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水淵不知道到底抽了幾根菸,直到咖啡徹底涼了才收起了自己的煙盒。
凝望著眼前的那個離婚協議,眸底的那種複雜始終是無法闡述的,二十幾年的夫妻,即使沒有所謂的愛情那也是家人的親情了,可這樣一個協議就等於否決了曾經的一切,要說沒有心痛的感覺那絕對是假的!
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桌上的簽字筆,水淵一個流暢的動作就完成了那的艱難的決定,完全是在辦公室搞各種簽字練出來的。
“走吧,時間還早,我們正好可以去民政局把所有的手續都辦了!”袁玫收起了協議和簽字筆,臉上沒有驚喜也沒有失落,依舊是淡淡的笑意。
水淵重重的出了口氣,招呼服務員買了單,便跟著女人走了出去。這一年馬上就要過去了,所有的事情也都該有個結果了。水淵感嘆著幫袁玫開啟了車門,對於結果他習慣了去接受,在接受中尋找新的機會才是生存之道啊!
元清和關武調整了一天便又開始了新的征程,關邈依舊苦練她的游泳技術,而且已經可以在水裡進行抬頭換氣了,這確實是不小的進步。
讓陸風行最滿意的是尹帆已經提出了告辭,估計半年內都不會再見到這個總讓人覺得有些怪異的女人了。
“陸風行,你下來和我一起遊唄!”小女人軟膩膩的開始了勾引。
“少來,我必須要看著你的動作是否標準!”陸風行雙手環於胸前,斜睨著水裡的小女人。
“差不多就行了,我又不去參加什麼比賽!”關邈為自己辯解著,“自己在水裡太沒意思了,你下來我們一起遊啊!”
“你再遊會兒也該差不多了,我去給你倒杯豆漿過來!”陸風行對自己的定性太瞭解了,這要是鑽到水裡肯定又是翹上天的結果,遜斃了!
看著男人放心大膽離去的背影,關邈忽然有了惡趣味的想法,光簡單的構思一下,嘴巴就已經樂歪了。
從冰箱裡拿出了豆漿,又泡在熱水裡溫了溫覺得溫度差不多了才端出來。
啪——
水面上沒有看到小女人的影子,卻發現小女人已經沉在水底了,幾乎沒有任何的動作,陸風行手裡的豆漿倏地一下就滑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關邈——”
男人急急的呼喊已經縱身躍進了水裡,直接扎進了水底向女人沉寂的方向游去。
關邈奮力的扒著池壁,不然早就浮起來了,半眯著眼睛欣賞著男人著急的樣子,心裡樂滋滋的大有開花的趨勢。
‘小樣,著急了吧,你不是不下水嗎?這下瘋了吧!’小女人在心裡無限歪歪著,各種的得意,恨不得直接在背上插上兩個翅膀飛上一圈,才能徹底的說明她此時心裡的那種小激動。
就在陸風行的大手觸到她的指尖時,關邈猛的握住了男人的手掌,一個力道就把自己貼到了男人的懷裡,帶著快樂的笑顏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陸風行迷人的鷹眸瞪的大大的,關邈知道那是受驚後的餘驚未了,也是對她惡作劇的憤怒,可她必須要把男人的這些抱怨統統的吻掉,這才能保證她出水後是絕對安全的!
哈哈——
邪惡吧!
關邈在心裡給自己的邪惡打著分,可觸碰上男人手的那種悸動卻是她永遠無法控制的,原本一個討好的吻,愣是上演成了水裡的一場痴纏。
碧波清池裡兩個飄逸的男女有著透明般的美好,在陽光下有著閃閃的光亮,彼此纏繞著似乎永遠都無法分開一樣。
男人怒睜的鷹眸越來越溫和,女人嬉笑的表情越來越迷醉,那人托起女人的臀部出水芙蓉般的鑽出了水面,可彼此黏貼在一起的唇瓣卻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打溼的襯衫性感的貼服在男人的胸膛上,堅實的胸肌在激情的帶動下明顯的浮動著,彰顯著雄性的豪壯,女人的臉頰微微的羞澀了起來。
“小妖精——”
男人氣喘著咬上了女人的鎖骨,很有想好好懲罰她一下的衝動,可下口之後卻變成了纏綿的吮咬,只有麻酥癢心的感覺,絲毫沒有什麼疼痛發生。
關邈嬌喘著攬緊了男人的脖頸,“你才是妖孽呢!”
