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二更

霸愛惹火小蠻妻·富樂吉萍·11,046·2026/3/26

第332章 二更 章節名:第332章二更 “親愛的,怎麼了?”李萍緊張的撫慰著,不知道一向開朗的女人今天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瓶子,可以走了!”唐舒從後面跟了過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這麼一出,一下子就愣住了。 “嫂子這是怎麼了?”唐舒在李萍的旁邊坐下,一臉的茫然。要是老大知道自己的寶貝媳婦哭成了這樣,那還不得心疼死呀。 “宋陽死了!”關邈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 “啊?”唐舒和李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這訊息真的是太震撼了。 關邈就把她知道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包括陸風行明顯冷漠的態度,包括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裡都講了一遍。 “那你上去看了嗎?”李萍也覺得有些堵心。 “沒有,我覺得應該相信風行!” “你們等一下,我去前臺問一下!”唐舒揉了揉李萍的肩便站了起來,他是想讓李萍好好安慰關邈一下。 “小姐,麻煩給我查一下,今天有沒有一個叫陸風行的在這裡登記入住?”唐舒的眉頭一直緊皺著,聽關邈講了那麼多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有,在1136房間!”前臺小姐給了一個很確切的答案。 “謝謝!”唐舒的唇角狠狠的抽了。 “瓶子,我去趟衛生間,你陪一下嫂子!”唐舒匆匆打了招呼便閃進了電梯。 “風行以前從來都不關機的,可我剛才打他的電話他竟然關機了,你說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關邈傷心的望著李萍,覺得自己這會兒肯定是個怨婦的形象。 “等他回來和他好好談談,夫妻間溝通一下就好了,肯定沒什麼是大不了的!”李萍極力的安慰著關邈,雖然心裡也是疑竇叢生,可還是願意相信陸風行是不會背叛關邈。 唐舒很快就到了1136門外,很清晰的就能聽到裡面散播出來的哼嚀聲,唐舒的拳頭緊了緊,就算是他一直看重的老大,也不能做了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叮咚――叮咚―― 砰砰砰―― 唐舒氣憤的開始砸門了! “有病是不是?”裡面傳出男人暴怒的聲音,哼哼啊啊被打攪的男人差點沒吐出血來。 嗯? 唐舒對陸風行的聲音太瞭解了,那個聲音百分百不是老大的,老大又是有潔癖的人,np的事情是絕對幹不出來的。難道是老大替別的朋友定的房間? 唐舒這樣想著已經開始腳底抹油了,他不想被別人捶成肉泥,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太有氣勢,絕對是個大漢,像他這種沒實力的小男人還是早溜的好。 當衛斯理開啟房門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心裡咒罵著狠狠的摔上了門。 “嫂子,我已經上去給你探查過了,老大根本沒在那個房間裡,那個男的差點沒打我一頓,丟死人了!”唐舒心情頗好的走了回來。 “你剛才上去了?”關邈一臉的吃驚。 “必須的,什麼叫兩肋插刀呀,咱不能讓人家敗壞了老大的名望不是?”唐舒說的特別的自豪。 “這下放心了吧!”李萍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走吧,我們送你回去,時間也不早了!”唐舒覺得還是要和陸風行好好談談,南非這趟肯定沒那麼簡單。 “謝謝你們了!”關邈心裡也好受了很多,只是那種空落落的感覺還是沒有辦法填平。 1136房間,**的男女終於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女人氣若幽蘭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親愛的,聽說那個陸太太也還是很有幾分姿色的,你就沒有動心嗎?” “我的易容術和口技只能是形象,我對那個陸風行的瞭解那麼有限根本不可能達到神似,多接觸只能讓自己露餡!”男人悠閒的點起了一支香菸。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女人揚起下巴,從男人的嘴裡拿下了煙,放在嘴邊裡狠狠的吸了一口。 “直接去公司,宋陽的事情那個女人肯定會幫著料理的,我們只要在短平快的時間裡把該轉移的資產給塔文轉移過去,那我們兩個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衛斯理在女人的額頭上重啄了一下。 “今天那個女人好像是認識陸風行的,我擔心她會惹出什麼麻煩!”女人的思維總是細膩的。 “沒關係,我對誰都保持這股冷漠出不了大問題的!”男人輕聲安慰著女人。 南非的夜色緩緩消退的時候,沉睡了一天一夜的男人也緩緩的轉醒了。當陸風行看到眼前那個和自己一樣膚色女人衝自己微笑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的混沌。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很好聽,看到男人醒過來似乎特別的興奮。 “你是?”陸風行不覺得自己認識眼前的女人。 “我叫吉瑞爾,你可以叫我瑞爾!”女人見男人想要起來,便動作利索的扶起了男人,並在男人的後面墊上了枕頭。 陸風行確定自己是不認識這個女人,應該是好心被女人救了了吧。 “這裡是哪裡?” “這裡還是塔文的莊園,不過是地下廢舊的倉庫,一般度不會有人來這裡的!”吉瑞爾給陸風行倒了杯水,“我昨天已經把的你的一些隨身物品跑到莊園外的馬路上了,現在很多的人力都出莊在找你了,這裡相對的就安全的多了!” “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呢?”陸風行想到了宋陽,當時有手雷向他拋過來的時候是宋陽把自己狠狠的推開了。 “他已經被帶回你的國家了,至於生死我就不知道了!”吉瑞爾想想那個男人全身的紗布,估計也是凶多吉少的。 “我的婚戒呢?”陸風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你不要著急!”吉瑞爾真的擔心男人會不管不顧的跑出去,“你當時的酒水裡是被下了迷藥的,衛斯理的女朋友是個很有水準的魔術師,你的戒指應該是被她拿去了。” “衛斯理?”陸風行聽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腦袋都大了。 “衛斯理有很強悍的易容術和口技,他的模仿完全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你的護照和所有的證件度被他拿走了。”吉瑞爾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你是說,他現在正在以我的身份呆在我的城市和家裡?”陸風行真的覺得自己坐不住了。 “不過他是帶著自己女朋友一起過去的,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想他是不會亂來的!”吉瑞爾緊張的摁住了男人,只希望他能冷靜一下。 “你為什麼要救我?”陸風行緊抿著下唇沉思著,半晌聲音低沉的開了口。 “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吉瑞爾誠懇的望著眼前這個天神般的男人。 “救命恩人?”陸風行緊皺氣眉頭,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沒有任何華麗打扮的女人,應該和關邈的年齡差不多,不過皮膚遠沒有關邈的白皙。 陸風行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印象自己曾經認識過這麼一個個女人,還當了她的什麼救命恩人。 “五年前,在開普敦的斯利亞瑪酒吧,我被一群喝醉的男人推到牆角羞辱,是你以一當十的救了我,還給了我足夠的費用讓我離開那種是非之地。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能報答你的一天,當我在莊園裡再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誓,不論遇到多大危險也一定要保住你的安全!” 隨著女人的敘說,陸風行隱隱的有了些印象,那次好像是和唐舒一起,不過那小子一遇到打架就閃了,完全是個貪生怕死的主兒,不過搞後援倒是不錯的。只是他動作一般都乾淨利索,等他帶著警察趕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了。 “這麼說你一早就知道他們是要對付我們了?”