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男兒本色!

傲天鬥神·曉威·6,709·2026/3/27

“娘,氣死我了,哪來的野小子?居然跟我們較上勁了,我還有兩千的靈石了。”楚馨兒萬分惱怒,臉‘色’氣的鐵青,咬著牙瞪著邢羽。 幽冥鬼母也有些憤怒了,看向邢羽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殺氣,但是她很困‘惑’,以往殺人心裡都是抱著一種報仇的想法,所以殺的坦然,殺的自如,可是今天每當她的心裡產生要殺了這個人的時候,居然會莫名的出現一絲酸楚。 第二劍奴,第八劍奴在一旁看著,也是憤憤的神‘色’。 這指骨他們也是勢在必得,可是很久沒有回幽冥‘花’谷了,這身上的靈石既要修煉,還要購置應用之物,所剩的並不多,這三萬枚還是大家湊到一起的。 現在的價位已經到了兩萬七千一百枚,而且看上去那小子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所以,每個人心裡都有些躊躇了,不過事情也不算太大,畢竟今天他們是有目的而來,只是怕到時候一旦間‘混’‘亂’起來,這指骨很容易就找不到了,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將之買到手裡,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氣煞我了,竟然跟我們作對,小子,等著瞧,你沒有多久活頭了。”楚念也很憤慨,尤其是見到楚馨兒被氣得就要發狂,他更是惱怒。 然而這二人的叫價,把那些老者‘弄’得是暈頭轉向,此時的這些老頭,和那些看客一樣,也是頭跟撥‘浪’鼓一樣的來回轉動,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好像被這奇怪的場面‘弄’的全然忘記了今天是幹什麼來的。 “我,我,我出兩萬九千枚。”楚馨兒不停的瞪著邢羽,喊出這個數目的時候可是有些吃力了。 “兩萬九千一百枚。”邢羽心裡也是惶惶的,如果對方還不收手,自己的靈石可是不夠了。 “好,這位公子出到了兩萬九千一百枚,還有沒有要出價的,還有沒有更高的?” “你們看,這指骨可是劍魔遺留,雖然傳聞有六枚,但是一枚卻也價值連城啊,大家切莫錯過,還有沒有要競價的了?” 時間點點滴滴的流逝著,邢羽的心裡砰砰‘亂’跳,不停的唸叨著,不要出了,不要出了。該死的‘花’掌櫃還在那墨跡,擺明瞭和我作對不是? “兩萬九千一百枚第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 “兩萬九千一百枚第二次,第二次了,再有一次這絕世的寶貝可就要被那位帥哥奪走了,你們真的甘心麼?說不準這東西里面有什麼秘密也說不定。”‘花’掌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道,可是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楚馨兒的身上,她要是不買,誰腦袋那麼大‘花’那麼多靈石買一個惹禍的東西回家? “慢,我出三萬枚。” 這是楚馨兒最大的限度了,也是她所能拿出來的最多的靈石,到了這個時候,靈石沒有什麼意義,對邢羽來說這指骨有著深厚的意義,對楚馨兒來說,這指骨一樣意義深重,但是邢羽修煉九轉金身,求之若渴。 邢羽微微皺了皺眉,他不是沒有靈石了,他的靈石一共大約在三萬三千枚左右,但是他心裡的確沒底了,顯然看得出來,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夥人,真要是對方勢在必得,集合大家的力量自己恐怕要不敵。 就在這思索的時間裡,‘花’掌櫃依舊賣‘弄’著口舌。 “三萬枚靈石第一次,第一次了。” ‘花’掌櫃開始提醒,見到邢羽不再有聲音,楚馨兒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而且她的心裡還有些僥倖,如果這小子再來那麼一嗓子,那可就麻煩了。 “三萬枚靈石第二次,第二次了。” ………..。 “哼,窮小子,和我鬥。” “看看你,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我有這麼多愛我的人幫助,你會是我的對手?”楚馨兒心裡唸叨著。 這是邢羽的痛,的確,很多的愛,那些孩童都會享受到的愛,他沒有過。此刻又將妹妹,朋友們罵走,他的心裡的確有一種很孤獨的感覺,曾幾何時,他在感到孤獨的時候,在脆弱的時候,遇見挫折的時候,都會望著空中的一輪明月,因為在那裡,他會看到那張給她動力的,‘女’人的臉。 然而世事難料,曲曲折折,那張臉就在不遠處,但是那個人的心裡,卻是有了殺他的想法。 “三萬枚下品靈石,第……。” “慢,我出三萬三千枚。” 三萬三千枚,這是邢羽最後一次出口,一直以來他都是一百一百的往上加,可是他也看到了,對方人很多,所以他有些絕望了,所以這最後的一聲吼完全有些很隨意的感覺,竟是把幾乎所有的靈石都喊了出去。 楚馨兒頓時愣住了。 沒有辦法,喊是可以喊,喊一百萬也行,可是靈石的確沒有了。 “你,你,氣死我了,娘,我要殺了他。”