“行,只要不是人妖殊途,我看都可以辦事兒!”男人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私密性,覺得似乎還很理想。
小女人可以給他惡作劇,他為什麼不可以給她也來個更刺激的。
“你要幹什麼?”
聽到男人拉拉鍊的聲音,關邈狠狠的嚥了嚥唾液,這下真輪到她發瘋了。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這種沒有遮擋的室外空間,這個男人是不是沒腦子了?
男人又怎麼會沒腦子呢?就是因為太有腦子才會給自己嘗試各種新鮮刺激的感覺!
男女之間的愛雖然是恆古不變的,可不同地方、不同的姿勢、和不同的心態都會有產生不同的感覺和效果,男人就想和小女人嚐遍所有的不同!
呃——
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是現實,可男人確實是在這樣實踐的!
男人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用口形簡單的比劃了兩個字,那分明是第一次交戰時的翻版!
“瘋子,這裡和野地有什麼區別?”關邈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那就當時野地備戰好了!”陸風行的薄唇已經壓了下來。
“不要了,好丟臉的!”關邈想從男人的身上下來,可力道還是小了一點。
噗呲——
水裡發出了讓人羞澀的響動,關邈的臉完全紅透了!
“陸風行!你混蛋!”
怒吼吼的聲音卻顯得甜膩膩的,怎麼聽怎麼像打情罵俏。
關邈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間想在一起不脫衣服也是可以的,太讓人汗顏了!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這個混蛋是不是你最需要的!嗯?”男人的大手禁錮在女人的腰肢上,藉著水的浮力上下託舉著女人,圈圈或深或淺的漣漪在池水裡盪漾開了。
沒了思維能力的小女人只有點頭哼嚀的份兒了,此刻的關邈早就沒了什麼野地的感念,只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她喜歡的,想要的,也是身心所渴望的!
驕陽下,一池春水盪漾著旖旎的漣漪——
女人徹底柔軟了,無力的趴在了男人的肩上,男人的唇角掛上了饜足,痴纏的親吻著疲憊的女人,像是獎勵一樣。
“寶貝兒,以後不許再和我玩這樣的惡作劇了,我真的會被你嚇死的!”男人在女人的耳珠上輕咬了一下,彷彿是為了警戒小女人。
想想剛才那一幕,看看被自己打落的豆漿,男人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的,要不是女人這麼賣命的安慰了他的神經,估計這會兒還心律不齊呢!
“嗯!”
被完全填充了的小女人自然是最乖巧的時候,除了羞澀的點頭早就沒了別的思考能力。
在女人的頸部痴纏的吻了吻又吻,男人才不捨的分開兩個人的身體。聽著男人拉鍊合攏的聲音,關邈的臉頰再次泛上了紅暈。
“走吧,我們回臥室清理一下!”男人沙啞著嗓音把女人抱出了泳池。
關邈乖乖的窩進了男人的頸窩裡,事後的清理工作一貫都是男人的,對於這一點她已經習慣了。
嗡嗡嗡——
從衛生間一出來,就聽到了男人手機震動的聲音。
關邈擦拭著頭髮把手機遞給了男人,看了眼顯示屏她知道是婆婆打過來的。
“媽——”陸風行接通了電話。
關邈沒有繼續留在臥室,她已經在心裡盤算中午要吃些什麼了。等陸風行結束通話電話,才發現小女人已經不在身邊了。
“你在幹什麼?”陸風行從樓上下來才發現關邈人已經在廚房了,帶著可愛的圍裙很有傢俱小女人的感覺。
“給我的老公做一頓可口的午餐!”關邈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甜蜜。
“做什麼呢?”男人環上了女人的腰肢,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咖哩牛肉飯,怎麼樣?”關邈對自己的廚藝似乎很滿意。
“累不累?”男人的大掌撫上了女人的小腹,他知道那裡一定是有酸脹感的。
“陸風行,要是怕我累,麻煩你以後少禽獸點,不要總是事後假慈悲!”關邈白了一眼沒正形的男人。
“我要是不禽獸你能知道什麼是**嗎?”陸風行一副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英雄氣概。
“哈!你還真是為人民服務服務啊!”關邈嫌惡的拍開了男人的大爪。
“我可沒那麼偉大,這種事情敢搞個為人民服務那不要人命了!”陸風行再次把小女人攬進了懷裡,“我就是專門為你服務的!”