陸風行微微蹙眉,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先了解清楚。 “這個莊園是塔文的,他有個暖生的弟弟叫懷特,我這樣一說你應該是有印象了吧!” “懷特?美國那個嗎?”陸風行似乎明白了原委。 “是的!塔文一直想給弟弟報仇,他沒少下力氣收買和你們合作的公司,當然他們也不知道事情會有這麼嚴重,所以才會大力邀請你過來。然後來這裡參觀也就成了你此次執行一個細節上的安排,不過是出了些意外的安排罷了!” “為什麼要找人冒充我?”陸風行覺得報仇不過是要他性命,沒有必要放那麼長的線。 “你的集團是個什麼概念塔文早就瞭解的很清楚了,他希望有一個聽話的你把你的資產轉移出來,這樣他收穫的會更多一些!”吉瑞爾似乎瞭解每一點的細節。 “你為什麼這麼清楚?”陸風行意識到問題。 女人尷尬的低下了頭,“我是伺候塔文的貼身女人!” “那你在這裡他不會懷疑嗎?”陸風行皺眉。 “我們這樣的貼身女人是沒有地位的,這幾天她的情人在這裡,自然是不需要我們的!”吉瑞爾的眼底是坦誠的,陸風行知道女人沒有撒謊。 “你怎麼會到這裡的,我記得當初給你的錢是夠你好好找個合適的工作生活了!”陸風行想想塔文那個猥瑣的樣子,真覺得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我母親生病了很嚴重,我們付不起醫療費醫院就不會救治媽媽,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痛哭的死在家裡,就決定到酒吧裡把自己賣了。沒想到就遇到了塔文,就一直跟了他這麼多年!”女人的眼圈紅潤了,心裡的艱難和屈辱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我可以順利離開這裡,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陸風行覺得這樣的好女人不應該被那種混蛋這樣一直糟蹋下去。 “你身上的槍傷我沒有辦法給你處理,我不知道這個樣子的你能走多遠!”陸風行看看自己左肩包著的紗布已經被浸染成紅色,就知道女人只是簡單的做了些傷口的處理,裡面的子彈確實還是存在的。 “沒關係,你幫我找把鋒利的剪刀,在拿些烈性的酒來,我可以自己處理的!”陸風行知道子彈不取出來是很有危害的,“做的自然點,別讓別人發現了。” “我知道,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不會有人注意的!”吉瑞爾對這裡的一切都太瞭解了,平時人員也好一般都不會於人刁難她,“這裡是我給你弄的吃的,你將就填填肚子。” “謝謝!”陸風行接過了吉瑞爾手裡的食物,“對了,有沒有什麼通訊設施,我想和大使館聯絡!” “電話只有屋裡的座機,我不知道那樣打出去是不是安全!” 陸風行想了想還是把大使館的電話寫給了吉瑞爾,讓她見機行事不要暴露了自己。 “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休息,遇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幫著你離開這裡的!”女人給了陸風行一個欣然的笑容便爬著梯子離開了。 這個地下室裡沒有任何的光線,呆在這裡真的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屋裡唯一的光亮全都來自一支搖曳的燭光,女人給他準備了很多蠟燭,估計是擔心他會不適應黑夜吧。陸風行摩挲著無名指上婚戒留下的印痕,心裡全是對小女人的思念和擔心。 雖然女人說那個什麼衛斯理是帶著女朋友一起過去的,可就算沒有肢體上的侵犯,可感情上的傷害也總是會有吧,想想小女人對他是那麼的信任和依戀,如果看到一個所謂的自己和另外的女人親熱有染,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陸風行覺得自己的肝兒都顫了,真的不敢去想象了! 夜色裡,關邈不知道自己翻了多少變身才終於緩緩的進入了夢鄉,估計是真的困了吧。 “邈邈,邈邈?”睡夢裡,關邈聽到男人輕聲的呼喚,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真的是陸風行回來了。 “你回來了!”關邈委屈的嘟起了嘴巴,“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呢!” “傻瓜,我怎麼會捨得不要你呢!”陸風行疼惜的把女人攬進了懷裡,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宋大哥走了,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只能好好的善待他的家人,太過內疚也是於事無補的呀!”關邈緊緊的攬上了陸風行腰肢,擔心稍一鬆手男人就消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是我忽略你了!”陸風行緊緊的摟著懷裡的女人,聲音裡是疼惜的寵溺。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你永遠都對我不離不棄!”關邈堵住了男人的嘴巴。 “老婆,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陸風行把女人手放在唇邊痴情的親吻著,“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相信我,都要勇敢的等我回來!” “嗯!”關邈使勁兒的點著頭,淚水打溼了臉頰。 不對! 淚水怎麼會是紅色的? “呀!風行,你的身上怎麼會有血呀?你到底哪裡受傷了?”關邈忽然發現男人整個衣袖都是鮮紅的,一下子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給醫院打電話,馬上!” 關邈轉身就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可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一著急人就醒了。 看看臥室裡柔和的壁燈,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大床,關邈知道是自己做夢了。用薄被掩住自己的頭,關邈狠狠的哭了一場,她是真的想那個男人了,她是真的害怕會失去了。 關邈不在乎是不是可以開豪車,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什麼別墅可以給她住,她只是希望可以守著孩子丈夫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平安康樂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她從來沒有產生過這麼大的危機感,她在那個男人那裡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被動過,男人的冷漠讓女人徹底失去了方向。 可她為什麼會夢到男人受傷呢?關邈想起上次夢到自己掉牙,然後母親就出事的情況來,心裡不由的忐忑起來。男人說了讓她等他,難道他還沒有回來?難道這幾天出現的情況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並不是真實的嗎? 關邈從床上起來,到浴室洗了把臉,發現東方已經開始發白了,再躺下睡肯定是睡不著了,關邈又陷入了那個做過的夢裡。太真實了,那眼神裡的疼惜和寵溺都是她熟悉的,那溫柔的聲音也是特屬於她的,可那抹鮮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此刻,南非莊園的地下室,吉瑞爾已經找來了見到和一些止血的藥。陸風行從女人的手裡接過烈性酒很酣暢的喝了幾口,然後就噴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嘶―― 男人隱忍著傷口傳來的鑽心疼痛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剪刀已經在火苗上燒了一會兒,基本上也是做了消毒處理的。 “把這個咬在嘴裡吧!”吉瑞爾從包裡拿出一方白毛巾疊成了豆腐塊。 “你把眼睛閉上吧!”陸風行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漢子,竟然要學習關公他老人家了。 “我沒事兒的,睜著眼睛要是你有需要我還可以幫幫忙!”吉瑞爾把疊好的毛巾送進了男人的嘴裡。 剪刀的利刃衝著肩臂上的子彈就剜了下去。 嗯―― 男人滲滿汗水的額頭緊緊的褶皺著,緊咬著毛巾的嘴巴里這是發出沉悶的嗓音。 噹啷―― 子彈終於離開了血肉沒有規律的掉在了地上,陸風行好像也鬆了一口氣似的,明顯的洩了力氣。 “你別動了,我來給你包紮一下!”吉瑞爾的眼角已經蓄滿了淚水,那是發自心底的疼惜,如果她能有能力這個男人也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沒用了。 “謝謝了!”陸風行虛弱的靠在床上,頭上豆粒般的汗水已經滾落了下來。 “都是我沒用,要是我能真的幫上你,你就可以去醫院麻醉手術了,更不不用受這樣的哭!”女人小心的把止血藥粉灑在了男人的傷口上,又小心的包上了紗布,心裡都在考慮要怎麼讓男人早點離開這裡。 “如果不是你,我估計早就沒命了!”陸風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兩年跟著關邈也收斂了不少少爺的脾氣。 “我今天晚上就想辦法和使館那邊打電話,希望可以讓你早點離開這裡!” “不要著急,現在最重要的不要暴露自己,畢竟我現在還保護不了任何人!”陸風行覺得吉瑞爾即使給使館打電話也不一定能被相信,畢竟已經有一個陸風行回國了,如果不信那就是給大家惹麻煩了。 “我會保護自己的!” “等我的傷好點,也讓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沒準我們可以直接跑出去!”陸風行覺得人直接到使館要靠譜一些。 “嗯,我聽你的!”女人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些消炎藥交給了陸風行,他擔心男人會發炎高燒。 整個早晨關邈都沒有等來陸風行的電話,吃完飯關邈把孩子託付給了玉嫂便讓李師傅開車去了b&l大廈。遠遠的她就看到自己的捷豹在大樓前的停車場停著,關邈知道那一定是陸風行開過來的,看來男人已經在正常上班了。 讓李師傅去醫院先送宋穎上學,關邈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便上了電梯。 “關總,陸總今天說不見任何人!”還沒有走進男人的辦公室,關邈就被男人的秘書攔了下來,臉上是明顯的尷尬。 “陸總有交代過我也不可以嗎?”關邈的心微微轉著涼。 “嗯!”秘書也覺得極為不能理解。陸總平時寵妻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今天怎麼會這樣的安排呢?而且還帶了一個妖豔的女人跟著一起進去的,就算是包二奶這也太招搖了吧。 “好,那我在這裡等等!”關邈沒有硬闖,守規矩她還是懂的,她從來沒有搞過特殊。 “關總,喝點咖啡吧!”秘書引擎的給關邈衝了咖啡。 “謝謝,你去忙吧,我自己等一下就好了!”關邈的臉上依舊是友善的笑容,這些人只是在為人做事而已,何須去為難呢。 想到還在醫院裡躺著紀景,關邈還是給唐舒打了電話,現在能代替陸風行的人就只有唐舒了,而且他和宋陽也是有矯情的,讓他去幫著安慰一下,處理一下宋陽的後事也是合適的。 唐舒本來就打算今天去醫院探望一下,接到關邈的電話就更加的義不容辭了。現在都是多事之秋,他能幫上忙自然是要多盡力的。 “邈邈,陸少和你聯絡了嗎?”電話忽然被李萍搶了過去,看來唐舒還沒出家門呢。 “我現在就在他辦公室門口,一會兒談一下就知道結果了!”關邈沒有迴避問題。 “門口?你怎麼不進去呀!”李萍好像比當事人還要著急。 “風行估計在忙,交代了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攪!”關邈覺得這話說出來特別的滑稽,她竟然成了任何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李萍真的有些火大,男人怎麼可以翻臉比翻書還快呢?這明明是女人的專利好不好。 “好了,你也別火大了,我反正沒什麼大事,等一下就是了!” “行了,你就是沒人家淡定!”電話裡傳來唐舒的聲音,估計是把電話搶回去了。 關邈搖了搖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唐舒和李萍是恩愛的,只有恩愛的兩個人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她和那個男人在這之前也是這樣的,她不是不能被拋棄,只是她覺得就算被拋棄了也應該是有個說法的吧,也應該有個過渡情緒吧。她理解不了男人現在表現出來的利落乾脆,她可以等,可說法也是必須要有的。 “關總,公司最近是不是出現什麼情況了?”秘書不知道在網上看到了什麼,裝的很不經意的開始試探關邈。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情況,能具體點嗎?”關邈一頭霧水的看著秘書。 “比如是形成了大量的欠款需要填充,再比如說哪裡需要拆借找到了我們,我就幫著想辦法了?”秘書很謹慎的舉著例子。 關邈微微蹙眉,印象裡從來沒有秘書說的這些情況。 “小胡,到底什麼情況,你為什麼會這麼問?”關邈嚴肅的走到了胡瑞豔的面前,“我是公司的股東,而且也是相當有比例的,如果公司有什麼不對地方,你是應該告訴我的!” 胡瑞豔咬了咬下唇,臉色艱難的開了口,“今天陸總一過來就通知財務總監過來開會,好像是要把公司所有的閒散資金都彙總起來匯到南非的一個賬戶上,而且各地的投資也提出減緩。大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胡瑞豔也只得議論公司的決策絕對是職場的大忌,可這怎麼都關乎著公司的發展和自己的命運,她真的做不到那麼坦蕩的當什麼都沒聽到。 “通知財務總監,沒有我和所有股東的認可,不可以向任何陌生賬戶打量匯款!”關邈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雖然他不知道陸風行在考慮些什麼,可這樣下去的唯一結果就是掏空公司,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是!”秘書的心終於踏實了許多,很快便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關邈沒有猶豫直接從胡瑞豔的手機拿過了電話,交代了指令後,又用秘書的電腦登陸自己的工作郵箱很清晰的下達了這項指令。 “關總,其實陸總的辦公室不是他一個人的!”或許是因為有了統一戰線的感覺,胡瑞豔終於憋不住了。 “哦?”關邈覺得自己今天過來就是接受打擊的,一個事情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胡秘書就又給了她新的‘驚喜’。 “那個,有一個穿戴很妖的女人和陸總是一起的,不過陸總沒有介紹。”胡瑞豔儘量讓自己的描述不帶任何的感qing色彩。 “財務總監進去開會的時候那個女人也在嗎?”關邈的心沉沉的墜向了谷底。 “在的,而且一直都坐在陸總的旁邊,看樣子很親近的!”胡瑞豔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很有挑撥人家夫妻關係的嫌疑。誰都知道陸總是最疼眼前這個少夫人的,怎麼可能放著這麼好的妻子不要,去和那麼沒品的狐媚子勾搭呢! “讓財務總監把南非的那個賬號給我!”關邈沒有直接衝進陸風行的辦公室,也沒有在秘書面前表現出憤怒和悲哀,此刻的她似乎就是公司一個很負責人的一員而已。 “好,我馬上幫你聯絡!”胡瑞豔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多了。 拿到賬號,關邈很快就聯絡到了袁玖,公司的事情是比較嚴重的,袁玖畢竟是和非洲那邊打過交道的,要想了解清楚一些事情也會比較容易一些。 “這是什麼賬號?”袁玖記下賬號後感覺有些奇怪。 “風行交給財務的賬號,準備把公司的資金都電匯過去,我已經通知財務沒有股東的認可不可以往任何陌生的賬號匯款,只是我不知道這個賬號到底是什麼來源!”關邈沒有隱瞞袁玖,畢竟都是公司元老級人物。 “什麼?那你為什麼不問問風行?”袁玖已經意識到什麼。 “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好和你解釋,等你那邊查清楚了再說吧!”關邈真的是覺得說不清楚,如果她告訴婆婆老公從南非回來後就沒有和她好好的說過話,甚至現在她還要在他辦公室門口等接見,婆婆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是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這些都是真實的,就像是一場說不清楚的噩夢。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幸運的醒過來而已! “好吧,那我先查一下!” “嗯,有訊息就給我打電話!” “我還是覺得夫妻兩個要好好的溝通,這樣才是解決問題的有效方法!” “我知道了!”關邈覺得袁玖一定是認為他們夫妻倆鬧彆扭了。 掛了電話袁玖本來想給陸風行打個電話的,可看看手裡的賬號也覺得有些蹊蹺,想了想還是選擇先落實賬號的事情了。 砰―― 陸風行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男人雙眸赤紅的站在門口,關邈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財務沒有執行自己的命令才這麼惱怒的。 “關邈,你有什麼權利干涉我的命令!”男人望向關邈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情愫,只有不滿和厭惡。 關邈沒有想到,男人看到她沒有半句的問候和溫暖,有的只是這樣冰冷的指責。而且,似乎根本沒有要讓他進辦公室說說清楚的打算。看來,屋裡真的是有一些不適合讓她看到的東西。 “你想在這裡和我談權利嗎?”