楚馨兒像個孩子一樣,對著母親說道。 “好小子,竟然把我的‘女’兒氣成這樣,馨兒放心,這小子他沒有活的可能了。”幽冥鬼母看著邢羽,雙眼中滿是殺氣,儘管那心裡異常的滋味越發的濃重。 “娘,怎麼還不動手,我們過去搶來不就是了?”楚馨兒問道。 “不可,這會場之內高手如雲,憑孃的修為不是他們這麼多人的對手。說來也真是奇怪,外面怎麼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該不是血魔那老東西出了變故?”幽冥鬼母皺了皺眉,嘀咕道。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就是幽冥鬼母加上兩個劍奴,還有身邊的一眾高手也不敢在這裡首先動手,要知道,此時在這會場之內,有著不下十餘位不滅期的高手,甚至還有幾位化神期的高手,而幽冥鬼母也不過是化神初期的修為而已。 “三萬三千枚,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邢羽也有些意外,聽到了那一聲成‘交’,他的第一個感覺是:“小丫頭,是不是拖?誆我,三萬三,天呢,我邢羽終於成為了一個窮光蛋。” 窮光蛋?有什麼大不了的,男子漢頂天立地,還會被這些困住手腳,別說是三萬三,不論多少,為了爹爹留下的東西,我都認為值得,因為這東西本就該是屬於我。 “請那位公子到後臺來領取寶物吧。” 說罷,‘花’掌櫃轉身沿著小‘門’離開了高臺。 “大哥,不要去,千萬不要去,那裡面現在最少埋伏著上百的高手,只要你一去,必然九死一生,大哥,千萬不要去。”秦蕭看著邢羽的身影,一顆心‘亂’成了團,口中默默的祈禱著。 邢羽怎會不知道這裡面的險惡,可是,現在沒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了,不去又當如何?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想要我邢羽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今天想要致我於死地的人,必然都是殺害我爹爹的兇手,即使我邢羽今天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於是,邢羽服下了幾枚丹‘藥’,效力都是瞬間補充靈力的,還有一種靈丹,產生的靈力會纏繞在丹田之內。 只要發現異常,只要邢羽感覺到不妙,這股力道會在瞬間迸發出來,作用就是去抵消高手的靈識控制力,他好有足夠的時間自爆神嬰。 “娘,這個小子幹嘛呢?”楚馨兒看著邢羽並沒有動,而是坐在那裡胡‘亂’的往嘴裡塞了些東西,不解的問道。 幽冥‘花’宮的人都在注意邢羽,他們也發現了,邢羽的舉動很反常。 “呵呵,馨兒妹妹,這小子真有些意思,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危險,這指骨除了我們幽冥‘花’宮的人,根本沒有人敢染指,說來我也奇怪,既然明知必死,他為何要和我們過不去?真是一個怪人。不過現在肯定的是,他後悔了,他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必死,呵呵,妹妹,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楚念分析道。 他說的這些話也是兩位劍奴和幽冥鬼母疑‘惑’的地方,為什麼,明顯這小子是知道其中險惡的,難道他有心求死? 不會,恐怕他是才發現的,不然他斷然不會和我們爭奪。 “呵呵,小子,你發現的已經晚了,這東西不是你有資格得到的,你會為你的狂傲付出代價。”幽冥鬼母的心裡也是這個想法。 “哈哈,真是的是啊,他怕了,他怕了。”楚馨兒滿臉的笑意,差點‘激’動的要喊出來。 “呵呵,妹妹啊,你看著吧,一會兒或許還有好戲看。” “嘶……,會不會他沒有那麼多靈石,故意和我們較勁啊?”楚馨兒問道。 “這個不會,如果真是那樣,他死的會更慘。”幽冥鬼母說道。 “哎,真是可惜了,本來我以為能好好出出氣,沒想到他要死在別人的手中了。該,咎由自取罷了,誰叫你和本小姐作對,你倒是去啊,你倒是去吧,哈哈,不敢了吧,你倒是………………..。”楚馨兒手舞足蹈,看著邢羽端坐在原地紋絲未動,嘴角盡顯冷笑之‘色’,嘴裡還在嘮嘮叨叨著。 但是,他的話在這一刻也停滯了。 因為,邢羽在兩千多人的目光中,拍了拍肩頭的那隻黑鳥,彷彿還嘀咕了些什麼之後,雙手輕彈了一下長袍,緩緩的站了起來,動作瀟灑自如,沒有半分的懼‘色’,一頭長髮很自然的搭在肩頭,邁動腳步之時,長髮微微浮動,英雄之氣盡顯眉宇之間,傲裡奪尊男兒本‘色’。 第311章血與淚的較量! 火‘藥’味充斥著會場,很多人都感覺到了異常,甚至有不少人又離開了,剩下的這些人,看著邢羽緩緩的站了起來,將那袍子瀟灑的一甩,而後單手背在身後,緩步走下了看臺,他們有些茫然了,邢羽的身上淺‘露’出一股王者之威,使得眾人在方才的嬉笑聲中,瞬間凝滯了下來。 “娘,他……。”楚馨兒的笑容戛然而止,望著邢羽的身影,吱吱嗚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瘋子,這是一個瘋子,一個十足的瘋子,只有瘋子才有這種勇氣,如果他不是一個瘋子,那就是一個鐵血的漢子,可惜,他的命不長了。”