噗嗤——
沒想到男人這麼能瞎扯,關邈直接笑噴了!
溫馨的廚房裡飄蕩著快樂的笑聲,陸風行主動幫女人幹起了削土豆片的助理工作,看著男人認真的樣子,關邈的笑顏更加的甜膩了。
“對了,婆婆找你有事兒嗎?”忽然想起剛才臥室裡的那個電話,關邈還是關心了一句。
陸風行沉吟了片刻還是選擇了據實以告,“小姨和小姨父昨天辦理了離婚手續,小姨把她名下康達的股份都已經轉增到你的名下了,估計你回去還要到律師那裡辦理一下手續。”
“什麼?”
關邈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那麼多的資訊,又是離婚又是股份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小姨現在基本上已經恢復了,昨天她約了姨夫,主動提出了離婚,還擬好了離婚協議讓姨夫簽字。”陸風行頓了頓,希望給小女人一個消化的時間,“她去見姨父之前已經先去見了律師,把名下康達的股份都簽署了轉贈協議,被轉贈人就是你。”
“那小姨是和黎總在一起了嗎?”關邈覺得這是唯一的解釋。
“應該是吧!”陸風行把削好的土豆在水裡洗了洗。
“黎總也挺不容易的,為了這份感情苦守了大半輩子,也算有個圓滿的結局了!”關邈把切好的牛肉和著各種調料壓進了高壓鍋裡。
“那姨父呢?”陸風行不是很同意關邈的觀點,“二十幾年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空,你有想過他的感受嗎?”
關邈的心咯噔一下有了心疼的感覺——
是啊,人家比翼雙飛的時候,他卻是形單影隻的,二十幾年的過往歲月似乎根本沒有留下什麼,只是拿走了他的青春而已。
“他還有水墨,還可以重新開始!”關邈自我安慰著開始切土豆了。
“就算他和水墨的心結開啟了,可心裡的陰影也還是存在的,男人是最忌諱帶綠帽子的,可水墨對於姨父來說就是實實在在的綠帽子,就是小姨的一種欺騙!”陸風行把話說的很直接。
“唉!”關邈嘆了口氣,“這也是當初他自己的選擇,自然是要承擔一些結果的!”
陸風行只是希望關邈可以給水淵一些父女的情懷,這是他們一家的希望,畢竟對水淵來說,和袁陸兩家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總希望看到他有個好的結局。
“可是,康達的股份為什麼要轉贈給我啊?”關邈忽然想起男人的後半句話,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太奇怪了,袁玫想放棄自己的股份當然應該給水墨了,怎麼會給她呢?
“小姨也想給姨父一個交代吧!”陸風行簡單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畢竟他不是當事人。
“可我有什麼理由去接手呢?”關邈真的有些困惑。
“你身上流著水家的骨血,對水家當然也是有責任的,繼承水家的東西也是一種責任的體現,如果你拒絕,我相信他會難過的!”陸風行已經不再稱呼水淵姨父了,或許是該稱呼一聲父親了。
關邈關掉了高壓鍋,在水龍頭上淋了一下開啟了蓋子,有把切好的土豆丁和胡蘿蔔丁放了進去,又丟了適當比例的咖哩才重新合上高壓鍋開始繼續煮。
整個動作關邈都沒有說話,可心裡卻在思索著陸風行的話,直到把米蒸進電飯煲裡,她才重新望向身邊的男人。
“我可以接受,但我不會參與管理,所有的會議和決議都由你代替我出席!”