關邈微微一笑,聲音沒有任何的強硬,可骨血裡的倔強卻堅實的支撐著自己。 “和我到會議室!”男人丟下一句沒有溫度的話,便大步走了出去。 關邈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思想準備。 “你想怎樣?”到了會議室,男人就先發制人,冷冷的丟擲了問題。 “風行,是你把我叫進會議室的,你問我想怎樣?一個妻子老公司找丈夫,在丈夫辦公室的門口等了半天,你說我想怎樣?”關邈不明白陸風行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沒有溫度。 “你不覺得你今天應該去醫院料理一下宋陽的事情嗎?”陸風行轉過臉,選擇背對著女人。關邈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現在連多看自己兩眼都這麼的不願意。 “宋大哥的事情我已經擺脫給唐子給安排了,我來這裡是想好好和談一下,你讓我在門口等,我就在門口等,你讓我來會議室談,我就來會議室談,可你是不是起碼可以和我坦誠相見的談談呢?”關邈希望這起碼可以是一次面對面的談話。 “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好了,我聽著呢!”男人沒有要轉過身子的打算。 “陸風行,你到底是怎麼了?”關邈實在沒有辦法再淡定下去,她不想讓自己當怨婦,可面對這樣一個讓人崩潰的場面,她的心真的痛到了極致。 這還是那個疼她寵她如命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給了她童話般婚禮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把她的名字刻在婚戒上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許了她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男人嗎? 關邈直接衝到了男人的面前,用自己所有的力氣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想逼迫男人和她面對面的交流。 可是―― 關邈抽泣的神經忽然頓了頓一下,男人的臂膀不應該是結實有力的嗎,她以前和男人嬉鬧掐男人的臂膀,總是掐的自己手指疼,可今天怎麼會沒有任何隔手的感覺呢? “我只不過事情比較多,不想回家而已。宋陽的事情我也需要時間緩衝,你是不是太神經敏感了!”男人甩開了女人的盈握。 “我往南非匯款,是因為我們要給那邊公司建立新的合作,這次過去大家溝通的還是很愉快的,你怎麼可以隨便干涉我的工作呢?”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在緩和彼此的情緒了。 “匯款的事情肯定是股東同意的,那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們的合作計劃是必須要得到公司股東會認可才可以的。這個規矩你應該是懂的,這也是對公司負責任,晚幾天也耽誤不了什麼事情!”關邈遲疑的走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頂多你的合作計劃在過股東決議的時候,我幫你投個贊成票就好了。” 關邈聽到男人隱忍的嘆氣,總覺得哪裡是不太一樣的。 “風行,我右腳上的那塊胎記我想給用鐳射給它去掉,你覺得好不好?”關邈跳躍式的扯開了話題。 “隨你高興吧!”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在想什麼。 “那塊胎記是黑色的,太難看了,要是紅色的就好了!”關邈繼續閒聊似的說著自己的胎記。 “反正你都準備去掉了,什麼顏色都無所謂了!”男人似乎已經想離開了。 “那你喜歡我那塊黑色的胎記嗎?”關邈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直接擋在了男人的面前,很認真的看著男人那張熟悉的俊臉。 “好了,我的事情還很多,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男人繞開女人徑直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關邈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整個腦子徹底亂掉了。 自己的那塊心形的痣分明是長在左腳上的,而且分明就是紅色的,這個陸風行是記得最清楚的。每次恩愛的時候,男人總會把那隻腳摁在他的胸前,他說她喜歡她的那顆紅心。 為什麼現在男人連顏色都記不起來了,是失憶了,還是被人蠱惑了?關邈想到辦公室裡存在的女人,心裡咯噔了一下,是不是被人用了什麼幻術給迷惑了? 這樣想著,關邈就坐不住了,徑直跟著陸風行回到了公司門口。 “小胡,那個女人有沒有出來過?” “沒有,一直都在裡面!”胡瑞豔是真的支援關邈的,正室夫人如此體貼溫柔,又是這樣的可人美貌,真不知道陸總是哪根筋搭錯了。 “我知道了!”關邈深吸一口氣,在胡瑞豔驚異的眼神裡大步走向了陸風行的辦公室。 咔嚓―― 毫不猶豫的扭開了眼前的大門,辦公室兩個相擁的男女就矗立在了面前。 “誰讓你進來的?”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我不進來,怎麼會知道我丈夫的辦公室裡會有這樣的存在呢?”關邈滿是傷害的眼神死死的望著很有異域風情的女子,這女人分明就是任飛兒照片上的那個女人,難道陸風行真的是和她有染的? 不對! 唐舒那天明明去了那個房間的,回來的時候說不是風行的。難道是唐舒騙了她?是啊,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都是朋友,總不好看著她傷心不是嗎? “陸太太,你沒必要那麼認真的,我和風行不過是逢場作戲,男歡女愛就講一個舒服,我沒你那麼賢惠可以幫他生子持家,我和他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分道揚鑣了,你完全不用放在心裡的!”女人像美女蛇一樣纏在男人的身上,可說出的話卻沒有任何的情愫。 “那你還真是大方!”關邈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她明明看到男人為那個女人失魂的樣子,難怪他會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女人不要太為難自己,男人不過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開心的享受就好了,不是嗎?”女人嬌媚的放開了男人,緩緩的走到關邈的面前,“風行本來不想讓你知道,他怕你傷心,不過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叫馬麗莎,很高興能和你認識!” 靠! 關邈在心裡爆了粗! 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當著人家妻子的面表演了一番纏綿,現在還表示很高興認識她,這是想溝通著共事一夫嗎?關邈真覺得女人夠賤的! 對! 女人真的很賤! 她也是一樣的犯賤! 男人已經是那麼明顯的冷落了,她竟然還不死心,竟還想著男人是不是被蠱惑了。男人是被蠱惑了,只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妖術,也沒什麼強迫,都是你情我願的男歡女愛罷了。 關邈覺得小腹有種莫名的墜痛,她知道是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是呀,她怎麼可以這麼激動呢?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他的孩子,可現在這個男人還會稀罕這個孩子嗎? 關邈撫上自己的小腹,撐著門框緩緩的走了出去,還沒忘記把身後的門給關上。 “關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會這麼難看啊?”胡瑞豔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 “我沒事兒,幫我給楊雪打個電話!”關邈腦子裡現在想的只有孩子,丈夫已經沒了,她不能再失去這個孩子,她不能讓這個孩子還承擔大人的過錯。 “好的,我馬上!”胡瑞豔扶著關邈走進了休息室,見關邈已經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才開始給楊雪撥電話。 推薦好友: 段慄兒的文文《第一軍師,美人傾城》 內容介紹: 她是21世紀的天才少女段慄兒,擁有超人的智慧,是s團的幕後操作人,卻因為事故而導致穿越到鳳昭國成為大將軍之“子”,段慄。 身為“男兒身”的段慄也只能子承父業跟父親一起去了軍營,至此成為鳳昭第一軍師。 當無數女子用著愛慕的眼神看著段慄的時候,段慄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優雅扶額,薄唇輕抿,心中咆哮,老子是女的嗷嗷嗷嗷嗷! 那男子呢? ∷更新快∷∷純文字∷