楚念在這一刻也愣住了,嘴裡說的話全然發至肺腑。 第二劍奴看了看第八劍奴,第八劍奴也看向了第二劍奴,兩位老者渾濁的雙眼護視著,心裡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感覺,劍神一族,向來是敬重有膽氣的漢子,別看現在的幽冥‘花’宮自詡為魔道,可是這個傳統向來不會變。 不管這小子要幹什麼,他是為了什麼,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或者是不想活了,只看此時他淡定的舉止,這就不是尋常人能夠辦得到的。 甚至他們會有這個想法,普天之間,除了主人之外,還會有這種人麼?那身影,那感覺,還有那股氣息,像,真的是太像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他們隨後的想法。 可惜,可嘆,錚錚鐵骨,今天卻是要罔送‘性’命了。 幽冥鬼母現在的想法要比他們還深一些,是什麼讓這個人為了一截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指骨,命都不要了?是對劍神的敬仰?還是純粹的愛好?或者是他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的危險?如果不是知道,方才他的表情也曾出現過瞬間的恐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酸楚,無盡的酸楚,幽冥鬼母看著邢羽的背影逐漸遠離,一顆心說不出來的酸楚。 轟~~~~~,轟~~~~~~轟~~~~~~~。 正在此時,大地開始搖晃,巨大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碩大的古建築甚至開始產生了裂痕,就連那空中的防禦法陣都開始碎裂。 與此同時,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也不知道從哪個縫隙之中滲透了進來,整個會場之內頓時‘亂’成了團。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幾位老者瞬間蒼眉倒立,開口詢問。 “不好了不好了,天魔教的人殺來了。”石‘門’開啟,外面飛奔進來報事之人,聞聽此言,這會場之內更是‘亂’了套。 “這,這……莫老頭呢?” “不知道,沒看見,一直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糟糕,這空中的防禦陣法即將碎裂,幾位且隨我來,穩固住陣法。”合歡派為首的柳劍秋,神‘色’緊張,空中的陣法已經開始產生絲絲碎裂,於是他急忙凌空而起,帶著一眾合歡派高手加持陣法。 到了高處,血腥之氣更是濃重,柳劍秋雙臂一揮,兩道有如實質的金‘色’光柱直接‘射’入到陣法的陣基之內,使得大陣得到了加持,不過也只是碎裂的速度緩慢一些而已。 距離進了一些,柳劍秋外放出靈識觀察外界情況,這一看之下頓時心驚‘肉’跳。 “糟糕,血雲大陣,快,快去叫些人來幫忙。”柳劍秋幾乎是在嘶吼,可是此時局面‘混’‘亂’,而且那些大宗‘門’顯然都是各自為戰,哪有人會聽他的號令。 “怎麼回事?”萬獸山莊的二長老秦秋明來到了六長老‘激’雷長老身邊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天魔教來攻。”‘激’雷長老也是滿臉疑‘惑’。 “這,這怎麼可能?” “莫一凡那老東西在哪?怎麼不見他,見了他一問便知。”‘激’雷長老脾氣暴躁,怒問道。 “呦,呵呵,‘激’雷長老還記得老夫,難得難得。”正在此時,‘激’雷長老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二人旋即轉身看了過去,真是那消失了很久的莫一凡。 “莫老頭,這是怎麼回事?”‘激’雷長老一個箭步到了莫一凡的身邊,怒問道。 “沒事,莫怕,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莫一凡臉上不顯絲毫驚恐之‘色’,坦然的說道。 “放屁,這血雲大陣都佈置出來了,血魔已經到了我們身邊,你居然還說沒事,你是怎麼……?” 嗖,砰! 噗! ‘激’雷長老對莫一凡並沒有防備,正在出言斥責的時候,莫一凡完全不理會他,早已經準備好的枯掌如迅雷一般直奔‘激’雷長老的‘胸’口拍來,此時秦秋明站在‘激’雷長老的身後,驟然間此大驚失‘色’,可是想要出手卻沒有時間了。 要知道,就算‘激’雷長老有防備也沒用,單論修為莫一凡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強,‘激’雷長老和秦秋明要是做好準備,將妖獸喚出才能抵得住莫一凡,本身萬獸山莊靠的就是妖獸,此時距離莫一凡如此近,一掌下來,‘激’雷長老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化神初期高手的奮力一擊,實打實的打在了‘激’雷長老的身上,結果已經不許多想,‘激’雷長老只是落地之後微微‘抽’搐,一聲不滅期的修為便化作了過往雲煙。 “你……。”秦秋明錯愕萬分。 “呵呵,下一個該你了。” 說罷,嘴角顯出一抹邪惡的笑,莫一凡棲身再上,直奔秦秋明。 ‘激’雷長老的實力照比秦秋明還要高上一些,如此實力都不是莫一凡的對手,秦秋明怎敢應當,於是他一晃身堪堪躲了過去,而後口中一聲哨音。 嗷! 怒吼一聲,一頭碩大的金‘色’獅子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正是秦秋明的護身妖獸,天喉獸。 這天吼獸就是一隻大號的獅子,只是天賦神通最強的便是這獅子吼,所以取名為天喉獸,丈許長短,一人多高,渾身盡是金燦燦的鬃‘毛’,乃是一隻成年體的八階妖獸。 於是,憑藉著天喉獸的相助,秦秋明這才與莫一凡勉強對戰在了一處。 然而此時的會場之內已經‘亂’成了團。 各處都在廝殺,四周的牆壁原本是很堅固的,也被加持過,可是在此時狂暴的能量衝擊下,已經開始倒塌,甚至此時從裡面已經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況了。 邢羽看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有些茫然,他的目標自然就是那枚指骨,可是現在實在太‘亂’了,想找指骨萬難,最主要的是,魔教如此大規模的進犯,這已經將他這些天碰見的奇怪事情竄連了起來,於是在他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糟糕,邢嵐和天風他們? 糟糕啊糟糕,這城外可是有屍魔守衛的。 於是,邢羽看向一處光亮,箭步一竄直奔了過去。 待到他看清外面的場面時,臉‘色’不禁凝重萬分,只見此時視線之內的萬裡天空居然都被一快濃重的血雲籠罩著,地面上四處都在戰鬥,一方是身穿紅‘色’披風的人,另一方可就雜‘亂’了,這些人有原先佈置好的各大‘門’派的高手,也有那些慌‘亂’不知所措的人。 “動手。” 等候了多久的時刻終於到來,幽冥鬼母也發號施令。 魔教的進犯是有組織的有預謀的,甚至每一個人對付誰都有了準備,而幽冥‘花’宮的任務就是擊殺日月神殿的高手。 於是,看清了日月神殿那些人所在的位置,幽冥鬼母奮勇當先,將臉上的面具也給摘去了,化作一道幽光直撲了過去,第二劍奴和第八劍奴緊隨其後,速度竟是不比幽冥鬼母來的慢。 再往後便是一眾幽冥‘花’宮的高手。 然而,楚馨兒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邢羽的身上,她的心裡可是把邢羽給恨的夠嗆,所以邢羽剛剛離開她就注意到了,此時母親奔著日月神殿殺了過去,她稍稍躊躇一下卻是沒有跟上,而是看向了邢羽。 短暫的猶豫之後,楚馨兒箭步一竄,居然向著邢羽衝了過去。 “馨兒,你幹什麼,不可胡來。”看到‘女’兒的身影向著另一方飛‘射’而出,幽冥鬼母頓了頓怒道。 “孃親不必擔心,我去保護馨兒,有我在必保萬無一失。”楚念見此情形旋即奔著楚馨兒追了上去,對著幽冥鬼母喊了一句。 幽冥鬼母自然擔心‘女’兒,可是他的目標就是日月神殿,這是報仇的時刻,而且絕對不能讓神道的各派高手聯合到一起,那樣的話很難將之一舉擊殺了,審時度勢一番之後,幽冥鬼母對著楚念喊道:“念兒,保護好馨兒的安全。” “放心吧。” 嗖嗖嗖,數人向著各自的方向疾馳而去。 說到底在所有人的心中,包括幽冥鬼母和兩位劍奴,甚至楚馨兒楚念,他們知道邢羽的年紀不過二十多,這樣的年紀有著那般骨氣,這的確讓人佩服,可是修為最多能有多少?就算是所有時間全拿來修煉能有什麼修為? 要知道,楚馨兒可也是劍神血脈,再有這麼多高手扶持修煉,現在的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神嬰後期的頂峰,不需要多久便能夠跨越到魂遊期的境界,這樣的修為在這個場合不算強,可是對付一個‘毛’頭小子搓搓有餘了,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修為與之相仿的楚念。 幽冥鬼母對兒子的思念從來沒有減輕過,這也是她收下楚唸的原因,並且取名為一個念字,因為她稱呼楚唸的時候,通常都是兩個字,念兒。 所以,楚念寄託了幽冥鬼母原本應該給邢羽的所有的愛,有的時候她對楚念甚至好過楚馨兒,只因為她的心裡有愧,如果不是當初她點頭同意將兩個孩子分開,現在兒子絕對不會死,雖然她也是好心,可是作為母親,這是她永遠也不能釋懷的,所以,看到那些背信棄義的神道人士子孫興隆,她怎麼能夠好受。 於是,楚馨兒和楚念直奔邢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血的世界,殺戮的世界,彷如九幽煉獄一般,鮮血在為那些過去的錯誤噴灑,神道與魔道,這兩個水火不容的派系,在這青鸞城中展開了血與淚的‘交’鋒。 城內,血魔手下的高手上千人,開始對神道人士的圍殺。 在那城外卻更是恐怖,密密麻麻的屍人,已經將青鸞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娘,氣死我了,哪來的野小子?居然跟我們較上勁了,我還有兩千的靈石了。”楚馨兒萬分惱怒,臉‘色’氣的鐵青,咬著牙瞪著邢羽。