“遵命!”陸風行像模像樣的給關邈敬了個禮,氣氛一下子就又輕鬆了起來。
剛才下女人行雲流水般的居家過日子的動作太吸引人了,陸風行從來沒有如此細緻感受過身邊的親人下廚房的流程,很生活、很韻味、很有家的味道!
而此刻小女人給出的答案更是讓他由衷的欣喜,她不但考慮到了水淵的感受,也考慮到了水墨的存在,這說明她是把自己放在心裡了。
“還有個事情,我想也應該告訴你一聲!”陸風行面有難色,他知道小女人一直都很看好沈莉和水墨的。
“什麼事兒?”關邈已經有了緊張的情緒。
“沈莉離開了!”
“離開了?”關邈完全無法相信這個結果,“離開了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正式離開康達集團了!”陸風行頓了頓,“當然,也正式宣佈和水墨分手了!”
“啊?”關邈覺得這關係一下子就全亂了。
那天沈莉還來找她告訴她自己已經懷孕了,還說水墨已經開始求婚了,怎麼幾天的時間,人就離開了?那孩子呢?她不會不要那孩子了吧!
關邈想到沈莉說過懷孕的事情誰到不要告訴,難道她沒打算要那個孩子?可她那神態又不像會那麼絕情的呀,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不行,我要給沈莉打個電話!”關邈覺得她必須把這個事情搞清楚了。
“她的手機始終都是關機狀態,我媽已經打過無數遍了!”陸風行攔下了有些激動的小女人,“我想她是不想讓我們再找到她吧,就給一些獨處的空間吧!”
“可是——”
關邈一想到孩子的問題就揪心,可要是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也只能害大家跟著揪心。想想那天沈莉的說的話,或者她只是不想讓孩子在負責感情的環境下長大吧。
“可是什麼?”陸風行蹙了蹙眉,不知道小女人到底在糾結什麼。
“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思考吧!”
關邈沒有把孩子事情說出來,她尊重沈莉的選擇,鞋子合不合腳只有穿鞋的人的知道。沈莉默默守了水墨十幾年,她一定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只是那個糊塗的男人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明白珍惜。
呲呲呲——
高壓鍋冒起的聲音把關邈拉回了現實,急忙關小了灶火。
“好香啊!”陸風行一臉享受的吸了吸鼻子。
“那當然了,我可是御廚的級別!”對於陸風行在廚房裡的水平,關邈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御廚了。
“吃完飯我陪你到海邊畫油畫!”陸風行喜歡看小女人拽拽的樣子,那說明她是快樂的。
“好啊!”關邈馬上有了興趣,“就到酒店的私家海灘就很不錯!”
“沒問題了!你先弄著,我把你那些東西給你規整一下!”陸風行說著便離開了廚房。
關邈真的沒有想到男人會主動提出來跟她一起去畫畫,對於她來說是興趣,可對於男人來說沒準是枯燥的,可她還是希望他能守在身邊。
午後海邊的樹蔭的躺椅下,關邈細緻的描繪著她眼前的這片美景,畫布上一點一滴的有了一些感覺。
小女人恬靜的樣子在陸風行眼裡就是最美好的風景,就算讓他這樣望上一輩子也不會覺得有看夠的時候。
“有沒有覺得口渴,我去幫你買些果汁吧!”男人輕柔的聲音飄進了女人的耳蝸,關邈笑盈盈的望向了男人,一臉甜蜜的點著小腦袋。
陸風行寵溺的揉了揉關邈的發頂,“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
衝男人揮了揮手,關邈繼續開始作畫。
“太美了!”男人離開沒多長時間,一位外國長者走到了關邈的畫板前,發出了一聲了讚歎。
由於關邈在陸風行那裡很認真的操練過一段時間的法語,所以還是聽懂了對方的意思,並用法語表示了感謝。
“哦,你聽得懂法語!”外國長者似乎很高興,激動的想關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好,我是路易,我有個漂亮的中國妻子!”
“是嗎!”關邈很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叫關邈,是和先生一起來度假的!”