第332章 二更

章節名:第332章二更

“親愛的,怎麼了?”李萍緊張的撫慰著,不知道一向開朗的女人今天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瓶子,可以走了!”唐舒從後面跟了過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這麼一出,一下子就愣住了。

“嫂子這是怎麼了?”唐舒在李萍的旁邊坐下,一臉的茫然。要是老大知道自己的寶貝媳婦哭成了這樣,那還不得心疼死呀。

“宋陽死了!”關邈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

“啊?”唐舒和李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這訊息真的是太震撼了。

關邈就把她知道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包括陸風行明顯冷漠的態度,包括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裡都講了一遍。

“那你上去看了嗎?”李萍也覺得有些堵心。

“沒有,我覺得應該相信風行!”

“你們等一下,我去前臺問一下!”唐舒揉了揉李萍的肩便站了起來,他是想讓李萍好好安慰關邈一下。

“小姐,麻煩給我查一下,今天有沒有一個叫陸風行的在這裡登記入住?”唐舒的眉頭一直緊皺著,聽關邈講了那麼多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有,在1136房間!”前臺小姐給了一個很確切的答案。

“謝謝!”唐舒的唇角狠狠的抽了。

“瓶子,我去趟衛生間,你陪一下嫂子!”唐舒匆匆打了招呼便閃進了電梯。

“風行以前從來都不關機的,可我剛才打他的電話他竟然關機了,你說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關邈傷心的望著李萍,覺得自己這會兒肯定是個怨婦的形象。

“等他回來和他好好談談,夫妻間溝通一下就好了,肯定沒什麼是大不了的!”李萍極力的安慰著關邈,雖然心裡也是疑竇叢生,可還是願意相信陸風行是不會背叛關邈。

唐舒很快就到了1136門外,很清晰的就能聽到裡面散播出來的哼嚀聲,唐舒的拳頭緊了緊,就算是他一直看重的老大,也不能做了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叮咚――叮咚――

砰砰砰――

唐舒氣憤的開始砸門了!

“有病是不是?”裡面傳出男人暴怒的聲音,哼哼啊啊被打攪的男人差點沒吐出血來。

嗯?

唐舒對陸風行的聲音太瞭解了,那個聲音百分百不是老大的,老大又是有潔癖的人,np的事情是絕對幹不出來的。難道是老大替別的朋友定的房間?

唐舒這樣想著已經開始腳底抹油了,他不想被別人捶成肉泥,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太有氣勢,絕對是個大漢,像他這種沒實力的小男人還是早溜的好。

當衛斯理開啟房門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心裡咒罵著狠狠的摔上了門。

“嫂子,我已經上去給你探查過了,老大根本沒在那個房間裡,那個男的差點沒打我一頓,丟死人了!”唐舒心情頗好的走了回來。

“你剛才上去了?”關邈一臉的吃驚。

“必須的,什麼叫兩肋插刀呀,咱不能讓人家敗壞了老大的名望不是?”唐舒說的特別的自豪。

“這下放心了吧!”李萍心裡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走吧,我們送你回去,時間也不早了!”唐舒覺得還是要和陸風行好好談談,南非這趟肯定沒那麼簡單。

“謝謝你們了!”關邈心裡也好受了很多,只是那種空落落的感覺還是沒有辦法填平。

1136房間,**的男女終於停止了一切的動作,女人氣若幽蘭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親愛的,聽說那個陸太太也還是很有幾分姿色的,你就沒有動心嗎?”

“我的易容術和口技只能是形象,我對那個陸風行的瞭解那麼有限根本不可能達到神似,多接觸只能讓自己露餡!”男人悠閒的點起了一支香菸。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女人揚起下巴,從男人的嘴裡拿下了煙,放在嘴邊裡狠狠的吸了一口。

“直接去公司,宋陽的事情那個女人肯定會幫著料理的,我們只要在短平快的時間裡把該轉移的資產給塔文轉移過去,那我們兩個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衛斯理在女人的額頭上重啄了一下。

“今天那個女人好像是認識陸風行的,我擔心她會惹出什麼麻煩!”女人的思維總是細膩的。

“沒關係,我對誰都保持這股冷漠出不了大問題的!”男人輕聲安慰著女人。

南非的夜色緩緩消退的時候,沉睡了一天一夜的男人也緩緩的轉醒了。當陸風行看到眼前那個和自己一樣膚色女人衝自己微笑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的混沌。

“你醒了?”女人的聲音很好聽,看到男人醒過來似乎特別的興奮。

“你是?”陸風行不覺得自己認識眼前的女人。

“我叫吉瑞爾,你可以叫我瑞爾!”女人見男人想要起來,便動作利索的扶起了男人,並在男人的後面墊上了枕頭。

陸風行確定自己是不認識這個女人,應該是好心被女人救了了吧。

“這裡是哪裡?”

“這裡還是塔文的莊園,不過是地下廢舊的倉庫,一般度不會有人來這裡的!”吉瑞爾給陸風行倒了杯水,“我昨天已經把的你的一些隨身物品跑到莊園外的馬路上了,現在很多的人力都出莊在找你了,這裡相對的就安全的多了!”

“和我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呢?”陸風行想到了宋陽,當時有手雷向他拋過來的時候是宋陽把自己狠狠的推開了。

“他已經被帶回你的國家了,至於生死我就不知道了!”吉瑞爾想想那個男人全身的紗布,估計也是凶多吉少的。

“我的婚戒呢?”陸風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你不要著急!”吉瑞爾真的擔心男人會不管不顧的跑出去,“你當時的酒水裡是被下了迷藥的,衛斯理的女朋友是個很有水準的魔術師,你的戒指應該是被她拿去了。”

“衛斯理?”陸風行聽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腦袋都大了。

“衛斯理有很強悍的易容術和口技,他的模仿完全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你的護照和所有的證件度被他拿走了。”吉瑞爾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你是說,他現在正在以我的身份呆在我的城市和家裡?”陸風行真的覺得自己坐不住了。

“不過他是帶著自己女朋友一起過去的,他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想他是不會亂來的!”吉瑞爾緊張的摁住了男人,只希望他能冷靜一下。

“你為什麼要救我?”陸風行緊抿著下唇沉思著,半晌聲音低沉的開了口。

“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吉瑞爾誠懇的望著眼前這個天神般的男人。

“救命恩人?”陸風行緊皺氣眉頭,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沒有任何華麗打扮的女人,應該和關邈的年齡差不多,不過皮膚遠沒有關邈的白皙。

陸風行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印象自己曾經認識過這麼一個個女人,還當了她的什麼救命恩人。

“五年前,在開普敦的斯利亞瑪酒吧,我被一群喝醉的男人推到牆角羞辱,是你以一當十的救了我,還給了我足夠的費用讓我離開那種是非之地。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能報答你的一天,當我在莊園裡再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誓,不論遇到多大危險也一定要保住你的安全!”

隨著女人的敘說,陸風行隱隱的有了些印象,那次好像是和唐舒一起,不過那小子一遇到打架就閃了,完全是個貪生怕死的主兒,不過搞後援倒是不錯的。只是他動作一般都乾淨利索,等他帶著警察趕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了。

“這麼說你一早就知道他們是要對付我們了?”陸風行微微蹙眉,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先了解清楚。

“這個莊園是塔文的,他有個暖生的弟弟叫懷特,我這樣一說你應該是有印象了吧!”