幽冥鬼母也有些憤怒了,看向邢羽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殺氣,但是她很困‘惑’,以往殺人心裡都是抱著一種報仇的想法,所以殺的坦然,殺的自如,可是今天每當她的心裡產生要殺了這個人的時候,居然會莫名的出現一絲酸楚。

第二劍奴,第八劍奴在一旁看著,也是憤憤的神‘色’。

這指骨他們也是勢在必得,可是很久沒有回幽冥‘花’谷了,這身上的靈石既要修煉,還要購置應用之物,所剩的並不多,這三萬枚還是大家湊到一起的。

現在的價位已經到了兩萬七千一百枚,而且看上去那小子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所以,每個人心裡都有些躊躇了,不過事情也不算太大,畢竟今天他們是有目的而來,只是怕到時候一旦間‘混’‘亂’起來,這指骨很容易就找不到了,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將之買到手裡,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氣煞我了,竟然跟我們作對,小子,等著瞧,你沒有多久活頭了。”楚念也很憤慨,尤其是見到楚馨兒被氣得就要發狂,他更是惱怒。

然而這二人的叫價,把那些老者‘弄’得是暈頭轉向,此時的這些老頭,和那些看客一樣,也是頭跟撥‘浪’鼓一樣的來回轉動,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好像被這奇怪的場面‘弄’的全然忘記了今天是幹什麼來的。

“我,我,我出兩萬九千枚。”楚馨兒不停的瞪著邢羽,喊出這個數目的時候可是有些吃力了。

“兩萬九千一百枚。”邢羽心裡也是惶惶的,如果對方還不收手,自己的靈石可是不夠了。

“好,這位公子出到了兩萬九千一百枚,還有沒有要出價的,還有沒有更高的?”

“你們看,這指骨可是劍魔遺留,雖然傳聞有六枚,但是一枚卻也價值連城啊,大家切莫錯過,還有沒有要競價的了?”

時間點點滴滴的流逝著,邢羽的心裡砰砰‘亂’跳,不停的唸叨著,不要出了,不要出了。該死的‘花’掌櫃還在那墨跡,擺明瞭和我作對不是?

“兩萬九千一百枚第一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了?”

…………。

“兩萬九千一百枚第二次,第二次了,再有一次這絕世的寶貝可就要被那位帥哥奪走了,你們真的甘心麼?說不準這東西里面有什麼秘密也說不定。”‘花’掌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道,可是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楚馨兒的身上,她要是不買,誰腦袋那麼大‘花’那麼多靈石買一個惹禍的東西回家?

“慢,我出三萬枚。”

這是楚馨兒最大的限度了,也是她所能拿出來的最多的靈石,到了這個時候,靈石沒有什麼意義,對邢羽來說這指骨有著深厚的意義,對楚馨兒來說,這指骨一樣意義深重,但是邢羽修煉九轉金身,求之若渴。

邢羽微微皺了皺眉,他不是沒有靈石了,他的靈石一共大約在三萬三千枚左右,但是他心裡的確沒底了,顯然看得出來,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夥人,真要是對方勢在必得,集合大家的力量自己恐怕要不敵。

就在這思索的時間裡,‘花’掌櫃依舊賣‘弄’著口舌。

“三萬枚靈石第一次,第一次了。”

‘花’掌櫃開始提醒,見到邢羽不再有聲音,楚馨兒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而且她的心裡還有些僥倖,如果這小子再來那麼一嗓子,那可就麻煩了。

“三萬枚靈石第二次,第二次了。”

………..。

“哼,窮小子,和我鬥。”

“看看你,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我有這麼多愛我的人幫助,你會是我的對手?”楚馨兒心裡唸叨著。

這是邢羽的痛,的確,很多的愛,那些孩童都會享受到的愛,他沒有過。此刻又將妹妹,朋友們罵走,他的心裡的確有一種很孤獨的感覺,曾幾何時,他在感到孤獨的時候,在脆弱的時候,遇見挫折的時候,都會望著空中的一輪明月,因為在那裡,他會看到那張給她動力的,‘女’人的臉。

然而世事難料,曲曲折折,那張臉就在不遠處,但是那個人的心裡,卻是有了殺他的想法。

“三萬枚下品靈石,第……。”

“慢,我出三萬三千枚。”

三萬三千枚,這是邢羽最後一次出口,一直以來他都是一百一百的往上加,可是他也看到了,對方人很多,所以他有些絕望了,所以這最後的一聲吼完全有些很隨意的感覺,竟是把幾乎所有的靈石都喊了出去。