“我也是,我是陪妻子回來度假的!”路易在關邈的旁邊坐了下來,“我對油畫很感興趣,在巴黎我經營了一家畫廊!”
“那很棒!”關邈給了路易一個大拇指。
“是不錯!我妻子有自己的公司,還幫我打理著我的公司,是個很能幹的女人!”路易對中國女性的評價似乎很高,或許是很難得聽到了鄉音,路易表現的很興奮,還主動拿住了妻子照片給關邈看。
天啊!
關邈差點沒叫出聲,這個照片裡的人不就是任飛兒嗎?她怎麼會是這個長者的妻子,年齡上的懸殊也太大了吧!
“是不是很漂亮?”關邈的怔楞被路易理解為驚豔,唇角有了歡喜的弧度。
“確實很漂亮!”關邈不知道是不是要問一下對方妻子的名字,實在是有些離譜。
“我們已經結婚三年了,不過沒有要孩子!”路易欣賞著照片裡的妻子,眼神很溫柔。
“那你們一定過的很幸福了!”關邈承認自己現在的話完全就是虛偽的,相差估計要有三十歲了,這樣的婚姻也有幸福嗎?反正以她的智商是欣賞不了的。
“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三年!”路易眼裡有了一種異樣的光芒,“她是在知道我的了絕症的情況下嫁給我的,對我很照顧,很多事情都是從我的角度出發,我很感激她帶我的一切!”
“絕症?”關邈有些吃驚,完全看不出男人像得了什麼重病的樣子。
“是的,估計也就半年多的生命了!”路易看待生命似乎已經是風輕雲淡的事情了。
“你很樂觀!”關邈無心去大廳人家的**,但還是由衷的發出了讚歎。
“你畫的很不錯,我很喜歡這種靜謐的感覺!”路易把話題再次轉到了關邈的油畫上。
“謝謝!”關邈也把注意力轉回了畫板,雖然心裡有很多的驚訝,可還是讓一切都歸於了畫作裡的平靜。
那個任飛兒真的會是這個長者的妻子嗎?明知道男人得了絕症還義無反顧的嫁給他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大愛呀,難道真的是情根深種的忘年深愛?沒想到小說裡的情景人物竟然在現實裡找到了對應的版本,看來她對那個任飛兒還是缺乏瞭解了。
“是不是等著急了?”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關邈知道是男人回來了,本想把路易介紹給陸風行認識,卻發現長者已經漫步到另一邊了。
“看什麼呢?”發現小女人有點恍惚,陸風行皺起了眉宇。
“你看到那邊那個老外了嗎?”關邈用眼神給了陸風行一個方向。
陸風行順著關邈的眼神望了過去,果汁則直接遞到了女人的嘴邊,“那個人怎麼了?”
陸風行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知道小女人到底想讓他看什麼。
“他是法國人,好像得了什麼絕症只有頂多半年的壽命了!”關邈一邊喝著爽口的果汁,一邊講述著,“他有一個漂亮的中國妻子,而且還很能幹,感情也是超好的樣子——”
“關邈!”不等關邈說完,陸風行已經黑著臉打斷了,“我才走開了多長時間你就和人家聊了這麼多,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呃——
這是什麼情況?
人家過來和她說話,難道要她裝聾作啞嗎?
“拜託,我還沒有說到重點呢!”關邈不解男人的怒意,但對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還是有著急切的**。
“什麼重點?他是不是誇你的畫好看啊?”在陸風行看來這是那些想要搭訕的猥瑣男的慣用伎倆。
“陸風行,你很沒意思誒!”關邈終於明白男人的意思了,擺明瞭就是找事兒。
關邈氣呼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只想告訴你,那個男人是你老同學任飛兒的老公,好像是和妻子一起來的,看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而已!”
關邈說完把果汁往男人的手裡一塞就準備轉身離去了,實在是太氣人了,就算是找茬是不是也要找個差不多點的,這個年齡明顯都超過她老爸的年齡了,有意思嗎?