“懷特?美國那個嗎?”陸風行似乎明白了原委。

“是的!塔文一直想給弟弟報仇,他沒少下力氣收買和你們合作的公司,當然他們也不知道事情會有這麼嚴重,所以才會大力邀請你過來。然後來這裡參觀也就成了你此次執行一個細節上的安排,不過是出了些意外的安排罷了!”

“為什麼要找人冒充我?”陸風行覺得報仇不過是要他性命,沒有必要放那麼長的線。

“你的集團是個什麼概念塔文早就瞭解的很清楚了,他希望有一個聽話的你把你的資產轉移出來,這樣他收穫的會更多一些!”吉瑞爾似乎瞭解每一點的細節。

“你為什麼這麼清楚?”陸風行意識到問題。

女人尷尬的低下了頭,“我是伺候塔文的貼身女人!”

“那你在這裡他不會懷疑嗎?”陸風行皺眉。

“我們這樣的貼身女人是沒有地位的,這幾天她的情人在這裡,自然是不需要我們的!”吉瑞爾的眼底是坦誠的,陸風行知道女人沒有撒謊。

“你怎麼會到這裡的,我記得當初給你的錢是夠你好好找個合適的工作生活了!”陸風行想想塔文那個猥瑣的樣子,真覺得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我母親生病了很嚴重,我們付不起醫療費醫院就不會救治媽媽,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痛哭的死在家裡,就決定到酒吧裡把自己賣了。沒想到就遇到了塔文,就一直跟了他這麼多年!”女人的眼圈紅潤了,心裡的艱難和屈辱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我可以順利離開這裡,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陸風行覺得這樣的好女人不應該被那種混蛋這樣一直糟蹋下去。

“你身上的槍傷我沒有辦法給你處理,我不知道這個樣子的你能走多遠!”陸風行看看自己左肩包著的紗布已經被浸染成紅色,就知道女人只是簡單的做了些傷口的處理,裡面的子彈確實還是存在的。

“沒關係,你幫我找把鋒利的剪刀,在拿些烈性的酒來,我可以自己處理的!”陸風行知道子彈不取出來是很有危害的,“做的自然點,別讓別人發現了。”

“我知道,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不會有人注意的!”吉瑞爾對這裡的一切都太瞭解了,平時人員也好一般都不會於人刁難她,“這裡是我給你弄的吃的,你將就填填肚子。”

“謝謝!”陸風行接過了吉瑞爾手裡的食物,“對了,有沒有什麼通訊設施,我想和大使館聯絡!”

“電話只有屋裡的座機,我不知道那樣打出去是不是安全!”

陸風行想了想還是把大使館的電話寫給了吉瑞爾,讓她見機行事不要暴露了自己。

“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休息,遇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幫著你離開這裡的!”女人給了陸風行一個欣然的笑容便爬著梯子離開了。

這個地下室裡沒有任何的光線,呆在這裡真的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屋裡唯一的光亮全都來自一支搖曳的燭光,女人給他準備了很多蠟燭,估計是擔心他會不適應黑夜吧。陸風行摩挲著無名指上婚戒留下的印痕,心裡全是對小女人的思念和擔心。

雖然女人說那個什麼衛斯理是帶著女朋友一起過去的,可就算沒有肢體上的侵犯,可感情上的傷害也總是會有吧,想想小女人對他是那麼的信任和依戀,如果看到一個所謂的自己和另外的女人親熱有染,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陸風行覺得自己的肝兒都顫了,真的不敢去想象了!

夜色裡,關邈不知道自己翻了多少變身才終於緩緩的進入了夢鄉,估計是真的困了吧。

“邈邈,邈邈?”睡夢裡,關邈聽到男人輕聲的呼喚,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真的是陸風行回來了。

“你回來了!”關邈委屈的嘟起了嘴巴,“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呢!”

“傻瓜,我怎麼會捨得不要你呢!”陸風行疼惜的把女人攬進了懷裡,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宋大哥走了,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只能好好的善待他的家人,太過內疚也是於事無補的呀!”關邈緊緊的攬上了陸風行腰肢,擔心稍一鬆手男人就消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擔心你嗎?”

“對不起,是我忽略你了!”陸風行緊緊的摟著懷裡的女人,聲音裡是疼惜的寵溺。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你永遠都對我不離不棄!”關邈堵住了男人的嘴巴。

“老婆,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陸風行把女人手放在唇邊痴情的親吻著,“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相信我,都要勇敢的等我回來!”

“嗯!”關邈使勁兒的點著頭,淚水打溼了臉頰。

不對!

淚水怎麼會是紅色的?

“呀!風行,你的身上怎麼會有血呀?你到底哪裡受傷了?”關邈忽然發現男人整個衣袖都是鮮紅的,一下子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給醫院打電話,馬上!”

關邈轉身就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可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一著急人就醒了。

看看臥室裡柔和的壁燈,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大床,關邈知道是自己做夢了。用薄被掩住自己的頭,關邈狠狠的哭了一場,她是真的想那個男人了,她是真的害怕會失去了。

關邈不在乎是不是可以開豪車,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什麼別墅可以給她住,她只是希望可以守著孩子丈夫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平安康樂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她從來沒有產生過這麼大的危機感,她在那個男人那裡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被動過,男人的冷漠讓女人徹底失去了方向。

可她為什麼會夢到男人受傷呢?關邈想起上次夢到自己掉牙,然後母親就出事的情況來,心裡不由的忐忑起來。男人說了讓她等他,難道他還沒有回來?難道這幾天出現的情況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並不是真實的嗎?

關邈從床上起來,到浴室洗了把臉,發現東方已經開始發白了,再躺下睡肯定是睡不著了,關邈又陷入了那個做過的夢裡。太真實了,那眼神裡的疼惜和寵溺都是她熟悉的,那溫柔的聲音也是特屬於她的,可那抹鮮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此刻,南非莊園的地下室,吉瑞爾已經找來了見到和一些止血的藥。陸風行從女人的手裡接過烈性酒很酣暢的喝了幾口,然後就噴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嘶――

男人隱忍著傷口傳來的鑽心疼痛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剪刀已經在火苗上燒了一會兒,基本上也是做了消毒處理的。

“把這個咬在嘴裡吧!”吉瑞爾從包裡拿出一方白毛巾疊成了豆腐塊。

“你把眼睛閉上吧!”陸風行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漢子,竟然要學習關公他老人家了。

“我沒事兒的,睜著眼睛要是你有需要我還可以幫幫忙!”吉瑞爾把疊好的毛巾送進了男人的嘴裡。

剪刀的利刃衝著肩臂上的子彈就剜了下去。

嗯――

男人滲滿汗水的額頭緊緊的褶皺著,緊咬著毛巾的嘴巴里這是發出沉悶的嗓音。

噹啷――

子彈終於離開了血肉沒有規律的掉在了地上,陸風行好像也鬆了一口氣似的,明顯的洩了力氣。

“你別動了,我來給你包紮一下!”吉瑞爾的眼角已經蓄滿了淚水,那是發自心底的疼惜,如果她能有能力這個男人也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沒用了。

“謝謝了!”陸風行虛弱的靠在床上,頭上豆粒般的汗水已經滾落了下來。

“都是我沒用,要是我能真的幫上你,你就可以去醫院麻醉手術了,更不不用受這樣的哭!”女人小心的把止血藥粉灑在了男人的傷口上,又小心的包上了紗布,心裡都在考慮要怎麼讓男人早點離開這裡。

“如果不是你,我估計早就沒命了!”陸風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兩年跟著關邈也收斂了不少少爺的脾氣。

“我今天晚上就想辦法和使館那邊打電話,希望可以讓你早點離開這裡!”