楚馨兒頓時愣住了。

沒有辦法,喊是可以喊,喊一百萬也行,可是靈石的確沒有了。

“你,你,氣死我了,娘,我要殺了他。”楚馨兒像個孩子一樣,對著母親說道。

“好小子,竟然把我的‘女’兒氣成這樣,馨兒放心,這小子他沒有活的可能了。”幽冥鬼母看著邢羽,雙眼中滿是殺氣,儘管那心裡異常的滋味越發的濃重。

“娘,怎麼還不動手,我們過去搶來不就是了?”楚馨兒問道。

“不可,這會場之內高手如雲,憑孃的修為不是他們這麼多人的對手。說來也真是奇怪,外面怎麼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該不是血魔那老東西出了變故?”幽冥鬼母皺了皺眉,嘀咕道。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就是幽冥鬼母加上兩個劍奴,還有身邊的一眾高手也不敢在這裡首先動手,要知道,此時在這會場之內,有著不下十餘位不滅期的高手,甚至還有幾位化神期的高手,而幽冥鬼母也不過是化神初期的修為而已。

“三萬三千枚,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邢羽也有些意外,聽到了那一聲成‘交’,他的第一個感覺是:“小丫頭,是不是拖?誆我,三萬三,天呢,我邢羽終於成為了一個窮光蛋。”

窮光蛋?有什麼大不了的,男子漢頂天立地,還會被這些困住手腳,別說是三萬三,不論多少,為了爹爹留下的東西,我都認為值得,因為這東西本就該是屬於我。

“請那位公子到後臺來領取寶物吧。”

說罷,‘花’掌櫃轉身沿著小‘門’離開了高臺。

“大哥,不要去,千萬不要去,那裡面現在最少埋伏著上百的高手,只要你一去,必然九死一生,大哥,千萬不要去。”秦蕭看著邢羽的身影,一顆心‘亂’成了團,口中默默的祈禱著。

邢羽怎會不知道這裡面的險惡,可是,現在沒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了,不去又當如何?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想要我邢羽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今天想要致我於死地的人,必然都是殺害我爹爹的兇手,即使我邢羽今天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於是,邢羽服下了幾枚丹‘藥’,效力都是瞬間補充靈力的,還有一種靈丹,產生的靈力會纏繞在丹田之內。

只要發現異常,只要邢羽感覺到不妙,這股力道會在瞬間迸發出來,作用就是去抵消高手的靈識控制力,他好有足夠的時間自爆神嬰。

“娘,這個小子幹嘛呢?”楚馨兒看著邢羽並沒有動,而是坐在那裡胡‘亂’的往嘴裡塞了些東西,不解的問道。

幽冥‘花’宮的人都在注意邢羽,他們也發現了,邢羽的舉動很反常。

“呵呵,馨兒妹妹,這小子真有些意思,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危險,這指骨除了我們幽冥‘花’宮的人,根本沒有人敢染指,說來我也奇怪,既然明知必死,他為何要和我們過不去?真是一個怪人。不過現在肯定的是,他後悔了,他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必死,呵呵,妹妹,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楚念分析道。

他說的這些話也是兩位劍奴和幽冥鬼母疑‘惑’的地方,為什麼,明顯這小子是知道其中險惡的,難道他有心求死?

不會,恐怕他是才發現的,不然他斷然不會和我們爭奪。

“呵呵,小子,你發現的已經晚了,這東西不是你有資格得到的,你會為你的狂傲付出代價。”幽冥鬼母的心裡也是這個想法。

“哈哈,真是的是啊,他怕了,他怕了。”楚馨兒滿臉的笑意,差點‘激’動的要喊出來。

“呵呵,妹妹啊,你看著吧,一會兒或許還有好戲看。”

“嘶……,會不會他沒有那麼多靈石,故意和我們較勁啊?”楚馨兒問道。

“這個不會,如果真是那樣,他死的會更慘。”幽冥鬼母說道。

“哎,真是可惜了,本來我以為能好好出出氣,沒想到他要死在別人的手中了。該,咎由自取罷了,誰叫你和本小姐作對,你倒是去啊,你倒是去吧,哈哈,不敢了吧,你倒是………………..。”楚馨兒手舞足蹈,看著邢羽端坐在原地紋絲未動,嘴角盡顯冷笑之‘色’,嘴裡還在嘮嘮叨叨著。

但是,他的話在這一刻也停滯了。

因為,邢羽在兩千多人的目光中,拍了拍肩頭的那隻黑鳥,彷彿還嘀咕了些什麼之後,雙手輕彈了一下長袍,緩緩的站了起來,動作瀟灑自如,沒有半分的懼‘色’,一頭長髮很自然的搭在肩頭,邁動腳步之時,長髮微微浮動,英雄之氣盡顯眉宇之間,傲裡奪尊男兒本‘色’。

第311章血與淚的較量!

