌搶了過去,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檢查幾遍,她的手裡也有百‘花’軒的‘玉’牌,所以這真假其實她是一看便知。

可是這怎麼可能?

大白天的,平白無故,就在這最後的緊要關頭,蹦出來一個人,拿出了三萬靈石不說,就連的唯一的青鸞‘玉’牌也在他的手裡。

‘花’掌櫃看了良久,天風這才說道:“怎麼樣,不是假的吧。”

“這……。”

‘花’掌櫃無言以對,轉頭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天風,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天風也不理會他,轉頭面向了那位男子,說道:“這位兄弟,現在‘玉’牌也在,靈石如數奉上,你看這……。”

男子也有些懵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大白天的見鬼了?

可是,他從‘花’掌櫃的表情裡已經知道,‘玉’牌不是假的,他根本做不了主,只能看向了那位老者。

老者的雙眼緊盯天風,在天風拿出‘玉’牌的時候,臉‘色’也是變了變,此時見到眾人都看向了他,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衡量什麼,這才在幾息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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