“不要著急,現在最重要的不要暴露自己,畢竟我現在還保護不了任何人!”陸風行覺得吉瑞爾即使給使館打電話也不一定能被相信,畢竟已經有一個陸風行回國了,如果不信那就是給大家惹麻煩了。

“我會保護自己的!”

“等我的傷好點,也讓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沒準我們可以直接跑出去!”陸風行覺得人直接到使館要靠譜一些。

“嗯,我聽你的!”女人又從包裡掏出了一些消炎藥交給了陸風行,他擔心男人會發炎高燒。

整個早晨關邈都沒有等來陸風行的電話,吃完飯關邈把孩子託付給了玉嫂便讓李師傅開車去了b&l大廈。遠遠的她就看到自己的捷豹在大樓前的停車場停著,關邈知道那一定是陸風行開過來的,看來男人已經在正常上班了。

讓李師傅去醫院先送宋穎上學,關邈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便上了電梯。

“關總,陸總今天說不見任何人!”還沒有走進男人的辦公室,關邈就被男人的秘書攔了下來,臉上是明顯的尷尬。

“陸總有交代過我也不可以嗎?”關邈的心微微轉著涼。

“嗯!”秘書也覺得極為不能理解。陸總平時寵妻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今天怎麼會這樣的安排呢?而且還帶了一個妖豔的女人跟著一起進去的,就算是包二奶這也太招搖了吧。

“好,那我在這裡等等!”關邈沒有硬闖,守規矩她還是懂的,她從來沒有搞過特殊。

“關總,喝點咖啡吧!”秘書引擎的給關邈衝了咖啡。

“謝謝,你去忙吧,我自己等一下就好了!”關邈的臉上依舊是友善的笑容,這些人只是在為人做事而已,何須去為難呢。

想到還在醫院裡躺著紀景,關邈還是給唐舒打了電話,現在能代替陸風行的人就只有唐舒了,而且他和宋陽也是有矯情的,讓他去幫著安慰一下,處理一下宋陽的後事也是合適的。

唐舒本來就打算今天去醫院探望一下,接到關邈的電話就更加的義不容辭了。現在都是多事之秋,他能幫上忙自然是要多盡力的。

“邈邈,陸少和你聯絡了嗎?”電話忽然被李萍搶了過去,看來唐舒還沒出家門呢。

“我現在就在他辦公室門口,一會兒談一下就知道結果了!”關邈沒有迴避問題。

“門口?你怎麼不進去呀!”李萍好像比當事人還要著急。

“風行估計在忙,交代了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攪!”關邈覺得這話說出來特別的滑稽,她竟然成了任何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李萍真的有些火大,男人怎麼可以翻臉比翻書還快呢?這明明是女人的專利好不好。

“好了,你也別火大了,我反正沒什麼大事,等一下就是了!”

“行了,你就是沒人家淡定!”電話裡傳來唐舒的聲音,估計是把電話搶回去了。

關邈搖了搖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唐舒和李萍是恩愛的,只有恩愛的兩個人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她和那個男人在這之前也是這樣的,她不是不能被拋棄,只是她覺得就算被拋棄了也應該是有個說法的吧,也應該有個過渡情緒吧。她理解不了男人現在表現出來的利落乾脆,她可以等,可說法也是必須要有的。

“關總,公司最近是不是出現什麼情況了?”秘書不知道在網上看到了什麼,裝的很不經意的開始試探關邈。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情況,能具體點嗎?”關邈一頭霧水的看著秘書。

“比如是形成了大量的欠款需要填充,再比如說哪裡需要拆借找到了我們,我就幫著想辦法了?”秘書很謹慎的舉著例子。

關邈微微蹙眉,印象裡從來沒有秘書說的這些情況。

“小胡,到底什麼情況,你為什麼會這麼問?”關邈嚴肅的走到了胡瑞豔的面前,“我是公司的股東,而且也是相當有比例的,如果公司有什麼不對地方,你是應該告訴我的!”

胡瑞豔咬了咬下唇,臉色艱難的開了口,“今天陸總一過來就通知財務總監過來開會,好像是要把公司所有的閒散資金都彙總起來匯到南非的一個賬戶上,而且各地的投資也提出減緩。大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胡瑞豔也只得議論公司的決策絕對是職場的大忌,可這怎麼都關乎著公司的發展和自己的命運,她真的做不到那麼坦蕩的當什麼都沒聽到。

“通知財務總監,沒有我和所有股東的認可,不可以向任何陌生賬戶打量匯款!”關邈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雖然他不知道陸風行在考慮些什麼,可這樣下去的唯一結果就是掏空公司,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是!”秘書的心終於踏實了許多,很快便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關邈沒有猶豫直接從胡瑞豔的手機拿過了電話,交代了指令後,又用秘書的電腦登陸自己的工作郵箱很清晰的下達了這項指令。

“關總,其實陸總的辦公室不是他一個人的!”或許是因為有了統一戰線的感覺,胡瑞豔終於憋不住了。

“哦?”關邈覺得自己今天過來就是接受打擊的,一個事情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胡秘書就又給了她新的‘驚喜’。

“那個,有一個穿戴很妖的女人和陸總是一起的,不過陸總沒有介紹。”胡瑞豔儘量讓自己的描述不帶任何的感qing色彩。

“財務總監進去開會的時候那個女人也在嗎?”關邈的心沉沉的墜向了谷底。

“在的,而且一直都坐在陸總的旁邊,看樣子很親近的!”胡瑞豔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很有挑撥人家夫妻關係的嫌疑。誰都知道陸總是最疼眼前這個少夫人的,怎麼可能放著這麼好的妻子不要,去和那麼沒品的狐媚子勾搭呢!

“讓財務總監把南非的那個賬號給我!”關邈沒有直接衝進陸風行的辦公室,也沒有在秘書面前表現出憤怒和悲哀,此刻的她似乎就是公司一個很負責人的一員而已。

“好,我馬上幫你聯絡!”胡瑞豔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多了。

拿到賬號,關邈很快就聯絡到了袁玖,公司的事情是比較嚴重的,袁玖畢竟是和非洲那邊打過交道的,要想了解清楚一些事情也會比較容易一些。

“這是什麼賬號?”袁玖記下賬號後感覺有些奇怪。

“風行交給財務的賬號,準備把公司的資金都電匯過去,我已經通知財務沒有股東的認可不可以往任何陌生的賬號匯款,只是我不知道這個賬號到底是什麼來源!”關邈沒有隱瞞袁玖,畢竟都是公司元老級人物。

“什麼?那你為什麼不問問風行?”袁玖已經意識到什麼。

“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好和你解釋,等你那邊查清楚了再說吧!”關邈真的是覺得說不清楚,如果她告訴婆婆老公從南非回來後就沒有和她好好的說過話,甚至現在她還要在他辦公室門口等接見,婆婆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是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這些都是真實的,就像是一場說不清楚的噩夢。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幸運的醒過來而已!

“好吧,那我先查一下!”

“嗯,有訊息就給我打電話!”

“我還是覺得夫妻兩個要好好的溝通,這樣才是解決問題的有效方法!”