“生氣了?”陸風行心裡一緊就把小女人環進了自己的懷裡,不知道這一緊是因為忽然聽到任飛兒的名字,還是因為看到小女人不高興了。
剛才他去大廳取水就生生的碰到了任飛兒,所以時間也就被耽擱了。沒想到小女人竟會在這裡碰到那女人的丈夫,只是訴說的版本就大相徑庭了。
任飛兒幾乎是種哭訴,好像是丈夫向她隱瞞了病情,讓她經歷了精神上的折磨,希望他能幫她把產業轉回到國內來發展。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那頂多半年的壽命!
“沒有了,只是覺得你有些無理取鬧!”關邈說的很直接,眼神根本沒有搭理男人的意思。
“我那是因為在意你,不希望你被別人覬覦!”陸風行表達的很徹底,面子神馬早就成了浮雲。
“拜託,別人有什麼想法那是別人的事情,只要我們自己沒有三心二意就好了呀,要是把別人的想法也歸罪到我頭上,那我看我還是不要活了!”關邈覺得男人太霸道了。
陸風行自嘲的笑了笑,小女人說的道理他又何嘗是不知道的,可有時候神經就是會搭錯線,就是會不聽大腦支配,他也就只有苦逼的當起了醋罈子。
“好了,是我不好!”男人殷勤的把果汁遞到了女人的唇邊,“再喝點吧!”
“哼——”
關邈白了一眼明顯心虛的男人接過了果汁,這才意識到她意思的重點是任飛兒也來了,怎麼都跑題了。
“你老同學從國外回來了,你不打算見個面嗎?”關邈歪著腦袋打探著男人臉上的表情。
“你好像很積極啊?”陸風行蹙了蹙眉沒有給出回答。
“人之常情吧,還是你心虛?”關邈不動聲色的將了男人一軍。
陸風行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酸味,心裡忽然有了種喜悅,訕笑了兩聲還是做了交代,“我剛才給你取果汁的時候已經看到她了,大概聊了一下的!”
“哦——”關邈發出了韻味十足的聲音,故意拖了拖尾音,“怪不得那杯果汁也這麼長時間,原來是遇到老同學了!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這下醋罈子裡的味道真是釋放的差不多了,關邈放下手裡的果汁重新坐回了畫板前,悶悶的拿起了畫筆。
明明是自己和美女去勾搭了,還說什麼擔心被人會對她有覬覦,太假了吧!那個任飛兒自己都已經有老公了,老公還把她誇得跟朵花似的,怎麼還能對別的男人表現的那麼深情款款呢?
在米蘭和任飛兒見面的畫面又飛進了腦海,要說任飛兒心裡沒有陸風行,打死她都不信!
“這回又生的什麼氣啊?”陸風行靠在女人的身邊坐了下來,“明明是你說的,老同學見面吃個飯聊個天都是人之常情了,我還沒和她吃飯呢,你怎麼就變臉色了!”
“?”關邈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默默的往畫板上塗著顏料。
“你剛才還說只要我們自己不三心二意就好了,怎麼一會兒就變卦了!”陸風行把自己的下巴直接搭在了女人的小肩上,各種的磨著。
關邈向旁邊移了移,陸風行就緊緊的跟了過去,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貼上了關邈。
“你很討厭誒!”關邈拿著畫筆在男人的臉上惡趣味的來上了一筆。
“關邈,你敢畫我!”陸風行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小女人又一次打破了他的記錄。
“怎樣!”關邈得意的衝男人吐了吐舌頭。
“怎樣?”陸風行抓起了其他的畫筆足足的沾上了顏料,“大家一起開染坊好了!”
“陸風行,你敢!”關邈看男人已經在蘸顏料,雖然放著威脅的話,可腿上的功夫早就開始逃跑了。
“我為什麼不敢?”陸風行惡趣味正濃,追著小女人在沙灘上到處跑。
呵呵——
沙灘上留下一串快樂的音符!
關邈咯咯的笑著跑著,陸風行沒追多久就把小女人追到了懷裡,兩個人的臉都成了快樂的油彩畫,小女人更是被男人高高的抱起,風一般的轉起了圈圈。
碧海藍天的白沙上,如此養眼的男女痴纏的相擁著,那是絕對讓人豔羨的!