火‘藥’味充斥著會場,很多人都感覺到了異常,甚至有不少人又離開了,剩下的這些人,看著邢羽緩緩的站了起來,將那袍子瀟灑的一甩,而後單手背在身後,緩步走下了看臺,他們有些茫然了,邢羽的身上淺‘露’出一股王者之威,使得眾人在方才的嬉笑聲中,瞬間凝滯了下來。

“娘,他……。”楚馨兒的笑容戛然而止,望著邢羽的身影,吱吱嗚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瘋子,這是一個瘋子,一個十足的瘋子,只有瘋子才有這種勇氣,如果他不是一個瘋子,那就是一個鐵血的漢子,可惜,他的命不長了。”楚念在這一刻也愣住了,嘴裡說的話全然發至肺腑。

第二劍奴看了看第八劍奴,第八劍奴也看向了第二劍奴,兩位老者渾濁的雙眼護視著,心裡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感覺,劍神一族,向來是敬重有膽氣的漢子,別看現在的幽冥‘花’宮自詡為魔道,可是這個傳統向來不會變。

不管這小子要幹什麼,他是為了什麼,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或者是不想活了,只看此時他淡定的舉止,這就不是尋常人能夠辦得到的。

甚至他們會有這個想法,普天之間,除了主人之外,還會有這種人麼?那身影,那感覺,還有那股氣息,像,真的是太像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他們隨後的想法。

可惜,可嘆,錚錚鐵骨,今天卻是要罔送‘性’命了。

幽冥鬼母現在的想法要比他們還深一些,是什麼讓這個人為了一截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指骨,命都不要了?是對劍神的敬仰?還是純粹的愛好?或者是他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的危險?如果不是知道,方才他的表情也曾出現過瞬間的恐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酸楚,無盡的酸楚,幽冥鬼母看著邢羽的背影逐漸遠離,一顆心說不出來的酸楚。

轟~~~~~,轟~~~~~~轟~~~~~~~。

正在此時,大地開始搖晃,巨大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碩大的古建築甚至開始產生了裂痕,就連那空中的防禦法陣都開始碎裂。

與此同時,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也不知道從哪個縫隙之中滲透了進來,整個會場之內頓時‘亂’成了團。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幾位老者瞬間蒼眉倒立,開口詢問。

“不好了不好了,天魔教的人殺來了。”石‘門’開啟,外面飛奔進來報事之人,聞聽此言,這會場之內更是‘亂’了套。

“這,這……莫老頭呢?”

“不知道,沒看見,一直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糟糕,這空中的防禦陣法即將碎裂,幾位且隨我來,穩固住陣法。”合歡派為首的柳劍秋,神‘色’緊張,空中的陣法已經開始產生絲絲碎裂,於是他急忙凌空而起,帶著一眾合歡派高手加持陣法。

到了高處,血腥之氣更是濃重,柳劍秋雙臂一揮,兩道有如實質的金‘色’光柱直接‘射’入到陣法的陣基之內,使得大陣得到了加持,不過也只是碎裂的速度緩慢一些而已。

距離進了一些,柳劍秋外放出靈識觀察外界情況,這一看之下頓時心驚‘肉’跳。

“糟糕,血雲大陣,快,快去叫些人來幫忙。”柳劍秋幾乎是在嘶吼,可是此時局面‘混’‘亂’,而且那些大宗‘門’顯然都是各自為戰,哪有人會聽他的號令。

“怎麼回事?”萬獸山莊的二長老秦秋明來到了六長老‘激’雷長老身邊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天魔教來攻。”‘激’雷長老也是滿臉疑‘惑’。

“這,這怎麼可能?”

“莫一凡那老東西在哪?怎麼不見他,見了他一問便知。”‘激’雷長老脾氣暴躁,怒問道。

“呦,呵呵,‘激’雷長老還記得老夫,難得難得。”正在此時,‘激’雷長老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二人旋即轉身看了過去,真是那消失了很久的莫一凡。

“莫老頭,這是怎麼回事?”‘激’雷長老一個箭步到了莫一凡的身邊,怒問道。

“沒事,莫怕,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莫一凡臉上不顯絲毫驚恐之‘色’,坦然的說道。

“放屁,這血雲大陣都佈置出來了,血魔已經到了我們身邊,你居然還說沒事,你是怎麼……?”

嗖,砰!

噗!

‘激’雷長老對莫一凡並沒有防備,正在出言斥責的時候,莫一凡完全不理會他,早已經準備好的枯掌如迅雷一般直奔‘激’雷長老的‘胸’口拍來,此時秦秋明站在‘激’雷長老的身後,驟然間此大驚失‘色’,可是想要出手卻沒有時間了。

要知道,就算‘激’雷長老有防備也沒用,單論修為莫一凡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都強,‘激’雷長老和秦秋明要是做好準備,將妖獸喚出才能抵得住莫一凡,本身萬獸山莊靠的就是妖獸,此時距離莫一凡如此近,一掌下來,‘激’雷長老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化神初期高手的奮力一擊,實打實的打在了‘激’雷長老的身上,結果已經不許多想,‘激’雷長老只是落地之後微微‘抽’搐,一聲不滅期的修為便化作了過往雲煙。

“你……。”秦秋明錯愕萬分。

“呵呵,下一個該你了。”

說罷,嘴角顯出一抹邪惡的笑,莫一凡棲身再上,直奔秦秋明。

‘激’雷長老的實力照比秦秋明還要高上一些,如此實力都不是莫一凡的對手,秦秋明怎敢應當,於是他一晃身堪堪躲了過去,而後口中一聲哨音。

嗷!