“我知道了!”關邈覺得袁玖一定是認為他們夫妻倆鬧彆扭了。

掛了電話袁玖本來想給陸風行打個電話的,可看看手裡的賬號也覺得有些蹊蹺,想了想還是選擇先落實賬號的事情了。

砰――

陸風行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男人雙眸赤紅的站在門口,關邈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財務沒有執行自己的命令才這麼惱怒的。

“關邈,你有什麼權利干涉我的命令!”男人望向關邈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情愫,只有不滿和厭惡。

關邈沒有想到,男人看到她沒有半句的問候和溫暖,有的只是這樣冰冷的指責。而且,似乎根本沒有要讓他進辦公室說說清楚的打算。看來,屋裡真的是有一些不適合讓她看到的東西。

“你想在這裡和我談權利嗎?”關邈微微一笑,聲音沒有任何的強硬,可骨血裡的倔強卻堅實的支撐著自己。

“和我到會議室!”男人丟下一句沒有溫度的話,便大步走了出去。

關邈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思想準備。

“你想怎樣?”到了會議室,男人就先發制人,冷冷的丟擲了問題。

“風行,是你把我叫進會議室的,你問我想怎樣?一個妻子老公司找丈夫,在丈夫辦公室的門口等了半天,你說我想怎樣?”關邈不明白陸風行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沒有溫度。

“你不覺得你今天應該去醫院料理一下宋陽的事情嗎?”陸風行轉過臉,選擇背對著女人。關邈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現在連多看自己兩眼都這麼的不願意。

“宋大哥的事情我已經擺脫給唐子給安排了,我來這裡是想好好和談一下,你讓我在門口等,我就在門口等,你讓我來會議室談,我就來會議室談,可你是不是起碼可以和我坦誠相見的談談呢?”關邈希望這起碼可以是一次面對面的談話。

“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好了,我聽著呢!”男人沒有要轉過身子的打算。

“陸風行,你到底是怎麼了?”關邈實在沒有辦法再淡定下去,她不想讓自己當怨婦,可面對這樣一個讓人崩潰的場面,她的心真的痛到了極致。

這還是那個疼她寵她如命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給了她童話般婚禮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把她的名字刻在婚戒上的男人嗎?

這還是那個許了她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男人嗎?

關邈直接衝到了男人的面前,用自己所有的力氣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想逼迫男人和她面對面的交流。

可是――

關邈抽泣的神經忽然頓了頓一下,男人的臂膀不應該是結實有力的嗎,她以前和男人嬉鬧掐男人的臂膀,總是掐的自己手指疼,可今天怎麼會沒有任何隔手的感覺呢?

“我只不過事情比較多,不想回家而已。宋陽的事情我也需要時間緩衝,你是不是太神經敏感了!”男人甩開了女人的盈握。

“我往南非匯款,是因為我們要給那邊公司建立新的合作,這次過去大家溝通的還是很愉快的,你怎麼可以隨便干涉我的工作呢?”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在緩和彼此的情緒了。

“匯款的事情肯定是股東同意的,那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們的合作計劃是必須要得到公司股東會認可才可以的。這個規矩你應該是懂的,這也是對公司負責任,晚幾天也耽誤不了什麼事情!”關邈遲疑的走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頂多你的合作計劃在過股東決議的時候,我幫你投個贊成票就好了。”

關邈聽到男人隱忍的嘆氣,總覺得哪裡是不太一樣的。

“風行,我右腳上的那塊胎記我想給用鐳射給它去掉,你覺得好不好?”關邈跳躍式的扯開了話題。

“隨你高興吧!”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在想什麼。

“那塊胎記是黑色的,太難看了,要是紅色的就好了!”關邈繼續閒聊似的說著自己的胎記。

“反正你都準備去掉了,什麼顏色都無所謂了!”男人似乎已經想離開了。

“那你喜歡我那塊黑色的胎記嗎?”關邈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直接擋在了男人的面前,很認真的看著男人那張熟悉的俊臉。

“好了,我的事情還很多,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男人繞開女人徑直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關邈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整個腦子徹底亂掉了。

自己的那塊心形的痣分明是長在左腳上的,而且分明就是紅色的,這個陸風行是記得最清楚的。每次恩愛的時候,男人總會把那隻腳摁在他的胸前,他說她喜歡她的那顆紅心。

為什麼現在男人連顏色都記不起來了,是失憶了,還是被人蠱惑了?關邈想到辦公室裡存在的女人,心裡咯噔了一下,是不是被人用了什麼幻術給迷惑了?

這樣想著,關邈就坐不住了,徑直跟著陸風行回到了公司門口。

“小胡,那個女人有沒有出來過?”

“沒有,一直都在裡面!”胡瑞豔是真的支援關邈的,正室夫人如此體貼溫柔,又是這樣的可人美貌,真不知道陸總是哪根筋搭錯了。

“我知道了!”關邈深吸一口氣,在胡瑞豔驚異的眼神裡大步走向了陸風行的辦公室。

咔嚓――

毫不猶豫的扭開了眼前的大門,辦公室兩個相擁的男女就矗立在了面前。

“誰讓你進來的?”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我不進來,怎麼會知道我丈夫的辦公室裡會有這樣的存在呢?”關邈滿是傷害的眼神死死的望著很有異域風情的女子,這女人分明就是任飛兒照片上的那個女人,難道陸風行真的是和她有染的?

不對!

唐舒那天明明去了那個房間的,回來的時候說不是風行的。難道是唐舒騙了她?是啊,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都是朋友,總不好看著她傷心不是嗎?

“陸太太,你沒必要那麼認真的,我和風行不過是逢場作戲,男歡女愛就講一個舒服,我沒你那麼賢惠可以幫他生子持家,我和他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分道揚鑣了,你完全不用放在心裡的!”女人像美女蛇一樣纏在男人的身上,可說出的話卻沒有任何的情愫。

“那你還真是大方!”關邈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她明明看到男人為那個女人失魂的樣子,難怪他會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女人不要太為難自己,男人不過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開心的享受就好了,不是嗎?”女人嬌媚的放開了男人,緩緩的走到關邈的面前,“風行本來不想讓你知道,他怕你傷心,不過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叫馬麗莎,很高興能和你認識!”

靠!

關邈在心裡爆了粗!

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當著人家妻子的面表演了一番纏綿,現在還表示很高興認識她,這是想溝通著共事一夫嗎?關邈真覺得女人夠賤的!

對!

女人真的很賤!

她也是一樣的犯賤!

男人已經是那麼明顯的冷落了,她竟然還不死心,竟還想著男人是不是被蠱惑了。男人是被蠱惑了,只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妖術,也沒什麼強迫,都是你情我願的男歡女愛罷了。

關邈覺得小腹有種莫名的墜痛,她知道是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是呀,她怎麼可以這麼激動呢?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他的孩子,可現在這個男人還會稀罕這個孩子嗎?

關邈撫上自己的小腹,撐著門框緩緩的走了出去,還沒忘記把身後的門給關上。

“關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會這麼難看啊?”胡瑞豔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

“我沒事兒,幫我給楊雪打個電話!”關邈腦子裡現在想的只有孩子,丈夫已經沒了,她不能再失去這個孩子,她不能讓這個孩子還承擔大人的過錯。

“好的,我馬上!”胡瑞豔扶著關邈走進了休息室,見關邈已經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才開始給楊雪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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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21世紀的天才少女段慄兒,擁有超人的智慧,是s團的幕後操作人,卻因為事故而導致穿越到鳳昭國成為大將軍之“子”,段慄。

身為“男兒身”的段慄也只能子承父業跟父親一起去了軍營,至此成為鳳昭第一軍師。

當無數女子用著愛慕的眼神看著段慄的時候,段慄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優雅扶額,薄唇輕抿,心中咆哮,老子是女的嗷嗷嗷嗷嗷!

那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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