樹蔭後面的花園小道上,任飛兒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還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陸風行嗎?
那個孤傲的男人,那個從來不肯低頭的男人,那個一貫都表現出傲視群雄的男人,那個對女人從來都不知道呵護的男人,真的還是那個男人嗎?
為什麼男人望向那個女人時的目光會那麼的柔和,為什麼他肯放下一切陪這個小女人追逐嬉戲,為什麼他願意給她去解釋那些瑣碎的事情?
這些不都是他一直所不屑的嗎?
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切都變了!
到底是自己錯過了最對的時間,還是這個小女人確實有什麼不一樣的魅力?
不!
她不相信一個毛丫頭會有什麼特殊的魅力,那個女人太嫩了!
“親愛的,是來找我的嗎?”路易轉了一圈覺得有些累了,便回到了回酒店的小路上,也就看到了任飛兒。
男人的聲音把女人拉回了現實,任飛兒主動挽上了路易的胳膊,顯得非常的親暱體貼,“是啊,我怕你會覺得辛苦,所以出來接你一下!”
“你真的很貼心!”路易緊緊的握住了任飛兒的手。
“我們是夫妻,當然要這樣貼心了!”任飛兒臉上帶著溫馨的笑容,反握著路易的手,兩個人真的很有相濡以沫的感覺。
“陸風行,要是我不主動說起任飛兒老公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沒打算把遇到任飛兒的事情告訴我!”已經被男人壓在沙灘上的小女人還對開始的問題念念不忘。
“小妖精,你就這麼不相信你老公?”陸風行在女人的鼻尖上輕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討厭了!”關邈縱了縱了鼻子,想用畫筆報復,無奈手腳已經沒有動彈的餘地了。
“關邈,你聽好了!”陸風行的表情嚴肅了很多,“我陸風行從來不屑玩虛的,是什麼就是什麼,我沒必要瞞著你去做任何事情,我對我們的婚姻絕對兌現所有的宣誓!”
教堂裡牧師的問話再次回想在耳邊,男人一臉的篤定給了女人重溫美好畫面的悸動,他們已經牽手就應該要要好好的信任!
“這還差不多!”女人驕傲的揚起了小脖子,掩飾著自己無理取鬧的心虛。
“想明白了?”陸風行挑眉,他在確定小女人的情緒是不是真的好了。
“拜託,這個姿勢在公眾的地方很囧誒!”關邈有意的頂了頂男人。
“你故意是不是?”
“不然呢?”關邈得意的衝男人吐了吐舌頭,“你不是想把我摁進大海里搞出什麼新花樣吧!”
男人的額角掛上了黑線,這姿勢是他媽的太曖昧了,要是真頂起了帳篷就沒臉見人了!
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陸風行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灘上,不是他貪戀這裡的美景,而是帳篷已經支起來了,只有面朝大海,背朝人才能保住面子了。
“男人,你先慢慢做著,我去收拾自己的畫板了!”關邈幸災樂禍的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便小鳥似的飛走了。
這一路上真是沒少招人看,養眼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那張著了色的臉太有滑稽搞笑的效果了,兩個成年人的臉上能有這樣的效果足夠人們去yy了。
關邈狠狠的低著自己的腦袋,腹誹著男人的小心眼兒。她是女人偶爾惡作劇一下,那也叫可愛,哪有大老爺們也幹這麼幼稚的事兒的,搞得她都沒臉見人了。
陸風行把畫板高高的抱在胸前,用來遮擋自己富有戲劇性的花臉,心裡對自己的幼稚行為感嘆不已。什麼時候他也變得這麼低智商了,竟和缺心眼的小女人一起瘋,真是把臉都丟到姥姥家。
“你們這臉掉到調色盤裡了?”
今天元清和關武去的是天涯海角,較為輕鬆,回來的也比較早。看到兩個孩子頂著如此精彩的臉就回來了,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聽著岳母的問話,陸風行真想打個地洞鑽進去。還好小女人激靈,直接把話題接了過去,“畫油畫很正常了,風行是給我幫忙被我蹭上的,我先上去細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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