怒吼一聲,一頭碩大的金‘色’獅子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正是秦秋明的護身妖獸,天喉獸。

這天吼獸就是一隻大號的獅子,只是天賦神通最強的便是這獅子吼,所以取名為天喉獸,丈許長短,一人多高,渾身盡是金燦燦的鬃‘毛’,乃是一隻成年體的八階妖獸。

於是,憑藉著天喉獸的相助,秦秋明這才與莫一凡勉強對戰在了一處。

然而此時的會場之內已經‘亂’成了團。

各處都在廝殺,四周的牆壁原本是很堅固的,也被加持過,可是在此時狂暴的能量衝擊下,已經開始倒塌,甚至此時從裡面已經能夠看到外面的情況了。

邢羽看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有些茫然,他的目標自然就是那枚指骨,可是現在實在太‘亂’了,想找指骨萬難,最主要的是,魔教如此大規模的進犯,這已經將他這些天碰見的奇怪事情竄連了起來,於是在他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糟糕,邢嵐和天風他們?

糟糕啊糟糕,這城外可是有屍魔守衛的。

於是,邢羽看向一處光亮,箭步一竄直奔了過去。

待到他看清外面的場面時,臉‘色’不禁凝重萬分,只見此時視線之內的萬裡天空居然都被一快濃重的血雲籠罩著,地面上四處都在戰鬥,一方是身穿紅‘色’披風的人,另一方可就雜‘亂’了,這些人有原先佈置好的各大‘門’派的高手,也有那些慌‘亂’不知所措的人。

“動手。”

等候了多久的時刻終於到來,幽冥鬼母也發號施令。

魔教的進犯是有組織的有預謀的,甚至每一個人對付誰都有了準備,而幽冥‘花’宮的任務就是擊殺日月神殿的高手。

於是,看清了日月神殿那些人所在的位置,幽冥鬼母奮勇當先,將臉上的面具也給摘去了,化作一道幽光直撲了過去,第二劍奴和第八劍奴緊隨其後,速度竟是不比幽冥鬼母來的慢。

再往後便是一眾幽冥‘花’宮的高手。

然而,楚馨兒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邢羽的身上,她的心裡可是把邢羽給恨的夠嗆,所以邢羽剛剛離開她就注意到了,此時母親奔著日月神殿殺了過去,她稍稍躊躇一下卻是沒有跟上,而是看向了邢羽。

短暫的猶豫之後,楚馨兒箭步一竄,居然向著邢羽衝了過去。

“馨兒,你幹什麼,不可胡來。”看到‘女’兒的身影向著另一方飛‘射’而出,幽冥鬼母頓了頓怒道。

“孃親不必擔心,我去保護馨兒,有我在必保萬無一失。”楚念見此情形旋即奔著楚馨兒追了上去,對著幽冥鬼母喊了一句。

幽冥鬼母自然擔心‘女’兒,可是他的目標就是日月神殿,這是報仇的時刻,而且絕對不能讓神道的各派高手聯合到一起,那樣的話很難將之一舉擊殺了,審時度勢一番之後,幽冥鬼母對著楚念喊道:“念兒,保護好馨兒的安全。”

“放心吧。”

嗖嗖嗖,數人向著各自的方向疾馳而去。

說到底在所有人的心中,包括幽冥鬼母和兩位劍奴,甚至楚馨兒楚念,他們知道邢羽的年紀不過二十多,這樣的年紀有著那般骨氣,這的確讓人佩服,可是修為最多能有多少?就算是所有時間全拿來修煉能有什麼修為?

要知道,楚馨兒可也是劍神血脈,再有這麼多高手扶持修煉,現在的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神嬰後期的頂峰,不需要多久便能夠跨越到魂遊期的境界,這樣的修為在這個場合不算強,可是對付一個‘毛’頭小子搓搓有餘了,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修為與之相仿的楚念。

幽冥鬼母對兒子的思念從來沒有減輕過,這也是她收下楚唸的原因,並且取名為一個念字,因為她稱呼楚唸的時候,通常都是兩個字,念兒。

所以,楚念寄託了幽冥鬼母原本應該給邢羽的所有的愛,有的時候她對楚念甚至好過楚馨兒,只因為她的心裡有愧,如果不是當初她點頭同意將兩個孩子分開,現在兒子絕對不會死,雖然她也是好心,可是作為母親,這是她永遠也不能釋懷的,所以,看到那些背信棄義的神道人士子孫興隆,她怎麼能夠好受。

於是,楚馨兒和楚念直奔邢羽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血的世界,殺戮的世界,彷如九幽煉獄一般,鮮血在為那些過去的錯誤噴灑,神道與魔道,這兩個水火不容的派系,在這青鸞城中展開了血與淚的‘交’鋒。

城內,血魔手下的高手上千人,開始對神道人士的圍殺。

在那城外卻更是恐怖,密密麻麻的屍人,已經將青鸞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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